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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探花郎嫌弃要纳我为妾,疯批太子却拿江山给我下聘免费阅读全文,主角萧厌裴文觉小说完整版

由知名作家“栀清语”创作,《被探花郎嫌弃要纳我为妾,疯批太子却拿江山给我下聘》的主要角色为【萧厌裴文觉】,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607字,被探花郎嫌弃要纳我为妾,疯批太子却拿江山给我下聘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23 11:17:2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探花郎爱马如命,我买通太学马厩管事,每日给最左侧马槽里的白马加餐。喂了两个月精细黑豆后,眼前突然飘过一串诡异弹幕。【女配瞎了吧,探花郎的马早换位置了。】【她一直喂的,是那匹跟着废太子被贬来做苦力的战马!】【废太子以为她在暗送秋波,已经决定起兵造反封她做专宠皇后了。】1我惊出一身冷汗,扔下装黑豆的布袋...

被探花郎嫌弃要纳我为妾,疯批太子却拿江山给我下聘免费阅读全文,主角萧厌裴文觉小说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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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探花郎嫌弃要纳我为妾,疯批太子却拿江山给我下聘》免费试读 被探花郎嫌弃要纳我为妾,疯批太子却拿江山给我下聘精选章节

探花郎爱马如命,我买通太学马厩管事,每日给最左侧马槽里的白马加餐。

喂了两个月精细黑豆后,眼前突然飘过一串诡异弹幕。【女配瞎了吧,

探花郎的马早换位置了。】【她一直喂的,是那匹跟着废太子被贬来做苦力的战马!

】【废太子以为她在暗送秋波,已经决定起兵造反封她做专宠皇后了。】1我惊出一身冷汗,

扔下装黑豆的布袋就往外逃。什么弹幕?什么女配?什么皇后?我脑子嗡嗡的,

脚下跑得飞快。为了避人耳目我绕道洗马池,却听见一阵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收了我银钱的管事跌坐在泥水里,脸上几道血红的鞭痕。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男人背对着我,

手里的马鞭还在滴血。“你再说一遍,她每日来喂的是谁的马?”管事吓得连连磕头,

额头砸在碎石上咚咚作响。“是殿下!姑娘是特意来喂您的马的!”我整个人钉在原地。

殿下?哪个殿下?废太子满意地收起马鞭,转身一眼看到了僵在原地的我。他长得很好看。

这是我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但第二个念头立刻把第一个念头踹飞了……这人眼神不对劲。带着满眼偏执的疯狂,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今日的马料里,怎么没放你亲手准备的黑豆?”弹幕疯狂刷屏。

【完了完了完了,她敢说不是她立刻死。】【暴君已经脑补出一整套爱情故事线了。

】【这女的命比纸薄,赶紧认!】我浑身僵硬地看着废太子萧厌挡住去路。

带血的马鞭滴落泥水,精准砸在我的绣花鞋尖上。我低头看了一眼被血水浸红的鞋面。

这双鞋花了我三两银子。但现在不是心疼鞋的时候。“我、我……”弹幕又刷了一波。

【只要敢否认就会被当场剥皮抽筋。】【上辈子这个女配就是因为否认被做成了人彘。

】我后背的汗瞬间把里衣湿透了。巨大的求生欲驱动着我的嘴比脑子快。

我一把将手里剩下的半袋黑豆死死塞进他手里。“殿下!这是今日份的!”他接过布袋,

低头看了看。“凉了。”我张嘴就编。“黑豆需要用体温捂热,才能让马儿肠胃舒畅。

您拢在袖子里焐一刻钟,效果最佳。”我说完就后悔了。这话鬼才信。

但萧厌周身骇人的杀气瞬间消散。他真的信了。

他极其珍视地将那个粗布袋子拢进金线暗纹的袖口里。一个堂堂废太子,

把一袋喂马的黑豆当宝贝揣着。弹幕集体沉默了两秒,然后齐刷刷打出四个字。

【恋爱脑实锤。】萧厌抬眼看我。刚才那股阴鸷的狠劲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更加毛骨悚然的东西。占有欲。他压低声音,语气笃定。

“你的聘礼我已经备好了。”“只等我杀回东宫。”聘礼?杀回东宫?造反???

我疯狂点头。“好好好,殿下说什么都对。”我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今晚就收拾细软,

连夜出城,越远越好。弹幕无情嘲笑。【她的逃跑计划成功率百分之零。

】【本来造反还要三年准备期,被她这一袋黑豆硬生生提前了。】【暴君速通天下,

全靠一个喂错马的冤种女配。】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萧厌却好像很满意我的反应。

他伸手替我拂了拂肩上沾到的草屑。指腹带着粗粝的茧,擦过我锁骨的那一刻,

我汗毛全竖起来了。不是心动。是恐惧。“明日还来。”他说。不是请求,是命令。

我点头如捣蒜。等他转身走远,我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

整个人直接软倒在洗马池边的石墩上。管事爬过来,哭丧着脸看我。“姑娘,您害死小人了。

”我看着他脸上的鞭痕,再看看自己被血水泡烂的绣花鞋。“咱俩谁害死谁还不一定呢。

”弹幕最后飘过一行字。【预告:探花郎明日诗会,女主企图拨乱反正,

但战马有自己的想法。】我闭上眼睛。老天爷。我只是想讨好探花郎嫁个如意郎君。

怎么就惹上一个要造反的疯子?2一夜没睡。天刚亮我就翻出压箱底最贵的那身衣裳。

藕荷色的蜀锦褙子,配鹅黄色百褶裙。镜子里的姑娘眉眼生动,唇不点而红。

我沈清清虽然只是个五品小官的女儿,但论相貌,京城排得上号。

今天探花郎裴文觉在城东别院办流觞诗会。我要去。必须去。我得把这桩婚事拨乱反正。

弹幕一早就开始冷嘲热讽。【她还不死心呢。】【探花郎连她名字都不知道。

】【前方高能预警,战马即将登场。】我选择性失明,假装看不见。到了别院门口,

我砸了五十两银子买下主桌位置。五十两。我爹半年的俸禄。肉疼,但值得。

只要能坐上主桌,让裴文觉多看我两眼,一切都值。诗会很热闹,满院的才子佳人。

裴文觉坐在上首,一身月白长衫,腰间挂着一枚和田玉佩。确实好看。温润如玉这个词,

就是给他长的这种脸准备的。他端起酒杯,朗声开口。“近日得一件趣事,有感而发,

作诗一首赠予诸位。”满座鸦雀无声。裴文觉清了清嗓子。“晨露微寒马厩幽,

谁怜饲者月中留。精豆一握知心意,愿作佳人骑下裘。”全场喝彩。我的心跳加速了。

他写的是有人偷偷喂他的马。那不就是我吗?虽然后来才知道喂错了,

但最开始确实是冲他去的啊。说不定他早知道了,只是碍于矜持不好意思挑明。

我握紧手里的杯子,准备起身认领这份功劳。弹幕疯了。【别站起来!!!

】【求你了姐妹坐下!!!】【三!二!一!】我**刚离开椅子。一声巨响。

别院的朱红大门被从外面直接撞碎。木屑飞溅,门栓断成三截。

一头满身伤疤的黑色战马踩着碎木板冲了进来。全场尖叫。桌椅倒了一片,酒壶碎了满地。

那匹黑马我认识。就是我喂了两个月黑豆的那匹。它的背上端坐着一个人。萧厌。

穿着粗糙破旧的马夫装,肩头的补丁磨得发白。他身上还带着废太子受辱时留下的旧伤,

隔着破了洞的衣领能看到交错的鞭痕。但他的坐姿挺拔,眼神阴鸷。全场死寂。

黑色战马在院中踱了一圈,精准地停在裴文觉面前。然后它张嘴。一口嚼烂的黑豆,

准确无误地吐在裴文觉雪白的长衫上。黏糊糊的黑色豆渣顺着衣襟往下流。裴文觉脸色铁青。

弹幕笑疯了。【马都比女主有判断力。】【这匹马在替它的亲娘出气呢。

】【探花郎你那首诗再念一遍?愿作佳人骑下裘?现在被马吐了一脸。】我想笑,

但笑不出来。因为萧厌无视了满院权贵,目光死死锁定了人群中缩着脖子的我。他翻身下马。

一步一步走过来。院里的人自动给他让开一条路。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闻到了他身上的马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他一字一顿。“你喂了我的马。”“就是我的人。

”“跟我回马厩。”回马厩???我不是马!!!全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几个千金**掩嘴窃笑。裴文觉黑着脸,衣服上还挂着马嚼过的黑豆渣。他冷声开口。

“沈姑娘,你与这马夫有何瓜葛?”马夫两个字咬得特别重。他不认识萧厌。或者说,

没人会把眼前这个落魄的马夫跟曾经的太子殿下对上号。我深吸一口气,打算否认到底。

“我不认识他!他疯了!”萧厌低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让我后半句话全部堵在喉咙里。

弹幕刷出一个倒计时。【三。】【二。】【一。】萧厌毫无征兆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3血喷了我一脸。温热的,腥的。我整个人都傻了。萧厌直挺挺地倒在我面前,

怀里还死死护着那个装黑豆的粗布袋。弹幕当场揭穿。【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标准碰瓷流程……先吐血,再装死,最后让女主心软。】【前方预警:暴君演技在线,

影帝级别。】可在场其他人看不到弹幕。他们只看到一个浑身旧伤的马夫,

为了追一个姑娘吐血倒地。几个心软的大家闺秀已经红了眼眶。

“这马夫好可怜……”“他身上那些伤,看着就疼。”“沈清清是怎么回事,这么薄情?

”我听着周围的议论,脑子里有一万头驴在狂奔。我才是受害者好吗???裴文觉皱着眉,

质问的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沈姑娘,你若与此人清白,何故他要死抱着你的东西?

”他指的是萧厌怀里那个布袋。上面确实绣着我的名字。当初绣名字是怕管事拿错,

谁知道这布袋会变成要命的证据。我咬死不认。“这马夫认错人了!我从未见过他!

”话音刚落,萧厌躺在地上闷哼了一声。眼角有血丝渗出,混着泥水糊在脸上。

他的手从怀里摸索着伸出来。骨节分明,指甲缝里还嵌着没洗干净的马粪。就是这只手,

颤巍巍地攥住了我的裙摆。“……是我不好。”他的声音沙哑。“我太穷了……买不起珠钗。

”他松开裙摆,从胸口掏出一枚玉扳指。上面沾着血。不知道是舌尖的还是旧伤渗的。

“拿这个……先抵着。”全场安静了三秒。然后炸了。“天呐,这是什么痴情种!

”“穷成这样还把最值钱的东西给她!”“沈清清你是人吗?!

”周围的千金**们纷纷站起来指责我嫌贫爱富。我成了全场公敌。弹幕也在起哄。

【经典绿茶操作,教科书级别的装弱。】【关键是蠢女主她看不到弹幕的真相啊……等等,

她能看到。】【她看到了还吃不消,说明暴君这招对所有人都有用。

】我看着地上这个满身伤痕的男人,良心确实被扎了一下。不管他是不是装的,

那些旧伤是真的。这些鞭痕刀疤,是他从太子变成马夫这一路上吃的苦。全是真的。

我蹲下身。场面话还是要说的。“你先起来,地上凉。”他那只手猛地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吓人。哪有半分垂死的样子。他红着眼眶看我。眼眶是真红的,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我心里骂了一句,面上保持悲悯。“我扶你起来,你别……”“我就知道。

”他声音突然清晰了。“你心里有我。”我笑容僵在脸上。谁心里有你啊??

周围的窃窃私语变成了明目张胆的议论。裴文觉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一言不发地拂袖而去。

白月光走了。我对着他的背影伸了伸手,又缩了回来。弹幕冷酷提醒。【别惦记了,

探花郎这辈子都不会回头看你。】【你现在的标签是与马夫有私情的五品官之女。

】【恭喜解锁京城社死成就。】我想把萧厌的手甩开,但在场这么多双眼睛盯着,

甩了我就是彻头彻尾的恶毒女人。只能硬着头皮拖着这个“濒死”的废太子离开诗会。

他个子比我高大半个头,全部重量压在我身上。经过大门口的时候,他的嘴贴近我的耳朵。

“你刚才说不认识我。”语气平静。但我的后脊梁窜过一股凉意。

“下次再说这种话……”他顿了顿。“我就把舌头咬断。”我脚下一绊,差点摔个狗啃泥。

弹幕打出一排问号。【这算威胁还是撒娇?】【我觉得两者都有。

】【反正正常人说不出这种话。】我把他拖出别院,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4出了别院拐进一条无人的死胡同,我直接把萧厌撂在墙根底下。

“你别演了。”他靠着墙,慢条斯理地擦掉嘴角的血迹。眉梢挑起来的时候,

和刚才那个奄奄一息的可怜马夫判若两人。“谁演了?”我盯着他。“你咬破舌尖装吐血,

碰瓷碰到诗会上,搅黄了我唯一的机会……你到底想怎样?

”萧厌把那枚带血的玉扳指在衣摆上蹭了蹭,又塞回怀里。“我说过,你是我的人。

”我嗓子都喊哑了。“我不是!”“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喂错了马!

”“我只想嫁给探花郎,过安稳富贵的日子,你能不能放过我?”巷子里很安静。

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回音。萧厌看我的眼神变了。伪装的柔弱褪得干干净净。阴鸷,

凉薄,带着股碾碎一切的狠劲。他起身。单手拽住我手腕,将我整个人抵在青砖墙上。

另一只手撑在我耳侧。离得太近了。近到我能看见他瞳孔里细微的血丝。“裴文觉。

”他念这三个字的语气语气森冷。“你知道他为什么写那首诗吗?”我没说话。

“因为我让人告诉他,有个姑娘天天给他的马加餐。”“他觉得有意思,就拿来当诗料了。

”“他连你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的心沉了下去。弹幕证实了这个说法。【是真的,

探花郎写诗纯粹是为了炫才,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咬着嘴唇不出声。

萧厌指骨掐在我下巴上,迫使我抬头看他。“我比他好看。”“我比他能打。

”“他考了个探花就尾巴翘到天上去,我十四岁随军征西蛮,杀了三百人。

”“你为什么不选我?”他的逻辑歪到离谱,但他的表情认真得吓人。弹幕全屏爆红。

【黑化暴君已上线。】【存活率归零。】【姐妹你现在只有两条路……顺着他说,

或者原地去世。】我还没来得及做出选择。巷口传来整齐的靴声。一队大内禁军涌入胡同,

刀光在午后的日头下晃得人眼疼。带头的年轻人穿着杏黄锦袍,腰佩御赐长剑。

当今继位的新太子,萧承宣。新太子拔剑出鞘。“萧厌。”“擅离马厩,私入城区,

按律当斩。”萧厌松开我,转过身。他的脊背挡住了我全部的视线。

新太子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我脸上。“沈家女儿?”我点了个头。新太子冷笑了一声,

看着我。“废太子在军中仍有余威,本宫若直接斩杀,恐落人口实。

”“但若他当街强抢民女,本宫就可名正言顺将他击毙。沈姑娘,

你只需要说一句他意图轻薄于我,本宫就替你做主。”剑尖已经抵上了萧厌的喉结。

我张了张嘴。弹幕催得快炸了。【说啊!快说!他死了你就自由了!】【别犹豫了,

你和他非亲非故,不欠他任何东西!】我看着萧厌的背影。他的肩膀很宽,

但那件破旧的短衫下面全是伤。这些天他被鞭打、被羞辱、被当畜牲使唤。他吐的血是假的。

但那些伤是真的。我的嘴唇动了。新太子等着我开口。萧厌始终没有回头。

就在我即将说出那句话的瞬间……禁军中忽然有人暴喝一声,一柄长剑从侧面刺来。

不是刺向萧厌。是刺向我。萧厌没有任何迟疑。他转身。直接用自己的左肩接下了那一剑。

剑刃贯穿肌肉的声音很闷。他连一声闷哼都没有。血从他的肩膀和手肘滴下来,

顺着指尖落在我的鞋面上。又是这双被血泡过的绣花鞋。新太子收回剑,搁在我脖子上。

“沈姑娘,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他轻薄了你?”冰凉的剑刃贴着我的喉咙。

萧厌左肩的血还在流。他用右手撑着墙壁,撑住自己没有倒下去。弹幕安静了。

一个字都没有。我是该顺水推舟弄死这个疯批。保全自己的荣华富贵,

当个安安稳稳的五品官之女。还是冒着诛九族的罪名,救下这个为我挡剑的男人?

5我做了一个蠢到极点的决定。弹幕让我顺应情节。我偏不。

一把抓破腰间的防身香囊……里头装的不是香料,是我娘怕我出门被人劫道,

偷偷塞进去的生石灰。白色粉末迎风扑向禁军的眼睛。这一招不算高明,但够突然。

剑刃从我脖子上移开的那一刻,我听见暴喝声、咒骂声、兵器落地声乱成一团。

萧厌右手拽住我的腰。“闭眼。”我连质疑的机会都没有,几名黑衣死士从暗处现身,

拼死挡住了禁军的刀锋。萧厌拖着我撞开了死胡同尽头一道暗门,触动机关,石墙轰然合拢,

将杀声隔绝在外。身后的暗巷弯弯绕绕,

他对京城暗道的熟悉程度让我心惊……这说明他早就在谋划退路。他的左肩还在流血,

那柄剑虽然拔了出来,但伤口翻着肉往外渗。我想开口让他停下来处理伤口。

可他跑的速度根本不给我说话的余地。出了暗巷过了城门拐进荒地,

最后在一处城郊废弃的破庙前停了下来。庙门歪斜,供台落灰,

角落里堆着陈年的蛛网和鸟粪。萧厌把我推进神台下方的暗格里,

他自己堵在外面听了半晌动静。确认没有追兵后,他整个人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弯,

直接跪倒在地上。“你流了多少血?”我爬出来看他,吓了一跳。

他整个左半边身子都是红的,衣服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分不清泥水和血。脸色惨白。“不多。

”他说。然后眼一闭,直接往前栽。我手忙脚乱地接住他。整个人沉得我膝盖差点报废。

弹幕飘过来。【失血过多,不处理的话两个时辰内就交代了。

】【一边骂你作死一边疯狂磕啊啊啊啊。】【亡命鸳鸯情节我最爱了。】我没空看弹幕。

破庙里没药,没布,什么都没有。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蜀锦褙子。价值千金。

今早刚换的。一咬牙,撕了。蜀锦的质地比普通棉布结实,我撕得手指发疼,指甲劈了两个。

一条一条缠在他的左肩上。血渗出来,染红了第一层,我再缠第二层,咬牙打了个死结。

他烧得很厉害。身上却冰凉。那种矛盾的温度让我无所适从。他的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偏过来,

埋进了我的颈窝。鼻息烫得发疼,打在锁骨上。我僵住了。想推开,又怕扯到他的伤口。

不推开,这个姿势也太……他烧得神志不清,但嘴里还在说话。断断续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