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克夫:满朝文武求我别嫁了》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晏挽绝王鹤年】,由网络作家“执笔希悦”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636字,专业克夫:满朝文武求我别嫁了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4-23 09:43:5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一边咳一边虚弱地往床榻内侧躲去。“武安侯府?哈哈哈!”王鹤年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将房门死死栓上,步履蹒跚却又狞笑着逼近。“你爹收了老夫三万两银子的聘礼,连八字都卖给老夫了!你那个继母更是个妙人,连催情的熏香都替老夫准备好了。你真以为你是来当主母的?你就是个供老夫玩乐的药引子!”王鹤年贪婪地盯着晏...

《专业克夫:满朝文武求我别嫁了》免费试读 专业克夫:满朝文武求我别嫁了第1章
颠簸,剧烈的颠簸。
伴随着唢呐吹出的刺耳喜乐,晏挽绝在逼仄的花轿中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一片刺目的猩红,盖头用粗劣的金线绣着戏水鸳鸯,透着一股陈旧的樟脑丸气味。喉咙里泛起一阵尖锐的腥甜,她下意识地捂住嘴,猛地咳出了一口黑血。
殷红的血迹瞬间在嫁衣上晕染开来,像是一朵颓败的曼珠沙华。
“啧,这具身体,废得真够彻底的。”
晏挽绝用指腹随意抹去唇角的血迹,眼底没有丝毫原主本该有的恐惧与绝望,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光芒。
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这里是九州大陆的大楚皇朝。而她,晏挽绝,本是高维宇宙中专门负责清理位面“业障Bug”的清道夫。因为一场意外,她的灵魂坠落到了这个低维世界,附身在了京城武安侯府这个同名同姓的嫡长女身上。
原主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生母早亡,继母佛口蛇心,亲爹武安侯是个唯利是图的伪君子。为了给继母生的龙凤胎弟弟铺路、谋取一个兵部武库司的肥差,武安侯毫不犹豫地将患有严重肺痨、被大夫断言活不过半年的嫡长女,像打包一件货物一样,嫁给了当朝户部左侍郎,王鹤年。
王鹤年,今年高寿七十有三。
如果只是个糟老头子也就罢了,偏偏这老东西在京城官场是出了名的“老变态”。传闻他不仅贪得无厌,后宅更是如同炼狱。他极其喜好虐杀年轻貌美的女子,死在他手底下的通房和妾室,没有二十也有十五。
原主本就病弱,被塞进花轿前又被继母灌了一碗软筋散,又惊又惧之下,竟直接在迎亲的路上香消玉殒,这才迎来了晏挽绝的降临。
“七十三岁,户部左侍郎,管着大楚的钱袋子,家底少说也有大几十万两白银……”
晏挽绝靠在轿厢上,纤细苍白的手指百无聊赖地绞着垂下来的红绸,脑海里飞速盘算着。
“不仅有钱,还是个满手人命、作恶多端的极品**。这哪里是火坑啊?这分明是老天爷瞎了眼,直接把大楚的野生提款机塞到我嘴里了!”
晏挽绝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她一笑,胸腔又是一阵剧烈的震荡,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穿透了薄薄的轿帘。
轿子外,陪嫁的侯府老嬷嬷听见动静,嫌恶地翻了个白眼,隔着帘子冷冷地警告:“大**,您可省点力气吧!今儿个是您大喜的日子,哪怕是死,您也得死在王家的床榻上!别想着寻死觅活连累了侯府,您弟弟的前程,可全指望王大人提携呢!”
晏挽绝止住咳嗽,虚弱无骨地喘息着,声音凄楚婉转,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嬷嬷放心……挽绝生是王家的人,死是王家的鬼……定会好好‘伺候’夫君的。”
老嬷嬷满意地哼了一声,心想这病秧子总算是认命了。
她哪里知道,轿子里的“病秧子”此刻正用看死人的目光盯着轿帘。
晏挽绝身为高维清道夫,灵魂自带一种能够吞噬并转化罪恶业障的本源力量。在这个修仙与武道并存的低维世界,这种力量被具象化为一个极为简单粗暴的规则——【天道遗产结算系统】。
只要对方是个身负罪恶的渣男,且与她缔结了合法的婚姻契约,对方的罪恶值就会触发她的“天煞克夫”命格。罪孽越深重,死得越离谱。而渣男死后,其生前拥有的一切——财富、寿命、武功底蕴,都会被系统强制剥夺,百分之百结算给她!
“王大人啊王大人,希望你的家底,配得上你的变态名声。”晏挽绝轻轻舔了舔唇角,那是猎手盯上顶级猎物的眼神。
不知过了多久,唢呐声停了,花轿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没有新郎踢轿门,甚至没有傧相的唱喝。
轿帘被一只粗糙的手猛地掀开,一个王家的小厮不耐烦地催促道:“侯府大**是吧?赶紧下来吧!我们老爷说了,一个快死的老姑娘,冲喜都嫌晦气,正门就不开了,从侧门抬进去,直接送入洞房!”
堂堂侯府嫡女,明媒正娶的正妻,居然连正门都不让走,连拜堂的流程都省了!
陪嫁的老嬷嬷脸色微变,但想到武安侯的嘱托,硬是挤出笑脸塞了块碎银子过去:“小哥带路,带路。”
晏挽绝被两个粗使婆子半拖半拽地拉出了花轿。她没有盖红盖头,只是用一把团扇遮着半张脸。夜风一吹,她身形摇摇欲坠,仿佛一片随时会碎裂的枯叶。
踏入王府侧门的那一刻,晏挽绝藏在扇面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这王家表面上张灯结彩、红绸高挂,但在晏挽绝那双能看穿业障的眼睛里,这整座宅邸的上空,盘旋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黑色死气和冲天的怨念。那是无数被虐杀的冤魂留下的痕迹。
“极品,真是极品。”晏挽绝在心里疯狂给王鹤年点赞,“这业障浓度,简直是百年难遇的大补之物!”
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一路送进了布置得阴森华丽的洞房。
房门“砰”地一声被关上,落了锁。
屋内龙凤红烛高烧,烛泪滴答滴答地落在黄铜案几上,像极了凝固的鲜血。
晏挽绝一把扔掉手中的团扇,毫无形象地四仰八叉躺在了铺满花生桂圆的拔步床上。她一边随手抓起一把红枣塞进嘴里补充体力,一边目光灼灼地打量着屋内的摆设。
紫檀木的雕花大床,少说值三千两;墙上挂着的似乎是前朝大家的名画,起步价一万两;博古架上那一尊半人高的血玉珊瑚……
“发财了。”晏挽绝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因为肺痨而剧痛的胸腔,此刻似乎都被金钱的芬芳治愈了。
“吱呀——”
就在这时,门外的铁锁被人粗暴地打开。
一阵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令人作呕的老人味扑面而来。
“小美人儿,让你久等了……嘿嘿嘿,侯府的嫡女,老夫还真没尝过是什么滋味!”
大楚户部左侍郎,七十三岁的新郎官王鹤年,摇摇晃晃地踏进了新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