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时光折戟爱意逢生》是来自九位数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刘畅晓萱,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30026字,时光折戟爱意逢生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4-22 12:18:2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接过叶子递来的手术刀,戴上无菌手套,走到手术台旁,准备开始手术。他没有时间去考虑患者的背景,也没有时间去担心手术的风险,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救死扶伤,让这位患者活下来。“叶子,降压,开颅。”刘畅的声音响起,手术正式开始。郭子肖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配合着刘畅的动作,递器械、止血、分离....

《时光折戟爱意逢生》免费试读 时光折戟爱意逢生第2章
上海,初秋。
梧桐叶刚染上淡淡的微黄,飘落在老城区的弄堂里,落在陆家嘴的摩天大楼下,落在这座繁华又温柔的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距离刘畅离开,已经整整八年。
八年,上海变了很多,高楼越建越多,地铁越修越密,那些老弄堂,却依旧守着一方天地,藏着最温暖的人间烟火。
刘畅家所在的老小区,依旧是八年前的模样,楼下的梧桐树长得更加茂盛,枝繁叶茂,遮住了大半个院子。一大早,张兰芝就站在卧室的镜子前,反复换着衣服,眉头微蹙,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
她先是穿了一件枣红色的旗袍,料子是去年新做的,衬得肤色白皙,可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又觉得太隆重了,儿子回来,又不是什么大场合;又换了一件米色的针织衫,配着黑色的裤子,简约大方,可又觉得太普通了,怕儿子觉得自己老了,邋里邋遢;最后又翻出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是刘畅出国前给她买的,一直舍不得穿,今天拿出来,熨得平平整整,穿在身上,刚刚好。
“你看我这套行不行?等会儿儿子看见,会不会觉得我老了?”
张兰芝走到客厅,对着坐在沙发上看报的刘父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忐忑,像个等待老师评价的孩子。
刘父放下报纸,抬眼看向妻子,眼底带着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他知道,妻子这是太想儿子了,八年来,日思夜想,好不容易盼到儿子回来,紧张也是难免的。
“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你倒好,一早上就纠结这些。”刘父嘴上埋怨着,手上却放下了报纸,悄悄起身,拎起挂在门口的外套,“我去楼下转转。”
张兰芝没多想,还在对着镜子整理衣领,嘴里念叨着:“你早点回来,别耽误了接儿子。”
她不知道,刘父哪里是去楼下转转,他是要去早市,挑一条最新鲜的活鱼。红烧鱼,是刘畅从小吃到大的最爱,也是他最惦记的味道。八年来,每次打电话,刘畅嘴上不说,可张兰芝知道,儿子想家,想家里的饭菜,想这一口红烧鱼的味道。
刘父走出小区,迎着清晨的微凉秋风,快步走向附近的早市。早市里人声鼎沸,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满是人间烟火。他在鱼摊前挑了半天,终于选中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鲈鱼,个头大,新鲜,老板手脚麻利地杀好、处理干净,刘父拎着鱼,又买了些刘畅爱吃的青菜,才心满意足地往回走。
一路上,他的嘴角都不自觉地扬着,眼底满是期待。八年了,儿子终于要回来了,那个从小调皮捣蛋,却又懂事孝顺的小子,终于要回到他和妻子身边了。
夜幕垂落,华灯初上,整座上海被霓虹与灯火包裹,陆家嘴的摩天大楼亮起了璀璨的灯光,黄浦江的游轮驶过,留下一道道波光粼粼的水痕,老城区的弄堂里,家家户户亮起了暖黄的灯,饭菜的香气飘出窗外,满是温馨。
刘畅坐在出租车后座,靠着车窗,指尖轻轻抵着玻璃,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陆家嘴的东方明珠,依旧矗立在江边,八年前,他和那个女孩一起去过,她站在江边,笑着对他说,以后要在这里工作,要和他一起,看遍上海的繁华;老城区的弄堂,依旧弯弯曲曲,墙上的爬山虎长得更加茂盛,八年前,他和她一起在弄堂里吃小吃,她的嘴角沾了糖渣,他笑着帮她擦掉,她脸红着推开他;梧桐掩映的马路,依旧静谧,八年前,他骑着自行车,载着她,穿过一条条梧桐道,风吹起她的长发,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每一寸街景,都带着熟悉的味道,每一个地方,都藏着他和她的回忆,那些回忆,尖锐又温柔,甜蜜又苦涩,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底,八年了,从未拔去。
出租车司机是个上海本地人,操着一口软糯的上海话,热情地和刘畅搭话:“小伙子,刚从国外回来吧?看你这气质,就像留过学的。上海变化大吧?八年没回来,肯定认不出来了。”
刘畅淡淡笑了笑,点了点头,却没多说什么。他的心思,早已飘回了八年前,飘回了那个有她的时光里。
他拒绝了父母的接机,不是不想见,而是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重新踩进这座城市的呼吸里。也想给自己一点时间,允许自己,毫无防备地,再想一次那个人。
出租车缓缓停在刘家所在的小区门口,刘畅付了钱,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小区的门卫大爷还是八年前的模样,头发更白了,看到刘畅,愣了愣,随即认出了他:“这不是小刘吗?你可算回来了!”
“张大爷,好久不见。”刘畅笑着打招呼,眼底带着一丝暖意。
“好久不见,八年了,都长这么高了,越来越精神了!”张大爷拉着刘畅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你爸妈天天念叨你,盼着你回来呢!快上去吧,你妈肯定早就做好饭了。”
刘畅点点头,说了声“谢谢张大爷”,便拎着行李,走进了小区。
熟悉的楼道,熟悉的防盗门,门上还贴着八年前的福字,边角已经泛黄,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刘畅站在门口,抬手,想要按门铃,指尖却微微颤抖,迟迟没有落下去。
八年了,他终于回来了,终于站在了家门口,可心里,却五味杂陈。
门内,张兰芝正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坐立难安,时不时走到门口,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嘴里念叨着:“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路上堵车了?老刘,你去楼下看看吧。”
刘父坐在沙发上,看似平静地看着电视,实则注意力全在门口,听到妻子的话,放下遥控器,起身道:“我去看看。”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是不是门铃响了?老刘,快去!”张兰芝瞬间激动起来,几乎是冲过去开的门。
门一开,看到门外站着的少年,哦,不,现在已经是个高大的男人了,八年未见,他长高了,长壮了,眉眼依旧,却多了几分成熟与沉稳,再也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小子了。
张兰芝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她伸手拉住刘畅的手,声音哽咽:“可算回来了……瘦了,在外边肯定没好好吃饭。”
刘畅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角的皱纹,看着她比记忆中单薄的肩膀,心里一阵酸涩。他伸手抱住母亲,手臂收紧,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母亲熟悉的体温,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真的回家了。
“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让你担心了。”刘畅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沙哑。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张兰芝靠在儿子的怀里,哭着说道,八年的思念,八年的牵挂,在这一刻,尽数释放。
“爸。”刘畅松开母亲,看向站在一旁的父亲,眼底带着歉意与思念。
刘父走到儿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宽厚而温暖,眼底是藏不住的欣慰与激动,嘴上却只说了一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简单的六个字,却包含了所有的情感。
“什么味道这么香?”刘畅吸了吸鼻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红烧鱼的香味,还有各种青菜的清香,都是他熟悉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还能是什么,你爸一大早就去早市挑的新鲜鱼,给你做的红烧鱼。”张兰芝擦了擦眼泪,笑着嗔怪道,“你爸啊,嘴硬心软,嘴上不说想你,心里比谁都想。”
刘父看着儿子,嘴角扬着,却假装生气地说:“少说两句,快让儿子进来,饭菜都快凉了。”
刘畅拎着行李走进屋里,客厅里依旧是八年前的模样,沙发还是那套布艺沙发,电视还是那台液晶电视,墙上挂着他小时候的照片,还有一家三口的全家福,照片里的他,还是个青涩的少年,依偎在父母身边,笑得一脸灿烂。
饭菜早已摆上桌,满满一桌子,都是刘畅爱吃的菜,红烧鱼、可乐鸡翅、清炒时蔬、番茄炒蛋,热气氤氲,在客厅里散开,带着温暖的气息。
一家人围坐一桌,久违的热闹与温暖,一点点填满这间不大却安稳的屋子。张兰芝不停给刘畅夹菜,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嘴里念叨着:“多吃点,多吃点,在国外肯定吃不到这么正宗的家常菜。”
刘畅吃着熟悉的饭菜,听着父母絮絮叨叨的叮嘱,心里一片温暖,却又藏着一丝淡淡的落寞。这桌饭菜,少了一个人,少了那个会笑着和他抢菜,会帮他擦嘴角,会对着他撒娇的女孩。
若是她还在,该多好。
夜深了,父母回房休息,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刘畅推开自己卧室的门,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是阳光的味道,还有淡淡的栀子花香,是他八年前最喜欢的味道。
房间里的一切,都还是他离开前的样子。书桌还是那张实木书桌,上面摆着他当年的课本和习题册,还有一个小小的相框,相框里是他和那个女孩的合照,照片被擦得一尘不染;书架上摆满了书,从医学课本到课外读物,都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甚至床头那只旧台灯,都还在,灯罩上的小熊贴纸,依旧清晰,那是那个女孩送他的。
母亲一定是经常来打扫,不然房间不会这么干净,这么整洁,连一点灰尘都没有。
刘畅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个相框,照片里的女孩,扎着高马尾,笑得一脸灿烂,眼睛里藏着星星,他站在她身边,搂着她的肩膀,笑得一脸青涩。那是他们快高三毕业时拍的,在学校的梧桐道旁,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一切都是最好的模样。
指尖轻轻拂过照片里女孩的脸,刘畅的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又带着一丝浓浓的伤痛。
八年了,晓萱,你还好吗?
收拾行李时,手不自觉地摸向书桌下的柜子,那里,藏着一只他封存了多年的木箱子。那只箱子,装着他和晓萱的所有回忆,有她写给他的信,有她送他的礼物,有他们一起拍的照片,有她为他整理的笔记、、、、
他打开柜子,里面却空空如也,那只熟悉的木箱子,踪影全无。
刘畅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了冰窖。
他快步走出卧室,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看向正在客厅收拾餐桌的母亲:“妈,我房间里那个旧箱子呢?就是书桌下的那个木箱子。”
张兰芝收拾碗筷的动作一顿,手上的动作停住了,脸色瞬间微微发白,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刘畅的眼睛。
她知道,那个箱子,对刘畅来说意味着什么。那里面装着他和闫晓萱的所有回忆,八年来,刘畅一直把那个箱子当成宝贝,走到哪带到哪,出国前,非要带走是她硬留下的。
她沉默了片刻,咬了咬牙,还是硬起心肠,说道:“……我给扔了。”
“扔了?”
刘畅的声音轻了,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一股震痛,从耳膜传到心底,让他浑身发冷。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母亲怎么会把那个箱子扔了?那是他和晓萱唯一的念想,是他八年来,支撑着他走下去的力量。
“畅畅,八年了,你该放下了。”母亲的声音软了下来,走到刘畅身边,拉着他的手,眼底带着心疼与恳求,“那个女孩,已经不在了,你再这样执着下去,有什么用?只会苦了自己。这次回来,不是说好了,和一意好好过日子吗?一意是个好姑娘,对你一心一意,八年了,她陪在你身边,不容易。”
刘父也从卧室走出来,站在一旁,劝道:“你妈早就盼着你稳定下来,找个好姑娘,成个家,生个孩子,安安稳稳过日子。那个箱子,留着也是徒增伤感,扔了也好,让你彻底放下过去。”
可看着儿子瞬间苍白憔悴的脸,看着他眼底的震惊、痛苦与不敢置信,夫妻俩的声音,一点点弱了下去,再也说不出一句劝诫的话。
刘畅的身体微微颤抖,眼底的光芒一点点熄灭,他看着母亲,喉结滚动,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丝执拗:“我就是……想看看她。您没扔,对不对?”
他太了解母亲了,母亲心软,舍不得扔了那个箱子,舍不得让他彻底失去念想。
那一瞬间,刘父眼前又闪过八年前的画面——那个雨天,校门口,闫晓萱站在雨里,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却依旧眼神倔强又懂事,明明怕得发抖,却还笑着对他说:“叔叔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也会离开他,让他安心出国,好好读书,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
那个女孩,才十八岁,却承受了太多本不该承受的东西。为了刘畅,她甘愿放弃自己的爱情,甘愿离开自己的故乡,甘愿让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了。
刘父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与心疼:“在楼下杂物间,最里面那个角落。”
话音未落,刘畅已经转身,像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连鞋都没来得及换,踩着拖鞋,直奔楼下的杂物间。
张兰芝看着儿子的背影,泪水又落了下来,她靠在刘父的怀里,哽咽道:“我是不是做错了?我只是想让他放下,想让他好好过日子。”
刘父拍着妻子的背,叹了口气:“有些事,不是想放下就能放下的。八年的执念,哪是说忘就能忘的。让他去吧,总要让他面对的。”
楼下的杂物间,昏暗、潮湿,堆满了常年不用的旧物,落满了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刘畅推开门,不顾里面的脏乱,径直走到最里面的角落,在一堆旧家具和纸箱后面,找到了那只落满灰尘的木箱子。
箱子是实木的,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萱草花,是他和晓萱一起刻的,八年了,箱子已经有些陈旧,边角也有了磨损,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几乎看不清原本的颜色。
刘畅的指尖轻轻拂过箱体,灰尘簌簌落下,露出了那朵熟悉的萱草花。
可这一刻,他却不敢打开。
在美国无数个难眠的夜晚,在他熬不下去的时候,在他想放弃的时候,他都告诉自己:已经放下了,已经走出来了,晓萱已经不在了,他要好好活着,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完成她的心愿。
可当这一箱沉甸甸的回忆真正摆在面前,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
他蹲下身,抱住箱子,将脸贴在冰冷的箱体上,缓缓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八年,他没在任何人面前掉过一滴泪。在波士顿的八年,他吃了无数的苦,受了无数的委屈,被人质疑,被人排挤,甚至在手术中出过意外,差点失去成为医生的资格,可他都没哭过,他一直告诉自己,要坚强,要勇敢,因为晓萱希望他成为一个坚强的人。
坚强、自律、优秀、前途光明……所有人都夸他,说他是天之骄子,说他是史密斯教授最器重的学生,说他未来可期。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里,有一块地方,从八年前那天起,就已经死了。那块地方,藏着他对晓萱的爱,藏着他的青春,藏着他所有的美好,也藏着他所有的伤痛。
箱子还没打开,眼泪已经先一步砸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想她。
不是一时兴起,不是触景生情。
是贯穿了八年,日日夜夜,深入骨髓的——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