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微笑看风云”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大院娇娇:被痞野军官掐腰强宠》,描写了色分别是【姜明月陆野】,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30044字,第5章,更新日期为2026-04-30 16:30:0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姜家两姐妹同日出嫁,双双踏上了去西北随军的绿皮火车。堂妹姜雪欢天喜地嫁给了前途无量的温润政委宋子谦。而娇纵跋扈的厂长千金姜明月,却嫁给了人称活阎王的黑皮糙汉陆野。同在一个家属院,大院嫂子们都搬好了小马扎等着看笑话:这娇滴滴的作精大小姐,还不得被那煞神军官给吓哭?可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姜明月嫌旱厕脏冷...

《大院娇娇:被痞野军官掐腰强宠》免费试读 第5章
姜明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上那辆军用吉普车的。
就在陆野拎着箱子转身出门的那一刻,姜母红着眼眶,硬是把她拽回了里屋。
“结婚领证是一辈子的事,就算家里落难,咱们姜家的千金也不能穿得这么灰头土脸地出门。”
母亲流着泪,强行脱下了她身上那件为了避嫌而穿的半旧灰蓝色罩衫。
从箱底翻出了那件极其漂亮、做工考究的浅黄色的确良布拉吉连衣裙,套在了她的身上。
领口和袖口精致的蕾丝小花边,衬得她越发白皙娇贵。
那是姜明月作为厂长千金,最后的体面和骄傲。
此刻,吉普车平稳地行驶在县城坑洼不平的土路上。
车厢里的气氛,死寂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姜明月穿着这身惹眼的裙子,脑子一直是懵的,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陆野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稳稳地把控着方向盘。
他今天穿着一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常服,肩背宽阔挺拔,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军官威仪。
从上车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不说话,姜明月更不想开口。
她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紧紧地贴着车门的另一侧,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她能闻到男人身上那种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和凛冽寒风的荷尔蒙气息,极具侵略性。
这让她感到陌生,又感到本能的恐惧。
很快,吉普车停在了街道办事处的红砖楼前。
“到了。”
这是今天早上,陆野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桌面,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姜明月咬了咬下唇,推开车门,沉默地跟在他高大的身后。
办事处里充满了70年代特有的年代感气息。
墙上刷着“为人民服务”的红字标语,桌上摆着印有大红牡丹的搪瓷茶缸,算盘珠子被打得噼里啪啦响。
办事员是个戴着红袖章的中年大姐,原本还想板着脸摆摆官威。
可一抬头,对上陆野那张冷厉如刀的脸,和那一身透着浓重煞气的四个兜军装。
大姐的气焰瞬间就灭了,连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地轻了八度。
“同志,办……办什么业务?”
陆野面无表情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两份盖着大红公章的介绍信,连同两人的户口本,一起递了过去。
“领证。”
简短有力的两个字,砸在办事处的办公桌上,也砸在了姜明月的心尖上。
介绍信是姜父昨晚连夜找厂里开的,陆野那份则是他从军区带回来的。
大姐看了一眼介绍信上陆野的军衔,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年轻的正营级军官,在这小县城里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稀罕大人物!
她赶紧麻利地拿出两张像奖状一样、印着伟人语录的结婚证。
“女同志,你也过来签个字吧。”办事员大姐招呼着一直站在几步开外的姜明月。
姜明月僵硬地走上前。
她接过那支吸满了蓝黑墨水的蘸水钢笔。
手指抖得厉害,连笔杆都有些握不住。
签下这三个字,她就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厂长千金了。
她就会变成一个陌生男人的妻子,变成别人嘴里的随军家属。
陆野站在旁边,深邃的目光静静地落在她发颤的指尖上。
他什么也没说,也没有催促,只是用那高大魁梧的身躯替她挡住了背后那些探究的视线。
姜明月闭了闭眼睛,强忍住眼眶里的酸涩,咬牙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啪!啪!”
办事员大姐用力地盖下两个鲜红的公章。
“恭喜两位同志,革命伴侣,百年好合。”
两张薄薄的纸,宣告了他们法律意义上夫妻关系的成立。
但整个领证的全程,他们没有一次眼神交汇,更没有说过一句交心的话。
冷漠得像是在完成一项上级交代的死任务。
陆野接过那两张结婚证,仔细地对折好,郑重其事地贴身收进胸前的口袋里。
“走吧,去照相馆。”
他转身往外走,步伐依旧沉稳有力。
红星国营照相馆离办事处不远。
推开那扇挂着厚重棉门帘的玻璃门,一股显影水和镁粉的刺鼻味道扑面而来。
照相馆的老师傅正摆弄着那台巨大的海鸥牌老式座机,头上还蒙着一块厚厚的黑布。
“同志,拍结婚照是吧?来来,坐到这边红布前面来。”
师傅热情地指挥着他们坐到两张高脚木凳上。
姜明月端坐在木凳上,浅黄色的布拉吉裙摆服帖地垂在小腿处,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死死地交握在腿上。
陆野大步走过去,在她旁边的木凳上坐下。
他那高大魁梧的体型,瞬间将那张可怜的木凳压得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两人并排坐着,中间却隔着一道仿佛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哎哟,两位同志,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怎么一个个板着脸像上刑场似的?”
照相馆师傅从黑布底钻出头来,忍不住打趣道。
“新娘子,笑一笑啊!长得这么俊,笑起来肯定像朵花儿一样。”
姜明月死死咬着内侧的软肉。
笑?
她怎么可能笑得出来?
家里马上就要大祸临头,父母即将被下放农场去受苦受难。
而她,像个物品一样被仓促地推给了身边这个活阎王,去那个漫天黄沙的大西北。
这不仅是婚姻,更是她命运的陪葬。
她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此刻盈满了冷意和绝望,就是没有一丝喜气。
不管师傅怎么逗,姜明月就是冷着一张脸,像个没有灵魂的精致木偶。
照相馆师傅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转头去指挥男方。
“**同志,新娘子害羞,你主动点嘛!别坐得那么远,靠近点!”
陆野闻言,薄唇微微抿紧。
他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听话地往姜明月那边挪了挪。
一阵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姜明月包裹,她本能地缩了一下肩膀。
“对对,这就对了!来,**同志,把你的手搭在新娘子的肩膀上,或者是揽着她的腰也行,亲热点嘛!”师傅继续指挥着。
搭在她的肩膀上?
陆野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在战场上拿惯了枪炮、杀过敌人的手。
骨节极其粗大,掌心和虎口布满了厚厚的、硬邦邦的老茧,甚至还带着几道陈年的刀疤。
更致命的是,他的指骨边缘,还残留着一抹没有完全洗干净的深色机油。
今天天还没亮,他就起来把从当地武装部借来的那辆老吉普检修了一遍。
去火车站的路不好走,他怕车子半路抛锚耽误了行程,更怕大清早的冷风冻着了这个娇滴滴的大**。
所以手上沾了机油,用了三块肥皂都没能彻底搓洗干净。
陆野的视线,从自己那双粗糙的、沾着机油的大手上移开。
落在了姜明月身上那件浅黄色的、干净娇贵得仿佛一碰就会坏的布拉吉连衣裙上。
衣服上的蕾丝花边白得晃眼。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娇软、干净,是他这辈子都不曾奢望碰触的白月光。
哪怕现在人已经坐在了他身边,成了他合法妻子。
他依然觉得,自己这一身从死人堆里带出来的粗糙和煞气,会弄脏了她。
陆野原本已经微微抬起的手臂,在半空中猛地顿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下颚线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他一言不发地,悄悄将那双粗糙且沾着机油的大手,用力地背到了自己的身后。
他坐得笔直如松,像是在执行最严厉的军姿站坡任务。
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处于一种极度克制和紧绷的状态。
任凭照相馆师傅怎么催促,他就是不肯再伸出手去碰她一下。
“行吧行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保守。”
师傅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钻回了黑布底下。
“准备了啊!一,二,三——”
“嘭!”
伴随着刺目的镁粉闪光和一股淡淡的白烟。
画面被永远定格。
照片里,年轻美丽的厂长千金冷着一张脸,眼神空洞而绝望。
而在她身边,那个令人生畏的铁血军官,正襟危坐。
他那宽阔结实的脊背挺得笔直,将一双能轻易捏碎敌人喉咙的粗糙大手,死死地、珍视地藏在了身后。
生怕弄脏了他的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