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珩林晚是著名作者他叫情如海成名小说作品《柠檬返乡》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4578字,柠檬返乡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24 12:11:1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大一的高数课,她因为熬夜打工,上课的时候差点睡着,是他递过来了一瓶冰咖啡,低声说了一句“同学,老师看你呢”。后来,她在图书馆勤工俭学,他每天雷打不动地来图书馆看书,坐在她负责的区域,一坐就是一下午。再后来,她被同宿舍的女生嘲笑穿的衣服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是他站出来,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冷冷地看...

《柠檬返乡》免费试读 柠檬返乡精选章节
第一章京城少爷的返乡执念北京的腊月,寒风卷着碎雪,砸在铂悦府顶层的落地窗上,
发出细碎的声响。客厅里暖光融融,价值七位数的波斯地毯踩上去软得像踩在云里,
林晚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蹲在地上,把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的男人,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陆知珩,你到底要干什么?”陆知珩抬头,一张帅得能直接上财经杂志封面的脸,
此刻堆满了讨好的笑,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晚晚,我跟你回家过年啊。
”林晚捏了捏眉心,语气里满是无奈:“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们家那边条件不好,
你去了肯定适应不了。”“我怎么适应不了?”陆知珩立刻站起来,凑到她身边,
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委屈得像只被抛弃的大狗,“晚晚,
我们在一起四年了,从大一到研二,你从来不肯带我回家见叔叔。我知道你怕什么,
不就是怕我嫌弃你们家是农村的?可我陆知珩是那种人吗?”林晚的心脏微微一涩。
她怎么会不知道陆知珩不是那种人。四年前,她拿着助学贷款,拖着一个旧行李箱,
从西南大山里的小村子,一路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绿皮火车,
来到北京这座繁华到让她手足无措的城市,走进了国内顶尖的学府。而陆知珩,
是开学那天开着**版跑车,被一群人簇拥着走进校门的京圈少爷,
是整个学院里最耀眼的存在。没人想到,这样两个天差地别的人,会走到一起。
大一的高数课,她因为熬夜打工,上课的时候差点睡着,是他递过来了一瓶冰咖啡,
低声说了一句“同学,老师看你呢”。后来,她在图书馆勤工俭学,
他每天雷打不动地来图书馆看书,坐在她负责的区域,一坐就是一下午。再后来,
她被同宿舍的女生嘲笑穿的衣服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是他站出来,
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冷冷地看着那些女生:“我女朋友穿什么,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
”那天之后,整个学校都知道,寒门出身的林晚,
被京圈顶级豪门的陆家少爷陆知珩捧在了手心里。这四年,他给了她所有的偏爱和底气,
从来没有嫌弃过她的出身。她生日的时候,他包下了整个餐厅,
却记得她爱吃的是老家的红糖糍粑,特意让厨师学了做给她吃;她家里出事,父亲生病住院,
他二话不说打了二十万过去,却怕她有心理负担,说是借她的,
等她工作了再还;他家里人反对他们在一起,他母亲当着她的面说“我们陆家的媳妇,
不能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是他直接拉着她的手,对着他母亲说“我这辈子非林晚不娶,
你们要是不同意,我就搬出去住”。为了她,他真的从陆家的大别墅里搬了出来,
和她一起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里,一住就是两年。他什么都好,唯一的执念,
就是要跟她回她的老家,见她的父亲。可林晚不敢。她太清楚自己的老家是什么样子了。
西南大山深处的小村子,离最近的县城都要两个小时的车程,进村的路坑坑洼洼,
一下雨就全是泥;家里的房子是几十年前的老木房,没有暖气,没有独立卫生间,
冬天洗澡要烧热水,用桶洗;厕所是院子角落的旱厕,夏天全是蚊子,冬天冷得刺骨。
而陆知珩,是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少爷,喝的水是进口的矿泉水,
用的东西全是顶级的奢侈品,连住酒店都必须是五星级以上的总统套房,
他怎么可能适应得了那样的环境?更重要的是,她的父亲林建国,
是个固执了一辈子的老农民,老支书。当初她考上北京的大学,父亲在村里摆了三天的酒席,
说女儿是村里的骄傲。可父亲也不止一次地跟她说,找对象一定要找个踏实本分的,
城里的**靠不住,别被人骗了。她跟父亲说过自己谈恋爱了,可没敢说陆知珩的家境,
只说是同学。父亲一听是城里的,立刻就皱起了眉头,让她一定要想清楚,别一时糊涂。
她怕陆知珩去了,不仅适应不了环境,闹得不愉快,还会让父亲更加反对他们在一起。
所以这四年,她找了无数个借口,拒绝带他回家。可今年,她实在是躲不过去了。
陆知珩软磨硬泡了整整一年,从年初说到年尾,甚至连她的车票都提前买好了,
连给她父亲的礼物都堆满了半个房间。“晚晚,我知道你担心什么。”陆知珩捧着她的脸,
眼神认真得不像话,“我跟你回去,不是去享福的,是去给叔叔拜年的,是去让他知道,
他的女儿找了个靠谱的人,能一辈子对她好。不管你们家是什么条件,我都能适应。
不就是农村吗?我又不是没去过,之前团建的时候,我还去乡下摘过草莓呢。
”林晚看着他眼里的期待,心里的那道墙,终于还是塌了。她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
我带你回去。但是陆知珩,我丑话说在前面,到了那边,不管遇到什么,你都不许哭,
不许闹,不许给我耍少爷脾气,听见没有?”陆知珩立刻眼睛一亮,
把她抱起来转了好几个圈,笑得像个傻子:“晚晚你放心!我保证!到了那边,
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叔叔让**什么我就干什么!
绝对不给你丢脸!”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样子,林晚的心里,却隐隐升起了一丝不安。
她总觉得,这次返乡,恐怕不会像陆知珩想的那么顺利。她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连他父亲都夸有商业头脑的陆家少爷,一旦脑补起来,
能离谱到什么地步。第二章路上的拐卖惊魂腊月二十八,天还没亮,
陆知珩就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拉着林晚出了门。他提前包了车,直接送到北京西站。
上了高铁,陆知珩把行李箱放好,立刻就把林晚揽进怀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零食,
一股脑地堆在她面前:“晚晚,你吃这个,这个是你爱吃的芒果干,还有这个牛肉干,
我特意让助理从内蒙买的正宗的。”林晚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陆知珩,
我们是回老家,不是去野外生存,你不用带这么多东西。”“那可不行。”陆知珩一脸认真,
“路上要坐十几个小时的车呢,不能让我的宝贝晚晚受一点委屈。”高铁一路向南,
从白雪皑皑的华北平原,开到了烟雨朦胧的西南大地。坐了八个小时的高铁,
终于到了省会城市。林晚本来以为,下了高铁可以在市区住一晚,第二天再走,
结果陆知珩早就买好了去县城的大巴票。“晚晚,我们早点走,早点到家,
我也好早点见叔叔。”陆知珩拉着她的手,一脸期待。林晚无奈,只能跟着他上了大巴。
大巴车不像高铁那么舒服,车里挤满了人,空气里混杂着各种味道,还有小孩的哭闹声。
陆知珩从小到大都没坐过这种大巴车,眉头皱得紧紧的,却还是把林晚护在里面,
用自己的身体给她挡住了拥挤的人群,一句话都没抱怨。林晚看着他紧绷的侧脸,
心里微微一暖。大巴车晃悠了四个小时,终于到了县城。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天早就黑透了,还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林晚给村里的陈叔打了个电话,
让他来县城接一下他们。陈叔是村里跑摩的的,平时村里人去县城,都是坐他的车。
挂了电话,林晚转身,就看见陆知珩站在大巴车旁边,警惕地看着四周,
手紧紧地攥着她的手,手心都出汗了。“晚晚,这地方怎么这么偏啊?”陆知珩压低声音,
眼神扫过周围黑漆漆的街道,“连个路灯都没有,监控都看不见几个。
”林晚忍不住笑了:“这是县城的老城区,本来就这样。我们村子还要更偏呢,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才不后悔。”陆知珩嘴硬,却还是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
“我就是怕你不安全。”没过多久,一辆破旧的摩托车开了过来,车上的中年男人看见林晚,
立刻笑着喊:“晚晚,回来了!”“陈叔!”林晚笑着打招呼。陈叔停下车,看着陆知珩,
笑着对林晚说:“这就是你对象吧?长得真精神!快上车,我拉你们回去。
”陆知珩看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里都响的摩托车,又看了看后面的两个大行李箱,
脸都白了。“晚晚,我们就坐这个回去?”他压低声音,在林晚耳边问。“不然呢?
”林晚挑眉,“进村的路,只有摩托车能走,轿车开不进去。”陆知珩看着黑漆漆的山路,
心里的警铃瞬间就响了。他偷偷拿出手机,给发小谢景然发了个定位,
然后发了条消息:“兄弟,我要是失联了,记得顺着这个定位来找我。”谢景然秒回:“?
陆少,你又玩什么新花样?跟嫂子回老家,玩荒野求生呢?”陆知珩没回,
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塞回了口袋里,然后硬着头皮,把行李箱绑在了摩托车后面,坐了上去,
紧紧地抱着林晚的腰。摩托车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开着,雨越下越大,
溅起来的泥点甩了陆知珩一身。他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过这种罪,却还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开了快两个小时,摩托车终于开进了村子。刚进村口,就看见几个壮汉站在路边,
手里拿着手电筒,看见陈叔的摩托车过来,立刻喊:“老陈,你可算回来了!三爷都等急了!
”陈叔笑着喊:“回来了回来了!货都给你们拉回来了,6个,个个都肉嘟嘟的,精神得很!
”那几个壮汉笑着说:“行!赶紧拉过去!这货不老实,得叫几个人过来接,别让跑了!
”“放心,这路,苍蝇飞进来都得迷路,插翅难飞!”陆知珩坐在摩托车后面,听见这些话,
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货?6个?肉嘟嘟的?不老实?插翅难飞?这些词,
怎么听怎么像拐卖人口的黑话!他瞬间就脑补出了一场大戏:林晚根本不是带他回家见父母,
而是把他骗到这个深山里的村子,要把他卖给村里的人!难怪她一直不肯带他回家!
难怪她刚才在车上要收走他的身份证和钱包,说怕路上颠掉了!难怪要坐这么久的车,
来到这个连信号都时有时无的鬼地方!陆知珩的脸瞬间就白了,他紧紧地抱着林晚的腰,
声音都在抖:“晚晚……你……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林晚没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对劲,
笑着说:“快到家了啊,怎么了?”就在这时,旁边的猪圈里传来了小猪崽的叫声,
几个壮汉打开猪圈的门,陈叔把摩托车后面的几个笼子搬了下来,
里面装着6只刚买的小猪崽。原来他们说的“货”,是小猪崽。林晚笑着跟陈叔道了谢,
付了钱,然后拉着陆知珩的手,往家里走。可陆知珩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眼神惊恐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晚晚,你……你是不是要把我卖了?
”他声音都在抖,眼泪都快出来了。林晚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陆知珩!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林晚戳了戳他的额头,
“人家说的是猪崽!刚买的小猪崽!你想什么呢!”陆知珩愣了愣,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果然看见几个壮汉把小猪崽赶进了猪圈里。他瞬间就尴尬得脚趾抠地,脸涨得通红。
原来……是他脑补多了。可他还是不放心,警惕地看着四周,
直到跟着林晚走进了一个院子里,看见院子里的木房子,还有站在门口,穿着黑色棉袄,
面色严肃的中年男人,他的心脏又提了起来。“爸,我回来了。”林晚笑着喊了一声。
林建国点了点头,眼神落在陆知珩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没说话,只是转身走进了屋里,
说了一句:“进来吧。”陆知珩瞬间就紧张了,手心全是汗,他拉了拉林晚的衣角,
压低声音:“晚晚,叔叔是不是不喜欢我啊?”林晚拍了拍他的手,
笑着说:“我爸就这个性格,面冷心热,你别害怕。”可陆知珩的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
他总觉得,这场返乡之旅,才刚刚开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第三章旱厕里的求救视频林晚的家,是典型的西南农村的老木房,三合院的结构,
中间是堂屋,两边是厢房,院子里种着一棵柚子树,角落里是厨房和旱厕。屋里没有暖气,
只有堂屋里生了一个炭火盆,一进门,就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和北京暖气融融的公寓,
简直是天差地别。陆知珩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还是觉得冷,手脚都冻僵了。
林建国坐在炭火盆旁边,抽着旱烟,看着陆知珩,开门见山:“你就是陆知珩?”“是,
叔叔您好。”陆知珩立刻站直了身体,腰板挺得笔直,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叔叔,我是晚晚的男朋友,这次跟晚晚回来,给您拜个早年。
”说着,他赶紧把带来的礼物拿过来,有给林建国买的好酒好烟,还有保健品,
还有给村里亲戚带的礼物,堆了满满一桌子。林建国扫了一眼那些礼物,眉头皱了皱,
没说话,只是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吧。”陆知珩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只沾了凳子的三分之一,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他在商场上,面对几十个亿的项目,
都没这么紧张过。林建国抽了一口旱烟,看着他,缓缓开口:“我听晚晚说,你是北京的?
家里是做生意的?”“是,叔叔。”陆知珩赶紧点头,“我爸是做地产的,
我自己也开了家投资公司。”林建国点了点头,语气平淡:“那你家里条件挺好的,
跟我们家晚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陆知珩的心脏一紧,立刻说:“叔叔,
我知道您担心什么。我是真心喜欢晚晚的,我们在一起四年了,我这辈子非她不娶。
我不会因为家里条件好,就看不起晚晚,更不会欺负她。我会一辈子对她好的。
”林建国看着他,没说话,只是抽着烟,眼神里满是不相信。他活了一辈子,
见多了城里的**,一时新鲜,找个农村的姑娘,玩腻了就扔了。他的女儿,
是他一辈子的骄傲,是整个村子里第一个考上北京名牌大学的孩子,
他不能让女儿受这种委屈。“小伙子,话别说得太满。”林建国终于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我们这里,不是北京,没有高楼大厦,没有暖气热水,
吃的是粗茶淡饭,干的是农活。你从小在城里长大,锦衣玉食的,根本过不了这种日子。
”“我能!”陆知珩立刻说,“叔叔,我能适应!不管什么苦,我都能吃!”“是吗?
”林建国挑了挑眉,“那行,你要是能在我们这里,安安稳稳待够十天,
不哭着喊着要回北京,我就好好跟你聊聊你和晚晚的事。要是待不住,现在就可以走,
我让陈叔送你去县城。”陆知珩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叔叔您放心!别说十天,就是一个月,
一年,我都能待!我绝对不会走的!”坐在旁边的林晚,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
忍不住偷偷笑了。她太了解陆知珩了,别看他现在说得好听,等他真的体验到农村的生活,
恐怕一天都待不下去。果然,当天晚上,陆知珩就遇到了第一个难关——上厕所。
农村的旱厕,在院子的角落里,用木板围起来的,里面就是一个坑,没有灯,没有冲水,
一进去,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冬天冷得刺骨,风从木板的缝隙里灌进来,
像刀子一样刮在身上。陆知珩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种厕所。他拿着手电筒,
站在旱厕门口,犹豫了半个小时,脸都憋红了,还是没敢进去。最后实在憋不住了,
他咬着牙,走了进去,刚蹲下,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他脚边爬了过去,吓得他差点跳起来,
手电筒都差点掉坑里。他连滚带爬地从旱厕里出来,回到房间里,浑身都在抖。
房间里也没有暖气,只有一个小小的电热毯,床上铺着厚厚的棉被,还是冷得不行。
林晚已经睡着了,看着她熟睡的侧脸,陆知珩委屈得不行。他拿出手机,偷偷走到院子里,
给谢景然打了个视频电话。视频接通的那一刻,谢景然看着屏幕里的陆知珩,差点笑喷了。
屏幕里的陆知珩,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沾了点泥,背景是黑漆漆的院子,
身后是破旧的木房子,活脱脱一副叙利亚战损风。“我去!陆少?你这是去哪探险了?
被人绑架了?”谢景然笑得直不起腰。陆知珩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声音委屈得像个被欺负的孩子:“景然!救命啊!我完了!”“怎么了怎么了?你慢慢说。
”谢景然立刻收起了笑,紧张起来。“晚晚把我带回她老家了!”陆知珩哭着说,
“这里是深山老林!没信号!没监控!连个正经厕所都没有!她爸还把我扣下了!
说我要是待不够十天,就不让我走!她还收了我的身份证!我觉得我要被卖给村里的寡妇了!
”谢景然愣了一下,随即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不是,陆少,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嫂子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她怎么可能把你卖了?你是不是脑补太多了?”“我没有!
”陆知珩急了,“这里真的太偏了!刚才路上他们还说什么‘接货’‘猪崽’‘插翅难飞’!
我真的觉得我要被拐卖了!兄弟,你快来救我!再不来,我就真的完了!
”谢景然看着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又好笑又无奈:“行吧行吧,你给我发个定位,
我明天就带人过去救你。真是服了你了,谈个恋爱,把自己谈成这样,丢不丢人?
”挂了视频,陆知珩才稍微安心了一点。他偷偷溜回房间,钻进被窝里,从身后抱住林晚,
把脸埋在她的后颈,委屈得不行。林晚其实早就醒了,听见了他打电话的全过程,
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她转过身,看着他红红的眼睛,故意板着脸:“怎么?陆大少爷,
待不住了?想回北京了?”陆知珩立刻摇了摇头,把她抱得紧紧的,嘴硬道:“我才没有!
我就是……就是有点冷。晚晚,我不走,我要陪着你。”看着他明明委屈得不行,
却还是硬撑着的样子,林晚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轻声说:“好了,
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陆知珩点了点头,抱着她,闭上了眼睛。他心里暗暗发誓,
不管遇到什么,他都要坚持下去,绝对不能让晚晚失望,绝对不能让岳父看不起他。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第二天,岳父给他安排的“考验”,会这么离谱。
第四章我比驴好使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陆知珩就被林建国叫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走到堂屋,就看见林建国拿着一个扁担和两个水桶,
放在他面前。“小子,起来了?”林建国看着他,语气平淡,“去,村口的井里,
挑两担水回来。家里的水缸空了。”陆知珩看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扁担,
还有两个巨大的铁皮水桶,人都傻了。挑水?他长这么大,别说挑水了,
连矿泉水桶都没扛过几次。可他看着林建国严肃的脸,又不敢说不,只能硬着头皮,
点了点头:“好,叔叔,我这就去。”他拿起扁担,挑起两个水桶,刚走了两步,
就差点摔倒。两个空水桶就已经很重了,更别说装满水了。林晚从房间里出来,
看着他踉踉跄跄的样子,忍不住想上去帮忙,却被林建国一个眼神制止了。
林建国看着陆知珩的背影,对着林晚低声说:“你别帮他。男人行不行,不是靠嘴说的,
是靠做的。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怎么给你遮风挡雨?”林晚只能无奈地停下了脚步,
心里却暗暗替陆知珩捏了把汗。陆知珩挑着空水桶,走了二十多分钟,才走到村口的井边。
冬天的早上,天寒地冻,井边的地面上结了一层冰,滑得不行。他看着深不见底的井,
腿都有点软。他学着村里人的样子,把水桶放进井里,打了半天,才打上来半桶水,
还洒了一大半,身上的衣服都溅湿了,冻得他直打哆嗦。好不容易把两个水桶都装满了,
他挑起扁担,刚站起来,就感觉肩膀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腰都快压断了。他咬着牙,
一步一步地往回走,没走几步,就累得气喘吁吁,肩膀疼得像要裂开一样。
路上遇到村里的村民,都好奇地看着他,对着他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
“这就是晚晚带回来的城里男朋友?看着细皮嫩肉的,行不行啊?”“我看悬,
你看他挑个水,走一步晃三下,跟个小姑娘似的。”“城里的少爷,哪干过这种活啊?
我看他待不了两天,就得哭着跑回城里去。”陆知珩听见这些话,脸涨得通红,
心里憋着一股劲。他不能被人看不起,不能让晚晚丢脸,
更不能让岳父觉得他是个没用的**。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哪怕肩膀疼得快要断了,哪怕腿都在抖,也没有停下来。平时二十分钟的路,
他走了整整一个小时,才终于把水挑回了家。把水倒进缸里的时候,他的手都在抖,
肩膀上已经被扁担磨出了两个红红的印子,一碰就疼。林建国看着他满头大汗,
气喘吁吁的样子,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厨房:“早饭做好了,去吃饭吧。”陆知珩松了口气,
以为今天的考验就这么过去了。结果吃完饭,林建国又带着他,往村里的老磨坊走去。
“叔叔,我们去磨坊干什么?”陆知珩好奇地问。“磨豆腐。”林建国说,“村里有个说法,
趁早磨豆腐,来年变头富。过年家家户户都要磨豆腐,今天轮到我们家了。
”陆知珩点了点头,跟着林建国走进了老磨坊。磨坊里有一个巨大的石磨,
旁边还拴着一头驴,正在悠闲地吃草。陆知珩看着那个石磨,
心里隐隐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果然,林建国指着石磨,对着他说:“小子,今天,
你就负责推磨。把这盆黄豆磨成豆浆。”陆知珩人都傻了,指着旁边的驴,
一脸不敢置信地说:“叔叔,那不是有驴吗?让驴推啊!**活,那驴干什么?
”林建国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大过年的,让驴歇一天。怎么?你连驴都不如?
”陆知珩瞬间就噎住了。他看着林建国严肃的脸,又看了看旁边悠闲吃草的驴,
心里欲哭无泪。他堂堂京圈陆家少爷,身价几百亿,现在竟然要在这里,跟一头驴抢活干?
可他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行!叔叔,我推!我比驴好使!您尽管使我!
”旁边磨豆腐的村民,听见他的话,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老林,你这女婿可以啊!
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干活还这么卖力!”“是啊,比驴都好使!我家那个女婿,
让他提桶水都喊腰疼,跟你这个比,差远了!”林建国听着村民的夸奖,脸上没什么表情,
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点。陆知珩推着石磨,开始磨豆浆。石磨特别沉,他推了没几圈,
就累得满头大汗,胳膊都酸得抬不起来了。可他看着旁边林建国的眼神,还有村民们的目光,
只能咬着牙,继续推。他一边推,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陆知珩,你可以的!为了晚晚!
为了让岳父认可你!不就是推磨吗?有什么难的!你连驴都不如吗?不对,你比驴好使!
他推了整整三个小时,才终于把那盆黄豆全部磨成了豆浆。停下来的时候,
他整个人都快虚脱了,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胳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林晚走过来,蹲在他身边,拿出纸巾,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汗,看着他通红的胳膊,
心疼得不行:“你傻不傻啊?不会慢点推吗?累成这样。”陆知珩看着她心疼的眼神,
立刻来了精神,笑着说:“没事,晚晚,我不累!你看,我磨的豆浆,是不是特别好?
叔叔都夸我了!”林晚看着他一脸求夸奖的样子,像只摇着尾巴的大狗,忍不住笑了。
林建国看着他们俩的样子,没说话,只是转身,给陆知珩盛了一碗刚煮好的豆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