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她卖掉了所有记忆之后》是来自冰沙不沙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苏小晚沈夜,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18755字,她卖掉了所有记忆之后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23 11:08:0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在他床底下找到了那个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名字:苏小晚。地址:城西,老电厂宿舍楼,3栋402。我把笔记本揣进口袋,离开了那里。城西的老电厂宿舍楼是一栋很老的楼,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外墙的瓷砖掉了一半,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楼道里堆满了杂物,空气中有一股霉味。我爬到四楼,在...

《她卖掉了所有记忆之后》免费试读 她卖掉了所有记忆之后精选章节
第一章开局三秒三秒。只要三秒,我就能把你最痛苦的记忆变成钱。我叫沈夜,
是这座城市里最后一个记忆贩子。凌晨两点,我在出租屋里接到了一单生意。客户是个女人,
声音很年轻,但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发抖。“你真的能拿走记忆?”她问。“能。
”**在墙上,手里转着一枚硬币,“但只能拿痛苦的。快乐的拿不走,这是规矩。
”“多少钱?”“看记忆的深度。越痛苦越值钱。最高一百万。”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了一个地址。我挂了电话,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出了门。这座城市叫新港,
2047年的新港。街上没什么人了,只有几盏路灯还在苟延残喘地亮着。
远处的高楼大厦黑漆漆的,像一排排墓碑。三年前那场“大断连”之后,全球经济崩了,
大部分公司都关了门,只剩几家巨头还活着。其中一家叫“忆科”。
他们发明了记忆提取技术,说是用来治疗创伤后应激障碍。
但很快人们就发现——记忆可以卖钱。越是痛苦的记忆,在大脑里留下的神经连接越深,
提取出来的数据量越大,卖给研究机构的价格就越高。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
她的痛苦记忆能卖到五十万。一个从战场上回来的老兵,他的记忆能卖到八十万。
一个被背叛的爱人,她的记忆能卖到二十万。人类的痛苦,突然有了价格。
**很快禁止了记忆交易,但禁令只持续了半年。因为太多人失业,太多人吃不上饭。
痛苦是唯一过剩的资源,为什么不卖掉?于是记忆贩子这个职业诞生了。我入行两年,
经手的记忆有三百多条。每一段都是一场灾难,每一个客户都是一具行尸走肉。
但生意就是生意。我走了二十分钟,到了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六楼,没电梯。
楼道里的灯全坏了,我摸着黑爬上去,在一扇掉漆的铁门上敲了三下。门开了。
开门的女人让我愣了一下。她很年轻,二十二三岁,
长得很漂亮——不是那种精心打扮的漂亮,是那种天然的、还没被生活糟蹋过的漂亮。
但她眼眶是红的,显然刚哭过。“沈夜?”她问。“嗯。”她让开身,我走了进去。
屋子很小,跟我住的地方差不多,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张照片,
是一个男人的单人照,**iling,看着镜头,阳光打在他脸上。“你男朋友?
”我问。她没回答,坐到床上,双手绞在一起。“我想卖掉一段记忆。”她说。“什么记忆?
”“我男朋友……他死了。三天前。”我看了桌上的照片一眼,没说话。“他叫陆晨,
”她说,“我们在一起四年了。三天前他出了车祸,
当场就……我想卖掉关于他的最后一段记忆。他出事那天的记忆。”我拉过椅子坐下,
看着她。“你确定?卖掉的记忆永远拿不回来。”“我知道。”“而且只能卖痛苦的。
你卖掉之后,你会记得他出过事,但不会记得具体的细节。不会记得画面、声音、气味。
那块记忆会变成一个空洞,你知道那里有东西,但你想不起来是什么。”她的嘴唇抖了一下,
但很快咬住了。“我知道。我查过。”“那为什么要卖?”她沉默了很久。
房间里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因为我想活着。”她终于说,声音很轻,
“我现在闭上眼就是他。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我三天没睡了,沈夜。
我一闭眼就看到那个画面。我受不了了。”我看着她。她看起来很平静,
但那种平静是绷出来的,像一根拉满的弦,随时会断。“行。”我说,“一百万。
”她的眼睛瞪大了一点:“一百万?”“你男朋友出事的记忆,属于创伤性应激记忆,
深度至少在九级以上。市场价一百万。”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
从床底下的鞋盒里翻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密码是147258。里面有八十万,
是我全部的积蓄。”“差二十万。”“我知道。”她抬起头,看着我,“剩下的二十万,
我能不能……”“不能赊账。”我说,“这是规矩。”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出来。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还有别的记忆可以卖。不一定非要是他的。
任何痛苦的都行。”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摇了摇头。“没有了。”她说,
“我人生里最痛苦的,就是失去他。”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她坐在床上,瘦瘦小小的,
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我叹了口气。“先付八十万。剩下的二十万,你什么时候有了再给。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又暗下去了。“可是我……”“别高兴太早。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金属盒子,巴掌大小,上面有一个红色的按钮,
“记忆提取的过程很痛苦。你会重新经历那一幕,就像真的在发生一样。
很多人做到一半就放弃了。”她看着那个盒子,咽了一下口水。“我能撑住。
”“每个人都说自己能撑住。”我把盒子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排细如发丝的银色探针,
密密麻麻的,像昆虫的触角。“躺下。”我说。她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
闭上了眼睛。我在她太阳穴上贴了两片电极,然后把探针连上去。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但没说话。“准备好了吗?”我问。“好了。”我按下了按钮。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瞳孔放大,嘴巴张开,但没有发出声音。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手指死死地抓着床单,
指甲陷进了掌心。她在重新经历那一幕。我见过太多次这种表情了。每个人的痛苦都不一样,
但他们的表情是一样的——那种被撕碎的表情,让人不忍心看第二眼。三分钟。
她抖了整整三分钟。然后她发出一声尖叫,那种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尖利得让我的耳膜嗡嗡响。我关掉了机器。她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被汗湿透了,
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好了。”我说,“结束了。”她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无声地,
顺着脸颊淌到枕头上。我从盒子侧面抽出一张芯片,**手机看了一眼。
数据量:2.7TB。深度:十一级。十一级。我卖了这么多记忆,
深度超过十级的不超过十个。她男朋友死的时候,她一定就在旁边。“数据没问题。”我说,
“钱明天到账。”她没有说话,只是躺着,看着天花板。我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沈夜。
”她突然叫我。我停下来。“那段记忆……它去哪了?”“卖给需要它的人。
研究机构、制药公司、还有……一些收藏家。”“收藏家?
”“这个世界上有人专门收藏痛苦的记忆。就像有人集邮一样。”她沉默了一下,
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愣住的话。“那段记忆里有他最后的脸。你能不能……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我知道这很可笑,”她继续说,声音哑哑的,“记忆已经卖了,
我管不了它去哪了。但是……那张脸,
他最后的笑容……我不想让别人用看商品的眼神去看它。”我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
“我尽量。”我说。然后我推门出去,走进了凌晨的黑暗里。我骗了她。记忆一旦卖出去,
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它会经过层层转手,被复制、被分析、被拆解成数据碎片。
最后变成学术论文里的一个参数,或者药厂实验报告里的一行数字。她男朋友最后的笑容,
会被无数人看到。研究员、程序员、投资人、还有那些花高价买记忆来消遣的有钱人。
他们会看着那张脸,嚼着薯片,喝着可乐,评头论足。“这个表情的神经信号峰值很高,
可以作样本。”“这段记忆的时长太短了,压压价。”“啧啧,死得真惨。
”这就是记忆贩卖。这就是**的活。第二章同行我把芯片送到“中转站”的时候,
天快亮了。中转站在城东的一个地下车库里,门口停着一辆报废的货车,上面全是锈。
我从货车旁边绕过去,在车库的铁门上敲了五下——三长两短。门开了。开门的是个胖子,
姓钱,外号钱串子,是这座城市里最大的记忆中间商。“哟,沈夜。”他咧嘴笑了,
露出一口黄牙,“又接到活了?”我把芯片递过去。他接过来,
**一个读卡器里看了看数据。“十一级?”他的眼睛瞪大了,“**,沈夜你可以啊。
这玩意儿至少值一百二十万。”“说好的一百万。”“那是给你的价。
”他把芯片小心翼翼地收进保险柜,“我卖给上家,至少一百二十万。你懂的,
中间商也要吃饭。”我没说话。钱串子就是这样的人,你跟他讲道理没用。
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八十万,你点点。”我没点,直接揣进口袋。
“对了,”钱串子突然压低声音,“你最近小心点。上面在查。”“查什么?
”“查记忆贩子。据说有人把不该卖的记忆卖了出去,惹了麻烦。上面要整顿市场。
”“什么记忆?”“不知道。我也是听说的。反正你小心点,别被抓了。”我点了点头,
转身走了。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的脸。“他最后的笑容……我不想让别人用看商品的眼神去看它。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睡不着。我做了两年记忆贩子,见过太多痛苦。
按理说早就该麻木了。但那个女人的眼神不一样。她的痛苦不是那种被生活磨出来的钝痛,
是那种突然被撕裂的锐痛。她还爱着他。所以她才会想卖掉那段记忆——不是因为不爱了,
是因为太爱了,爱到承受不住。我在床上躺了三个小时,八点的时候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
“谁?”“开门,沈夜。”这个声音我认识。陈默,我的同行,
也是这座城市里仅剩的几个记忆贩子之一。我开了门。陈默站在门口,脸色很差,眼眶发青,
像几天没睡。“怎么了?”我问。“出事了。”他走进来,一**坐在椅子上,“周深死了。
”我愣了一下。周深,也是记忆贩子。我们三个是这座城市里最后一批还在干这行的人。
“怎么死的?”“不知道。今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他自己的出租屋里。身上没有外伤,
门窗都是锁着的。法医说是心脏骤停。”“心脏骤停?”我皱起眉头,“他才三十岁。
”“是啊。”陈默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沈夜,你觉得这是意外吗?
”我没说话。“周深上周接了一个活,”陈默继续说,“一个女人的记忆。
他说那个记忆很特别,数据量特别大,深度超过了十五级。”十五级。我的后背一阵发凉。
十一级的记忆已经能让一个正常人疼到崩溃。十五级?那得是什么样的痛苦?“他卖了吗?
”我问。“卖了。卖了之后他就开始不对劲。他说他脑子里总是出现那个记忆的画面,
怎么也甩不掉。他以为是职业疲劳,休息几天就好了。然后就……”陈默没说完,
但我们都明白他的意思。记忆贩子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永远不要看自己卖的记忆。
我们只是中介,负责把记忆从客户的大脑里提取出来,打包,转手。我们不看内容,
不分析数据,不过问来源。因为那些记忆会污染你。人类的记忆不是简单的数据,
它带有情感、带有感官**、带有神经信号的残留。当你看到一段深度超过十级的记忆时,
你的大脑会自动模拟那种痛苦,就像你自己在经历一样。
这是忆科公司在技术白皮书里明确写过的警告。但很多人不在乎。
他们觉得看看又不会怎么样。周深就是其中之一。“他看了?”我问。“看了。
”陈默苦笑了一下,“你也知道他那个人,好奇心重。
他说他想知道什么样的痛苦能产生十五级的记忆。”“他看到了什么?”“不知道。他没说。
他只说了一句话——‘不该看的’。”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你觉得会有人因为看了记忆就死吗?”陈默问。“我不知道。”我说,
“但我不打算去验证。”陈默走后,我坐在床上想了很久。十五级的记忆。一个女人。
不该看的东西。这三个线索连在一起,让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我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
拨了一个号码。“喂?”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很冷淡。“林姐,是我,沈夜。
”“沈夜?你多久没给我打电话了?”“我想查一件事。”“什么事?
”“最近有没有人卖过一段十五级的记忆?一个女人。”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怎么知道的?”林姐的声音变了。“周深死了。”又是沉默。“沈夜,
”林姐终于开口了,“这件事你别管了。忘掉它,就当没听说过。
”“林姐——”“我是为你好。”她说完就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心跳得很快。
林姐是忆科公司的人,负责监管记忆交易市场。她知道的比任何人都多。
如果连她都说“别管了”,那这件事一定不简单。但“不管”不是我的风格。我穿上外套,
出了门。第三章女孩我去找了周深的客户。记忆贩子的客户信息都是保密的,
但周深这个人有个毛病——喜欢记笔记。他有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上面记着每一个客户的联系方式。我去过他的出租屋。警察已经来过了,
但门上的封条还没贴。我推门进去,屋里很乱,东西扔得到处都是。
我在他床底下找到了那个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
名字:苏小晚。地址:城西,老电厂宿舍楼,3栋402。我把笔记本揣进口袋,
离开了那里。城西的老电厂宿舍楼是一栋很老的楼,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
外墙的瓷砖掉了一半,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楼道里堆满了杂物,空气中有一股霉味。
我爬到四楼,在402门上敲了三下。没人应。我又敲了三下。还是没人。
我试着推了一下门,没锁。我推开门走进去,然后停住了。屋子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空气中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医院里的消毒水,又像是某种化学药剂。客厅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家具,没有电器,没有生活用品。地上铺着一层塑料布,上面有一些深褐色的痕迹。
是血。我的后背开始发凉。我往里走,推开卧室的门。卧室里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
是个女孩,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头发,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发白,
胸口微微起伏——还活着。但她很瘦,瘦得像一具骷髅。胳膊上全是针眼,密密麻麻的,
像是被蜂蜇过。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喂?醒醒。”她没反应。我又拍了拍,
力气大了一些。她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了。那双眼睛让我心里一紧。不是因为她醒了,
而是因为她眼睛里的东西——那是一种彻底的、空洞的、被掏空了一样的眼神。
就像一台被格式化的电脑。有硬件,有系统,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了。“你是谁?”她问。
声音很轻,像是在水里说话。“我叫沈夜。你是苏小晚?”她眨了眨眼睛,
好像在回忆这个名字。“苏小晚……”她喃喃地说,“好像是我的名字。”好像。
她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你多大了?”我问。她想了很久。“十七?还是十八?
我不记得了。”“你住在这里多久了?”“不知道。”“谁带你来的?”“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