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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意恋w最新小说重生归来,我当众"请"长老献宝贺崇山顾长渊温玉在线试读

《重生归来,我当众"请"长老献宝》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贺崇山顾长渊温玉】,由网络作家“云意恋w”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879字,重生归来,我当众"请"长老献宝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27 13:57: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拳连连轰击在贺崇山的丹田和各大死穴上。伴随着几声沉闷的爆裂声,贺崇山体内最后的一丝灵力波动彻底消散。他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整个人瞬间衰老得如同风干的橘皮,彻底变成了一个比凡人还要虚弱的废人。“拖下去,扔进化粪池。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让他死。”“是!亲传师姐!”两名执法弟子看向我的眼神中,已经...

云意恋w最新小说重生归来,我当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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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归来,我当众"请"长老献宝》免费试读 重生归来,我当众"请"长老献宝精选章节

上一世,我是外门一个杂役弟子,在宗门大比的关键时刻,掌门之女,

我们内门敬仰的大师姐走火入魔。情急之下,我打碎了二长老的本命法器——一尊千年温玉,

用玉中灵髓稳住了师姐暴走的经脉。没想到,我刚救完人,就被二长老一掌拍飞,

骂我觊觎他给亲孙子准备的筑基至宝。“你好大的胆子!不过是想讨好大师姐,

就敢毁我孙儿的仙途?”最终,我被废去灵根,扔下思过崖,被万魂吞噬而死。再睁眼,

我回到了大师姐灵力暴走,即将自爆的瞬间。这一次,我扑到二长老面前,

满脸崇敬:“长老!大师姐有危险!我听闻您的本命温玉与大师姐功法同源,

此刻唯有您出手,以玉引渡,方能救师姐于水火!您老人家德高望重,定不会见死不救!

”“退!快退!大师姐要控制不住了!”“剑气无眼,结阵!快结阵防御!

”我愣在原地看着前方。宗门大比的白玉高台上大师姐顾凌霜,此刻正痛苦地蜷缩在地。

周身爆发出极其恐怖的青色灵力风暴。她走火入魔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完好无损。

丹田处虽然空荡荡的只有微弱的灵气,但并没有被拍碎的剧痛。我重生了。回到了上一世,

大师姐灵力暴走,即将自爆的这个瞬间!眼前的画面与上一世完美重合。就是在这个时候,

我因为曾在杂役库房整理古籍时看过相关记载,知道二长老的千年温玉可以救命,

便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夺玉砸碎。结果我救了她却被二长老杀了。因为那块温玉,

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法器,而是二长老为了让他那个废物孙子贺云强行筑基,

搜刮了宗门无数资源暗中炼制的至宝!我毁了他孙子的仙途,他自然要将我碎尸万段。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惊慌失措的人群,锁定了站在观礼台边缘的二长老贺崇山。

他眉头紧锁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可是我却知道他在等大师姐彻底经脉寸断爆体而亡。

掌门顾长渊正在闭关冲击化神期,大师姐是掌门唯一的血脉,也是宗门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

只要大师姐一死,掌门必定心神大乱,甚至可能走火入魔。到那时,这偌大的宗门,

还有谁能压得住他贺崇山?上一世,我看不懂这些高层之间的权力倾轧,

傻乎乎地做了那个打破平衡的替死鬼。这一世,我还要救大师姐吗?救。必须救!

大师姐是整个宗门里唯一一个曾经对我说过“谢谢”的内门弟子,

也是唯一一个在杂役被欺凌时拔剑相助的人。她不能死。

但是我绝不会再像上一世那样愚蠢地搭上自己的命。贺崇山,

你不是想要保全你孙子的温玉吗?

你不是最喜欢在人前装出一副德高望重、仁义无双的模样吗?那我就把你架在火上烤!

我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咬破舌尖,逼出两行眼泪,然后不顾一切地朝着贺崇山的方向冲了过去。

“长老——!”我这一声凄厉的嘶吼,灌注了我体内仅存的那点微弱灵力,

在嘈杂的广场上突兀地炸开。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

错愕地看向我这个穿着灰布衣服、连外门弟子都不算的最底层杂役。

我根本不理会周围人的目光,连滚带爬地冲到距离贺崇山还有三步远的地方,

双膝重重地砸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砰!”这一跪,我用尽了力气,膝盖骨几乎都要碎裂,

鲜血瞬间染红了裤腿。我仰起头,满脸都是鼻涕和眼泪,

眼神中透着一种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的狂热与崇敬,死死盯着贺崇山。“长老!

二长老!大师姐有危险啊!”我哭喊着,声音嘶哑得变了调,“弟子听闻,

您的本命法器千年温玉,与大师姐修炼的《青冥诀》功法同源!此刻大师姐经脉暴走,

唯有您亲自出手,以温玉引渡,方能救师姐于水火啊!”此言一出,

偌大的广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了贺崇山的身上。

我跪在地上,身体因为“害怕”和“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贺崇山,你不是喜欢装吗?

现在,全宗门的人都在看着你。贺崇山原本维持着痛心疾首表情的脸,

在听到“温玉引渡”四个字时,不可遏制地抽搐了一下。他死死地盯着我,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那股属于元婴期修士的恐怖威压,

如同泰山压顶般悄无声息地朝我碾压过来。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一字一顿地问:“你……一个外门杂役,是从哪里听来这个说法的?

”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这股威压下移位,喉咙里泛起浓烈的血腥味。

但我硬生生地咽下了那口血,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露出了更加无辜、更加崇拜的神情。

“噗——”贺崇山的威压实在太强了,那是元婴中期大能对一个尚未筑基的凡胎的绝对碾压。

我虽然强行咽下了一口血,但嘴角还是不可控制地溢出了一丝殷红。我疼得浑身痉挛,

但我的双手却死死地抠住青石板的缝隙,

硬生生地抗住了这股想让我整个人趴伏在地上的力量。我不能趴下。趴下了,

我就成了一只可以被他随意踩死的蚂蚁。我必须跪得笔直,

跪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我这张写满“忠诚”与“焦急”的脸。

“二长老……”我颤抖着声音,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声音却拔高了八度,

确保周围那些竖起耳朵的内门弟子都能听见,

“弟子……弟子只是一个负责打扫藏书阁外围的杂役,弟子什么都不懂,

但弟子记得您说过的话啊!”贺崇山的眼角猛地一跳,

他显然没料到我不仅没有被他的威压吓退,反而还敢继续大声喧哗。他微微眯起眼睛,

宽大袖袍下的手指已经捏起了一个法诀。只要他愿意,

他可以有一百种方法让我在下一秒“意外”暴毙。“住口!”贺崇山冷喝一声,

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师姐走火入魔,非同小可!

你一个连灵气都无法自由运转的外门杂役,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胡乱指点?来人,

将这扰乱人心的狂徒给我拖下去!”立刻有两名戒律堂的执法弟子如狼似虎地扑了过来,

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我的肩膀,试图将我强行拖走。“我不走!放开我!大师姐快撑不住了!

”我拼命地挣扎着,就像一个完全失去了理智、只为了心中信仰而战的疯子。

我死死盯着贺崇山,声嘶力竭地喊道:“二长老!您忘了吗?三年前的宗门大典上,

您亲自站在那白玉台上,对我们所有弟子说:‘宗门如家,弟子如子。若有朝一日,

门下弟子遇险,老夫纵然粉身碎骨,舍弃这一身修为,也定要护你们周全!’”我一边喊,

一边流泪,那模样简直可以说是肝肠寸断。“两年前,外门试炼,您又说:‘修行先修心,

若见死不救,与邪魔外道何异?我辈剑修,当以守护同门为己任!

’”“一年前……”我每背诵出一句他曾经在公开场合发表过的“仁义语录”,

贺崇山的脸色就阴沉一分,原本仙风道骨的模样此刻已经隐隐透出几分铁青。

周围原本准备看我笑话、或者觉得我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们,渐渐安静了下来。

人群中开始传出压抑的窃窃私语声。“这杂役说得好像没错啊,

二长老确实说过这些话……”“对啊,二长老平时最是慈悲,

连一只受伤的灵鹤都要亲自包扎,现在大师姐危在旦夕,他怎么还不出手?

”“难道……那温玉真的能救大师姐?”舆论的种子,一旦种下,

就会以最可怕的速度生根发芽。修仙界虽然实力为尊,

但名门正派最讲究的就是一个“师出有名”和一个“道义”。

贺崇山经营了上百年的“慈悲长者”人设,此刻成了束缚他最大的枷锁。他可以杀我,

但他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一个杂役用他自己的话道德绑架他的时候杀我。

那等同于当众承认他是个虚伪的伪君子。按住我的那两名执法弟子也犹豫了,

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几分。我敏锐地察觉到了局势的微妙变化。

我猛地挣脱了执法弟子的钳制,再次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

鲜血顿时顺着鼻梁流了下来,显得触目惊心。“弟子不敢质疑长老!”我抬起头,满脸是血,

泪眼朦胧,声音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弟子知道自己身份低微,死不足惜!

但弟子真的不想看着大师姐就这样陨落!长老,您是宗门里最仁慈、最德高望重的前辈,

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那千年温玉,您一定愿意拿出来救师姐的,对不对?!

”弱者的姿态,强者的算计。我用最卑微的语气,将他逼入了一个绝对的死角。

周围的目光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灼热。那些目光不再是单纯的看戏,

而是带上了一丝探究和期盼。他们在期盼这位“德高望重”的二长老展现他的大义。

贺崇山站在原地,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那双藏在袖子里的手,骨节已经捏得泛白。

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浑身长满毒刺的怪物。突然,

他的声音直接在我的脑海中炸响。这是元婴期修士的传音入密,外人根本听不见。“小畜生,

你知道得太多了。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大长老?还是三长老?

你以为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就能逼老夫就范?你信不信,只要老夫一句话,就能让你生不如死,

连轮回都进不去!”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和狠厉,

与他表面上那副为难、沉痛的表情形成了极度荒谬的反差。我心中一凛,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但我咬紧牙关,面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反而露出了一种更加无辜、更加茫然,仿佛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的神情。

我只是一个一心救主的傻杂役,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时,

白玉台上的大师姐发出了一声极其痛苦的惨叫。“啊——!”青色的风暴再次膨胀,

狂暴的灵力已经开始撕裂她的肌肤,鲜血从她的毛孔中渗出,将白衣染成了刺眼的猩红。

时间不多了。3“咔嚓——咔嚓——”白玉台周围的防御阵法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几名维持阵法的内门弟子齐齐喷出一口鲜血,倒飞而出。大师姐的暴走已经到了临界点。

贺崇山看着台上濒临崩溃的顾凌霜,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只要再拖上片刻,

只要再等上那么十几个呼吸,顾凌霜就会彻底爆体而亡,神仙难救!他深吸了一口气,

将脸上的阴沉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悲痛欲绝的神情,长叹一声,

声音洪亮地传遍全场:“你这痴儿,老夫何尝不想救凌霜?她是我看着长大的,在我心里,

她就如同我的亲孙女一般!”贺崇山不仅没有发怒,反而做出一副被我深深打动的模样,

甚至眼眶都微微泛红了。“可是,千年温玉乃是老夫的本命法器,

且不说强行剥离会损老夫百年修为,单说这温玉属土,而凌霜修炼的《青冥诀》属木。

木克土,若贸然以温玉引渡,不仅救不了她,反而会加速她经脉的崩溃!

”他痛心疾首地捶了捶胸口:“若能救她,老夫就算拼了这条老命又如何?

但此事关乎凌霜生死,老夫岂敢擅专?按宗门规矩,遇此等生死攸关之大事,

必须由长老议事会共同决断,方可施行!”此言一出,周围那些原本还在怀疑他的弟子们,

顿时露出了恍然大悟和羞愧的神色。“原来是这样……木克土,确实不能乱用啊。

”“二长老也是为了大师姐的安全着想,这杂役什么都不懂,差点害死大师姐!

”“长老议事会确实是规矩,二长老按规矩办事,理所应当。

”舆论的风向瞬间被他轻飘飘的几句话扭转。不仅如此,

他还巧妙地搬出了“长老议事会”这个庞大的程序机器。谁都知道,要召集所有长老,

再经过一番扯皮和讨论,至少需要半个时辰。而台上的大师姐,连半炷香都撑不到了。

这老狐狸,是在用“程序正义”来合法地拖死大师姐!我跪在地上,

听着周围弟子对我的指责和对贺崇山的赞美,心里冷笑连连。上一世,

我就是被他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骗了,以为他真的没办法,才傻乎乎地冲上去砸碎了温玉。

但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他任何退路。我没有理会周围的指责,而是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原本因为恐惧和疼痛而佝偻的脊背,在此刻挺得笔直。

我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已经被我随意地用袖子擦去,只留下那触目惊心的血迹。“二长老。

”我不再用那种哭喊的腔调,而是用一种异常平静、平静得甚至有些冷酷的声音开口了。

“若长老议事需要时间,那您可以慢慢议。但弟子必须要提醒您一句——大师姐的经脉,

只剩七息的时间了。”“七息之后,经脉寸断,灵海倒灌。到那时,就算大罗金仙下凡,

也无力回天。”我转过身,不再看贺崇山,而是将目光扫向了周围那些窃窃私语的内门弟子,

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诸位师兄师姐,今日是宗门大比,

台下不仅有我们本宗的弟子,还有来自其他三大宗门的观礼宾客。”“若今日,

掌门之女、我们的大师姐,在众目睽睽之下走火入魔而死,而我们偌大的宗门,数十位长老,

却只能站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束手无策,甚至还要等什么‘长老议事’……”我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日后,谁还敢在宗门大比上全力施展?谁还敢把命交给宗门?

外宗的人,又会如何看待我们这个所谓的名门大派?连掌门之女都护不住的宗门,

还配叫宗门吗?!”死寂。死一般的寂静。我把这件事情,

从“二长老救不救大师姐”的个人道德问题,

直接拔高到了“宗门颜面存亡”和“全体弟子信仰危机”的集体利益高度。这顶帽子太大了,

大到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戴不起,包括贺崇山。“放肆!你一个小小杂役,

竟敢妄议宗门大事!”贺崇山终于绷不住了,他厉声怒喝,想要强行打断我的话。

但已经晚了。“他没说错。”一道低沉、浑厚,仿佛蕴含着无尽雷霆之威的声音,

从观礼台的最高处传来。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长袍、面容古板的老者,

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大长老,方鸿志。

宗门内唯一一个在修为和资历上能够压制贺崇山的人。平日里他只管闭关修炼,

极少插手宗门俗务,但今天,他被逼出来了。方鸿志走到观礼台边缘,

居高临下地看着贺崇山,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绝对的理智和冷酷。

“贺师弟。”方鸿志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贺崇山浑身一震。“这杂役的话虽然难听,

但句句在理。掌门闭关,凌霜若死,我等皆是宗门罪人。

我只问你一句——”方鸿志死死盯着贺崇山的眼睛,“你的温玉,究竟能不能用?

”权力博弈的维度,在这一瞬间完成了跃升。贺崇山不再是面对一个被他视为蝼蚁的杂役,

而是面对着同级别的最高权力者的当众质问。他不能再用“不懂规矩”来搪塞了。

贺崇山的脸色变幻莫测,他的目光在方鸿志、我、以及台上痛苦挣扎的顾凌霜之间来回扫视。

最终,他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大长老明鉴!”贺崇山深吸一口气,

斩钉截铁地说道,“老夫刚才已经说过了,木克土!功法不同源,以玉引渡,绝对无效!

若强行施为,只会让凌霜死得更快!老夫绝不能冒这个险!”他把话说死了。

他宁可背上一个“无能为力”的骂名,也绝不交出那块关乎他孙子未来的温玉。听到这句话,

大长老方鸿志沉默了。周围的弟子们也绝望地低下了头。所有人都以为,

大师姐的死局已经注定。但我没有低头。我站在原地,

看着贺崇山那张因为撒谎而微微涨红的脸,嘴角一点一点地,弯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我等的,就是你这句“绝对无效”。**暴中心的灵力已经粘稠到了极点,

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贺崇山的那句“功法不同源,绝对无效”还在广场上空回荡,

仿佛给大师姐顾凌霜下达了最终的死亡判决书。大长老方鸿志眉头紧锁,

似乎在权衡是否要强行出手打断暴走,但这必然会导致顾凌霜修为尽毁,甚至当场丧命。

所有人都在叹息,都在后退。只有我,逆着人群后退的方向,往前走了一步。“二长老。

”我的声音不大,却在这一片绝望的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贺崇山猛地转头看向我,

眼神中已经不仅仅是杀意,而是一种看疯子般的厌恶:“你这孽障还想干什么?!

老夫已经说得明明白白,难道你要老夫眼睁睁看着你去害死大师姐吗?!

”“二长老说木克土,功法不同源,此乃修仙界常识,弟子自然不敢反驳。”我一边说着,

一边将手缓缓伸进那破旧杂役服的宽大袖口里。我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粗糙、干瘪的羊皮纸。

那是上一世我死后,灵魂在思过崖底飘荡时,在一个隐秘的洞府中看到的。这一世重生后,

我第一时间趁乱冲进杂役库房最底层的废料堆里,把它翻了出来,贴身藏好。

“但是……”我抽出手,双手捧着那片泛黄、边缘已经有些破损的残卷,高高举起,

越过头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它。“弟子昨日在杂役库房清扫废旧典籍时,

偶然翻到了这份《温玉引渡诀》的残页。”我的声音瞬间拔高,字正腔圆,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青石板上:“残卷上明明白白地记载着:‘千年温玉,

乃天地灵髓所化,虽属土,然其性极温,可包容万物。凡修木系功法至第三重以上者,

其体内木灵气已成气候,非但不被土克,反而能扎根于温玉之土,汲取灵髓,平息暴动!

’”我猛地指向台上痛苦挣扎的顾凌霜:“大师姐天纵奇才,她修的《青冥诀》,

刚好是第五重!完全符合残卷上的引渡条件!”全场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都仿佛停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我手中那片随风微微飘动的残卷。

贺崇山的脸色,在听到《温玉引渡诀》这五个字的瞬间,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就像是被人抽干了全身的血液。他那原本挺直的脊背不可遏制地晃动了一下,瞳孔剧烈收缩。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极其微弱,

但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却落入了每一个人的眼中。“二长老,您是高高在上的元婴大能,

是宗门里最博学多识的长辈。”我冷冷地看着他,

毫不留情地撕开他最后的伪装:“这片残卷上的记载,到底是真是假?

您说功法不同源绝对无效,是因为您真的不知道这门秘法……”我故意拖长了尾音,

眼神如刀般直刺他的心脏:“还是说,您明明知道,却为了保全自己的本命法器,

故意编造谎言,眼睁睁地看着大师姐去死?!”哗——!人群彻底沸腾了。“什么?!

温玉真的能救人?”“二长老在撒谎?他为了自己的法器,连大师姐的命都不顾了?!

”“这残卷写得明明白白,他可是长老啊,怎么可能不知道?”如果说刚才我用道德绑架他,

只是让他感到难堪;那么现在,我拿出这片残卷,就是直接击碎了他作为“权威”的根基。

他用来压人的、不可反驳的“专业知识”,被我这个最底层的杂役,

用一片从垃圾堆里捡来的残卷,当着全宗门和外宗宾客的面,狠狠地抽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大长老方鸿志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凌厉,他猛地转头看向贺崇山,厉声喝道:“贺师弟!

这残卷上写的,可是真的?!”贺崇山没有回答大长老的话。他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残卷,

呼吸急促得像一个即将溺水的人。那不是被拆穿谎言的愤怒,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

他太熟悉这片残卷了。因为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古籍残页,

这是当年他为了掩盖某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亲手从藏书阁的禁区里撕下来,打算销毁的孤本!

他以为那东西早就化为灰烬了,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杂役的手里?!

“你……”贺崇山猛地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没有了高高在上,没有了轻视,

只有一种被毒蛇咬住咽喉的惊恐。他颤抖着手指着我,

声音嘶哑得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这片残卷……你是从哪个库房找到的?!

”5“轰隆——!”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响打断了贺崇山的逼问。

白玉台终于承受不住顾凌霜体内狂暴的灵力,彻底炸裂开来。

巨大的裂缝如同蜘蛛网般向四周疯狂蔓延,坚硬的青石板广场在一瞬间变得支离破碎。“啊!

救命!”“快跑!阵法破了!”暴走的青冥剑气失去了最后的束缚,

化作无数道肉眼可见的青色风刃,无差别地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观礼台的一角被风刃扫中,

粗大的汉白玉柱子如同豆腐般被切断,轰然倒塌。几名躲闪不及的外宗宾客被碎石砸中,

惨叫连连。场面瞬间失控,陷入了极度的混乱。“结阵!所有内门弟子,立刻结阵护住外宾!

”大长老方鸿志怒吼一声,声如洪钟,强行压下了广场上的惊恐。他猛地转过头,

双目赤红地盯着贺崇山,语气中已经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杀意:“贺崇山!你还在等什么?!

残卷已出,证明温玉可用!你难道真要看着宗门毁于一旦吗?!”大长老的话,

如同最后通牒。宗门的颜面,外宾的安危,大师姐的性命,

此刻全部压在了贺崇山一个人的肩膀上。我站在狂风中,任凭细碎的风刃割破我的脸颊,

鲜血流进眼睛里,让我的视线变得猩红一片。但我没有退半步。我死死地盯着贺崇山,

开始大声倒数:“七!”这不仅是大师姐经脉崩溃的倒计时,

更是贺崇山心理防线崩溃的倒计时。贺崇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下意识地将手捂在胸口——那里,藏着他视若性命的千年温玉。“六!

”“不……不行……”贺崇山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与疯狂。那块温玉,

不仅是他的本命法器,更是他耗费了无数见不得光的手段,甚至不惜牺牲同门弟子,

才为他那个天生废灵根的孙子贺云淬炼出的“筑基至宝”!只要贺云融合了温玉中的灵髓,

就能脱胎换骨,成为绝世天才。如果现在拿出来给顾凌霜引渡,温玉的灵髓就会被抽干,

他孙子的仙途就彻底毁了!他这几十年的谋划,所有的心血,全都会付诸东流!“五!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催命的音符。人群中,

一个穿着华丽锦袍的年轻弟子突然脸色惨白,惊恐地往后退去。那是贺云,贺崇山的亲孙子。

他看着自己的爷爷,拼命地摇头,眼中满是哀求:“爷爷,

不要……我的筑基……我的仙途……”贺崇山看到了孙子的眼神,

那张老脸瞬间扭曲到了极致。“四!”“大长老!”贺崇山猛地抬起头,双眼充血,

仿佛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这残卷真假难辨!这杂役居心叵测!

老夫绝不能拿本命法器去冒这个险!万一出了差错,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他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三!”我冷笑一声,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逼视着他:“二长老,

您孙子的仙途,与掌门之女的性命,与整个宗门的存亡相比,孰轻孰重?!您自己选!

”这是我第一次,撕下了所有卑微和伪装的面具,用一种近乎审判的语气,

当众戳穿了他内心最肮脏的私欲。周围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所有人都看懂了。

根本不是什么功法不同源,根本不是什么怕担责任。二长老,就是为了保他孙子的前程,

要牺牲大师姐的命!道德困境在这一刻被翻转到了最尖锐、最残酷的顶点。“你找死!

”贺崇山被我戳中痛处,恼羞成怒,抬手就要向我拍来。“砰!”大长老方鸿志隔空一掌,

直接震退了贺崇山。“二!”顾凌霜的身体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她的皮肤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仿佛下一秒就会像一个装满气的皮球一样炸开。

“贺崇山!拿玉!”方鸿志厉声咆哮,他已经准备强行出手抢夺了。“一!”在这最后一息。

所有人以为贺崇山会在大长老的威压和全宗的指责下屈服,松开手。然而,他没有。

他猛地后退了一大步,死死地捂住胸口,

脸上露出了极其狰狞的冷笑:“此事……须等掌门出关定夺!掌门不在,

谁也别想动老夫的法器!”他竟然宁可身败名裂,宁可看着顾凌霜死,也要保住那块玉!

绝望,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晚了。一切都晚了。6倒计时结束。

广场上所有的声音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顾凌霜的身体猛地僵住,

周围狂暴的青色风刃在一瞬间向内收缩,形成了一个极度压抑的真空地带。

这是自爆前最后的宁静。“完了……”大长老方鸿志闭上了眼睛,痛苦地撇过头去。

周围的弟子们纷纷绝望地瘫倒在地,有的甚至已经闭上眼睛等死。

一旦元婴期边缘的顾凌霜自爆,在场至少有一半的人要跟着陪葬。贺崇山死死捂着胸口,

脸上虽然带着惊恐,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疯狂。死了好,死了,死无对证。

掌门就算出关,也只能怪天意弄人,怪不到他头上。他的孙子,依然有光明的未来。

我站在原地,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鲜血滴落在青石板上。难道,我重生一次,拼尽全力,

还是无法改变结局吗?不!我死死地盯着风暴中心的顾凌霜。上一世,

我接触过她暴走时的经脉,我知道,她修的《青冥诀》极其坚韧,哪怕到了最后一刻,

她的神识依然会有一丝清明!“师姐!”我用尽全身力气,冲着那个即将毁灭的身影嘶吼道,

“温玉!温玉在这里!”我的声音在死寂的广场上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但却像是一根针,

刺入了那团狂暴的灵力中心。顾凌霜原本已经彻底涣散的瞳孔,在听到“温玉”两个字时,

极其细微地收缩了一下。她那张已经被鲜血完全覆盖的脸庞上,突然闪过一丝痛苦的挣扎。

她感觉到了。即使在半昏迷、即将自爆的边缘,

她本能地感知到了贺崇山怀里那块千年温玉散发出的,能够拯救她性命的土系灵髓的波动!

那是生命对生存最原始的渴望。

“呃……”顾凌霜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沙哑的嘶鸣。

她艰难地抬起那只已经血肉模糊的手,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指向了贺崇山的方向。然后,

她用尽了灵魂深处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玉……”只有一个字。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修为在身的修士,耳聪目明。这一个字,

如同九天惊雷,在每一个人的耳畔轰然炸响!全场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哗然!

“听到了吗?!大师姐说话了!”“她说玉!她要温玉!

”“大师姐自己都感觉到了温玉能救她!二长老就是在撒谎!

”如果说我之前的残卷只是理论上的证明,那么现在,

大师姐本人在生死关头凭借本能吐出的这一个字,就是最铁证如山的宣判!当事人的确认,

彻底击碎了贺崇山所有冠冕堂皇的借口!“不……不是这样的……她走火入魔,

神志不清了……”贺崇山慌了,他真的慌了。他连连后退,脸色比纸还要惨白,

语无伦次地试图辩解。但他发现,周围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已经变了。不再是尊敬,

不再是畏惧,而是**裸的鄙夷、愤怒,甚至仇恨!他从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辈,

瞬间变成了一个为了私欲谋杀同门天骄的卑鄙小人。我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模样,

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爽快。贺崇山,

你现在体会到那种被千夫所指、百口莫辩的滋味了吗?上一世你加诸在我身上的屈辱,

我现在要一点一点地还给你!就在群情激愤,大长老准备不顾一切动手强抢温玉的时候。

异变突生。“轰——!!!”后山禁地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紧接着,

一道粗壮无比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插云霄。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一股极其恐怖、远超元婴期的威压,如同海啸一般从后山席卷而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宗门。

在这股威压之下,广场上所有人的膝盖都不受控制地弯曲,扑通扑通跪倒了一大片。

就连大长老方鸿志和贺崇山,也被压得闷哼一声,弯下了腰。天象大变,灵力潮汐疯狂涌动。

闭关处的封印,碎了。贺崇山猛地抬起头,看向后山的方向,眼中的惊恐化作了彻底的绝望。

那里,有一个人,出关了。7威压如渊似海,压得人喘不过气。金色的光柱渐渐消散,

一道修长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凭空出现在了残破不堪的广场上空。

他穿着一袭简单的青色长衫,没有繁复的阵法纹路,也没有耀眼的法器光芒,

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但当他出现的这一刻,连顾凌霜周围那狂暴的青冥风刃,

都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瞬间安静了下来,瑟瑟发抖。化神期!掌门,顾长渊。

他成功破关了。“恭迎掌门出关!”大长老方鸿志率先反应过来,单膝跪地,

声音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颤抖。“恭迎掌门!”全场弟子齐刷刷地跪伏在地,

高呼声震彻云霄。顾长渊没有说话。他缓缓从半空中降落,双脚踏在了龟裂的青石板上。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第一眼,

他看到了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身体还在不自然膨胀的女儿顾凌霜。第二眼,

他看到了站在人群边缘、死死捂着胸口、浑身颤抖如筛糠的二长老贺崇山。第三眼,

他看到了跪在广场中央、满脸是血、手中还紧紧攥着一片残卷的我。空气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掌门雷霆般的怒火。女儿命悬一线,换作任何一个父亲,

此刻都该陷入疯狂。然而,顾长渊没有。他出奇的平静。那种平静,

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海面,压抑得让人灵魂发颤。他没有立刻冲上去救女儿,

也没有对贺崇山发难。而是缓缓迈开步子,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个灰头土脸的杂役,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

“这孩子……”顾长渊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刚才,

说了什么?”全场死寂。掌门破关而出的第一件事,不是救女,不是问责,

而是问一个杂役刚才说了什么?这是一个极其反常的举动。但大长老方鸿志是何等聪明之人,

他立刻明白了掌门的意思。掌门在闭关的最后阶段,神识其实已经覆盖了整个宗门,

他听到了外面的一切,但他需要一个人,当众把这一切复述出来,坐实某些人的罪名!

“回掌门。”方鸿志站起身,神色肃穆地拱手道,“这名杂役弟子指出,

二长老的千年温玉可救凌霜之命,并拿出了《温玉引渡诀》残卷为证。凌霜在昏迷前,

也亲口求玉。但……二长老以功法不同源为由,拒不交玉,称要等您出关定夺。

”方鸿志的复述,没有添油加醋,只有冰冷的事实。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

死死地钉在了贺崇山的棺材板上。顾长渊听完,微微点了点头。他转过身,看向了贺崇山。

贺崇山此刻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向前膝行了几步,

老泪纵横地哭喊道:“掌门!掌门明鉴啊!老夫绝无害凌霜之心!实在是这残卷来历不明,

老夫怕伤了凌霜的根基啊!老夫对宗门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他还在试图狡辩。

顾长渊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早有预料的了然。

那种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跳梁小丑终于在舞台上露出了他丑陋的底裤。我跪在旁边,

捕捉到了顾长渊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了然,心中猛地一跳。

掌门……是不是早就知道贺崇山是什么样的人?甚至,

他早就知道贺崇山暗中搞的那些龌龊事?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契机发作?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今天,不仅是救了大师姐,更是给掌门递上了一把最锋利的刀!

顾长渊没有理会贺崇山的哭诉,他缓缓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对着贺崇山,

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贺师叔。把玉,给我。

”8“掌门……”贺崇山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他抬起头,满脸哀求地看着顾长渊。“拿来。

”顾长渊没有提高音量,也没有释放威压,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但这两个字,

却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天道法则。贺崇山浑身猛地一震,他知道,大势已去。

在化神期大能面前,他连自爆法器的资格都没有。他颤抖着手,

极其缓慢、极其不舍地探入怀中。那只枯瘦的手剧烈地哆嗦着,仿佛要掏出的不是一块玉,

而是他的心脏。终于,他将那尊散发着温润光泽的千年温玉拿了出来。

玉身流转着土黄色的光晕,隐隐有灵气液化的迹象,可见其品质之高,

确实是难得一见的至宝。顾长渊隔空一抓,温玉瞬间落入他的掌心。就在温玉离手的瞬间。

“噗!”贺崇山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他原本元婴中期的修为,

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疯狂地向下跌落。元婴初期……金丹后期……金丹中期!

本命法器被强行剥离,他的根基受到了毁灭性的重创。他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怨毒。顾长渊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转身走向倒在地上的顾凌霜。

化神期的灵力瞬间爆发,顾长渊双手结印,将温玉悬浮在顾凌霜的丹田上方。“引!

”随着顾长渊一声低喝,温玉中那精纯无比的土系灵髓,化作一丝丝金黄色的细线,

源源不断地注入顾凌霜的体内。残卷上记载的没有错。木虽克土,

但在这极具包容性的千年灵髓面前,

顾凌霜体内那狂暴的青冥剑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和滋养的土壤,开始迅速平息。

她原本膨胀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正常,赤红的皮肤也褪去了血色,呼吸变得平稳起来。

片刻之后。“咔嚓。”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顾长渊收回了手。

那块原本晶莹剔透、光泽流转的千年温玉,此刻已经变得黯淡无光,

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仿佛随时都会碎裂成粉末。温玉中的灵髓,已经被抽干了。

贺崇山看着那块废掉的温玉,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凄厉哀嚎,两眼一翻,

竟然直接昏死了过去。他孙子的仙途,彻底断了。顾长渊将那块废玉随手扔在地上,转过身,

目光扫过全场。“今日大比,暂停。”他的声音平静而威严,传达着不可违抗的意志。

“大长老,命人将贺师叔带去议事堂。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是!

”大长老方鸿志立刻领命,一挥手,几名执法弟子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