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维姜糖糖】的都市小说全文《重生2018:我不当牛马了》小说,由实力作家“李家老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635字,重生2018:我不当牛马了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4-22 13:14:0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后排男生偷偷传阅的《龙族》,前排女生小声讨论的鹿晗和关晓彤。还有,黑板左上角那行用红色粉笔写的字。距离高考还有187天。2017年12月。他回到了高三。“喂,你没事吧?”张磊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昨天晚上又通宵打游戏了?我跟你说,隔壁班老王昨天晚上在网吧被他爸逮住了,皮带都抽断了...
《重生2018:我不当牛马了》免费试读 重生2018:我不当牛马了第1章
李维是被一阵刺耳的**吵醒的。
那**不是手机闹钟,而是他听了三年、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用听到的声音——上课预备铃。
“李维!李维!**还睡!”
有人在拍他的桌子。李维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张年轻得过分、还带着几颗青春痘的脸。
张磊。
这是他高中同桌,一个整天嘻嘻哈哈、成绩吊车尾但人缘极好的胖子。
可是张磊毕业后就去深圳打工了,他们最后一次联系是2019年,张磊在朋友圈发了一条“进厂了,兄弟们保重”,之后再无音讯。
“你发什么呆?老吴的课你也敢睡,活腻了吧?”
张磊一边说一边把一本皱巴巴的数学课本扔到他桌上,上面还沾着一块可疑的褐色污渍,看着像酱油。
李维没说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有茧子,没有烟熏的痕迹,指甲剪得整整齐齐。这不是那双在工地上搬过砖、在流水线上熬过夜、在凌晨四点的出租屋里敲过代码的手。
他猛地抬头,教室里的每一张脸都在告诉他一个事实。
白色的墙壁,绿色的黑板,头顶吱呀转着的吊扇,黑板上方那条褪了色的“知识改变命运”的标语。
课桌上堆成小山的课本,窗台上不知道谁养的那盆快死的绿萝,后排男生偷偷传阅的《龙族》,前排女生小声讨论的鹿晗和关晓彤。
还有,黑板左上角那行用红色粉笔写的字。
距离高考还有187天。
2017年12月。
他回到了高三。
“喂,你没事吧?”张磊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昨天晚上又通宵打游戏了?我跟你说,隔壁班老王昨天晚上在网吧被他爸逮住了,皮带都抽断了两根——”
“张磊。”李维打断他。
“嗯?”
“今天是几号?”
“十二月五号啊,你是不是睡傻了?”
十二月五号。
这个日期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记忆深处某个落满灰尘的抽屉。
2017年12月5日。这一天,会发生什么事?
他的目光开始在教室里搜索。后排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在偷偷看手机,前排两个女生在传纸条,靠窗第三排那个男生趴着睡觉,口水都流到课本上了。
然后,他的目光停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那里坐着一个女生。她没和任何人说话,安安静静地翻着课本,侧脸在午后的阳光里像一块温润的玉。
马尾辫,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纤细的手腕。桌上摆着一本英语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旁边是一杯已经凉了的白开水。
林雨桐。
班里的第一名,年级前三,所有人都觉得她应该去清华或者北大的那种人。
她家很有钱——至少以前是。她爸是县城做建材生意的,开一辆黑色的奥迪A6,每次家长会都坐在第一排,和班主任谈笑风生。
但李维知道一件事。
就在这个月,就在这几天,林雨桐家会出事。
她爸接了一个大工程,垫资进去,结果上家跑路了。几百万的工程款收不回来,她爸欠了一**债,一夜之间白了头。
后来林雨桐没有去清华,也没有去北大。她去了省城一所普通大学,因为那里给了她全额奖学金。
再后来,大二那年冬天,她退了学。听说是家里实在撑不下去了,她去了南方打工。最后一次在同学群里出现,是有人在东莞的一家电子厂门口拍到了她。
穿着蓝色的工服,头发剪得很短,瘦得几乎认不出来。
李维当时看到那张照片,愣了很久。
不是因为漂亮或者不漂亮,而是因为那个画面太过荒诞——那个在讲台上念英语课文、声音像泉水叮咚的女孩子,最后竟然去了流水线。
“李维?”林雨桐好像感觉到有人在看她,转过头来。
她的眼睛很亮,像冬天早晨结在窗玻璃上的霜花,清冷又干净。
“你没事吧?”她问。
“没事。”李维笑了笑,“就是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到很多年以后的事。”
林雨桐歪着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在说胡话。最终她只是“哦”了一声,转回去继续看书。
李维看着她的背影,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心动——好吧,也有一点——而是因为他在这一刻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知道2018年的高考题,知道比特币会涨到什么价格,知道短视频会火,知道公众号的红利期还有多久,知道房价会涨到什么样的荒唐数字。
他甚至知道,就在这个教室里的某个人,十几年后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微微的刺痛告诉他这不是梦。
“张磊。”他又叫了一声同桌。
“又怎么了?”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人生能重来一次,你最想做什么?”
张磊愣了两秒,然后咧嘴一笑:“那还用说?老子肯定不读书了,把压岁钱全买比特币,然后躺着等发财!”
李维也笑了。
因为上辈子,张磊确实把压岁钱全买了比特币——在2019年,最高点买的,然后血本无归。
“张磊。”李维说。
“嗯?”
“听我的,别买比特币。”
“为什么?”
“因为你买不起。”
“靠,瞧不起谁呢?”
李维没再说话。他翻开面前那本数学课本,看着上面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公式,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回荡。
这一次,我不会再当牛马了。
这句话,他在工地上搬砖的时候想过,在流水线上熬大夜的时候想过,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屏幕写代码写到眼睛充血的时候想过。
但每一次,都只是想想而已。
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他带着未来八年的记忆回来了。
---
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
老吴,大名吴建国,四十出头,头发已经秃了一半,永远穿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永远夹着一个磨破角的公文包。
他的课枯燥得像嚼锯末,但没有人敢在他的课上睡觉。因为老吴有一个绝招——粉笔头。
他能在十米开外用粉笔头精准命中任何打瞌睡的学生的额头,准头堪比职业棒球投手。
“昨天的作业,我批完了。”老吴把一沓卷子摔在讲台上,声音不大,但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有一道题,全班只有一个人做对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教室。
“林雨桐。”
有人小声鼓掌,有人叹气,有人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老吴把卷子发下去,开始讲那道题。那是一道函数大题,难度不低,李维上辈子就没搞懂过。
但此刻,他看着黑板上的题目,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另外一些东西。
这道题,他做过。不是这辈子,是上辈子。是在某个深夜的出租屋里,他一边啃着冷馒头一边刷题——不是为了高考,是为了考一个成人本科的文凭。
那三年,他把近十年的高考题刷了三遍。
“李维。”老吴突然叫他的名字,“这道题,你来说说思路。”
教室里安静了。所有人都在看他,包括林雨桐。
上辈子的李维,数学是短板,每次考试都在及格线附近挣扎。老吴叫他回答问题,十次有九次答不上来,剩下一次是蒙的。
但这一次不一样。
李维站起来,看了一眼黑板上的题目,然后开始说。
他从函数的定义域开始,一步步推导单调性、奇偶性、最值,最后得出结论。声音不大,但很稳,像一条水流平缓的河。
他说完了。教室里很安静。
老吴看了他好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坐下吧。思路是对的。”
教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张磊在桌子底下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压低声音说:“**,你今天吃错药了?”
李维没理他。他看了一眼林雨桐。
她也正在看他,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惊讶,更像是一种审视,像是在重新认识一个人。
他们的目光碰在一起,林雨桐先移开了。
她低下头,继续在草稿纸上写写算算,耳根有一点点红。
李维笑了笑,也低下头,翻开课本。
窗外,冬天的阳光正暖。
---
放学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十二月的清河县,六点就黑透了。校门口的路灯昏黄,照着一群推着自行车往外走的学生。
“走,网吧!今天出新图了!”张磊兴奋地拍他的肩膀。
李维摇头:“不去。”
“不是吧,你今天真吃错药了?”
“我回去看书。”
张磊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你?看书?你发烧了?”
李维没理他,把书包甩到肩上,往校门口走去。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他看到了林雨桐。
她站在路灯下,正在打电话。声音不大,但风把几个字吹到了他耳朵里。
“爸,我知道了……没事的……你别担心……”
她的声音在发抖。
挂了电话,她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然后她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
肩膀在抖。
李维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他知道她在哭。
上辈子的这一天,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像往常一样去网吧打游戏,在虚拟的世界里杀了一整晚,第二天上课继续睡觉。
他不知道,就在那个晚上,有个女孩子在校门口的路灯下哭了一个小时,然后擦干眼泪,回到教室继续做题。
他更不知道,她家里发生的事,会成为压垮她整个人生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李维犹豫了三秒。
然后他走过去,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林雨桐。”
她猛地抬头,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到是他,她飞快地用手背擦了一下脸,声音有点哑:“你怎么还没走?”
“落东西了,回来拿。”他撒谎的时候面不改色,“你没事吧?”
“没事。”她站起来,“风吹的,迷眼睛了。”
十二月的风确实大,但还没大到能把人吹哭的地步。
李维没拆穿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这是他在教室抽屉里翻出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已经皱皱巴巴了。
“给。”
林雨桐看着那包纸巾,犹豫了一下,接过来。
“谢谢。”
“不客气。”
李维转身走了。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林雨桐,不管发生什么事,先别退学。”
身后安静了很久。
然后他听到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怕被风吹散。
“……你怎么知道?”
李维没回答。他走进夜色里,步子很稳,像是在走一条他已经走过很多遍的路。
他不知道的是,林雨桐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校门口,攥着那包皱巴巴的纸巾,很久很久没有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