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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暮予安by沈棠落

主角【许知安陆承煜】在言情小说《朝暮予安》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沈棠落”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904字,朝暮予安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30 15:08:0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没什么商业野心,守着家里的小公司安稳度日。可半年前,行业波动,许家公司资金链突然断裂,不仅生意保不住,就连住了几十年的老宅都要被抵押抵债,一家人急得焦头烂额,却四处求告无门。走投无路的时候,陆家老爷子主动让人找上门,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提出了联姻。陆老爷子说,陆承煜年纪到了,陆家需要一个心性纯良、安分...

朝暮予安by沈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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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暮予安》免费试读 朝暮予安精选章节

契约成婚,人前陌路深秋的海城,风卷着枯黄的梧桐叶,贴着柏油路面打旋,

最后簌簌落在街边的绿植丛里。傍晚六点刚过,市中心顶级商圈的云顶宴会厅早已灯火通明,

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却冷冽的光,衣香鬓影间,全是豪门世家特有的分寸感,

连寒暄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没有半分多余的热络。这场海城年度商界晚宴,

是各路资本碰面、家族势力维系关系的核心场合,全场最惹眼的,

始终是站在宴会厅西侧落地窗前的陆承煜。陆氏集团现任掌权人,三十岁,

接手家族生意不过五年,硬生生把原本偏安南方的陆氏,

拓展成横跨地产、科技、金融三大领域的商业巨头,海外分公司遍布三个大洲。商界提起他,

向来是手段凌厉、行事果决的评价,没人敢轻易小觑,也没人敢真正靠近。他生得出挑,

轮廓深邃硬朗,眉骨高挺,眼尾微微下压,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一身黑色手工西装没有任何多余装饰,衬得身形挺拔修长,周身仿佛裹着一层无形的冰壳,

周遭三米内,即便有想上前搭话的商界大佬,也大多踌躇片刻,转身作罢。他向来话少,

眼神淡漠,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全程没怎么主动开口,旁人搭话,

他也只是简短应声,情绪藏得极深,看不出半分波澜。外界传他冷血薄情,一心扑在事业上,

甚至有流言说他不近女色,毕竟这么多年,他身边从未有过任何绯闻,助理、下属全是男性,

干净得让不少名门千金望而却步。没人知道,这场在旁人眼里无关紧要的晚宴,

陆承煜来的唯一目的,不过是想远远看一眼那个藏在他心底的人。宴会厅东侧的茶歇区,

几个世家夫人围坐在一起,中间坐着的小姑娘,成了她们闲聊的核心。

许知安穿着一身浅杏色碎花茶歇裙,裙摆刚好盖过膝盖,头发松松挽在脑后,

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衬得皮肤愈发白皙。她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会陷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眼睛像浸了温水的黑曜石,透亮又干净,说话轻声细语,语气乖巧,时不时微微低头,

带着几分少女的腼腆,惹得几位夫人连连夸赞,说她懂事又温婉。许知安今年二十岁,

海城大学艺术系大二学生,家境不算顶尖豪门,只能算中等世家,父母都是温和敦厚的性子,

没什么商业野心,守着家里的小公司安稳度日。可半年前,行业波动,

许家公司资金链突然断裂,不仅生意保不住,就连住了几十年的老宅都要被抵押抵债,

一家人急得焦头烂额,却四处求告无门。走投无路的时候,陆家老爷子主动让人找上门,

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提出了联姻。陆老爷子说,陆承煜年纪到了,

陆家需要一个心性纯良、安分守己的女主人,不需要她插手家族生意,只需要安稳持家,

守住陆太太的身份;作为交换,陆家全权解决许家的危机,保住老宅和公司,

婚后给许知安足够的尊重和自由,绝不强迫她做任何不愿意的事。没有狗血的逼婚,

没有暗藏的阴谋,一切都摆得明明白白,更像是一场互相成全的交易。

许知安见过陆承煜一次,是在陆家老宅的庭院里。那天阳光很好,男人坐在藤椅上,

身姿挺拔,神情淡漠,从头到尾没跟她说超过五句话,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看不出丝毫情绪,仿佛这场联姻,对他而言只是一个需要完成的流程,

一个无关紧要的商业决策。她当时心里又慌又怕,陆承煜那样的人,站在云端,

而她只是普通人家的小姑娘,两人的世界天差地别,她甚至想过拒绝,

可看着父母一夜愁白的头发,看着家里濒临破碎的局面,她最终还是咬着牙,点了头。

领证那天格外简单,没有婚礼,没有宴请,只有双方家长和律师在场,在民政局办完手续,

并和陆承煜私下签了一份保密联姻协议,她就成了法律意义上的陆太太。

协议条款写得很细致:对外绝不公开夫妻关系,人前必须维持普通陌生人的状态,

互不干涉彼此的生活,婚姻期限两年;两年后若是双方没有感情,和平离婚,

陆家会给许家一笔丰厚的补偿金,许知安也能得到足够保障;婚内双方需洁身自好,

不得与其他异性有越界行为,保持彼此的干净。这也是此刻晚宴上,明明是合法夫妻的两人,

却隔着半个宴会厅的距离,全程没有对视,甚至连余光都不曾分给对方的原因。在外人眼里,

他们就是两个毫无交集的人,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商界掌权人,

一个是跟着长辈来见世面的普通小姑娘,八竿子打不着。

许知安被几位夫人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小手轻轻攥着裙摆,脸颊泛着淡淡的粉,

声音软乎乎的:“谢谢张阿姨、李阿姨,我就是跟着妈妈来看看,什么都不懂,怕说错话。

”她生得本就娇俏,不施粉黛,眉眼干净,像一株未经雕琢的小白花,眼底藏着几分灵动,

却又懂得收敛分寸,人前永远是乖巧懂事的模样,不张扬、不抢风头,

谁见了都忍不住多疼两句。不远处,陆承煜看似在听身旁副总汇报近期的项目进度,

余光却自始至终落在许知安身上,一分都没挪开过。他看着她乖巧应答的样子,

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她紧张时轻轻攥裙摆的小动作,眼底那层常年不散的寒冰,

悄无声息地融化了一角,染上一丝旁人根本察觉不到的温柔。他微微侧头,

对着身旁的特助沈辞,压低声音吩咐了一句,语气依旧冷淡,

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细致:“让后厨把茶歇区的凉果饮撤掉,换温热的蜂蜜柚子茶,

送到许**手边,她胃不好,别让她碰凉的。”沈辞愣了一下,随即心领神会,

默默转身去安排。跟着陆承煜这么多年,他从未见过自家总裁对谁这么上心,

连对方的小习惯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份隐晦的偏爱,藏在无人知晓的细节里,格外戳人。

旁人都以为,陆承煜答应这场联姻,是为了应付老爷子,是为了给陆家一个交代,

只有他自己清楚,从在老宅第一眼见到许知安的时候,他就动了心。

那天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蹲在庭院的金鱼池边,手里捏着鱼食,一点点撒进水里,

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头发染成浅棕色,侧脸柔和,笑起来的时候梨涡浅浅,像一束暖光,

猝不及防地照进他常年冰冷孤寂的世界里。他活了三十年,见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

见惯了带着目的靠近他、讨好他的人,唯独许知安,干净、纯粹,没有一丝杂念,

眼神透亮得能映出他的模样,让他第一次生出想留住一个人的念头。

所以当老爷子提出联姻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答应。所谓的保密协议,

所谓的人前疏离,不过是他给许知安的缓冲。他知道小姑娘年纪小,

害怕他这样气场冷硬的人,不敢一下子接受这段突如其来的婚姻,他愿意等,愿意慢慢靠近,

愿意放下所有上位者的骄傲,一点点走到她身边,不逼她,不强迫她,等她慢慢接纳自己。

“陆总,恒宇集团的王总过来了,想跟您聊一聊城北地块的合作。”沈辞安排好一切,

回来低声提醒,打断了陆承煜的思绪。陆承煜收回目光,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

又恢复了往日的高冷淡漠,微微颔首,语气冷沉:“嗯。”他转身面向走来的王总,

神情淡漠,说话言简意赅,周身的气场冷硬疏离,和刚才偷偷关注许知安的模样,判若两人。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哪怕和旁人交谈,他的注意力依旧大半放在茶歇区,

看着许知安乖乖接过佣人递来的温果饮,看着她小口抿着,悬着的心才轻轻放下。

许知安端着温热的蜂蜜柚子茶,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心里微微一动。她胃不好,

不能碰凉的,这件事除了家人,没人知道,她下意识地抬眼,朝着陆承煜的方向望去。

男人正被几位商界大佬围着,神情冷冽,眉眼疏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仿佛刚才那道温柔的目光,只是她的错觉。许知安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她记得协议里的规定,

人前他们就是陌生人,不能有任何亲密举动,甚至不能多说一句话,

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默契。可手里温热的果饮,却像一股暖流,悄悄淌进心底,让她觉得,

这场看似冰冷的契约婚姻,好像和她预想的不一样,没有那么压抑,也没有那么让人抗拒。

没过多久,许知安的母亲怕她待着不自在,拉着她准备提前离场。

许知安乖巧地跟几位夫人道别,弯腰行礼的时候,长发滑落,遮住了脸颊,

她抬手轻轻捋到耳后,动作轻柔又可爱。就在她抬头的瞬间,恰好对上陆承煜看过来的目光。

男人的眼神很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叮嘱,还有淡淡的温柔,没有丝毫冷漠。

许知安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赶紧低下头,跟着母亲快步走出宴会厅,

耳根瞬间红透,连脚步都有些慌乱。她不敢告诉任何人,这场看似毫无感情的联姻,

她其实已经悄悄动了心。领证之后,陆承煜没有让她住去陆家老宅,

而是把自己位于市中心的顶层公寓收拾出来给她住。那套公寓她去过一次,视野开阔,

装修简约却精致,里面摆满了她喜欢的小摆件,画室特意按照她的喜好改造,宽敞明亮,

画具全是她种草了很久却舍不得买的进口品牌,连床上的四件套,都是她喜欢的柔软棉质。

他从来没有看不起她的出身,没有摆过半点架子,尊重她的所有喜好,从不强迫她做任何事,

衣食住行安排得无微不至,私下里的温柔,和人前的高冷,完全是两副模样。

这份独一份的好,悄悄落在她心里,生根发芽。车子驶离宴会厅,汇入夜色车流,

许知安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指尖轻轻攥着衣角,脑海里全是刚才陆承煜的目光,

还有那杯恰到好处的温果饮,脸颊越来越烫。她知道,从领证的那一刻起,她和他的人生,

就紧紧绑在了一起,而这场先婚后爱的戏码,才刚刚拉开序幕,未来会怎么样,她不知道,

可她心里,竟隐隐有了几分期待。私宅独处,甜度超标晚宴结束后,

陆承煜推掉了所有后续的应酬,让沈辞自行安排,自己驱车直奔市中心的顶层公寓。

路上他特意绕了远路,去了许知安常去的那家甜品店,

排队买了她爱吃的草莓大福和芋泥奶冻卷,特意叮嘱店员减糖,

包装也选了她喜欢的浅粉色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副驾,生怕颠簸变形。这套顶层公寓,

是他几年前置办的私宅,位于海城最核心的地段,整层一户,视野能俯瞰半个海城。

原本装修偏冷硬的工业风,是他独居时的样子,自从和许知安领证后,

他悄悄按照她的喜好重新布置,换掉了冷硬的家具,添了柔软的地毯、懒人沙发,

灯光换成了暖黄色,还摆了不少绿植和她喜欢的毛绒摆件,把原本冰冷空旷的房子,

装点得充满烟火气,像一个真正的家。他用指纹打开门,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

暖黄色的光洒下来,一眼就看到玄关处放着一双粉色毛绒拖鞋,旁边摆着一双白色小皮鞋,

是许知安傍晚出门穿的,鞋尖沾了一点点灰尘,看得出来她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

陆承煜紧绷了一晚上的嘴角,瞬间柔和下来,周身的冷冽气场烟消云散,

换上柔软的家居拖鞋,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生怕惊扰了屋里的人。客厅没有开主灯,

只有阳台的落地灯亮着,光线柔和。许知安窝在阳台的懒人沙发里,

身上盖着一条浅灰色的毛绒毯子,怀里抱着一个半旧的白色兔子玩偶,那是她从小带到大的,

走到哪里都舍不得丢。她正低头看着手里的画本,笔尖在纸上轻轻勾勒,长发披散在肩头,

侧脸柔和,灯光落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温柔的光晕,安静又美好。听到脚步声,

许知安抬头,看到陆承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暗夜里突然亮起的星星。

刚才在晚宴上的乖巧腼腆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娇俏与灵动,

还有一丝藏不住的黏人,没有了外人在场的拘谨,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你回来啦。

”她放下画本,掀开毯子,光着小脚丫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快步朝陆承煜走过去。

走到他面前,没有丝毫犹豫,轻轻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蹭了蹭,

声音裹着刚睡醒似的软意,带着几分心疼,“晚宴肯定很闷吧,看你一直被人围着,

连口水都没好好喝,累不累呀?”陆承煜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她,大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背,

生怕她站不稳摔着,低头看着怀里娇软的小姑娘,心脏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

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第一时间察觉到她光着脚,眉头微蹙,没有责备,只有满满的心疼,

弯腰直接把她打横抱起,脚步稳稳地走向沙发,语气带着温柔的嗔怪:“怎么**拖鞋,

地板凉,冻着脚该不舒服了,下次不许这样了。”他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

转身去玄关拿来她的毛绒拖鞋,蹲在地上,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小心翼翼地帮她把拖鞋穿上,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弄疼她。做完这一切,他才起身,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发顶,

指尖顺着她的长发慢慢梳理,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他特意给她买的洗发水,

味道清淡好闻,心头那股应酬带来的烦躁,瞬间散得一干二净。“嗯,外面的饭局没意思,

还是家里好,有你在,待着都舒心。”他嗓音放得极低,带着卸去所有防备的温柔,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给你带了甜品,在玄关柜上,等会儿给你拿,少吃点,别耽误睡觉。

”他从来不会嘴硬,也不会藏着掖着,喜欢就是喜欢,想念就是想念,对她的好,

直白又纯粹,不掺任何杂质。许知安抬头看着他,男人卸去了西装外套,

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

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眉眼深邃,正满眼温柔地看着她,眼神里的爱意毫不掩饰,

像盛满了星光,让她忍不住心跳加速。她脸颊微微发烫,抬手轻轻勾住他的脖颈,没有踮脚,

只是微微仰头,鼻尖轻轻擦过他的下巴,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小娇憨的软意,

全然没了在外的乖巧懂事,多了几分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展露的贴己:“那辛苦我们陆总了,

要不要喝点甜的缓缓神?我下午熬了银耳羹,温在厨房里呢,给你盛一碗?

”这就是他的许知安。在外人面前,她是听话懂事、分寸感十足的小丫头,腼腆又乖巧,

不敢有半分逾矩;可私下里,只有和陆承煜两个人的时候,她完全放开自己,大胆又主动,

会撒娇、会黏人,一举一动都带着少女的娇俏,偏偏生得软嫩,让人根本没法拒绝。

陆承煜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低头看着眼前眉眼弯弯的小姑娘,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还有藏不住的心动。他伸手扶住她的后腰,怕她往后仰摔着,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触感软嫩细腻,嗓音带着几分哑,却满是妥帖的温柔:“别站太久,地板还是凉,

我抱你去厨房。”他从不会因为她的主动而轻佻,反而处处顾及她的感受,细腻又包容,

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全都给了她一个人。许知安摇摇头,小手轻轻摸着他的脸颊,

看到他眼底淡淡的红血丝,心里满是心疼,语气软软的:“你是不是又没吃晚饭呀?

每次应酬都只顾着喝酒,胃该受不了了,我去给你端银耳羹,很快的。”说着,

她就要从沙发上下来,陆承煜却伸手拉住她,紧紧抱着她,不肯松手,

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温柔又虔诚,没有半分逾矩,

只是藏不住的心意流露:“不急,先抱一会儿,就抱一会儿。在外面忙了一天,就想抱着你,

安安静静待一会儿,什么都不想。”他在外面是杀伐果断的陆总,是高高在上的掌权者,

要端着架子,要保持冷漠,要掌控一切,不能有丝毫松懈;可在许知安面前,

他愿意放下所有骄傲,所有防备,做回最真实的自己,只想安安静静地抱着她,

感受她的温度,享受这份独属于他的温柔与安稳。许知安乖乖地靠在他怀里,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里满满的都是安全感,

小手轻轻搂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满是笑意。

其实刚住进公寓的时候,她也很拘谨,很害怕。毕竟两人是协议结婚,没有感情基础,

她怕自己越界,怕他反感,怕自己做不好陆太太这个身份,每天都小心翼翼的,

不敢跟他太亲近,连说话都客客气气的。可陆承煜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压力,他温柔、耐心,

事事以她为先,记得她所有的小喜好:不吃香菜,爱吃甜的但怕腻,画画的时候喜欢安静,

睡觉的时候怕黑,阴雨天会胃不舒服,这些细碎的小事,他全都一一记在心里,处处包容她,

照顾她,从没有过半分不耐烦。慢慢的,她就放下了所有顾虑,知道他在外人面前的高冷,

都是装出来的,私下里的他,温柔、细腻、体贴,对她好得不得了,

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温柔。她也渐渐发现,自己对他不仅仅是好感,而是实打实的喜欢,

是看到他就开心,靠近他就心安的喜欢,是生理性的依赖,只要待在他身边,

就觉得无比踏实。抱了好一会儿,陆承煜才舍得松开她,牵着她的小手,指尖紧紧扣着她的,

掌心温热,触感舒服,两人一起走进厨房。厨房被许知安收拾得干干净净,

台面上摆着几样简单的厨具,还有她没来得及收拾的画具,充满了生活气息。

许知安给他端出温在保温锅里的银耳羹,盛在白色的瓷碗里,甜甜的,糯糯的,

是她下午特意熬的,知道他应酬多,经常喝酒,胃不好,特意加了莲子和百合,养胃又润喉。

陆承煜则把刚买的甜品拿出来,拆开浅粉色的包装,把草莓大福和芋泥奶冻卷放在盘子里,

递到她手里,还贴心地插好了小叉子,动作自然又熟练。陆承煜坐在餐桌旁,

看着小姑娘坐在对面,小口吃着甜品,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小仓鼠,可爱极了,

眼底满是温柔,一勺一勺地喝着银耳羹,甜意从舌尖蔓延到心底,这是他喝过最好喝的甜品,

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合胃口。“好喝吗?”许知安小手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满是期待,嘴里还咬着一口草莓大福,说话含糊不清,却格外可爱。“好喝,

比外面任何一家店的都好喝。”陆承煜放下勺子,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力道轻得像碰棉花,语气里全是认真,“以后别为了等我熬太晚,困了就先睡,你好好休息,

比什么都重要。甜品也别吃太多,晚上吃多了牙疼,明天再给你买。”许知安笑起来,

梨涡陷得深深的,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小动作娇俏又自然,

没有半分刻意:“不麻烦呀,给你做这些,我心里也甜。你也别总应酬,少喝点酒,

实在推不掉,就备点解酒的,别委屈自己的胃。”陆承煜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头一软,

微微俯身,在她唇瓣轻轻印下一个浅尝辄止的吻,温柔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没有半分逾矩,

只是藏不住的心意流露,低声说了句:“乖女孩。”这个吻很轻,很快就离开,

却让许知安的脸颊瞬间红透,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赶紧低下头,假装吃甜品,

掩饰自己的慌乱,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当晚许知安画画到深夜,临近考试,作业多,

灵感涌上来就忘了时间,一画就到了凌晨。陆承煜没有催她,也没有打扰她,

只是搬了一把椅子,坐在画室角落,开了一盏小台灯处理工作,灯光调得很暗,

生怕晃到她的眼睛。他每隔十几分钟就抬头看她一眼,见她皱鼻子,

就递过温水;见她揉肩膀,就默默把暖风机往她那边挪一挪;见她打哈欠,

就把暖手宝充好电,递到她手里,还悄悄给她披上自己的羊绒披肩,怕她着凉。

全程安安静静,没有半句多余的话,却处处都是妥帖的照顾。等她终于放下画笔,他才起身,

默默帮她收拾好画具,去卫生间打了温水,试好水温,不凉不烫,才喊她过来洗手。

随后弯腰把她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抱进卧室,轻轻盖好被子,

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软的晚安吻,才轻手轻脚回了隔壁房间。他们分房睡,

是许知安提出来的。她年纪小,刚结婚,还接受不了同床共枕,觉得不好意思,

陆承煜没有丝毫勉强,完全尊重她的想法,哪怕自己很想抱着她睡,也愿意等她慢慢适应,

这份细腻与包容,让许知安心里越来越暖,也越来越依赖他。躺在床上,

许知安摸着自己还在发烫的唇瓣,想起陆承煜温柔的眼神,

还有披在自己肩上带着雪松香气的披肩,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暗暗想着,这样的日子,

好像也很不错,平淡、温暖、甜蜜,她好像,越来越不想跟他分开了,甚至开始期待,

这份契约婚姻,能有一个不一样的结局。小插曲起,温柔护短日子就这样细水长流地过着,

转眼就到了初冬,海城下起了第一场小雪。细碎的雪花飘落在枝头、屋顶,

给整座喧嚣的城市,添了几分温柔与静谧,空气里带着淡淡的凉意,却不刺骨。

许知安的大学生活很平静,也很轻松。她性格好,古灵精怪,待人真诚,不摆架子,

不斤斤计较,班里同学都很喜欢她,室友更是跟她关系极好,

平日里一起上课、吃饭、逛文创店,日子过得简单又快乐。

她从没有提过自己和陆承煜的关系,也没有提过陆太太的身份,

在学校里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认真上课,专心画画,低调又踏实,

没人知道她看似普通的外表下,有着这样一段特殊的婚姻。陆承煜会每天按时接送她上下学,

不过从不会把车开到学校门口,只会停在离学校一条街的路口,两人在车里短暂碰面。

他每天都会给她带早餐,都是她爱吃的热乎豆浆、蒸饺和紫薯包,鸡蛋提前剥好,

豆浆温度刚好入口,从不烫嘴,然后叮嘱她好好吃饭,天冷多穿衣服,看着她走进学校,

才驱车去公司。有时候他早上有早会,来不及亲自送,

也会让司机把早餐和暖手宝送到她宿舍楼下,从不会落下一天,风雨无阻。人前,

他们依旧是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哪怕在学校附近偶遇,也会装作不认识,擦肩而过,

眼神都不会多停留一秒;可私下里,却依旧黏糊得不行。每天晚上回到公寓,

许知安会缠着他说话,跟他分享学校里的趣事,趴在他怀里画画;陆承煜会放下所有工作,

专心陪着她,听她碎碎念,给她讲外面的趣事,温柔得不像话,把所有的时间和耐心,

都留给了她。上位者的低头,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陆承煜在商场上向来说一不二,

从不妥协,面对再大的合作方,都不会低头半分;可在许知安面前,

他没有丝毫上位者的架子,会弯腰给她系鞋带,会记得她随口说的想要的小众画具,

第二天就托人从国外买回来;会在她撒娇的时候毫无抵抗力,

放下手里的工作陪她;会因为她的一句想念,推掉不重要的会议,提前回家陪她。

这份独一份的偏爱,许知安心里清清楚楚,也越来越依赖他,越来越喜欢他,这份喜欢,

随着日复一日的相处,越来越浓烈,藏都藏不住。这天下午,许知安上完专业课,

和室友一起去学校附近的文创店买画纸和颜料。刚走出店门,手里还拎着刚买的画具,

就遇上了一个不速之客——孟雨桐。孟雨桐是海城孟家的大**,孟家也算豪门,家境殷实,

她喜欢陆承煜很多年,从高中时候就开始追,一直以陆承煜的绯闻女友自居,

对外到处宣称自己是陆承煜的未婚妻,把自己当成陆太太的备选,嚣张又傲慢。

之前在几次豪门晚宴上见过许知安,看许知安长得好看,又总能出现在那些场合,

心里早就不爽,觉得许知安是想攀高枝,想跟她抢陆承煜,一直憋着一股气,

想找机会教训她。此刻孟雨桐带着两个跟班,拦住了许知安和她室友的去路,双手抱胸,

神情傲慢,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许知安,语气刻薄:“许知安,我跟你说话呢,

你别装作没听见,我问你,你是不是整天想着攀高枝?我告诉你,陆总是我的,

你别痴心妄想,就你这样的出身,也配得上他?山鸡永远别想变成凤凰。

”许知安的室友胆子小,赶紧护在许知安身前,脸色有些发白,紧张地看着孟雨桐。

许知安却轻轻拉过室友,往前站了一步,人前的她依旧乖巧,没有发脾气,也没有针锋相对,

只是神情淡淡的,语气平静,带着几分疏离:“孟**,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麻烦让一下,

我们要回学校了。”她不想惹事,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她和陆承煜的关系不能公开,

一旦闹起来,引来围观,很容易暴露他们的婚姻,到时候不仅她会被舆论包围,

还会给陆承煜添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可孟雨桐却得寸进尺,

觉得许知安是怕了她,更加嚣张,伸手就想推许知安,语气愈发刻薄:“你装什么装?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整天抛头露面,不就是想勾引陆总吗?我告诉你,有我在,

你休想靠近他半步,赶紧离他远一点!”许知安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心里有些委屈,也有些生气。她从来没有想过勾引谁,更没有对外炫耀过什么,

一直安分守己,低调做人,却总是被人这样无缘无故针对,平白受委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路边,车窗降下,

陆承煜那张冷峻的脸出现在车里,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周身的气压低到极致,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骇人的戾气,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他本来是提前结束会议,

想着天气冷,来接许知安放学,带她去吃她爱吃的火锅,没想到刚好看到这一幕,

看到有人欺负他的小姑娘,他心里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那是一种护犊子的暴怒,

丝毫掩饰不住。他甚至没等车停稳,就推开车门,快步朝着许知安的方向走过去,

周身的寒意让周围的路人都不敢靠近,纷纷驻足围观,却不敢出声。在外人面前,

他是冷漠的陆总,对凡事都漠不关心;可谁要是敢欺负许知安,触碰他的底线,

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护短到极致,哪怕对方是豪门千金,哪怕会得罪孟家,他也毫不在意。

陆承煜推开车门下车,身姿挺拔,气场强大,只是站在那里,

就让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孟雨桐看到陆承煜,瞬间脸色发白,刚才的傲慢嚣张全无,

手都开始发抖,赶紧收起手,紧张地看着陆承煜,说话都不利索:“承煜、承煜哥哥,

你怎么在这里?我、我是在跟许**开玩笑呢,没有恶意……”陆承煜没有看她,

目光径直落在许知安身上,看到小姑娘眉头微蹙,眼眶微微泛红,嘴角抿得紧紧的,

一副受了委屈却强忍着的样子,心里瞬间心疼得不行,刚才的滔天戾气,瞬间化作绕指柔,

快步走到许知安身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给她足够的安全感。他低头看着她,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满是心疼,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责:“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有没有碰到哪里?跟我说,别怕。”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和刚才冰冷骇人样子判若两人,

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目光,也忘了他们人前假装不熟的约定,此刻眼里只有许知安,

满心都是她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受伤,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他甚至伸手,

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仔细检查她有没有受伤,动作温柔到了骨子里,满眼都是心疼。

许知安抬头看着他,撞进他满是心疼与紧张的眼神里,心里的委屈瞬间消散了大半,

鼻子酸酸的,却强忍着没哭,轻轻摇摇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依赖:“我没事,没吓到,

也没碰到...”陆承煜确认她没事,没有受伤,才缓缓转头看向孟雨桐,

眼神瞬间恢复冰冷,没有半分温度,语气冷沉,带着上位者的威压,让人不寒而栗,

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孟**,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的人?”一句“我的人”,

直白又霸道,满是占有欲,也彻底表明了他的态度,没有丝毫含糊,没有丝毫留情。

孟雨桐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腿都软了,赶紧摇头,不停道歉:“承煜哥哥,对不起,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她是你的人,我就是一时糊涂,

你饶了我这一次吧……”“开玩笑?”陆承煜冷笑一声,语气愈发冰冷,没有半分情面,

“我的人,不是你能开玩笑的对象,也不是你能随意欺负的。孟家最近在谈的城北地块合作,

即刻取消,后续所有陆氏旗下的项目,永久终止与孟家的合作。另外,管好你自己的言行,

再敢出现在她面前,再敢说一句冒犯她的话,后果不是你孟家能承担的,也不是你能承担的。

”简单几句话,直接断了孟家的重要合作,毫不留情,护短到底。

城北地块是孟家盯了很久的项目,关乎孟家未来几年的发展,失去这个合作,孟家元气大伤,

再想翻身难如登天。孟雨桐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脸白得像纸,带着跟班灰溜溜地跑了,

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周围围观的同学和路人,也赶紧散开,不敢多言,生怕惹祸上身。

经此一事,孟雨桐彻底没了脸面,在豪门圈里抬不起头,孟家也因为失去合作项目,

生意一落千丈,再也不敢在海城耀武扬威,更不敢再找许知安的麻烦,

彻底从他们的生活里消失,杜绝了后续的所有纠缠麻烦。陆承煜低头,

看着许知安泛红的眼眶,心疼地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依旧温柔,

满是自责:“对不起,是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以后离这种人远一点,有任何事,

不管大事小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过来,好不好?”许知安抬头看着他,

撞进他满是心疼的眼神里,下午受的那点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心里暖暖的,全是安全感。

她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攥住他的西装衣角,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软软的,

带着点依赖:“我没事,就是吓了一小下,不疼的。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她知道,

陆承煜从来都不会让她受委屈,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会第一时间站在她身边,保护她,

护住她,这就是他给她的底气,是任何人都给不了的安全感。一旁许知安的室友看呆了,

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震惊。平日里传闻中高冷禁欲、不近人情的陆总,

竟然对许知安这么温柔,完全是两幅样子,温柔得不像话,和传闻里的形象判若两人。

许知安赶紧跟室友解释,说陆承煜是家里的世交长辈,一直很照顾她,帮忙解围而已,

室友虽然心里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只当是长辈对晚辈的照顾。

陆承煜帮许知安把画纸和颜料拿到车里,叮嘱她的室友帮忙照顾许知安,然后当着众人的面,

又快速切换回高冷的样子,对着许知安微微颔首,语气平淡,

恢复了往日的疏离:“早点回学校,注意安全,天冷,多穿点衣服。

”两人瞬间切换回人前陌生的状态,默契十足,没有丝毫破绽。许知安乖巧点头,配合着他,

语气礼貌又疏离:“谢谢陆总,我知道了。”陆承煜转身上车,驱车离开,动作干脆利落,

没有丝毫留恋。可车子驶离路口,刚开出去不远,他就拿出手机,给许知安发了一条消息,

语气满是温柔和心疼:【受委屈了,晚上回家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再炖个山药排骨汤养胃,别想不开心的事,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

】随后又转了一笔零花钱给她,让她和室友去买些喜欢的小零食、小饰品,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