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顾衍之是著名作者苒苒baby吖成名小说作品《女配觉醒后把反派当成宝,夜夜承宠》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1495字,女配觉醒后把反派当成宝,夜夜承宠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25 17:04:5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看你画上的雪线走势猜的。”我笑了笑,“我在书上读过,祁连山的雪线是北高南低,你画得一丝不差。”他没说话,但也没有否认。“等以后有机会,”我抬头看着月亮,语气随意得像在说明天的天气,“你带我去看看真实的祁连山吧。”月光下,我余光瞥见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良久,他低声说:“沈昭宁,你知不知道,你在说...

《女配觉醒后把反派当成宝,夜夜承宠》免费试读 女配觉醒后把反派当成宝,夜夜承宠精选章节
觉醒后,我甩了男主,嫁给了全书最危险的反派。所有人都说我疯了。
可只有我知道——这个人人畏惧的煞星,夜夜将我捧在手心,宠得比男主好一万倍。
1“**,您真的想好了吗?”丫鬟春杏跪在地上,眼眶通红,死死攥着我的裙摆,
声音发颤:“那谢衍是京中人人唾弃的煞星,克父克母,性情暴戾,嫁过去就是跳进火坑啊!
”我对着铜镜描上最后一笔口脂,将金镶玉的步摇稳稳插入发髻,转过身来。“想好了。
”春杏愣住了。她大概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她家**像换了个人。
准确地说——我确实换了个人。不是魂穿,不是夺舍,而是觉醒。三个时辰前,我,沈昭宁,
当朝太傅嫡女,京中公认的才女贵女,忽然想起来了。想起我活在一本书里。
想起我是这本书里的恶毒女配。书中,
我倾尽所有爱慕男主顾衍之——那个温润如玉的太子少傅。我为他学琴棋书画,
为他拒了无数门当户对的婚事,甚至为他暗中排挤女主苏婉清。结果呢?
结局第一百三十二回,我被当众退婚,羞愤投缳,死时不过二十岁。
而顾衍之和苏婉清在所有人的祝福中喜结连理,成为京城一段佳话。我的存在,
不过是为了衬托女主的高洁,男主的深情。何其可笑。何其可悲。但最让我寒心的,
是书中写我死后,顾衍之只淡淡说了一句:“是她执念太深,与我何干。”与我何干。
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把我从十几年的执迷中浇醒。所以当今日一早,父亲告诉我,
圣上赐婚——不是赐给顾衍之,而是赐给谢衍时,我没有哭,没有闹,
没有跪在父亲面前求他去求皇上收回成命。我只是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女儿领旨。
”那一刻,父亲眼中满是震惊与心疼。他大概以为我是伤心过度,才会如此平静。他不知道,
我是真的想通了。顾衍之不是良人。而谢衍——书中的大反派,
那个被所有人畏惧、唾弃、孤立的镇北王世子——或许才是我唯一的生路。
书中谢衍的结局很惨。他因谋反罪名被满门抄斩,临死前只说了一句:“我这一生,
从未被人真心待过。”从未被人真心待过。我合上书的最后一页时,心口莫名地疼了一下。
现在想来,那大概是冥冥中的某种预兆。“春杏,”我站起身,
大红的嫁衣在烛光下流转着潋滟的光,“备轿。”春杏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劝,
含泪扶我上了花轿。花轿从太傅府出发,一路吹吹打打,穿过了大半个京城。
我掀开轿帘一角,看见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他们指指点点,有人同情,有人嘲讽,
更多的是看笑话。“太傅嫡女居然嫁给了那个煞星,啧啧……”“听说顾少傅不要她了,
这才便宜了谢衍。”“一个破鞋,一个煞星,倒也般配。”我放下轿帘,面无表情。
这些人不知道,这桩婚事是当今圣上亲自撮合的。圣上忌惮谢衍手中的兵权,
又不好直接动手,便想塞个“眼线”过去。而我这个被顾衍之“抛弃”的太傅之女,
恰好是最合适的人选。一石二鸟。既安插了棋子,又羞辱了谢衍。圣上打的好算盘。可惜,
我不是任何人的棋子。花轿在镇北王府门前落下时,天已经黑了。没有鞭炮,没有贺客,
连门口的灯笼都只挂了两盏,在夜风中摇摇欲坠,像两只垂死的萤火虫。这哪里是娶亲,
分明是发丧。我深吸一口气,自己掀了轿帘,迈步走了出去。门口的小厮看见我,
明显愣了——大概没见过新娘子自己下轿的。“王爷呢?”我问。
小厮结结巴巴:“王、王爷在书房……”“带路。”我提着裙摆,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春杏在后面小跑着追,急得直跺脚:“**,不合规矩!新娘子不能自己走进去,
得新郎背……”“规矩?”我脚步不停,“嫁给一个煞星,还讲什么规矩。”这话说得刻薄,
但我是故意的。因为我知道,谢衍一定在暗处看着我。他这个人疑心极重,所有人对他的好,
他都觉得别有用心。与其假惺惺地装温柔贤淑,不如一开始就坦坦荡荡——我不怕他,
也不装。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光。我推门进去。一个男人坐在书案后面,
手边放着一壶酒,面前摊着一幅未完成的画。他穿着大红的新郎袍,但领口敞着,发冠歪斜,
显然根本没打算正经拜堂。他抬起头,我看见了一张极其英俊却冷厉的脸。剑眉斜飞入鬓,
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极深的墨色,像一口看不见底的枯井。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下颌线条锋利得能割破目光。这就是谢衍。书中人人畏惧的大反派。十五岁上战场,
十七岁封王,二十岁被削去兵权,幽禁京城。满朝文武都说他狼子野心,
可没人记得他曾为大燕打过多少胜仗。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像一把钝刀子,不锋利,
但沉得压人。“沈**?”他端起酒杯,语气漫不经心,“怎么,顾衍之不要你了,
就来找本王?”这话刺耳,但我没有恼。我走到他面前,拿过他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辛辣得像吞了一团火。我呛了一下,眼圈泛红,但还是稳稳地把空杯子放回桌上。
“谢衍,”我叫他的名字,没有称“王爷”,“我知道你不想娶我。我也不想嫁你。
”他微微眯起眼,似乎有些意外。“但我们都被逼到了这一步,”我继续说,
“你是圣上眼中的眼中钉,我是顾衍之不要的弃妇。满京城的人都在看我们的笑话。
”我顿了顿,直视他的眼睛。“所以,与其互相折磨,不如做个交易。”谢衍靠在椅背上,
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另一只酒杯,看了我半晌。“什么交易?”“你做你的王爷,
我做我的王妃。人前我们装个样子,人后互不干涉。”我顿了一下,
“我会替你挡掉圣上的耳目,而你——给我一个安身之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
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安身之所?”他重复这四个字,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昭宁,你知道嫁给我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和整个太傅府划清界限,意味着你从京中第一才女变成人人避之不及的煞星王妃。
你确定?”“确定。”我说得斩钉截铁。谢衍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叫人把我轰出去,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很低:“那就随你。”然后他站起身,从我身边走过,
带起一阵冷冽的松雪气息。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洞房在东厢,你自己去。
”门在我身后合上。春杏终于追了上来,看见我一个人站在书房里,急得直哭:“**,
王爷他……他怎么能这样!新婚之夜就把您一个人扔下……”“没关系。
”我低头看着桌上那幅未完成的画。画的是一座雪山,山下有一间小屋,屋前站着一个人,
背对着画面,看不清面容。但那个人的背影,说不出的孤独。我伸手,轻轻抚过画上的人影。
“春杏,去东厢。”“啊?**您不生气?”“不生气。”我转身往外走,脚步轻快了许多。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人,在新婚之夜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画画,
而不是借酒发疯或者迁怒于人——这恰恰说明,谢衍这个人,远比书中写的更有意思。
而且……我摸了摸发烫的耳垂。他近看,确实比书中描写的还要好看。
2嫁进镇北王府的头三天,我连谢衍的面都没见到。春杏急得团团转,
生怕我被冷落的消息传出去,成了京城的笑柄。我倒是无所谓,每天睡到日上三竿,
然后在王府里四处转悠,把每一个角落都摸了个遍。镇北王府很大,
但处处透着一股破败的气息。花园里的花枯了大半,池塘的水浑浊发绿,
回廊的柱子漆面斑驳,连下人都没几个,走路都耷拉着脑袋,像霜打的茄子。我逛到第三天,
终于忍不了了。“春杏,把府里所有下人都叫到前院来。”春杏一愣:“**,您要做什么?
”“抄家。”“……啊?”半个时辰后,王府仅剩的十三个下人齐刷刷站在前院,
一个个缩着脖子,眼神躲闪。我搬了把椅子坐在台阶上,翘着腿,
手里拿着一本账册——这是我从谢衍书房翻出来的,他不锁门,我也没客气。“张管事,
”我翻到第一页,“上个月府里采买银耳二两,花了三十两银子。你买的什么银耳?金的?
”张管事脸色一变,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王、王妃娘娘,
这……这是正常市价……”“正常?”我冷笑一声,“我出阁前,太傅府采买上等银耳,
一斤不过八两银子。你二两银耳花了三十两,合着一斤要二百四十两?
你家银耳是长在月宫里的?”张管事扑通一声跪下:“娘娘饶命!是……是小的记错了,
其实是买了其他东西……”“其他东西?”我翻了一页,“那这个呢?‘修葺花园,
支银一百二十两’。花园修在哪儿了?我怎么只见杂草不见花?”张管事浑身发抖,
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往下掉。我把账册一合,啪地摔在他面前。“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把所有贪墨的银子吐出来。少一文,我就把你送到顺天府。你猜,
顺天府尹敢不敢包庇镇北王府的家奴?”张管事连滚带爬地磕头:“娘娘饶命!小的交代!
小的全交代!”其他几个管事的脸色也白了。我扫了他们一眼,语气缓了缓:“你们也别怕。
以前的事,我只追究管事。其他人,既往不咎。但从今天起,
王府的规矩得重新立——”我一条一条地宣布新规矩,从采买到膳食,从月钱到作息,
事无巨细。下人们一开始还战战兢兢,听到后来,眼睛渐渐亮了。因为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补发他们被克扣了半年的月钱。“还有,”我最后说,“王府的花园要重新修缮,
池塘要清淤,回廊要上漆。这些事,我来操办,不用你们掏一文钱。
”一个年纪小的丫鬟怯怯地举手:“王、王妃娘娘,您……您是要长住吗?”这话问得傻,
但我知道她什么意思——之前的仆人都觉得这个王府迟早要完,谁也没心思好好干活。
我笑了笑:“我不但要长住,还要把这儿住成京城第一府邸。”下人们面面相觑,
忽然有人带头跪下来:“王妃娘娘千岁!”稀稀拉拉的喊声渐渐齐整起来,
最后十三个人的声音汇成一片,在前院上空回荡。我摆了摆手:“行了,都去干活吧。
”人群散开后,春杏凑过来,小声说:“**,您刚才好威风。
可是……王爷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毕竟您没经他同意就动了府里的人事。”“他要是高兴,
就不会让这群蛀虫在府里待这么久。”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他不是不管,
是懒得管。或者说,他觉得管了也没意义。”春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没再多说,
转身往厨房走去。今晚,我要亲自下厨。谢衍是在戌时三刻回来的。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
风尘仆仆,像是从城外校场骑马回来的。腰间佩刀还没解,靴上沾着泥。走进饭厅时,
他脚步顿了一下。桌上摆了四菜一汤,热气腾腾。
糖醋鲤鱼、清炒时蔬、红烧排骨、蟹黄豆腐,外加一盅老鸭汤。不是什么山珍海味,
但样样都是用心做的。我坐在桌边,正托着腮看一本书,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回来了?
洗手吃饭。”语气自然得像老夫老妻。谢衍站在门口没动,目光从桌上的菜扫到我脸上,
又从我脸上扫回桌上的菜。“你做的?”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嗯。尝尝合不合口味。
”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走过来坐下。我给他盛了一碗汤,推到他面前。他没接,
而是看着我:“沈昭宁,我说过,人前装样子就够了。”“这不是人前,”我面不改色,
“就我们两个。”“那就更没必要。”“有没有必要,我说了算。
”我把汤又往他面前推了推,“你爱喝不喝,反正我做了。倒掉浪费。
”他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人。最终,他还是端起了汤碗。喝了一口。
然后顿住了。“怎么样?”我问,眼睛亮晶晶的。“……还行。”“还行就是好喝。
”我满意地点点头,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再尝尝这个。”他低头看着碗里的排骨,
表情复杂。大概在想:这个女人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谢衍啊谢衍,
你被人算计了太多次,已经不敢相信任何人会真心对你好了。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时,发现他那碗饭吃得很干净,连一粒米都没剩。我把碗筷交给春杏,
转身时,看见谢衍站在廊下,背对着我,正在看月亮。月光洒在他肩上,
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他很高,肩很宽,但不知为什么,那个背影看起来并不强大,
反而像一座孤零零的山——所有人都在仰望它的高度,却没人注意到它独自承受了多少风雪。
我想起书中的那句话:“我这一生,从未被人真心待过。”胸口忽然有些闷。“谢衍,
”我走过去,站在他旁边,没有刻意拉近距离,但也没有躲开。“嗯?”“你画里的那座山,
是北境的祁连山吧?”他侧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你怎么知道?
”“我看你画上的雪线走势猜的。”我笑了笑,“我在书上读过,祁连山的雪线是北高南低,
你画得一丝不差。”他没说话,但也没有否认。“等以后有机会,”我抬头看着月亮,
语气随意得像在说明天的天气,“你带我去看看真实的祁连山吧。”月光下,
我余光瞥见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良久,他低声说:“沈昭宁,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啊。我在邀请你。”“……”他最终没有回答,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但我注意到,
他走路的步子,比平时慢了很多。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谢衍站在月光下的背影。“春杏,”我忽然开口。“**?
”春杏在外间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你说,一个人从小被父母抛弃,被族人排挤,
被同僚构陷,被君王猜忌——他还能相信谁?”春杏沉默了一会儿,
小声说:“**是在说王爷?”我没回答。“**,”春杏的声音认真起来,
“您……是不是对王爷动心了?”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别胡说。睡觉。
”但我的耳朵,又烫了。3嫁入王府第七天,我回门。按照规矩,新婚夫妇要一起回门。
但谢衍显然没这个打算——天不亮他就出了门,连个口信都没留。
春杏气得直跺脚:“王爷太过分了!**回门,他连面都不露,让太傅大人怎么看?
”“父亲那边,我自有说辞。”我对镜整了整发髻,挑了一支素银簪子戴上——太招摇不好,
我不想让父亲觉得我在王府受了委屈,但也不想让他觉得我过得很好。前者他会心疼,
后者他会起疑。父亲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最难骗。轿子到了太傅府门口,我刚下轿,
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台阶上。一袭月白长衫,面如冠玉,眉目温润,
手中折扇轻摇——不是顾衍之是谁?他看见我,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
“昭宁,你回来了。”昭宁。叫得可真亲热。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微微颔首:“顾少傅。”疏冷的称呼让他僵了一下。“昭宁,”他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
“我听说你在王府过得不好。谢衍他……没有欺负你吧?”好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
书中的我大概会被这句话感动得热泪盈眶,觉得顾衍之心里还是有我的。
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顾少傅多虑了,”我淡淡地说,“王爷待我很好。”“你别逞强,
”他的语气更加温柔,甚至伸手想拉我的袖子,“我知道你嫁给谢衍是迫不得已。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可以什么?”我退后一步,避开了他的手,抬头直视他,
“顾少傅,我已经是镇北王妃了。您说这些话,不怕传到苏姑娘耳朵里?
”他的脸色终于变了。苏婉清——他的心上人,书中的女主角。提到她,
顾衍之就像被人踩了尾巴。“昭宁,你误会了,我和苏姑娘只是……”“只是什么?
只是知己?只是同门?只是朋友?”我笑了一下,“顾少傅,这些话您留着哄别人吧。
我不需要。”说完,我提裙上了台阶,头也不回地往里走。身后,顾衍之站在原地,
脸上的温润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回门宴上,父亲没有多问谢衍的事,
只是沉默地给我夹了很多菜。我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鼻子忽然一酸。“爹,我很好。
”父亲的手顿了顿,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水光。“宁儿,是为父对不起你。
若是当初我强硬些,你也不必……”“爹,”我打断他,“是我自己选的。您没有对不起我。
”父亲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那孩子……谢衍,他对你可好?
”我想了想,说:“他不好。但他不坏。”父亲皱眉:“这算什么话?
”我笑了:“爹以后就知道了。”回门宴散后,我坐轿回府。路过长街时,轿子忽然停了。
“怎么了?”我问。春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一丝紧张:“**,有人拦轿。
”我掀开轿帘,看见一个白衣女子站在路中央,手持一柄长剑,眉目清冷如霜雪。苏婉清。
书中的女主角,江湖第一门派“清虚剑宗”的关门弟子,美貌与武艺并重,
是所有男人心中的白月光。她看见我,收了剑,微微欠身:“沈姐姐,冒昧拦轿,还望恕罪。
”“苏姑娘客气了。”**在轿子里,语气平淡,“不知有何指教?”她咬了咬唇,
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开口了。“沈姐姐,衍之哥哥他……其实一直很愧疚。
当年的事,是他不对。但他也是有苦衷的。”衍之哥哥。叫得可真甜。“苏姑娘,
”我揉了揉眉心,“你拦我的轿,就是为了替顾少傅说情?”“不只是说情,”她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是想告诉沈姐姐,衍之哥哥心里一直有你的位置。只是他身不由己,
才不得不……”“不得不什么?不得不当众退我的婚?不得不让我成为满京城的笑柄?
”我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苏姑娘,你是个好姑娘,武功高强,心地善良。
但你太天真了。”她愣住了。“顾衍之不喜欢我,从来都不喜欢。”我一字一句地说,
“他留着我,不过是因为太傅府的门第有用。后来遇到了你——你身后有清虚剑宗,
比太傅府更有用。所以他选了你。”“不是的!”苏婉清急急地否认,
“衍之哥哥不是那种人!”“那你觉得他是哪种人?”我反问,“一个温润如玉的君子?
苏姑娘,你有没有想过,一个真正温润的君子,会不会用一个女子的真心当筹码?
”苏婉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我叹了口气。其实我挺喜欢苏婉清的。
书中的她虽然抢了“我”的心上人,但她从未主动害过人。她只是太相信顾衍之了。
“苏姑娘,回去吧。”我放下轿帘,“以后别再拦我的轿了。我嫁了人,你也快嫁人了,
瓜田李下,不好看。”轿子重新启动。走了很远后,春杏小声说:“**,您刚才那番话,
苏姑娘好像听进去了。她站在那儿一直没动,好像在哭。”“让她哭一哭也好。”我闭上眼,
“眼泪流出来,脑子才能清醒。”回到王府时,天已经黑了。我走进院子,
意外地发现书房的灯亮着。谢衍回来了。我犹豫了一下,去厨房热了一碗银耳莲子羹,
端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进来。”我推门进去,看见谢衍坐在书案后面,
面前的画换了一幅新的一幅。画的是一片荒漠,荒漠中有一匹孤狼,站在沙丘上仰天长啸。
我把莲子羹放在桌角。“今天回门,你没去,我爹问起来了。”他头也没抬:“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军务繁忙,脱不开身。”他手中的笔顿了一下。“你爹信了?”“信不信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接受了这个说法。”我在他对面坐下,托着腮看他画画,“你今天去哪儿了?
”“城外。”“练兵?”“嗯。”“皇上不是不让你碰兵权了吗?
”他的笔尖在画纸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勾勒狼的鬃毛。“练的是府兵。不犯法。
”我点了点头,没有追问。沉默了一会儿,我忽然说:“今天回门,
我碰到顾衍之和苏婉清了。”谢衍的手终于彻底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然后呢?”“然后我骂了顾衍之一顿,又劝了苏婉清几句。
”“……”“你不问问我骂了什么?”“不想问。”“那我就不说了。”我端起莲子羹,
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尝尝,我炖了一下午。”他低头看着那勺莲子羹,眉头微皱。
“沈昭宁,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让你吃一口莲子羹。
”“我是说——你为什么要对我好?”这个问题终于问出来了。我把勺子放回碗里,
认真地看着他。“谢衍,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对你好,不需要理由?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不需要理由?沈昭宁,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好,
”我换了个说法,“我给你三个理由。第一,你是我名义上的丈夫,你好了我才能好。第二,
你的画很好看,我想看你画更多。第三——”我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第三,
你不讨厌。”他显然没料到第三个理由是这个,愣了一下。“不讨厌?”他重复了一遍,
语气古怪。“对,不讨厌。”我站起来,把莲子羹放在他手边,“趁热喝,凉了就腥了。
”说完我转身走了。走到门口时,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然后是勺子碰到碗沿的声音。我抿着嘴笑了。那天晚上,我睡得格外踏实。
4嫁入王府半个月后,京城里开始流传一个说法:镇北王妃疯了。一个大家闺秀,
居然亲自下厨、亲自打理府务、亲自带着下人修缮花园。更离谱的是,
她居然不怕那个煞星丈夫,每天往他书房跑,端茶送水,嘘寒问暖。
“听说谢衍对她爱答不理的,她还往上贴,啧啧……”“到底是嫁不出去硬塞的,
不要脸面了呗。”“可怜了太傅大人,一世英名,毁在女儿手里。”这些话传到太傅府,
据说我娘气得摔了一套茶具。传到镇北王府时,我正在指挥工匠给花园里的凉亭重新上漆。
春杏气鼓鼓地复述完这些闲话,眼圈都红了:“**,他们太过分了!
您明明……”“明明什么?”我检查着漆料的颜色,头也不抬,“他们说的也没全错。
我确实亲自下厨了,也确实往王爷书房跑了。至于要不要脸面——”我直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灰。“脸面是活人的东西。死要面子的人,往往活不好。”春杏似懂非懂。
我笑了笑,没再多解释。那天傍晚,我照例去书房给谢衍送汤。推门进去时,
发现他今天没有画画,而是在看一封密信。看见我进来,他迅速将信折好,塞进袖中。
“又是什么汤?”他的语气比前几天自然了些,但还是带着一层淡淡的防备。“冬瓜排骨汤,
清热去火的。”我把汤盅放在桌上,“你最近嘴角起皮了,上火。
”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嘴角,然后反应过来,脸色有些不自在。“你倒是观察得仔细。
”“当然,”我理直气壮,“你是我丈夫,我不观察你观察谁?”他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说:“外面那些闲话,你听到了?”“听到了。”“不生气?”“气什么?
气他们说我不要脸面?”我给他盛了一碗汤,“我确实不要脸面。脸面能当饭吃吗?
”他没接话,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微微松动了一下。“沈昭宁,”他忽然叫我的全名,
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外面为什么突然传这些闲话吗?”我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无聊的人多?”“不是。”他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
“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我反应过来了。“你是说……有人想借这些闲话逼你做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了一丝赞许——虽然很淡。“你嫁给我是圣上的意思。
但圣上没想到,你嫁过来之后,既没有给他递消息,也没有跟我闹。他等得不耐烦了。
”我后背一凉。“所以他想用这些闲话逼我——要么因为受不了羞辱而向圣上求助,
从而成为他的棋子;要么因为羞愤而跟你翻脸,让王府内部先乱起来?”谢衍没有回答,
但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我坐在椅子上,消化了好一会儿。“谢衍,”我开口时,
声音有些涩,“这些事,你早就料到了对不对?”“嗯。”“那你为什么还娶我?
”他放下汤碗,看着我。“因为如果我不娶你,圣上就会把我随便指给一个愿意当眼线的人。
与其那样,不如娶一个……”他顿住了,似乎在斟酌用词。“不如娶一个什么?
”“不如娶一个至少不蠢的。”我:“……”这是在夸我吗?“所以,”我深吸一口气,
“你现在是在提醒我,外面那些闲话是圣上在逼我站队?”“不是提醒,是告知。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我,“你随时可以改变主意。如果你想去给圣上当眼线,
我不拦你。”他的背影又变成了那座孤零零的山。我忽然有些生气。“谢衍,你转过来。
”他没动。“我说,转过来!”他终于转过身,眉头微皱,
大概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凶巴巴的。我走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他太高了,
我不得不踮起脚尖。“你听好了,”我一字一句地说,“我沈昭宁这辈子,
最恨的就是被人当棋子。圣上想利用我,顾衍之想利用我,
满京城的人想看我的笑话——但你不一样。”“我哪里不一样?”“你至少告诉我真相。
你没有骗我。”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所以,”我退后一步,郑重地说,
“我的选择不会变。我不会当任何人的眼线,也不会跟你翻脸。外面那些闲话,爱传就传。
我沈昭宁不在乎。”谢衍站在原地,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他只是转回了窗前。但我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微微泛白。“随你。”他的声音很低,
低到几乎听不见。但这一次,这两个字里,少了嘲讽,多了某种说不清的东西。那天夜里,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谢衍说的话。圣上在逼我站队。这意味着,从今天起,
我的每一个举动都会被放大解读。我给谢衍送一碗汤,会被说成是讨好;我不送,
会被说成是疏远。我笑,是强颜欢笑;我不笑,是心生怨怼。怎么做都是错。
那就——怎么做都不管了。我翻了个身,忽然想起谢衍说“随你”时的表情。
那个表情……怎么说呢,像一只被人踢过很多次的狼,终于有一个人蹲下来,
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它想躲,但身体已经累了,不想再躲了。我的心忽然软了一下。“春杏,
”我叫了一声。“在呢,**。”“明天早上,做桂花糕吧。王爷好像喜欢甜食。
”“……**,您怎么知道王爷喜欢甜食?”“他喝莲子羹的时候,会把莲子都挑出来吃掉,
但羹汤只喝一半。说明他不喜欢太稀的甜食,喜欢实打实的甜点心。”春杏沉默了三秒。
“**,您真的完了。”“什么完了?”“您对王爷,绝对动心了。”我把被子拉过头顶。
“闭嘴,睡觉。”但我没睡着。满脑子都是那只狼被人摸头时的表情。5嫁入王府第二十天,
发生了一件事。那天下午,我在花园里修剪花枝,忽然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春杏慌慌张张地跑过来,“顾少傅来了!说要见您!”我的剪刀咔嚓一声,
剪断了一枝开得正好的月季。“他来做什么?”“不知道……但他带了好多人,
说是来‘探望’您的。王爷不在府上,没人拦他,他已经闯进来了!”我放下剪刀,
擦了擦手,不紧不慢地往前院走。果然,顾衍之一袭白衣,身后跟着七八个随从,
大摇大摆地站在前院里,正指挥手下往屋里搬东西。锦缎、茶叶、书画、首饰……堆了一地。
“顾少傅,”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转过身,
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温润笑容。“昭宁,我知道你在王府过得清苦,特意送些东西来。
你我虽无缘,但到底相识一场,我不忍看你受苦。”不忍看我受苦?我差点笑出声。
“顾少傅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些——”“这些不算什么,”他打断了我的话,
语气愈发温柔,“你若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一定——”“顾衍之。
”我叫了他的全名,声音不大,但足够冷。他愣住了。因为从小到大,
我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以前我总是“衍之哥哥”“衍之哥哥”地叫,声音甜得能掐出蜜来。
“第一,”我竖起一根手指,“我叫沈昭宁,现在是镇北王妃。你可以叫我王妃,
也可以叫我的全名,但‘昭宁’两个字,不是你能叫的。”他的笑容僵住了。“第二,
”我竖起第二根手指,“这些东西,你从哪儿搬来的,搬回哪儿去。镇北王府不缺这些东西。
”“第三——”我走下台阶,一步步逼近他,直到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第三,
你今天是来‘探望’我的,还是来给某些人当探子的?”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昭——沈姑娘,你这是什么话?”“什么话?人话。”我盯着他的眼睛,“顾衍之,
你我心知肚明。你早就跟苏婉清定了终身,这时候跑来给我献殷勤,不怕她吃醋?
还是说——有人让你来的?”顾衍之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住了。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虽然很快恢复了平静,但那一瞬间的慌乱,已经被我捕捉到了。“沈姑娘多虑了,
”他退后一步,声音有些发紧,“我只是……念及旧情。”“旧情?”我轻笑一声,
“顾少傅,你的旧情,在我被退婚的那天就死了。”空气凝固了几秒。顾衍之看着我,
目光复杂。有意外,有困惑,甚至还有一丝……不甘?大概是没想到,
曾经那个对他死心塌地的沈昭宁,如今会站在他面前,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他。
“把这些东西搬走,”我最后说了一句,“以后不要再来了。”说完我转身就走。走了几步,
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掌声。不是顾衍之的。我循声望去,看见谢衍靠在二楼的栏杆上,
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看了多久。他穿着一件玄色长袍,松松垮垮地倚着栏杆,
手里捏着一枚棋子,漫不经心地转着。看见我看过来,他微微挑了挑眉。“王妃好威风。
”声音不大,但足够楼下所有人听见。顾衍之抬头看见谢衍,脸色更难看了。
谢衍不紧不慢地从楼上走下来,每一步都走得很稳,靴子踩在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走到我身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揽住了我的腰。我浑身一僵。不是因为抗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