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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我睡的明明是侍卫,皇帝却非说是我全集小说_萧承稷沈昭完结版阅读

主角分别是【萧承稷沈昭】的言情小说《疯了!我睡的明明是侍卫,皇帝却非说是我》,由知名作家“加明陈”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1197字,疯了!我睡的明明是侍卫,皇帝却非说是我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5-03 09:12:5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杨柳依依”,“雨雪霏霏”,简直是说到了她们的心坎里。慧贵妃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她本想让我出丑,没想到,却让我出尽了风头。萧承稷的眼睛亮了。他惊喜地看着我,仿佛是第一次认识我。“好!好一个‘今我来思,雨雪霏霏’!”他抚掌大笑,“爱妃,你真是给了朕一个天大的惊喜!”我连忙跪下:“臣妾惶恐。”“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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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我睡的明明是侍卫,皇帝却非说是我》免费试读 疯了!我睡的明明是侍卫,皇帝却非说是我精选章节

导语:皇帝老儿酒后失德,次日非要寻找昨夜与他共赴云雨的“仙女”。

我跪在乌泱泱的宫女中,吓得瑟瑟发抖。身旁的柳莺突然一指我:“陛下!她抖得这么厉害,

昨晚那人肯定是她!”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厥。天地良心!昨晚与我私会的,

明明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侍卫啊!【第一章】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这话本子里的风流句子,用在我身上,就只剩下“人头不保”四个大字。我叫苏月见,

进宫三年,是个在浣衣局里把手搓得比树皮还糙的普通宫女。按理说,我这种角色,

在宫里活到放出宫,就是顶好的人生结局。可我偏偏,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我喜欢上了龙鳞卫的侍卫,沈昭。他很高,很沉默,腰间佩刀,脊背挺得像一杆枪。

每次他当值,我都会借着送衣服的由头,多看他两眼。他从不说话,但那双漆黑的眼,

总能在我身上停留一瞬。就为了那一瞬,我什么都认了。今晚,是他休沐的前一夜。

我们约好了在西苑的废弃假山后见面。我揣着给他做的点心,一颗心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夜风很凉,吹得我脸颊发烫。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我身后。我吓了一跳,刚要惊呼,嘴巴就被人从身后捂住。

熟悉的冷冽气息将我包围。“别怕,是我。”沈昭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我瞬间就软了。他松开我,把我拉到假山更深的阴影里。

月光从假山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眼神里,却有我看得懂的灼热。“等很久了?”他问。

我拼命摇头,把怀里的油纸包递过去:“不……不久。给你做的,桂花糕。”他接过去,

手指不经意间碰到我的指尖。我的手一缩,像被烫到一样。他却顺势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掌心很烫,布满了练武留下的薄茧,摩挲着我的手背,带来一阵阵战栗。

“手怎么这么凉?”他皱眉,把我另一只手也拉过去,拢在他的大手里。

我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月见。”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嗯?”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再等我一年。”他说,“一年后,我……”他话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是巡夜的禁军!我和沈昭脸色同时一变。宫女与侍卫私会,这是死罪。“快走!

”他反应极快,把我往假山后面的狗洞一推,“从这里出去,别回头!”我慌得六神无主,

只知道听他的。爬出狗洞时,我回头看了一眼。他已经隐没在黑暗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我提着裙角,一路狂奔回浣衣局的住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躺在冰冷的床板上,

我整个人还在发抖。脑子里全是沈昭那双滚烫的手,和他那句没说完的话。一年……一年后,

他想做什么?带我出宫吗?在皇宫里,真相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活下去才是。

我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做梦。可嘴角,却忍不住地往上翘。我抱着被子,把脸埋进去,

傻笑了半宿。第二天,天还没亮,整个皇宫就炸了锅。总管太监李德全尖着嗓子,

把所有宫女都叫到了承乾宫前的广场上。乌泱泱跪了一地。我跟在人群里,

还处于缺觉的混沌状态。只听见李德全用他那公鸭嗓子,高声宣布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昨夜,陛下酒后,于御花园临幸了一位宫女!”此话一出,人群里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心里也咯噔一下。昨晚?御花园?那离我和沈昭见面的西苑假山,可不算远。“陛下醒后,

龙心大悦,赞其‘滋味甚好’,宛如仙女下凡!”李德全的声音抑扬顿挫,充满了谄媚,

“陛下有旨,要找出这位仙女,重重有赏!”我低着头,心里直犯嘀咕。这皇帝萧承稷,

出了名的荒唐,但也不至于在御花园就……这得是多猴急啊。不过这事跟我没关系,

我只盼着赶紧找完,我好回去补个觉。“陛下说了,那位仙女,昨夜受了惊,许是不敢承认。

”李德全眯着眼,扫视着底下黑压压的人头,“咱家给你们提个醒,陛下昨夜龙精虎猛,

那位仙女今日,身子骨必定是有些异样的!”他这话说的,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不少宫女都羞红了脸。我却听得心惊肉跳。因为我昨晚……为了见沈昭,翻了半个园子,

又跑又钻狗洞的,现在腰酸背痛,腿肚子还在打转。这……这算不算“身子骨异样”?

我越想越怕,越怕身体就越不听使唤。开始只是轻微发抖,后来,牙齿都开始上下打颤。

我拼命想控制住,可身体的反应完全超出了我的意志。我完蛋了。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

我昨晚和沈昭私会,要是被查出来,我们俩都得死。就在我快要被恐惧淹没的时候,

旁边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李总管!您看她!”我猛地一僵。是柳莺。

浣衣局里最爱捧高踩低,跟我素来不和的那个宫女。

我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了过来。柳莺的手指,直直地指着我的鼻子。

“您看苏月见!她抖得跟筛糠似的,脸也白得像鬼!肯定心里有鬼!”她喊得那么大声,

那么笃定。“昨晚那人,肯定是她!”【第二章】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广场上成百上千的宫女,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一个人身上。有嫉妒,有鄙夷,

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李德全那双精明的眼睛,像鹰一样锁定了瑟瑟发抖的我。

他一步步走过来,锦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不是我!

不是我!可我怎么解释?说我因为跟侍卫私会,心虚腿软,所以才抖成这样?

那不是死得更快?“抬起头来。”李德全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不带一丝温度。

我僵硬地抬起头,对上他审视的目光。“叫什么?”“奴婢……奴婢苏月见。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浣衣局的?”“是……”“昨晚,你在何处?

”他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我感觉自己的膝盖在发软,牙齿上下打颤,

几乎要咬到舌头。我说不出来。我说一个字,都是错。柳莺见我答不上来,

立刻又加了一把火。“李总管,她肯定就是!你看她这副样子,就是做贼心虚!

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是个狐媚子,不知廉耻,竟敢在御花园里勾引陛下!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刀刀见血。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真看不出来啊,

平时闷不吭声的。”“这下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凤凰?我看是只野鸡!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那些声音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死死盯着地面,

指甲掐进了掌心,疼痛让我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不能认。绝对不能认。认了,

我就彻底完了。我不知道那个被皇帝“临幸”的倒霉蛋是谁,但如果我被当成她,

萧承稷那个荒唐皇帝,一定会让我侍寝。到时候,发现我还是完璧之身,

一个“欺君之罪”压下来,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更何况,这会连累沈昭。

如果皇帝知道我心里有别人,以他的暴戾性子,一定会把沈昭揪出来,凌迟处死。不行。

绝对不行。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一头磕在地上。“李总管!冤枉啊!奴婢冤枉!

”我的额头撞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疼,钻心的疼。但我顾不上了。

“奴婢昨夜……昨夜一直在浣衣局的住处,从未踏出过半步!

浣衣局的姐妹们都可以为我作证!”我把宝押在了“法不责众”上。浣衣局几十号人,

总不能都说没看见我吧?柳莺冷笑一声:“谁知道你是不是半夜偷偷溜出去的?

你住的那个屋子,靠着墙角,翻墙出去谁也看不见!”她竟然连这个都知道!我心里一沉。

李德全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没理会我的辩解,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既然你说不是你,为何抖得如此厉害?”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我说我害怕?

谁不怕?可谁像我抖成这样?我说我冷?这初秋的天,日头都出来了,谁信?我完了。

就在我绝望之际,承乾宫的殿门开了。一个穿着明黄色龙袍的高大身影,

在一群太监宫女的簇拥下,懒洋洋地走了出来。是皇帝,萧承稷。他打着哈欠,

一脸没睡醒的样子,眼神扫过广场上跪着的人群,最后,落在了被围在中间的我身上。

“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李德全立刻小跑着过去,

点头哈腰地回话:“回陛下,正为您找昨夜那位仙女呢。这不,有了点眉目。”他回头,

朝我一指。萧承稷的目光,像两道实质的利剑,直射过来。我吓得把头埋得更低了,

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哦?是她?”萧承稷踱步过来,停在我面前。

一双绣着金龙的靴子,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感觉一座大山压在了我的背上,

几乎要喘不过气。“抬起头来,让朕瞧瞧。”我不敢动。“嗯?”他发出一声不满的鼻音。

旁边的太监立刻上来,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我被迫对上萧承稷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带着宿醉的浑浊,审视的挑剔,和一种高高在上的玩味。

他长得其实很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可此刻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待价而沽的玩意儿。

他端详了我片刻,眉头微微皱起。“长得……一般啊。”他似乎有些失望,“朕昨晚,

有这么饿不择食?”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偷笑。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柳莺生怕这事黄了,连忙道:“陛下!人不可貌相!

说不定……说不定她就是有什么特殊的本事呢?”这话说的,简直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萧承稷被她的话逗乐了,他挑了挑眉,又看向我。“是吗?你有什么特殊本事?

”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似乎失去了耐心,摆了摆手:“行了,是不是,

带进去验一验就知道了。”验一验?怎么验?我还没反应过来,

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就走了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陛下有旨,带苏月见,

入殿验身!”【第三章】我被两个嬷嬷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偏殿。殿门“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我被扔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发软。

一个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老嬷嬷,手里拿着一卷白布,和一个盛着红色液体的瓷碗,

面无表情地朝我走来。“宫女苏月见,奉陛下旨意,验明正身。”她声音干巴巴的,

像两块木头在摩擦,“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我看着她手里的东西,脑子“嗡”的一声。

守宫砂!这是要验我的守宫砂!完了。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虽然我和沈昭清清白白,

什么都没发生,可我为了方便夜里干活,手臂上根本就没点那玩意儿!浣衣局的活又脏又累,

天天泡在水里,点了也早就洗掉了。管事嬷嬷嫌麻烦,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

这成了我的催命符!没有守宫砂,就意味着我不是完璧之身。不是完璧之身,

却又不是昨晚和皇帝在一起的人。那我身上的“污点”是哪来的?宫中秽乱,私通侍卫。

想到这个罪名,我眼前阵阵发黑。“磨蹭什么!”另一个嬷嬷不耐烦地走上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就要来扯我的袖子。“不要!”我尖叫一声,拼命挣扎。

不能让她们看到!一旦被发现我没有守宫砂,一切都完了!“放开我!我不是!真的不是我!

”我哭喊着,手脚并用地反抗。可我这点力气,在两个常年干粗活的嬷嬷面前,根本不够看。

我的袖子被粗暴地撸了上去,露出了光洁的手臂。上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两个嬷嬷的动作同时一顿。拿着瓷碗的老嬷嬷,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守宫砂呢?

”她厉声问道。我心沉到了谷底。“我……我……”我语无伦次,

“洗……洗掉了……在浣衣局干活,早就洗掉了……”“胡说!”嬷嬷冷笑一声,

“宫里的守宫砂,是用特殊药材点的,岂是那么容易洗掉的?你这分明是早已非完璧之身!

好大的胆子!竟敢欺瞒陛下!”“我没有!我真的是……”“还敢狡辩!

”另一个嬷嬷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辣的疼痛在脸颊上炸开,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说!与你私通的奸夫是谁!”我被打蒙了,趴在地上,眼泪混着血丝从嘴角流下。不能说。

打死也不能说沈昭的名字。“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老嬷嬷把手里的东西往旁边一放,

缓缓地从腰间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既然嘴硬,就别怪我们用手段了。

”我看着那根在烛光下泛着冷光的银针,吓得魂飞魄散。

“不……不要……”就在那根针即将扎到我手指上的时候,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住手!”是李德全的声音。他快步走进来,脸色有些古怪。“陛下有旨,不用验了。

”两个嬷嬷愣住了。“李总管,这……这宫女身上没有守宫砂,分明是……”“咱家说了,

不用验了!”李德全不耐烦地打断她,“陛下口谕,即刻册封苏月见为‘承露更衣’,

迁居拾翠殿。你们,还不快给新晋的小主更衣?”什么?我趴在地上,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承露更衣?迁居拾翠殿?这……这是什么神展开?我不是要被用刑逼供吗?

怎么突然就成了小主了?那两个嬷嬷也懵了,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总管,

您是不是说错了?她……”“放肆!”李德全脸色一沉,“陛下的旨意,也是你们能质疑的?

还不快去!”两个嬷嬷吓得一哆嗦,连忙跪下:“奴婢不敢!”她们爬起来,

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凶狠变成了敬畏,手脚麻利地找来一套崭新的更衣品级的宫装,

小心翼翼地要为我换上。我整个人还是懵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萧承稷突然改变主意了?难道……他相信我了?可我明明没有守宫砂啊!

李德全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复杂。“苏更衣,起来吧。

”他的称呼已经变了,“陛下,在正殿等你。”我被两个嬷嬷搀扶着,

换上了那身藕荷色的宫装。料子是上好的云锦,比我之前穿的粗布麻衣不知好了多少倍。

可我穿在身上,却像是披着一层带刺的皮,浑身都不自在。我稀里糊涂地被带到了正殿。

萧承稷还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白玉扳指,脸上看不出喜怒。我跪在地上,

大气也不敢出。“苏月见。”他开口了。“奴婢……罪婢在。”我赶紧改口。“从今天起,

你就是朕的女人了。”他淡淡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承露更-衣,

品级虽然不高,但也是主子。以后,要守你做主子的本分,知道吗?”我脑子乱成一锅粥,

只能下意识地磕头:“罪婢……谢陛下隆恩。”“嗯。”他应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兴阑珊,

“你昨夜……受惊了。先去拾翠殿歇着吧。晚上,朕会过去看你。”晚上?他晚上要来?

我心里猛地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晚上来,发现我还是完璧,

那我不还是死路一条?这不就是从“立刻死”变成了“晚上再死”吗?有什么区别!“怎么?

你不愿意?”萧承稷见我半天没反应,声音冷了下来。“不!不是!”我吓得魂都快飞了,

拼命磕头,“臣妾……臣妾遵旨!臣妾只是……只是太欢喜了!一时……一时失了神!

”我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欢喜?我欢喜个屁!

我恨不得现在就找块豆腐撞死!萧承稷似乎被我这“受宠若惊”的样子取悦了,

脸色缓和了些。“行了,退下吧。”他挥了挥手。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一出殿门,我就被两个新分给我的小太监和小宫女扶住了。他们恭恭敬敬地叫我:“苏小主。

”我腿软得站不住,几乎是被人架着往拾翠殿走去。一路上,我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

为什么?萧承稷为什么在明知我可能有问题的情况下,还要封我做更衣?

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直到我坐在拾翠殿那张雕花拔步床上,摸着身下柔软的锦被,

我才后知后觉地想明白了一件事。尊严。是皇帝的尊严。他金口玉言,

在广场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认了我。如果最后验出来不是我,那他这个皇帝的脸,

往哪儿搁?所以,不管我是不是,从今天起,我都必须是。

至于我到底是不是完璧……或许在他看来,根本不重要。他需要的,只是一个“符号”,

一个能证明他“眼光独到”、“龙威浩荡”的活生生的证据。而我,就是那个倒霉的证据。

想明白这一点,我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恐惧了。这意味着,我没有退路了。

我必须扮演好这个“仙女”的角色,直到……直到他腻了,或者我死了。

晚上……晚上他要来……我该怎么办?我急得在屋子里团团转,像只没头的苍蝇。就在这时,

一个小太监在门口通报:“苏小主,沈侍卫求见。”沈昭!他怎么来了?他来做什么?

我心里一惊,连忙道:“快!快请他进来!”【第四章】沈昭走进来的时候,

还穿着那身龙鳞卫的黑色劲装。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一踏入这间布置精巧的暖阁,

就带来一股肃杀的寒气。两个伺候我的小宫女和小太监,都被他的气场吓得不敢抬头。

“你们都下去。”我屏退了下人。殿门关上,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看着他,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圈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

“沈昭……”我带着哭腔叫他。他快步走到我面前,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

此刻写满了焦急和担忧。“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对你用刑?”他抓住我的肩膀,

上下打量着我。当他的目光落在我红肿的脸颊上时,眼神瞬间冷得像冰。

一股骇人的杀气从他身上迸发出来。“谁打的?”他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我被他吓到了,摇了摇头:“没……没事,就是个嬷嬷,不碍事的。”“不碍事?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我的人,他们也敢动!”你的人?我心里一颤,

眼泪流得更凶了。“沈昭,我该怎么办?陛下他……他封我做了更衣,

晚上……晚上他就要来了……”我抓着他的衣袖,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要是发现我……我们会死的!我们都会死的!”沈昭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猛地把我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他的胸膛坚实而温暖,让我纷乱的心跳,奇迹般地平复了一些。“别怕。”他在我耳边说,

声音坚定有力,“有我。我不会让你有事。”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可是……我们能怎么办?”我哽咽着问,

“这是欺君之罪,被发现了,我们谁也跑不了。”沈昭松开我,捧着我的脸,

让我看着他的眼睛。“月见,听我说。”他一字一顿,无比认真,“从现在起,你要记住,

你就是昨晚和陛下在一起的人。”我愣住了:“什么?”“你必须是。”他眼神锐利,

“这是你现在唯一的活路。”“可我……我根本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装?

”我急得快哭了,“万一陛下问起来,我一句话都答不上来,不是立刻就露馅了吗?

”沈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说,“所以,我现在就告诉你,

‘昨晚’发生了什么。”我彻底懵了。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中闪过。“你……你昨晚看到什么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沈昭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避开了我的目光,声音也有些僵硬。“我当值,离得不远。

”他含糊地说道,“陛下喝醉了,

在御花园的凉亭里……他……他把你按在亭柱上……”他说得断断续续,

脸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我听得目瞪口呆。按在亭柱上?这么**的吗?“然后呢?

”我下意识地追问。“然后……”沈昭的表情更不自然了,

“他……他夸你腰细……还……还咬了你的耳垂……”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这……这也太详细了吧!他当值的地方到底有多“不远”啊!这不等于现场观摩了吗?

“他还……还说了什么?”我感觉自己像个偷听墙角的小贼,又羞耻又好奇。

“他说……你像只受惊的猫,让他很有征服的欲望。”沈昭说完这句,就别过头去,

耳根都红透了。我:“……”萧承稷这个狗皇帝,还真是个变态!不过……有了这些细节,

我心里好像有了点底。至少晚上皇帝问起来,我不会一问三不知了。“沈昭,谢谢你。

”我真心实意地对他说。要不是他,我今晚必死无疑。他转回头,看着我,眼神复杂。

“月见,”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委屈你了。”我摇了摇头,苦笑道:“能活下来,

就不算委屈。”在宫里,活着就是最大的奢侈。他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痛楚和挣扎。

他伸出手,似乎想摸摸我的脸,但手到半空,又硬生生停住了。最终,他只是握紧了拳头,

收了回去。“记住我说的。”他最后叮嘱了一句,“陛下生性多疑,但也极度自负。

你越是表现得对他痴迷、崇拜,他就越不会怀疑你。只要你咬定了,他就会信。

”我用力点头:“我记住了。”“我该走了。”他转身,准备离开。“沈昭!”我叫住他。

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你……你自己要小心。”我说。他身形一僵,过了一会儿,

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说完,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看着他消失的背影,

我心里空落落的。我们之间,隔了一个皇帝。这道天堑,我们要怎么跨过去?夜幕降临。

拾翠殿里掌上了灯,烛火通明。我被宫女们按在梳妆台前,梳头,上妆,熏香。

铜镜里的那个人,面若桃花,唇红齿白,穿着华丽的宫装,

已经完全看不出从前那个浣衣局小宫女的影子。可我知道,这光鲜亮丽的皮囊下,

是一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陛下驾到——”随着李德全的一声高唱,

我的心提到了最高点。他来了。我的审判,开始了。【第五章】萧承稷走进来的时候,

带起一阵风。他换下了一身龙袍,穿着一件玄色的常服,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

多了几分贵公子的邪气。他径直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像审视一件物品一样,

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嗯,收拾一下,倒还有几分姿色。”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牢记着沈昭的嘱咐,垂下眼帘,做出羞怯又崇拜的样子。

“臣妾……能得陛下垂青,是臣妾三生有幸。”我用我毕生最温柔的声音说道。

萧承稷轻笑一声,松开我,自顾自地在桌边坐下。“行了,别拽这些酸词了。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朕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他顿了顿,呷了口茶,

眼神幽幽地看向我。“倒是你,昨晚胆子不小。”来了!戏肉来了!我心里警铃大作,

面上却是一副茫然又惶恐的表情。“陛下……臣妾不知陛下所指何事……”“不知?

”他挑眉,“昨晚在凉亭,你抖得跟个筛子似的,朕还以为你怕得要死。没想到今天,

倒敢在朕面前装傻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凉亭!跟沈昭说的一模一样!我立刻接戏,

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又羞愧难当的神情,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陛下恕罪!

臣妾……臣妾昨夜被陛下的天威所慑,失了魂魄,实在……实在记不清许多事了。

只记得……记得陛下……很威猛……”我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祈祷。沈昭啊沈昭,

你可千万别诓我啊!萧承稷听到“威猛”两个字,龙心大悦,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哦?是吗?那你倒是说说,朕怎么个威猛法?”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身体前倾,

像一只准备捕食的猎豹。我死定了。沈昭没告诉我这个啊!我脑子飞速旋转,

只能硬着头皮瞎编。“陛下……陛下就像天上的神龙,

…您的气息……您的力量……都让臣妾……无法抗拒……”我把自己说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萧承稷却很受用,他靠回椅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说得不错。”他赞许道,

“朕就喜欢你这样,坦诚。”我:“……”大哥,我哪句话是坦诚的?“你还记得,

朕对你说了什么吗?”他又问。来了来了,送命题又来了。我赶紧搬出沈昭教我的台词。

“陛下……陛下说……说臣妾像只受惊的猫……”我声如蚊蚋,脸颊滚烫,一半是装的,

一半是真的羞。“哈哈哈哈!”萧承稷闻言,竟朗声大笑起来,“没错!朕是这么说的!

你这只小野猫,昨晚差点挠了朕!”我心里一惊。还有这事?沈昭怎么没说?

难道他当时离得太远,没看清?还是不好意思说?我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演。“臣妾该死!

臣妾当时……当时太害怕了,冲撞了陛下,请陛下降罪!”我连忙磕头。“降什么罪。

”萧承-稷心情很好地摆了摆手,“朕就喜欢你这股野性。那些温顺得像木头一样的女人,

朕早就腻了。”他站起身,朝我走来。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他弯下腰,

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顺势一带,我就跌入了他怀里。一股浓重的龙涎香混合着酒气,

扑面而来。我浑身僵硬,不敢动弹。“你叫……苏月见?”他在我耳边低语,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激起一阵战栗。“是……”“好名字。”他轻笑一声,

手指抚上我的耳垂,“朕还记得,这里……很甜。”说着,他竟真的低头,含住了我的耳垂。

我浑身一激灵,差点当场把他踹飞。忍住!苏月见,你要忍住!这是皇帝!不是沈昭!

我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做出任君采撷的模样。

萧承稷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他松开我的耳垂,一把将我横抱起来,

大步走向那张雕花拔步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了。最终的审判,还是要来了。

我被他扔在柔软的床上,他高大的身影随即覆了上来。“小野猫,让朕看看,

你今天还挠不挠人。”他笑着,开始扯我的衣带。我闭上眼睛,绝望地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然而,就在我的外衫被剥落,只剩下单薄的里衣时,萧承稷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我疑惑地睁开眼。只见他皱着眉头,撑在我上方,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

“奇怪……”他喃喃自语,“怎么感觉……不太对?”我心里咯登一下。什么不对?

“朕记得……昨晚的手感,好像……更瘦一些?”他捏了捏我的腰,眉头皱得更紧了,

“而且……你身上这股味道……”他凑近我的脖颈,用力嗅了嗅。

“不是昨晚那股冷香……你今天换了熏香?”我吓得魂飞魄散。什么冷香?

我身上一直都是浣衣局发的,最劣质的皂角味!今天为了侍寝,才被宫女们用了花瓣熏香!

难道……昨晚那个女人,身上有独特的香味?“回……回陛下……”我结结巴巴地解释,

“臣妾……臣妾今日沐浴,用了……用了宫里新发的香露……”“是吗?

”萧承稷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下一秒就要叫人把我拖出去砍了。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他突然翻身,

从我身上下来,躺在了我旁边。“算了。”他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朕今天累了,不做了。

”我:“?”不做……了?我就这样……又逃过一劫?幸福来得太突然,我有点不敢相信。

“怎么?失望了?”萧承稷斜睨了我一眼,语气不善。“不!不敢!”我赶紧摇头,

“陛下龙体为重!臣妾……臣妾能这样陪在陛下身边,就心满意足了!”千穿万穿,

马屁**。果然,萧承稷的脸色好看了些。他闭上眼睛,似乎准备睡觉了。过了一会儿,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睁开眼。“对了,”他说,“明天,朕要为你办一场庆功宴。

”我一愣:“庆功宴?”“没错。”他理所当然地说,“你是朕亲自选中的女人,

自然要让后宫那些女人都看看,都给朕老实点。”他这是……要拿我当靶子,敲打后宫?

我瞬间明白了。自古帝王,最擅长的就是制衡之术。后宫势力盘根错杂,

他这是想扶持我这个“毫无根基”的新人,来打破原有的平衡。我只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一颗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是,臣妾……遵旨。”我低声应道。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这场庆功宴,名为庆功,实为鸿门宴。后宫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会把我生吞活剥了的。

而我真正的危机,也才刚刚开始。因为那个昨晚真正和皇帝在一起的女人,她在哪?

她会不会出现?她看到我这个冒牌货,会怎么做?【第六章】我的“庆功宴”,

被安排在了三天后的御花园。这三天里,我过得胆战心惊。萧承稷没有再来过拾翠殿,

但赏赐却像流水一样送了进来。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堆满了整个屋子。

我从一个浣衣局的小宫女,一跃成为了后宫炙手可-热的新宠,苏更衣。

所有人都对我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就连之前打我的那个老嬷嬷,也特地跑来给我磕头赔罪,

被我身边的宫女小翠拦在了门外。柳莺的下场最惨。听说她因为“举荐”我有功,

被李德全“赏识”,调去了慎刑司当差。那个地方,是宫里最肮脏、最血腥的人间地狱。

进去了,不死也得脱层皮。这大概就是萧承稷对她这种“自作聪明”的人的敲打。

所有人都以为我苏月见,一步登天,风光无限。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走的每一步,

都踩在刀尖上。我一次也没见过沈昭。他像是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我知道,

他是在避嫌。如今我是皇帝的女人,他一个侍卫,若是再与我私下接触,就是万劫不复。

可我还是忍不住地想他。想他在黑暗中握着我的手,想他身上冷冽又让人安心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