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二少奶奶打来福”创作,《这一次,我不要错过》的主要角色为【林晚棠顾飞】,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962字,这一次,我不要错过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24 11:12:1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切都没有过去。一切才刚刚开始。四城南中学坐落在镇子的东头,是一座三层的教学楼,外墙刷着白漆,已经斑驳得不成样子。操场是泥地的,下雨天就变成一片沼泽。旗杆顶上挂着一面褪色的国旗,风大的时候会猎猎作响。林晚棠站在校门口,深吸了一口气。1998年的空气,比2018年好太多了。没有雾霾,没有汽车尾气,只有...

《这一次,我不要错过》免费试读 这一次,我不要错过精选章节
一林晚棠死的那天,北京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她是被手机闹钟叫醒的。
早上七点十五分,和过去十五年里的每一天一样。她习惯性地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
指尖碰到了冰凉的玻璃,却没力气拿起来。房间里很安静。暖气片发出咣当一声响,
像是这栋老楼在叹气。她今年四十三岁,独居,未婚,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中层。
那些飘红的指标她已经懒得去看了——甲状腺结节、乳腺增生、中度脂肪肝、颈椎曲度变直。
医生说要注意休息,可她连请半天假都觉得奢侈。手机屏幕亮起来,是工作群的消息。
有人凌晨三点还在发文档,有人五点回复了“收到”。她盯着那些头像看了很久,
突然想不起来这些名字对应的都是谁的脸。她试着坐起来,胸口却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不是疼痛,是一种更钝的感受——像是整个人在慢慢沉入水底,水面上方的光越来越远,
声音也越来越模糊。“可能是低血糖。”她想。她甚至没有觉得害怕。
这种疲惫已经伴随她太久了,久到她以为这是正常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母亲打来的。
“晚棠,你爸的转院手续办好了吗?医生说这周必须交钱。”她张了张嘴,
声音却卡在喉咙里。“晚棠?你听见了吗?”“听见了。”她说。声音很轻,
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你弟弟那边也不容易,两个孩子要养,你多担待点。”“嗯。
”她挂掉电话,终于撑着坐了起来。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对面的居民楼顶已经白了一片。
这个城市每年都下雪,可她从来没有真正习惯过。手机第三次响起。这次是总监。“林姐,
昨天那份方案甲方不满意,你上午改一版给我。还有,下午的会你替我去开,
我要见另一个客户。”“好。”她没有说“好”的理由。她甚至不需要理由。
十五年职场生涯,她学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点头。她开始穿衣服。黑色的西装裤,
黑色的高领毛衣,黑色的羽绒服。衣柜里几乎全是黑色和灰色,像是一场漫长的守丧。
为谁守丧?她说不清。站在镜子前,她看见一张陌生的脸。眼角的细纹,下垂的嘴角,
还有那双曾经被人夸过“很亮”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一片浑浊。“林晚棠,你活得真没意思。
”她对着镜子说。这不是第一次了。很多个深夜,她从公司打车回家的路上,
看着车窗外的霓虹灯,都会想:如果现在这辆车出了车祸,她会不会有一瞬间觉得解脱?
可她从来没有真的想过死。她只是太累了。出门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门口的鞋柜。
最上面一层放着双红色的高跟鞋,买了三年,一次都没穿过。她总是说等有机会再穿,
可机会从来没有来过。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她走了出去。然后她听见了一声巨响。
那是刹车失灵的大货车撞上公交站台的声音。她只来得及转过头,
看见一片破碎的玻璃朝她飞来,在阳光下折射出奇异的光。最后的意识里,
她想起的不是工作,不是父母,不是那些永远做不完的PPT。她想起的是十七岁那年夏天,
她站在学校的天台上,风把她的白裙子吹得鼓起来,像一面旗帜。
那时候她觉得未来有无限可能,觉得全世界都在等她。她想起那个叫顾飞的男孩,
在操场上朝她跑过来,手里举着两根冰棍,笑得露出两颗虎牙。“林晚棠,给你。
”她想起自己当时的回答。“我不要。”为什么不要呢?她想不起来了。
她只记得自己转身走了,走得很快,像在逃避什么。
如果能重来一次——她没有把这个念头想完。二林晚棠是被一阵鸡叫声吵醒的。她睁开眼睛,
看见的是一片发黄的蚊帐。蚊帐上有个破洞,像是被烟头烫的。透过那个洞,
她看见头顶的房梁上挂着几串干辣椒,还有一只不知道死了多久的蜘蛛。
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柴火灶的烟熏气。远处有狗在叫,近处有人在说话,
声音隔着土墙传过来,嗡嗡的,像隔了一层水。她的大脑宕机了整整十秒。
然后她猛地坐起来,后脑勺撞上了床头的木架子,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这他妈是哪儿?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那是一双年轻的手,皮肤白皙,手指细长,指甲剪得很短。
没有她熟悉的那些老年斑和细纹,没有因为常年敲键盘而变形的关节。她的手。年轻的手。
她掀开被子,看见自己穿着一条碎花棉毛裤,裤腿卷到膝盖,小腿上还有一块淤青。
旁边叠着一套校服——蓝白色的,袖口磨得起了毛球,胸口绣着四个字:城南中学。
城南中学。她的中学。林晚棠觉得自己的心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她抬起手,
哆哆嗦嗦地摸自己的脸。光滑的,饱满的,没有眼袋也没有法令纹的。十七岁的脸。
“不可能。”她喃喃道。声音是少女的,清脆的,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刚睡醒。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她掐了自己一把。疼。真真切切的疼。门外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一个中年女人端着一碗粥走进来,穿着件褪色的碎花棉袄,
头发用黑色发夹别在耳后,脸上带着那种她太熟悉的、永远拧着的眉头。
林晚棠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妈。”女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哭什么哭?
不就是让你复读一年吗?至于吗?你姐当年——”林晚棠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她闻到了母亲身上的味道。洗衣粉、油烟、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中药味。
这个味道她已经快二十年没有闻过了。后来母亲学会了用柔顺剂,用护肤品,
那股粗粝的味道就永远消失了。“你发什么疯?”母亲被她箍得喘不过气,
手里的粥差点洒了,“松开松开,粥要洒了!”“妈。”林晚棠又叫了一声,
声音闷在母亲的肩膀上。“行了行了,”母亲的声音软了一点,但还是很硬,
“赶紧把粥喝了,你爸去镇上给你交复读费了。明年再考不上,你就跟你姐去广东打工,
别在家吃闲饭。”林晚棠松开手,接过粥碗。是白米粥,里面卧了个荷包蛋,
还滴了几滴香油。这在1998年的他们家,算得上奢侈了。她端着碗,
眼泪吧嗒吧嗒掉进粥里。母亲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在她的记忆里,
二女儿从小就不爱哭。打针不哭,摔跤不哭,被姐姐欺负也不哭。上一次哭还是三年前,
她爸喝醉了酒,把她辛苦攒钱买的复习资料撕了。“你到底怎么了?”母亲问,
语气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林晚棠摇摇头,
大口大口地喝粥。烫的,辣的,香的。活着真好。她用了整整一个上午来消化这个事实。她,
林晚棠,四十三岁的互联网公司中层,回到了1998年的秋天。十七岁,高考落榜,
即将复读。家里有一个在广东打工的姐姐,一个正在读初中的弟弟。
父亲在镇上的化肥厂上班,母亲在家种地、养猪、操持一切。家里穷。
不是那种“买不起名牌”的穷,是那种“交完学费就要断粮”的穷。上辈子,
她复读一年后考上了省城的二本,成了村里第一个女大学生。
大学四年靠助学贷款和打工撑过来,毕业后留在省城,从文员做到主管,从主管做到经理。
她以为自己已经很成功了,直到三十岁那年,她发现同龄人已经买房了,而她还在租隔断间。
三十五岁,她跳槽到北京,工资翻了三倍。代价是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周末随时待命。
她的朋友们开始结婚生子,她的相亲对象从“条件不错”变成了“离异无孩”,
再变成“离异有孩”。四十岁那年,母亲在电话里说:“你弟要换房,你能不能借他二十万?
”她借了。不是二十万,是三十万。然后她发现自己的存款只剩下不到十万块。在北京,
这点钱连个卫生间都买不起。四十三岁,她被确诊为中度抑郁。医生开了药,她没吃。
不是不想吃,是没时间去医院复查。然后她死了。死在一个下雪的早晨,
死在一辆失控的大货车面前。现在她回来了。回到了所有错误开始之前。三下午两点,
林晚棠坐在堂屋的桌子前,面前摊着一本高二数学课本。她翻了几页,
发现自己竟然还记得那些公式。不是十七岁时的记忆,
而是四十三岁时的——她在北京的最后几年,有一阵子迷上了做数独,
说是有助于预防老年痴呆。那些逻辑训练无意中帮她加固了很多基础数学思维。
但真正让她兴奋的不是数学,而是另一件事。她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1998年,
亚洲金融危机刚刚过去,中国正在经历一场深刻的变革。国企改革进入深水区,
下岗潮席卷全国,她的父亲所在的化肥厂也未能幸免。但与此同时,
互联网的种子正在中国大地上悄悄萌芽。搜狐、新浪、网易,这些后来如雷贯耳的名字,
都诞生在这一年。她记得,1999年,马云在杭州创办了阿里巴巴。2000年,
李彦宏回国创建百度。2003年,淘宝网上线。2004年,刘强东关闭线下门店,
京东多媒体网正式上线。这些知识,在她上辈子只是一个普通消费者的常识。但现在,
它们是金矿。但她不能急。她才十七岁,没有本钱,没有人脉,没有任何资源。
她唯一的优势是时间——她有足够的时间来准备,来等待,来布局。
首先要做的是:考上好大学。上一世,她考了个二本,选了个“好就业”的会计专业。
这一次,她要考北京。她要学计算机。她要站在风口上,等风来。
可是——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课本,又看了一眼窗外。院子里,母亲正在喂鸡。她弯着腰,
把玉米面拌好的饲料撒在地上,几只老母鸡围着她咕咕叫。阳光照在她的头发上,
那些白发比林晚棠记忆中的要多。母亲今年四十五岁。上一世,她活到了七十三岁。
那二十八年里,她们见面的次数加起来不超过三十次。每次回家,母亲都会说“瘦了”,
然后变着花样给她做饭。临走的时候,
又会往她包里塞各种东西——腊肉、香肠、自家种的绿豆、晒干的黄花菜。她嫌沉,
总是偷偷拿出来。母亲发现后会生气,然后下次塞得更多。林晚棠吸了吸鼻子,
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妈,我来帮你。”母亲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把手里的盆子递给她。
她蹲下来,学着母亲的样子喂鸡。饲料从指缝里漏下去,凉丝丝的。“你今天不对劲。
”母亲站在她身后,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没有。”“你上午哭了。
”“我就是……想通了。明年一定考上。”母亲沉默了一会儿,说:“考不上也没事。
你姐在广东那边,说工厂招工,一个月能挣八百。”“我不去广东。”“那你想干什么?
”林晚棠站起来,看着母亲的眼睛。那双眼睛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很黑,很亮,
像两颗洗过的葡萄。不同的是,这双眼睛里还没有那么多疲惫和妥协。“我要考北京的大学。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高兴的笑,是那种“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的笑。
“北京?你知道北京在哪儿吗?你知道北京的大学要多少分吗?
你连专科都没考上——”“所以我复读。”林晚棠说,声音很平静,“给我一年时间。
一年之后,如果我考不上,我就去广东。”母亲看着她,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女儿。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犟了?”林晚棠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继续喂鸡。傍晚的时候,
父亲回来了。林祥生骑着一辆二八大杠,车后座上绑着一袋子化肥。他穿着一件蓝色的工装,
袖口磨得发白,脸上带着那种长年累月被化肥熏出来的灰黄色。他把自行车支在院子里,
看见林晚棠在厨房烧火,愣了一下。“你爸回来了,”母亲从里屋出来,“快去洗手吃饭。
”“学费交了。”林祥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据,放在桌上,“六百八。
校长说你是复读,要多交一百的择校费。”六百八。林晚棠知道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父亲一个月的工资是四百五,母亲的鸡蛋和菜卖不了几个钱。这六百八,
可能是他们攒了半年的积蓄。“爸。”她说。“嗯?”“我会好好学的。
”林祥生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他转身去洗手,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他回来坐在桌前,
拿起筷子。“吃饭。”那天晚上,林晚棠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声,
失眠了。不是因为认床,而是因为脑子里太乱了。她像个突然中了彩票的穷人,
不知道该怎么花这笔巨款。她想起了很多上辈子的事。
不是那些大事——高考、工作、升职、买房——而是一些很小的、几乎要被她遗忘的细节。
她想起高二那年,班上一个叫陈薇薇的女生,因为家里交不起学费,辍学去了广东。
走的那天,陈薇薇在教室门口站了很久,看着她的座位,然后转身走了。
林晚棠当时坐在第三排,假装在看书,没有抬头。她想起高三那年冬天,她的同桌李娟,
因为压力太大,在宿舍里割腕了。幸好被及时发现,送去了医院。后来李娟没参加高考,
听说去了外地,再也没有消息。她想起班主任周老师,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教了一辈子数学,退休那天对着空教室哭了一场。她想起顾飞。顾飞。
这个名字在她心里激起了一阵奇异的涟漪。上辈子,
顾飞是她高中三年唯一的朋友——如果那种若即若离的关系算朋友的话。他们是同桌。
顾飞的成绩很差,属于那种“老师放弃治疗”的类型。但他画画很好,
上课的时候总是在课本的空白处画各种东西——鸟、树、房子、人的侧脸。他画得最多的,
是她的侧脸。她一直都知道。但她假装不知道。“林晚棠,给你。”这是顾飞最常说的话。
给她冰棍,给她画,给她抄好的笔记,给她从校外带回来的包子。她每次都拒绝。
不是不想要,是不敢要。她觉得自己不配。不配被人喜欢,不配拥有好东西,
不配停下来喘口气。这种不配感从何而来?她说不清。也许是贫穷,也许是父母的忽视,
也许是她内心深处那个永远觉得自己不够好的声音。后来顾飞没有参加高考。他去了南方,
听说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她偶尔会在深夜里想起他,
想起那些课本空白处的铅笔画,想起他笑起来露出的两颗虎牙,
想起他说“给你”时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然后她会翻个身,告诉自己:都过去了。现在,
一切都没有过去。一切才刚刚开始。四城南中学坐落在镇子的东头,是一座三层的教学楼,
外墙刷着白漆,已经斑驳得不成样子。操场是泥地的,下雨天就变成一片沼泽。
旗杆顶上挂着一面褪色的国旗,风大的时候会猎猎作响。林晚棠站在校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1998年的空气,比2018年好太多了。没有雾霾,没有汽车尾气,
只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背着一个帆布书包,
书包上用圆珠笔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猫——那是上辈子的她画的。走进教室的时候,
所有人都抬头看她。她认出了几张脸。坐在第一排戴眼镜的男生叫王浩,是班里的第一名,
后来考上了清华,再后来去了美国,再也没有回来。靠窗扎马尾的女生叫刘婷婷,
她的闺蜜——至少在这个时空里还是。后排那几个男生在偷偷传纸条,其中一个高高瘦瘦的,
正低着头在课本上画什么。顾飞。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林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是一张年轻的脸。没有皱纹,没有疲惫,
眼睛里还有一种没有被生活磨钝的明亮。他穿着和所有人一样的校服,
但领口的扣子少了一颗,袖子也挽到了小臂。他朝她笑了一下,露出两颗虎牙。“林晚棠,
你来了。”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好像他一直在等她。她走过去,坐在他旁边。“你的课本。
”他把一摞书推过来,“周老师说让你先用去年的,等新书到了再换。”“谢谢。
”顾飞歪着头看她,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东西。“你变了。”“什么?”“说不上来,
”他挠了挠头,“就是感觉不一样了。以前你走路都是低着头的,今天你抬着头。
”林晚棠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想通了一些事。”“什么事?”“比如,
”她看着他的眼睛,“有些东西,错过了就真的没有了。我不想再错过了。”顾飞的脸红了。
他的耳朵尖变成粉红色,像是被人用橡皮擦蹭过的铅笔痕迹。“你……你说什么呢?
”他结结巴巴地说。林晚棠没有回答。她翻开课本,开始看书。第一节课是数学。
周老师夹着一沓试卷走进来,把眼镜往鼻梁上一推,说:“摸底考试。下课前交卷。
”教室里响起一片哀嚎。林晚棠接过试卷,扫了一眼。三角函数、解析几何、数列求和。
这些题目对她来说并不难——不是因为她是数学天才,
而是因为她上辈子在工作中用过太多数据分析,那些数学思维已经刻进了骨头里。她拿起笔,
开始答题。二十分钟后,她写完了最后一道题。周老师正在讲台上抽烟,看见她站起来,
烟灰掉在了裤子上。“写完了?”“嗯。”“检查了吗?”“检查了。
”周老师将信将疑地接过试卷,低头看了几眼。然后他的表情变了。他推了推眼镜,
又把试卷凑近了一些,像是要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你……这是你写的?”“是。
”“这些步骤……谁教你的?”林晚棠想了想,说:“我自己想的。”周老师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她——那里面有惊讶,有困惑,
还有一点隐隐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希望。“你坐下吧。”他说,“我再给你一张卷子。
”那天下课后,周老师把她叫到了办公室。办公室很小,
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一个铁皮柜子。墙上贴着一张中国地图,边角已经翘起来了。
“林晚棠,”周老师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你上次月考的成绩我记得很清楚。
数学六十二分,全班第三十一名。”“我知道。”“但今天这张卷子,你至少能拿一百四。
”林晚棠没有说话。“你自己觉得这是怎么回事?”她早就想好了答案:“暑假的时候,
我……我借了表姐的课本,自学了很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开窍了。
”周老师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你知道吗,”他说,“我教了二十年数学,
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这种跳跃。”“周老师,”林晚棠认真地说,
“我不是作弊。你可以再考我,随便考。”周老师摆了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他顿了一下,“如果你真的开窍了,那就不该在城南待着。你应该去县一中。
”“我不去。”“为什么?”“因为这里还有我没做完的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也许是下意识,
也许是因为她突然想起上辈子周老师退休那天对着空教室哭的样子。她想让他知道,
他教过的学生里,有人记得他。五摸底考试的成绩出来那天,整个高三(二)班炸了锅。
林晚棠,数学148分,全班第一。总分612分,全校第三。
王浩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掉下来。他盯着成绩单看了整整五分钟,然后转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