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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恩爱的男人,真的很恐怖by苏晚宁江晏时伊在线阅读

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秀恩爱的男人,真的很恐怖》主要是描写苏晚宁江晏时伊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杀猪刀也不错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8114字,秀恩爱的男人,真的很恐怖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24 10:14:3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的东西——她高中时掉在教室里的发卡、她第一次给他写的便签纸(内容是“明天记得带伞,会下雨”)、她随手画的一张小漫画(画的是两个人牵着手,旁边写着“江晏和苏晚宁”),甚至还有一根她的头绳,黑色的,普通的,被他用一个透明的小袋子装了起来,封口处贴着一个标签,写着“2018.6.15,她扎马尾很好看”。苏...

秀恩爱的男人,真的很恐怖by苏晚宁江晏时伊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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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恩爱的男人,真的很恐怖》免费试读 秀恩爱的男人,真的很恐怖精选章节

第一章醒来时的陌生人苏晚宁是被阳光刺醒的。

不是那种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温柔的晨光,

而是毫无遮挡的、铺天盖地的、仿佛要把人整个吞进去的烈日光。她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

指缝间漏下的光斑落在脸上,烫得有些不真实。不对。她昨晚明明拉上了窗帘。

高三的课业压得人喘不过气,她每天五点半起床,

对睡眠环境的讲究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遮光帘必须是深色的,手机必须关机,

连床头闹钟的夜光指针都要用胶带贴上。这是她保持了整整一年的习惯。可此刻映入眼帘的,

是一整面落地窗。白色的纱帘被风吹起,像某种柔软的、不断重复的手势,

窗外是大片大片的阳光和远处模糊的城市天际线。床很大,大到她躺在正中央,

伸手都够不到两边的边缘。床单是深灰色的,质地柔软得不像话,

是她从未触摸过的丝绸触感。空气里有一股清冽的松木香,像是某种昂贵的香氛,

又像是男人身上常用的香水残留。这气味陌生,却又莫名地让她心跳加速了几分。

苏晚宁猛地坐起来。头疼。剧烈的、仿佛有人用锤子从内部敲击太阳穴的疼。她按住额头,

指甲陷进皮肤里,指尖触碰到的不是自己习惯的光滑——她什么时候做了美甲?

浅浅的豆沙色,修得精致圆润,是她妈妈绝对不会允许的那种“学生不该有的样子”。手机。

她的第一反应是找手机。不是床头柜上那个陌生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白色手机,

而是她自己的——那个屏幕碎了一角、用透明手机壳勉强保护着的旧手机。没有。

她翻遍了整张床,掀开枕头,扯开被子,甚至弯腰去看床底。什么也没有。

那个白色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像是在刻意回避她的目光。

苏晚宁盯着它看了很久,终于伸手拿起来。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的呼吸停了。

2024年3月15日。她记得很清楚,昨天是2017年3月14日。白色情人节。

她给时伊织了一条围巾,灰色的,用的是她攒了两个月零花钱买的羊绒毛线。针脚不太均匀,

有几处明显漏了针,但她熬夜织了整整一周,手指被棒针戳了好几个口子。时伊收下了。

他没有戴,只是折好放进书包里,说了句“谢谢”。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点很淡很淡的笑意,

淡到如果不是她盯着看了整整三秒,根本不会发现。就为了那一点笑意,她高兴得一夜没睡。

那是昨天的事。今天怎么会是2024年?苏晚宁的手指开始发抖。她点开日历,

确认了一遍,又退出去,打开浏览器搜索“今天是几月几日”。

搜索引擎给出的答案和手机屏幕上的完全一致。2024年3月15日,星期五。七年。

她睡了整整七年?不,这不可能。没有人能睡七年还活着,皮肤没有褥疮,

指甲还被人精心修剪过。这不是昏迷,这是——这是穿越。

一个荒唐到她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念头,却像钉子一样钉进脑子里,拔不出来。

苏晚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需要信息。她需要知道自己是谁,在哪儿,

这七年里发生了什么。她开始翻看那个白色手机。手机没有设密码。

这一点让她有些意外——她自己的手机有密码,是她和时伊的生日组合,

虽然时伊并不知道这件事。但这个手机的主人似乎对隐私毫不在意,又或者,

对这个手机里的一切都太过自信。相册是第一站。她点开的那一刻,手指彻底僵在了屏幕上。

照片里的女人是她,又不完全是她。更长的头发,更瘦的脸,

眉眼里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少女的倔强和莽撞,

而是某种被生活打磨过后的、温润的从容。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站在一片薰衣草花田里,笑得眼睛弯弯的。照片的右边,有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简约的铂金戒指。和她的无名指上戴着的,

是同一枚。苏晚宁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枚戒指安安静静地圈在她的无名指上,

银白色的光在阳光下显得温润而坚定。她不记得这枚戒指,

不记得这枚戒指被戴上去的那个瞬间,不记得任何与之相关的承诺和誓言。她结婚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凉意渗透进每一寸皮肤。她结婚了,

可她连新郎是谁都不知道。苏晚宁几乎是颤抖着退出相册,点开微信。通讯录很长,

密密麻麻的名字里,她认识的不超过十个。高中同学、几个亲戚、剩下全是陌生的面孔。

她快速滑动屏幕,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一样地响。然后她看到了一个聊天窗口,

被置顶在通讯录的最上方。备注名是“老公”。头像是——她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头像是一张合照。她和一个男人。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她穿着白色的婚纱,

两个人额头相抵,笑得像全世界只剩下彼此。男人的侧脸轮廓锋利,下颌线条利落得像刀削,

眼睛很深,眼尾微微上挑,是那种不说话时看起来有些冷淡、笑起来却意外温柔的长相。

她认识这张脸。这是江晏。江晏。时伊从高一开始就明里暗里较劲的对手。

学生会主席竞选时的死对头。篮球赛场上为了一个球能杠上整整四十分钟的宿敌。

两个人连坐在一起拍张年级大合影都要被班主任特意隔开三个位置。苏晚宁追时伊这件事,

全年级都知道。而江晏和时伊不对付这件事,全年级也都知道。

所以当苏晚宁第一次在走廊上拦住江晏、问他“你知道时伊喜欢什么颜色吗”的时候,

江晏看着她的眼神,

她至今记得——那种带着几分审视、几分玩味、还有一点点她当时读不懂的东西的目光。

他沉默了三秒,说:“灰色。”“你怎么知道?”“猜的。”后来她才知道,

时伊喜欢的颜色是藏青。江晏说的灰色是错的。但那天她恰好穿着灰色的校服外套,

江晏的目光从她的外套上扫过,然后又扫回来,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当时觉得这个人莫名其妙。现在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亲密的备注名,

看着那张婚纱照里她和江晏依偎在一起的样子,觉得整个世界都莫名其妙。她结婚了,

对象是时伊的死对头。这七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苏晚宁退出聊天窗口,继续翻看通讯录。

她找到了时伊的名字——备注很简洁,只有“时伊”两个字,没有表情符号,没有特殊标记,

干净得像一条被刻意清理过的路。聊天界面是空的。没有任何历史消息。没有寒暄,

没有问候,没有任何能证明这七年里他们有过交集的内容。只有一片干干净净的空白,

和那两个字安静地躺在那里。苏晚宁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熄灭了。

她重新点亮屏幕,把手机放下,起身走向卫生间。镜子里的女人印证了照片里的一切。

更长的头发垂在肩侧,发尾微微卷曲,像是被精心打理过。皮肤比高中时白了很多,

也细腻了很多,眼下有很淡的青色,是长期熬夜留下的痕迹。嘴唇的颜色有些淡,

但唇形很好看,下唇比上唇略丰,是那种即便不笑也让人觉得温和的形状。她瘦了。

高中时她脸上还有些婴儿肥,圆圆的,被时伊说过“像包子”。现在那些肉都消失了,

下颌线条清晰,颧骨微微隆起,整张脸褪去了少女的青涩,

长成了一副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成**人的模样。但眼睛没变。

还是那双圆圆的、带着几分天真的杏眼,此刻正盛满了惊惶和茫然。苏晚宁撑住洗手台,

低头深呼吸了三次。冷水泼在脸上,激得她打了个寒颤,但脑子确实清醒了一些。好。冷静。

她穿越了。从2017年穿越到了2024年。她结婚了,丈夫是江晏。

她和时伊没有任何联系。这些都是事实,不管多荒谬,都是她必须面对的事实。

她需要找到答案。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没有敲门,没有预警,

甚至没有任何脚步声——门被从外面推开,镜子里的画面突然多了一个人。江晏。

他穿着家居服,深蓝色的丝绒质地,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锁骨。头发有些乱,

不是那种精心打理过的乱,而是刚睡醒时自然的蓬松,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半边眉峰。

他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眼皮微耷,眼尾那道微微上挑的弧度在这个角度显得格外明显,

像一只慵懒的、还没决定要不要醒来的猫。但他的动作和“慵懒”这个词毫无关系。

他从身后抱住她,动作自然而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双臂环过她的腰,

双手交叠在她小腹前,掌心温热,隔着睡衣的薄薄布料传过来,烫得她浑身一僵。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鼻尖蹭过她的耳垂,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早晨特有的温热。

镜子里的画面就这样凝固了。她站在前面,穿着白色睡裙,头发散落,满脸错愕。

他站在后面,高大的身形将她整个人笼住,目光穿过镜子落在她脸上,缱绻而柔软,

像是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早。”他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质感,

像砂纸磨过大提琴的弦,“怎么起这么早?”苏晚宁整个人都是僵的。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隔着衣服传过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落在她的颈侧,

温热而规律。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指节微微收紧,将她圈得更牢了一些。

这些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冷静和理智在这一刻全部溃散,

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推开他。苏晚宁用力推开他的手臂,往旁边退了两步,

肩膀撞上了墙壁,凉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她靠在墙上,胸口起伏得厉害,

像一只被突然惊动的兔子,竖起了所有的警觉。江晏愣在原地。

他的手臂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僵在半空中,过了两秒才慢慢放下。

他看着她的眼神从慵懒变成了困惑,眉峰微微蹙起,眉心挤出浅浅的褶皱。“怎么了?

”他问。声音比刚才清醒了一些,但还是压得很低,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苏晚宁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她说什么?说“你是谁”?可她明明认识他。

说“你别碰我”?可这个人从法律上来说是她丈夫。说“我不记得你了”?

可这句话一旦出口,她要怎么解释?她垂下眼睛,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很轻:“没……没事。

我不太舒服。”江晏沉默了一会儿。他没有追问,只是走过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动作很轻,指腹微凉,贴在她的皮肤上,像一片薄薄的冰。他的手比她的脸大很多,

掌心干燥,指纹粗糙,是那种常年握笔和敲键盘留下的痕迹。“没发烧。”他说,收回手,

目光仍然停留在她脸上,“昨晚着凉了?”苏晚宁摇头。“那要不要回去再躺一会儿?

我让人送粥上来。”“不用。”她拒绝得太快,快到自己都觉得不自然。她放慢了语速,

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我自己待一会儿就好。你去忙你的。”江晏没有动。

他就那样站在卫生间的门口,半靠着门框,双手插在裤袋里,目光安静地落在她身上。

他的表情很淡,但那双眼睛太深了,深到苏晚宁觉得自己像站在一口井边往下看,看不见底,

只能看见自己的倒影被水纹扭曲成陌生的形状。“苏晚宁。”他叫她的全名,声音很轻,

“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苏晚宁怔住。“昨天的事?”他试探着问,

眉心那点褶皱又深了一些,“我知道我不该临时取消晚餐,但公司那边真的出了急事。

我道歉了,你也说没关系。我以为——”他停住了。没有把话说完,

但意思很明显:我以为你真的没关系,可现在看来,你有。

苏晚宁不知道他说的“昨天的事”是什么,不知道他取消了什么晚餐,

不知道公司出了什么急事。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

正用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讨好的姿态看着她,

像一只不确定自己是否做错了事的、大型的犬科动物。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上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她的记忆里,江晏不是这样的。

高中的江晏是冷的。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而是那种有距离感的、礼貌而疏离的冷。

他和所有人说话都客客气气,笑容恰到好处,但那种笑容从不抵达眼底。

他对时伊的敌意也是冷的,不是激烈的争吵和肢体冲突,

而是一种沉默的、不动声色的较量——你竞选主席,我也竞选;你参加物理竞赛,

我也参加;你的名字出现在光荣榜的第一行,我的名字就必须也在。那时候苏晚宁觉得,

江晏这个人像一把被收在鞘里的刀。你知道它锋利,但你永远看不到刀刃。

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江晏,刀刃收起来了,锋芒藏起来了,

只剩下一个小心翼翼的、会道歉会哄人会担心她生气的普通男人。这太不像他了。或者,

这七年的时间,足以把一个人变成完全不同的模样?“我没生气。”苏晚宁说。

这次她的声音稳了很多,“我只是……没睡好。有点恍惚。你去忙吧,我真的没事。

”江晏看了她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会继续追问,久到她已经开始在心里排练各种解释的版本。

但他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粥在保温柜里,

你记得吃。”门关上了。苏晚宁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的心跳还是很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说不清楚。江晏抱住她的那一刻,

她的身体没有抗拒。那不是理智层面的反应,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刻进肌肉记忆里的本能。

她的身体认得他的触碰,认得他的体温,认得他的呼吸频率。可她的大脑不记得。

这种割裂感比穿越本身更让她恐慌。第二章温柔的裂缝接下来的几天,

苏晚宁过得像一个蹩脚的间谍。她开始小心翼翼地探索这个属于她的“新生活”。房子很大,

是一栋复式公寓,装修风格简洁冷淡,大面积的灰白黑,家具线条利落,没有多余的装饰。

但细节处又透着某种矛盾的温度——厨房的调料架上摆满了各式酱料,

按照品牌和种类分门别类,显然有人经常做饭;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

书页间夹着一支银色的书签,书签的尾端刻着一个小小的“晏”字;阳台上养了很多植物,

绿萝、琴叶榕、多肉,每一盆都长势良好,土壤湿润,叶片干净,被照顾得很用心。

这些细节拼凑出一个她无法想象的画面:江晏会做饭,会看书,会养植物。

高中时的江晏给人的印象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不是那种仙风道骨的不食人间烟火,

而是那种“我忙着赢所以没空生活”的不食人间烟火。他在教室里永远在刷题,

在操场永远在训练,在学生会永远在处理公务。没有人见过他放松的样子,

没有人知道他闲暇时喜欢做什么。苏晚宁花了两天时间,把公寓翻了个遍。

她找到了他们的结婚证。照片上的两个人靠在一起,她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月牙形,

嘴角翘得高高的,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毫无保留的笑。江晏坐在她旁边,嘴角微微上扬,

弧度不大,但眼睛是亮的,那种亮不是镜头反光造成的,而是从里面透出来的、暖洋洋的光。

领证日期是2021年9月10日。教师节。她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日子。

她还找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一个装满了电影票根的铁盒,按照日期排列,

最早的日期是2018年3月;一本手写的食谱,字迹歪歪扭扭,

写着各种菜品的做法和注意事项,扉页上有一行小字:“给不会做饭的苏晚宁,

饿死了别找我”;一张被压在床头柜抽屉最底层的便签纸,

上面只写了一句话:“今天她也很好看。——3.14”3月14日。白色情人节。

她穿越过来的前一天。不对,是她穿越过来的前一天,但那是2017年的3月14日。

这张便签纸上写的,是哪一年的3月14日?苏晚宁把便签纸放回去,手指微微发抖。

这些东西都在告诉她一个事实:这七年里,她和江晏之间有故事。

一个很长的、很深的、很用心的故事。可她站在故事的结尾,却看不到开头和过程,

像一个人被空降到一部电影的最后十分钟,所有人都沉浸在情节的**里,

只有她茫然地站着,不知道谁死了谁活了谁背叛了谁又原谅了谁。而最让她不安的,

是江晏的态度。他对她的“反常”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和他一起吃饭,

他不问为什么,只是默默把饭菜保温好,放在餐桌上。她刻意和他保持距离,

睡觉时缩在床的最边缘,后背对着他,他也没有靠过来,只是在她睡着之后,

轻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他不再突然从身后抱她了。

不再在早晨用下巴蹭她的头顶,不再在路过她身边时顺手揉一把她的头发,

不再在看书时把她拉过来靠在肩膀上。他把所有的亲密都收了起来,

像收起一整套用了很久的餐具,动作熟练而安静,没有抱怨,没有委屈,甚至没有试探。

但这种“懂事”比任何质问都让苏晚宁难受。

因为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委屈,甚至不是困惑。是恐惧。

一种很深的、被小心翼翼地压在平静表面下的恐惧。他怕她。不,不是怕她这个人。

是怕她离开。这个认知让苏晚宁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她不明白为什么,

她甚至不确定这个“为什么”是属于她的情绪还是属于这个身体的残留记忆,

但那种疼是真实的,尖锐的,像一根刺扎进胸腔里,呼吸都会牵动。第三天晚上,

江晏带了一束花回来。是白色的雏菊,用牛皮纸简单地包着,没有丝带,没有卡片,

干净得像刚从花园里摘下来的。他换好鞋走进客厅,把花递给她,动作很自然,

像是在做一个每天都会做的例行公事。“路过花店看到的,觉得你会喜欢。”苏晚宁接过花,

低头闻了闻。雏菊没什么味道,但她还是做了这个动作,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花瓣上,白色的,小小的,每一朵都很完整,没有压痕,没有枯萎的边缘,

显然是被精心挑选过的。“谢谢。”她说。江晏嗯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苏晚宁站在客厅里,抱着那束雏菊,听着厨房里传来水龙头的声音和锅碗碰撞的声音。

他在做饭。这个时间点,正常下班的人应该在沙发上瘫着刷手机,但他进了厨房。她走过去,

站在厨房门口看他。他系着一条深灰色的围裙,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紧实的肌肉线条。

他在切菜,动作熟练,刀工利落,土豆丝切得均匀细致,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厨师都不差。

灶台上炖着什么东西,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味弥漫在整个厨房里,是番茄牛腩的味道。

苏晚宁的鼻子突然酸了一下。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个画面。

这个男人在她的记忆里是一个冷淡的、有距离感的、和她的男朋友势不两立的陌生人。

可他此刻站在她的厨房里,系着围裙,切着土豆,炖着她最爱吃的番茄牛腩,

做着一切“丈夫”该做的事。而她不记得任何一件。“你不舒服的话去沙发上躺着,

饭好了我叫你。”江晏头也没回,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不需要商量的事。苏晚宁没动。

“江晏。”她叫他的名字。他的刀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切。动作没有变化,节奏没有变化,

但她看到了——他握刀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嗯?”“我……”她想说什么?

说“我不记得你了”?说“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结婚”?说“我昨天还是十七岁,

追着时伊满校园跑,而你是那个站在走廊上看着我笑的旁观者”?她说不出口。

“我最近记性不太好。”她选了一个最安全的说法,“有些事情……记不太清了。

”江晏放下刀,转过身来。他靠在料理台上,双手撑着身后的台面,看着她。

厨房的灯光是暖黄色的,落在他脸上,把那道平日里显得锋利的眉峰映得柔和了许多。

他的眼睛很深,像是两口古井,表面平静无波,但你知道底下有暗流。“记不清什么?

”他问。“很多。”苏晚宁含糊地说,“比如……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沉默。

很长的沉默。长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长到她开始后悔问这个问题。然后他笑了。

很轻的笑,嘴角只是微微翘了一下,

但那点弧度里裹着太多东西——怀念、温柔、还有一点点她读不懂的苦涩。“你追的我。

”他说。苏晚宁:“……”“你信吗?”他补了一句,语气里多了一点调侃的意味。

苏晚宁不知道该不该信。在她的认知里,她追的人是时伊,不是江晏。

围巾、写情书、在篮球场上给他送水、在食堂里给他占座、在所有能见到他的场合制造偶遇。

她做了一切十七岁少女能为喜欢的人做的事,轰轰烈烈,人尽皆知。而江晏,

是她追时伊这条路上的旁观者。“不信?”江晏看着她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

“也是,听起来确实不像。”他重新拿起刀,继续切土豆。动作比刚才快了一些,

像是在用某种机械的重复来掩饰什么。“你是2018年开始追我的。”他说,声音很平,

像在讲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那年公司年会,你喝多了,拉着我说了很多话。

第二天你不记得了,但我记得。后来你就开始约我吃饭,看电影,周末去爬山。

你这个人追人的方式很笨,每次都找很烂的借口,

的要不要一起去试试’、‘这部电影好像不错但是我一个人不敢看’——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他顿了顿,刀停了一下。“但我看出来了。我只是没说。”苏晚宁站在原地,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怀里的花束。牛皮纸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后来呢?”她问,声音有些哑。“后来?”他把切好的土豆丝放进碗里,打开水龙头冲洗,

“后来你追了三个月,我答应了。”他说得很轻松,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苏晚宁注意到,他冲洗土豆丝的时间比正常情况长了很多。水流冲刷着白色的淀粉,

顺着滤网流进下水道,发出哗哗的声音,掩盖了某种她听不到的东西。“为什么答应?

”她问。水龙头关上了。厨房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灶台上炖着的番茄牛腩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江晏转过身,看着她。

这一次他没有靠在料理台上,而是站直了身体,正对着她。他的表情很认真,

认真到苏晚宁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重了。“因为你喝醉了会哭。”他说,

“哭着说没有人喜欢你。我觉得你挺可怜的。”苏晚宁:“……”她确定他在胡说八道。

但她没有追问,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江晏在回避这个问题。

他在用玩笑和轻描淡写来回避一个他不想正面回答的问题。为什么答应?为什么选择她?

为什么在时伊之后,她会爱上他的死对头?这些问题,他不想回答。或者说,

他觉得她应该知道答案,不需要问。苏晚宁没有再说什么,抱着花回了客厅。

她把雏菊**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放在茶几上,退后两步看了看。

白色的花瓣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柔软而安静,和这个冷淡的客厅意外地搭。

身后传来脚步声。江晏端着一盘菜走出来,放在餐桌上。“吃饭了。”苏晚宁走过去坐下。

菜很简单,三菜一汤,番茄牛腩、清炒土豆丝、蒜蓉西兰花、紫菜蛋花汤。都是家常菜,

但每一样都做得用心,摆盘整齐,色泽鲜亮。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腩放进嘴里。

炖得很烂,入口即化,番茄的酸甜和牛肉的鲜香融合得恰到好处。好吃。

好吃到她差点脱口而出“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但她忍住了。因为她“应该”知道。

“好吃吗?”江晏坐在对面,没有动筷子,只是看着她。苏晚宁点头。他笑了一下,

终于拿起筷子开始吃。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三菜一汤,灯光温暖,饭菜飘香,

画面温馨得像一幅家居广告。但苏晚宁知道,

这幅画面底下藏着一条巨大的裂缝——她不记得他,而他知道她不记得他。不,他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她“生气了”或者“不舒服了”,他不知道坐在他对面的这个女人,

灵魂还停留在十七岁,记忆里全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苏晚宁低头扒饭,

把涌上来的愧疚和慌乱一起咽下去。她需要找到答案。她需要知道这七年里发生了什么。

她需要知道她和时伊之间为什么断了联系,她和江晏之间为什么走到了一起。

她需要一个不会把江晏牵扯进来的方式。第三章咖啡馆里的旧人第四天,

苏晚宁做了一个决定。她给时伊发了一条消息。打开那个空荡荡的聊天界面时,

她的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停了很久。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反反复复,

像一只在玻璃窗上撞来撞去的飞蛾。最后她只发了一句:“好久不见,方便见一面吗?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盯着屏幕,

看着那个“已发送”的提示变成“已读”,时间显示是下午两点十七分。

回复来得比她预想的快。“时间地点。”三个字。没有问候,没有寒暄,

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干脆得像一份被审阅过的商业邮件。苏晚宁选了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

不是她选的——是她在手机备忘录里找到的一个地址,备注写着“时伊喜欢的咖啡馆,

豆子是埃塞俄比亚的耶加雪菲”。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写的这条备注,但既然写了,

应该没错。约定的时间是下午四点。她出门前换了三套衣服。不是因为她在意时伊怎么看,

而是因为她不知道“现在的苏晚宁”会穿什么出门。衣柜里的衣服大多是简约的素色款,

质地考究,剪裁利落,是那种不会出错但也谈不上惊艳的风格。

她选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深蓝色的牛仔裤,

看起来像是任何一个普通的工作日下午出门喝咖啡的女人。出门时,她在玄关遇到了江晏。

他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袋东西,看到她穿戴整齐,微微愣了一下。“出门?”“嗯。

”苏晚宁低头换鞋,没有看他的眼睛,“约了个朋友。”“我送你。”“不用,我自己打车。

”江晏没有坚持。他把手里的袋子放在鞋柜上,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苏晚宁接过来,

打开一看,是一条围巾。浅灰色的,羊绒质地,柔软得像握着一团云。“昨天逛街看到的,

觉得你戴会好看。”他说,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晚宁的手指陷进围巾的绒毛里,触感温暖而细腻。

她想起了自己织的那条围巾——针脚不均匀,有几处漏了针,灰色的羊绒毛线,

用了她攒了两个月零花钱买的。那条围巾,她给了时伊。而现在,江晏给了她一条围巾。

“谢谢。”她把围巾围在脖子上,柔软的绒毛贴着下巴,挡住了初春微凉的风,“那我走了。

”“早点回来。”江晏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看着她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最后一秒,

她看到他还站在那里,目光穿过那道越来越窄的缝隙,落在她身上,安静而克制。

苏晚宁移开了视线。咖啡馆在市中心的一栋老建筑里,门面不大,但装修精致。

推开门的瞬间,咖啡豆的香气扑面而来,浓郁而温热,

混着淡淡的柑橘酸味——是耶加雪菲的味道。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拿铁,

然后开始等。四点整,时伊到了。她几乎是第一眼就认出了他,但又觉得陌生。

他比高中时高了很多,肩膀宽阔,身形挺拔,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

里面是白衬衫和黑色西裤,整个人看起来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他的五官长开了,

少年时的青涩被岁月打磨成了某种沉稳的锐利,眉峰比记忆里更浓,鼻梁更高,

下颌线条更硬。但眼睛没怎么变,还是那双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

看人的时候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他看到她,脚步顿了一下。很短暂的停顿,

短暂到如果不是苏晚宁一直在观察他,根本不会注意到。然后他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好久不见。”他说。声音比记忆里低沉了很多,带着一种成熟的、被时间打磨过的质感。

高中时的时伊声音清亮,像山涧的溪水,现在的时伊声音沉了下去,像溪水汇入了深潭,

表面平静无波,底下暗流涌动。苏晚宁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有很多话想说。

她想说“你还记得我吗”,想说“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想说“我穿越了,

我现在脑子里全是十七岁的事,而你是其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但所有这些话到了嘴边,

都变成了一句轻飘飘的——“好久不见。”时伊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她脸上扫过,

落在她脖子上的围巾上。他的眼神在那个灰色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像什么都没看到。

“怎么突然想着找我了?”他问,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一个不太熟的老同学,

“跟那人吵架了?”那人。他说的是江晏。苏晚宁注意到了这个称呼。不是“你老公”,

不是“江晏”,而是“那人”。

这个称呼里裹着的东西太明显了——不屑、敌意、还有一丝丝她不确定是什么的复杂情绪。

“没有。”苏晚宁说,“就是想……聊聊。”时伊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那个表情她很熟悉——高中时每次她找借口接近他,他都会露出这个表情,

意思是“我知道你在撒谎但我不拆穿你”。“聊什么?”他问。苏晚宁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拿铁的奶泡在唇上留下一层薄薄的白色,她下意识用舌尖舔掉。

这个动作做完之后她才意识到,时伊正在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嘴唇上移开,转向窗外。

“随便。”他说,“你想聊什么就聊什么。”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苏晚宁放下咖啡杯,

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陶瓷的触感光滑而温热,给了她一点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你最近怎么样?”她问了一个最安全的问题。“还行。”时伊的回答简洁到了敷衍的程度,

“公司的事,忙。”“什么公司?”时伊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意外,

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苏晚宁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她“应该”知道时伊在做什么。“科技公司。”时伊说,

没有追问她为什么不知道,“做人工智能的。”“听起来很厉害。”“还行。”他顿了顿,

“你呢?还在写?”写?写什么?苏晚宁不知道。但她没有问,只是含糊地点了点头。

时伊似乎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他端起自己面前的美式咖啡喝了一口,

黑咖啡的苦涩让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然后放下杯子,看着她说:“你找我不只是聊天吧。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苏晚宁沉默了几秒。“我想问你一件事。”她说。“问。

”“我和江晏……是怎么在一起的?”空气突然安静了。咖啡馆里播放的爵士乐还在继续,

萨克斯的声音慵懒而缠绵,像一条缓慢流动的河。邻桌有人在低声聊天,

笑声断断续续地传过来。但这些声音都变得很远,远得像来自另一个世界。时伊看着她,

眼神变了。那种变化很微妙,不是愤怒,不是惊讶,

而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突然被触碰到的情绪。像是平静的湖面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把底部的泥沙搅了起来,让整片湖水变得浑浊不清。“你问我?”他的声音低了一些,

低到苏晚宁需要微微前倾身体才能听清,“你应该比我清楚。”“我不清楚。”苏晚宁说,

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坚定,“所以才问你。”时伊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她觉得自己要被那双眼睛看穿了,久到她开始后悔来这一趟。然后他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很淡的、带着几分嘲讽的笑,嘲讽的对象不是她,而是他自己。

“你真有意思。”他说,“苏晚宁,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什么意思?

”“你和江晏——”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你追的他。2018年。

你追了他三个月,他答应了。就这么简单。”和江晏说的一样。

苏晚宁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紧了。“那之前呢?”她问,“我们……我和你呢?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扔进了水里,砸出了巨大的水花。时伊的表情裂开了一道缝。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人站在废墟上,

看着曾经属于他的城市变成一片瓦砾,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我们?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味它们的味道,“我们没有‘我们’了。很久没有了。

”“为什么?”“因为你提的分手。”苏晚宁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时候?

”“2017年。”时伊说,声音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旧报纸,“夏天。你打电话给我,

说我们分手吧。我说好。”2017年夏天。她穿越过来的前几个月。“为什么?”她问,

声音有些发抖,“我为什么提分手?”时伊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咖啡杯,

杯中的黑色液体映出他的倒影,模糊而扭曲。他的手指在杯沿上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个圈,

像是在用这个动作丈量某种无法言说的距离。“你说你不喜欢我了。”他抬起头,

看着她的眼睛,“说你觉得我们不合适。”苏晚宁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不喜欢时伊了?

这不可能。她为了追时伊耗了整整一年,写了二十三封情书,织了一条围巾,

在篮球场上送了三十二瓶水,在食堂占了四十七次座。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因为喜欢,

那种喜欢是滚烫的、莽撞的、不计后果的,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你信吗?”她问。

时伊没有回答。他的沉默就是答案。他不信。从头到尾,他都不信。

“那段时间我们分隔两地。”时伊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像是在说一件他不想说但不得不说的事,“你在A城,我在B城。异地。

你每次打电话都说想我,说等放假了要来找我。然后有一天你打来电话,说分手。

”他顿了顿。“很突然。但也不意外。”“为什么?”“因为你身边有别人了。

”苏晚宁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江晏?”时伊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只是端起咖啡杯,把剩下的美式一饮而尽,苦涩让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放下杯子,

看着她。“你觉得呢?”苏晚宁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记忆停在2017年3月,那时候她还在为时伊织围巾,

而江晏只是走廊上一个会多看她两眼的陌生人。四个月后,她提了分手。再过一年,

她开始追江晏。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时伊。”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被咖啡馆的音乐淹没,“你有没有觉得……那段时间,有什么不对?”“不对?

”“就是……江晏。他有没有做过什么事?”时伊的目光变深了。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锁屏放下。他的动作很慢,

像是在用这段时间思考什么。“你具体想问什么?”他反问。苏晚宁犹豫了一下。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分手、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