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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兽契约:段雨的逆袭之路小说全集(段雨)无弹窗广告阅读

由知名作家“冰期信使”创作,《灵兽契约:段雨的逆袭之路》的主要角色为【段雨】,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974字,灵兽契约:段雨的逆袭之路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27 17:20:4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三文钱五文钱地攒着,到第七天头上,兜里居然有了二十八文钱。银子这几天也好多了。伤口上的黑气慢慢退了,后腿也能着地了,虽然还有点瘸,但已经能自己跑跑跳跳。这小东西灵性得很,段雨下地干活,它就趴在田埂上等着,一动不动。收工的时候,它就跑过来蹭段雨的裤腿,呜呜叫着要往怀里钻。“你这小东西,粘人精。”段雨嘴...

灵兽契约:段雨的逆袭之路小说全集(段雨)无弹窗广告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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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兽契约:段雨的逆袭之路》免费试读 灵兽契约:段雨的逆袭之路精选章节

第一章被遗弃的天才段雨摔在地上的时候,脑子里还嗡嗡作响。后背撞上坚硬的石板,

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眼前是宗门大殿那扇朱红色的大门,

门楣上“青云宗”三个烫金大字在夕阳下晃得人眼睛发酸。他就这么仰面朝天躺着,

像条被扔上岸的死鱼。“段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说话的是赵明。他就站在台阶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段雨,嘴角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段雨太熟悉这个表情了——当年他们一起偷吃长老的丹药被抓住,赵明也是这副表情,

然后转身就把锅全扣在段雨头上。

“我……我真不知道那些灵石是怎么回事……”段雨撑着胳膊想站起来,

手掌在石板上磨得生疼,“赵明,你帮我跟长老说说,你知道我的为人——”“你的为人?

”赵明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段雨,你偷盗宗门灵石,证据确凿,

还指望我替你求情?”旁边几个弟子也跟着笑。段雨认出来了,

都是平时跟在赵明**后面转的那几个。

李二狗、王虎、孙猴子……以前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叫一声“段师兄”。“赵明!

”段雨吼了一声,喉咙里泛上一股腥甜,“那些灵石明明是你——”“够了!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大殿内传出,震得段雨耳膜发疼。宗主陈青云缓步走出来,

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看段雨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扶不上墙的烂泥。“段雨,你修为尽废,

本宗念及旧情留你至今。如今又犯下偷盗之罪,你太让本座失望了。”“宗主,

我真的没有……”段雨急了,连滚带爬地往前扑了几步,“我段雨在青云宗十年,

什么时候做过偷鸡摸狗的事?您不信我?”陈青云沉默了几秒,

目光在段雨和赵明之间扫了个来回。段雨心里升起一丝希望——宗主明察秋毫,

肯定能看出破绽。但陈青云只是叹了口气:“来人,把段雨逐出青云宗,永不录用。

”段雨脑子“轰”的一声炸了。他看见赵明脸上那丝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看见李二狗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看见几个平时受过他恩惠的师弟师妹低着头不敢看他。

“宗主!”段雨嘶声喊道,“我修为是怎么没的,您心里没数吗?那次任务——”“住口!

”陈青云脸色一变,“那次任务的事不许再提。把他带出去!

”两个外门弟子一左一右架住段雨的胳膊,把他往山下拖。段雨拼命挣扎,

但没了修为的身体就跟普通人没两样,根本挣不脱。他被拖过长长的石阶,拖过练功场,

拖过那棵他小时候经常爬上去掏鸟窝的老槐树。每经过一个地方,

脑子里就闪过一段画面——在这里扎马步扎到腿发抖,在那里被师父罚抄经书抄到手抽筋,

在这个角落里偷偷哭过因为想家……十年啊。他六岁上山,十六岁被扔下来。整整十年,

他把青云宗当成了家,把师兄弟当成了亲人。结果呢?“砰”的一声,山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段雨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泥地,听见里面传来赵明的声音:“宗主英明,

这种败类就该清理出去……”他慢慢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疼得钻心。天色暗下来了。

段雨从地上爬起来,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衣服在拉扯的时候撕破了好几处,

左边膝盖磕出了血,右胳膊肘也蹭掉一层皮。他就这么一瘸一拐地往山下走,

脑子里一片空白。去哪儿?他不知道。六岁上山,山下的家在哪儿他都不记得了。

好像……好像是在青云镇旁边的段家村?但他爹娘早就不在了,

是村里的老光棍段老头把他拉扯到六岁,后来段老头也死了,

他才被路过的青云宗弟子带上山。所以现在,他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山风吹过来,

段雨打了个哆嗦。十月的天已经凉了,他身上这件薄衫根本挡不住风。走了大约一个时辰,

前面出现了一座破破烂烂的山神庙。庙门口的旗杆断了一根,另一根上挂着半面破旗子,

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庙墙塌了半边,屋顶的瓦片也缺了不少,露出黑洞洞的房梁。

段雨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庙里比外面强不了多少。神像歪歪斜斜地靠在墙上,

身上的金漆早就掉光了,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泥胎。供桌缺了一条腿,用几块砖头垫着。

地上全是烂稻草和干枯的树叶,墙角结满了蜘蛛网。但至少能挡挡风。

段雨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坐下,靠着墙,把腿蜷起来。膝盖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他撕了块衣角随便缠了缠。肚子这时候叫唤起来。他从早上到现在就吃了半个馒头,

还是在宗门食堂偷偷揣怀里的。段雨摸了摸怀里,馒头还在,但已经凉透了,

硬得跟石头似的。他掏出馒头,掰了一小块塞嘴里,干巴巴的没一点味道。嚼了两口,

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不是委屈,是恨。他恨赵明。恨他栽赃陷害,恨他落井下石,

恨他把自己十年来的努力全毁了。他更恨自己。恨自己太蠢,明明早就看出赵明不对劲,

还念着什么兄弟情义不肯提防。恨自己修为废了之后跟个废物没两样,

连自证清白的能力都没有。“赵明……你等着……”段雨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老子迟早要回来,迟早要让你——”话没说完,庙后面传来一声细微的哀鸣。段雨一愣,

竖起耳朵听了听。又是一声,比刚才更弱,像是……什么小动物的叫声?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撑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庙后走。庙后面是一片荒草丛,

齐腰高的野草被风吹得沙沙响。段雨拨开草丛往里走了几步,脚下突然踢到什么东西。

他低头一看——草丛里蜷着一只小兽,巴掌大小,浑身毛都炸着,像是受了很大的惊吓。

这小东西长得怪得很,段雨在青云宗见过不少灵兽,但从没见过这种——通体银白色的毛,

脊背上有一道金色的纹路,四只爪子上隐隐泛着蓝光。最特别的是它的眼睛,一只是琥珀色,

一只是翠绿色,像两颗不同颜色的宝石。但此刻这只小兽伤得很重。

后腿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血已经把半边身子染红了。它蜷缩在草丛里,浑身发抖,

看见段雨靠近,嘴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但声音虚弱得跟蚊子叫似的。段雨蹲下来,

盯着它看了半天。小兽也盯着他,两只不同颜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和恐惧。它想往后退,

但后腿使不上劲,只能原地挣扎。“别怕。”段雨小声说,声音哑得厉害,

“我又不吃你……”他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那块硬邦邦的馒头,掰了一小块放在掌心,

慢慢伸到小兽面前。“吃吧,就剩这点儿了……”小兽鼻头动了动,盯着馒头看了几秒,

又抬头看段雨。那双眼睛里的警惕慢慢淡了一些,但还是没动。段雨也不急,就那么举着手,

蹲在那儿。膝盖上的伤口疼得他直冒冷汗,但他没动。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

小兽终于试探性地往前挪了挪,凑到段雨掌心,用舌头把馒头舔进嘴里。它的舌头凉凉的,

湿湿的,蹭在掌心有点痒。段雨忍不住笑了:“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小兽吃完那块,

又抬头看他。段雨把剩下的馒头全掏出来,掰成小块放在地上。小兽低头吃了几口,

突然打了个哆嗦,整只兽蜷成一团,呜呜地叫起来。段雨这才注意到,

它后腿上的伤口已经开始发黑了——有毒。“糟糕……”段雨皱起眉头。他身上没有药,

就算有药也不懂怎么用。在宗门的时候,这些事都有师兄师姐操心,他只管修炼就完了。

但看着小兽疼得直发抖,他心里莫名其妙地揪了一下。可能是同病相怜吧。

一个被扔出宗门的废物,一只被丢在荒野的小兽,都他妈是没人要的东西。段雨咬了咬牙,

把里衣撕了一条下来。他捧起小兽,能感觉到它在掌心微微颤抖,却没有挣扎。

他小心翼翼地用布条把伤口缠了几圈,虽然治不了毒,但至少能止止血。

“我能做的就这些了。”段雨把小兽放在怀里,用衣服裹住,“撑不撑得过去,

看你自己的命。”小兽缩在他怀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像是听懂了。段雨靠着墙,

闭上眼睛。外面的风越刮越大,破庙的门板被吹得咣当咣当响。他搂紧了怀里的小东西,

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梦里,他又回到了青云宗。站在练功场上,周围全是师兄弟。

赵明笑着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段雨,咱们是最好的兄弟,对吧?

”段雨刚要点头,赵明的手突然变成一把刀,狠狠捅进他的肚子。他猛地惊醒,

浑身都是冷汗。天已经亮了。破庙里透进来几缕阳光,照在地上那些烂稻草上,金灿灿的。

段雨低头看怀里,小兽还在,蜷成一个毛球,呼吸平稳。它后腿上的伤口还是黑的,

但好像没有继续扩散。“命还挺硬。”段雨嘟囔了一句,

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旁边的稻草堆上,自己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上下哪儿都疼。

膝盖上的伤口结了痂,一动就绷得生疼。肚子饿得咕咕叫,

但最后一个馒头昨晚已经喂给小兽了。段雨走出破庙,外面是一条土路,

两边是荒地和稀稀拉拉的几棵歪脖子树。远处能看到炊烟,大概是个村子。他想了想,

往村子方向走去。至少得找点吃的,不然别说小兽,他自己都撑不过今天。村子不大,

也就二三十户人家。土墙茅顶的房子,门口堆着柴火垛,几只老母鸡在泥地里刨食。

段雨刚走到村口,一个正在喂鸡的老头就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哪儿来的?

”“路过的。”段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一点,“大爷,能不能讨口水喝?”老头没说话,

转身进了屋。段雨以为没戏了,正要走,老头端了个粗瓷碗出来,里面是半碗凉水。

段雨接过来一口闷了,水是井水,带着一股土腥味,但喝下去胃里舒服多了。“谢谢大爷。

”老头又打量了他一眼:“看你这样子,是遭了难了?”段雨苦笑了一下:“算是吧。

”“我们村不养闲人。”老头说话直得很,“你要是想找活干,村东头王寡妇家缺人收麦子。

管饭,一天三文钱。”段雨眼睛一亮:“真的?我去!”他跑回破庙把小兽揣怀里,

直奔村东头。王寡妇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膀大腰圆,说话嗓门大得能震破耳膜。

她上下打量了段雨一眼,见他瘦得跟竹竿似的,撇了撇嘴:“你这小身板能行吗?”“能行!

”段雨拍着胸脯保证,“别看我瘦,有把子力气。”这话半真半假。以前有修为的时候,

扛个几百斤不在话下。现在嘛……能扛五十斤就不错了。但人是逼出来的。

段雨咬着牙在地里干了一整天,从早上干到太阳落山。手上磨出了血泡,腰疼得直不起来,

但硬是没叫一声苦。王寡妇看他干活实在,晚上多给了他一碗粥和一个杂面馒头。

段雨端着碗蹲在田埂上,先掰了一小块馒头揣怀里,然后把粥喝了个精光。粥是小米粥,

稠乎乎的,喝下去浑身都暖和了。回到破庙,小兽还在稻草堆上趴着。看见段雨回来,

它抬起头,呜呜叫了两声。“别叫唤了,给你带吃的了。”段雨把馒头掏出来,

掰碎了喂给它。小兽吃了两口,突然用脑袋蹭了蹭段雨的手。段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似的。“你这小东西,倒是知道谁对你好。

”他把小兽捧起来放在膝盖上,用粗糙的手指摸了摸它的毛,“我叫段雨,你呢?你叫什么?

”小兽当然不会说话,只是眯着眼睛,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算了,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段雨想了想,“你毛是白的,跟银子似的……就叫银子吧。”小兽——银子——叫了一声,

像是答应了。段雨靠在墙上,把银子放在胸口。银子缩成一团,贴着他的心跳,

很快就睡着了。段雨没睡,他看着破庙屋顶那个洞,透过洞能看到几颗星星。“银子啊,

”他小声说,“咱俩都是没人要的东西。以后就搭个伴儿吧。”银子动了动耳朵,

不知道听没听懂。段雨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赵明那张脸,闪过宗主看他的眼神,

闪过山门在身后关上时的巨响。他攥紧了拳头。等着吧。总有一天,

老子要堂堂正正地走回去,让那些人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废物。怀里的银子突然叫了一声,

声音很轻,像是安慰。段雨松开拳头,低头看了看这个小东西。“你说得对,”他喃喃道,

“先活着,活下来再说别的。”夜深了。破庙外面,风吹过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村子里传来几声狗叫,然后又归于寂静。段雨抱着银子,在这个没人要的破庙里,

度过了他被逐出宗门后的第一个夜晚。他不知道的是,怀里这只奄奄一息的小兽,

将会彻底改变他的人生。而此刻,千里之外的青云宗大殿里,赵明正站在宗主面前,

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宗主,段雨的事已经处理妥当了。”陈青云点了点头,

叹了口气:“段雨这孩子……可惜了。若不是他修为尽废,本座也不想……”“宗主放心,

”赵明低下头,眼底闪过一丝阴冷,“他不会再回来了。”窗外,月亮被云层遮住,

天地间一片漆黑。第二章意外的羁绊段雨在村里干了七天活。每天天不亮就起来,

先去地里帮着收麦子,下午给王寡妇家劈柴挑水,晚上再去村头李大爷家帮忙喂猪。

三文钱五文钱地攒着,到第七天头上,兜里居然有了二十八文钱。银子这几天也好多了。

伤口上的黑气慢慢退了,后腿也能着地了,虽然还有点瘸,但已经能自己跑跑跳跳。

这小东西灵性得很,段雨下地干活,它就趴在田埂上等着,一动不动。收工的时候,

它就跑过来蹭段雨的裤腿,呜呜叫着要往怀里钻。“你这小东西,粘人精。”段雨嘴上嫌弃,

手上却把它捞起来塞进怀里。这天傍晚,段雨扛着锄头往回走,路过村口老槐树底下,

几个村民正蹲在那儿唠嗑。看见他过来,其中一个中年汉子叫住了他。“哎,

你就是那个在王家干活的小子?”“是我。”段雨停下来,“咋了?

”“听说你是从青云宗下来的?”汉子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段雨心里一紧,脸上没露出来:“以前是在青云宗待过。

”“啧啧啧,”另一个老头咂着嘴,“青云宗那可是大门派啊,你怎么跑出来了?

”“犯了事呗。”第三个村民接话,声音阴阳怪气的,“听说是偷了东西被赶出来的。

”段雨手指攥紧了锄头把,指节发白。“放你娘的屁。”他咬着牙说,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嘿,你这小子——”那村民站起来,

“偷东西还不让人说了?”“我说了,我没偷。”段雨盯着他,眼睛红得吓人。

那村民被他盯得有点发怵,嘟囔了两句又坐下了。段雨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大,

怀里的银子被颠得呜呜直叫。回到破庙,段雨把锄头往墙上一摔,一**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喘气。银子从他怀里跳出来,歪着脑袋看他,两只不同颜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我没事。”段雨揉了揉脸,“就是……就是憋屈。”他仰头看着破庙的屋顶,

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我在青云宗十年,拼了命地修炼,从外门弟子一路升到内门核心。

师父说我天赋异禀,将来能成大器。结果呢?一次任务出了意外,修为全废,

那些曾经夸我的人,转身就把我忘了。”银子跳到他膝盖上,用小爪子拍了拍他的手。

“赵明那王八蛋,我以前拿他当亲兄弟。他刚上山那会儿,谁都不理他,

是我带着他吃饭、练功、给他讲宗门的规矩。他被人欺负了,我替他出头。他被罚了,

我帮他求情。”段雨声音开始发抖,“结果他转头就在我背后捅刀子。”银子呜呜叫着,

用脑袋蹭他的手心。“你说人心这东西,咋就这么黑呢?”段雨低头看着银子,眼眶红红的,

“我对他掏心掏肺,他就这么报答我?”银子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我在呢”。

段雨愣了几秒,突然笑了,笑得很苦:“算了,跟你个畜生说这些有什么用。

”银子不满地叫了一声,跳起来用爪子拍他的脸。“好好好,不是畜生,是神兽,行了吧?

”段雨把它从脸上扒拉下来,放在掌心,“你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在青云宗的藏书阁里见过那么多灵兽图谱,从没见过你这样的。”银子昂起头,

发出一声得意的叫声,好像在说“我当然厉害”。“得了吧你,”段雨戳了戳它的脑袋,

“连个馒头都抢着吃,厉害个屁。”银子气得毛都炸了,在他掌心里打滚。段雨被逗笑了,

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第二天一早,段雨照常去地里干活。走到半路,突然觉得不对劲。

村口多了几个生面孔。三个人,穿着青云宗外门弟子的衣服,正挨家挨户地打听什么。

其中一个段雨认识——孙猴子,大名孙浩,以前见了他点头哈腰叫师兄的那个。

段雨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就往回走。“站住!”孙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段雨没停,

反而加快脚步。“我说站住!你耳朵聋了?”一阵脚步声追上来,三个人把段雨围住了。

孙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一翘:“哟,这不是段师兄吗?怎么在这儿混成这样了?

”段雨没说话,冷冷地看着他。“赵师兄让我们来看看你,”孙浩笑嘻嘻地说,

“怕你在外面过得不好。啧啧啧,看这样子,确实是不好啊。”“赵明让你们来的?

”段雨声音平静得吓人,“他还有脸派人来?”“赵师兄也是好意,”孙浩往前凑了一步,

压低声音,“他让我转告你,青云镇你是待不下去了。识相的话,滚远点。

”段雨盯着他:“我要是不滚呢?”孙浩脸色一变:“那就别怪兄弟们不客气了。

”他话音刚落,旁边两个弟子就往前逼了一步。其中一个伸手就要推段雨的肩膀。

段雨侧身躲开,顺手抄起靠在墙边的扁担。“来啊。”他说,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反正老子现在一无所有,烂命一条。你们要是不怕惹麻烦,尽管试试。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有点犹豫。段雨虽然修为废了,但毕竟在青云宗练了十年,

底子还在。真打起来,他们三个外门弟子未必能讨到好。“行,”孙浩冷笑一声,“段雨,

你有种。但你记住了,赵师兄说了,青云镇方圆百里,不欢迎你。你要是识相,趁早滚蛋。

”说完,他一挥手,带着两个人走了。段雨站在原地,握着扁担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愤怒。银子从他怀里探出头来,冲着孙浩他们离开的方向龇牙咧嘴,

发出“嘶嘶”的警告声。“行了,别叫了。”段雨把银子按回去,“他们走了。

”他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想了半天。孙浩说得对,青云镇确实待不下去了。

赵明既然能派人来找麻烦,以后就不会消停。他现在没有修为,硬扛不是办法。

可是去哪儿呢?段雨想了半天,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地方——青云宗后山的那片禁区。

他还在宗门的时候,曾经听师父提过一嘴,说后山禁区里有一处神秘的山谷,

据说藏着上古神兽的遗迹。当时师父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严肃,再三叮嘱不许靠近。

段雨当时没当回事,但现在想想,那是他唯一知道有可能翻身的地方。但怎么去?

后山禁区有宗门弟子把守,他一个被逐出宗门的人,连山门都进不去。“算了,

先离开这儿再说。”段雨打定主意,回去找王寡妇结了工钱,

又把破庙里那点家当收拾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家当,就是一件换洗的破衣服,

和那把从宗门带下来的匕首。匕首是师父送他的,削铁如泥,是他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

“银子,咱们要上路了。”段雨把小兽揣进怀里,“去哪儿我也不知道,

但总比在这儿等死强。”银子叫了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兴奋。段雨沿着土路往南走,

走了整整一天,天黑的时候到了一个叫柳河镇的地方。镇子不大,但因为靠近官道,

来来往往的人不少。他在镇子边上找了个破窑洞凑合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就起来想办法挣钱。

镇子东头有个集市,卖什么的都有。段雨转了一圈,发现有个猎户在卖野兔皮,

一张能卖五十文。他心里一动——自己虽然没修为了,但以前练过武艺,打猎应该不成问题。

他花十文钱买了根绳子,又花五文钱买了几个铁钉子,用匕首削尖了做成简易的飞镖。

然后带着银子进了山。头一天运气不好,转悠了一整天就打到两只野兔。但段雨不气馁,

第二天接着去,第三天还去。慢慢地,他摸清了山里的路,知道哪儿有野物出没,

手艺也越来越熟练。到第五天头上,他已经攒了二百多文钱。这天傍晚,

段雨背着猎到的几只山鸡往回走,路过一条小溪,停下来洗了把脸。银子从他怀里跳出来,

跑到溪边喝水。“慢点喝,别呛着。”段雨蹲在溪边,看着水里的倒影。

水里的自己瘦了不少,颧骨都凸出来了,下巴上全是胡茬,头发乱糟糟的,跟个野人似的。

“就你这样还天才呢,”段雨自嘲地笑了笑,“天才个屁。”银子喝完水,跑回来蹭他的腿,

然后突然竖起耳朵,盯着远处的林子。“怎么了?”段雨顺着它的目光看过去。

林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段雨本能地站起来,手按在匕首上。

一个人从林子里冲出来,浑身是血,跌跌撞撞地跑了几步,一头栽在地上。段雨吓了一跳,

赶紧跑过去。那人是个中年汉子,四十来岁,满脸络腮胡子,穿着一身猎户打扮。

胸口有一道长长的伤口,皮肉翻卷着,血止都止不住。

“救……救我……”汉子抓住段雨的手,眼神涣散,“有……有妖兽……”话音刚落,

林子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吼叫,震得树叶都在抖。段雨脸色一变。妖兽。

他在青云宗的时候见过妖兽,最低级的也相当于筑基期的修士。他现在一个废人,别说打了,

跑都跑不掉。“银子,快走!”段雨抱起银子就要跑。但银子没跑。它从段雨怀里跳出来,

挡在他前面,冲着林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那声叫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平时银子叫起来“呜呜呜”的,跟个小奶狗似的。但这一声,尖锐刺耳,

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压。林子里的吼叫突然停了。段雨愣住了。银子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不同颜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然后它转身,一瘸一拐地往林子里走去。

“银子!”段雨急了,“你干什么?回来!”银子没理他,继续往前走。段雨咬了咬牙,

拔腿追上去。他不知道银子要干什么,但他知道,这小东西是他的伴儿,

是他现在唯一拥有的东西。他不能再丢了。林子里很暗,光线被树叶遮得严严实实。

段雨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银子往前跑,树枝刮得脸上生疼。跑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

眼前突然一亮——林子里有一片空地,空地中央趴着一只巨大的黑色妖兽,形似老虎,

但比老虎大三倍,浑身长满黑色的鳞甲,眼睛里冒着红光。段雨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这是二阶妖兽黑甲虎!相当于金丹期的修士!别说他现在是个废人,就算修为还在的时候,

也未必打得过!但银子不怕。它走到黑甲虎面前,昂起头,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叫声。

黑甲虎盯着银子看了几秒,然后——它趴下了。不是那种蓄势待发的趴,是那种臣服的趴。

整个身子伏在地上,脑袋低垂,尾巴夹在腿间,浑身发抖。段雨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银子又叫了几声,黑甲虎像是得到了大赦一样,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几下就消失在林子里。空地上一片寂静。银子转过身,看着段雨,歪了歪脑袋,叫了一声,

声音又变回了那个软绵绵的小奶音。段雨蹲下来,盯着它看了半天。“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喃喃道。银子跳到他膝盖上,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段雨抱着银子回到溪边,

那个受伤的汉子已经昏过去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撕了自己的衣服给汉子包扎伤口,

又喂了点水。汉子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看见段雨,眼泪就下来了:“兄弟,

谢谢你……我以为我死定了……”“别谢我,”段雨指了指怀里的银子,“是它救的你。

”汉子看了一眼银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没说什么。汉子叫老赵,是柳河镇的猎户,

进山打猎的时候撞上了黑甲虎,差点把命丢了。段雨把他背回镇上,老赵千恩万谢,

非要请他吃饭。饭桌上,老赵喝了两两酒,话就多了。“兄弟,你怀里那只小兽,不简单啊。

”老赵压低声音,“我打了二十年猎,见过的妖兽比你吃过的盐还多。你那小兽,

怕是什么了不得的品种。”“怎么说?”“你没看见吗?二阶妖兽见了它都低头,

这说明什么?说明血脉压制!”老赵眼睛发亮,“只有上古神兽的后裔,才有这种威压!

”段雨心里一震。上古神兽的后裔?

他想起了师父曾经说过的那个传说——后山禁区里的上古神兽遗迹。“老赵,你知不知道,

青云宗后山那片禁区,到底藏着什么?”老赵脸色一变,左右看了看,

压低声音:“你打听那个干什么?”“好奇。”“我跟你说,

”老赵的声音低得跟蚊子叫似的,“那个地方,去不得。十年前有一批修士结伴进去探过,

出来的不到一半。出来的人也都疯了,嘴里念叨着什么‘神兽’、‘契约’之类的胡话。

青云宗就是因为这个,才把那个地方封起来的。”段雨心跳加速了。

“那……有没有人从里面带出过什么东西?”老赵想了想:“倒是听说过一个传说。

说禁区深处住着一只神兽,能与人签订契约,赐予人强大的力量。但这都是老辈人传下来的,

谁也没见过。”段雨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银子。银子正呼呼大睡,小肚子一起一伏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被人议论。

神兽后裔……禁区……契约……这些碎片在段雨脑子里拼成了一幅模糊的画面。

他知道自己该去哪儿了。那天晚上,段雨躺在窑洞里,翻来覆去睡不着。银子趴在他胸口上,

呼噜呼噜地打着小呼噜。“银子,”他轻声说,“你是不是从那个禁区里出来的?

”银子翻了个身,没理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银子打了个哈欠,

用爪子拍了拍他的下巴,意思是“别吵,睡觉”。段雨无奈地笑了。“行吧,不管怎么说,

”他把银子往胸口拢了拢,“咱们明天就往禁区走。管他刀山火海,老子闯定了。

”银子耳朵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叫声,像是答应了。窗外,月亮升到最高处,

银白色的月光洒下来,照在段雨脸上。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这是他被逐出宗门后的第十三天。十三天前,他觉得自己是个废物,是个没人要的垃圾。

但现在,他怀里揣着一只可能改变他命运的小兽,心里揣着一团烧得正旺的火。段雨,

你还没完呢。第三章觉醒的力量从柳河镇到青云宗后山,走大路得三天。段雨没走大路,

专挑小路和山道走。一来是怕被赵明的人撞见,二来是想顺道打点猎物换盘缠。

银子这几天精神头足得很,也不总往怀里钻了,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探路。这小东西灵得很,

哪里有坑哪里有坎,它老远就能闻出来,领着段雨绕了好几个险地方。

“你说你到底是狗还是猫?”段雨看着银子在一棵树下抬腿撒尿,忍不住乐了,

“这动作跟村口大黄一模一样。”银子回头瞪他一眼,叫声里带着不满。“行行行,不是狗,

是神兽,神兽行了吧?”段雨笑着摇头。走了两天,到了一处叫鹰嘴涧的地方。

两边是陡峭的山壁,中间一条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的石缝,抬头看天只剩一条线。

段雨刚走进石缝,就听见前面传来“嘶嘶”的声音。一条胳膊粗的青花蛇盘在路中间,

昂着头,吐着信子。蛇身上一圈一圈的花纹,看着就瘆人。段雨脚步一顿。要搁以前,

这种级别的妖兽他一剑就劈了。但现在……他握紧了手里的匕首,手心全是汗。

银子从他脚边窜出去,挡在前面,冲着青花蛇叫了一声。那声音不大,

但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威压。青花蛇像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身子一僵,转身就溜,

溜得比泥鳅还快。段雨松了口气,把银子捞起来:“行啊你,又救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