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棠陆宴辞】的言情小说《春日的迟婚》,由新晋小说家“纵容一分一寸”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213字,春日的迟婚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5-07 15:05:2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语气却冷得掉渣,“这场婚姻,是你求我。既然是求,就要拿出求人的态度。”沈清棠睫毛微颤,却没有后退。她直视着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轻声道:“陆先生想要什么态度?沈家虽然没落,但我沈清棠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如果是为了陆家的名声,我想您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摆设,而不是一个唯唯诺诺...

《春日的迟婚》免费试读 春日的迟婚精选章节
1陆先生的条件北城的深秋,雨丝凉得透骨。位于半山的“浮生”会所,
是京圈顶级权贵私密的社交场。包厢内暖气很足,
混合着昂贵的烟草味和女士香水的甜腻气息。沈清棠坐在角落的丝绒沙发里,
手里捏着一杯温水,目光平静地穿过缭绕的烟雾,看向正中央那个男人。陆宴辞。
即便是在这群非富即贵的二代圈子里,他也是极其显眼的存在。
男人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手工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遮住了那双平日里深不见底的眸子。他正漫不经心地听着旁人奉承,
修长白皙的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姿态慵懒却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感。“陆少,
沈家那位大**还在外面候着呢,这都半小时了,您真不见?”有人压低声音,
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沈清棠听到了。她微微垂眸,手指摩挲着杯壁,神色未变。
半小时前,她接到陆家管家的电话,说陆宴辞在这里,让她过来一趟。
理由只有一个——陆家老爷子下了死命令,这周内陆宴辞必须定下婚事,而沈家,
是目前最合适的联姻对象。对于沈清棠来说,这是一场豪赌。沈家大厦将倾,
只有搭上陆家的船,她才能保住母亲留下的那笔巨额信托基金,
不至于被贪婪的继母和继弟吞吃入腹。“让她进来。”男人的声音低沉冷淡,
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随意拨动了一下,听不出任何情绪。包厢厚重的门被推开,
嘈杂声瞬间被隔绝在外。沈清棠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
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走了进去。她今天穿了一袭月白色的旗袍,外面罩着件羊绒大衣,
长发挽起,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妆容清淡,却难掩骨子里的那股温婉书卷气。“陆先生。
”沈清棠站定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不卑不亢。陆宴辞终于抬起眼皮,
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三秒。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沈**应该知道我的规矩。”陆宴辞将手中的烟放下,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
“我不喜欢麻烦,更不喜欢没有边界感的人。”“我明白。”沈清棠声音清冷,“合作愉快,
陆先生。”“合作?”陆宴辞轻笑一声,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站起身,
高大的身形瞬间笼罩下来,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他一步步逼近,
直到沈清棠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沈**,搞清楚状况。”陆宴辞微微俯身,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语气却冷得掉渣,“这场婚姻,是你求我。既然是求,
就要拿出求人的态度。”沈清棠睫毛微颤,却没有后退。她直视着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
轻声道:“陆先生想要什么态度?沈家虽然没落,但我沈清棠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如果是为了陆家的名声,我想您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摆设,而不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傀儡。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陆宴辞盯着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在这个圈子里,
想爬上他床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像这样敢在他面前谈条件的,沈清棠是第一个。
“有点意思。”陆宴辞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随手扔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带上户口本。”说完,他转身走向酒柜,背对着她挥了挥手,
像是驱赶一只无关紧要的苍蝇,“出去吧,别让外面的人等急了。
”沈清棠看着那个冷漠的背影,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她拿起那张黑卡,指尖微凉。
交易达成。走出包厢,走廊里的冷气让她打了个寒颤。她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陆宴辞以为他娶的是一只温顺的金丝雀,却不知,
他放进来的是能与他共分天下的猎手。手机震动,是继母发来的微信:“谈成了吗?
那笔股权**书什么时候能拿到?”沈清棠面无表情地回复:“明天领证。放心,
我要的东西,一样都不会少。”窗外,雨下得更大了,雷声隐隐滚过天际,
预示着这场豪门联姻,注定不会平静。2闪婚现场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
闪光灯亮得像白昼。沈清棠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长发简单地挽在脑后,
脸上未施粉黛,却美得惊心动魄。她独自一人站在那里,面对着长枪短炮的记者,
神情平静得仿佛只是来逛个街。“沈**,听说您和陆总早就私定终身,是真的吗?
”“陆先生还没到,是不是有什么变故?”“您觉得您和陆家那位前未婚妻相比,
胜算在哪里?”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摄像机几乎要怼到她的脸上。
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十分钟。陆宴辞答应的九点,现在已经快十点了。
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有人甚至拿出了手机准备看笑话。毕竟,被陆宴辞放鸽子,
在京圈也算不上什么新闻,但大庭广众之下被晾在这里,沈清棠还是头一个。
沈清棠微微抬手,动作优雅地拢了拢大衣领口。她没有回避镜头,反而向前半步,
嘴角噙着一抹得体的浅笑。“让大家久等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让嘈杂的现场瞬间安静了几分。“宴辞他在处理一笔跨国并购案,事关国家机密,
刚才手机信号被屏蔽了,没能及时通知大家。”沈清棠面不改色地撒着谎,
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宠溺与无奈,“他一直很重视今天,让我先过来,
免得耽误吉时。”“国家机密”四个字一出,记者们面面相觑,
原本准备好的“豪门弃妇”剧本瞬间卡在了喉咙里。“至于胜算……”沈清棠顿了顿,
目光扫过人群,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爱,是不需要胜算的。我相信我的眼光,
也相信陆先生的为人。”这番话滴水不漏,既维护了陆宴辞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霸总人设,
又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善解人意、知书达理的贤妻良母形象。就在记者们准备追问细节时,
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黑色的迈巴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霸道地停在了民政局门口。
车门打开,陆宴辞一身深黑色的高定西装,步履生风地走来。他没打伞,
细密的秋雨落在他肩头,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气场。男人面色冷峻,
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扫过现场,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噤若寒蝉,自动让开一条道。
陆宴辞走到沈清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刚才她在门口说的那番话,
他在车里听得一清二楚。“陆先生。”沈清棠微微仰头,眼神清澈,
看不出半点被放鸽子的怨气。陆宴辞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文件夹,
直接递到她面前。沈清棠伸手接过,触手微凉。她翻开第一页,瞳孔微微一缩。
《婚前协议》。不仅仅是一份简单的财产分割书,这简直是一部法律条文汇编。
密密麻麻的小四号字,足足五十页。“签了它。”陆宴辞的声音冷淡,
像是在谈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签完,我们进去领证。”周围的记者虽然被保镖拦着,
但依然伸长了脖子。这哪里是来结婚的,分明是来签卖身契的。沈清棠没有立刻动笔。
她快速翻阅着条款。第一条: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保持绝对的财务独立。
第五条:未经男方允许,女方不得以陆家少夫人的名义进行任何商业投资或借贷。
第十五条:若因女方原因导致婚姻破裂,女方需净身出户,并赔偿男方精神损失费五千万。
……最狠的是第三十八条:陆家每季度会对沈家的财务状况进行审计,
若发现沈家有任何损害陆家利益的行为,陆宴辞有权单方面终止婚姻,
并收回所有沈家借陆家名义获得的便利。这哪里是协议,
这分明是一张把沈清棠和沈家死死绑在陆家战车上的卖身契。沈清棠看完最后一页,
合上文件夹,抬眼看向陆宴辞。“陆先生,这条件是不是太苛刻了?”陆宴辞挑眉,
似乎早就料到她的反应。他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沈清棠,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
刚才那番‘国家机密’的谎话,是你想进陆家门的投名状。现在,要么签,要么滚。
”沈清棠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突然笑了。她从包里掏出一支口红,在众目睽睽之下,
对着车窗的反光补了个口红,然后——拿起笔,在那份长达五十页的协议末尾,
潇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陆先生放心,”沈清棠将笔帽扣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我这个人,最守信用。”陆宴辞看着她递过来的文件,眼底闪过一丝意外。这个女人,
比他想象的还要识时务,也比他想象的……更有意思。“进去吧。”陆宴辞直起身,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人并肩走向民政局的大门。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
在踏入大门的那一刻,沈清棠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挽住了陆宴辞的手臂。陆宴辞身体一僵,
刚想甩开,却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一股轻微的力道,沈清棠的手指甚至掐了一下他的手腕。
她侧过头,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对着镜头挥手,嘴上却用极低的声音说道:“陆先生,
入戏要全。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老公了。”陆宴辞看着她那副演戏上瘾的样子,冷哼一声,
任由她挽着,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婚姻登记处。半小时后。两张红彤彤的结婚证发了下来。
沈清棠看着照片上那个一脸冷漠仿佛死了妈一样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端庄微笑的脸,
嘴角抽了抽。“陆先生,”她收起结婚证,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气,“按照协议,
今晚回老宅吃饭,是吧?”“嗯。”陆宴辞正在看手机邮件,头也不抬,“别给我丢脸。
”“彼此彼此。”沈清棠抱紧了怀里的那份婚前协议,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笔账。
五十页协议又如何?只要她是陆宴辞的合法妻子,陆家的资源她就能名正言顺地用。
至于那个高高在上的陆家家主……沈清棠瞥了一眼正在冷着脸回邮件的男人,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走着瞧吧,陆宴辞。这盘棋,谁是棋手,谁是棋子,还不好说。
3回门宴的下马威陆家老宅位于京郊半山,是一座融合了中西风格的庞大庄园。
夜幕降临时,灯火通明,宛如一座矗立在云端的宫殿。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氛与食物的香气。沈清棠挽着陆宴辞的手臂,踩着红毯走进大厅。
她今晚穿了一袭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剪裁复古,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清冷中透着几分凌厉。
挽在陆宴辞臂弯里的那只手,看似小鸟依人,实则指尖微微用力,
宣示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哟,这不是清棠吗?”一道尖细刻薄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沈清棠脚步未停,只是微微侧头,看向站在自助餐桌旁的两人。说话的是她的继母,王美兰。
此刻,王美兰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洋装,脖子上戴着一串并不怎么值钱的珍珠项链,
正一脸嫉恨地盯着沈清棠。而在她身旁,沈清棠的继弟沈浩,
则是一脸贪婪地盯着桌上的名贵红酒,手里还抓着一块没吃完的蛋糕。“姐姐,姐夫。
”沈浩看到陆宴辞,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到了行走的提款机,连忙把蛋糕塞进嘴里,
含糊不清地喊道。陆宴辞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极其厌恶这种粗俗的进食方式,
更厌恶这种毫无教养的称呼。“宴辞,”沈清棠的手指在他臂弯里轻轻挠了一下,
语气却是温柔的,“那是我母亲和弟弟。既然遇上了,过去打个招呼吧。
”陆宴辞低头看了她一眼。沈清棠仰着脸,眼底带着一丝无辜的笑意,
仿佛真的只是在邀请他去见见亲人。但他却从她的眼神深处,看到了一丝冰冷的戏谑。
陆宴辞瞬间明白了。这是鸿门宴。他没有抽回手,反而任由她挽着,迈步走了过去。
既然她想看戏,那他就陪她演到底。毕竟,他是这场婚姻里最大的“护身符”。“宴辞啊,
”王美兰一看到陆宴辞走近,立刻换上了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热情地拉住沈清棠的手,
“清棠,你可算是嫁进陆家了!以后就是陆家的少奶奶了,可不能忘了娘家啊!
我和你弟弟在沈家……”“伯母,”陆宴辞冷冷地开口,打断了王美兰的套近乎,
“这里人多,注意场合。清棠现在是陆太太,‘姐姐’这种称呼,以后还是免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上位者惯有的威压。王美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手也尴尬地悬在半空。她讪讪地收回手,眼神闪烁:“是是是,陆少说得对,
是我……我一时忘了规矩。”沈浩却是个没眼力见的,他咽下嘴里的蛋糕,
贪婪的目光在陆宴辞那块价值连城的腕表上扫过,突然凑上前一步,大声说道:“姐夫,
我听说陆家规矩大,但姐夫你这么有钱,应该不会介意帮衬帮衬自家亲戚吧?
我最近看上了一辆跑车,就是那个……法拉利什么什么的,大概也就两百万。你看,
能不能……”“两百万?”沈清棠轻笑一声,声音清脆悦耳,却让沈浩后背一凉。
她松开陆宴辞的手,上前一步,拿起桌上的一块精致的马卡龙,轻轻咬了一口,
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弟弟,你的胃口倒是不小。咱们沈家现在什么情况,你心里没数吗?
母亲没教你,求人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沈清棠!你什么意思?
”沈浩被当众驳了面子,恼羞成怒,“你现在嫁了人就了不起了?别忘了,
当初要不是我和妈供你吃供你穿,你能有今天?”“供我吃穿?
”沈清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寒冰。
她放下手中的马卡龙,从手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了沈浩的胸口。“这是什么?
”沈浩愣住了。“打开看看。”沈清棠冷冷道。沈浩狐疑地打开文件,只扫了一眼,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是沈家最近半年的财务报表,
以及一份关于他私自挪用公款、堵伯欠债的详细清单。“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沈浩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是沈家的长女,是母亲信托基金的唯一监管人。
”沈清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淡漠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你以为你做的那些手脚,
真的能瞒天过海?这两百万,我是不会给的。不仅如此,如果你不想在监狱里过完下半生,
最好立刻把你挪用的那五百万补上。”“你敢!”王美兰尖叫起来,想要扑上去抢文件,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要去告诉老爷子!”“告诉谁?”沈清棠冷笑一声,
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告诉那个已经被我用‘精神失常’的理由送进疗养院的父亲?
还是告诉外界,沈家内部已经烂透了,连唯一的儿子都是个赌徒?
”王美兰和沈浩彻底傻了眼。他们没想到,平日里温婉柔顺的沈清棠,竟然藏着这么一手。
就在这时,陆宴辞突然开口了。他一直站在沈清棠身后半步的位置,像是一个沉默的守护者,
又像是一个冷眼旁观的神明。“清棠,”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语气平静无波,
“处理家务事,不必脏了自己的手。”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不远处的保镖立刻心领神会,
大步走了过来。“陆少……”王美兰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陆宴辞看都没看她一眼,
只是淡淡地吩咐保镖:“这两位客人似乎喝多了,送他们去休息室‘醒醒酒’。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他们再出现在宴会上。”“是!”保镖恭敬地应道,
随即一左一右架住了王美兰和沈浩。“陆少!我们是清棠的家人啊!你不能这么对我们!
”沈浩还在挣扎,大声喊道。陆宴辞微微侧头,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
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冷意。“在我的字典里,只有清棠的意愿,才是真理。”保镖不再犹豫,
直接将两人拖了出去。宴会厅恢复了平静。沈清棠转过身,看着陆宴辞,
微微一笑:“多谢陆先生解围。”“不用谢。”陆宴辞拿起桌上的香槟,递给她一杯,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只是在履行协议。协议第三条,维护陆家声誉。
刚才那两个人,太吵了。”沈清棠接过香槟,轻轻晃动着杯中的液体,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陆先生,看来我们的合作,比我想象的还要愉快。”她仰头,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的**。这只是开始。沈家的烂摊子,
她会一点点收拾干净。而陆宴辞这个看似坚不可摧的冰山,她也早晚要让他知道,
谁才是这场婚姻里,真正的掌舵人。4深夜的谈判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滑出半山庄园,
将喧嚣与虚伪的客套统统甩在身后。车厢内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沉默,
只有车载香氛散发出的淡淡雪松味,混合着沈清棠身上那抹若有若无的墨兰香气。
陆宴辞靠在后座,闭目养神,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膝盖。沈清棠坐在他身侧,
隔着大衣布料,她仍能感受到男人身上那股迫人的低气压。“刚才那出戏,演得不错。
”陆宴辞突然开口,声音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冷。沈清棠侧过头,
借着窗外掠过的路灯灯光,看清了他半张轮廓分明的脸。“多谢陆先生配合。
若非你那一声‘保镖’,我那继母怕是不会善罢甘休。”“我不是在夸你。”陆宴辞睁开眼,
转过头直视着她,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深邃如潭,“沈清棠,你利用我立威的手段,
未免太急切了些。协议第三条,你忘了?”“当然记得。”沈清棠神色自若,
“维护陆家声誉。我刚才只是在清理沈家的门户,免得那些脏东西以后攀附上来,
脏了陆家的名声。”“伶牙俐齿。”车子缓缓驶入市区,
最终停在了位于市中心的一栋复式公寓楼下。这里是陆宴辞的私人居所,
平日里除了管家打扫,鲜少有人出入。“下车。”陆宴辞率先推门而出,
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口。沈清棠紧随其后。电梯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一高一低,一冷一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