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骁柳如眉苏清婉】的都市小说全文《替嫁后,将军要我接着演》小说,由实力作家“陈东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128字,替嫁后,将军要我接着演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22 13:10:3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老夫人为此大发雷霆,杖毙了那个下人,还病了好几天。而柳如眉送来的这方砚台,虽然不是“松风砚”,但无论是形制还是包浆,都像极了古物。我瞬间明白了。好一招“栽赃嫁祸”!如果我收下了这方砚台,她肯定会去老夫人那里告状,说我一个商贾之女,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方来路不明的古砚,甚至会暗示这是我偷了府里的东西拿出去...

《替嫁后,将军要我接着演》免费试读 替嫁后,将军要我接着演精选章节
五十两银子,我把自己卖了。替嫁进权倾朝野的将军府,是诛九族的死罪。洞房花烛夜,
盖头揭开,传闻中杀人如麻的霍骁将军捏着我的下巴,一字一句,像淬了冰。
「你不是苏清婉。」我以为我死定了,他却笑了。「有点意思,本将军倒要看看,
你能演到什么时候。」那一刻我悟了。在这深宅大院里,想活命,光靠忍是不够的,还得狠。
最重要的是,得把眼前这个最大的观众,伺候舒坦了。【第一章】五十两纹银,我,苏浅浅,
把自己卖给了苏家。苏家老爷拿着银子,转身就去给我娘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而我,
换上那身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奢华嫁衣,坐上了八抬大轿,替苏家那真正的大**苏清婉,
嫁进了权倾朝野的将军府。人人都说,镇北将军霍骁,是个活阎王。常年驻守边关,
杀人不眨眼,手上的人命比我吃过的米都多。据说他身高九尺,虎背熊腰,
脸上还有一道从眉骨劈到嘴角的刀疤,小儿闻其名而啼哭。更重要的是,
苏家大**苏清婉与城南的李秀才早就私定终身,宁死不嫁。苏家舍不得荣华富贵,
又怕得罪将军府,这才想出了替嫁这个馊主意。我一个无名无姓的孤女,烂命一条,
能换我娘多活几年,值了。轿子颠簸了一路,我的心也跟着颠了一路。直到轿子停稳,
被人搀扶着跨过火盆,走过长长的甬道,拜了堂,最后被送入洞房。红烛高烧,满室喜庆。
我顶着沉重的红盖头,坐在床沿,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手心全是冷汗。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今晚过后,是死是活,听天由命。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气和淡淡的血腥味,
停在了我的面前。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
挑开了我的红盖头。烛光映入眼帘,有些刺眼。我下意识地眨了眨眼,这才看清眼前的人。
没有传说中的虎背熊腰,更没有狰狞的刀疤。眼前的男人身形颀长挺拔,
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他长得极好看,
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像淬了冰的寒潭,一眼望不到底,看得人心里发毛。他就是霍骁?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中介费是不是该退我一半?】我心里疯狂吐槽,
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只是垂下眼帘,做出娇羞害怕的模样。
霍骁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我能感觉到,
他的视线从我的眉眼,到鼻尖,再到嘴唇,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我紧张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突然,他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
迫使我抬头与他对视。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你不是苏清婉。」他开口,
声音不高,却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从头顶凉到脚心,脑子里一片空白。完了。被发现了。刚嫁过来,
洞房花A烛夜,就被当场抓包。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首异处的凄惨下场。【芭比Q了,
刚拿了五十两就得还回去,还是用命还,这波血亏!】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可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到来。下巴上的力道一松,
耳边反而传来一声极轻的笑。我错愕地睁开眼。只见霍骁松开了手,
好整以暇地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他端着茶杯,
黑眸里闪烁着一种……看戏般的玩味。「有点意思。」他薄唇轻启,
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苏家好大的胆子,敢在本将军的婚事上动手脚。」
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说说吧,你是谁?他们给了你多少钱,
让你来送死?」我咬着唇,心里飞速盘算。说实话?还是继续演?说实话,
他可能会念在我坦白从宽,给我个痛快。可万一他迁怒于苏家,
那我娘的后续医药费就全泡汤了。不能说!我心一横,眼眶瞬间就红了,
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将军……妾身不知您在说什么……妾身就是苏清婉啊……」
我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抹眼泪,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演,给我往死里演!
奥斯卡小金人今晚必须拿下!】霍骁挑了挑眉,似乎没料到我都到这地步了,还敢嘴硬。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与我平视。
「苏清婉的左边眉尾有一颗小小的红痣,你有吗?」我心里咯噔一下。该死!
苏家没跟我说这个!「她自幼习琴,十指纤纤,指腹平滑,而你的指腹,却带着薄茧。」
他又捏起我的手,指腹在我粗糙的指尖上摩挲。「最重要的是……」他凑近我的耳边,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我见过苏清婉,她看我的眼神,是恐惧和厌恶。
而你……」他顿了顿,黑眸里笑意更深。「你的眼睛里,虽然也害怕,
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狠劲儿。」我彻底僵住了。这男人,是魔鬼吗?
观察力也太变态了!眼看演不下去了,我索性心一横,牙一咬,准备破罐子破摔。
大不了就是一死。我收了眼泪,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将军既然什么都知道了,
又何必问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霍骁看着我瞬间变脸,从小白兔切换成小野猫,
眼里的兴味更浓了。「杀你?太便宜你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本将军的府里,正缺个会演戏的。从今天起,你就是苏清婉,
将军府的主母。」我猛地抬头,满脸不可思议。「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他踱步回桌边,重新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这戏,你得给本将军继续演下去。
演好了,荣华富贵,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要是演砸了……」他话锋一转,
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或者让外人看出了破绽,本将军会亲手送你上路。苏家,
也一个都跑不掉。」我呆呆地跪在地上,脑子嗡嗡作响。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杀我,
还让我继续冒充?他图什么?图我演技好?图我长得像猴,能给他耍着玩?「怎么?不愿意?
」霍骁挑眉看我。「不不不!愿意!我愿意!」我求生欲爆棚,头点得像捣蒜。【愿意!
太愿意了!老板您放心,我苏浅浅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只要给钱,别说演戏,
让我演猴都行!】开玩笑,能活着谁想死啊!而且听他这意思,只要我演得好,不仅能活,
还能活得很好?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很好。」霍骁似乎很满意我的识时务。
他放下茶杯,扔给我一个小小的瓷瓶。「这是上好的金疮药,手上的伤,自己处理一下。」
我这才发现,刚才紧张得太用力,指甲已经把掌心掐破了,鲜血淋漓。「谢……谢将军。」
「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苏清婉。」他丢下这句话,便转身朝内室走去,
「别让本将军失望。」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软在地。活下来了。我低头看了看掌心的伤口,
又看了看手里的金疮药,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将军,好像……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
他不是活阎王,他是个找乐子的疯子。而我,就是他找来的、能给他排忧解闷的头号戏子。
行吧。演戏是吧?我苏浅浅从小在三教九流中摸爬滚打,什么人没见过,什么戏没演过?
我抹了把脸,从地上爬起来,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
也浇熄了我心里的最后一丝恐惧。从今天起,我就是苏清婉。这深宅大院,虎狼环伺。
要么被生吞活剥,要么,就站到食物链的顶端。我看着镜子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缓缓勾起一抹笑。我选后者。【第二章】第二天一大早,我是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醒来的。
「夫人,夫人,该起了!要去给老夫人敬茶了!」门外是一个尖细的女声,听着就不太友好。
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弹坐起来。对了,敬茶!古代大户人家的规矩,新妇过门第二天,
要给公婆敬茶。霍骁的父亲早已过世,这将军府里,最大的就是他母亲,老夫人了。这一关,
要是过不好,我这“戏台子”怕是第一天就要塌。我匆匆穿好衣服,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比甲,三角眼,薄嘴唇,一脸的刻薄相。
她见我开门,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撇了撇,眼神里满是不屑。「夫人可算起了,
老夫人最重规矩,您这新妇第一天就起晚了,传出去可不好听。」这人是张嬷嬷,
老夫人身边最得力的心腹。苏家给我的资料里,特地提过她,说她最是刁钻难缠。果然,
一开口就给我上眼药。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做出惶恐的样子,
福了福身子:「是妾身不好,劳烦嬷嬷久等了。」【演,接着演。
我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大家闺秀苏清婉。】张嬷嬷皮笑肉不笑地「嗯」了一声,侧身让我出去。
我跟着她,一路穿过抄手游廊,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将军府是真的大,亭台楼阁,
雕梁画栋,比苏家气派了不知道多少倍。但我没心思欣赏,
满脑子都在盘算着待会儿怎么应对。老夫人不喜欢苏清婉这个儿媳妇。苏家是商贾之家,
在这些世家贵族眼里,就是上不得台面的。要不是皇帝赐婚,
霍家是断断不会娶一个商女进门的。所以,她今天一定会刁难我。到了老夫人的“荣安堂”,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檀香味。正厅里,
一个身穿暗红色福字纹样锦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妇人,正端坐在主位上,
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她看起来约莫五十多岁,保养得宜,但面相严肃,不怒自威。
她旁边还坐着一个年轻女子,穿着一身柳绿色的衣裙,瓜子脸,柳叶眉,看着楚楚可怜,
一双眼睛却不住地往我身上瞟,带着明显的敌意。这位应该就是将军的表妹,
寄住在府里的柳如眉,柳姨娘。也是我的头号情敌。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规规矩矩地跪下。「儿媳苏清婉,给母亲请安。」老夫人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捻着佛珠,
仿佛没听见。旁边的柳如眉掩着嘴,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刺耳。
下马威来了。我跪在冰凉的地面上,膝盖生疼,但脸上不敢有丝毫怨言,只是低着头,
保持着跪拜的姿势。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腿开始发麻。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门口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一大早的,母亲这儿就这么热闹?」霍骁来了!
他换下了一身喜服,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长身玉立,更显得身姿挺拔。他一进门,
屋子里的气压都仿佛低了几分。老夫人终于睁开了眼,看到霍骁,
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骁儿来了,快坐。」霍骁却没坐,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我,
又看了看老夫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母亲这是做什么?新妇第一天敬茶,
就让她一直跪着?」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但老夫人的脸色却僵了一下。
「我……我这不是看她来晚了,想教教她规矩么。」「来晚了?」霍骁挑眉,
「她昨夜伺候我,劳累过度,起晚些也是人之常情。母亲连这个也要计较?」他这话一出,
我瞬间闹了个大红脸。【什么叫伺候他!我们昨晚清清白白,连小手都没牵过好吗!这男人,
睁着眼睛说瞎话!】柳如眉的脸也白了,捏着手帕的指节都泛了白。老夫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像是吞了只苍蝇。「咳……既然如此,那就起来吧。」「谢母亲。」我低眉顺眼地站起来,
心里已经给霍骁点了一万个赞。【好队友!这波助攻我给满分!】丫鬟端上茶来,
我恭恭敬敬地递到老夫人面前。「母亲,请用茶。」老夫人接过茶杯,却没有喝,
只是用杯盖撇了撇茶叶,淡淡地道:「苏家是商贾之家,想必你也不懂什么大家规矩。
以后在府里,就多跟张嬷嬷学学,别丢了将军府的脸面。」「是,儿媳记下了。」
我温顺地应着。接下来是给柳姨娘。虽然她是妾,但她是老夫人的亲侄女,身份特殊。
我端着茶,走到柳如眉面前,福了福身:「柳姨娘,请用茶。」柳如眉看着我,
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和不甘,却没有伸手接。「姐姐这是做什么,我只是个妾,
怎敢劳烦姐姐敬茶。」她说着,眼眶就红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都是如眉的错,
如眉不该碍了姐姐和表哥的眼……」好家伙,茶艺大师啊!【段位挺高啊姐妹,
这就开始绿茶攻击了?】我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是一脸无辜和惶恐。
「姨娘这是哪里的话,妹妹进了门,就是一家人。我初来乍到,以后还要请妹妹多多指教呢。
」我把姿态放得极低,仿佛她不接这杯茶,就是我的罪过。霍骁在一旁看着,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老夫人看不下去了,皱眉道:「如眉,长嫂敬茶,
哪有不接的道理,还不快接下。」柳如眉这才不情不愿地伸手来接。
就在她手指碰到茶杯的一瞬间,我手腕一抖,看似不经意,整杯滚烫的茶水,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她的手背上!「啊!」柳如眉尖叫一声,猛地缩回手。她的手背瞬间红了一大片。
「对不起!对不起!柳姨娘,我不是故意的!」我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跪下,“扑通”一声,
膝盖砸在地上,声音响亮。「我……我太紧张了,手滑了,求姨娘恕罪!」我一边说,
一边眼泪就下来了,哭得比她还惨。【让你给老娘玩阴的!烫不死你!】所有人都惊呆了。
老夫人猛地站起来,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你!你这个……」
张嬷嬷也赶紧上前扶住柳如眉,查看她的伤势。只有霍骁,依旧老神在在地坐在那儿,
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仿佛眼前这出闹剧,跟他没有半点关系。甚至,
我还从他的眼底,看到了一丝……赞许?我心里顿时有了底。看来我这位“老板”,
就好这口。我哭得更起劲了,一边哭一边磕头:「母亲恕罪,儿媳不是有意的!
儿媳愿意受罚!」柳如眉疼得眼泪直流,却还要装大度:「姐姐,你……你快起来,
我没事的……」「不!都是我的错!」我猛地抱住她的腿,哭嚎道,“姨娘,
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你打我吧!骂我吧!只要你消气!
”柳如眉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搞懵了。她想推开我,又怕被人说她苛待主母。不推开我,
我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她。她涨红了脸,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最后,还是霍骁开了口。他放下茶杯,淡淡地道:「行了,一点小事,
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毛手毛脚的,
」他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却拿出手帕,轻轻擦了擦我脸上的泪痕,
「还不快去叫府医过来给柳姨娘看看。」然后,他转向老夫人,语气不容置喙:「母亲,
她刚过门,还不熟悉府里的规矩,慢慢教就是了。今天就先到这吧,我带她回去了。」说完,
也不等老夫人反应,就拉着我的手,径直走出了荣安堂。直到走出了院子,我才敢大口喘气。
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要完蛋了。霍骁松开我的手,双手背在身后,
慢悠悠地走在前面。「演技不错。」他突然开口。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夸我。
我连忙谦虚道:「将军谬赞了,都是被逼的。」「哦?」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眼里带着笑意,「那杯茶,也是被逼着泼的?」我心头一紧,低着头不敢说话。「泼得很好。
」他却说。我猛地抬头,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眸子。「对付这种人,就不能手软。」
他嘴角上扬,「不过,下次记得,别用这么蠢的法子,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他指了指我的膝盖。我低头一看,刚才跪得太猛,膝盖已经磕破了皮,渗出了血丝。
「不过……」他又补充了一句,「看她那副想发作又不敢发作的样子,倒也解气。」
我看着他眼里的笑意,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他就是个纯粹的乐子人。
只要我能持续不断地给他提供乐子,我的小命就暂时无忧。我明白了。从今天起,这将军府,
就是我的舞台。而我的任务,就是把这出宅斗大戏,演得精彩绝伦,让我的头号VIP观众,
看得满意。【第三章】敬茶风波之后,我在将军府算是暂时站稳了脚跟。
老夫人虽然看我不顺眼,但有霍骁护着,她也不好再明着刁难我。柳如眉的手被烫伤,
养了好几天,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吞了我,但碍于霍骁,也只能忍气吞声。我乐得清静,
每天待在自己的院子里,研究苏家给我的那些资料,努力扮演好“苏清婉”这个角色。
苏清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而我,苏浅浅,斗大的字不识一筐,
只会打算盘。这人设,差得有点远。为了不露馅,
我让丫鬟把苏清婉带来的那些琴和书都搬了出来,每天装模作样地在窗边抚琴看书。
反**里也没人敢来检查我的功课。我的院子叫“清晖院”,
是府里除了主院之外最好的院子。霍骁偶尔会过来坐坐,但他从不留宿。大多数时候,
他就是搬个椅子,坐在院子里,看我“抚琴”。我弹得乱七八糟,不成曲调。他也不说破,
就那么听着,还时不时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仿佛在欣赏什么天籁之音。【大哥,
你这欣赏水平,但凡有只耳朵都听不下去吧?】我心里疯狂吐槽,手上还得继续装。有一天,
我实在是弹不下去了,一曲《凤求凰》被我弹得像《将军令》,金戈铁马,杀气腾腾。
霍骁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这琴,弹得倒是别致。」我老脸一红,停下手,
尴尬地看着他:「将军见笑了。」「无妨。」他摆摆手,「本将军就喜欢你这股子……杀气。
」我:「……」行吧,你高兴就好。这天,我正在院子里“看书”(其实是在打瞌睡),
我的贴身丫鬟小翠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小翠是我从苏家带来的,
也是唯一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她胆子小,但很忠心。「**,不好了!」她一脸慌张。
「怎么了?」「柳姨娘来了!」我一听,瞌睡虫瞬间跑光了。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我理了理衣服,坐直了身子,拿起书,继续装模作样。很快,柳如眉就带着她的丫鬟,
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衣裙,更显得她肤白貌美,楚楚动人。
手上的烫伤已经好了,只是还留着淡淡的疤痕。「姐姐在看书呢?真是用功。」她一进来,
就笑吟吟地开口,仿佛上次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妹妹来了,快坐。」我放下书,
起身迎接,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来来来,让我看看你今天又想玩什么花样。
】柳如眉坐下后,她的丫鬟捧上一个精致的锦盒。「听闻姐姐喜欢古玩,
这是我前些日子偶然得来的一方古砚,想着姐姐定会喜欢,特地给姐姐送来。」她打开锦盒,
里面果然是一方雕刻精美的端砚,看着就价值不菲。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心里警铃大作,面上却是一脸惊喜:「哎呀,这太贵重了,我怎么好意思收。」
「姐姐跟我客气什么。」柳如眉笑道,「我们姐妹,理应相互扶持。上次是妹妹不懂事,
冲撞了姐姐,还望姐姐不要放在心上。」她说着,又拿出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我连忙拉住她的手:「妹妹说的哪里话,都过去了。你这礼物,姐姐就收下了,多谢妹妹。」
我让小翠收下锦盒。【不收白不收,反正肯定有诈。先收了再说,看你后面怎么出招。
】柳如眉见我收下,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微光,虽然一闪而过,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她又跟我寒暄了几句,无非是些府里的家长里短,然后便告辞了。她一走,
小翠就担忧地问:「**,这柳姨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这砚台,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肯定有问题。」我拿起那方砚台,仔细端详。砚台本身没什么问题,做工精良,是块好砚。
问题,肯定不在砚台上。那会在哪儿呢?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柳如眉说的话和她的表情。
她提到这方砚台的时候,说是“古玩”。然后她说老夫人也喜欢……等等!
苏家给我的资料里提到过,老夫人信佛,深居简出,唯一的爱好,就是收藏一些古董字画。
而老夫人最珍爱的一方砚台,是先帝御赐的“松风砚”,前段时间,不慎被下人打碎了!
老夫人为此大发雷霆,杖毙了那个下人,还病了好几天。而柳如眉送来的这方砚台,
虽然不是“松风砚”,但无论是形制还是包浆,都像极了古物。我瞬间明白了。
好一招“栽赃嫁祸”!如果我收下了这方砚台,她肯定会去老夫人那里告状,
说我一个商贾之女,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方来路不明的古砚,
甚至会暗示这是我偷了府里的东西拿出去变卖,又买了个假的回来充数。
老夫人本就看我不顺眼,又刚失去了心爱的砚台,看到我这里也有一方“古砚”,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不扒了我的皮才怪!真是好毒的心思!「小翠,」我冷笑一声,
「把这砚台,用最好的锦盒包起来。」「**,您还真要收啊?」小翠急了。「收,
怎么不收。」我看着那方砚台,眼里闪着精光,「这么好的东西,
不收岂不是辜负了柳姨娘的一片心意。」「可是……」「别可是了,」我打断她,「去,
把这砚台送到主院,给将军送去。就说,这是我孝敬他的。」
小翠愣住了:「送……送给将军?」「对。」我点点头,「就说,我一个粗人,
不懂这些文人雅士的东西,放在我这里也是蒙尘。将军文武双全,这等好物,自然该配英雄。
」【千穿万穿,马屁**。先把这烫手山芋甩出去再说。】小翠虽然不明白,
但还是听话地照办了。我则悠哉悠哉地继续躺回我的摇椅上,拿起书盖在脸上,假寐。
柳如眉,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果然,不出半个时辰,柳如眉就扶着老夫人,
气势汹汹地杀到了我的清晖院。同行的还有几个管事嬷嬷。看这架势,
是准备来我这儿“捉贼拿赃”了。「苏清婉!」人还没到,老夫人含怒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我一个激灵,赶紧从摇椅上爬起来,做出惊慌的样子迎了出去。「母亲?您怎么来了?」
老夫人冷着脸,由柳如眉扶着,一双利眼死死地盯着我。「我若不来,
还不知道你竟如此大胆!」柳如眉在一旁煽风点火,假惺惺地劝道:「姑母,您消消气,
许是姐姐一时糊涂……」我一脸茫然:「母亲,儿媳……儿媳做错了什么?」「还敢装蒜!」
老夫人指着我,「我问你,如眉送你的那方砚台呢?」来了!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是一脸无辜:「砚台?哦,母亲说的是柳姨娘送我的那方端砚啊。」「哼,
算你还承认。」老夫人厉声道,「你好大的胆子!府里丢了东西,你倒好,
转手就弄个差不多的回来,是想做什么?是觉得我老眼昏花,看不出来吗?」「母亲,
您误会了!」我连忙跪下,「儿媳冤枉啊!」「冤枉?」柳如眉在一旁插话,「姐姐,
我都看见了,那砚台跟你房里的博古架上的一个底座一模一样,
你还说不是你拿了府里的东西去换了钱,又买个假的来充数?」【哟,
连证物都给我准备好了?想得还挺周到。】「把那砚台给我拿出来!」老夫人喝道。
我委屈巴巴地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母亲……那砚台……已经不在我这儿了。」
「什么?」老夫人一愣,「不在你这儿,能在哪儿?难不成还长腿跑了?」
柳如眉也急了:「姐姐,你可不能为了脱罪,就毁了证物啊!」我摇摇头,
哽咽道:「儿媳不敢。只是……儿媳觉得那砚台实在贵重,我一个粗人,配不上那等好物。
放在我这里也是明珠蒙尘,所以……所以就自作主张,把它送给将军了。」此话一出,
全场寂静。老夫人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柳如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送……送给将军了?」
老夫人不敢置信地问。「是啊。」我点点头,一脸真诚,「儿媳想着,将军文武双全,
英雄配宝砚,再合适不过了。也算是儿媳对将军的一片心意。」我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把脏物送给丈夫,表达爱意。这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合理的解释吗?老夫人气得胸口起伏,
想发作,却找不到任何理由。难道她要去跟自己儿子说:“你媳妇送你的定情信物是个赃物,
快还给我”?她丢不起这个人!柳如眉更是急得快哭了。她怎么也没想到,
我竟然会来这么一招!她精心设计的圈套,就这么被我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不仅如此,
我还借着她的手,在霍骁面前刷了一波好感。此刻,她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你……你……」老夫人指着我,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就在这时,
霍骁的声音从院外传来。「都在这儿做什么?这么热闹。」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手里……还把玩着那方端砚!【最佳助攻,虽迟但到!】我看到那方砚台,
心里的大石彻底落了地。霍骁看到这阵仗,眉头一挑,看向我。
我立刻向他投去一个“我好委屈,我被欺负了”的眼神。
霍骁的目光扫过脸色煞白、摇摇欲坠的柳如眉,又看了看气得发抖的老夫人,
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他走到我身边,把我从地上扶起来,淡淡地问道:「怎么了?」
我委屈地摇摇头:「没事……」他又看向老夫人:「母亲,这是怎么了?
清婉又哪里惹您不高兴了?」他特地在“又”字上加重了语气。老夫人被他噎了一下,
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方砚台来兴师问罪的吧。柳如眉见状,连忙上前,
柔弱地行了一礼:「表哥,都怪我……我不该送姐姐砚台,惹得姑母想起伤心事……」「哦?
送砚台?」霍骁扬了扬手里的端砚,「你说的是这个?」他看着柳如眉,
眼神似笑非笑:「这砚台不错,我很喜欢。你有心了。」他这话,表面上是在夸柳如眉,
实际上却是在肯定这砚台现在是“他的”东西。柳如眉的脸,白得像纸一样。「多谢夫人。」
霍骁转头,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我柔声道,「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我羞涩地低下头:「将军喜欢就好。」【演,继续演!夫妻情深,闪瞎你们的狗眼!
】这一唱一和,直接把柳如眉和老夫人后面的话全都堵死了。她们还能说什么?
说这砚台是假的?是赃物?那不是打霍骁的脸吗?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由张嬷嬷扶着,拂袖而去。柳如眉也失魂落魄地跟着走了。
一场“捉赃”大戏,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地结束了。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霍骁把玩着手里的砚台,走到我面前,挑眉看我。「可以啊,苏浅浅。」
他第一次叫了我的本名。「反应挺快。」我嘿嘿一笑:「都是将军教得好。」「少拍马屁。」
他把砚台抛给我,「这东西,你自己处理掉。下次再有这种事,别往我这儿送。」「啊?」
我愣住了,「为什么?不是挺好用的吗?」「好用?」他冷笑一声,「你以为我娘是傻子?
今天这事,她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给你记上了一笔。你把东西丢给我,是暂时安全了,
但也把你自己放到了火上烤。」我这才反应过来。是啊,老夫人今天吃了这么大一个亏,
肯定不会善罢甘甘休。霍骁能护我一次,护不了我一辈子。「那……那我该怎么办?」
我有点慌了。「怎么办?」霍骁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下次再遇到这种事,
就直接把证据砸她脸上,让她连哭都没地方哭去。」「啊?」「那砚台是柳如眉送你的,
对吧?」我点点头。「她送你的时候,有谁看见了?」「我的丫鬟小翠,还有她的丫含。」
「那就够了。」霍骁道,「下次,她再敢给你下套,你就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她那点小伎俩全都抖出来。人证物证俱在,看她还怎么狡辩。」我听得目瞪口呆。
【这哥们,比我还狠啊!】「可是……那样岂不是把她得罪死了?」
「你以为你现在就没得罪她?」霍骁嗤笑一声,「在这后宅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苏浅浅,记住,
你是我霍骁的夫人。就算你是假的,也轮不到她们来欺负。」那一刻,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
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第四章】砚台事件后,柳如眉消停了好一阵子。
我猜她是被霍骁那番话给镇住了,一时半会儿不敢再作妖。府里的日子,过得异常平静。
平静到……我有点无聊。每天除了对着琴棋书画发呆,就是躺在院子里晒太阳,
感觉自己都快发霉了。而我的VIP观众霍骁将军,最近好像也很忙,
经常一连好几天都不见人影。这天,我正躺在院子里的贵妃榻上,思考着人生。
【是时候搞点事情了。再这么咸鱼下去,我怕老板觉得我业务能力不行,把我给辞了。
】我正琢磨着是去“不小心”踩坏老夫人的菜园子,还是去“失手”打翻柳如眉的胭脂盒。
小翠突然跑了过来,递给我一张烫金的帖子。「**,这是城东王员外家送来的帖子,
请您后日去参加他们家的赏花宴。」赏花宴?我来了兴趣。宅在府里这么久,
也该出去放放风了。而且这种贵妇云集的场合,正是搞事情的好地方。我打开帖子看了看,
上面邀请的是“霍府将军夫人苏氏”。「去,当然要去。」我把帖子一合,「回帖,
就说我准时到。」「**,就您一个人去吗?要不要跟将军说一声?」小翠有些担心。
「说什么?他那么忙,这点小事就不用去烦他了。」我摆摆手,「再说了,
我是去参加女眷的宴会,他一个大男人去算怎么回事。」【主要是,带着他,我还怎么搞事?
】两天后,我换上了一身新裁的湖蓝色长裙,梳了个简单的发髻,略施粉黛,便带着小翠,
坐上马车,前往王员外府。到了地方,我才发现,这赏花宴的规模,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
王员外家门口车水马龙,来的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官家夫人和**。
我一个“商贾之女”出身的将军夫人,在这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一进门,
我就感觉无数道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有好奇,有轻蔑,也有不屑。「哟,
这不是霍将军的新夫人吗?」一个穿着艳丽的妇人,摇着扇子,阴阳怪气地走了过来。
我认得她,是吏部侍郎的夫人,李夫人。在苏家给我的资料里,这位李夫人最是拜高踩低,
嘴巴又碎。我福了福身:「李夫人安好。」「好,好着呢。」李夫人拿扇子掩着嘴,
和旁边的几个夫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早就听闻苏**国色天香,今日一见,
果然名不虚传。就是不知……这琴棋书画,比之令妹,如何啊?」她口中的“令妹”,
自然指的是早就名动京城的才女苏清婉。她这是故意拿我跟苏清婉比,想让我出丑。
周围的夫人们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脸谦逊:「夫人说笑了,
我不过是萤火之光,怎敢与皓月争辉。妹妹的才情,我自愧不如。」我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
果然,那李夫人听了,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哎,话也不能这么说。
毕竟你现在是将军夫人,身份不同了。不过啊,这女人的才情,就跟她的出身一样,
是刻在骨子里的。有些人啊,就算是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她这话,说得极其刻薄。
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低笑声。小翠气得脸都白了,想上前理论,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别急,让她先嚣张一会儿。待会儿有她哭的时候。】我依旧是那副温顺无害的样子,
低着头,仿佛被说得无地自容。就在这时,柳如眉竟然也来了。她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
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看到我被众人围着,眼珠一转,
立刻装出一副维护我的样子,走上前来。「李夫人,您这话就说得不对了。
我姐姐虽然不善诗词,但她贤良淑德,心地善良,是表哥的贤内助。这才是为**的根本,
不是吗?」她这番话,看似在为我说话,实则是在坐实我“无才”的名声。
还顺便标榜了一下自己的“大度”。好一朵美丽的白莲花。李夫人和她一唱一和,
对着我明嘲暗讽。我也不反驳,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听着,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那样子,
落在别人眼里,就是懦弱无能,逆来顺受。柳如眉和李夫人见我如此“上道”,
说得更起劲了。渐渐的,话题从我的才情,转移到了我的出身。「说起来,
苏家也是京城有名的富商了。听说苏老爷最是精明,一把算盘打得噼啪响。」
李夫人意有所指地说道。「那是自然,」另一个夫人接话道,
「不然怎么能把女儿嫁进将军府呢?这笔买卖,可是划算得很呐。」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我依旧在笑。柳如眉看着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里有些没底,
但话赶话到这儿,她也只能继续往下说。「姐姐,你别介意,她们没有恶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