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苏念陆沉渊温景然】的言情小说《蚀骨危情:他的迟来深情》,由网络红人“苏小酥酥酥”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865字,蚀骨危情:他的迟来深情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30 17:09:1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害得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陆沉渊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这是他记事以来,第一次掉眼泪,心里的愧疚、悔恨、心疼,交织在一起,痛得他无法呼吸。他跌跌撞撞地冲进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苏念,她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身上插满了管子,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缠满了绷带,安静地躺着,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

《蚀骨危情:他的迟来深情》免费试读 蚀骨危情:他的迟来深情精选章节
第一章骤雨惊鸿,强取豪夺苏念第一次见到陆沉渊,是在盛远集团的项目对接会上。
她是设计部最不起眼的助理,那天带她来的总监临时闹肚子,把一摞设计稿塞给她,
让她先给甲方负责人做简单汇报。她攥着稿子站在会议室主位前,指尖都在发抖,
抬头的瞬间,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男人坐在真皮座椅上,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口系得一丝不苟,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他是盛远集团的掌权人陆沉渊,是这座城市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
是她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存在。苏念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慌忙低下头,
磕磕绊绊地开始汇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出校园的青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像受惊的小鹿,干净得和这间充斥着利益与算计的会议室格格不入。陆沉渊没说话,
只是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兴趣。他见惯了身边趋炎附势、浓妆艳抹的女人,像苏念这样,
素面朝天,眼神清澈,连紧张都透着一股纯粹的人,太少了。汇报结束,苏念松了口气,
刚想退下去,就听见陆沉渊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这个项目,
后续由你全权对接,直接跟我汇报。”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愣住了,苏念更是瞪大了眼睛,
慌忙摆手:“陆总,我不行的,我只是个助理,我……”“我说你行,你就行。
”陆沉渊打断她的话,黑眸里没有一丝波澜,“明天早上九点,到我办公室来,
把详细方案给我。”说完,他起身就走,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留下苏念站在原地,
手足无措,心里满是不安。她不知道,这场看似偶然的相遇,是她坠入深渊的开始。
从那天起,苏念的生活彻底被陆沉渊打乱。她每天都要去盛远集团汇报工作,
陆沉渊对她的方案挑三拣四,却又偏偏只认她一个人对接,哪怕是凌晨两点,
一个电话打过来,她也要爬起来改方案,送到他的别墅去。同事们都羡慕她走了大运,
能被陆总亲自看中,只有苏念自己知道,她有多煎熬。陆沉渊的目光太有侵略性,
每次落在她身上,都像带着钩子,让她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她想过放弃这个项目,可总监说,这个项目关系到公司的生死存亡,她要是敢撂挑子,
就直接滚蛋。苏念刚毕业,家里条件不好,母亲早逝,父亲靠着打零工把她拉扯大,
这份工作是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她不能丢。就在她咬着牙硬撑的时候,
噩耗传来——父亲在工地干活时,从架子上摔了下来,颅内出血,急需做手术,
手术费要三十万。三十万,对于刚毕业的苏念来说,是天文数字。
她疯了一样找亲戚朋友借钱,可大家都怕她还不上,纷纷避之不及,她跑了整整两天,
只凑到了两万块,离手术费差得太远。医院一遍遍催缴费,说再不做手术,
父亲就有生命危险。苏念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看着病危通知书,哭得撕心裂肺,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就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手机响了,是陆沉渊。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听不出情绪:“你父亲的事,我知道了。三十万,我可以给你,
甚至可以安排最好的医生给他做手术,保证他平安。”苏念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声音哽咽:“陆总,您……您为什么要帮我?”“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陆沉渊的话,
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她的心里,“做我的人,留在我身边,你父亲的事,我全包了。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苏念浑身一震,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要她做他的情人,
做他见不得光的附属品。她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她有自己的底线,有自己的骄傲,
她不想用自己的身体去换钱,不想做这样的交易。可手机里,传来护士催促缴费的声音,
脑海里,是父亲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她的拒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一边是自己的尊严,一边是父亲的命,她没得选。沉默了很久,苏念的声音带着哭腔,
颤抖着问:“你……你真的能救我爸爸?”“我陆沉渊说出口的话,从来没有不算数的。
”“好。”苏念闭上眼,眼泪疯狂地掉下来,一字一句地说,“我答应你。
”电话那头的陆沉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像是猎人终于抓到了自己看中的猎物。
他早就查清楚了她的底细,知道她的软肋,知道她一定会答应。他想要的东西,
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包括苏念。当天,陆沉渊就安排了最好的医生给苏父做手术,
交齐了所有的费用,手术很成功,苏父脱离了生命危险。苏念坐在病床前,
看着父亲苍白的脸,心里五味杂陈,既庆幸父亲平安,又对自己即将要走的路,
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父亲脱离危险的那天晚上,陆沉渊的司机来接她,
把她送到了市中心的一栋顶级别墅前。别墅很大,装修奢华,却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像一个华丽的囚笼。陆沉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看到她进来,抬了抬眼,
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苏念攥着衣角,脚步沉重地走过去,站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
低着头,不敢看他。“怎么?答应了的事,现在后悔了?”陆沉渊放下酒杯,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很大,捏得她生疼,“苏念,
记住,从你答应我的那一刻起,你的人,你的身体,都是我的了。我让你做什么,
你就得做什么,没有反抗的资格,懂吗?”苏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咬着唇,点了点头。那天晚上,陆沉渊要了她。
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绝望和屈辱。她闭上眼,
眼泪无声地滑落,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那个干净纯粹的苏念,已经死了。
她住进了陆沉渊的别墅,成了他圈养的金丝雀。他给了她最好的物质生活,名牌包包,
漂亮衣服,昂贵的首饰,只要她想要,他都能给她,唯独给不了她尊重,给不了她真心,
给不了她想要的平等。他对外从来没有承认过她的身份,带她出去应酬,别人问起,
他只说“一个朋友”,任由别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她,调侃她,从来不会维护她一句。
他高兴的时候,会对她温柔一点,带她去吃好吃的,给她买礼物;不高兴的时候,
就对她冷言冷语,甚至彻夜不归,带着一身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回来,把她当空气。
苏念在这个别墅里,活得小心翼翼,谨小慎微。她不敢闹,不敢问,不敢有自己的情绪,
只能默默承受着他的忽冷忽热,承受着这份见不得光的关系带来的所有委屈。她以为,
只要她乖乖听话,等陆沉渊腻了,就会放她走,她就能回到以前的生活,可她没想到,
这只是她苦难的开始。第二章得之厌之,心如死灰苏念在陆沉渊身边,待了整整两年。
两年,七百多个日夜,她像一株依附在大树上的藤蔓,靠着陆沉渊的施舍活着,
慢慢磨平了自己的棱角,藏起了自己的骄傲,也一点点耗尽了自己眼里的光。
刚住进来的时候,她还会抱着一丝期待,觉得陆沉渊对她,或许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一样。
她会记得他胃不好,每天早上五点就起来,给他熬养胃的小米粥,熬得软糯香甜,
可他从来没喝过一口,要么看都不看就出门,要么随手就倒进了垃圾桶。她会记得他失眠,
熬夜给他织助眠的香包,里面放了她托人从外地带回来的安神草药,可他拿到手里,
随手就扔在了一边,再也没碰过,甚至都没打开看过。她会在他加班晚归的时候,
守在客厅等他,给他热好饭菜,给他放好洗澡水,可他回来,
只会冷冷地说一句“别多管闲事”,要么就直接进了书房,把她隔绝在门外。
她会在他生日的时候,花了整整一个月,给他画了一幅肖像画,画里的他,眉眼冷峻,
是她偷偷描摹了无数次的样子,可他看都没看一眼,就扔在了杂物间,说“无聊透顶”。
一次又一次的付出,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冷漠和无视,苏念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一点点死了。她慢慢明白,陆沉渊对她,从来都没有过喜欢,更没有爱,他对她,
只有占有欲,只有对一件玩物的掌控欲。当初他想方设法得到她,不过是因为她新鲜,
她干净,和他身边的女人不一样,可现在,新鲜劲过了,他自然就厌了,腻了。
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候甚至半个月都不回来一次。偶尔回来,
也是带着一身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对她更是没有半分好脸色。有一次,
他带她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酒会上,他的发小调侃他,搂着一个漂亮的女明星,
笑着问:“沉渊,这就是你藏在家里的那个?看着倒是清纯,不过跟你身边这位大明星比,
还是差远了啊。”陆沉渊看都没看苏念一眼,端着酒杯,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语气轻佻:“不过是个解闷的玩物,哪能跟林**比。”那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狠狠扎进苏念的心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带着嘲讽,带着鄙夷,让她无地自容。她强忍着眼泪,找了个借口,
跑到洗手间,把自己锁在隔间里,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两年了,她放弃了自己的工作,
放弃了自己的梦想,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守在他身边,掏心掏肺地对他好,
哪怕知道他不爱自己,也还是抱着一丝幻想,可到头来,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解闷的玩物。
她到底图什么呢?父亲早就康复了,身体也越来越好,她早就不用再靠着陆沉渊了,
可她却还傻傻地留在这里,守着一个不可能的梦,受尽委屈和屈辱。那天酒会结束,
回到别墅,陆沉渊看着她红肿的眼睛,没有半分心疼,反而皱起眉,语气不耐烦:“怎么?
给我甩脸子?谁惹你了?”苏念看着他,第一次鼓起勇气,反问他:“陆沉渊,在你眼里,
我到底是什么?”陆沉渊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脸,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怎么?现在翅膀硬了,敢质问我了?苏念,
别忘了你今天的一切是谁给你的,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陪我逢场作戏,
不是应该的吗?还想从我这里要名分,要尊重?”“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你在我这里,
永远都只是个见不得光的情人,别给自己脸上贴金。”每一句话,都像冰锥一样,
狠狠扎进苏念的心里,把她最后一丝幻想,彻底击碎。她看着眼前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也无比可笑。她笑了,笑得眼泪直流,笑得撕心裂肺:“是,
我是痴心妄想。陆沉渊,我受够了,我不陪你玩了,我们结束吧。”“结束?
”陆沉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阴鸷,“苏念,我没说结束,你就没资格提结束。
你想走?问过我同意了吗?”“我不是你的囚犯,也不是你的玩物,我有离开的自由。
”苏念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以前的怯懦,只剩下冰冷的绝望,“这两年,你给我的东西,
我都还给你,房子,车子,包包,首饰,我一样都不要,我只想离开这里,
回到我自己的生活里去。”“你的生活?”陆沉渊冷笑一声,一把将她甩在沙发上,
俯身压住她,眼神里满是侵略性和怒火,“苏念,你以为你离开了我,
还能回到以前的生活吗?你是我陆沉渊的人,就算我腻了,不要了,也轮不到别人捡,
更轮不到你自己说走就走。”“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别再跟我提离开两个字,否则,
我不保证你父亲在医院里,会不会再出什么意外。”苏念浑身一震,
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陆沉渊,你**!你怎么能拿我爸爸威胁我?”“只要能让你听话,
我什么都做得出来。”陆沉渊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记住你的身份,
别挑战我的底线。”说完,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转身就走,没有再看她一眼,
门被重重关上,留下苏念一个人,瘫在沙发上,哭得绝望又无助。她以为,
这已经是陆沉渊能做的最过分的事了,可她没想到,他还能更过分。从那天起,
陆沉渊对她更是变本加厉。他会故意带着不同的女人回别墅,在客厅里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故意让她看到,甚至会让她给那些女人端茶倒水,看着她难堪的样子,他却毫不在意。
那些女人看着苏念的眼神,满是嘲讽和得意,对着她指桑骂槐,说她人老珠黄,
留不住男人的心,还占着位置不走。苏念只能默默忍着,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疼得钻心,却不敢有一丝反抗。她的心,在这一次次的羞辱和伤害里,彻底死了,
再也没有一丝波澜。她不再给陆沉渊熬粥,不再等他回家,不再关心他的任何事,
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要么看书,要么画画,像个透明人一样,活在这个别墅里。
她不再哭,不再闹,不再对他有任何期待,只想着,什么时候才能逃离这个囚笼,
逃离这个带给她无尽伤害的男人。陆沉渊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不再围着他转,不再看他,
不再对他笑,甚至连话都很少跟他说,像一潭死水,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
他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他习惯了苏念围着他转,
习惯了她满眼都是他的样子,现在她突然变得冷漠,他觉得自己的掌控欲受到了挑战,
觉得这件玩物,居然敢脱离自己的掌控。可他又拉不下脸来对她好,
只能用更冷漠的态度对她,用更过分的方式**她,想让她像以前一样,哪怕是哭,是闹,
也好过现在这样,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可他不知道,哀莫大于心死,苏念的心,
早就被他伤得千疮百孔,再也回不到过去了。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半年。苏念越来越沉默,
越来越憔悴,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麻木和绝望。而陆沉渊,
也终于对她彻底失去了耐心,或者说,他终于腻了这个再也不会给他任何反应的玩物。
那天晚上,他难得回了别墅,坐在客厅里,看着从房间里出来倒水的苏念,沉默了很久,
终于开口,语气漫不经心,带着一丝施舍:“你不是一直想走吗?我给你一个机会。
”苏念拿着水杯的手,猛地一顿,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陪我最后一晚。”陆沉渊看着她,黑眸里看不清情绪,
“明天早上,我就放你走,给你自由,再也不纠缠你,也不会再拿你父亲威胁你。你想去哪,
就去哪,想过什么样的生活,都随你。”苏念浑身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等这句话,
等了太久太久,久到她都快要放弃了。可这个条件,却让她觉得无比屈辱,
像是在她已经结痂的伤口上,又狠狠划了一刀。她咬着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心里挣扎得厉害。一边是自己最后的尊严,一边是她梦寐以求的自由。
她已经在这个囚笼里待了两年半,受够了这里的一切,她只想离开,只想逃离。沉默了很久,
苏念终于抬起头,看着陆沉渊,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情绪,一字一句地说:“好,我答应你。
希望你说到做到,明天,放我走。”陆沉渊看着她眼里的冰冷和麻木,
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烦躁,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可他还是点了点头,
语气依旧冷漠:“我陆沉渊说话,向来算数。”那天晚上,苏念像第一次一样,任由他摆布,
没有任何反应,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她闭着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她就自由了,
她终于可以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毁了她青春,伤透了她心的男人了。天快亮的时候,
她早早地起了床,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她没有带任何陆沉渊给她的东西,
只带了自己当初来的时候,带的那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自己的衣服,
还有几支画笔。她站在客厅里,等着陆沉渊,等着他兑现承诺,送她去车站,给她自由。
她不知道,这场她期盼已久的自由,会变成一场让她坠入更深深渊的噩梦。
第三章骤生横祸,以身相护清晨的天,阴沉沉的,飘着细密的雨丝,打在车窗上,
模糊了窗外的风景。陆沉渊开着车,苏念坐在副驾驶上,怀里抱着她小小的行李箱,
侧脸看着窗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还有一丝释然。
她终于要离开这座让她伤心的城市,离开陆沉渊,回到她的老家,那个安静的小城,
陪着父亲,过平平淡淡的日子。她已经想好了,回去之后,找一份普通的设计工作,
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再也不要和陆沉渊有任何牵扯。车厢里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
只有雨刷器来回摆动的声音,还有发动机的轰鸣声。陆沉渊握着方向盘,
时不时地侧头看一眼身边的苏念。她的侧脸很安静,没有了以前的小心翼翼,
也没有了以前的温柔笑意,只剩下冰冷的疏离,还有一种即将解脱的轻松。看着她这个样子,
陆沉渊的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后悔。他突然觉得,放她走,
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这两年多,她早就像空气一样,渗透了他的生活,
哪怕他嘴上说着她只是个玩物,可他早就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家里有她的气息,
习惯了她对他的好。可话已经说出口了,他陆沉渊,从来没有食言过。
他只能压下心里那股莫名的情绪,冷着脸,专心开车。车子驶上了高架桥,
离高铁站越来越近,苏念的心跳,也越来越快,自由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就在这时,
意外突然发生了。对面车道上,一辆满载货物的大货车,突然失控,冲破了中间的护栏,
朝着他们的车,迎面冲了过来。货车的速度很快,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瞬间就到了眼前。陆沉渊的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猛打方向盘,想要躲开,可距离太近,
根本来不及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第一反应,是护住自己,
身体下意识地往驾驶座的内侧缩去。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副驾驶上的苏念,
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来,一把抓住方向盘,猛地往自己的方向打了半圈,把驾驶座的位置,
彻底让开了撞击的方向,而她所在的副驾驶,正对着冲过来的货车车头。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货车狠狠撞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巨大的冲击力,
让整个车身都变形了,玻璃碎片四溅,金属扭曲的声音,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苏念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剧烈的疼痛,从右腿传来,瞬间席卷了全身,眼前一黑,
就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无边的黑暗里。在她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还好,他没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扑过去,或许是本能,
或许是这两年多的相处,哪怕被他伤得遍体鳞伤,
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在意,又或许,她只是想,用这一撞,
还清他给父亲治病的恩情,从此两不相欠。陆沉渊在剧烈的撞击中,
只是额头被碎玻璃划了一道口子,轻微的脑震荡,没有什么大碍。他缓过神来,
第一时间看向身边的苏念,整个人都僵住了。副驾驶的位置,已经被撞得严重变形,
苏念被卡在变形的座椅里,浑身是血,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双目紧闭,毫无生气,
右腿被扭曲的金属死死压住,鲜血顺着座椅,流了一地,染红了她白色的裙子,
刺得他眼睛生疼。“苏念!苏念!”陆沉渊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害怕。他疯了一样去推变形的车门,去拉苏念的手,她的手很凉,
凉得像冰一样,没有一丝温度。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哪怕是当年公司面临破产,
被对手逼到绝境,他都没有这么慌过。看着浑身是血、毫无生气的苏念,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无边的恐惧,瞬间将他淹没。
他一遍遍地喊着苏念的名字,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很快,救护车和交警都来了,
消防员用工具剪开了变形的车门,把苏念从车里救了出来,紧急送往医院抢救。
陆沉渊跟在救护车后面,坐在急诊室的门口,浑身是血,额头的伤口还在流血,
可他却感觉不到疼,脑子里全是车祸发生的那一刻,苏念扑过来的样子,还有她浑身是血,
毫无生气的样子。他终于明白,在生死关头,他下意识地只想着自己,而苏念,
却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他。这个被他当成玩物,被他肆意伤害,被他嫌弃厌烦的女孩,
在最危险的时刻,用自己的命,救了他。他想起这两年多,他对她的种种伤害,
想起他对她的冷漠和无视,想起他说她只是个玩物,想起他带着别的女人回别墅,
故意羞辱她,想起她一次次的付出,被他一次次的践踏。无尽的悔恨,像潮水一样,
将他彻底淹没。他像个傻子一样,守着一颗真心,却把它当成垃圾,肆意践踏,
等到快要失去的时候,才明白,那颗真心,有多珍贵。急诊室的灯,亮了整整六个小时,
才终于熄灭。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摘下口罩,看着陆沉渊,
语气沉重:“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右腿损伤太严重,粉碎性骨折,神经严重受损,
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以后,她的右腿,可能再也不能正常走路了,
甚至……可能需要终身依靠轮椅。”陆沉渊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愣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他以为,她救了他,活下来就好,可他没想到,她付出的代价,
是自己的一条腿,是自己一辈子的健康。她才二十四岁,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她喜欢画画,喜欢散步,喜欢在阳光好的时候,去公园写生,可现在,她的腿废了,
她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自由自在地走路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是他,
把她拉进了这个深渊,是他,逼她留在自己身边,是他,让她坐上了这辆车,是他,
害得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陆沉渊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这是他记事以来,第一次掉眼泪,心里的愧疚、悔恨、心疼,交织在一起,痛得他无法呼吸。
他跌跌撞撞地冲进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苏念,她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身上插满了管子,
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缠满了绷带,安静地躺着,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
随时都会凋零。他坐在病床边,伸出手,想要碰一碰她的脸,却又不敢,怕碰疼了她,
只能看着她,声音沙哑,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苏念,对不起……”是他错了,
错得离谱。他以前总以为,有钱有势,就能得到一切,就能掌控一切,可他现在才明白,
他弄丢了最珍贵的东西,他欠苏念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苏念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三天后了。她睁开眼,看到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还有守在床边,满眼红血丝,
憔悴不堪的陆沉渊。她愣了很久,才慢慢想起发生的一切,车祸,她扑过去打方向盘,
然后就是剧烈的疼痛,和无边的黑暗。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腿,右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根本动不了,没有一点力气。她看着自己被石膏固定的右腿,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抬头看着陆沉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的腿……我的腿怎么了?
”陆沉渊看着她眼里的慌乱和不安,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别开眼,不敢看她的眼睛,
声音沙哑:“晚晚,对不起,医生说……你的右腿神经受损严重,
以后……可能不能正常走路了。”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苏念的头上,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腿废了?她再也不能正常走路了?
她才二十四岁,她的人生,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她好不容易熬到了自由,
好不容易可以开始新的生活,可现在,她变成了一个残疾人,一个连路都走不了的废人。
她笑了,笑得眼泪直流,笑得撕心裂肺,笑得浑身发抖:“陆沉渊,你看,我为了救你,
把自己的腿都搭进去了,你满意了?”“我本来可以走的,我本来可以有新的生活的,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这辈子,都被你毁了!”每一句话,都带着泣血的绝望,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陆沉渊的心上。他看着她崩溃痛哭的样子,
心里疼得无以复加,只能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可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换不回她的腿,
弥补不了她受到的伤害。苏念哭了很久,直到哭累了,再也流不出眼泪,才停下来,
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再也不看陆沉渊一眼,也再也不跟他说一句话。她的心,
本来就已经死了,现在,连她的身体,也变得残缺不全。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陆沉渊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里,亲自照顾她,给她擦脸,喂她吃饭,给她翻身,
处理她的生理需求,无微不至,小心翼翼,把以前欠她的温柔和耐心,全都补了回来。
可苏念对他,始终是冰冷的,无视的,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不跟他说一句话,
不给他一个眼神,哪怕他做得再好,她也没有一丝反应。她的心里,
只剩下无边的绝望和恨意,恨陆沉渊,恨这场车祸,更恨自己,为什么要救他,
为什么要落得现在这个下场。有一天晚上,陆沉渊出去给她买粥,回来的时候,
发现病房里空无一人,窗户是开着的,楼下传来一阵喧哗。陆沉渊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疯了一样冲下楼,看到苏念躺在楼下的草坪上,浑身是血,意识模糊。她从三楼的病房,
跳了下去。她不想活了,她受不了自己变成一个残疾人,
受不了一辈子都活在陆沉渊的阴影里,她想解脱。幸好楼层不高,楼下是草坪,
她只是摔断了胳膊,没有生命危险。陆沉渊抱着她,浑身发抖,眼泪疯狂地掉下来,
声音哽咽:“苏念,你傻不傻?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你别吓我,别做傻事,好不好?
”苏念看着他,眼神空洞,没有一丝生气,声音轻飘飘的:“陆沉渊,你放过我吧,让我死,
我活着,太痛苦了。”那一刻,陆沉渊才真正明白,他带给苏念的伤害,到底有多深,
深到她宁愿死,也不愿意再看到他,不愿意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他抱着她,
一遍遍地承诺:“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死,你想怎么样都好,你想走,
我放你走,我再也不纠缠你了,只要你好好活着,好不好?”他以为,他能把她留在身边,
能慢慢弥补她,能让她原谅自己,可他现在才明白,他的存在,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折磨。
苏念在医院里住了整整半年,腿上的伤,慢慢恢复了,可还是落下了终身残疾,
她能拄着拐杖慢慢走路,却再也不能跑,不能跳,不能长时间走路,右腿永远都留下了病根,
阴雨天就会疼得钻心。出院的那天,苏念看着陆沉渊,语气平静,没有一丝波澜:“陆沉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