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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情深缘不浅小说,主角林晚棠陆廷深林国栋最新章节阅读

林晚棠陆廷深林国栋是著名作者道澜v成名小说作品《情深缘不浅》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4150字,情深缘不浅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29 14:38:1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让她在这段婚姻里永远抬不起头。她不是交易的筹码。她是被偷走了遗产的受害者。她趴在桌子上,哭了整整一个小时。第三章交锋三天后,林晚棠接到了一个电话。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但归属地是江城。她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林晚棠?”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耐。是陆廷深。林晚棠的手指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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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不浅》免费试读 情深缘不浅精选章节

第一章盛宴七月的江城,热得像蒸笼。林晚棠站在江城大酒店的宴会厅门口,

穿着一件黑色的小礼服,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髻,耳朵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

礼服是去年在奥特莱斯打折时买的,原价三千八,折后一千二,是她衣柜里最贵的一件衣服。

她脚上是一双米色的高跟鞋,鞋跟有些磨损,但整体还算体面。她深吸一口气,

迈步走了进去。宴会厅里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衣香鬓影间,

女人们穿着高定礼服,戴着钻石项链,谈笑风生。空气里弥漫着香槟和高级香水的味道。

林晚棠的出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她像一滴水落进了大海,无声无息。

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宴会厅最前方的那个男人身上。陆廷深。

他站在人群中央,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袖扣是铂金的,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正和几个商界人士谈笑。他的侧脸线条冷硬,眉峰如刀裁,

薄唇微微勾起,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和疏离。他今年三十二岁,江城最年轻的企业家,

陆氏集团的掌舵人。他十五岁接手父亲留下的烂摊子,十七岁让陆氏起死回生,

二十五岁登上福布斯富豪榜。整个江城的人提起他,都要恭恭敬敬地叫一声“陆总”。

但林晚棠叫他深哥。至少在六年前,她还可以这么叫。她看着他,手心微微出汗。她在等,

等他看到她。请柬上写了“携眷出席”,她是他的妻子,她是他的眷。虽然这个身份,

他从未对外承认过。六年前,他们领了证。没有婚礼,没有婚纱,没有宾客。

只是在一个下雨的周二下午,两个人走进了民政局,花了九块钱,领了两个红本本。

那时候陆廷深刚接手陆氏,公司负债累累,濒临破产。他需要一笔钱周转,

而林晚棠的继父林国栋愿意出这笔钱——条件是陆廷深娶林晚棠。这是一场交易。

林晚棠从一开始就知道。在她的认知里,那两千万是林国栋的钱。

林国栋愿意拿出这笔钱来帮陆廷深,条件是把自己“嫁”过去。

她觉得自己是继父手里的一枚棋子,被用来交换利益。她不知道的是,那两千万,

根本不是林国栋的钱。那是她生父林怀远留给她的遗产。林晚棠的生父林怀远,

是江城小有名气的建筑商。二十年前,林怀远在一次工地事故中意外身亡,

留下了一笔遗产和一对孤儿寡母。林晚棠的母亲赵玉芬在丈夫去世后,

带着年幼的林晚棠改嫁进了林家。林国栋是林怀远的远房堂兄,

在赵玉芬最无助的时候伸出了援手。他帮赵玉芬料理了林怀远的后事,帮她把遗产做了信托,

信誓旦旦地说“弟妹你放心,怀远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动,全部留给晚棠将来做嫁妆”。

赵玉芬信了。她带着林晚棠嫁进了林家,以为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但她很快就发现,

林国栋娶她,不是因为她这个人,而是因为她手里握着的那笔遗产。

那笔遗产——两千万——被林国栋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控制了起来。

赵玉芬不是没想过要回来,但每次提起,林国栋就会翻脸:“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钱放我这里,比放你手里安全。”赵玉芬性格软弱,不敢争,也不敢闹。

她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有朝一日,这笔钱能原封不动地回到女儿手里。而这些事,

林晚棠一无所知。她只知道,继父林国栋有钱,对她不算好也不算坏,面子上过得去。

她生父留下的东西,她以为只是一些旧照片和几件遗物,从来不知道还有两千万的遗产。

六年前,陆廷深需要两千万周转。林国栋看中了这个机会——如果把林晚棠嫁给陆廷深,

不仅能把这两千万“投资”出去,还能把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绑上林家的战车。一箭双雕。

于是他对陆廷深说:我可以借你两千万,条件是娶我的继女林晚棠。

他对林晚棠说:我可以拿出两千万帮陆廷深,但你必须嫁给他。

他对赵玉芬说:这是为了晚棠好,陆廷深前途无量,嫁给他不亏。所有人都被林国栋算计了。

陆廷深以为林晚棠是林国栋塞进来的棋子,是为了帮林家控制他。

林晚棠以为那两千万是林国栋的钱,她只是一个被继父用来做交易的筹码。赵玉芬知道真相,

但她不敢说——因为她一旦说出那两千万是林晚棠的遗产,林国栋就会翻脸,

她在林家的日子会更难过。所以,六年来,这个秘密一直烂在赵玉芬的肚子里。

林晚棠一直以为,那两千万是林国栋出的。所以她觉得自己亏欠了继父,觉得自己应该听话,

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反抗。她不知道,那本来就是她的钱。她不知道,

她不是交易的筹码——她是被偷走了遗产的受害者。六年前领证那天,陆廷深从民政局出来,

坐在车里,摇下车窗,扔给她一句话:“林晚棠,你记住,这只是一笔生意。

你是林家塞进来的,我不会承认你。”林晚棠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他的车扬长而去。

那天也下着雨,她的裙子被雨水打湿了,贴在腿上,凉飕飕的。她没有哭。

她知道这是一场交易,她没有资格哭。六年里,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陆廷深住在城市的另一端,她从不去找他。偶尔在商场或者街上远远看到他,

他会立刻转过身去,像看到了什么不该出现在他世界里的人。林家的人问起来,

她就说陆廷深很忙。林国栋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不在乎。

只要陆廷深还在江城的商业版图上,只要林家和陆氏还有那层姻亲关系,他就满意了。

林晚棠也不在乎。不是不在乎,是不敢在乎。

她知道自己在陆廷深眼里是什么——一个被塞进来的累赘,一个交易的筹码,

一个他不想要的妻子。她没有资格委屈,没有资格难过,甚至没有资格出现在他面前。

但她心里始终有一个角落,藏着一些不属于这场交易的东西。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十五岁那年,林国栋还没有发迹,一家子住在江城老城区的一栋旧楼里。

陆廷深就住在隔壁。那时候的陆廷深,还不是什么陆总。他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少年,

父亲酗酒堵伯,母亲常年卧病,家里穷得叮当响。他每天放学后要去菜市场帮人搬货,

晚上还要去餐馆洗碗,挣的钱全部拿回家给母亲买药。林晚棠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楼道里。

她端着一碗汤上楼,在拐角处撞上了他。汤洒了他一身,她吓得连声道歉,以为他会发火。

但他只是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没关系。”然后他弯腰帮她捡起了地上的碗,递给她,

转身走了。那是他们故事的开始。后来,林晚棠开始偷偷给他送饭。

她把自己那份饭菜省下来,装在保温盒里,放在他家门口。一开始陆廷深不接受,

她就放在那里,敲三下门就跑。慢慢地,陆廷深开始等她了。两个人坐在楼顶的天台上,

一个吃,一个看。他吃得很慢,好像每一口都要细细品味。她坐在旁边,托着腮看他,

觉得那是全世界最好看的画面。“你叫什么名字?”有一天他问。“棠棠。”她说。

她只说了小名,没有说全名。在那个年代的老城区,邻居之间都是叫小名的,

很少有人问全名。她甚至觉得,“棠棠”这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

比“林晚棠”好听一百倍。“棠棠。”他念了一遍,声音低低的,像风吹过湖面,“很好听。

”那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好听。后来他就一直叫她棠棠。

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这么叫她。十六岁那年,陆廷深的母亲病重住院,急需一笔手术费。

陆廷深四处借钱,东拼西凑,还是差三万块。林晚棠偷了林国栋保险柜里的三万块钱,

塞给陆廷深。“你哪来的钱?”陆廷深问。“我……我攒的。”她撒谎。陆廷深看着她,

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棠棠,这钱我会还你的。”他没有还。不是不想还,

是后来发生的事太多了。他母亲还是没救回来,他父亲欠了一**债跑了,他被迫辍学,

十五岁就扛起了整个家。再后来,他接手陆氏,一步步走到今天。而那三万块钱的事,

他一直没有机会提。林晚棠也从来没有提过。她不敢提。因为那三万块是她偷的,

如果林国栋知道了,不会放过她。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让陆廷深知道她为他做过什么。

她怕他觉得她在邀功,怕他觉得她在用过去绑架他。她宁愿他恨她,

也不愿意他因为愧疚而对她好。十七岁那年,林国栋突然发迹,举家搬进了别墅区。

林晚棠和陆廷深失去了联系。她听说他辍学了,听说他去了外地,听说他在工地上搬砖。

她给他写过信,寄到他家的地址,但从来没有收到过回信。她不知道,

那些信被林国栋截了下来。林国栋从一开始就看中了陆廷深。他觉得这个年轻人有潜力,

将来一定会有大出息。他不想让林晚棠和陆廷深走得太近——不是因为心疼女儿,

而是因为他有自己的计划。他要等陆廷深长大,等陆廷深有足够的价值,

然后再用婚姻把他绑住。而那场婚姻的筹码,就是林晚棠。在林国栋的算盘里,

林晚棠是他手里的一张牌。他需要她在合适的时候出现,嫁给合适的人,

为林家争取最大的利益。所以他把陆廷深的地址换成了假的,把林晚棠的信全部烧掉。

他让两个人断了联系。六年过去了。林晚棠再次见到陆廷深,是在一场饭局上。

林国栋带她出席,说是“让年轻人多认识认识”。陆廷深坐在饭桌对面,西装革履,

眉目冷峻,和记忆中那个坐在天台上吃盒饭的少年判若两人。他看到她的时候,

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林总的女儿?”他淡淡地说,“以前没见过。

”林国栋笑着说:“这是我小女儿,晚棠。一直在外地上学,最近才回来。

”陆廷深“嗯”了一声,没有再看她。林晚棠坐在那里,手心全是汗。她想说“是我啊,

我是棠棠”,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到陆廷深手指上戴着一枚戒指——不是婚戒,

是一枚很旧的银戒指,戴在小指上。她认得那枚戒指。那是她用攒了好久的零花钱买的,

在他生日那天送给他的。戒指很便宜,银的,上面刻着一个“陆”字。

她记得他戴上之后说:“我会一直戴着。”他真的一直戴着。林晚棠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还记得她。但下一秒,林国栋的话就把她从云端拽了下来。“廷深啊,”林国栋笑着说,

“我家晚棠对你印象不错,以后多联系。”陆廷深看了林晚棠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林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他说,“不过我最近比较忙,

恐怕没有时间陪令嫒。”语气客气而疏离,像在拒绝一个推销员。林晚棠低下头,

攥紧了手里的餐巾。她不知道的是,

陆廷深其实记得“棠棠”的一切——她端汤撞上他的样子,她坐在天台上托着腮看他的样子,

她偷偷把饭盒放在他家门口然后飞快跑掉的样子。他记得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记得她说话时喜欢歪着头,记得她喜欢草莓味的一切。但他不知道“林总的女儿”就是棠棠。

在他的记忆里,“棠棠”是一个住在老城区旧楼里的小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从来没有人叫过她的全名。他只知道她叫棠棠,姓什么、全名是什么,

他从来没有问过——在那个年纪的男孩子心里,小名就是一个人最真实的称呼,

全名反而是陌生的、疏远的。而眼前这个“林总的女儿”,穿着名牌连衣裙,戴着珍珠耳钉,

坐在林国栋身边,被称为“晚棠”——这两个形象在他脑海里根本无法重合。他没有认出她。

而林晚棠,也没有勇气说“我是棠棠”。因为她怕。

她怕陆廷深知道她现在是“林总的女儿”之后,会把她和那场交易联系在一起。

她怕他觉得她接近他是别有用心。她怕他看不起她。她宁愿他不认识她,

也不愿意他用那种眼神看她。那次饭局之后,林国栋开始频繁地安排她和陆廷深“偶遇”。

陆廷深的态度始终冷淡,但林国栋不在乎。“你只要嫁进陆家就行,”林国栋对她说,

“其他的不用管。”林晚棠不明白为什么林国栋非要让她嫁给陆廷深。她不知道,

林国栋看中的不是陆廷深的钱,而是陆廷深手里的一块地——江城东区的那块旧城改造项目。

如果林家能和陆家联姻,那块地的开发权就是林家的囊中之物。而林晚棠,

就是林国栋用来交换那块地的筹码。后来,陆氏出了问题,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

陆廷深四处求人,没有人愿意帮他。林国栋看到了机会——他可以用那笔钱救陆廷深,

条件是陆廷深娶林晚棠。陆廷深没有拒绝的余地。他答应了。领证那天,

林晚棠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是她在网上买的,九十九块包邮。她没有化妆,没有做头发,

一个人坐公交去了民政局。陆廷深迟到了半个小时。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挽了两圈,

脸上没有表情。拍照的时候,摄影师说:“笑一笑嘛,结婚是喜事。”林晚棠挤出一个笑容。

陆廷深没有笑。照片洗出来,两个人的表情像在拍证件照——不,比证件照还冷漠。

证件照至少不会让人觉得这两个人是在办离婚。从民政局出来,陆廷深点了根烟。“林晚棠,

”他说,“我不知道你和你继父在打什么算盘,但我告诉你,这笔账我记下了。总有一天,

我会把这两千万还给你们林家,然后这段婚姻就到此为止。

”林晚棠想说“那两千万不是我的,是林家的”,但她没有说。她不知道真相,

她以为那两千万确实是林国栋的钱。“好。”她说。陆廷深看了她一眼,转身上了车。

车子发动的时候,林晚棠忽然追上去,敲了敲车窗。陆廷深摇下车窗,皱眉看着她。“深哥,

”她说,“你……你还记得棠棠吗?”陆廷深的表情变了一下。那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

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脏。“你怎么知道棠棠?”他问,声音有些哑。林晚棠张了张嘴,

想说“我就是”。但她没有。

因为她看到陆廷深的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冷漠,不是厌恶,

而是一种深深的、压抑的痛。他还在找她。那个“棠棠”。如果她告诉他,她就是那个棠棠,

但同时她也是林国栋的继女、是这场交易的筹码——他会怎么想?

他会觉得她背叛了那段过去吗?他会觉得她从头到尾都在骗他吗?她不敢赌。

“我……我听人说过。”她低下头,“你们以前是邻居。”陆廷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摇上车窗,车子开走了。那是她离真相最近的一次。也是她离他最近的一次。

从那以后,他们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超过十个字的话。六年来,

林晚棠一直住在老城区的一间出租屋里。不是因为她没钱——林国栋虽然对她不好,

但面子上还是过得去的。她结婚的时候,林国栋给了她一张银行卡,卡里有五十万,

说是“嫁妆”。但林晚棠没有动那笔钱。因为她知道,那五十万是林国栋用来堵她的嘴的。

拿了这笔钱,她就彻底成了这场交易的共谋。她不想这样。她宁愿自己打工赚钱,

哪怕一个月只有三千块,至少那是她自己挣的,干干净净。更重要的是,她住在老城区,

是因为那里离陆廷深长大的地方很近。她每天上班经过的那条巷子,

就是当年她端着汤撞上他的那条巷子。她住的楼顶,就是当年他们一起看星星的那个天台。

她不是放不下他。她只是放不下那段记忆。那段记忆里,有一个少年坐在天台上,

一口一口吃着她带的饭,吃完之后说:“棠棠,等我以后有钱了,

给你买全世界最好看的裙子。”她记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光。

那是她见过的最亮的光。后来那道光灭了。在她成为“林总的女儿”之后,

在她成为那场交易的筹码之后,那道光就灭了。她不怪他。她只怪命运。

第二章旧人宴会进行到一半,林晚棠的继姐林婉如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哟,你来了?

”林婉如穿着一件银色的鱼尾礼服,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穿成这样就来?不知道今天什么场合?”林婉如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几个人听到。

几个女人的目光飘过来,在林晚棠的黑色小礼服上扫了一圈,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林晚棠没有理她。“听说你还在便利店上班?”林婉如在旁边坐下来,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带着嘲讽,“林晚棠,你好歹也是林家的女儿,传出去不怕丢人?

”“我不是林家的女儿。”林晚棠平静地说,“我是我妈带过来的,

你爸从来没有把我当女儿。”林婉如被噎了一下,脸色微变。“行,你有骨气。

”她冷笑一声,“那你今天来干什么?不是林家的女儿,你来陆家的宴会做什么?

你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林晚棠看了她一眼。“我是陆廷深的妻子,我有资格。

”林婉如的笑声尖锐起来。“妻子?陆廷深承认过你吗?

整个江城谁不知道沈知意才是陆廷深的女人?你算什么东西?”林晚棠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你说完了吗?”她问。林婉如被她这种不咸不淡的态度激怒了,

正要发作,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婉如,你在干什么?”林景川走了过来。

他是林国栋的儿子,林婉如的亲哥哥,比林婉如大两岁,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长相斯文,

但眼神里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精明。“哥,我在跟她聊天呢。”林婉如换了副表情,

笑盈盈的。林景川看了林晚棠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对林婉如说:“爸叫你过去,有客人要见。”林婉如哼了一声,扭着腰走了。

林景川没有走。他在林晚棠旁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最近怎么样?”他问,语气随意,

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还行。”“还在便利店上班?”“嗯。”林景川沉默了一会儿。

“晚棠,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林晚棠看着他。

“爸当年做的那件事——让你嫁给陆廷深——我知道你不愿意。”林景川的语气难得的认真,

“但你要理解爸,他做生意不容易,有时候需要一些……”“筹码?

”林晚棠替他说完了这个词。林景川看了她一眼,没有否认。“晚棠,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他说,“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什么事?”“陆廷深最近在查那两千万的事。

”林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查到什么了?”她问。“目前还不清楚。”林景川说,

“但我劝你一句——不管他查到什么,你都不要掺和。那两千万的事,跟你没关系。

你只需要记住,你什么都不知道。”林晚棠皱了皱眉。“我本来就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好。”林景川站起来,整了整西装,“记住你说的话。”他走了。林晚棠坐在那里,

觉得莫名其妙。林景川为什么特意来提醒她这件事?那两千万是林国栋的钱,

陆廷深在查什么?她不知道。宴会继续进行。陆廷深上台致辞,声音低沉沉稳。

林晚棠坐在角落里,看着他,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致辞结束后,陆廷深走下台,

朝沈知意走去。沈知意笑着迎上去,挽住他的胳膊。“廷深,你今天真帅。

”沈知意的声音娇滴滴的。陆廷深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回应。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宴会厅,

在角落里停了一瞬。他看到了林晚棠。但只是一瞬,他就移开了视线。林晚棠站起来,

决定离开。她刚走到宴会厅门口,一个服务生拦住了她。“请问是林晚棠女士吗?”“是。

”“有位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您。”服务生递过来一个信封。林晚棠拆开,里面是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行字——“后门停车场,有件事想告诉你。关于那两千万。”没有署名。

林晚棠盯着那张纸条,心跳加速。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走向了后门。

后门外面是一个停车场,灯光昏暗,停着几十辆车。林晚棠站在门口,四处张望,

没有看到人。“林晚棠。”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转过身,

看到一个男人从一辆黑色SUV后面走出来。不是林景川。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穿着深蓝色的西装,五官温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林晚棠认出了他——是宴会上坐在她旁边、给她巧克力的那个人。“你是顾言舟?”她问。

“对。”顾言舟点头,“抱歉用这种方式叫你出来。但这件事不方便在宴会厅里说。

”“什么事?”顾言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她。“这里面有一些文件,你回去看看。

”“什么文件?”“关于那两千万的。”顾言舟看着她,表情认真,“林晚棠,你知不知道,

那两千万不是林国栋的钱?”林晚棠愣住了。“什么?”“那是你生父林怀远留给你的遗产。

”顾言舟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颗炸弹,“林国栋伪造了签名,

把那笔钱从信托账户转了出来,然后用那笔钱‘借’给了陆廷深。”林晚棠站在原地,

感觉天旋地转。“你……你说什么?”“我知道这很难接受。”顾言舟说,

“但证据都在U盘里。转账记录、伪造的合同、你父亲的遗嘱副本——全部都有。

”“你怎么会有这些?”顾言舟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父亲,是林怀远的合伙人。

二十年前,你父亲和我父亲一起做工程。那笔两千万的遗产,有一部分是我父亲的分红。

但你父亲出事之后,林国栋吞了所有的钱,我父亲一分都没有拿到。”“所以你在查这件事?

”“查了五年。”顾言舟点头,“我父亲临终前让我一定要查清楚。不是为了钱,

是为了一个公道。”林晚棠握着U盘的手在发抖。“你确定吗?”她的声音几乎听不清,

“你确定那两千万……是我的?”“百分之百确定。”顾言舟说,“陆廷深也在查这件事。

他很快就会发现真相。到时候,他会知道——他恨了六年的那场交易,

那笔用来‘买’他的钱,根本不是林国栋的,是你的。你从来没有用钱要挟过他,

你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林晚棠蹲了下来。她蹲在停车场的水泥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

浑身发抖。两千万是她的。林国栋用她的钱,把她卖给了陆廷深。六年来,

她以为自己亏欠了继父,所以一直忍着、让着、不敢反抗。她以为那两千万是林国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