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沈砚清沈渡洲】的言情小说《他说,你就是我的家人。但其实,他也是我的家》,由网络红人“蓝翎栩翊”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825字,他说,你就是我的家人。但其实,他也是我的家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29 14:22:5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看到沈砚清在节目里做饭、浇花、和别的嘉宾聊天、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他注意到沈砚清切菜的时候习惯把手指蜷起来,指甲盖朝外——那是他小时候教他的,怕切到手。他注意到沈砚清在镜头前笑的时候会微微偏头,露出右边那颗小虎牙。他注意到沈砚清偶尔会有几秒钟的放空,眼神看向某个不存在的方向,嘴唇微微抿着。那个表情让...

《他说,你就是我的家人。但其实,他也是我的家》免费试读 他说,你就是我的家人。但其实,他也是我的家精选章节
第一章不速之客六月的北城,暑气已经漫进了CBD最核心的那栋写字楼。
沈渡洲站在七十二层的落地窗前,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捏着一杯美式咖啡。
他穿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衬衫,袖扣是铂金的,低调到几乎看不见光泽,
但懂行的人知道那一对扣子够买一辆国产SUV。他没在欣赏风景。
他在看窗玻璃上倒映的自己——或者说,他在等一个消息。办公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沈渡洲没有立刻转身。他先把咖啡喝完,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然后才走过去,
修长的手指划开屏幕。消息来自一个备注为“沈砚清助理——小何”的账号。【沈总,
砚清哥让我跟您说一声,明天的综艺录制地点改在怀柔那边的一个民宿了,具体定位我发您。
砚清哥说您要是不方便,他让公司派车去接您。】沈渡洲面无表情地看完,
打字回复:【不用。我自己去。】发完之后他又看了一遍聊天记录里往上翻的内容。
最近一个月,沈砚清的助理给他发过七八条消息,都是关于一档叫《小院时光》的综艺。
什么“录制时间调整”“嘉宾名单更新”“节目组要求自带一件有意义的物品”等等,
事无巨细,仿佛沈渡洲不是来录节目的,而是来参加什么需要提前准备行装的夏令营。
沈渡洲今年三十二岁,沈氏集团最年轻的掌舵人,名下资产横跨地产、金融、科技三个板块。
他习惯掌控一切,习惯别人向他汇报,而不是别人给他发注意事项清单。但这是沈砚清的事。
沈砚清让他来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不是助理,是沈砚清本人。【哥,明天别穿西装。
】沈渡洲低头看着这行字,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不算笑,但离笑很近。他抬起手,
用拇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秒,然后打字:【知道了。】想了想,又补了一条:【早点睡。
别熬夜。】对面秒回:【你也是!】沈渡洲盯着那个感叹号看了两秒,把手机屏幕按灭。
他走回衣帽间,拉开左侧第三个柜门。那里面挂着的不是他日常出席董事会的定制西装,
而是几件偏休闲的衣服——说“偏休闲”只是相对而言,
最便宜的一件羊绒衫也是一万二起步。他伸手拨了拨衣架,
挑出一件黑色的亨利领长袖针织衫和一条深灰色的休闲裤。然后他站在衣帽间中央,
犹豫了一下,又拿了一件藏青色的薄夹克。他拿出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搭配好的照片,
发给沈砚清。【这样行吗?】三秒后,沈砚清发来一条语音。沈渡洲点开,
听筒里传来弟弟带着笑意的声音,清朗的,尾音微微上扬:“哥,你穿麻袋都好看。
但咱能不能别一身黑灰?显得像去开董事会顺便录了个综艺。明天阳光挺好的,
你穿那件白色的?就我去年给你买的那件。”沈渡洲没回语音,打字:【好。
】他又把那件黑色的放回去,换了一件白色亚麻衬衫,外面搭一件浅卡其色的休闲外套。
重新拍了一张,发过去。【这件?】【完美。晚安哥。】沈渡洲看着“完美”两个字,
这回嘴角是真的动了一下。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灯。躺下之后,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想了一些事情。想沈砚清小时候的样子。想他第一次拿最佳新人奖的时候,
在台上说“感谢我的哥哥,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想那天晚上庆功宴结束,
沈砚清喝了两杯香槟就醉了,趴在他肩膀上含含糊糊地说“哥,我是不是特别让你操心”。
沈渡洲当时说:“你不让**心,你让**什么呢?”这句话他没说出口,只是在心里想的。
他在黑暗里翻了个身,闭上眼。明天要去录一档综艺。一档生活类的慢综艺,
叫《小院时光》。沈砚清是常驻嘉宾,这一期有个环节叫“我的家人”,
每个嘉宾可以邀请一位对自己最重要的人来小院做客。沈砚清邀请了他。
沈渡洲从来不看综艺节目。他甚至不太看电视。
但他让秘书把《小院时光》的前六期全部下载下来,用1.5倍速看完了。每一期他都看了。
他看到沈砚清在节目里做饭、浇花、和别的嘉宾聊天、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他注意到沈砚清切菜的时候习惯把手指蜷起来,指甲盖朝外——那是他小时候教他的,
怕切到手。他注意到沈砚清在镜头前笑的时候会微微偏头,露出右边那颗小虎牙。
他注意到沈砚清偶尔会有几秒钟的放空,眼神看向某个不存在的方向,嘴唇微微抿着。
那个表情让沈渡洲想起他们的父亲。不是好的那种想起。沈渡洲闭上眼,把那个念头压下去。
他不需要在睡前想这些。他需要在睡前想的是——明天要早起,开车去怀柔,
路上大概一个半小时,不要迟到。不要迟到。沈砚清最讨厌别人迟到。
虽然沈砚清从来没对他发过这种脾气,但沈渡洲知道。他设了五个闹钟,从六点开始,
每五分钟一个。第二章小院沈渡洲到的时候是上午九点四十。节目组给的定位很准,
他把车停在村口的停车场,步行往里走。怀柔这边的民宿做得很有格调,青砖灰瓦的院子,
门口种了一架凌霄花,橙红色的花朵密密匝匝地垂下来,像一挂瀑布。
他拎着一个很小的行李袋——只带了两套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沈砚清说了,
节目组提供生活用品,不用带太多。院子门口站着一个戴耳麦的年轻人,
看见他就迎上来:“沈先生您好,我是节目组的现场导演,姓林。砚清哥正在里面做妆发,
马上就好,您先进来坐。”沈渡洲点点头,跟着他往里走。
他注意到院子里已经架好了摄像机,有些是固定的,有些是跟拍的。他一进门,
就有两台摄像机转过来对准了他。沈渡洲没有不自在。他被财经杂志拍过封面,
被商业论坛的直播镜头怼过脸,这点阵仗不算什么。他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步伐,
让自己的姿态更自然一些——不是董事会上那种压迫性的气场,
而是……他想了想沈砚清说的,“放松,哥,你就当来度假的”。好。度假。他走进正厅,
看到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圆脸,笑呵呵的,
看起来很有亲和力——沈渡洲认出来了,这是常驻嘉宾之一,老牌演员周国平。
另一个是年轻女孩,扎着马尾,穿着牛仔背带裤,是这两年很火的新生代小花陆听晚。
周国平先站起来,主动伸出手:“您是砚清的哥哥吧?久仰久仰,砚清老跟我们提起您。
”沈渡洲和他握了握手,力道适中,不多不少。“周老师好。”“哎哟别叫老师,
叫老周就行。”周国平笑得很真诚,“砚清这会儿在化妆呢,您先坐,喝口水。
”陆听晚也站起来,有点紧张地鞠了个躬:“沈先生好。”沈渡洲对她点了点头:“你好。
”他坐在木椅上,腰背挺得很直。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给他倒了一杯茶,他用双手接过来,
说了一声谢谢。然后他就安静地坐着喝茶。周国平试图聊几句:“砚清说您是做企业的?
平时特别忙吧?”“还好。”沈渡洲说。“能抽出时间来录节目,砚清肯定特别高兴。
”沈渡洲端着茶杯,目光落在杯中的茶叶上,叶片在水里慢慢舒展开来。
他说:“他高兴就行。”这句话说得很淡,语气几乎称得上冷漠。
但周国平在圈子里混了二十多年,见过形形**的人,
他从那五个字里听出了一些别的东西——不是敷衍,而是一种很深的、不习惯表达的在意。
正说着,里间的门开了。“哥!”沈渡洲抬起头。沈砚清从化妆间走出来,
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毛衣,下面是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
他的头发刚做完造型,松松软软地搭在额前,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很亮的眼睛。
他笑着朝沈渡洲走过来,步子很大,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蓬勃感。沈渡洲放下茶杯,
站起来。沈砚清走到他面前,没有握手,没有客套,直接伸手把他哥外套上的一根线头拈掉,
然后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头:“嗯,穿白色好看。我说什么来着。
”沈渡洲看着他弟弟。沈砚清比他小三岁,
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一些——不是长相幼稚,而是一种气质上的干净。
在这个圈子里待了七年,拿了两座影帝奖杯,身上却没有那种被名利场打磨过的圆滑和疲惫。
“昨晚睡了吗?”沈渡洲问。
沈砚清的笑容顿了一下——大概只有沈渡洲能捕捉到这一下的停顿。“睡了呀,
你发完消息我就睡了。”“你黑眼圈没遮住。
”沈砚清:“……”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一下眼睑,转头瞪了一眼化妆师,
小声说:“你不是说看不出来吗?”化妆师无辜地摊手。周国平和陆听晚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对视了一眼。周国平笑着摇头,陆听晚则捂着嘴,眼睛里写满了“好羡慕这种兄弟关系”。
沈渡洲没再说什么。他从行李袋的侧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沈砚清。“什么?”“眼膜。
你上次说好用那个牌子,我让人从国外带了几盒。”沈砚清接过来,低头看了看,
然后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两个字:“……哥。
”沈渡洲已经重新坐下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好像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但节目组的导演在监视器后面推了推眼镜,对旁边的人说:“这个哥哥,有意思。素材够了。
”《小院时光》的录制方式是半直播半录播——每天有四个小时的直播时段,
其余时间录制后剪辑成片。直播的好处是真实,不能剪辑不能重来,
嘉宾的状态和互动都是即时的。上午十点,直播正式开始。
弹幕在沈砚清出现在镜头里的那一刻就炸了。【来了来了来了!砚清宝贝!
】【今天穿毛衣好好看啊,奶白奶白的,想rua】【等等他旁边那个人是谁?好帅????
?】【**那是砚清的哥哥???亲哥???】【这颜值是真实存在的吗???
】沈砚清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对着镜头打招呼:“大家好,欢迎来到小院时光。
今天是我们‘我的家人’特别策划的第一天,我邀请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的哥哥。
”他把手伸向旁边,沈渡洲坐在另一张藤椅上,姿态端正,表情淡然。“哥,
跟大家打个招呼?”沈渡洲看了一眼镜头,微微点头:“大家好,我是沈砚清的哥哥。
”弹幕:【就……就这?】【好冷淡一男的】【但是好帅啊冷淡帅哥我可以】【他叫啥?
节目组能不能打个字幕?】沈砚清显然很了解他哥的性格,没有强行让他多说话,
而是自然地接过话头:“我哥比较内向,大家别介意啊。他平时在公司开会都是一张冷脸,
底下员工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北极冰川’,我今天能让他笑一下就算成功。
”沈渡洲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我没听过这个外号。
”“那是因为没人敢当着你的面叫。”沈砚清笑嘻嘻的,转头对着镜头说,“我跟你们讲,
有一次我去他公司找他,在前台等的时候,听到两个小姑娘在茶水间聊天,
一个说‘沈总今天心情好像不错,笑了’,另一个说‘真的吗?
你确定那是笑不是面部肌肉抽搐?’”周国平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陆听晚也捂着嘴笑。
沈渡洲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递到沈砚清面前:“喝水。
话这么多。”沈砚清接过来喝了一口,然后皱了皱眉:“哥,这是你的杯子。”“我知道。
”“……那你还给我喝。”“你小时候不也喝我的杯子。
”沈渡洲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很淡,好像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但弹幕已经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是不是故意的!
】【“你小时候不也喝我的杯子”这句话怎么这么宠啊!
】【北极冰川人设崩塌现场】【他好爱他(兄弟情的那种)】沈砚清耳朵尖微微泛红,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把杯子放回桌上,清了清嗓子:“好了,言归正传。
今天的第一个任务是准备午餐。节目组给了我们今天的食材清单,
我们需要去村里的菜市场采购。”他站起来,拍了拍沈渡洲的肩膀:“哥,走,陪我去买菜。
”沈渡洲站起来,
顺手把沈砚清坐过的藤椅上的一件外套拿起来——那是沈砚清刚才随手搭在椅背上的,
现在天气虽然暖和,但山里风大——他把外套搭在自己手臂上,跟在沈砚清身后往外走。
镜头跟着他们。从院子到村口菜市场大概要走十分钟的路。乡间小路,两边是矮墙和爬藤,
偶尔有村民骑着电动三轮车经过,会好奇地看一眼这些扛着摄像机的人。沈砚清走在前面,
步伐轻快,时不时回头跟沈渡洲说话。“哥,你昨天几点睡的?”“十一点。”“骗人。
你肯定又加班了。”“没有加班。看了会儿文件。”“看文件就是加班。
”“……”沈渡洲没反驳。沈砚清停下来,转身面对他,倒退着走:“你答应过我的,
不熬夜。你是不是忘了?”“没忘。”“那你昨天几点睡的?
”沈渡洲沉默了一秒:“……十一点半。”“你犹豫了。肯定是十二点以后。
”“十一点四十五。”沈砚清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转回去继续往前走,
声音低了一些,但麦克风还是收进去了:“你这样我怎么放心。
”弹幕的画风突然变了:【等一下,这个对话……怎么反过来了?】【明明是哥哥在管弟弟,
怎么感觉弟弟更操心?
】【砚清说“你这样我怎么放心”的时候表情好认真啊】【这对兄弟的关系好有意思,
不是单方面的照顾】沈渡洲跟上去,走在沈砚清旁边。他比沈砚清高半个头,步伐也更大,
但他刻意放慢了速度,和弟弟并排。“我没事。”他说。“你有没有事你自己说了不算。
”沈砚清头也不回,“等你觉得有事的时候就已经出事了。”这句话说得很轻,
但沈渡洲的脚步顿了一下。他知道沈砚清在说什么。三年前,
沈渡洲有一次连续工作了将近四十个小时,最后在办公室里晕倒了。是秘书发现的他,
送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是过度疲劳加上低血糖,没什么大碍,但需要休息。
沈砚清当时在横店拍戏,接到电话之后连夜请了假,开车四个小时赶到医院。
他到医院的时候是凌晨三点,沈渡洲已经醒了,靠在病床上看平板上的财报。
沈砚清站在病房门口,一句话都没说。沈渡洲抬起头,看到弟弟的脸——风尘仆仆的,
妆都没卸干净,眼角还带着戏里的红色眼线,但眼睛是红的,不是因为眼线,是因为哭过。
“砚清——”沈砚清走过去,把平板从他手里抽走,放到床头柜上,
然后把他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睡觉。”沈砚清说。声音是哑的。“我没事,
就是——”“沈渡洲。”沈砚清叫了他的全名。这在沈砚清这里是非常罕见的事情,
他从小到大都叫“哥”,
只有在极少数极少数情况下——比如极度生气或者极度难过的时候——才会叫全名。
沈渡洲闭嘴了。沈砚清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把他的输液管调了调——他在片场待久了,
基本的医护常识都学会了一些——然后握住沈渡洲的手。“你要是倒了,”沈砚清低着头,
声音很轻,“我就没有家了。”那天晚上沈渡洲没有再看财报。他躺在病床上,
手被弟弟握着,盯着天花板,很久很久没有睡着。从那以后,沈砚清开始管他的作息。
每天晚上十一点会发消息问他睡了没有,如果超过十分钟没回,电话就直接打过来。
沈渡洲的秘书甚至被沈砚清单独约谈过一次——“他要是再加班到凌晨,你就给我打电话,
不管几点。”秘书当时战战兢兢地说:“沈总他……不太听劝。”沈砚清说:“你不用劝他,
你给我打电话,我来劝。
”这件事后来成了沈氏集团总部的一个半公开的秘密——全公司最怕的人不是沈渡洲,
是沈渡洲的弟弟。因为沈渡洲生气了顶多是冷着脸开会,
但沈砚清要是打电话过来“关心”哥哥的工作状态,那之后的一整个星期,
沈渡洲的脾气都会变得非常……微妙。不是对别人发火,
是那种更低气压的、让整个七十二层都喘不过气来的沉默。
所以沈氏集团的员工们有一个共识:千万不要让沈总加班到很晚,因为沈总的弟弟会生气,
而沈总生气的方式是——不说话。一个不说话的领导,比一个发火的领导可怕一万倍。
回到菜市场的路上。沈砚清的情绪转得很快,刚才那点认真的担忧被他收了起来,
又恢复了那种轻松明亮的模样。他走到菜市场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沈渡洲手臂上搭着的外套,
愣了一下。“你帮我拿外套干嘛?”“山里风大。等会儿冷。”“我又不冷——”“先拿着。
冷的时候再穿。”沈砚清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乖乖地把外套接过来,
搭在自己手臂上。弹幕:【“先拿着冷的时候再穿”——这什么爹系哥哥】【不是,
砚清你刚才不是还在管哥哥熬夜吗,怎么转头就被管了】【这就是兄弟之间的权力动态吗,
我懂了】【他们俩互相管对方的样子好像老夫老妻(不是)】菜市场不大,
就是村里的一条小街,两边是各种摊位——蔬菜、水果、肉类、豆腐、干货,应有尽有。
节目组给了他们一张清单,
上面写着今天午餐需要的食材:西红柿、鸡蛋、黄瓜、猪肉、一条鱼、豆腐、小葱、姜蒜。
“哥,你会做饭吗?”沈砚清一边挑西红柿一边问。“会一点。”“一点是多少?
”“……煮面。炒饭。”沈砚清抬起头,表情一言难尽:“就这?”“够活了。”“哥,
你三十二岁了,不能只靠煮面和炒饭活着。”沈砚清把一个西红柿放进篮子里,
语重心长地说,“人要吃有营养的东西。你看你,瘦的。”“我不瘦。”“你瘦。
上次体检体脂率多少?”“……你怎么知道我体检的体脂率?”“你秘书给我的报告。
”沈渡洲沉默了三秒。他回去之后要跟秘书谈一谈——不是批评,是谈一谈。
关于什么信息可以外泄,什么不可以。虽然“外泄”的对象是他弟弟,但原则就是原则。
“体脂率太低不健康。”沈砚清继续挑菜,嘴里念念有词,“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要按时吃饭,不要用咖啡代替正餐。你的胃本来就不好——”“砚清。”沈渡洲打断他。
“嗯?”“现在是直播。”沈砚清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抬头,
看向旁边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摄影师给了他一个“没错我们在录”的眼神。
沈砚清的耳朵又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社死现场】【砚清:在线曝光哥哥的健康问题】【原来影帝在家里是这样的,
】【“你秘书给我的报告”——这句话信息量好大啊】【所以砚清连哥哥的体检报告都要看?
??这是什么样的控制欲(褒义)】“咳。”沈砚清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局面,
“那个……我们来看看鱼。哥,你喜欢吃清蒸的还是红烧的?”“都行。”“那就清蒸吧,
清淡一点。你的胃——”沈砚清说到一半,自己停住了,看了一眼镜头,
然后无奈地笑了:“算了,反正已经说漏嘴了。对,我哥胃不好,
所以我在节目里要看着他吃饭。大家别学他,再忙也要好好吃饭。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甚至带着一点调侃,但眼神里有一种很认真东西。
沈渡洲站在他旁边,看着弟弟弯着腰在水产摊前挑鱼,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
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沈渡洲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画面。那时候沈砚清大概七八岁,
他们父母离婚后不久,父亲带着沈渡洲,母亲带走了沈砚清。沈渡洲每个月能见弟弟一次,
每次见面他都会带沈砚清去吃好吃的——那时候他自己也没什么钱,但会把零花钱攒下来,
带弟弟去肯德基。沈砚清每次都会把鸡翅递给他:“哥,你吃。”“我不饿。”“你骗人。
你每次都说不饿。”小小的沈砚清鼓着脸,把鸡翅硬塞到他手里,
然后用油乎乎的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哥,你要好好吃饭。你太瘦了。
”那个画面和眼前这个画面重叠在一起。二十多年了,沈砚清还是这样。“就这条吧。
”沈砚清选好了一条鲈鱼,交给摊主处理。他转过头,对上沈渡洲的目光,“哥?想什么呢?
”“没什么。”沈渡洲说,“在想你小时候。”“小时候?”沈砚清笑了,
“我小时候怎么了?”“没什么。就……挺可爱的。”沈砚清愣了一下,然后别过头去,
假装在看摊主杀鱼。但他的耳朵——从耳尖到耳根——全红了。弹幕:【??????
】【哥你在说什么啊哥!!!
的耳朵红得能煎鸡蛋了】【我宣布这是本年度最甜的兄弟互动】第三章厨房回到小院之后,
大家开始分工准备午餐。周国平负责做他的拿手菜红烧肉,
陆听晚负责凉拌黄瓜和西红柿炒蛋——她的厨艺水平大概和沈渡洲差不多,煮面炒饭级别的。
沈砚清负责清蒸鲈鱼和豆腐汤。沈渡洲被分配的任务是——剥蒜。他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
面前放着一碗蒜瓣,面无表情地一瓣一瓣地剥。动作很认真,但速度很慢,
而且他剥蒜的方式非常独特——先用指甲掐掉两头,然后再撕中间的皮,
每一瓣都要剥得干干净净,不留一点膜。沈砚清在旁边切姜丝,偶尔瞥他一眼,
忍了几次没忍住,终于开口了:“哥,蒜不用剥那么干净。”“要的。膜有苦味。
”“……你做菜又不多,哪里来的这种讲究?”“看美食视频学的。
”沈砚清切姜丝的动作停了:“你看美食视频?”“嗯。最近看的。”“为什么?
”沈渡洲没回答,低着头继续剥蒜。沈砚清看着他哥的侧脸,忽然明白了什么。他放下菜刀,
走到沈渡洲旁边蹲下来,声音放低了,
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该不会……是为了上这个节目才学的吧?
”沈渡洲剥蒜的手顿了一下。“……不是。”“哥。”“……我只是觉得,来录节目,
什么都不会做,不太好。”沈砚清看着他,
眼睛里有很复杂的东西在翻涌——感动、心疼、还有一点无奈。他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伸手把沈渡洲手里那瓣剥得光溜溜的蒜拿过来,放在鼻尖闻了闻。“好香。”他说,
“谢谢哥。”沈渡洲抬起头,看着弟弟蹲在自己旁边,手里拿着那瓣蒜,笑得眉眼弯弯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这有什么好谢的”,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你蹲着不累吗?
”“不累。”“去站着。对膝盖不好。”“哥,我二十九了,不是九岁。膝盖没那么脆弱。
”“二十九也要注意。你拍戏吊威亚膝盖受过伤,别不当回事。”沈砚清的笑容凝固了一下,
然后他慢慢站起来,低头看着沈渡洲,声音很轻:“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你每一部戏的拍摄花絮我都看。”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沈渡洲的语气依然很平淡,
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一样。但整个厨房安静了。周国平停下了翻动红烧肉的铲子。
陆听晚切黄瓜的手悬在半空。就连跟拍的摄影师都下意识地把镜头推近了一点。
沈砚清站在沈渡洲面前,低头看着他哥——沈渡洲还坐在小板凳上,仰着头看他。
兄弟俩对视了两秒。沈砚清的眼眶忽然有一点红。但他很快别过头去,走回料理台前,
拿起菜刀继续切姜丝。切了几刀之后,他用胳膊蹭了一下眼睛——动作很快,
像是眼睛里进了什么东西。“辣椒有点呛。”他说。但厨房里根本没有辣椒。
弹幕:【我哭了。
你每一部戏的拍摄花絮我都看”——这句话太平淡了但是太戳了】【北极冰川不是不会表达,
他只是用他自己的方式在表达】【砚清别哭啊呜呜呜呜呜】【他们兄弟俩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这种日常对话里全是深情】【我宣布我要当他们的妹妹】午餐做好了。
六道菜——周国平的红烧肉、陆听晚的西红柿炒蛋和凉拌黄瓜、沈砚清的清蒸鲈鱼和豆腐汤,
还有一道沈渡洲做的……蒜蓉炒青菜。对,就是那碗他亲手剥的蒜,剁成蒜蓉,
炒了一盘小油菜。“尝尝。”沈渡洲把那盘青菜推到沈砚清面前,
语气里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期待。沈砚清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嚼了嚼。“怎么样?
”沈渡洲问。“嗯……熟了。”沈渡洲的表情出现了一道裂缝。“不是,”沈砚清赶紧补救,
“我的意思是,熟得很好。刚刚好。不生不老。而且咸淡适中。哥,
你第一次炒菜能炒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我第一次炒菜?”沈渡洲皱眉,“我做过炒饭。
”“炒饭和炒菜不一样。”“都是炒。”“……”沈砚清决定不跟他争辩了。
他又夹了一筷子青菜,认真地吃完了,然后说:“真的挺好吃的。蒜香味很浓。
”沈渡洲没说话,但他自己也夹了一筷子尝了尝。嚼了两口之后,
他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点——确实不难吃。周国平也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不错不错,
第一次炒菜能有这个水平,很有天赋。”陆听晚跟着附和:“对啊沈先生,
比我第一次做菜好多了,我第一次做的菜把我爸送进了医院。
”沈渡洲:“……”沈砚清赶紧摆手:“不至于不至于,我哥这个绝对不至于进医院。
”桌上的人都笑了。吃过午饭,
节目组安排了一个环节——每个嘉宾和自己的家人单独在小院的某个角落聊聊天,内容不限,
可以是回忆过去,也可以是对未来的期许。直播会切到不同的机位,
观众可以看到不同组的对话。沈砚清选了后院的那棵大槐树下。树下有一张石桌和两把石椅,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光影斑驳。沈渡洲坐在石椅上,姿态依然端正,
但比早上放松了一些——至少肩膀不是绷紧的了。沈砚清坐在他对面,双手捧着一杯茶,
看着他说:“哥,你今天紧张吗?”“不紧张。”“骗人。你从早上到现在喝了六杯水了。
”“……你怎么数的?”“我数的啊。你紧张的时候就会一直喝水,从小就这样。
”沈渡洲沉默了一下,把茶杯放下了。“不用放,”沈砚清笑了,“想喝就喝。
我又不是在说你。”“你在说我紧张。”“紧张也没关系啊。第一次上综艺,正常。
”沈渡洲看着他弟弟,忽然说:“你不紧张吗?”“我?”沈砚清愣了一下,
“我做了这么多年节目了,不紧张。”“我不是说节目。”沈渡洲的目光很沉,
“我是说……你平时。你一个人面对镜头的时候,不紧张吗?
”这个问题让沈砚清沉默了几秒。风吹过槐树,叶子沙沙响。“……有时候会。”沈砚清说,
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尤其是拍那种情绪很重的戏的时候。导演一喊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