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萧念彩齐正阳燕三】的言情小说《公堂之上,她竟在数赏钱》,由网络作家“伊路曼曼”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722字,公堂之上,她竟在数赏钱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5-06 17:04:5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齐正阳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萧姑娘,只要你听话,那三两银子,我给你翻十倍。若是不听话……我这正气盟的后山,正好缺个看坟的。”萧念彩只觉一股冷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赶紧点头如捣蒜:“听话!我最听话了!齐掌门您放心,我一定把这孩子调理得‘白白胖胖’,保准让您‘吃’得满意。”齐正阳满意地...

《公堂之上,她竟在数赏钱》免费试读 公堂之上,她竟在数赏钱精选章节
齐掌门那是何等样人?那是正气盟的泰山北斗,走路都带着圣人光环。他老人家大发慈悲,
收养了那没爹没娘的敌国小崽子,全城百姓谁不竖个大拇指?可谁能想到,
这齐掌门背地里正磨着刀,盯着那孩子脖子上的大血管,寻思着怎么放血冲茶喝呢。
偏生这衙门里有个叫萧念彩的女仵作,这姑娘脑子里缺根弦,她不看齐掌门的脸色,
只看齐掌门腰包里的银子。“齐掌门,您这孩子养得不地道啊,血气郁结,
怕是得我这解剖刀来放放气?”齐掌门气得胡子乱颤,燕三爷在一旁笑得直打跌。这出戏,
您且往后看,保准让您笑出眼泪,又惊出一身冷汗!1清河县的衙门后院,
常年飘着一股子散不去的陈醋味儿和烂肉味儿。萧念彩正蹲在石阶上,
手里捏着个冷硬的馒头,对着一具刚抬进来的“漂子”琢磨。那尸首泡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她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反倒叹了口气:“这大哥生前定是个富贵人家,瞧这肚子圆的,
得装了多少红烧肉啊,可惜了,全便宜了河里的王八。”“萧念彩!你这死丫头,
还有心思在这儿研究王八?”县衙里的张班头急火攻心地跑进来,
皮靴踩在青石板上“啪嗒”响,“赶紧的,收拾家伙什,跟老子去死牢走一趟!
”萧念彩头也不抬,慢条斯理地撕了一块馒头塞进嘴里:“张头儿,这还没到点儿呢。
再说了,死牢里那是活人的地界,我一个跟死人打交道的,去那儿凑什么热闹?
除非……”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伸出三根细白的手指头,“加三两压惊银子。
”张班头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你这丫头,心眼子都长在银子缝里了!
那是齐掌门亲自交代的,说是牢里有个重犯‘暴毙’了,让你去验验。齐掌门那是何等身份?
那是咱们清河县的活菩萨!他给的赏钱,还能少了你的?”萧念彩一听“齐掌门”三个字,
心里就犯嘀咕。那齐正阳齐大掌门,平日里走路都恨不得离地三寸,满口的天理人伦,
怎么会关心死牢里的犯人?不过,有银子不赚那是王八蛋。她利索地拍掉手上的馒头渣,
背起那个油腻腻的皮挂包,嘿嘿一笑:“得嘞,既然是齐大菩萨发话,
那我就去给那死鬼‘超度超度’。”到了死牢,那股子阴冷潮湿的气息直往骨缝里钻。
萧念彩缩了缩脖子,寻思着这地方要是能开个冰窖,夏天卖冰饮子准发财。牢房最深处,
一个蓬头垢面的汉子正挺直了躺在草席上。萧念彩走过去,先没看尸首,
倒先瞅了瞅旁边的牢房。隔壁坐着个干瘦的年轻人,
正拿着根草棍在地上画些乱七八糟的圈圈。“看什么看?没见过江洋大盗啊?
”那年轻人抬起头,露出一张还算清秀的脸,只是那眼神里透着股子玩世不恭的劲儿。
萧念彩撇撇嘴:“江洋大盗见过,长得像个没吃饱的猴子似的江洋大盗,倒是头一回见。
”“你!”那年轻人气结,手里的草棍一甩,“老子那是燕三!燕子李三的燕,
排行老三的三!这天下就没我燕三爷开不了的锁,进不去的门!”“行了燕三爷,
您先在里头待着吧,等我验完这具,再来听您吹牛。”萧念彩转过身,
蹲在那具“尸首”旁边。她先是伸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又翻了翻眼皮,
最后从包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对着那人的虎口就扎了下去。“哎哟!
”那“尸首”猛地坐了起来,疼得龇牙咧嘴:“你这小娘子,下手怎么这么黑啊!
”萧念彩淡定地收回针,对着张班头摊开手:“张头儿,验完了。
这大哥是‘间歇性气绝症’,俗称‘装死想逃狱’。这活儿简单,不用压惊银子了,
直接送去打二十大板,保准药到病除。”张班头愣住了,燕三也愣住了。
那装死的汉子更是傻了眼,他这可是齐掌门教的闭气功,怎么就被这小丫头一针给扎破了?
萧念彩却在心里盘算着:齐掌门教人装死?这清河县的天理,怕是要转弯了。2“萧念彩,
你给老子回来!”张班头在后头喊,萧念彩却已经溜到了燕三的牢房门口。
她从兜里摸出一把糖炒栗子,隔着栅栏对燕三晃了晃:“燕三爷,您刚才说,
这天下没您开不了的锁?”燕三正郁闷呢,闻到栗子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他斜着眼瞅她:“那是自然。怎么,想求三爷带你出去见见世面?
”萧念彩把栗子往地上一放,笑眯眯地指着那把生锈的大铁锁:“带我出去就算了,
衙门管饭,我舍不得。您要是真有本事,把这锁开了,帮我把这栗子壳给剥了。
我这手细皮嫩肉的,剥壳太费劲。”燕三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他堂堂江洋大盗,
精通奇门遁甲、五行八卦,这小丫头竟然让他用这本事剥栗子?“你这是羞辱!
这是对奇门遁甲的亵渎!”燕三义愤填膺地喊道。“两颗栗子,换你一顿饱饭,干不干?
”萧念彩又摸出一块驴肉火烧。燕三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他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猛地伸手,从怀里摸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铁丝,对着那大铁锁捅了进去。
只听“咔哒”一声,锁开了。燕三没出来,反倒是一把抓过那袋栗子,手指翻飞,
那坚硬的栗子壳在他手里简直比豆腐还软,片刻功夫,
一堆圆滚滚的栗子肉就整整齐齐地摆在了草席上。萧念彩满意地捡起一颗塞进嘴里,
含糊不清地说道:“燕三爷,手艺不错。您说您这本事,去当个剥蟹的伙计,
月银起码得这个数吧?”她比划了个五两的手势。燕三一边往嘴里塞火烧,
一边含糊地骂:“你这丫头,真是个二货。老子这是‘分筋错骨手’,是用来取人首级的!
”“取人首级多累啊,还得洗手,剥栗子多好,还能顺便吃两口。”萧念彩蹲在牢门口,
压低了声音,“燕三爷,刚才那装死的汉子,你认识不?”燕三的动作顿了顿,
眼神变得有些深沉:“那是齐正阳的人。这死牢里,
最近进来了不少这种‘死而复生’的家伙。小丫头,我劝你少管闲事,
那齐正阳可不是什么好鸟,他那‘正气盟’,里头黑着呢。
”萧念彩撇撇嘴:“黑不黑的我不管,只要别黑了我的赏钱就行。不过,
我刚才扎那汉子的时候,发现他身上有一股子药味,苦得发腥,不像是正经补药。
”燕三冷笑一声:“那是‘化血散’的味道。齐正阳在练一种邪功,需要大量的生人血气。
这死牢,就是他的‘药柜子’。”萧念彩怔了怔,随即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战栗了一下:“那他收养那个敌国小崽子,也是为了……泡药酒?”燕三没说话,
只是把最后一块火烧咽了下去,眼神复杂地看着萧念彩:“你这二货,总算聪明了一回。
那孩子叫拓跋小六,身上流着塞外‘赤血族’的血。那血,可是大补。”萧念彩寻思了半晌,
突然一拍大腿:“坏了!那齐掌门刚才还说,要请我去给那孩子‘调理身体’,
这哪是调理身体啊,这是让我去当厨子,帮他看火候呢!”3清河县的大街上,
今日热闹得紧。正气盟的大门口,齐正阳齐掌门正穿着一身雪白的道袍,
仙风道骨地站在高台上。他怀里揽着个约莫五六岁的孩童,那孩子生得虎头虎脑,
只是眼神里透着股子怯生生的劲儿,正是拓跋小六。“诸位乡亲!”齐正阳的声音洪亮,
传遍了半条街,“这孩子虽是敌国将领之子,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战火无情,孩子无辜。
我齐某人愿收其为义子,教他儒家经典,化其戾气,以此告慰边关将士的英灵!
”台下一片叫好声,百姓们纷纷感叹齐掌门真是大慈大悲的活菩萨。萧念彩挤在人群里,
手里抓着一串糖葫芦,一边啃一边对旁边的张班头说:“张头儿,你看齐掌门那手,
抓着那孩子肩膀的劲儿可不小,那孩子脸都白了,定是齐掌门太激动,
想把这孩子‘揉进骨子里’疼爱呢。”张班头瞪了她一眼:“别胡说!齐掌门那是关爱有加。
”萧念彩没吭声,她那双验尸多年的眼睛,看活人或许不准,看“死气”却是极准的。
齐正阳身上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腥味,比死牢里的烂肉还难闻。就在这时,
齐正阳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了萧念彩身上。他微微一笑,招了招手:“萧姑娘,请上台来。
”萧念彩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老狐狸,该不会是想当众把我这“二货”给祭旗了吧?
她磨磨蹭蹭地上了台,齐正阳拉过她的手,对着台下说道:“这位萧姑娘,虽是衙门仵作,
却有一手妙手回春的针法。以后,小六的身体调理,便交由萧姑娘了。
”萧念彩干笑两声:“齐掌门抬举了,我这手只会扎死人,扎活人怕是会扎出毛病来。
”齐正阳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萧姑娘,只要你听话,那三两银子,
我给你翻十倍。若是不听话……我这正气盟的后山,正好缺个看坟的。
”萧念彩只觉一股冷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赶紧点头如捣蒜:“听话!我最听话了!
齐掌门您放心,我一定把这孩子调理得‘白白胖胖’,保准让您‘吃’得满意。
”齐正阳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萧念彩却觉得那只手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下了台,
萧念彩拉着拓跋小六的手,发现这孩子的手心全是冷汗。她叹了口气,
从兜里摸出一颗栗子塞进孩子手里:“小家伙,别怕,姐姐虽然是个验尸的,但姐姐不吃人。
你要是觉得哪儿不舒服,就跟姐姐说,姐姐给你扎一针,保准你疼得忘了所有的烦恼。
”拓跋小六看着她,半晌才憋出一句话:“姐姐,你身上有股子醋味。
”萧念彩老脸一红:“那是验尸用的陈醋,去邪气的。走吧,跟姐姐去那‘正气盟’瞧瞧,
看看那儿的伙食到底有没有传闻中那么好。”4正气盟的后院,比衙门大多了,也阴森多了。
萧念彩被安置在离拓跋小六不远的一间厢房里。齐正阳美其名曰“贴身照顾”,
实则是把她也给圈禁了起来。这天半夜,萧念彩饿得睡不着,寻思着去厨房找点吃的。
正气盟的规矩大,晚上不许乱跑,但她是谁?她是跟燕三爷学过“剥栗子”的人。
她轻手轻脚地溜出房门,绕过几个巡逻的弟子,不知怎的,
就转到了一处挂着“禁地”牌子的石屋前。“禁地?那里面肯定藏着好吃的。
”萧念彩嘀咕着,从头上拔下一根发簪,学着燕三的样子,对着那石门的锁眼捅了半天。
“咔哒”门开了。萧念彩得意地拍拍手:“燕三爷诚不我欺,这开锁的道理,
跟扎针也差不了多少。”石屋里没吃的,只有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药味。
屋子中间摆着个巨大的青铜鼎,鼎下面燃着幽幽的蓝火。墙角堆着一叠叠的纸张,
看起来乱七八糟的。萧念彩走过去,随手捡起一张,只见上面画着些扭曲的人形,
旁边写着:“取赤血之精,汇于丹田,逆转阴阳,可成魔胎……”“这画得什么玩意儿?
还没我画的尸单好看。”萧念彩嫌弃地撇撇嘴。她发现旁边的桌子腿有点晃,
便顺手把那叠纸塞到了桌子底下,“这下稳当了。这齐掌门也真是,这么重要的桌子,
怎么能让它晃呢?这叫‘根基不稳’,难怪练功练得满脸腥味。”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萧念彩吓得魂飞魄散,四下里一瞅,钻进了旁边一个巨大的药柜里。
门开了,齐正阳走了进来。他脸色阴沉,对着那青铜鼎自言自语:“快了,
只要等那小崽子的血脉彻底觉醒,再配上这‘化血神功’,这天下还有谁是我的对手?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咦?我那本《化血真经》呢?明明放在桌上的。
”齐正阳皱着眉头,在桌上翻了半天。萧念彩躲在药柜里,心跳得像擂鼓。
她心想:完了完了,那叠纸该不会就是什么真经吧?我把它拿去垫桌角了,
这老狐狸要是发现了,非把我切成片儿不可。齐正阳找了半天没找到,气得一掌拍在桌子上。
“轰!”桌子没塌,反倒是那叠垫桌角的纸被震了出来。齐正阳低头一看,愣住了。“谁?
谁动了我的真经!”他怒吼一声,声震屋瓦。萧念彩在药柜里缩成一团,
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是个死人,我是个死人……幸好,
齐正阳似乎急着去查看拓跋小六的情况,捡起真经,骂骂咧咧地走了。
萧念彩从药柜里爬出来,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她抹了一把脸,恨恨地说道:“这齐正阳,
脾气真臭。不就是几张纸吗?至于生这么大气?等我出去了,
非得让燕三爷来把他这儿偷个精光不可!”5第二天一早,
萧念彩就被叫到了齐正阳的练功房。屋子中间摆着个巨大的木桶,
里面装满了黑乎乎、粘稠稠的药液,散发着一股子让人作呕的腥苦味。
拓跋小六被**了衣服,正瑟瑟发抖地站在桶边。“萧姑娘,开始吧。
”齐正阳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杯,眼神阴鸷。萧念彩走过去,看了看那桶药液,
又看了看拓跋小六,突然冒出一句:“齐掌门,您这汤头……是不是少放了点八角和桂皮啊?
”齐正阳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喷了出来:“你说什么?”萧念彩一脸认真地说道:“您瞧,
这药味太冲,孩子受不了。要是加点八角桂皮,再放两块老姜,不仅能去腥,还能暖胃。
这调理身体嘛,得讲究个‘色香味俱全’。”齐正阳气得脸色发青:“萧念彩!
我是让你来给他扎针,引导药力入体,不是让你来炖肉的!”萧念彩缩了缩脖子,
小声嘀咕:“炖肉和引导药力,道理不都一样么……”她拿起银针,走到拓跋小六身边。
小六看着她,眼里全是泪水。萧念彩心里一软,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小家伙,
待会儿姐姐扎针的时候,你记得憋住气,不管多疼都别喊。姐姐在你身上留了几个‘气眼’,
这药力进不去,只会从你脚底板漏出来。”拓跋小六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萧念彩深吸一口气,手起针落,在那孩子身上飞快地扎了十几针。每一针落下,
都有一股淡淡的青烟冒出。齐正阳在一旁看得仔细,见那药液确实在往孩子体内钻,
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可他不知道的是,萧念彩这针法,
叫“瞒天过海”那是她爹传下来的,专门用来对付那些假死的犯人。这针扎下去,
经脉会暂时闭锁,看起来药力入体,实则全被排到了体外。“好了,齐掌门,大功告成。
”萧念彩抹了抹额头的汗,“这孩子得在桶里泡够三个时辰,期间千万不能动他,
否则会‘走火入魔’。”齐正阳点点头:“你做得很好。下去领赏吧。”萧念彩领了赏钱,
却没回房,而是悄悄溜到了后院的围墙边。“燕三爷!燕三爷!”她对着墙外低声喊道。
墙头上冒出一个猴子似的脑袋,正是燕三。“二货,你还没死呢?”燕三嘿嘿一笑。
“少废话!东西带齐了没?”萧念彩急切地问道。燕三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
扔给她:“你要的‘化尸粉’和‘迷魂烟’,还有我燕家祖传的‘缩骨丹’。小丫头,
你真打算救那孩子?”萧念彩接过布包,眼神变得坚定起来:“那孩子才五岁,
还没吃过几顿好饭呢,就这么被炖了,太可惜了。再说了,
齐正阳那老狐狸黑了我的压惊银子,我得让他出点血!”燕三看着她,
半晌才竖起大拇指:“行,你这二货,够义气。今晚子时,我在后山接应你。
要是你没出来……我就去给你烧两张带肉香味的纸钱。”萧念彩撇撇嘴:“滚!
老子命硬着呢!”夜幕降临,正气盟的阴谋正在黑暗中缓缓展开,
而萧念彩这个“二货”仵作,正揣着满兜的毒药和银针,
准备给这清河县的“活菩萨”送上一份大礼。6正气盟的后花园,到了夜里,那叫一个邪乎。
燕三爷在墙头上给萧念彩指了条明路,说是这园子里布了“七星聚灵阵”,
让萧念彩按着“天枢、天璇”的位子走,保准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齐正阳的密室。
萧念彩猫着腰,手里攥着燕三给的草图,嘴里嘟囔着:“什么天叔地婶的,这齐掌门也真是,
好好的路不修平整,非得摆这些乱石岗子,也不怕崴了脚。”她走着走着,
只觉眼前的景致变了。原本是一丛月季,眨眼间变成了三丈高的石墙;原本是一条小径,
低头一看,竟成了个深不见底的水潭。萧念彩怔住了,手心冒汗,心跳得像是在擂鼓。
她寻思着: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燕三这猴子,定是拿假图糊弄我!
”萧念彩气得直咬牙,她索性不看图了,闭着眼往前冲。这一冲,没掉进水潭,
反倒是撞进了一堆假山石里。萧念彩揉着脑门,正要开骂,
忽然瞧见假山缝里闪着一点幽幽的绿光。她凑近一看,只见一块拳头大小的翡翠,
正嵌在一处石缝里,那绿光就是从这儿冒出来的。“哎哟喂,这齐掌门也太阔气了,
这么大块翡翠,就这么随手塞在石头缝里?”萧念彩眼冒金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寻思着,这翡翠要是抠下来,起码能换清河县半条街的驴肉火烧。
萧念彩从包里摸出那把剔骨用的解剖刀,对着石缝就是一阵猛撬。“咔吧”一声。
翡翠被她抠了下来,萧念彩美滋滋地往怀里一揣:“这叫‘见者有份’,齐掌门家大业大,
定是不差这一块压襟儿的。”翡翠一离位,只听得园子里“轰隆”一声闷响。
原本那三丈高的石墙,瞬间塌成了土堆;那深不见底的水潭,竟成了一滩干涸的烂泥。
萧念彩愣住了,看着四周恢复原样的景致,挠了挠头:“这齐家的工程,怕是偷工减料了,
怎么抠块石头就塌了?”她不知道,她抠掉的正是这“七星聚灵阵”的阵眼。阵法一破,
正气盟后山的齐正阳,正练到紧要关头,只觉胸口如遭雷击,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齐正阳这口血喷得,那是魂飞魄散。他只觉体内那股子“化血魔功”的气劲,
像是脱了缰的野马,在经脉里横冲直撞。“谁?是谁破了我的阵法!”齐正阳怒吼一声,
声震林木。可这会儿,萧念彩已经溜回了厢房,正对着那块翡翠嘿嘿傻笑呢。第二天一早,
齐正阳脸色惨白,把萧念彩叫到了书房。“萧姑娘,我昨夜练功出了点岔子,
只觉浑身气血郁结,你那针法,可有法子调理?”齐正阳坐在太师椅上,手都在微微战栗。
萧念彩走过去,先是翻了翻齐正阳的眼皮,又捏了捏他的脖颈子。她这动作,
熟练得让人心惊。齐正阳皱眉道:“萧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萧念彩一脸严肃地说道:“齐掌门,您这情况,在我们仵作行里叫‘活死人’。
您瞧这眼底的红丝,这脖子后的青筋,大抵是那‘邪气入体’,把经脉给堵死了。
”她寻思着:这老狐狸,练的定不是什么好功法,这经脉乱得跟麻团似的。“那该如何医治?
”齐正阳急切地问道。萧念彩从包里摸出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又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
齐正阳吓了一跳:“你要动刀?”萧念彩摆摆手:“齐掌门莫慌,这叫‘放血疗法’。
您这经脉里的血都臭了,得放出来,换点新鲜的。您放心,我这手艺,
在衙门里那是出了名的,经我手的‘漂子’,没一个喊疼的。”齐正阳心说:废话,
死人当然不喊疼。可他这会儿气机紊乱,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萧念彩拉开架势,
对着齐正阳的“合谷、内关”几个大穴就扎了下去。每一针下去,她都顺便使劲儿拧了拧。
齐正阳疼得冷汗直流,牙关紧咬,只觉那针尖像是钻头一样。
“萧姑娘……轻点……”萧念彩一边扎,一边自言自语:“齐掌门,您这皮肉太厚,
针扎不透啊。您瞧这儿,这块肉要是烂了,得先用醋洗,
再用刀刮……”齐正阳听得毛骨悚然,只觉自己不是在治病,
倒像是躺在公堂后院的停尸床上。萧念彩扎完针,又对着齐正阳的后背一顿猛拍。
她这力气大得惊人,那是常年翻动尸首练出来的。“啪!啪!啪!
”齐正阳被拍得差点没断了气,可说也奇怪,被她这么一顿胡乱折腾,
体内那股子乱窜的气劲,竟真的平顺了不少。萧念彩抹了抹汗,嘿嘿一笑:“齐掌门,
您这‘猪下水’……哦不,您这经脉,总算是理顺了。不过,这只是治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