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离婚当天,我让前夫高攀不起》是来自爱蛇精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顾承安念念林清浅,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0964字,离婚当天,我让前夫高攀不起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22 13:11:5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还成了整个行业的笑柄。记者们蜂拥而上,将我团团围住。“苏小姐!请问您真的是华尔街传说中的‘深渊之手’吗?”“苏小姐!您和顾总离婚,是否与林清浅有关?”“星途资本这次高调回国,是否意味着要对国内的资本市场进行重新洗牌?”我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傅景深和保镖们很快为我开出一条路。我穿过人群,目不斜视地朝外走...

《离婚当天,我让前夫高攀不起》免费试读 离婚当天,我让前夫高攀不起精选章节
我在他最忙的时候提出了离婚。他却头也不抬:“想好了?孩子抚养权归我。
”他笃定我会像过去八年一样,为了女儿妥协。但这次,
我笑着把银行卡放在他桌上:“彩礼二十八万八,原数奉还。孩子我不要了,
留给你的白月光吧。”他不知道,我离开的不是一个家,而是我为他亲手打造的帝国。
【第一章】“顾承安,我们离婚吧。”我站在书房门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穿透他敲击键盘的噪音。顾承安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头没抬,
视线依旧死死黏在面前三块巨大的显示屏上。跳动的K线图和密密麻麻的数据,像一张网,
将他牢牢困在里面。“苏窈,别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就像在挥开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没看我正忙着吗?鼎盛的项目出了点问题,今晚要通宵。
”又是鼎盛,又是项目,又是他的青梅竹马、得力干将——林清浅。
我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八年了。这八年,
我从一个骄傲的、闪闪发光的人,变成了一个只围绕着他和女儿顾念念打转的家庭主妇。
我洗手作羹汤,打理着偌大的别墅,辅导女儿的功课,处理所有他无暇顾及的家庭琐事。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一个稳固的家。可就在半小时前,女儿念念的幼儿园老师打来电话,
告诉我念念在排练六一儿童节的舞蹈时,从舞台上摔了下来,额头磕破了,正在送往医院。
我第一时间打给顾承安,电话那头是他压抑着怒火的低吼:“没看新闻吗?
鼎盛集团的服务器被攻击了!清浅一个人在公司快顶不住了!念念摔一跤能有多大事?
你先去医院,我处理完这边就过去!”电话被他匆匆挂断,只留下冰冷的忙音。我一个人,
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签下各种文件,看着念念小小的身子被推进处置室。医生告诉我,
伤口很深,可能会留疤。那一刻,我站在冰冷的走廊里,
看着手机上推送的新闻——“顾氏集团总裁顾承安深夜亲赴鼎盛,
力挺红颜知己林清浅度过危机”。照片里,他将外套披在林清浅肩上,眼神里的关切和紧张,
是我八年来从未见过的。原来,不是他天生冷漠,只是他的温暖,从不属于我。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八年的婚姻,原来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我回到家,
念念已经睡着了,额头上贴着厚厚的纱布。我吻了吻她的脸颊,然后走到了书房门口。此刻,
看着顾承安依旧只肯分给我一个后脑勺的模样,我心里最后一点余温,也彻底冷了下去。
“我没有闹,顾承安。”我走到他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将一张银行卡放在了键盘旁边。
清脆的响声,终于让他皱着眉抬起了头。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审视,
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苏窈,我说了我在忙。你又在发什么疯?
就因为我没第一时间去医院?念念不也好好的吗?”“是啊,好好的。”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所以,我们离婚吧。”他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你想好了?”他往椅背上一靠,双手环胸,
那副掌控一切的姿态又回来了,“离婚?你能去哪?你八年没上过班了,苏窈。还有念念,
你舍得她?”他笃定我离不开他,更离不开女儿。过去每一次争吵,只要他搬出念念,
我都会立刻妥协。但这次,我没有。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彩礼二十八万八,
原数奉还。孩子我不要了,留给你的白月光当现成的妈吧。”我说完,拉开椅子,
从抽屉里拿出早就打印好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财产我一分不要,这栋别墅,
你名下的所有资产,都归你。我只有一个要求,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顾承安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猛地站起身,那双我曾深爱过的眼眸里,
此刻只剩下震惊和不可置信。“苏窈,你疯了?你连念念都不要了?
”“一个连亲生父亲都不在意的孩子,我为什么要在意?”我冷笑着反问,“顾总日理万机,
身边又有温柔能干的林**,相信把念念照顾得一定比我这个只会添乱的家庭主妇要好。
”“你……”他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来威胁我?
”我没有再回答。多说一个字,都像是对我这八年青春的侮辱。我转身,没有再看他一眼。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死掉的心上。身后,
传来他暴怒的吼声和文件被扫落在地的巨响。我没有回头。顾承安,游戏结束了。
【第二章】走出那栋困了我八年的华丽牢笼,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我没有哭,
甚至连一丝伤感都没有。只有一种挣脱枷锁的、近乎残忍的轻松。
我掏出一部许久未用的手机,开机,拨出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老板。
”那头的声音低沉而恭敬,带着一丝不易察각的激动。“傅景深,”我深吸一口气,
城市的霓虹灯光映在我的瞳孔里,闪烁着冰冷的光,“我的假期,结束了。”“是!
”傅景深的声音里透着兴奋,“车已经到别墅区门口了,随时等您指示。”“来接我吧。
”挂断电话,我将那部存着顾承安号码的手机,连同里面的电话卡一起,掰断,
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苏窈已经死了。死在了女儿额头渗血,
而丈夫却在陪另一个女人的那个晚上。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全新的我。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傅景深快步下车,为我拉开车门,
手臂恭敬地护在车门顶上。“老板,欢迎回家。”我坐进车里,柔软的真皮座椅包裹着我,
车内恒温的空调驱散了夜的寒意。这里,才是我熟悉的世界。“星途资本那边,都安排好了?
”我摘下手上那枚象征着婚姻的钻戒,随手扔在了一边。“一切准备就绪。
”傅景深一边平稳地驾驶,一边汇报,“您‘休假’的这八年,公司按照您的既定方针,
主要在海外进行低调布局。国内的团队已经组建完毕,随时可以开始运作。”“很好。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第一个目标,顾氏集团。
”傅景深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老板,
真的要……”“他以为我离开他,就活不下去。”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淬了冰的寒意,
“那我就让他看看,到底是谁,离不开谁。”他以为他白手起家,创立了顾氏集团,
是商界新贵。他不知道,他创业的第一笔天使投资,是我匿名给的。
他遇到的每一个“贵人”,都是我动用人脉为他铺的路。
他引以为傲的几次力挽狂狂澜的商业决策,背后都有我提供的关键信息。我像一个影子,
一个提线木偶的操纵者,躲在幕后,将他一步步推上了今天的位置。我本以为,
我亲手培养的雏鹰,羽翼丰满后会懂得反哺。没想到,他却把我当成了圈养在笼中的金丝雀,
甚至把别的野鸟叼回了巢。既然如此,那我就亲手折断他的翅膀,收回我给予的一切。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顶层复式公寓前。傅景深为我打开门,
公寓里灯火通明。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的高定服装,梳妆台上,
摆着**我惯用的护肤品。一切,都和我“休假”前一模一样。
傅景深递上一杯温水:“老板,顾氏集团最近在竞标城南的AI科技园项目,
这是他们今年最重要的战略布局。林清浅是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我接过水杯,
抿了一口:“资料给我。”傅景深立刻递上一个平板电脑。
我看着屏幕上关于顾氏和鼎盛集团的详细资料,
那些曾经被我刻意遗忘的商业逻辑和数据分析能力,正在脑海里飞速回归。“他太急了。
”我指着屏幕上的一处数据,“顾氏的现金流根本不足以支撑这么大的项目,
他把宝全压在了银行贷款和鼎盛的合作上。
而林清浅……”我发出一声轻笑:“一个只会做表面功夫的草包而已。她的方案,漏洞百出。
”“那我们……”“不用我们出手。”我关掉平板,眼神锐利如刀,“傅景深,
帮我约一下鼎盛集团的对家,盛华科技的李总。就说,星途资本,
想和他谈一笔关于AI科技园的生意。”我要让顾承安和林清浅,在他们最志得意满的地方,
摔得最惨。“是!”第二天一早,我换上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
化了一个精致却气场十足的妆。镜子里的女人,眼神清冷,红唇似火,
再也看不出半分家庭主妇的温顺和憔悴。我满意地笑了笑,驱车前往民政局。九点整,
我准时到达。顾承安的车也停在不远处,他一夜没睡,眼下带着浓重的乌青,
西装也有些褶皱,看起来狼狈不堪。看到我,他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声音沙哑:“苏窈,你闹够了没有?跟我回家!”我厌恶地甩开他的手:“顾总,请自重。
”“自重?”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是你丈夫!你跟我谈自重?
”“马上就不是了。”我指了指民政局的大门,“户口本和身份证我都带了,进去吧。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一样密布:“为了逼我,你连女儿都豁得出去,
苏窈,你真狠。”“彼此彼此。”我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就往里走。
他大概是没想到我真的如此决绝,愣在原地。等他反应过来追进去时,我已经取了号,
坐在等待区。整个过程,我没有一丝迟疑。当工作人员盖下钢印,
将那本红色的离婚证递到我手上时,我甚至有种想大笑三声的冲动。
顾承安拿着那本刺眼的证书,手抖得厉害。“你会后悔的,苏窈。”他咬着牙,
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总有一天,你会哭着回来求我。”“是吗?
”我将离婚证收进包里,抬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那我等着。希望顾总,
别让我等太久。”说完,我踩着高跟鞋,昂首挺胸地从他身边走过。连一个多余的眼神,
都懒得施舍给他。【第三章】离开民政局,我没有立刻回公司。
而是驱车去了城中一家最高端的私人订制服装店。八年了,我的衣柜里,
除了棉麻质地的家居服,就是方便接送孩子的运动装。那些曾经代表着我身份和骄傲的华服,
都被压在了箱底,蒙上了灰尘。“苏**,您可算来了!”店铺的主理人,
国际知名的设计师艾伦,一见到我就夸张地迎了上来,“我还以为您要在家相夫教子一辈子,
浪费了您这天生的衣架子呢!”“以后不会了。”我淡淡一笑。“那就好!
”艾伦打了个响指,身后立刻有几个助理推着一排排的衣服走了过来,
“这些都是按照您的尺寸,从巴黎、米兰空运过来的最新款。您看看喜欢哪个?
”我扫了一眼,最终,目光落在了一条黑色的鱼尾裙上。那条裙子设计极为大胆,
后背深V直到腰际,裙摆用钻石点缀,如同星河坠落。“就它吧。”“好品味!
”艾伦眼睛一亮,“这条‘暗夜星河’,全亚洲只有一件。配上您,简直是绝杀。
”换上裙子,看着镜中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自己,我终于找回了曾经的感觉。那个叱咤风云,
让无数男人仰望又畏惧的苏窈,回来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傅景深。“老板,
盛华科技的李总已经到了,就在隔壁的茶室。”“知道了。”我挂断电话,
对艾伦说:“帮我把裙子包起来,送到星途资本。另外,以后我所有的服装,都由你负责。
”“没问题!我的女王陛下!”艾伦行了一个夸张的屈膝礼。我笑了笑,转身走出服装店。
隔壁的云水间茶室,古色古香。我推门进去时,一个地中海发型,
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手表。看到我,他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轻视。“你就是星途资本的人?傅景深呢?让一个黄毛丫头来跟我谈?
你们星途资本是不是没人了?”盛华的李总,出了名的自大和看不起女人。我也不生气,
径直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李总,”我吹了吹滚烫的茶水,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我给你十分钟。十分钟内,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那我们今天的谈话,就可以结束了。
”“你!”李总气得脸都涨红了,“好大的口气!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盛华科技的创始人,**。”我放下茶杯,终于正眼看他,“公司上市五年,
股价一直半死不活。核心技术专利即将到期,新的研发又迟迟没有突破。
最近更是被鼎盛抢了好几个单子,都快被挤出市场了。我说得对吗,李总?”**的表情,
从愤怒,到震惊,最后变成了凝重。这些,都是他们公司的核心机密。“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我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带着强大的压迫感,“重要的是,
我能给你想要的。城南AI科技园的项目,你想要吗?”他瞳孔一缩:“顾氏和鼎盛联手,
我们根本没机会。”“以前没有,现在有了。”我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林清浅做的项目方案,里面的数据模型有一个致命的错误。
只要你们在竞标会上指出来,顾氏的方案就会当场作废。”**拿起文件,越看越心惊。
“这……这是真的?”“你可以找你们最好的技术员验证。”我端起茶杯,悠悠地说,
“而且,我还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什么条件?”“星途资本,
将对盛华科技进行战略投资。五个亿,帮助你们完成新技术的研发。条件是,
你们必须拿下AI科技园的项目,并且,在未来三年内,把鼎盛集团,彻底挤出市场。
”五个亿!**的手都开始抖了。这笔钱,对现在的盛华来说,是救命的甘霖。他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算计:“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这个。
”我将一张名片弹到他面前。名片的材质很特殊,纯黑色,
上面只用烫金的字体印着一个名字。——苏窈。没有头衔,没有公司。
但**在看到那个名字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僵在了原地。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苏……苏**?
”他颤抖着声音,连称呼都变了,“您是……华尔街那位‘深渊之手’?”我挑了挑眉,
不置可否。“深渊之手”,是我八年前在华尔街创下的名号。因为**盘的风格,
快、准、狠,如同深渊巨手,一旦出手,从无败绩。后来我为了顾承安回国,
这个名字就成了传说。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扑通”一声就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差点给我跪下。“苏**!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我该死!”他一边说,
一边抬手就要扇自己耳光。“行了,李总。”我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我的条件,
你答不答应?”“答应!当然答应!”**点头如捣蒜,“别说挤垮鼎盛,
您让我把顾氏一起端了都行!”“顾氏,不用你动手。”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会亲自来。”【第四章】和**谈完,我直接回了星途资本。
公司位于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顶层,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可以将整个城市的脉络尽收眼底。
傅景深已经带着核心团队在会议室等我。看到我走进来,所有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恭敬地喊了一声:“老板!”这些人,都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他们中的每一个,
单独拎出去,都是能让整个行业抖三抖的人物。“坐吧。”我走到主位上,环视一圈,
“八年不见,都生疏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扶了扶眼镜,
笑着说:“老板,您再不回来,我们都要发霉了。海外那帮孙子,太不禁打了,没劲。
”他是我的首席战略官,陈默。人称“笑面虎”,最擅长在谈笑间,把对手吃得骨头都不剩。
“放心,接下来,有你们忙的。”我将顾氏集团的资料投到大屏幕上,
“这是我们回国后的第一个练手项目。目标,一个月内,让顾氏集团的市值,
蒸发百分之五十。”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顾氏集团,
如今可是市值近千亿的庞然大物。一个月让它蒸发一半?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没有一个人提出质疑。因为下达这个命令的人,是苏窈。“陈默,你负责狙击顾氏的股价。
我要在竞标会之前,看到效果。”“明白。”陈默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李娜,你负责收集顾氏集团所有的负面信息,
包括但不限于税务问题、劳务纠纷、产品质量问题。我要在竞標會当天,送顾承安一份大礼。
”“收到。”一个短发干练的女人点头。“其余人,配合他们。”我站起身,
双手撑在会议桌上,目光如炬,“记住,我们是星途,我们的字典里,没有‘失败’两个字。
”“是!”整个会议室,气势如虹。与此同时,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顾承安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不知道为什么,从民政局回来之后,他总觉得心神不宁。
别墅里空荡荡的,没有了那个女人的身影,没有了女儿的笑声,安静得可怕。他第一次发现,
那个他住了八年的家,原来那么大,那么冷。他以为苏窈只是在闹脾气,
过不了两天就会哭着求他。可他等了一天,没有等到苏窈的电话,连一条短信都没有。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承安,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林清浅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柔声细语地关心道。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长发披肩,看起来清纯又无辜,正是顾承安最喜欢的那一款。“没什么。”顾承安接过咖啡,
揉了揉眉心,“AI科技园的项目,准备得怎么样了?”提到项目,
林清浅立刻自信地笑了起来:“放心吧,万无一失。盛华那边根本不足为惧。
等我们拿下这个项目,顾氏的股价至少能再翻一倍。”“那就好。”顾承安点点头,
但心里的烦躁却丝毫没有减少。“对了,”林清浅状似无意地提起,“姐姐……哦不,
苏窈她,真的跟你离婚了?”顾承安的脸色沉了下来:“嗯。”“她也太狠心了,
连念念都不要了。”林清浅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窃喜,“不过你放心,承安,
以后我会把念念当成自己亲生女儿一样疼爱的。”她说着,就想伸手去抱顾承安的胳膊。
顾承安却下意识地躲开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他很喜欢林清浅这种温柔的靠近,
但今天,他却觉得有些反感。尤其是当她提起念念的时候。他脑海里闪过的,
是苏窈抱着念念,在花园里笑得一脸灿烂的模样。
“叮铃铃——”刺耳的电话**打断了他的思绪。是他的助理打来的。“顾总!不好了!
我们公司的股价,突然开始暴跌!”“什么?”顾承安猛地站了起来,“怎么回事?
”“不知道!好像有一股神秘的资金在疯狂做空我们!我们的护盘资金,根本顶不住!
”助理的声音都快哭了。顾承安冲到电脑前,看着那条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绿色K线,
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明明一切都好好的,为什么股价会突然崩盘?“快!
召集所有高管,立刻开会!”他对着电话咆哮。林清浅也吓得花容失色,
她从来没见过顾承安这么失态的样子。“承安,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顾承安没有理她,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苏窈。会是她吗?不,不可能。她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家庭主妇,她连K线图都看不懂,
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一定是巧合。顾承安这样安慰着自己,但那股不祥的预感,
却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第五章】一连三天,顾氏集团的股价,
如同坐上了自由落体的过山车,一路狂泻。整个公司上下,人心惶惶。
顾承安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却连对手的影子都摸不到。那股神秘的资金,
就像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精准而残忍地扼住了顾氏的咽喉。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而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女儿念念。这天深夜,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别墅,刚打开门,就听到念念撕心裂肺的哭声。“我要妈妈!
我不要你!你是个坏爸爸!”客厅里一片狼藉,玩具和零食扔得到处都是。
林清浅正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脸上还带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这是怎么回事?
”顾承安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承安,你回来了。”林清浅看到他,
像是看到了救星,委屈地哭了起来,“我……我只是想喂念念吃饭,可她不但不吃,
还打我……”“我才没有!”念念哭着大喊,“是她!她骂妈妈是坏女人!
她还说妈妈不要我了!我讨厌她!”顾承安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他看向林清浅,
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质问:“你跟她说什么了?”“我……我没有。
”林清浅眼神闪躲,“我只是想安慰她,告诉她妈妈很快就会回来的。”“你撒谎!
”念念指着她,“你明明说,妈妈再也不会回来了!还说以后你才是我妈妈!
”顾承安只觉得一阵头痛欲裂。他这几天在公司焦头烂额,回到家还要面对这一地鸡毛。
“够了!”他烦躁地低吼一声,“林清浅,你先回去吧。”“承安……”林清浅还想说什么。
“回去!”顾承安的语气不容置喙。林清浅咬了咬唇,最终还是不甘心地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父女两人。念念依旧在小声地抽泣着,一边哭一边喊妈妈。顾承安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他走过去,想抱抱女儿,却被念念一把推开。“你走开!
我不要你!我要妈妈!”“念念,别闹。”顾承安耐着性子哄她,“妈妈过几天就回来了。
”“你骗人!你和那个坏阿姨都骗人!”念念哭得更凶了,“你们把妈妈赶走了!
我再也见不到妈妈了!”孩子的童言无忌,却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顾承安的心里。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苏窈的离开,到底意味着什么。那个家,
不是因为他顾承安才成为一个家。而是因为有苏窈,有那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女人在,
才有了家的温度和模样。就在这时,念念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小脸涨得通红。“念念!
你怎么了?”顾承安吓坏了。他手忙脚乱地想给女儿拍背,却发现念念的额头烫得惊人。
发烧了!他抱着女儿,疯了一样冲向医院。急诊室里,医生看着化验单,
眉头紧锁:“怎么当家长的?孩子是过敏性哮喘,怎么能给她吃海鲜?”顾承安懵了。
“海鲜?我没有给她吃海鲜啊!”“那这个呢?”医生指着化验单上的一项指标,
“这是典型的海鲜过敏反应。你们是不是给她吃了什么零食?比如海苔,
或者一些含有虾粉的膨化食品?”顾承安的脑子“嗡”的一声。他想起来了,
林清浅为了哄念念,给她买了一大堆零食,其中好像就有一包海苔味的薯片。
苏窈曾经无数次地叮嘱过他,念念对海鲜过敏,一点都不能碰。可他从来没放在心上。
他总觉得,苏窈太大惊小怪了。直到此刻,看着女儿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
呼吸微弱的样子,他才追悔莫及。他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对不起,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冰冷的提示音,像一盆冰水,将他从头浇到脚。他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