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武则天,带领李治逆天改命》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李治吐蕃李元景】,由网络作家“千里初夏”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013字,穿越武则天,带领李治逆天改命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5-06 18:40:4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叛军便朝着我们扑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紧接着是弓箭破空的锐响。“陛下莫慌,英国公李绩率军勤王!”是李绩的声音!我心中一松,拉着李治加快脚步冲进密道。密道狭窄潮湿,脚下的石板湿滑难行,身后的叛军紧追不舍,脚步声清晰可闻。“快,再往前就是出口!”我扶着李治一路狂奔,刚冲出...

《穿越武则天,带领李治逆天改命》免费试读 穿越武则天,带领李治逆天改命精选章节
1。头痛欲裂的瞬间,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雕梁画栋的宫殿,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龙涎香。
身下是柔软的锦缎床榻,身上穿着的,是大唐才人的宫装。
我不是在博物馆看武则天的文物展吗?怎么一睁眼,就成了贞观年间刚被接入宫的武媚?
不等我理清思绪,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太监尖利的通传。
“陛下驾到——”我撑着起身,就见一身明黄龙袍的李治踉跄着走进来,脸色惨白,
眼底满是无助与惶恐。他才刚登基不久,朝政大权尽数被长孙无忌为首的关陇集团攥在手里,
如今的他,不过是个空有皇位的傀儡。“武媚,朕……朕该如何是好?
”李治一把抓住我的手,指尖冰凉,声音都在发颤。“长孙无忌联合褚遂良,
逼着朕废黜王皇后,立陈王忠为太子,还说朕若不允,便是违背先帝遗愿,要率百官跪谏!
”前世我熟读大唐历史,深知这一步,便是长孙无忌彻底拿捏李治的开始。若顺着他们的意,
李治这辈子都只能做个提线木偶,最终被架空,郁郁而终,而我,
也会重蹈前世被打压的覆辙。可如今我带着千年的历史认知而来,绝不可能让这一切重演。
我反手握住李治的手,眼神坚定,没有半分后宫女子的柔弱。“陛下,此事绝不能允。
”“长孙无忌此举,根本不是为了大唐社稷,只是想借着立太子,彻底把控朝局,
将您变成任由他们摆布的棋子!”李治被我一句话点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更多的却是茫然。“可满朝文武,皆是他的人,朕孤掌难鸣,根本反抗不了啊。”就在这时,
殿外再次传来声响,长孙无忌的亲信,御史大夫崔义玄已然带着人堵在了殿门口,高声叫嚷。
“陛下!臣等恳请陛下早下决断,立陈王忠为太子,以安民心!”声音嚣张跋扈,
全然没把李治这个皇帝放在眼里。李治吓得身子一缩,就要松口。我猛地往前一步,
挡在李治身前,对着殿外厉声呵斥。“崔大夫好大的胆子!”“陛下乃九五之尊,
立储乃是国之大事,岂容你等外臣逼宫胁迫?”“先帝在时,最恨结党营私、胁迫君王,
你这般行径,是想步前朝奸臣的后尘吗?”崔义玄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才人,竟敢当众顶撞他,
顿时怒目圆睁。“妖言惑众的妇人!朝堂大事,岂有你说话的份?还不退下!”我冷笑一声,
目光扫过他身后的官员。“我乃陛下亲封的才人,伴驾御前,陛下未开口,
你便敢呵斥御前之人,眼里还有陛下,还有大唐律法吗?”一句话,戳中了崔义玄的软肋。
他这是当着百官的面,藐视君上,传出去,便是谋逆的苗头。崔义玄脸色瞬间涨红,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身后的官员也纷纷低下头,不敢再附和。李治看着挡在他身前的我,
眼中第一次燃起了名为希望的光芒。2殿外的官员被我一句话震慑,悻悻退去,
甘露殿内终于恢复了安静。李治瘫坐在龙椅上,大口喘着气,看向我的眼神,满是难以置信。
“武媚,你方才……竟如此大胆?”我走到他面前,屈膝行礼,语气沉稳。“陛下,
臣女并非大胆,只是不愿看着陛下被权臣拿捏,不愿看着大唐江山,落入关陇集团之手。
”“长孙无忌看似忠心,实则权欲熏心,他扶持陈王忠,不过是因为陈王年幼,更好控制,
等太子坐稳位置,您这个皇帝,便再无立足之地。”李治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可他自幼性格懦弱,被长孙无忌压制多年,早已没了反抗的勇气。“可朕手中无兵无权,
朝中寒门官员又势单力薄,根本不是长孙无忌的对手。”我心中了然,
历史上李治正是靠着寒门官员与军方势力,才扳倒了关陇集团,而我要做的,就是提前布局,
加快这个进程。“陛下,朝中并非无人可用。”“英国公李绩,手握兵权,
却一直被长孙无忌排挤,心中早已不满;还有许敬宗、李义府等寒门士子,
满腹才华却得不到重用,他们皆是陛下可用之人。”“只要陛下肯重用寒门,拉拢军方,
何愁斗不过长孙无忌?”李治眼中闪过犹豫,他从未想过,要与扶持自己登基的舅舅作对。
我看出他的顾虑,继续开口。“陛下,亲情固然重要,可江山社稷更重。
”“长孙无忌如今已然权倾朝野,若再纵容下去,他日必成大祸,到时候,不仅是您,
就连李氏皇族,都可能遭遇灭顶之灾。”“您是大唐的皇帝,不是长孙无忌的傀儡,
您该为自己,为大唐百姓,撑起这片天!”一番话,字字诛心,彻底击碎了李治心中的懦弱。
他猛地站起身,攥紧拳头,眼神变得坚定。“你说的对!朕是大唐天子,岂能任人摆布!
”“从今日起,朕便听你的,重用寒门,拉拢军方,定要夺回属于朕的皇权!
”见李治终于下定决心,我心中松了口气。逆天改命的第一步,已然迈出。可我知道,
长孙无忌绝不会善罢甘休。果然,不过半个时辰,内侍便匆匆来报。“才人娘娘,不好了!
长孙大人联合褚遂良,在太极殿上奏,说您妖言惑主,干预朝政,恳请陛下将您打入冷宫!
”李治闻言,脸色骤变,刚燃起的勇气,又开始动摇。我却丝毫不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长孙无忌,这就急着动手了?也好,那就陪你好好玩玩。3太极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长孙无忌站在百官之首,须发皆白,却眼神凌厉,
死死盯着被李治带在身边的我。“陛下,此妇人干预朝政,祸乱朝纲,若不严惩,
必成国之祸患!臣恳请陛下,将其打入冷宫,以正朝纲!”褚遂良立刻附和,声泪俱下。
“陛下,长孙大人所言极是!后宫不得干政,此乃祖制,万万不可违背啊!
”满朝关陇集团的官员,纷纷跪地**,一时间,太极殿上跪了大半官员。李治坐在龙椅上,
手心冒汗,看向我,眼神带着担忧。我微微摇头,示意他安心,随即迈步出列,
直面长孙无忌。“长孙大人,口口声声说**预朝政,敢问我有何过错?
”“方才崔大夫逼宫胁迫陛下,我出言制止,乃是维护君上威严,何错之有?
”长孙无忌冷哼一声。“巧言令色!你一个后宫才人,本就不该出现在朝堂,
更不该妄议朝政,这便是大罪!”我笑了,目光扫过跪地的官员,声音清亮。
“祖制说后宫不得干政,可没说,后宫之人不能护佑陛下!”“再者,
长孙大人说我妄议朝政,那我倒要问问大人,你勾结百官,胁迫君王,意图操控立储大事,
这算不算谋逆?”“陈王忠生母出身低微,无德无才,你非要立他为太子,究竟是为了大唐,
还是为了你自己的权欲?”一句话,直指核心,长孙无忌脸色大变。“你胡说!
老夫一片忠心,天地可鉴!”“忠心?”我步步紧逼,“若大人真的忠心,为何把持朝政,
架空陛下?为何打压寒门官员,独揽大权?”“陛下登基三月,
连一道自己的旨意都发不出去,这就是大人的忠心吗?”就在这时,我抬手一挥,
殿外走进两名侍卫,押着一个小吏进来。“此人,乃是崔大夫府上的管事,
方才臣女已然查明,他收受贿赂,替长孙大人笼络官员,胁迫百官附和立储之事,证据确凿!
”小吏被押上来,吓得魂飞魄散,当场跪地求饶,将长孙无忌的勾当全盘托出。百官哗然,
看向长孙无忌的眼神,瞬间变了。长孙无忌没想到我竟能找到证据,又惊又怒,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话。李治见状,猛地一拍龙椅,厉声开口。“长孙无忌!你竟敢如此欺瞒朕,
结党营私,胁迫君王!”“从今日起,削去你太尉之职,暂居府中,闭门思过!
”长孙无忌如遭雷击,瘫软在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栽在一个小小的才人手里。
我站在殿中,看着失魂落魄的长孙无忌,心中没有半分怜悯。这,只是开始。
4长孙无忌被削职软禁,关陇集团瞬间群龙无首,朝堂局势,迎来了转机。
李治终于尝到了亲政的滋味,对我愈发信任,直接将我晋封为昭仪,让我参与商议朝政。
满朝寒门官员见陛下重用武昭仪,纷纷主动靠拢,许敬宗、李义府更是成为了李治的心腹。
可我清楚,长孙无忌经营多年,势力根深蒂固,仅凭一次削职,根本无法彻底扳倒他。
更重要的是,兵权依旧掌握在关陇集团的亲信手中,李治想要真正掌权,必须握住兵权。
入夜,我在寝宫召见了英国公李绩的亲信。李绩手握重兵,却一直被长孙无忌排挤,
心中积怨已久,是拉拢的最佳人选。“回去告诉英国公,陛下深知他的忠心,
如今关陇集团把持兵权,欺压君王,若英国公肯助陛下一臂之力,他日必当重用,共享富贵。
”亲信领命而去,没过多久,便带回了李绩的回信。李绩愿效犬马之劳,听从陛下调遣。
有了军方的支持,李治的腰杆彻底硬了起来。他当即下旨,调整禁军兵权,
将关陇集团的亲信将领调离京城,换上李绩举荐的人手。长孙无忌在府中得知消息,
气得吐血,却又无可奈何。他不甘心就此失势,暗中联络旧部,密谋发动宫变,
想要废掉李治,另立新君。消息很快传到我耳中,我立刻面见李治。“陛下,
长孙无忌狗急跳墙,欲发动宫变,此事凶险,必须早做准备。”李治闻言,脸色一变,
却不再像从前那般懦弱。“朕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傀儡,他敢反,朕便敢灭了他!”我点头,
随即布置计策。“陛下可假意放松警惕,引蛇出洞,臣女已安排禁军在皇宫四周埋伏,
只要他敢动手,便将其一网打尽。”李治依计行事,表面上依旧饮酒作乐,看似毫无防备。
长孙无忌果然中计,以为李治依旧懦弱,当即决定三日后深夜,发动宫变。三日后,
夜幕降临,皇宫内外一片寂静。我陪着李治坐在甘露殿,静静等待着猎物入网。
禁军早已埋伏妥当,只等长孙无忌的人一到,便将其团团围住。可就在这时,
贴身太监小禄子端着茶水进来,脚步慌乱,眼神躲闪。我心中一动,猛地察觉到不对劲。
小禄子是李治身边最亲近的太监,跟随多年,从未出过差错。可此刻他的神情,
分明是心中有鬼。我不动声色,接过茶水,指尖轻轻触碰杯壁,竟察觉到一丝异样的凉意。
心中瞬间警铃大作。难道,宫内还有长孙无忌的内奸?而这个内奸,就在李治的身边?
我抬眼看向小禄子,他不敢与我对视,低下头,浑身微微发抖。李治还浑然不觉,端起茶水,
就要饮下。我猛地伸手,一把打掉了他手中的茶杯。青瓷茶杯摔在地上,碎裂开来,
茶水溅了一地。李治愣住,不解地看向我。“武媚,你这是做什么?
”我盯着瑟瑟发抖的小禄子,声音冰冷。“陛下,这茶里,有毒。”话音落下,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长孙无忌的叛军,竟提前杀到了殿门口!
而小禄子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朝着李治刺了过去!5茶水溅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那抹温热的水渍还在蔓延,小禄子的匕首却已带着寒光直刺李治心口!
“小心!”我几乎是凭着本能扑过去,侧身挡在李治身前,匕首擦着我的肩头划过,
瞬间撕裂了宫装,渗出血丝。剧痛传来,我却咬牙不退,反手攥住小禄子的手腕,狠狠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小禄子的腕骨被捏断,匕首“哐当”掉在地上,他疼得满地打滚,
惨叫撕心裂肺。殿外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宫门被撞得咚咚作响,叛军的嘶吼声穿透殿宇。
李治吓得脸色惨白,却还是强撑着站起身,扶住摇摇欲坠的我。“武媚,你怎么样?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臂,肩头的血染红了半幅衣料,却依旧冷静地指向殿外。
“叛军提前动手,宫内必有内应!小禄子只是其中一个,陛下快,从密道走!
”甘露殿的密道是先帝所建,直通宫外的御花园,只有我和李治知晓。李治却摇头,
眼神坚定。“朕是大唐天子,岂能临阵脱逃?要走你走,朕留在这里!”我又气又急,
却也知道此刻不是争执的时候。“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叛军冲进来,
您若有闪失,大唐社稷怎么办?”我一把拽起他,朝着殿角的密道入口跑去。刚跑几步,
殿门被猛地撞开,数十名身着玄甲的叛军手持长刀冲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长孙无忌的侄子长孙冲。“拿下反贼,生擒陛下!”长孙冲一声令下,
叛军便朝着我们扑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
紧接着是弓箭破空的锐响。“陛下莫慌,英国公李绩率军勤王!”是李绩的声音!
我心中一松,拉着李治加快脚步冲进密道。密道狭窄潮湿,脚下的石板湿滑难行,
身后的叛军紧追不舍,脚步声清晰可闻。“快,再往前就是出口!”我扶着李治一路狂奔,
刚冲出密道,就见御花园中已是刀光剑影。李绩的禁军与叛军缠斗在一起,喊杀声震彻夜空,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李治看着眼前的厮杀,眼眶一红,就要冲出去。我死死拉住他。
“陛下不可!您是三军主帅,岂能以身犯险?”我扶着他登上一旁的观星台,
居高临下看着战局。李绩的禁军训练有素,装备精良,很快便占据了上风。长孙冲见势不妙,
转身就想逃,却被李绩一箭射穿了脚踝,惨叫着摔倒在地。“长孙冲,你勾结叛贼,
意图谋反,还不束手就擒?”李绩策马而来,长刀直指长孙冲,气势如虹。
长孙冲被士兵押到面前,却还嘴硬。“我乃长孙大人之子,你们敢动我?
我叔父定不会放过你们!”我站在李治身侧,声音清冷。“长孙无忌早已谋逆之心昭然,
你以为他会救你?”我抬手一挥,身后的侍卫押着数名官员走了出来,
正是长孙无忌的核心党羽。“这些人,皆是长孙无忌安插在朝中的眼线,方才小禄子的毒,
也是他们授意的。”证据摆在眼前,长孙冲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这场宫变,
以叛军全军覆没、长孙党羽悉数被擒告终。天快亮时,甘露殿内,
太医正为我处理肩头的伤口。李治坐在一旁,看着我渗血的肩头,眼眶泛红。“武媚,
都是朕不好,若不是朕懦弱,也不会让你受这么重的伤。”我轻轻摇头,示意太医退下。
“陛下,这不是您的错,是长孙无忌太狡猾。”“不过经此一役,
关陇集团的势力已被彻底打散,您终于能真正握住皇权了。”李治攥紧拳头,眼中满是决绝。
“朕定不负你,也不负大唐。”他当即下旨,将长孙无忌及其党羽全部押入天牢,择日问斩。
可就在旨意传出后不久,内侍匆匆来报,脸色惨白。“陛下,不好了!长孙府被抄时,
发现了一封密信,是长孙无忌与突厥可汗的往来书信!”“信中说,
突厥早已暗中联络长孙无忌,只要宫变成功,便出兵南下,里应外合,夺取大唐江山!
”李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中的圣旨险些掉落。“突厥?他们竟敢如此?
”我心中也是一沉,接过密信查看。信上的字迹潦草,却清晰写着突厥与长孙无忌的约定,
甚至提到了突厥出兵的时间与路线。“陛下,此事非同小可!突厥若真的南下,
大唐边境将危!”李治猛地站起身,来回踱步,神色焦急。
“如今朝中兵力大多被调往京城平叛,边境空虚,突厥趁虚而入,该如何是好?
”我看着密信,眉头紧锁。突厥此次出兵,必然是早有准备,若正面迎战,
大唐未必能占上风。可我记得,历史上突厥此次出兵,实则是内部出现了分裂,
可汗与各部落首领矛盾重重。这,或许是唯一的破局之机。“陛下,臣女有一计,
可退突厥大军。”李治眼中瞬间燃起希望,快步走到我面前。“武媚快说,是什么计策?
”我凑近李治,低声说出自己的计划。李治越听,眼神越亮,随即点头。“好!就依你之计!
”可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突厥内部虽有矛盾,却依旧兵强马壮,想要彻底化解危机,
还需步步为营。而更让我警惕的是,那封密信的出现,太过巧合。
仿佛有人故意将证据送到我们面前,难道,还有隐藏在暗处的幕后之手?这幕后之人,
究竟是谁?6旨意连夜下达,李绩领命率领五万禁军星夜赶往边境,同时传旨各地,
调遣地方军队驰援。李治坐镇朝堂,开始清理朝堂中残留的关陇集团余党,一步步稳固皇权。
我则留在宫中,负责联络朝中寒门官员,同时暗中调查那封突厥密信的来历。三天后,
李绩传来消息,边境战事初起,突厥大军压境,却在推进途中频频受阻。“陛下,
李将军传回消息,突厥大军虽人数众多,却军心涣散,各部落首领各自为战,根本不听调遣。
”内侍念着战报,李治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看来武媚的计策奏效了!”我端着茶盏,
指尖轻轻敲击桌面。“陛下,这只是开始。突厥内部矛盾只是导火索,若我们能趁机挑拨,
让他们内斗,便能不战而胜。”我正说着,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
侍卫押着一名官员走了进来。“陛下,此人是中书省的主事,名叫杜构,自称有要事禀报。
”李治皱眉。“杜构?朕记得你,你是长孙无忌的旧部,为何今日敢来面圣?
”杜构跪在地上,却抬起头,眼神坚定。“陛下,臣虽曾依附长孙大人,却从未参与谋逆!
臣此次前来,是要揭发一桩惊天秘密!”李治心中一凛。“什么秘密?
”杜构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递了上去。“陛下,这是长孙无忌与吐蕃赞普的密信,
他不仅勾结突厥,还暗中联络吐蕃,欲瓜分大唐疆土!”“而且,臣还查到,
当初陛下在甘露殿遭遇刺杀,并非只是长孙无忌的手笔,吐蕃也参与其中!”李治接过竹简,
看完之后,脸色变得铁青。“长孙无忌!你竟敢通敌叛国,勾结突厥和吐蕃,意图打败大唐!
”我心中也是一惊,没想到长孙无忌竟还有如此后手。可转念一想,事情未免太过顺利。
从宫变被提前察觉,到突厥密信被发现,再到如今吐蕃密信的出现,
每一步都像是有人在暗中引导。我盯着杜构,沉声问道。“杜主事,这些证据,
你是从何处得来的?”杜构眼神闪烁,支支吾吾。“臣……臣是在长孙府的暗格中找到的,
当时臣本想销毁,却念及大唐社稷,便前来禀报。”我冷笑一声。“暗格?长孙府守卫森严,
岂是你一个主事能轻易进入的?更何况,这竹简上的字迹,看似潦草,
却刻意模仿了长孙大人的笔迹,稍有不慎便会被识破,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杜构脸色骤变,额头渗出冷汗。“我……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一查便知。”我示意侍卫将杜构押下去,随后看向李治。“陛下,此事蹊跷,恐怕另有隐情。
这吐蕃密信,未必是真的。”李治也反应过来,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此事不能轻易定论。
传朕旨意,将杜构打入天牢,彻查此事!”可我知道,彻查未必能查出真相。
能伪造出如此逼真的密信,又能让杜构顺利拿到,还能让他及时前来禀报,背后之人的手段,
实在高明。而更让我担忧的是,吐蕃与突厥同时勾结长孙无忌,若真的联手,大唐危矣。
可若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设计,那此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想借长孙无忌之手,
打败大唐?还是想借我们之手,除掉长孙无忌,再坐收渔翁之利?夜幕降临,
我独自来到御花园,望着天边的残月,心中思绪万千。肩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却远不及心中的警惕。李治刚刚夺回皇权,大唐的根基尚未稳固,
若此时再遭遇吐蕃和突厥的联手进攻,后果不堪设想。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我猛地转身,拔剑出鞘,却见李治缓步走来,
手中拿着一件披风。“夜深露重,你还在这里,小心着凉。”他将披风披在我肩上,
眼神温柔。“还在想吐蕃和突厥的事?”我点头。“陛下,此事太过诡异,
我总觉得背后有一只大手在操控一切。”李治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别怕,有朕在,
无论有什么阴谋,朕都陪你一起面对。”“更何况,李将军在边境,我们还有胜算。
”我看着李治眼中的坚定,心中稍安。“陛下,明日我们便亲自前往边境,督战!
”李治一愣。“边境凶险,你身上还有伤,岂能前往?”“正因为凶险,我才要去。
”我认真地说,“只有亲眼见到战局,才能制定更精准的计策。而且,我也想看看,
那背后之人,究竟还藏着什么后手。”李治拗不过我,最终点头同意。可我们都没发现,
在御花园的假山之后,一道黑影悄然闪过,将我们的对话,尽数听了去。而那道黑影的手中,
还握着一枚刻着“李”字的玉佩。7次日一早,李治便下旨,御驾亲征,前往边境督战。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寒门官员纷纷表示拥护,关陇集团的余党却暗中窃喜,
以为有了可乘之机。大军开拔,一路向边境疾驰。我与李治同乘一辆马车,车内摆放着地图,
我正对着地图分析边境的地形。“陛下,此次突厥大军驻扎在雁门关外,
吐蕃则在河西走廊一带布防,两者相距千里,看似联手,实则各怀鬼胎。
”“我们只需先击破突厥,再回师对付吐蕃,便能逐个击破。”李治看着地图,点头称是。
“你说得对,雁门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李将军只要守住雁门关,突厥便难越雷池一步。
”马车行驶了三日,终于抵达雁门关。李绩早已率领大军在关外等候,见御驾抵达,
立刻上前参拜。“臣李绩,参见陛下,参见武昭仪!”李治扶起他。“李将军免礼,
边境战事如何?”李绩叹了口气。“陛下,突厥大军连日来轮番攻城,却都被我军击退,
伤亡惨重。只是突厥人似乎并不急于攻城,只是围而不打,像是在拖延时间。”我心中一动。
“拖延时间?难道是在等吐蕃的援军?”李绩点头。“武昭仪所言极是,
臣也怀疑吐蕃会出兵相助,只是尚未得到确切消息。”我走到城楼上,
望着关外一望无际的草原,突厥的营帐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头。“李将军,你可知道,
突厥各部落之间的矛盾?”李绩一愣。“臣略知一二,突厥大可汗与左贤王素来不和,
为了争夺兵权,明争暗斗多年。”我笑了。“这就对了。”“既然他们内斗不断,
那我们便用反间计,挑拨他们的关系,让他们自相残杀。”我附在李绩耳边,
低声说出反间计的具体步骤。李绩越听,眼睛越亮。“好计!此计若成,
突厥大军必不战自乱!”当即,李绩便依计行事,派人潜入突厥各部落,散布谣言。
谣言很快便传开,说大可汗想要吞并左贤王的部落,独吞攻打大唐的功劳。
左贤王本就与大可汗不和,听闻谣言,顿时大怒,当即率领自己的部落撤离了营帐,
不再听从大可汗的调遣。大可汗见左贤王临阵脱逃,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
突厥大军瞬间分崩离析,军心涣散。李绩趁机率领大军出城迎战,一举击溃了突厥主力,
大可汗仅带着少数残兵逃脱。突厥一战告捷,大唐士气大振。李治大喜,
当即重赏李绩及一众将士。可就在我们准备回师,对付吐蕃的时候,边境突然传来急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