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绝世神医,从摸河蚌开始》是来自西圩最新创作的古代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秦望川林晚星漕河,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30899字,绝世神医,从摸河蚌开始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5-06 14:07:1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秦望川的呼吸顿了顿。他没往外看,只是低下头,把手翻过来,掌心向上,看着那一片粗糙的纹路。院外,夜色沉沉。二狗子蹲在土墙后头,眼睛死死盯着秦家柴门。白日里秦望川背着林晚星冲回村子的模样,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那姑娘的细腰,被蓝布褂子勒出一段柔韧的弧,他当时看了一眼,眼珠子就挪不开了。还有那张脸,白得跟剥...

《绝世神医,从摸河蚌开始》免费试读 绝世神医,从摸河蚌开始第3章
稻子的余穗还枯立在田埂边缘,被秋阳晒得发脆,一碰就簌簌落下碎金似的谷粒。
翻耕过的黄土软绵得像浸湿的棉絮,踩下去便没至脚踝,深吸一口气,
鼻尖萦绕的皆是泥土与新麦混合的腥甜气息,那是大地最原始的醇厚味道。
新播的麦苗刚钻出地皮,针尖大小的绿芽密密匝匝,铺在田面上。风一吹,
嫩尖便随着风势轻轻摇曳,像是无数只细碎的手掌,在微凉的空气里无声开合。
远处的漕河像一条静止的黄绸带,平平稳稳铺在原野尽头,只有偶尔泛起的波纹,
在夕阳余晖里折射出一点细碎的光,转瞬即逝。天是透亮的蓝,
连云都被吹得只剩几缕淡淡的丝絮,悬在头顶。林晚星蹲在暗沟边,双手抱着一摞土坷垃。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下来,砸进泥土里,瞬间洇开一小团深色。她不敢抬头看周围的哄笑,
只能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的动作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掌心被粗糙的泥块磨得生疼。她生得薄。不是瘦弱的那种薄,是像深秋里刚抽条的青竹,
骨架子纤细,却又匀称地长开了。腰身细韧,被蓝布褂子松松罩着,弯腰时那布便贴上去,
勾出一段柔缓的起伏。脖颈也长,低头时露出一截后颈,皮肤白得像漕河滩上的芦苇芯子,
一掐能出水的那种白。在这片黄土地上,那种白是稀罕物,跟刚剥了壳的鸡子儿似的,
晃得人眼睛不知往哪搁。偏她还不自知,就那么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后颈,
叫日头晒着。她心里是怯的。从踏进黄泥沟的那天起,这双眼睛就像探照灯一样,
时刻照在她身上。城里来的女知青,这几个字本身就带着一层疏离的薄膜。
她努力想让自己融进这片黄土里,像村里其他姑娘一样,扛锹、搬土、扎进泥里。可此刻,
那层薄膜被风吹破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落在身上的目光,有好奇,有审视,
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以及一些别的、她不敢细想的东西。
这种局促感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扎在心上,隐隐作痛。她下意识地往秦望川身边靠了靠,
他的身影在这片开阔的田野里格外扎眼——脊背挺直,像一株被风吹不倒的青杨。
他在前头挖暗沟,窄长的柳叶锹深深扎进黏腻的黄泥里。手腕微微发力,那锹泥便顺着弧度,
完整地翻卷上来,带着底下湿润的黑土气。他动作沉稳,不疾不徐,每一锹都挖得深浅一致,
沟壁修得笔直。即便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
他连抬手擦一下的频率都很低,仿佛周遭的喧闹与他无关,只有手里的泥土是真实。
林晚星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心里那点漂浮的慌乱,似乎有了个着落。
田埂上的喧闹从早晨上工起就没消停过。二狗子那帮人,干活时嘴也不闲着。
先是说老田头家的床腿,又说前村王寡妇家的篱笆墙夜里有人翻。说着说着,
不知怎么就拐到了秀芬婶子身上。“秀芬婶子,你这腰身是越来越活泛了啊!
”二狗子把铁锹往泥里一戳,拄着锹把,眯着一双贼亮的眼睛,“弯腰捡个土坷垃,
那**扭得,跟水蛇似的——咱田叔夜里受得了?”秀芬婶子正在拢沟边的麦苗,
闻言直起腰来,也不恼,反倒把手里的苗子往地上一撂,拍打拍打手上的土。她身材虽苗条,
却敦实,胸脯鼓鼓囊囊地撑起蓝布衫,走起来那两团肉便跟着晃。她朝二狗子那边走了两步,
胸前的布料便绷得更紧,两个**像揣了两只活兔子,在衫子里头一颤一颤的。“咋的?
”她扬着下巴,嗓门又亮又脆,“你二狗子眼馋了?眼馋也没用,你毛还没长齐呢,
回去搂你媳妇的被窝去!”这话一出,田埂上笑倒了一片。二狗子被噎得脸通红,
偏偏还梗着脖子回嘴:“我毛长没长齐,婶子你咋知道?你扒我裤子看过?”“你那二两肉,
还用得着扒裤子?”秀芬婶子叉着腰,胸脯一挺,那两团肉便颤巍巍地晃了两晃,
晃得几个男人的眼珠子都快掉进她领口里,“你那点家当我可门儿清——白天干活没力气,
夜里折腾你媳妇倒有劲儿?昨晚那床板响得,隔着三户人家都听得见!
”老田头蹲在一旁抽旱烟,听见这话也不恼,反倒咧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那是,
我那兄弟可不像你们这帮小崽子,光会嘴上功夫。”二狗子他媳妇正在旁边搬土坷垃,
脸腾地红了,抓起一把土就朝秀芬婶子扬过去。“秀芬婶子你瞎说啥!谁床板响了!”“哟,
还护着呢?”秀芬婶子侧身躲过土,笑得前仰后合,那胸脯便跟着一耸一耸的,
“昨晚那动静,跟打夯似的,我当你们两口子半夜修房子呢!敢情是在办正事儿?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笑得二狗子媳妇抬不起头来,追着秀芬婶子要打。
秀芬婶子跑起来更是了不得,那两团肉上下颠簸,像要挣脱布衫跳出来似的。
几个男人眼睛都直了,手里的锹都忘了动。“婶子慢点跑,别闪着腰!”有人在后面喊。
“闪了腰也不怕,有田叔给她正骨呢!”另一人接茬。秀芬婶子站住了,
回头啐了一口:“正你娘个头!都给我好好干活,再嘴碎,晚上让你家那口子跪搓衣板!
”她嘴上骂着,脸上却笑盈盈的,那股子泼辣劲儿,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去,淌进那鼓囊囊的沟壑里,把那片晒成麦色的皮肤洇得发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