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出殡队伍里,多了一个抬棺人小说(完结版)-吴满仓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吴满仓】的言情小说《出殡队伍里,多了一个抬棺人》,由新晋小说家“codex小说的神”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502字,出殡队伍里,多了一个抬棺人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5-07 17:54:3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双手平平托着棺。它没露脸,也没露身子。就那么一双手,稳稳搭在棺底下,跟着我们一步一步往前走。我最开始以为自己眼花,硬是把视频暂停、放大、重看了三遍。那双手都在。而且不只一帧。整整十七秒。十七秒里,八个抬棺人的腿都在动,那双手却始终贴着棺底,不紧不慢,像早就跟着队伍走惯了。我看完整个人都凉了。“你什么...

出殡队伍里,多了一个抬棺人小说(完结版)-吴满仓在线阅读

下载阅读

《出殡队伍里,多了一个抬棺人》免费试读 出殡队伍里,多了一个抬棺人精选章节

我爷爷出殡那天,明明只请了八个人抬棺。可下葬回来以后,我看表弟拍的送殡视频,

才发现棺材底下,还有第九双手。那双手青白,细长,指甲发灰,正正好好托在棺底右后角。

而那个位置,本来应该是空的。我第一次看见那段视频,是在爷爷头七前夜。

表弟陈乐坐在我家堂屋门槛上,烟点了三回都打不着火,脸白得像丢了半条命。

等我从里屋出来,他把手机往我手里一塞,声音哑得发抖。“哥,你看看这个。

”视频是出殡那天他站在坡上拍的。我们这儿送殡规矩重,

年轻人一般只跟在队伍后头撒纸钱、扶花圈,很少有人真拿手机去拍抬棺。

表弟那天也是手贱,觉得雾大山陡,拍一段给在外地没赶回来的堂哥留个念想。

谁知道这一拍,拍出了事。视频里前头八个抬棺人,我都认得。前左是我二叔,

前右是我三舅,后头四个是本家叔伯,头尾各一个后生,刚好八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起棺时一切正常。可走到半山腰那座老石桥时,镜头因为表弟手抖晃了一下,

棺材底部正好露出来。就是那一晃,我看见底下多了一双手。

不是哪只手误伸进去扶了一把的角度。更像有什么人,一直半蹲在棺底正中,

双手平平托着棺。它没露脸,也没露身子。就那么一双手,稳稳搭在棺底下,

跟着我们一步一步往前走。我最开始以为自己眼花,硬是把视频暂停、放大、重看了三遍。

那双手都在。而且不只一帧。整整十七秒。十七秒里,八个抬棺人的腿都在动,

那双手却始终贴着棺底,不紧不慢,像早就跟着队伍走惯了。我看完整个人都凉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刚才。”表弟声音发虚,“我本来想把视频删了,

结果越看越不对。哥,我是不是……把不该拍的东西拍进去了?”我没立刻答。

因为在看到那双手的同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出殡那天,棺抬到老石桥那一段时,

我肩上的杠子确实轻过一次。不是轻得很明显。而是原本压在肩上死沉死沉的那股劲,

忽然像被谁从下头往上托了一把,连我旁边的三舅都下意识骂了句“后头谁偷劲儿了”。

可当时队伍前头的老抬棺匠吴满仓立刻喝了一声:“别数人!”这一声把大家都压住了,

谁也没再回头。我那时只当山路难走,有人步子没踩稳。现在想来,老石桥那一段,

真有个东西跟在棺底下,帮我们抬了一杠。我爷爷这场白事,从咽气那天起就不太对。

他走得突然。前一天傍晚还在后院喂鸡,第二天清早,人就断在炕上了。临咽气前,

他谁都没叫,只死死攥着我二叔手腕,说了一句:“过桥的时候,别让他摸杠。

”那会儿大家都哭乱了,只当老人神志不清说胡话。可我二叔事后提起这句话时,

吴满仓脸色一下就变了。“哪座桥?”他问。“老石桥。”我二叔红着眼说,“半山腰那座。

”吴满仓没再说别的,只闷闷应了一句:“那地方走棺,不数人,不喊停。

”我小时候听过老石桥的说法。那桥是青石砌的,架在半山沟口,桥底下常年阴湿,

雨季沟水一涨,桥洞里就会传出像有人说话的回音。村里老人说那桥不只通山路,还通阴路,

所以送殡经过桥时,最忌抬杠的人半道换肩、数人数、喊名字。那时我只当是老一辈吓小孩。

可看见视频以后,我才知道,老人们不让数,不是怕你嘴碎,是怕你真数出了不该有的那个。

当天晚上,我和二叔把吴满仓请到了堂屋。他年纪比爷爷小不了多少,

年轻时专给十里八乡抬棺,四十多年风雨路走下来,什么断坡、老桥、河沟口都碰过。

那段视频他只看了七秒,就把眼睛闭上了。“别放了。”他嗓子发哑,“那是借杠的。

”“借杠?”我心里一沉。吴满仓点了根烟,手都在抖。“送殡路上,

最忌走老桥、断坎和回头沟。”他说,“因为那种地方,最容易挂着没送干净的。

活人怕没路,死人也怕没路。谁要是在送殡路上断了杠,或者摔下去了,魂最容易留在原地。

留久了,不敢进村,也回不了家,最后只认一样东西——棺。”“为什么认棺?

”“因为棺走的是阴路。”吴满仓吐了口烟,“活人抬杠送人上山,杠子就是路。

它帮你托一截,是借路。可你要是看见了它、认出了它,它就要把这条路补全。

”我喉咙一下发紧。“补给谁?”吴满仓看着我,声音很低很低。

“补给最后那个看清它的人。”堂屋里一下静了。表弟脸当场就白了。因为**视频的人,

是他。“可它为什么跟着我爷这趟棺?”我二叔声音发抖,“老爷子临死前为什么会知道?

”吴满仓沉默了很久。最后,他问了我一句:“你还记不记得,你二爷是怎么死的?

”我一怔。陈家二爷,是我爷爷的亲弟弟,也就是我从没见过面的二爷爷。

小时候我只知道他年轻时跟人抬棺,摔下断坡死了。家里平时很少提他,

连清明上坟都只烧纸,不怎么说话。我长大以后问过一次,我妈只说“那是老辈子的苦事,

不提”。“那年下大雾。”吴满仓慢慢说,“也是送殡,抬棺走老石桥前头,二爷脚下一滑,

人带着杠一起翻下了沟。”我脑子里轰了一下。“当场就死了?”吴满仓没立刻答,

只是狠狠吸了口烟。“送殡途中不能停棺,这是老规矩。”他说,“棺一停,时辰乱,

阴路断。有时候一停棺,前头那家白事就得变成后头两家一起白。你爷那时候年轻,

咬着牙没让停,硬是让剩下七个人把棺抬过去了。人是第二天才从桥底下找见的。

”我只觉得后背凉得发麻。“意思是,我二爷是被丢在桥下的?”吴满仓没点头,也没摇头。

可他的沉默,比什么答案都让人更难受。我爷爷这些年夜里睡不安稳,

常常半夜坐在院里抽烟,有几次我回村过年,远远还听见他对着后山说话。

我一直以为他年纪大了爱絮叨,没想到他是一直在跟死去的亲弟弟耗着。

“那第九双手……”我盯着视频,“是二爷?”吴满仓掐灭烟,半晌才说:“十有八九。

”这句话刚落,表弟忽然一把撸起袖子。“那这个算什么?”我和二叔同时低头,

脸色一下全变了。他的右肩从锁骨到后背,整整齐齐压着五个青黑手指印。不是抓伤。

像一只湿冷的手长时间搭在他肩上,连指关节的位置都清清楚楚。最瘆人的是,

那手印比正常男人的手小一圈,手指却特别长,像一个瘦高的人从后头扶着他的肩,

正好按在抬杠最吃力的地方。表弟嘴唇直哆嗦。“我下午就觉得肩膀沉。”他说,

“刚才洗澡才看见。哥,它是不是认上我了?”吴满仓看了一眼那手印,脸色也沉到了底。

“认上了。”他说,“但还没补完。”“什么意思?”“它帮你们托了一杠,

你又把它拍进了镜头。”吴满仓看着表弟,“现在它记住你肩膀了。

要么你把它欠的那一杠还回去,要么它以后见你一次,压你一次。”表弟差点当场哭出来。

“怎么还?”吴满仓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夜抬一口空棺,再走一遍老石桥。

”二叔一下站了起来:“大半夜走阴桥?”“不走也行。”吴满仓看了他一眼,

“那就等它自己上门来收。”这话一出,堂屋里谁都不吭声了。我们都清楚,

这种事但凡已经露了形,就不是“装看不见”能糊弄过去的。更何况,爷爷头七还没到。

白事里有句话,叫“头七未满,阴路未闭”。也就是说,

我爷爷这趟棺、我二爷那条断在桥头的路,还有表弟肩上这道新印子,

全都挤在同一口气里没散干净。今夜要是不理,明天再想补,

怕就不是抬一口空棺这么简单了。夜里十一点,空棺钉好了。用两扇旧门板拼的,

小得只能装一件衣裳。吴满仓亲手把我二爷年轻时留下的一件旧麻衣折好,放进棺里,

又在麻衣上压了一双草鞋、一把生糯米和一截断杠木。“草鞋踩路,断杠补手。”他说,

“空棺里有了这些,他才认这是自己那一趟。”我们一共还是八个人。

吴满仓叮嘱了一遍又一遍:上桥前不许数人,不许喊本名,不许回头,

哪怕听见桥底有人叫你,也当没听见。我抬着棺尾左边,表弟就在我对面那一杠。

他脸白得几乎透光,右肩上那道手印被孝布遮着,可看他走路时肩膀微微往一边偏,

就知道那地方还在发沉。村里夜路静得厉害。我们抬着空棺往山上走,脚底踩碎石,

哗啦、哗啦地响。照理说八个人上山,脚步该是整齐的八拍。可刚走出村口没多久,

我就听出来了。后头还有一拍。很轻。碎石声不重,像有人赤脚踩在湿泥里,

隔两步才轻轻补一下,始终落在我们队伍最后。我后背一下绷紧了。可吴满仓走在最前头,

像什么都没听见,只闷着头领路。我们谁也不敢吭声。老石桥在半山松林后头。

白天看它还只是旧,夜里走过去,桥洞底下黑得像张嘴。雾又起了,从沟底往上漫,

湿湿凉凉缠住脚脖子,像水草在蹭。走到桥前,吴满仓突然低喝一句:“起杠,别停!

”八个人同时提劲,空棺一上肩,我立刻感觉到右边一沉,紧接着又轻了半寸。

那种感觉太清楚了。像有人在棺底下,同样抬住了那一角。我手心全是汗,

眼睛却死死盯着前头桥面,不敢往旁边瞥。桥不长,也就十几步。

可那十几步像怎么都走不完。走到桥中间时,桥底忽然传来很轻的一声笑。不是大笑。

是那种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气音,带着一点水声。紧接着,

山风里飘来一股特别淡的湿土味,像很久没晒过太阳的墓坑泥。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前头抬杠的一个叔伯脚下一歪,空棺猛地往右边斜。我下意识抬眼去扶,这一抬头,

正好看见桥栏外头站着个人。它穿着旧孝衣,草鞋,头发湿漉漉贴在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