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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绿又被夺镖?我反杀了(全本)陈锋赵永昌柳如烟完整章节列表免费阅读

故事主线围绕【陈锋赵永昌柳如烟】展开的都市小说《开局被绿又被夺镖?我反杀了》,由知名作家“海棠春秋”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156字,开局被绿又被夺镖?我反杀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28 16:33:5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曾救过他性命。我心中有了计较。收起铁匣,出庙上马,辨了方向,往徐州而去。十日后,徐州。漕帮总舵在运河边,是座三进大宅。我递了父亲的名帖,门房进去通报,片刻后,一个络腮胡大汉快步出来,看见我,一愣。“江贤侄?真是你!”赵四四十多岁,膀大腰圆,声如洪钟,“快请进!你爹的事我听说了,正想去金陵吊唁,没想到...

开局被绿又被夺镖?我反杀了(全本)陈锋赵永昌柳如烟完整章节列表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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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绿又被夺镖?我反杀了》免费试读 开局被绿又被夺镖?我反杀了精选章节

永和十七年,秋,徐州。夜雨如泼,官道旁的乱葬岗里,血腥味混着泥土的腥气,

压得人喘不过气。十八辆镖车翻倒在地,插在车头的“长风”镖旗被长刀劈成两半,

浸在血水里,早已看不出原本的纹路。十三具镖师的尸身横七竖八倒在泥里,

为首的总镖头王勇,双目圆睁,咽喉处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

手里还死死攥着半块断裂的镖牌——那是跟着老镖主江瀚文走了二十年的老物件。

乱葬岗深处的密林里,十几名黑衣人手握染血的长刀,为首两人,

一个是长风镖局二总镖头陈锋,另一个面白无须,腰间挂着东厂的腰牌,

是东厂驻江南的眼线赵永昌。“陈爷,事情都已办妥当。”黑衣人躬身回话,

声音压得极低。陈锋抬脚碾灭了脚下的火把,跳动的火光映着他脸上阴鸷的笑,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活口都处理干净了?”“放心,镖队上下没留一个活口,

现场都按马匪劫镖的样子布置好了。”赵永昌在一旁冷笑一声,

指尖摩挲着东厂腰牌:“郑掌班那边已经打点妥当,魏公公那边,自有咱们回话。

倒是你那个义弟江辰,还有柳如烟那边,不会出岔子吧?”陈锋闻言,笑得更狠了。

他抬手拍了拍腰间的镖囊,里面放着早已伪造好的银库支取记录,

还有柳如烟亲手画押的证词——那是他给江辰备好的棺材钉。“放心,都安排好了。

”他抬眼望向金陵的方向,声音里满是压抑了半生的怨毒与狠戾,“我等了十五年,

就是为了今天。这江南第一镖局,从今夜起,该改姓陈了。”雨更大了,

豆大的雨点砸在树叶上,噼啪作响,仿佛要将这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彻底埋进无边的黑夜里。

而远在金陵的我,还在为未婚妻柳如烟的父亲寻医问药,全然不知,这场徐州雨夜的劫镖,

即将掀翻他整个人生。永和十七年,秋,霜降。金陵城细雨绵绵,

犹如千万银针扎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水雾。我撑着一柄旧伞,站在江家祖坟前,

看着新立的墓碑。碑上刻着“先考江公讳瀚文之墓”,刻字朱漆未干,

在雨中洇开淡淡的红丝,像血泪。“父亲,长风镖局,被我弄丢了。”我的声音轻微颤抖,

被落雨声吞没,“您三十年的基业,三个月里败在我手里了。”三日前,

长风镖局十三处分舵主齐聚金陵总舵,以“擅动镖银、败坏门风”为由,

罢免了我这少东家之位。领头的是我未婚妻柳如烟,

以及跟我同吃同住十五年的结义兄弟陈锋。伞沿雨水成串滴落,在坟前积成一洼。

我怀中揣着的,是陈锋派人送来的“分家文书”——上面要以纹银八千两,

买断我手中剩余的镖局三成干股。八千两还不够长风镖局一间金陵分舵半年的进项。

怀中传来暖玉的温度,是柳如烟的玉佩。半月前她还系在我腰间,笑着说“见玉如见人”。

如今玉还在,人已非。远处有马蹄声渐近,一骑冒雨而来,到近前勒马。

马上的青衣人甩镫下马,对我抱拳:“少东家,柳姑娘在听雨楼等您,说有要事相商。

”听雨楼。金陵城南,秦淮河畔,我和她初遇的地方。三年前上元灯会,她在那里弹琵琶,

一曲《秋月赋》,让我欲罢不能。“知道了。”我说。青衣人犹豫片刻,

又道:“陈总镖头让小的带话,八千两是看在往日情分。若三日内不画押,便一文也无。

”我没应声,将伞压低,走入雨中。听雨楼二楼雅间,柳如烟凭窗而坐。

她今日穿了藕荷色对襟襦裙,外罩月白绣梅花比甲,发间只簪一支白玉簪,

素净得不像即将执掌江南第一镖局的女主人。“江公子来了。”她没起身,只抬手斟茶,

“坐。”我解了湿透的蓑衣,在她对面坐下。桌上两盏雨前龙井,茶汤清绿,热气袅袅。

她推过一盏,指尖染着淡红的凤仙花汁——那是半月前我亲手为她染的。

“陈锋给你的分家文书,看了?”她问。“看了。”“那便画押吧。”她从袖中取出文书,

展开铺平,又拿出一方小印盒,“八千两现银已备好,你拿了离开金陵,去苏州、杭州,

或回你徽州老家,开间小铺,娶房媳妇,安稳过余生。”我没碰那文书,

眼睛通红盯着她:“为什么?”柳如烟端茶的手顿在半空。她垂眸,淡然地吹了吹茶沫,

饮了一小口,方道:“江公子,这世道弱肉强食,长风镖局在你手中,迟早败光。

陈锋能带镖局走得更远,这道理,你当明白。”“我问的是你。”我声音发涩,

“为什么是你,在十三位舵主面前,指认我私动那批红货?”半月前,

长风镖局接了一趟京城来的暗镖,押送十八箱“红货”(注:暗指贵重之物,

常为珠宝古玩)南下苏州。镖队在徐州地界遭劫,十八箱尽失。而就在失镖前三日,

有人看见我从镖局银库支取三千两现银,与一陌生人在醉仙楼密会。指证人,是柳如烟。

我未婚的妻子,长风镖局未来的女主人。“因为那是事实。”她放下茶盏,瓷器与木桌相碰,

发出清脆一声,“我亲眼见你支取银两,亲耳听你与那人商议‘徐州之事,拜托了’。江辰,

人赃并在,你还要狡辩?”“那三千两,是给你父亲治病的!”我终于压不住火气,

“柳伯父病重,你求到我,我从私账支的银两!那陌生人是回春堂的大夫,请他出诊徐州,

拜托为伯父寻一味药!”柳如烟神色微动,但很快恢复平静:“家父三月前已病故,

死无对证。江辰,你这套说辞,留着到官府去讲吧。”她起身,

从腰间解下那枚双鱼玉佩——那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我母亲遗物,羊脂白玉雕成双鱼戏水,

鱼眼嵌着朱砂。“此物,还你。”她将玉佩放在文书旁,“婚约就此作罢。下月十五,

我与陈锋在总舵成亲,你若识趣,便不要来。”她转身欲走,我厉声道:“那日你琵琶断弦,

是谁连夜去苏州,寻最好的丝弦?你父亲病重,是谁请遍名医,垫付所有药资?

你说要学管家,是谁让你进镖局账房,学看账本?柳如烟,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良心?”她轻笑,“江辰,这世道,良心值几个钱?”她摔门离去,脚步声渐远。

我坐在原地,看着那枚玉佩,看了许久,然后伸手,用力将它扫落在地。玉撞在青砖上,

裂成两半,双鱼从此分隔。雨还在下,我走出听雨楼时,天色已暗。秦淮河上画舫如织,

丝竹声隔着雨幕传来,靡靡软软。有轿子停在我面前,帘子掀开,陈锋坐在里面,

一身锦缎长袍,手里把玩着一对核桃。“上车,聊聊。”他说。车轿沿秦淮河缓行,

帘外雨声淅沥,帘内焚着苏合香,甜腻得呛人。陈锋递过来一个酒囊:“喝一口,驱驱寒。

”我没接。“还在生气?”陈锋自己灌了一口,抹抹嘴,“兄弟,别怪我狠。镖局这碗饭,

不是你这么吃的。你爹那套‘信义为先’,早过时了。现在江湖,

讲究的是这个——”他搓搓手指,“钱,和这个。”他握了握拳,“权。

”“所以你就勾结对东厂,劫自家的镖?”“那批红货,本来就是东厂要的东西。

”陈锋冷笑,“十八箱前朝官窑瓷,是东林党周延儒的私产,魏公公正要拿它治周延儒的罪。

我接这趟镖,就是替东厂办差。对外说丢了,是给魏公公演的戏;扣在你头上,

是顺理成章拿回本就该属于我的镖局。我这是替长风镖局,谋一条能活下去的路。

”“那如烟呢?也是你谋路的棋子?”陈锋把玩铁胆的手停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嘲弄,有怜悯,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如烟跟了我一年了。”他说,

“就在你给她染指甲那个晚上,她在我床上。”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疼痛让我保持清醒。“为什么?”“为什么?”陈锋笑了,笑声在狭小的轿厢里回荡,

笑的无比猖狂,“江辰,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长风镖局,本该是我的!”我怔住。

“二十年前,你爹和我爹同在军中为将,是同袍,是过命的交情。退伍后一起创办长风镖局,

说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陈锋声音冷下来,“可镖局做大后呢?你爹使手段,

逼我爹退股,独吞了镖局!我爹气不过,一病不起,第二年就去了!你爹假仁假义,

供我读书习武,让我叫你爹‘义父’——这是施舍!是赎罪!”“你胡说!”我猛地站起,

头撞在轿顶,“我爹从未提过!”“他当然不会提!”陈锋也站起来,与我几乎脸贴脸,

“他心虚!他不敢告诉你,长风镖局的第一桶金,是我爹用命换来的!当年走山西的镖,

遇马匪,是我爹断后,身中八刀,才保住那趟镖!可分红时呢?你爹拿九成,我爹只拿一成!

为什么?因为镖局姓江,不姓陈!”他喘着粗气,坐回去,又灌了一大口酒。“我等这一天,

等了十五年。从进镖局那天起,我就在等。等你爹死,等你犯错,等一个机会,

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轿子停了。陈锋掀开帘子,外面是长风镖局总舵后门。

他先下车,转身看我。“文书给你三天。三天后不画押,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你在徐州那些‘事’,我手里有证据。到时候,你不止丢了镖局,还得去吃牢饭。

”帘子放下,轿子吱呀呀走了。我站在雨中,看着镖局高耸的门楼,

檐下“长风镖局”四个鎏金大字,在雨中模糊成一片。门开了条缝,老仆江福探出头,

看见是我,眼圈一红。“少东家,您...您快走吧。陈总镖头下了令,

不许您再进镖局一步。”“福伯,我爹临走前,可留下什么东西?”江福左右看看,

压低声音:“老爷临终前,让老奴把一个铁匣子埋在祠堂第三块青砖下。说若您有难,

可取出来。但若平安,便永远不必取出。”我心里一震:“钥匙呢?”“老爷说,

钥匙在您身上。”我摸遍全身,只有那枚裂开的玉佩。忽地想起,玉佩中空,内藏机关。

用力一拧,玉佩裂开,里面掉出一枚铜钥匙,很小,很旧。“我这就去取。”“不可!

”江福拦住我,“陈总镖头派人日夜守着祠堂,您进不去。这样,三更时分,

老奴在祠堂后窗等您。”三更,雨小了些。我绕到镖局后巷,翻墙而入。

江福已在祠堂后窗下等候,手里提着一盏气死风灯,灯罩蒙了黑布,只漏一线微光。

祠堂里供着江家先祖牌位,烛火长明。第三块青砖在香案下,我撬开砖,果然有个生铁匣子,

一尺见方,沉甸甸的。用钥匙打开,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三样东西:一本旧账册,一叠信笺,

和一把短剑。剑鞘乌黑,无纹饰,拔剑出鞘,寒光凛冽,剑身近柄处刻两个小字:不悔。

我借着灯光翻看账册。是父亲手记,从创办镖局起,每笔收支,每趟镖的明细,与谁分红,

分多少,记得清清楚楚。其中明确记载:陈锋之父陈大勇,山西镖一役后,分得红利五千两,

占九成。而父亲自己,只留一成。那叠信笺,是陈大勇当年写给父亲的信。有诉兄弟情谊的,

有商量镖局事务的,最后一封,是绝笔。“瀚文兄:弟病体沉疴,恐不久矣。镖局托付于兄,

弟心安。锋儿年幼,望兄视如己出,教他成人。弟在九泉,亦感兄恩。此生不悔与兄相识,

来世再为兄弟。弟大勇绝笔。”信末,是斑驳的泪痕。我手在抖。陈锋说的,全是谎话。

账册下还有一封信,是父亲写给我的,墨迹犹新,应是临终前所书:“辰儿,若见此信,

说明为父最忧之事已发生。锋儿心魔深种,与东厂中人往来甚密,非言语可化。匣中物,

可证为父清白,亦可制锋儿。然,兄弟阋墙,非我所愿。若可化解,

便化解;若不可...便用短剑自保。记住,江家男儿,可输镖,不可输人;可丢命,

不可丢魂。”我将信贴身藏好,合上铁匣。正要离开,忽听前院传来人声。“搜!

每个角落都不许放过!少东家定是来取东西了!”是陈锋的声音。江福脸色大变,

推我:“少东家,从后窗走!老奴拖住他们!”“一起走!”“老奴腿脚不便,

一起走谁都走不了!”江福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塞给我,“这是老爷留给您的银票,

五百两,够用一阵。快走!”前院脚步声已近。我翻窗而出,落地时踩进水洼,

溅起一片声响。“后窗有人!”我拔腿就跑。身后传来呼喝声,灯笼火把亮起,

七八个人追来。我对镖局地形熟,专挑小路,翻过两堵墙,来到马厩,牵出一匹马,

翻身上马,一夹马腹,马儿嘶鸣一声,冲出院门。夜雨如泼,马蹄踏碎积水。我伏在马背上,

回头望去,长风镖局的灯笼在雨中越来越小,终成一点昏黄,消失在夜色里。

马儿奔出金陵城,在官道上疾驰。我不知道该去哪,只能信马由缰。天快亮时,雨停了,

我来到一处山脚下,有座破庙。庙里供着不知名的神像,彩漆剥落,露出泥胎。我拴好马,

在神像后找了个角落,蜷缩下来。铁匣抱在怀里,短剑在袖中,父亲的信用油纸包着,

贴身藏着。我累极了,却睡不着。一闭眼,就是柳如烟冷漠的脸,陈锋嘲弄的笑,

父亲墓碑上的红漆,还有那裂成两半的玉佩。天光从破窗漏进来时,我坐起身,打开铁匣,

重新细看那些信。除了陈大勇的信,还有几封是陈锋与一个叫“赵永昌”的人的通信。

信中提及“徐州之事”“红货到手,办妥东厂交代”,

落款时间是三个月前——正是那批红货被劫前。赵永昌...这个名字我听过,

金陵“永昌货栈”的东家,明里做南北货生意,暗地里是东厂在江南的眼线,

专替厂卫打探消息、处理赃活。父亲在世时,曾告诫我不要与此人来往。原来如此。

陈锋与东厂赵永昌勾结,接下镖就没打算送,自导自演劫镖,既给东厂办了差,

又能栽赃给我,一举两得。我又翻看账册,在最后几页,

发现父亲用朱笔写的一行小字:“锋与永昌、东厂往来甚密,疑有异。若吾有不测,

寻徐州漕帮赵四。”赵四,徐州漕帮的三当家,专走漕运,黑白两道都熟。父亲与他有旧,

曾救过他性命。我心中有了计较。收起铁匣,出庙上马,辨了方向,往徐州而去。十日后,

徐州。漕帮总舵在运河边,是座三进大宅。我递了父亲的名帖,门房进去通报,片刻后,

一个络腮胡大汉快步出来,看见我,一愣。“江贤侄?真是你!”赵四四十多岁,膀大腰圆,

声如洪钟,“快请进!你爹的事我听说了,正想去金陵吊唁,没想到你先来了。”进了花厅,

屏退左右,赵四叹道:“你爹走得突然,江湖上都说可惜。长风镖局的事,我也听说了些。

陈锋那小子,勾上了东厂,现在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四叔,我这次来,

是想请您帮忙查件事。”我取出父亲那本账册,翻到朱笔小字那页。赵四看了,

脸色凝重:“你爹怀疑得没错。陈锋确实和赵永昌有勾连。三个月前,

他们在我这借了十条漕船,说运‘官货’进京。我当时没多想,现在想来,那批‘红货’,

怕是走我的船运出去的。”“船去哪了?”“没进京城官码头,在通州就分了两拨。

”赵四压低声音,“一拨是两箱不起眼的杂货,进了魏公公名下的通州三号闲置官仓,

接货的是东厂的小太监;另一拨十六箱封得严严实实的货,

直接卸在了赵永昌自家的私人码头,进了他在通州的私仓。我手下兄弟觉得蹊跷,

特意盯了半个月,那私仓日夜有死士把守,寻常人半步都靠近不得,想来那批红货的正主,

全在里面。”我心头一震。魏忠贤,当朝司礼监掌印,权势熏天。果然,

陈锋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货全交给东厂,这是明着给东厂当差,暗着中饱私囊,

给自己留后路。“还有一事。”赵四又道,“你爹出事前一个月,曾托我查一个人。柳如烟,

你那个未婚妻。”我握紧茶杯:“她怎么了?”“她本不姓柳,姓苏,苏州人。

她爹也不是什么教书先生,而是苏州织造局的一个小吏,当年因弹劾魏公公,

被东林党周延儒出卖,死在狱中。她母女流落金陵,她为葬母,自卖自身,

进了...进了媚香楼。”媚香楼,金陵最有名的青楼。“她在媚香楼只待了三个月,

就被陈锋赎了出来,安置在外宅。半年后,陈锋带她见你爹,说是故人之女,家道中落,

求你爹收留。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我手在抖,茶水溅出,烫了手背也不觉。

陈锋把她送到我身边,不止是为了掌控我,更是因为她恨周延儒,恨包庇周延儒的我爹,

两人从一开始就是同谋。“四叔,我要回金陵。”我放下茶杯,“但需要您帮忙。”“你说。

”“第一,借我几个人,要生面孔,机灵的,盯着陈锋和赵永昌。第二,

帮我查那批红货的下落,最好能找到一两件实物。第三,”我顿了顿,“我要见东厂郑掌班。

”赵四瞪大眼:“你疯了?郑掌班是魏公公的心腹,陈锋的靠山!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我有他不敢不收的东西。”我从怀中取出那叠信,抽出一封,递给赵四。赵四看了,

脸色大变:“这...这是陈锋和赵永昌密谋,私拆红货变卖、中饱私囊的信!

你从哪得来的?”“我爹留下的。”我收起信,“魏公公最恨手下人背着他贪墨赃款。

陈锋拿着东厂的密令办差,却敢私吞逆党赃物,你说,魏公公知道了,会如何?

”赵四沉吟片刻,一拍大腿:“好!这事我帮你!不过贤侄,郑掌班那边,我只能帮你搭线,

能不能成,全看你自己。”三日后,我在赵四安排下,在徐州一处隐秘宅院见到郑掌班。

他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说话慢声细语,眼神却锐利如鹰。“江公子的事,

赵四爷跟咱家说了。”郑掌班翘着兰花指,拨弄茶碗盖,“那批瓷器,

是东厂奉旨查抄的逆党赃物。千岁爷很看重,对外只说货被劫了,正等着结案入库,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郑公公,晚辈想问一句,那十八箱官窑瓷,入库的有多少?

”我抬眼看向他,“陈锋给您送了多少,又自己私吞了多少?”郑掌班脸色微变,

指尖的茶碗盖停在半空。我取出那封信,双手奉上:“公公请看。陈锋与赵永昌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