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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养了全家十八年,够了》免费试读 第 4 章
第4章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林医生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你说什么?抢走了?怎么回事!”
“他......他说他下午要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酒局,怕喝酒伤肝影响体检,要提前做血液净化!”
护士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们跟他说这是救命的血,他根本不听!还说......还说他姐就是装的,根本死不了,但是他的前途要是耽误了,我们谁都赔不起!”
“他还叫来了记者,现在就在输液大厅闹,说我们医院草菅人命,为了钱见死不救!”
林医生气得浑身发抖,抓起电话就往外冲。
我躺在病床上,浑身冰冷。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感觉自己的生命,也像这天气一样,再也见不到阳光了。
郑桥,我的好弟弟。
他甚至不愿意编一个像样点的理由。
他用最荒唐、最自私、最恶毒的方式,抢走了我唯一的生机。
只是为了他那场无关紧要的酒局。
他不是不知道我会死。
他只是,不在乎。
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监护仪器发出了尖锐刺耳的警报声。
护士惊慌地按住我的肩膀。
“郑棠!郑棠你撑住!医生!医生!病人休克了!”
我的世界变成了一片混沌。
耳边是嘈杂的人声,仪器的滴滴声,还有林医生焦急的怒吼。
“胡闹!简直是胡闹!”
“你们知不知道她随时会死!”
我爸的声音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传来,模糊不清,却依旧那么理直气壮。
“医生,你别吓唬我们。”
“她是我女儿,我还能不了解她?从小就爱撒娇,装可怜。”
“我儿子那也是没办法,他的工作有多重要你知道吗?那关系到我们一家人的生计!”
我妈的哭喊声紧随其后,充满了委屈和控诉。
“就是啊!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老两口还怎么活啊!”
“她当姐姐的,让着点弟弟怎么了?怎么就这么自私!”
“你们医院就是想多收钱,我告诉你们,一分钱都没有!”
我感觉有人在推我的床,身体随着床的移动而晃动。
我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有千斤。
我想开口呼救,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
我被推出了监护室,推到了一个喧闹的角落。
郑梨的直播还在继续。
她把镜头对准我,哭得更伤心了。
“大家看,我姐姐又在装睡了。”
“医生说她很严重,可我们怎么看她都好好的。”
“我弟弟只是想借用一下医院的设备调理身体,我姐姐就闹成这样,连亲弟弟的活路都不给。”
“我们家到底造了什么孽,养出这样一个女儿......”
闪光灯在我眼前不停地闪烁,刺得我眼睛生疼。
记者们把话筒怼到我脸上,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郑**,请问你为什么要为了钱,诅咒自己的家人?”
“**妹说你被一个富商包养了,是真的吗?”
“你对你弟弟抢走你救命血的行为,有什么看法?”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像一个被围观的动物,一个供人消遣的丑角。
我感觉到我妈在拽我的胳膊,想把我从病床上拖起来。
“你给我起来!别装死了!”
“赶紧跟记者们说清楚,是你自己要把血让给你弟弟的!”
“快说啊!你这个哑巴!”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我却感受不到疼痛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郑桥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和炫耀。
“妈,别跟她废话了。”
“只要林医生肯给我‘净化血液’,我就让这些人都走。”
我听到了林医生的声音,疲惫、带着竭力忍耐的怒意。
他妥协了。
“......我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不再干涉病人的治疗。”
“那是自然。”郑桥轻笑一声。
我感觉到我的病床被推到了一边,而郑桥的床被推到了更中心的位置。
世界,从未如此荒诞。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撑起眼皮偏过头。
透过模糊的视线,我看到郑桥躺在病床上,护士无奈地把那袋本该属于我的血小板,挂在了他的输液架上。
鲜红的液体,顺着透明的管子,一滴一滴,流进他的身体。
那是我的命。
我妈和我爸围在他身边,嘘寒问暖,满脸慈爱。
郑梨举着手机,记录下这“感人至深”的一幕。
“看,我弟弟多懂事,为了不让姐姐担心,主动接受调理。”
“我们才是一家人。”
没有人再看我一眼。
我被遗弃在冰冷的角落,像一件用旧了的垃圾。
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空了。
我知道,我快要死了。
也好。
死了,就解脱了。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完全消散时,我妈似乎终于想起了我。
她走到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行了,别装了。”
她看到我手背上因为挣扎而脱落的留置针,和旁边渗出的血迹,眉头一皱,脸上满是厌恶和不耐。
“又在搞什么花样?血都流出来了,脏死了。”
她不是关心我,只是嫌我弄脏了她的视线。
她伸出手,似乎是想把针头重新按回去。
但她显然不懂这些,胡乱地在我手背上戳刺着。
剧痛让我猛地一颤,却连**的力气都没有。
“烦死了!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她被我的反应激怒了,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她一把拔掉了连接着我身体的监护仪器的所有线路。
刺耳的警报声戛然而止。
世界,瞬间死寂。
“不就是个破机器吗?吵死了!拔了正好还省点钱。”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回到了郑桥的身边,继续她慈母的角色。
没有人发现,我的心跳,正在一点点停止。
我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就在我眼前彻底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
一个男人冰冷彻骨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谁允许你们动我的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