主角分别是【林飒苏南】的言情小说《被裁员后,我成了怼学掌门人》,由知名作家“慢斯条理的诗库璐德”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31433字,被裁员后,我成了怼学掌门人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4-22 10:30:1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目光扫过第二排左侧那个穿黑色套装的女人,“当然,也要感谢我的竞争对手们——没有你们的‘衬托’,我也拿不到这个奖。”台下响起礼貌的笑声。穿黑色套装的女人——苏南,运营二部总监,本届优秀员工提名者之一——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眼神却像两把飞刀,隔着八排座位精准命中林飒的脑门。林飒笑容不变,内心疯狂吐槽...

《被裁员后,我成了怼学掌门人》免费试读 被裁员后,我成了怼学掌门人第3章
林飒抱着三个纸箱,撑着一把没下雨的伞,走了二十分钟才到家。
不是打不到车,是她想走走。
十一月北京的街道,阳光好得有点奢侈。路边的银杏黄透了,风一吹,金黄色的叶子簌簌往下掉,铺了薄薄一层在人行道上。林飒踩着叶子走,脚下沙沙响,三个纸箱在手里颠来倒去,胳膊酸了换一只,再酸了再换回来。
走了十分钟她就开始后悔——装什么文艺中年,打车它不香吗?
但箱子已经抱上了,路已经走了一半,这时候再打车显得很蠢。她咬着牙继续走,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林飒啊林飒,你都失业了还在这儿装什么岁月静好?你房贷12800,你存款不到六位数,你……
骂不下去了。因为骂自己没用,又不能把自己骂醒。
二十分钟后,她终于到家门口。放下箱子掏钥匙的时候,两只胳膊抖得像筛糠。
门开了,屋里一片狼藉——昨晚扔在沙发上的外套,今早没叠的被子,茶几上堆了三天没扔的外卖盒。林飒站在门口,看着这片狼藉,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和这个客厅差不多:乱,而且没人收拾。
她把三个纸箱推进门,踢掉鞋子,一头栽倒在沙发上。
手机震了。
她摸出来看——不是工作群,是私聊。之前发的那条朋友圈,已经攒了八十多个赞和四十多条评论。
她躺着刷:
前同事A:飒姐真幽默哈哈哈哈(赞)
前同事B:这伞哪来的?我也想搞一把(赞)
前同事C:飒姐这是要跳槽了?(赞)
苏南:你这条朋友圈,竞品市场部的人截图发群里了,说“这姐们儿有梗,想挖”
林飒盯着苏南这条评论,愣了三秒,然后笑出声。
她回复苏南:帮我问问他们,挖人开多少价?
苏南秒回:问了,他们说怕你来了天天发伞。
林飒:告诉他们,我发伞只发给前同事。
苏南:……
林飒翻了个身,继续刷评论。
刷到一半,突然看到一条不一样的:
大学同学张薇薇:飒飒听说你离职了?节哀保重,有需要找我(拥抱)
林飒看着这条评论,眉头皱了起来。
张薇薇,大学室友,毕业后再没见过。上次联系是三年前,张薇薇结婚,给她发请帖,她随了五百块份子钱。然后就再也没然后了。
现在突然冒出来“节哀保重”?
她点进张薇薇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听说某大厂又在裁员,唉,打工人太难了。我老公他们公司就稳得很,还是国企香。”
配图:一杯咖啡,一只戴着婚戒的手,桌上放着一本《优雅的女人不加班》。
林飒看着这条朋友圈,心情复杂。
复杂了三秒,她决定不复杂了。朋友圈里最活跃的,永远是看笑话的和看热闹的。
她继续往下刷。
表妹:姐!你失业了?那我下个月的零花钱……
林飒回复:没了,你找你妈要去。
表妹:我妈说找你。
林飒:……
楼下便利店老板娘:小林啊,失业了来店里帮忙呗,小时工20一小时
林飒回复:谢谢阿姨,我先躺两天(微笑)
老妈:?
就一个问号。
林飒看着这个问号,头皮发麻。
她妈,退休语文教师,微信网名“春暖花开”,头像是一朵牡丹花。平时发朋友圈全是养生文章和广场舞视频,给她发微信永远是语音,最长的一条能到59秒。今天居然只发了一个问号。
这个问号的信息量,比一百条59秒语音都大。
林飒想了三秒,回复:妈,没事,工作调整。
老妈:调整成啥了?
林飒:就是……换个地方上班。
老妈:换哪了?
林飒:还没找好。
老妈:那就是失业了呗。
林飒:……
老妈:啥时候回来?
林飒:不回,我在北京挺好的。
老妈:好啥好,都失业了还好。
林飒:妈,我真没事,您别担心。
老妈:我不担心,我就是问问。对了,你王姨的儿子也在北京,单身,程序员,月薪三万。要不要认识一下?
林飒看着这条消息,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她妈永远能在任何话题里找到切入相亲的角度。她失业,她妈能联想到相亲;她升职,她妈也能联想到相亲;她就是出门买瓶酱油,她妈都能说“路上遇到合适的加个微信”。
她回复:妈,我现在没心情谈这个。
老妈:没心情谈,有心情吃吗?我给你寄点腊肠?
林飒:行。
老妈:还有你爸晒的萝卜干。
林飒:行。
老妈:你王姨儿子的事,我推给你了,你加一下。
林飒:……
她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
这个对话的走向,和她预料的一模一样。她妈关心她,但关心的方式是:吃了吗?冷不冷?有对象了吗?要不要相亲?
她妈永远不会问“你难过吗”“你害怕吗”“你想哭吗”。
她妈那代人,不兴这个。
林飒躺了十分钟,爬起来,开始收拾屋子。
三个纸箱还没拆,先放在墙角。茶几上的外卖盒扔进垃圾袋,沙发上的衣服扔进洗衣机,地上的头发扫进簸箕。收拾着收拾着,她发现自己在哼歌——哼的是公司年会上的那首《明天会更好》。
哼到一半,她停下来,骂了句脏话。
明天会更好?明天她没工作了。
继续收拾。
手机又震了。
她以为是她妈又发来腊肠照片,结果一看,是苏南:
“晚上七点,三里屯,地址发你了。别迟到,迟到你请。”
林飒回复:“我失业,没钱,你请。”
苏南:“行,我请。你来就行。”
林飒看着这条消息,总觉得哪里不对。
苏南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她和苏南,斗了五年。
五年前,苏南从另一家大厂跳槽过来,空降运营二部总监。林飒当时已经是运营一部的副总监,正等着转正。结果苏南一来,老板说“两个部门以后要PK,谁行谁上”。
从那以后,两人就开始了漫长的较量。
比数据,比项目,比团队,比谁在周会上发言更精彩,比谁在老板面前表现更得体。五年下来,林飒赢多输少,但苏南从来没服过软。
现在苏南主动请她喝酒?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林飒想了想,回复:“行,七点见。”
发完,她继续收拾屋子。
收拾到一半,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她妈发来的语音,59秒。林飒深吸一口气,点开。
“飒飒啊,妈刚才想了想,失业也没啥,你那个工作妈早就觉得累,天天加班到半夜,过年都回不来。正好趁这个机会歇歇,回来住几天,妈给你做好吃的。你王姨儿子的事你别有压力,见不见都行,妈就是觉得你一个人在北京太孤单了,有个伴儿好。你爸说让你别着急,钱不够花跟家里说,别硬扛。行了,妈不说了,你早点睡。”
林飒听完,把手机扣在茶几上。
她看着天花板,眼眶有点热。
三秒后,她坐起来,深吸一口气,继续收拾屋子。
晚上六点半,林飒出门。
她换了身衣服——黑色毛衣,牛仔裤,马丁靴。没化妆,就涂了个口红。对着镜子看了看,还行,气色不算太差,至少看不出来刚被裁。
地铁上人不多,她找了个座位坐下,刷手机。
朋友圈又多了二十多条评论。她划拉着看,大部分是前同事的客套话,什么“飒姐保重”“飒姐常联系”“飒姐有空出来吃饭”。
她知道这些都是客气话。成年人的人际关系,说“常联系”就是“不联系”,说“出来吃饭”就是“再也不见”。她以前也这么说过,现在轮到别人对她说。
地铁报站:三里屯站到了。
林飒下车,顺着导航找到那家酒吧。
门脸不大,进去才发现别有洞天。昏暗的灯光,复古的装修,吧台后面一整面墙的酒。角落里坐着几个人,低声聊天,氛围很好。
苏南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酒,正在看手机。
林飒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苏南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笑了。
“来了?”
“来了。”
“喝什么?”
“你请客,你看着点。”
苏南冲服务员招招手:“再来一杯尼格罗尼。”
服务员点头离开。
林飒看着苏南:“你提前点好了?”
苏南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我猜你会点这个。你以前部门聚餐,每次都点尼格罗尼。”
林飒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苏南会记得这个。
她们两个部门聚餐从来不在一个厅,林飒点的什么酒,苏南怎么会知道?
“别想太多,”苏南放下酒杯,“有一次你们聚餐,我从门口路过,看见你点的。”
林飒点点头,没再问。
两人沉默了几秒。
苏南先开口:“今天办完手续了?”
“办完了。”
“什么感觉?”
林飒想了想:“就……挺平静的。比我想象的平静。”
苏南点点头,没说话。
服务员端来酒,林飒接过来喝了一口。苦中带甜,甜中带苦,是她熟悉的味道。
“你知道吗,”她放下酒杯,“我今天收拾东西的时候,翻出来好多以前的本子。会议记录、工作计划、灵感碎片,乱七八糟什么都有。有一本是我刚入职那年用的,扉页上写着一句话:‘一定要在北京混出个人样来’。”
苏南看着她。
林飒继续说:“我当时看着那句话,想了半天——我混出人样了吗?”
“你觉得呢?”
林飒摇摇头:“不知道。有房,有存款,有十年经验,有五个优秀员工奖杯。但今天抱着三个纸箱走出那栋楼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和十年前刚来北京的那个小姑娘没啥区别。都挺慌的,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苏南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
林飒想了想:“五年前,你来公司第一天。”
“不对。”苏南摇摇头,“五年前,我来面试那天,你也在。”
林飒愣住了。
苏南继续说:“那天我在会议室外面等着,你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边走边跟旁边的人说:‘这个项目必须拿下,预算不够就再谈,我不信谈不下来。’你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林飒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完全不记得这件事。
“我当时想,”苏南笑了笑,“这个女人,不好惹。如果以后和她共事,要么合作,要么别得罪她。”
“结果你选择了后者?”
苏南摇摇头:“我选择了竞争。因为我觉得,和这样的人竞争,才有意思。”
林飒看着她,第一次发现苏南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看苏南,总觉得那双眼睛后面藏着什么。现在看,好像什么也没藏,就是一个普通人的眼睛,有点疲惫,有点认真,有点说不清的东西。
“你为什么请我喝酒?”林飒问。
苏南沉默了几秒,说:“因为我也有过这一天。”
林飒没说话。
“三年前,”苏南说,“我从上一家公司离职,情况和今天你差不多。拿奖,被裁,一周之内。那时候我觉得天都塌了。”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继续说:“后来我想明白了,天不会塌,塌的只是那个位置。人不在了,那个位置很快就有人顶上。你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其实你只是个零件,坏了就换新的。”
林飒听着,心里有点堵。
这些话她懂,但从苏南嘴里说出来,感觉不一样。
“所以你请我喝酒,是为了……”她没说完。
苏南看着她,认真地说:“为了告诉你,你不是一个人。”
林飒愣住。
“我知道咱俩这些年斗来斗去,”苏南说,“但你想想,每次你最难过的时候,是谁站在旁边看着你?是我。我比谁都清楚你有多难。”
林飒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端起酒杯,冲苏南举了举:“谢谢。”
苏南也端起酒杯:“不用谢,下次轮到我失业,你也请我喝酒就行。”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喝完,林飒突然笑了。
“笑什么?”苏南问。
“笑你。”林飒说,“你这人,连安慰人都带着一股算计味儿。”
苏南也笑了:“习惯了。职业病。”
两人笑了一会儿,气氛轻松下来。
林飒问:“你今天不用加班?”
苏南摇摇头:“今天不用。老板出差了,终于能喘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