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分别是【林渊林震天】的玄幻小说《开局一座破城,我让异族跪着叫爸》,由知名作家“墨如妳”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6357字,开局一座破城,我让异族跪着叫爸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5-07 13:54:4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林渊在蓝星时曾经读过古籍,《黄帝内经》里说“天地合气,命之曰人”,《庄子》里说“人之生,气之聚也”。他当时只当是古人的朴素哲学观,一笑置之。但现在,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气”的存在。那股气钻进他的意识里,像是干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每一个细胞——不,他还没有细胞——每一缕意识都在贪婪地吸收着。然后,他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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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一座破城,我让异族跪着叫爸》免费试读 开局一座破城,我让异族跪着叫爸第1章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天汉十七年,秋。
平城。
林渊是在一片混沌中苏醒的。
不,准确地说,他还没有“苏醒”——他甚至还没有眼睛可以睁开,没有耳朵可以听闻,没有手脚可以动弹。他只是一团模糊的意识,漂浮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像是溺水的人抓不住任何一根稻草。
他记得自己叫林渊。
蓝星人,历史学博士,退伍军人。
他记得自己正在主持一场考古发掘——那是一座尚未被发现的汉代墓葬,出土的简牍上记载着一些打败性的历史信息。他兴奋得几天没睡好觉,亲自下到探方里清理文物。
然后,塌方就发生了。
他最后的记忆是铺天盖地的泥土砸下来,胸口被一根木椁板狠狠击中,耳边是学生们的惊叫声,然后就是黑暗。
彻底的、无边的黑暗。
他以为自己死了。
但意识却还在。
这不对。人死后意识应该消散,这是科学。林渊是研究历史的,不是研究神学的,他不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可此刻,他的意识确确实实还存在着,像一团被包裹在琥珀里的虫子,清晰而孤独。
更奇怪的是,他能感觉到什么。
一股微弱的气息,像是风,又像是水,从四面八方渗透进他这团混沌的意识里。那气息温热的、厚重的,带着泥土的腥气,也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生机。
像是天地初开时的那一口元气。
林渊在蓝星时曾经读过古籍,《黄帝内经》里说“天地合气,命之曰人”,《庄子》里说“人之生,气之聚也”。他当时只当是古人的朴素哲学观,一笑置之。
但现在,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气”的存在。
那股气钻进他的意识里,像是干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每一个细胞——不,他还没有细胞——每一缕意识都在贪婪地吸收着。
然后,他感觉到了身体。
一个极小的、蜷缩着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包裹着自己,能听到一个缓慢而有力的跳动声——那是心跳,不是他的,是另一个人的。
母亲的。
林渊花了很长时间——他不知道具体多久,也许几天,也许几周——才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他穿越了。
不,更准确地说,他投胎了。
他成了一个还在母腹中的胎儿,等待着降生于这个未知的世界。
这个认知让他一度陷入巨大的恐慌和迷茫。他是历史学博士,他研究过无数王朝的兴衰更替,研究过无数英雄的起落沉浮。他知道穿越这件事在小说里很常见,但当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身上时,那种荒谬感和无力感还是让他几乎崩溃。
他想念蓝星的阳光,想念实验室里的简牍,想念食堂里难吃的饭菜,甚至想念那些总爱迟到的学生。
但想这些有什么用呢?
他已经回不去了。
渐渐地,林渊接受了现实。他是军人出身,骨子里有着军人的坚毅和务实。既然回不去了,那就好好地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他开始用心感受这个世界。
他能听到母亲的声音——温柔的、带着一丝疲惫的,偶尔会轻轻地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他能感受到父亲的手掌——粗糙的、带着厚茧的,偶尔会贴在母亲的肚子上,小心翼翼地抚摸,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能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气”。
那是一种游离于天地间的微弱能量,不像小说里描写的那样可以修炼成仙、飞天遁地,但它确实存在,像是空气里的负离子,看不见摸不着,却能被身体感知。
林渊的身体在贪婪地吸收着这些“气”。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所有婴儿都有的能力,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筋骨、脉络、五脏六腑,都在这些“气”的滋养下变得愈发强韧。
这是一个奇异的世界。
天汉十七年,腊月十四。
平城大雪。
林渊出生了。
他记得那个夜晚。外面狂风呼啸,大雪纷飞,屋内却烧着炭火,暖意融融。产婆在忙碌着,母亲在痛苦地**着,父亲在门外焦急地踱步。
然后,一声嘹亮的啼哭划破了夜的寂静。
“生了!生了!是个小公子!”
林渊睁开眼——是的,他终于有了眼睛——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画面。
昏黄的油灯下,产婆满脸笑意地托着他,母亲脸色苍白却满眼柔情地看着他,而门外,一个高大的身影冲了进来,带着满身的寒气,却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眶通红。
那是他的父亲。
林震天。
平城守将。
林渊后来才知道,他出生那天,天边出现了一道紫气,从东方而来,经久不散。城里的百姓都说这是祥瑞,是上天赐给平城的福兆。
林震天不信这些,但抱着怀里这个皱巴巴的小东西,他还是忍不住笑了。
“林渊,”他轻声念着早已想好的名字,“你就叫林渊。渊者,深水也,藏龙卧虎之地。爹希望你,能像深渊一样,深不可测,能容万物。”
林渊在襁褓中眨了眨眼,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在心里默默地说:“爹,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此后的日子,林渊以一个婴儿的身份,开始了对这个世界的观察。
他所在的城池叫平城,是羽朝最北端的边陲小城。说是城池,其实更像是一座大的军寨。城墙是用黄土夯筑的,高不过三丈,宽不过一丈,历经风雨侵蚀,已是斑驳不堪。城头上偶尔有士兵巡逻,但大多老弱,铠甲破旧,兵器生锈,士气萎靡。
城中有百姓约两万人,大多是军属和逃难来的流民。街道狭窄泥泞,房屋低矮破旧,百姓面黄肌瘦,衣不蔽体。偶尔能看到几个商人,卖的也不过是些粗盐、粗布之类的日用之物。
城外是一望无际的荒原,再往北,就是异族的牧场。
林渊第一次看到异族骑兵是在他三个月大的时候。
那天,父亲林震天抱着他登上城头,指着远方地平线上的一队黑影说:“渊儿,看到没有?那些就是柔然人。”
林渊眯着眼睛看去。
那是一队约百余人的骑兵,骑着矮壮的战马,穿着皮裘,戴着毡帽,背负弓箭,腰悬弯刀。他们在荒原上纵马驰骋,像是在炫耀武力,又像是在试探平城的虚实。
“他们每年秋天都会来,”林震天的声音很平静,但林渊能听出那平静之下的疲惫,“有时候是小股骚扰,抢些粮食牲畜;有时候是大举进犯,攻城掠地。你爷爷,就是在跟柔然人打仗时战死的。”
林渊的父亲顿了顿,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眼神复杂。
“渊儿,爹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守了二十年平城,也就只能让城里百姓勉强活命。但你不一样,”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坚定,“你是林家的希望。爹会教你武艺,教你兵法,教你如何在这乱世中活下去。你要记住,林家的人,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林渊在襁褓中挥舞着小小的拳头,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是在回应父亲的话。
林震天笑了,粗糙的大手轻轻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好小子,有骨气。”
林渊一天天长大。
三个月会翻身,六个月会坐,八个月会爬,一岁能走。他的身体发育速度远超普通婴儿,这大概要归功于他在母腹中吸收的那些“灵气”。
但他很聪明地隐藏了自己的异常。他从不做出超出婴儿范畴的行为,说话走路都刻意控制在一个“天才儿童”的正常范围内。他前世是历史学博士,又在部队里历练过,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这个乱世,太过锋芒毕露,未必是好事。
他需要时间成长,需要时间了解这个世界,需要时间积蓄力量。
所以,他只是安静地观察。
观察父亲如何操练士兵,如何处置政务,如何与城中富户打交道。观察城中的百姓如何艰难求生,如何被苛捐杂税压得喘不过气来,如何在异族的铁蹄下瑟瑟发抖。观察这个天下,这个叫做“羽朝”的天下,是如何一步步走向崩溃的。
羽朝。
林渊用他前世的历史知识,很快就梳理出了这个朝代的大致脉络。
羽朝立国已两百余年,曾有过辉煌的盛世,疆域万里,万国来朝。但盛极而衰,近几十年来,朝政日渐腐败,皇帝昏庸,奸臣当道,宦官专权,外戚干政,党争不断。
地方上,豪强地主兼并土地,百姓流离失所;官府横征暴敛,民不聊生;各地起义此起彼伏,烽火连天。
边境上,北方的柔然、突厥、室韦等游牧民族趁势崛起,不断南侵。羽朝边防废弛,将士缺饷,士气低落,屡战屡败,大片国土沦丧。
这是一个典型的王朝末世。
林渊在蓝星研究过无数这样的朝代:东汉末年、唐朝末年、明朝末年……无一例外,都是腐败、混乱、战争、死亡。
而他现在,就身处这样的时代。
一个吃人的时代。
一个乱世。
林渊一岁那年,平城发生了一件大事。
柔然人来了。
不是往常那种百十人的小股骚扰,而是足足三千骑兵的大举进犯。
那天,林渊正被母亲抱在怀里,在院子里晒太阳。忽然,城头传来急促的号角声,一声接一声,凄厉而紧迫。
母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柔然人……”
她抱着林渊冲进屋内,将他放在床上,颤抖着声音说:“渊儿,乖乖待着,别出声,娘去去就回。”
然后她就匆匆出去了。
林渊当然不会乖乖待着。他爬到窗边,扒着窗沿往外看。
街上已经乱成一团。百姓们哭喊着四处奔逃,有的抱着孩子,有的背着包袱,有的赶着牛羊,往城中的藏兵洞涌去。士兵们则慌慌张张地往城头跑,有的连铠甲都没穿齐,有的连兵器都没拿稳。
林渊看到父亲林震天披甲执枪,大步流星地走上城头。他的背影挺拔如松,步伐沉稳如山,丝毫没有慌乱之色。
“所有人各就各位!”林震天的声音如雷贯耳,“弓弩手上前,长**列阵,刀盾手掩护!老弱妇孺退入藏兵洞,青壮年上城头帮忙!”
城头上的慌乱渐渐平息,士兵们开始有序地进入战斗位置。
林渊远远地看着,心中暗暗点头。
父亲虽然只是个边陲小城的守将,但这临阵指挥的能力,确实不俗。
战斗很快打响了。
柔然骑兵如潮水般涌来,箭如雨下。城头的士兵们举着盾牌抵挡,不时有人中箭倒下,惨叫声、呐喊声、金铁交鸣声混成一片。
林震天站在城头最前沿,长枪舞动如龙,每一枪刺出,必有一名爬上城头的柔然兵惨叫着跌落。
“兄弟们,守住!身后就是我们的家,就是我们的妻儿老小!”林震天的声音穿透了战场上的喧嚣,“今日,有进无退,有死无生!”
“有进无退!有死无生!”士兵们齐声怒吼,士气大振。
这一战,从清晨打到黄昏。
柔然人攻了三次,被打退三次。城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城头也是伤亡惨重,守军死伤三百余人,鲜血染红了城墙。
但平城,守住了。
当柔然人终于退去,林震天浑身是血地回到家中时,他第一件事不是包扎伤口,而是走到林渊的床边,蹲下身子,用还沾着血的手轻轻摸了摸儿子的脸。
“渊儿,爹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和刚才在战场上那个杀伐果断的将军判若两人。
林渊看着父亲疲惫却坚毅的面容,看着那道从额头一直延伸到脸颊的伤口,看着被鲜血浸透的衣甲,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想起了前世自己的父亲——一个普通的退伍老兵,沉默寡言,却总是在他生病时彻夜守候,在他受委屈时默默撑腰。
天下的父亲,大概都是这样的吧。
为了孩子,可以豁出一切。
林渊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轻轻碰了碰父亲脸上的伤口。
“爹……疼……”
这是他第一次开口说话。
不是他原本计划的时间,但他控制不住了。
林震天愣住了,随即眼眶泛红,一把将儿子抱进怀里。
“不疼,爹不疼。渊儿会说话了?再叫一声?”
“爹。”
“哎!”
林震天笑着,眼泪却掉了下来。
那天夜里,林渊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久久无法入睡。
他在想自己的前世,想蓝星的阳光,想实验室里的简牍,想那些总爱迟到的学生。那些记忆已经渐渐模糊了,像是褪色的老照片,只剩下一层淡淡的影子。
他在想自己的今生,想这个破败的边陲小城,想那些面黄肌瘦的百姓,想父亲疲惫却坚毅的面容。
他在想这个天下,这个吃人的、腐烂的、即将崩塌的天下。
“这一次,”他在心里默默地说,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要用我所学,改变这个吃人的世道。”
窗外,北风呼啸,大雪纷飞。
远方,似乎有狼嚎声传来,凄厉而悠长。
但林渊不怕。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