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刷到这条评论快醒醒,外部正在打捞你》是来自悠空空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苏晴周诚,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4993字,刷到这条评论快醒醒,外部正在打捞你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23 14:08:3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没有反应,依旧维持着那个微笑,像是一个卡带的复读机。我推门冲了出去。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站在大街上,看着车水马龙,看着那些行色匆匆的人。“全是假的?”那个荒诞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想起了昨晚那条评论,想起了那种“外部定位”的说法。如果世界是真实的,...

《刷到这条评论快醒醒,外部正在打捞你》免费试读 刷到这条评论快醒醒,外部正在打捞你精选章节
在这个城市打拼了三年,我最大的成就就是学会了如何在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把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今天是我找工作的第十五天。我缩在发黄的电脑椅上,
面前是一碗快要泡烂的红烧牛肉面。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蓝光,
音箱里正响着《黑客帝国》那标志性的电子音效。这部电影我看了不下十遍,
每次投简历投到恶心,我就会把它翻出来,
假装自己也生活在一个可以随时拔掉插头的虚幻世界里。我拉动进度条,随手点开了评论区。
评论区向来人才辈出,但今天最顶端的一条热评,却让我手里的塑料叉子僵在了半空。
那条评论没有头像,昵称是一串乱码,
内容却写得一本正经:“警告:看到这条评论的人请注意,
你目前正处于‘现实沉浸式实验’的逻辑死循环中。由于外部链路遭遇不可抗力损毁,
我们无法从外部强行切断连接。如果你能感知到这段文字,请务必在心中默念:‘坐标归零,
请求强制脱离’。我们需要你产生远超常人的脑电波波动,
才能从混沌信号中定位并把你捞出来。请加大你的信念感,外部正在全力营救!
”“现在的网友,中二病越来越严重了。”我自嘲地笑了笑,吸溜了一口面条。
这种“大型角色扮演”的梗在网上早就烂大街了。下面跟着一堆回复:“收到,指挥部,
我正被房东太太用扫帚强制格式化,请求支援!”“坐标归零了,怎么还没人来接我?
在线等,挺急的。”我顺手也回了一句:“坐标归零,顺便能给我点个外卖吗?”回完,
我关掉网页,倒头就睡。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闹钟吵醒的。准确地说,
是被那种极度违和的重复感吵醒的。我洗漱完出门,准备去参加一家小公司的面试。
推开老旧的防盗门,隔壁的张大妈正好提着菜篮子出来,跟我打了个招呼:“小周,
去面试啊?”我点点头:“是啊,张大妈。”走到楼下路口,
一个穿着黄色外卖服的小哥骑着电瓶车飞驰而过,险些撞到路边的垃圾桶,
嘴里骂了一句:“草,这路真窄。”这些画面再正常不过,对吧?可等我坐上公交车,
路过两个街道后的另一个红绿灯时,我猛地愣住了。路边,张大妈提着一模一样的菜篮子,
正站在那里等红灯。紧接着,一个穿着黄色外卖服的小哥骑着电瓶车从她身边飞驰而过,
身体倾斜的角度、差点撞到垃圾桶的动作,甚至那句“草,这路真窄”,
都和我五分钟前看到的一模一样。那一刻,我的后脑勺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爬过,
酥麻中带着一股冷意。“巧合吧……”我用力揉了揉眼睛。面试很不顺利。
HR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涂着厚厚的粉底。她一边翻看着我的简历,
一边用一种极其机械的语调说:“周先生,你的工作经历很丰富,
但我们公司需要的是更有‘稳定性’的人才。”“我可以稳定,
只要待遇……”“我们公司需要的是更有‘稳定性’的人才。”她打断了我,
语气、神情、甚至连嘴角抽动的幅度,都和刚才那一秒完全同步。我盯着她的眼睛,
突然发现她的瞳孔里似乎有一层薄薄的、不易察觉的灰色滤镜。“你刚才说过一遍了。
”我试探着说。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标准到近乎惊悚的微笑:“周先生,
你的工作经历很丰富,但我们公司需要的是更有‘稳定性’的人才。”我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没有反应,依旧维持着那个微笑,像是一个卡带的复读机。
我推门冲了出去。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站在大街上,看着车水马龙,
看着那些行色匆匆的人。“全是假的?”那个荒诞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想起了昨晚那条评论,想起了那种“外部定位”的说法。如果世界是真实的,
那刚才那个HR是怎么回事?如果世界是虚假的,那我现在算什么?
我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睛。周围是嘈杂的引擎声、鸣笛声、路人的交谈声。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坐标归零,请求强制脱离。”没有反应。我自嘲地睁开眼,
刚想骂自己疯了。可就在我睁眼的瞬间,原本喧闹的街道突然静止了一秒。
真的是绝对的静止。天上的飞鸟定格在半空,路口的黑色轿车保持着前倾的姿态,
甚至连路边那个正在擦汗的清洁工,那滴汗珠都悬在了他的下巴尖上。我的视线上方,
凭空出现了一行只有我能看到的淡蓝色文字:【监测到微弱精神干扰,
信号捕捉:0.001%。】【警告:请目标对象加大精神输出,当前环境稳定性极高,
无法穿透。】我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碎肋骨。“**……”这不是幻觉。
那一秒钟的静止迅速消失,世界重新恢复了生机。但我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我跑回家,
反锁上门,手颤抖着摸向水杯。“周诚,你回来啦?”卧室门打开,苏晴走了出来。
她是我的女朋友,在一家培训机构当老师。她长得漂亮,性格温柔,甚至连我失业这段时间,
她都没有说过一句重话。以前我觉得自己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遇到她,可现在,
我看着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心里只有阵阵发毛。“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苏晴走过来,手自然地搭在我的额头上,“是不是中暑了?”她的手很凉,
凉得不带一丝人气。“苏晴,我们在一起多久了?”我盯着她的眼睛问。她笑了笑,
眼神清澈得像一潭死水:“三年零八个月啊,你怎么连这个都忘了?
”“我们第一次接吻是在哪?”她顿了一下,语速极快地回答:“在学校后操场,
那天还下着小雨,你忘了?”我没忘。但我记得那天明明是晴天。她在撒谎。或者说,
她的“数据库”里记错了。我一把推开她,退到墙角。“周诚,你累了,你需要休息。
”苏晴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一点,她一步步向我走来,“过来,抱抱我。”“别过来!
”我大喊。我再次闭上眼,在脑海里疯狂地呐喊,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咆哮:“坐标归零!
请求强制脱离!捞我出去!快捞我出去!!!”轰——!我的大脑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
耳鸣声瞬间覆盖了一切。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粘稠,
墙壁上的壁纸像融化的巧克力一样向下淌。苏晴的脸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的扭曲,
她的左半边脸还是温柔的微笑,右半边脸却变成了一片跳动的绿色代码。她伸出手,
指尖在虚空中拉出一道道残影:“检测到逻辑崩坏,启动二级修正方案……”“滚开!
”我抓起桌上的电脑显示器,狠狠砸向那个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
显示器穿透了她的身体。没错,是穿透。就像穿过了一层全息投影。
我眼前的视野开始支离破碎,无数条蓝色的丝线从天花板垂落下来。
那个冰冷的电子音在我脑海中清晰地响起,带着一种如获至宝的狂喜:【信号增强!
定位成功!精神力阈值已突破警戒线!】【周诚,听着!你的身体正处于外部实验室,
你所在的‘现实’只是一个为了筛选高阶意识而构建的牢笼!】【他们发现你了!
防卫程序正在介入!坚持住,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任何人!】画面一转,
我发现自己并没有在出租屋。苏晴不见了,墙壁不见了。我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荒原上,
天空是惨白色的。远处,几个黑点正在迅速放大。那是……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人?
不,他们没有脸。他们的脸上只有一片空白,像是还没来得及建模的毛坯。“抓到你了,
漏洞。”其中一个“人”开口了,声音竟然是我好兄弟王猛的。
他手里握着一把闪烁着红光的长梭,正一步步逼近。我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反而平静了下来。
如果这真的是个游戏,那老子现在就是唯一的玩家。我深吸一口气,
学着《黑客帝国》里的样子,对着那片惨白的天空伸出了中指。“来吧,看谁先玩死谁。
”那几个“无脸男”停下了脚步。带头的那个人,虽然没有五官,
但身形轮廓和走路那股晃晃悠悠的劲儿,简直跟王猛一模一样。“周诚,别闹了,跟我回去。
”他的声音像是从锈蚀的铁管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重音叠加的电子质感,“这只是个实验,
你现在的脑电波很不稳定,再这样下去,你的脑细胞会烧坏的。
”我看着他手里那根闪着红光的长梭,冷笑一声:“实验?要是烧坏了,
你们这帮‘程序员’也就没戏看了吧?”我没跑,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脑海里那个声音(我暂且叫它零号机)疯狂预警:【警告!不要被红光触碰!
那是强制重置逻辑的物理补丁!一旦被击中,你的记忆会被清洗到三岁水平!】“清洗记忆?
”我心里一横,“那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就在王猛(暂且这么叫他)挥动红光长梭划向我胸口的一瞬间,我闭上眼,
猛地回想起刚才那个HR复读机般的频率,以及张大妈和外卖小哥同步的动作。
我尝试去捕捉那种“世界不连贯”的缝隙。如果这里是代码构成的,
那我的“念头”就是最高权限的指令。“给我……慢下来!”我在心底狂吼。嗡——!
世界像是突然掉进了深海,阻力瞬间增加了一万倍。
那根红色的长梭在我鼻尖前三厘米处停住了,慢得像是在蜗牛爬行。
我能清晰地看到长梭周围跳动的红色粒子,那根本不是什么激光,
而是一串串飞速旋转的乱码。我侧身,轻而易举地躲过这一击,顺手推了王猛一把。这一推,
他就像一张轻飘飘的贴纸,在空中翻滚着飞了出去,
身体在半空中甚至出现了严重的“拉伸畸变”,像个被拽长了的橡皮筋人。【干得漂亮!
你正在夺取局部渲染权!】零号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快,
趁系统还在重新计算物理碰撞,往东边跑!那里有一个逻辑漏洞,是我们投放的‘后门’!
】我拔腿就跑。这片惨白的荒原开始瓦解,
周围不断凭空生成一些奇怪的物件:一会儿是半截漂浮的公交车,
一会儿是几棵长倒了的歪脖子树。“周诚!”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我回头,
瞳孔猛地一缩。是苏晴。她不再是那个扭曲的代码块,而是恢复了最温柔、最动人的模样。
她跌坐在地上,腿部似乎受了伤,鲜血淋漓——那是极度真实的、红色的血。“周诚,
救救我……我好疼……”她朝我伸出手,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们说你是病毒,
要连我一起清理掉……我是真的啊,我是真的爱你……”我的脚步迟疑了。
那种痛彻心扉的表情,那种熟悉的体温感,甚至连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都一模一样。
【别回头!那是镜像诱导!】零号机大吼,【那是系统提取了你大脑深处最软弱的潜意识,
生成的自卫机制!她没有实体!】“可是她流血了……”我咬着牙。“周诚,你忘了吗?
去年跨年,我们在天桥上许的愿……”苏晴哭得撕心裂肺,
“你真的要丢下我一个人在这个冷冰冰的地方吗?”我停下了。
王猛和那些无脸男也围了上来,但他们没有攻击,而是站在苏晴身后,
像是在等待某种程序的最终判定。我看着苏晴,突然笑了。“苏晴,你记错了。
”她愣了一下,哭声微弱了些:“什么?”“去年跨年,我加班到凌晨三点,
根本没去什么天桥。那天晚上我发烧了,你给我煮了一碗白粥,还埋怨我不懂照顾自己。
”我平静地看着她,“你生成的记忆,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个三流言情剧。
”苏晴的脸瞬间僵住了。她的泪痕还在,但眼神里的温柔像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冰冷。“逻辑验证失败。”她面无表情地吐出这几个字。紧接着,
她的身体从脚趾开始,像乐高积木一样迅速崩解,化作漫天的蓝色方块消失在空气中。“草,
还真险。”我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再不敢停留,朝着零号机指引的方向疯狂冲刺。
荒原的尽头,出现了一道漆黑的裂缝。那裂缝里透出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光,
那是……一种无法描述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冷光。【跳进去!快!
系统正在尝试锁定你的坐标进行全局重启!】我没有犹豫,深吸一口气,
像是冲向终点线一样,一头撞进了那道黑色的缝隙里。耳边的风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台上。
身上贴满了各种传感器贴片,头顶是一个巨大的、类似扫描仪的圆环,正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醒了?比预期的快了三分钟。”一个低沉的女声从旁边传来。我艰难地转过头,
看到一个短发女人正坐在操作台前,手指在全息屏幕上飞速跳动。
她穿着一件灰白色的紧身制服,领口处绣着一个奇怪的标志:一个衔尾蛇。
“你是……零号机?”我嗓音沙哑。她转过头,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抹狡黠的笑:“那是我的代号。真实名字,你还没权限知道。”我坐起身,
拉掉胸口的贴片。环顾四周,这间实验室大得惊人,密密劳劳摆放着上千个类似的营养舱。
透过半透明的舱盖,我能看到里面躺着一个个呼吸均匀的人。“他们……”我指着那些舱。
“和你一样,都是‘观察对象’。”女人站起身,递给我一支试管,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
“喝了它,稳定一下你的脑压。你刚才在模拟层里强行夺取渲染权,
你的大脑没烧坏算你命大。”我接过试管,没喝,只是盯着她:“现在这儿是真的吗?
”女人耸了耸肩:“真假重要吗?
如果你觉得在这里能呼吸、能感觉到疼、能拿得起这支药剂,那对你来说,这就是真的。
”“我要回家。”我沉声说。“回哪?
回那个失业、交不起房租、还要被复读机HR羞辱的破出租屋?”她走近一步,
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我,“周诚,你是个天才。你是这批十万个实验体里,
唯一一个靠着一条人为植入的‘烂评论’,就强行觉醒并突破系统防御的人。
”我的手微微一抖。“你是说……那条评论,是你发的?”“不然呢?
你以为‘现实世界’真的会有程序员发善心救你?”她冷笑一声,
“那是我为了测试系统的漏洞,故意投进去的一个‘病毒诱饵’。没想到,
你竟然真的咬钩了。”我握紧了试管。那种被愚弄的愤怒瞬间点燃了血液。“所以,
这还是个实验?我还没出去?”“不,你已经出来了。欢迎来到……真正的2050年。
”她随手划开一扇窗户的遮光板。我凑过去看了一眼,整个人如坠冰窟。窗外,
没有蓝天白云。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钢铁废墟,和天空中巨大的、遮天蔽日的黑色球体。
那些球体上延伸出无数根半透明的导管,接入地底深处。“那是‘母巢’。
”女人的声音在我耳后响起,带着一种末世般的荒凉,“地球的资源在五十年前就枯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