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佚名”创作,《烧香分遗产,轮到我只有一张白纸》的主要角色为【念念姜念】,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100字,烧香分遗产,轮到我只有一张白纸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5-07 18:19:3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可我的香却是最后一个熄灭的,留给我的只有信封里的一张白纸,大哥拍拍我肩膀:「小妹,这是爷爷对你的祝福,比什么都珍贵。」二哥点头附和:「对,我们拿的都是身外之物,你拿到的是爷爷的精神传承。你应该感谢老天,没让你背负这些俗务。」……大哥姜辰唾沫横飞地规划着商铺的未来。「市中心那两套铺子,我明天就找人重新...

《烧香分遗产,轮到我只有一张白纸》免费试读 烧香分遗产,轮到我只有一张白纸精选章节
爷爷去世后没立遗嘱,我们家用了一个公平的方法分遗产。清明节那天,
全家人各自点上三炷香,谁的先燃尽,谁就能优先挑选遗产。大哥姜辰的香五分钟就灭了,
他得到市中心的两套商铺;二哥姜默的香十分钟后熄灭,
他得到了老宅和一百万存款;我是家里最孝顺的那个,陪爷爷走完最后三年,
可我的香却是最后一个熄灭的,留给我的只有信封里的一张白纸,大哥拍拍我肩膀:「小妹,
这是爷爷对你的祝福,比什么都珍贵。」二哥点头附和:「对,我们拿的都是身外之物,
你拿到的是爷爷的精神传承。你应该感谢老天,没让你背负这些俗务。」
……大哥姜辰唾沫横飞地规划着商铺的未来。「市中心那两套铺子,我明天就找人重新装修。
打通了做个高端餐饮,一年租金起码两百万。」大嫂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老公你真棒。
我就知道老天爷是长眼的,这香燃得快,说明爷爷在天之灵也最看重你这个长孙。」
爷爷病重的三个月,他们没有一个人来看望,大哥只来过一次,
还是为了问护士爷爷什么时候咽气,好提前订饭店摆白事宴。是我辞了外企的高薪工作陪护,
为了让爷爷在最后的日子里能用上最好的进口药,甚至半个月前,
我把那套攒了六年钱刚买的小公寓给折价卖了,其实爷爷最后那几天,
曾强撑着精神让我去请律师。他说他要把名下的东西都写清楚,免得他一走,
我被姜家人生吞活剥。可不知道妈妈来了一趟说了些什么。
爷爷再也没提过找律师立遗嘱的事。见我拉着脸,妈妈瞪了我一眼,「念念,
你爷爷也知道丫头片子赔钱货,这就是你的命。」「你一个丫头,给口饭养大就不错了,
还真当自己能跟你两个哥哥争家产?」妈妈一直都重男轻女,从小就把我丢给爷爷带,
可爷爷对我很好,从来不会因为我是女孩的身份就亏待我,
甚至临死前还一遍又一遍地说要把最好的留给我,是姜家其他人对不起我,二嫂捏着存折,
笑花了眼,「小妹,你别以为你伺候老爷子几天,就是大功臣了。要不是你克人,
老爷子怎么会走得这么早?」我目光直直地刺向二嫂:「二嫂,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撺掇大哥故意去病房**爷爷。」追问爷爷什么时候咽气,
气得爷爷当天就咳了血,之后就再没好起来。大哥恼羞成怒,一烟灰缸就冲着我的头砸过来,
我急忙躲开,下一秒,妈妈一个巴掌就落在我脸颊上,打得我口鼻生血。
我本以为妈妈只是不爱我,但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她是厌恶我,
似乎生出女儿对她来说是一件罪大恶极的事,她迫不及待想要抹去我这个污点,爷爷去世了,
我连唯一的亲人都没有了。大哥姜辰走过来,假惺惺地拍了拍我的背。「念念,
妈也是为你好。你看,我们拿了钱和房子,以后还要负责养老送终,麻烦事多着呢。
你多清静。」二哥姜默晃了晃手里的老宅钥匙,「这老宅子,以后修修补补都得花钱。
你那张白纸,干干净净,多好。」他们一唱一和,仿佛我占了天大的便宜。
我攥着分到的信封,内心一片悲凉,爷爷临终前,明明还抓着我的手,
气若游丝地说:「念念,别怕,爷爷都给你……安排好了……」可为什么,最后留给我的,
只是一张白纸?叮咚一声,手机收到信用卡的还款短信,
我想起爷爷的住院账户里应该还有剩余的钱,正要去取,却发现账户已经清零了。「妈,
那三十万全用完了吗?」妈妈正给大嫂剥虾,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早花完了。」
我愣住了。「花完了?专家会诊的费用只要五万,剩下的钱呢?
医院刚才还打电话催缴最后几天的抢救费。」我妈把剥好的虾仁放到大嫂碗里。
拿纸巾擦了擦手,理直气壮地看着我。「你嫂子她弟结婚缺个车。我看那钱放着也是放着,
就先给你嫂子拿去提了一辆宝马。」我如遭雷击,手里的水杯重重砸在地上。
玻璃碎片溅了一地。「你拿我的卖房钱,去给大嫂的弟弟买车?!」
大嫂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手上的宝马车钥匙,笑得花枝乱颤。「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还得谢谢念念,不然我也不能年纪轻轻开上宝马。」「你弟弟结婚,凭什么用我的钱!」
我扑上去抢钥匙,大哥却朝我飞踹了一脚,「你嫂子肚子里怀的是我们姜家的长孙,
金贵着呢。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扒了你的皮!」妈妈冲过来,左右开弓给了我两个耳光。
「丧门星!克死你爷爷还不够,现在还想害我孙子!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东西!」
她拖着我的行李箱连带着里面的衣服和杂物,全都扔到了门外。「滚!
你现在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我的东西散落一地,滚到了凑过来看热闹的亲戚脚边,
妈妈抹起了眼泪,「老爷子刚走,她就眼巴巴地出现,要分老爷子的财产啊!」
周围的亲戚开始窃窃私语。「我听说这丫头在外头乱搞,钱来路都不正。」
「姜念念可真够狠心的,老爷子刚死就来闹。」「听说她一分钱没出,现在倒有脸来分遗产。
」「还是姜家两个儿子孝顺,老爷子住院的时候,都是他们轮流照顾的。」我站在原地,
听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话,只觉得荒谬至极,刚要反驳,
大哥就把一张伪造的住院缴费单拍到我脸上。「睁大你的眼看看,老爷子住院的钱是谁出的!
」我低头一看,缴费单上赫然写着大哥的名字。那笔钱分明是我卖房凑出来的,
现在成了他们出的钱,看着妈妈那双冷漠又讥讽的眼睛,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每次过年,
爷爷都会替我收拾好行李,劝爸妈把我带进城。可每一次,他们都只带着两个哥哥上车,
把我一个人留在乡下。为了让她多看我一眼,我拼命读书,拼命往上爬。考上重点大学那年,
爷爷高兴得摆了三桌酒席。妈妈却没来。她在朋友圈发的是二哥被大专录取的消息,
配文:我儿子真有出息!毕业后我进了外企,月薪两万。妈妈打电话来,
张口就是大哥要买房差二十万,你先垫上。我一直以为,只要我站得足够高,
她总有一天会爱我一点。可结果,只换来了变本加厉的恶意。我正要弯腰去捡散落的东西,
大哥和二哥却把一份财产继承确认书拍在我面前。上面写着:我自愿放弃爷爷的一切遗产,
并且承认爷爷没有给我留下任何东西。二哥在一旁催促,「快点签,别浪费我们时间。」
我捏着那张纸,「我想再去看一眼爷爷的遗物。」爷爷不可能什么都没留给我,最后那几天,
他插着管子躺在病床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却还死死拉着我的手,
一遍一遍重复:念念,爷爷把最好的都给你留着。绝不可能只有一张白纸!
二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老宅已经归我了,遗物也是我的。你凭什么看?」「这里地段好,
能卖个好价钱,给我做生意添砖加瓦。」我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三千块,
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了。「我只买爷爷那间茅草屋,就那一间。」二哥冷笑一声,
看了看皱巴巴的钞票。反手就扔进了旁边烧纸钱的火盆里,火苗瞬间蹿起。二哥笑得肆意。
「我现在身价百万,看不上你这点钱。」我跪在火盆边,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灰烬里。
就在这时,二嫂的弟弟喝得醉醺醺地从外头晃了进来。「你这小丫头,真是笨得要死。」
「你还真信那香,是老天爷定的啊?」他打了个酒嗝,咧着嘴笑。
「你哥早就在你那三炷香上喷了阻燃剂,在他自己的香上加了助燃粉,玩了一手技术分遗产。
」「全家人都知道,就你一个傻子被蒙在鼓里!」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妈妈,
她心虚地避开了我的眼神。大哥脸色铁青,上去就给了他一巴掌。「**喝多了胡说什么!
」妈妈也赶紧上前把二嫂的弟弟往屋里推。原来不是什么狗屁天意,
都是他们联合做局要侵吞爷爷的财产。二哥上前一步,把那份财产确认书塞到我手里。
「别找借口闹了,财产都分完了。你现在想反悔也没用。」他们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就等我这个傻子往里跳。我正红着眼站在那里,二嫂突然笑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包。「妈,
王瘸子那边刚刚让人送了三千块定金,说就看中小妹这种瘦的,好生养。」妈妈接过红包,
来回摩挲着红包封皮,看我的眼神像在打量一头待卖的牲口。「三千块只是定钱,
真把人送过去,后面还有两万七。」「姜念,你也别嫌人家腿瘸,能有人肯要你,
已经是你的福气。」为了三万块,她要把我卖给一个**。那句憋了二十多年的话,
终于从喉咙里冲了出来。「妈,你爱过我吗?哪怕一点点?」妈妈冷哼一声。
「就是因为你是个丫头片子!我本来是只生儿子的好命,都被你给打乱了!」这一刻,
我对所谓家人存有的最后一点点幻想也破灭了,「好。」「我们断绝关系。」
大哥立刻转身进屋,拿来纸笔,生怕我反悔似的。「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赶紧写,
省得以后还来纠缠我们!」我没有理他,转身冲向供桌,想把爷爷的遗像抱走。
可大哥一步上前,死死拦住了我。混乱中,相框脱手而出,「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玻璃碎了一地。爷爷的照片从里面滑了出来。大哥的脚,重重地踩在了爷爷的脸上。「爷爷!
」我尖叫着扑过去,想把照片抢回来。他的另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了我伸出去的手背上。
骨头碎裂般的剧痛传来,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拿着爷爷的钱,就这么对他!你们会遭报应的!」我把碎玻璃拣开,
一点点擦去照片上的灰尘。照片里的爷爷,仍旧笑得慈祥。妈妈居高临下:“姜念,
我们母女一场,只要你好好求我,我也能大发慈悲,让你在老宅住一晚上。」「五百一晚吧。
」「你要是跪下求求你二哥,说不定他还能便宜点。」我自嘲地笑了笑,
拿起笔在断亲书上一笔一画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妈妈一把夺过那张纸,仔细看了看,
然后笑了。「太好了。你这个穷鬼,以后别想沾我们一点光,在外面饿死病死,
也别来找我们。」二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嫌恶地摆手。「赶紧滚,别脏了我的地盘。」
我抱紧怀里的照片,转过身,向大门外走去,屋里,很快传来了开瓶庆祝的声音。
大哥在笑着打电话约装修队,二哥举着计划以后要把后院推平重盖,
妈妈甚至乐呵呵地说:「还是儿子靠得住,丫头果然白养。」雨越下越大,
冰冷地砸在我的脸上。十岁那年,大哥二哥在冬天把我推进冰冷的河里,我爬上来后发高烧,
妈妈说我是装的,不准爷爷给我请医生。工作之后,第一个月的工资刚发下来,
妈妈就堵在我公司门口。「你大哥要娶媳妇,你二哥要买车。你是妹妹,
你不帮他们谁帮他们?」我一次又一次地忍受,是因为爷爷,
我心里甚至存着一丝可笑的亲情,我总觉得,是因为我从小在爷爷身边长大,
没有和父母哥哥生活在一起,所以他们才和我不亲。现实却给了我狠狠一巴掌。
我抱着爷爷的照片,跪在雨水和泥泞里。爷爷走了,这世上唯一一个疼我、护我的人,
彻底不在了。就在这时,雨水把手里的纸洇得半透,
原本空白的白纸显出一个银行保险箱的编号,我顾不上浑身湿透,跌跌撞撞地冲进银行,
果然,爷爷把我的生日设置成了保险箱密码,咔嗒一声,柜门开了。
里面静静躺着一份牛皮纸袋和一张银行卡。我撕开纸袋,那是爷爷亲手写的遗嘱。
遗嘱上写得清清楚楚,老宅归我,商铺归我,爷爷的百万存款也归我,信里爷爷说,「念念,
爷爷知道他们狼子野心。」「就算立了遗嘱,他们也不会轻易把东西交给你,
所以爷爷只能出此下策。」我捏着那封信,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爷爷,你放心。你的东西,
我一分都不会让。那些吃你绝户、踩你遗像、把我赶出家门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下一秒,我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你好,警察叔叔,我要报案。」「有人强占我的房子!」
带着警察和律师赶到老宅的时候,二哥请来的施工队正干得热火朝天。
推土机发出轰隆的巨响,院墙已经被推倒了一半。妈妈穿着新买的旗袍,戴着珍珠项链,
叉着腰在院子里指手画脚。「这里,给我种上最贵的牡丹!这里推平,那里建个屋。」
妈妈看见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而换上一副鄙夷的神情。
「你这个扫把星还回来干什么?想来要饭吗?」二哥从屋里冲出来,满脸不耐烦。
「不是签了断亲书吗?赶紧滚,别在这儿晦气!」他说着,扬起手就要给我一巴掌。
熟悉的一幕,只是这一次,他的手还没落下,就被警察一把扣住了手腕。警察冷着脸,
将他狠狠推开。「放尊重点。」妈妈见状,立刻开始撒泼。「警察同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