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蘅行陆寒是著名作者十六源成名小说作品《大喜,九千岁他谋得卿卿入怀来》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8746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4-28 15:07:4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1V1+暗恋者上位+甜宠+男二追妻火葬场+非女强】(位高权重心狠手辣假假太监VS乖巧软糯敢爱敢恨小美人)祝蘅行及笄礼那日宠了她八年的首辅陆寒亲手将她送进千醉阁接客八年真心托付成了笑话一场京都所有人都以为祝蘅从此只能成为地底泥直到有人发现心狠手辣的九千岁殷无咎身边多了个小美人好像是......祝蘅....

《大喜,九千岁他谋得卿卿入怀来》免费试读 第2章
第二章八年了,总算把你......
殷无咎把祝蘅抱上了马背,一只手臂横在她腰间,把她牢牢固定住。
祝蘅感受到他的胸膛很硬,心跳却稳得很,一下一下,像寺庙里的大鼓,隔着衣料传过来,震得她耳鸣。
还感觉到雨砸在斗篷上的声音,噼里啪啦的?
她想说话,想问殷无咎要带她去哪里。
可嘴巴张了张,只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
自律的人难受极了,晕乎乎的。
“别说话。”
头顶传来一个声音,低沉,简短。
她想抬头看他,可她太难受了,浑身使不上劲。
只能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闻到他身上雨水和冷香混在一起的味道,不好闻,但莫名让人安心。
马跑了一阵,速度渐渐慢下来。
祝蘅感觉到他在翻身下马,动作很轻,像是怕颠着她。
然后她整个人被横抱起来,斗篷往下滑了一截,雨水立刻砸在她脸上,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下一秒,斗篷又被往上拉了拉,把她整张脸都遮住了。
“闭眼。”他又开口了,声音比方才近了些,就在她头顶上方。
祝蘅下意识照做,把眼睛闭得紧紧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被雨一淋,又被斗篷一闷,冷热交替间,她只觉得整个人像被人架在火上烤,又像被丢进了冰窟窿。
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铅,睁也睁不开。
她只能靠感觉。
她感觉到他在走路,步子很稳,上了台阶,穿过一道门,又穿过一道门。
风小了,雨声也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闷的安静,像是被什么厚重的建筑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然后是楼梯。
一阶,两阶,三阶......
他抱着她,呼吸依然平稳。
“大人。”
有人在说话,是个男子的声音,恭恭敬敬的。
“叫太医。”
殷无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又听到他说:
“还有医女。”
“是。”
祝蘅被放在了一张柔软的床上。
被子很软,枕头很软,她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斗篷被掀开了,新鲜的空气涌进来,她闭着眼睛,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有人在碰她的手腕,动作很轻,可今日被绳子勒了太久,一碰就疼。
祝蘅闷哼了一声,眉头皱得紧紧的。
那只手没有离开,而是托起她的手腕,拇指轻轻按在勒痕边缘,像是确认伤得重不重。
“拿药来。”
殷无咎的声音又响起,比方才低了些,像是压着什么情绪。
祝蘅迷迷糊糊地想:谁在说话?她在哪里?她好累,想睡觉。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了。
因为她发了高热。
烧意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把她整个人淹没。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陆哥哥笑着对她说明日送你一份大礼,画面一转,是陆哥哥冷漠无情的模样,是宾客们惊讶的目光,是金妈妈拽她上车时扯痛了她的手臂......
还有那双在黑暗里看她的眼睛。
是谁?她努力想看清楚......
“陆哥哥......”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嘴巴好像不受控制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声音又细又哑,像小猫叫。
有人握住了她的手。
那手很凉,骨节分明,指尖带着雨水未干的寒意。
可不知为什么,被这手握着,她心里那些翻涌的委屈和不解,好像突然找到了出口。
“别哭。”
还是那个声音,还是那么简短。
可却带了几分讨好。
祝蘅想说自己没哭,可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滑下来了,热热的,淌进头发里。
有人用帕子帮她擦眼泪。
动作很轻,从眼角擦到鬓边,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擦什么珍贵的东西。
“太医怎么还没来?”
殷无咎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明显的不耐。
“回大人,已经去催了。”
下人的声音有些发颤。
祝蘅感觉到握着她的那只手紧了紧,又松开。
然后有人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去煮碗姜汤来。”
“是。”
脚步声远去,房间里安静下来。
祝蘅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她实在是难受极了,一下子冷一下子热,想要把身上的被子拉开,可是她的手却被人握着,动不了。
突然又觉得寒意袭来,整个人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就往热源那边靠了靠......
殷无咎就坐在床头,眼睁睁看着迷糊糊脸色惨白的小姑娘突然挪动了一下身子,抱住了他的手臂,他整个人都有紧绷住了。
祝蘅就像像只找到了窝的猫,把脸埋进那手臂弯里,蹭了蹭,不动了。
空气安静了几息。
然后,有人轻轻叹了口气。
那只被她压着的手臂没有抽开,反而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另一只手把被子重新拉好,在她下巴底下掖了掖。
“八年了。”
殷无咎声音很低,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总算......把你接回来了。”
祝蘅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已经被烧意和困倦双重夹击,整个人往黑暗里沉去。
沉下去之前,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人身上好凉,靠着真舒服......
太医来的时候,祝蘅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了。
老太医姓孙,是太医院的院正,专给宫里贵人看诊的。
大半夜被九千岁府的人从被窝里拎出来,连伞都没来得及打,一路小跑着上了马车。
等他气喘吁吁地赶到,就看到那个平日里杀伐果断、让满朝文武闻风丧胆的九千岁,正坐在床边,手被一个昏迷的小姑娘攥着,姿势别扭得很。
孙太医眼皮跳了跳,权当没看见。
他上前诊脉,道:
“大人,这位姑娘受了惊吓,又淋了雨,风寒入体,身子亏空得厉害。
需得好好调养,否则怕是落下病根。”
殷无咎眉头微蹙:
“要多久?”
“少则半月,多则一月。”
孙太医斟酌着说:
“这段时日切忌再受惊受凉,饮食要清淡,药需一日三服,不可间断。”
“开方子。”
孙太医连忙应了,退到外间去写药方。
底下的人端着姜汤进来,见殷无咎还坐在床边,犹豫着不敢上前。
殷无咎瞥了一眼:
“放下。”
下人把姜汤搁在床头小几上,识趣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殷无咎低头看着床上的人。
她睡着的样子比醒着时更显小,十六岁的姑娘,身量还没长开,巴掌大的脸埋在枕头里,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手腕上的勒痕已经上了药,红红紫紫的,在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殷无咎的目光在那几道勒痕上停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一触即收,像是怕弄疼她。
“往后,没有人能再欺负你。”
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醒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