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步步走远,他跨过生死万难追来》的男女主角是【谢灵犀陆彻】,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六月不愈”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920字,第4章,更新日期为2026-05-02 11:31:0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上一世,我身为张扬权倾的公主,却被情爱蒙住双眼,行事荒唐莽撞,争执内斗不断,最终落得满府倾覆、一杯毒酒了结一生的凄惨下场。一朝重生归来,我彻底洗去恋爱脑,只想安稳坦荡,清清白白过完此生,斩断所有纠葛过往。我决然递出和离文书,只想从此两两无关、各自安好。可前世隐忍克制的清冷权臣,却再也不肯放手。他红着...

《我步步走远,他跨过生死万难追来》免费试读 第4章
谢灵犀一声不吭,挽住沈淼的手就往另一边走,脚步快得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沈淼脚步踉跄了几下,走出一段后,才慢慢反应过来。
前些日子,太子曾提起过一嘴。
说永乐看上了武定侯府那位新袭爵的小侯爷,跑去求陛下赐婚,然后被拒了。
她当时听了,心里还捏了把汗。
这位小姑子心高气傲,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怕是头一回栽跟头。
她犹豫片刻,轻声问道:“殿下……方才那位,可是武定侯府的陆侯爷?”
谢灵犀从鼻腔哼出一声“嗯。”
沈淼斟酌着词句:“臣妾听太子隐约提起过,说殿下……对他……”
谢灵犀偏过头,淡淡瞥了一眼,“皇嫂,这是想安慰我?”
沈淼抿了抿唇,没说话,算是默认。
“三条腿的蛤蟆难寻,两只腿的男人还不好找?他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他呢。”
谢灵犀撇撇嘴,
“脸是生得不错,可京城里长得好看的多了去了。今科进士里头,方才那个,叫薛什么来着,长得也还行。”
“再说了,那位陆侯爷,上了床八成跟块木头似的,连往哪儿使劲儿都不知道。便是知道,估摸着也是横冲直撞的,只顾自己痛快,哪管你受不受得住。”
沈淼脸腾地一下红了:“殿、殿下,您、您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谢灵犀笑得眉眼弯弯:“我说的是实话,你瞧他那样子,像是会疼人的吗?真嫁过去了,也就那么回事。”
如意在后面跟着,忍不住嘟囔:“殿下,您这话说的,好像您真嫁过去试过似的。”
谢灵犀的笑容顿时凝住。
她当然嫁过。
十七岁的谢灵犀,第一次在琼林宴上看见陆彻,便挪不开眼了。
她那时候想,这个人,真好看。好看到想把他藏起来,只给自己一个人看。
于是她去缠父皇赐婚,父皇却说他已有婚约在身。
未婚妻是自幼相识的青梅,两家早已交换庚帖,只等他金榜题名便完婚。
她不甘心,便设了个局。
以为只要他娶了她,日子久了,总能捂热那颗心。
可那颗心,从头到尾都是凉的。
谢灵犀垂下眼,睫毛轻轻覆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再抬眼时,脸上又挂起了漫不经心的笑。
“你这丫头,”她捏了捏如意的脸,“本宫没试过,还不能猜了?一看他就是不会来事儿的,谁嫁过去谁倒霉。”
如意被她捏得龇牙咧嘴,呜呜咽咽地求饶。
谢灵犀收回手,曲起手指,在如意脑门上轻轻弹了一记。
“再乱说话,下回本宫就把你那张嘴缝上。”
如意捂着脑门,委屈巴巴地嘟囔:“缝上了谁陪殿下说话……”
谢灵犀懒得理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回头看向沈淼:
“方才说到哪儿……”
话没说完,便一头撞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熟悉的松木香扑面而来。
前世,这味道曾沾满了她的枕榻,萦绕在她的衣裙间,她最喜欢把脸埋进他怀里,贪婪地嗅着这味道。
不用抬头,她也知道眼前站着的是谁。
谢灵犀稳住心神,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然后她
学着陆彻前世的模样,目光落在来人襟口的纹样上,姿态疏离:“陆侯爷。”
隔了片刻,男人才开口。
他的声音不知为何透着一丝紧张:“殿下唤臣修远便好。”
谢灵犀:“……”
前世床笫之间,每当她情动之下脱口唤出“修远”,这人总会抬手覆上她的眼睛,声音压抑又克制,
“谢灵犀,别这么叫。”
起初她还以为是自己叫得不够好听,变着法子在他耳边唤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他终于忍无可忍,红着眼哑着嗓子说“你自找的”,身体力行地告诉自己这么唤的代价。
而此刻,他竟站在她面前,衣冠楚楚,轻描淡写地说出“殿下唤我修远便好”。
谢灵犀皱起眉,语气比方才更淡了几分:“这于礼不合。宴会快要开始了,陆侯爷还是早些回位置上吧。”
说完,拉着沈淼就走。
从头到尾,没有看他一眼。
因而她未曾看见,身后男人的面上缓缓浮起一抹困惑。
芳华宴正席设在公主府最大的水榭厅中。
数十张案几错落有致地铺开,紫檀木的几面擦得锃亮,上面摆满了时令鲜果与精致点心。四面轩窗大开,荷塘的清风穿堂而过,带来阵阵清香。
丝竹声悠悠地响着。
谢灵犀坐在正中主位,一手支着下颌,一手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酒杯。
无聊透了。
同样的宴席,同样的宾客,同样的寒暄与客套。
谁在巴结她,谁在算计她,谁面上恭敬背地里恨不得她早点倒台,她闭着眼睛都能数出来。
谢灵犀叹了口气。
重生一回,还得把这些戏再演一遍。
烦。
更烦的是——
那道视线又来了。
从某个角落悄无声息地缠过来,缠得她浑身不自在。那目光并不灼热,甚至称得上克制,可就是让人无法忽视。
谢灵犀懒得转头。
转过去了,那人恐怕也只是若无其事的端着酒杯,淡淡地望着别处,好像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
哼,装模作样。
宴席正酣,丝竹声忽地一变。
琵琶声珠落玉盘,灵动婉转,箫声幽幽相和,清越又缠绵。
谢灵犀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这是她最喜欢的曲子。
前世每逢宫宴,她总要让人奏上一曲。
彼时她身边还坐着那个人。
他从不夸赞,也不嫌烦,无论她让乐师奏多少遍,他都只是坐在那里,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偶尔抬眸,看她一眼。
一曲终了,余音还在梁间绕了几绕,才缓缓散去。
谢灵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松快了些。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莫名觉得少了点什么。
那道视线呢?
下意识地往东侧第二席望去,案几还在,杯盏还在,案上摆着的果点几乎没动过。
但那个人,不在了。
谢灵犀轻嗤了一声。收回目光,继续喝酒。
走了正好。
不知不觉,一壶见底。
谢灵犀晃了晃手中的空酒杯,正想开口让人再换一壶来,余光里瞥见如意正一路绕过寒暄的宾客,凑到她身边来,
“殿下,陆探花他……他进了那间厢房。”
她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成了含糊不清的嗫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