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振宇顾晚幽】的言情小说《演了137次死人的我回家后、首富爸妈终于慌了》,由新锐作家“一个黑中介”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2391字,演了137次死人的我回家后、首富爸妈终于慌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5-09 17:01:5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凑了,打了过去。”“然后呢?”“然后我无意中在网上看到一张照片,是我妈在一个商场里逛街的照片。她手里拎着好几个购物袋,其中一个袋子上的logo是爱马仕。”顾晚幽没说话。“我当时没多想。我以为她是借别人的袋子拍照片,或者是在商场里给别人拎东西。我给她找了一百个理由。”“但刚才,站在那个窗户外面,我忽...

《演了137次死人的我回家后、首富爸妈终于慌了》免费试读 演了137次死人的我回家后、首富爸妈终于慌了精选章节
我死过一百三十七次。每一次都是真的。横店的导演们喜欢我,因为我演死人演得最好。
别人躺在地上会眨眼、会呼吸、会本能地躲避炸点,我不会。
我可以躺在泥水里四十分钟一动不动,可以吊着威亚从三层楼摔下来不喊停,
可以被道具刀砍在肩上咬碎牙也不出声。因为我穷。穷到没有资格怕疼。三年前,
我妈跪在我面前,说家里欠了三千万,高利贷的人说了,还不上就要砍我爸的手。
她哭得撕心裂肺,额头磕在地板上咚咚响。“小廷,妈求你了,你是家里唯一的希望。
”唯一的希望。多好听的词。那时候我不知道,在我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她擦干了眼泪,
拿起茶几上凉透的茶,从容地喝了一口。茶几底下,
压着一份刚签好的合同——振宇集团新一轮融资协议,金额十二亿。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比如我不知道,我爸不是什么欠债的穷老板,而是振宇集团的董事长,身家百亿。
比如我不知道,我妈跪地磕头之前,刚在美容院做了一个两万八的护理,
用的是我的信用卡——那张额度只有五千、我每个月要还三期的信用卡。比如我不知道,
我那“乖巧懂事”的弟弟傅振宇,手上那块绿水鬼是真品,价值二十八万,是我三年的工资。
比如我不知道,我奶奶的骨灰根本没有入土为安,而是被我妈随手撒在了老家的臭水沟里,
因为“买个骨灰盒要三千块,太贵了”。这些事情,我是在同一个晚上知道的。那个晚上,
我揣着三年攒下的四十七万三千八百块,啃着馒头坐了二十六个小时硬座,
回到那个我以为濒临破产的家。然后我站在门外,听到我爸爸说——“停了吧,
这些年苦头他也吃够了。”窗外初雪降临,我站在门外,手里攥着半个馒头,
指甲陷进发硬的馒头里,指节泛白。我没有冲进去。没有质问,没有哭闹,没有摔东西。
我只是站在那里,把那个馒头一口一口地吃完了。然后我拨出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傅廷?”对方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你在哪?”“顾晚幽,
”我说,“你三年前说的话,还算数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你在哪?
”她的声音变了,从颤抖变成了某种锋利的坚定,“地址发我,我来接你。现在。
”第一章横店年学会闭嘴我是在横店学会闭嘴的。准确地说,
是在第三次被群头克扣工钱、我据理力争反而被扇了两耳光之后。
那天晚上我躺在月租三百的地下室里,嘴里全是血腥味,
天花板渗下来的水正好滴在我额头上。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
没有人在乎一个穷小子的委屈。所以我闭嘴了。从那以后,我成了横店最安静的群演。
不争不抢,不吵不闹,给什么演什么。别人不愿意演的死人,我演。别人不愿意躺的泥坑,
我躺。别人不愿意挨的打,我挨。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一百三十七个剧组,
四十七万三千八百块。每一分钱我都寄回了家。我妈每次收到钱都会打电话来,
声音哽咽地说“小廷辛苦了”,然后话锋一转,说“这个月的利息又涨了,
能不能再多寄一点”。我说好。然后我多接了一份夜工,在影视城的道具仓库值夜班,
一晚五十块。仓库里堆满了假人、假刀、假血,月光从气窗照进来,
那些假人的脸惨白惨白的,像极了每天躺在片场的我。有一次我实在撑不住了,
发了一场高烧,烧到三十九度八。我躺在仓库的地上,旁边是一个断了一只手的假人,
我想打电话求助,但翻遍了通讯录,不知道打给谁。我爸?他忙着躲债。我妈?她忙着哭。
傅振宇?他在上学,不能打扰他。最后我打给了120,
但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挂了——因为我想到,叫一次救护车要两百块。两百块,
够我吃二十天的早餐。我挣扎着爬起来,灌了一整瓶矿泉水,又睡了一觉。第二天烧退了,
我照常去片场,演了一个被土匪砍死的村民。导演喊“卡”之后,我躺在地上没有起来。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我在想一件事——如果我真的死在这里,会有人来找我吗?答案是不会。
因为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死了。我演了三年死人,终于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死人。
离开横店那天是腊月二十六。我买了一张最便宜的硬座票,从义乌到老家,二十六个小时。
车箱里挤满了回家过年的人,大包小包,欢声笑语。有人打电话说“妈我快到了”,
有人举着手机给家人看窗外的雪。我坐在靠过道的位置上,手里攥着一个塑料袋,
里面装着两个馒头和一包榨菜。旁边一个大姐看我可怜,递给我一个橘子。“小伙子,
一个人回家过年啊?”“嗯。”“家里哪的?”“桐城。”“哟,那还远着呢。
你爸妈肯定想你了。”我笑了笑,没说话。想我?我妈昨天打电话来说:“小廷,
最后一个还款期要到了,你先把三十万打来吧。还清了咱们家就安宁了。”三十万。
我三年攒了四十七万,之前已经打了十七万回去,手里还剩三十万零三千八百。
那三千八百块,是我留着过年的。不是给自己过年,是给家里——我想着三年没回家了,
总得给爸妈买点东西,给振宇带个礼物。现在想来,真是可笑。火车到站的时候是凌晨四点,
桐城下着大雪。我走出车站,冷风灌进我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大衣里,我打了个寒噤。
车站广场上停满了接站的车,有出租车、有私家车,还有人举着牌子接人。
我低着头快步走过,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但我还是看到了一个牌子。
上面写着——“傅廷”。举牌子的是一身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站得笔直,气质不像司机,
倒像……保镖。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傅廷先生?”那个男人也看到了我,
快步走过来,“您好,我是——”“你认错人了。”我加快脚步往前走。“傅先生,
”他追上来,声音压得很低,“顾**让我来接您。她在车上等您。”我停下了脚步。
顾**。顾晚幽。三年了,她还记得我。不,不对——她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傅先生,”那个男人递过来一部手机,屏幕上是一个通话界面,
备注名是“顾总”。我犹豫了一下,接过了电话。“傅廷?”她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有些沙哑,像是熬了夜,“你到了?”“……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我一直在等。
”“等什么?”“等你回来。”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三年前你说你要去赚钱还债,
我说我可以帮你,你说不用。我说那我等你,你说好。”“傅廷,我等了你三年。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但我的声音很平静。“顾晚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的耳朵里,“你什么都知道,
只是你一直不愿意承认。”“承认什么?”“承认你被抛弃了。”我挂了电话。
把手机还给那个男人,转身走进雪里。雪越下越大,打在脸上像针扎。我走了一个多小时,
从火车站走到城东的老别墅区。这条路我走了十几年,闭着眼睛都能走。但今晚,
我觉得这条路特别长。天快亮的时候,我站在了家门口。那是一栋三层的欧式别墅,
院子里停着一辆奔驰S级和一辆保时捷卡宴。门口的灯亮着,
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客厅里的水晶吊灯和真皮沙发。这就是我那个“濒临破产”的家。
我站在铁艺大门外面,雪花落在我头上、肩上、睫毛上。我没有按门铃。我只是站在那里,
看着这栋房子,像在看一个陌生的东西。然后我听到了声音。从客厅的窗户传出来的,
是说话声。我鬼使神差地绕到了房子的侧面,站在一扇半开的窗户外面。
里面是我爸妈和弟弟的声音。“国梁,你真的要停了那个计划?”我妈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满,“不是说好让他再待一年吗?我觉得他心性还是不够稳,你看他这三年,
除了寄钱回来,什么都没学会。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天天在片场演死人,
说出去多丢人。”“够了。”我爸的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三年够了。
他吃了多少苦,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知道他吃了苦,但是——”“没有但是。
”我爸打断了她,“上个月他在片场出了车祸,昏迷了三天。
你知道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吗?”车祸。他们知道车祸的事。我站在窗外,
手指攥紧了窗台。“那又怎样?”我妈的声音冷了下来,“又不是我们让他出车祸的。
他自己不小心,怪谁?”“美华!”我爸的声音猛地提高,“你说的是人话吗?
那是你亲生儿子!”“我亲生儿子怎么了?”我妈也提高了声音,
“我亲生儿子就该娇生惯养?振宇也是我儿子,我怎么不见你这么心疼他?
”“振宇跟你是什么关系,你心里清楚。”这句话像一把刀,切开了什么。屋里安静了三秒。
“傅国梁,你什么意思?”我妈的声音变了,变得尖锐而危险,“你把话说清楚。
”“我没什么意思。”我爸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疲惫,“我只是说,
小廷是我们的亲生儿子,他在外面吃了三年苦,够了。该让他回来了。”“回来?
”我妈冷笑一声,“他回来干什么?他那个学历、那个能力,能干什么?进公司?
让那些股东知道董事长的儿子在横店演了三年死人,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那你想怎样?”“让他再待一年。这一年我给他安排个正经工作,
在横店的影视公司找个活儿干,攒点经验,到时候回来也有个说辞。”“你给他安排?
”我爸的声音带着讽刺,“你在横店有关系?”“我——”“你连横店在哪都不知道,
你能给他安排什么工作?”“傅国梁,你非要跟我抬杠是不是?”“我没有抬杠。
我只是觉得,够了。三年了,他证明了他能吃苦、有担当、有韧性。这就够了。
他不需要再证明什么。”“他证明什么了?”我妈的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
“他证明了他是个废物!一个大学毕业证都拿不到的人,能有什么出息?你看看振宇,
985在读,年年拿奖学金,学生会副主席,这才是——”“振宇的学费是谁交的?
”我爸突然问。我妈愣了一下。“是小廷交的。”我爸的声音很平静,
“振宇一年的学费两万八,三年八万四,都是小廷寄回来的钱里出的。
还有你那个美容卡、振宇那块表、这栋房子的物业费——都是小廷的钱。
”“你……”“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爸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铅块一样沉重,
“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拿那些钱干了什么?”“傅国梁,你查我?”“我不需要查你。
我只是算了一笔账——小廷三年寄回来四十七万,家里的债务一分没少,
但生活质量一点没降。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那些欠条从来没有兑现过。”窗外的我,
手指已经嵌进了窗台的木头里。“所以呢?”我妈的声音变得冷淡,“你打算怎么办?
告诉他真相?告诉他这三年的苦白吃了?告诉他你是个骗了自己儿子三年的父亲?
”“我说了,够了。该停了。”“停了之后呢?让他回来当少爷?
让他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傅国梁,你太天真了。
这个社会不会因为他吃了三年苦就对他温柔以待。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安逸,是成长。
”“所以你觉得让他继续在横店演死人就是成长?”“至少比回来当废物强。”“张美华!
”我爸猛地站起来,椅子倒地的声音传来,“你再敢说一遍?”“我说了又怎样?
”我妈也站起来,“他就是个废物!
一个连大学都考不上、连份正经工作都找不到、只能靠演死人赚钱的废物!”“他是为了谁?
”我爸吼道,“他是为了还你伪造的那些债!”“我伪造的?”我妈冷笑,“傅国梁,
你别把自己摘干净了。这计划是你同意的!你说要磨练他、考验他,
看看他有没有资格当继承人。怎么,现在心疼了?晚了!
”“我同意的是让他去外面工作两年,不是让他在横店演死人!是你——”“是我什么?
是我逼他去的?是他自己选的!他可以选择去工厂、去工地、去任何地方,
但他偏偏选了横店,选了演死人。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脑子有问题!”“够了!
”一个年轻的声音插了进来。是傅振宇。“爸妈,你们别吵了。大过年的,吵什么呀?
”他的声音温和乖巧,像一只无害的小绵羊。“妈,你也别生气了。哥在外面确实不容易,
爸心疼他也是正常的。爸,你也别怪妈了,妈也是为了哥好,就是方式方法有点问题。
大家都冷静一下,好不好?”听听,多懂事。多会说话。每一句都滴水不漏,
每一句都在拉偏架——表面上是和稀泥,实际上每一句都在暗示:我爸心疼我是感情用事,
我妈对我严苛是为我好。我站在窗外,嘴角浮起一个讽刺的弧度。“振宇说得对,
”我妈的语气软了下来,“大过年的,不吵了。但是国梁,
我跟你说清楚——那个计划不能停。至少要等到年后。他这三年吃的苦不能白费,
现在放弃就是前功尽弃。”“妈说得对,”傅振宇接话,“爸,你再想想。哥现在回来,
确实不太好安排。而且——”他犹豫了一下。“而且什么?”“而且我听说,
顾家那边最近在找合作方,顾大**亲自在抓这个项目。
如果咱们家这个节骨眼上把哥叫回来,万一被人知道他之前在外面……演那种角色,
传出去对公司的形象不太好。”屋里安静了。“振宇说得有道理。”我妈立刻接上,
“顾家那边的事才是大事。国梁,你不是一直想跟顾家合作吗?这次是个好机会。
顾大**那个人我听说过,眼光很高,对合作方的要求很严。
要是让她知道咱们家的长子在外面演了三年死人——”“她不会知道。”我爸说。
“你怎么保证?”“我——”“爸,我有个主意,”傅振宇的声音又响起来,
带着一种刻意的天真,“要不这样,让哥先别回来,给他安排个别的身份。
反正这三年他在外面用的也不是真名,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姓傅。咱们可以让他换个名字,
去顾家的项目里当个普通员工,从基层做起。这样既能锻炼他,又不影响公司的形象。
”“你这个主意不错。”我妈立刻赞同。我爸沉默了很久。“我再想想。”“别想了,
”我妈说,“就这么定了。年后让小廷去顾家的项目,用个假身份。要是他能干出成绩来,
到时候再亮明身份也不迟。要是干不出来——那也怪不得别人。”“他要是干不出来,
我就当没这个儿子。”这句话是我妈说的。但我爸没有反驳。我站在窗外,
雪花落满了我的肩膀。我看着屋里那盏温暖的水晶吊灯,看着那三个人的身影映在落地窗上,
忽然觉得很冷。不是身体冷,是心冷。那种冷,比横店零下十度的冬夜还要冷。
因为那个冬夜,我至少还相信有人在等我回家。而现在,我连这个都没有了。
我转身离开了窗边。走了三步,我停下来。因为我看到了一个人。她站在院子外面的雪地里,
穿着一件白色的大衣,头发上落满了雪,不知道站了多久。顾晚幽。她不是一个人。
她身后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车门开着,刚才那个举牌的保镖站在车旁。她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我。我也看着她。三年不见,她变了很多。不再是高中时那个扎马尾的小姑娘了,
眉眼间多了一种沉稳的气度,但眼睛没变,还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那双眼睛现在红了。
“你都听到了?”我问。她点了点头。“站了多久?”“跟你一样久。”我苦笑了一下。
“那你应该听到了,我是一个废物。”她没说话。走过来,伸出手,轻轻拂去了我肩上的雪。
然后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塞进我手里。是一个馒头。还是热的。
“你还没吃早饭吧?”她说,声音很轻,“先吃点东西。”我看着手里的馒头,
忽然想起高一那年,我也是这样把一个馒头掰成两半,一半给她,一半留给自己。
那时候我告诉她,馒头要趁热吃,凉了就硬了,硌牙。“你特意买的?”我问。“嗯。
火车站旁边那家早餐店,你以前最喜欢的那家。我让司机绕路去买的。”她还记得。
我咬了一口馒头,嚼了两下,眼泪忽然掉了下来。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这三年,
从来没有人问过我吃没吃早饭。“顾晚幽,”我咽下那口馒头,声音沙哑,
“你三年前说的话,还算数吗?”她的眼睛亮了,但随即又暗了下去,带着一丝不确定。
“你说的是哪句?”“你说,如果有一天我需要帮助,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找你。
”“算数。”她没有犹豫。“好。”我把那个馒头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我需要你的帮助。”“什么帮助?”“帮我查一个人。”“谁?”“傅振宇。
”她愣了一下。“帮我查清楚,他到底是谁。”顾晚幽看着我,眼神变了。
她没有问我为什么,也没有问我怀疑什么。她只是说:“上车吧,外面冷。
”我跟着她走向那辆车,经过那个保镖身边时,他微微鞠了一躬。坐进车里,暖气开得很足,
座椅加热让我的后背慢慢有了知觉。顾晚幽坐在我旁边,递过来一杯热豆浆。“先暖暖手。
”我接过来,双手捧着纸杯,感受着那点温度。“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查他?”“好奇。
”她说,“但你会告诉我的。”我看着车窗外的雪,沉默了很久。“我在横店的时候,
有一次接到一个电话,是振宇打来的。他说家里出了点事,急需用钱,让我想办法凑五万块。
我凑了,打了过去。”“然后呢?”“然后我无意中在网上看到一张照片,
是我妈在一个商场里逛街的照片。她手里拎着好几个购物袋,
其中一个袋子上的logo是爱马仕。”顾晚幽没说话。“我当时没多想。
我以为她是借别人的袋子拍照片,或者是在商场里给别人拎东西。我给她找了一百个理由。
”“但刚才,站在那个窗户外面,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什么事?”“三年前,
在我离开家的前一天晚上,我听到我妈在打电话。她说:‘你放心,他不会发现的。
那个傻子,我说什么他都信。’”“我当时以为她在跟朋友说我爸的事。
现在想来——”“她在跟谁打电话?”顾晚幽问。“我不知道。
但我有一种直觉——”我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傅振宇不是我爸妈亲生的。
”顾晚幽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这件事,你确定吗?”“不确定。所以需要你帮我查。
”她点了点头。“好。给我一周时间。”“还有一件事。”“什么?
”“你说顾家在和振宇集团谈合作?”“对。一个五十亿的文旅综合体项目。
我爸……顾鸿远先生,对这个项目很重视。”“如果我让你帮我安排进这个项目,
你能做到吗?”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你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
”**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我只是觉得,既然他们不想让我回家,那我就不回家。
但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不要的那个儿子,比他们精心培养的那个儿子,强一百倍。
”车里安静了很久。然后我听到她说:“好。”只有一个字。但那个字里,有我相信的一切。
第二章雪夜归家真相刺骨顾晚幽的效率比我想象的还快。三天后,她就给了我第一份资料。
那是一份户籍档案的复印件,上面清楚地写着——傅振宇,男,出生于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
母亲:林秀英,父亲:不详。“林秀英?”我看着这个名字,觉得有点眼熟。“你认识?
”“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我想了想,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振宇书桌的抽屉里,
有一张照片,背面写着‘林阿姨’。我小时候翻到过,问他林阿姨是谁,
他说是以前邻居家的阿姨。”“所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不一定知道是亲生母亲,
但至少知道有这么一个人。”顾晚幽又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我让人查的林秀英的资料。
她今年四十三岁,湖南人,年轻时在桐城打工,生了一个儿子后不久就把孩子送到了福利院。
福利院的记录显示,那个孩子在三个月大的时候被一对夫妇领养。”“那对夫妇是谁?
”“领养记录上写的是‘张先生、张太太’。但我查了福利院的财务记录,
发现那笔领养的‘手续费’是两万块,交款人的签名是——张美华。”我妈。
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所以振宇是我妈从福利院领养的,但她一直在骗所有人,
说振宇是她亲生的?”“看起来是这样。”顾晚幽的表情很平静,
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但是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你妈领养振宇的时间,是在你出生之前。”“什么意思?”“意思是,
她先领养了振宇,然后才怀了你。如果她想要一个儿子,为什么要在领养之后又生一个?
”我沉默了。“只有一个解释——”顾晚幽看着我,“你妈不能生育。振宇是她领养的,
你……也不是她亲生的。”这句话像一颗子弹,穿过了我所有的认知。“不可能。
”我几乎是本能地反驳,“我长得像我爸,
所有人都说我是我爸的翻版——”“长得像不代表是亲生的。”顾晚幽的声音很轻,
但很坚定,“傅廷,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妈对你和振宇的态度差别那么大?
为什么她宁可要一个领养的儿子,也不要你这个‘亲生’的?
”“因为她偏心——”“不是偏心。是因为振宇是她选择的,而你是被迫接受的。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我让人查了当年你出生的医院记录。
”顾晚幽从文件袋底部抽出一张泛黄的复印件,“这是桐城市人民医院的出生记录,
上面写的母亲名字是——”她把复印件推到我面前。上面写着一个名字。不是我妈的。
是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名字。“许若云。”我盯着这个名字,脑子里一片空白。“许若云是谁?
”我的声音很哑。“这就是我要查的下一件事。”顾晚幽说,“但是傅廷,在做这件事之前,
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什么?”“你确定要知道真相吗?”我看着她的眼睛。“有些真相,
知道了就回不了头了。”她说,“你现在的生活已经很艰难了,
如果这个真相比你想的更残酷——”“晚幽,”我打断她,“我在横店躺了三年的死人坑,
还有什么真相是我承受不了的?”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好。那我去查。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来。“傅廷。”“嗯?”“不管结果如何,
你记住一件事——”她回过头,看着我的眼睛。“你不是废物。你从来都不是。”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坐在那个小小的客厅里,手里攥着那张复印件。许若云。这个名字像一颗种子,
落在我心里最深的那个角落里,开始生根发芽。第七天,顾晚幽来了。她的表情很奇怪,
不是难过,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心疼。“查到了?”我问。
她点了点头,坐在我对面。“许若云,今年应该四十六岁。二十多年前,
她在桐城的一家纺织厂当女工。那时候你爸也在桐城,做建材生意,经常去那家纺织厂进货。
”“他们认识了?”“不止认识。”顾晚幽深吸一口气,“他们在一起了。许若云怀了你,
但你爸那时候已经跟你妈订婚了。你妈家里有背景,你爸的生意全靠你妈家的关系撑着。
”“所以他选了我妈。”“对。他给了许若云一笔钱,让她把孩子打掉。但许若云没有打,
她偷偷把你生了下来。”“然后呢?”“然后她把你送到了傅家。”我愣住了。
“她自己送的?”“对。她把刚出生的你放在傅家门口,按了门铃就走了。你妈开的门,
看到了你,还有你身上的一封信。”“信上写了什么?”顾晚幽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递给我。“这是复印件。原件在许若云手里,这是我从当年的派出所档案里找到的。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封信的复印件。字迹歪歪扭扭,有些地方被水渍模糊了。
“傅太太:这是傅国梁的孩子。我养不起他,也不想养。你是他的合法妻子,这孩子该归你。
如果你不想养,就送福利院吧。反正我也不想看到他。许若云”我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
手指在发抖。“你妈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是什么反应?”我问。
“根据派出所的记录——你妈当时崩溃了。她跟你爸大吵了一架,砸了家里所有能砸的东西。
但最后,她还是留下了你。”“为什么?”“因为你爸答应了她一个条件。”“什么条件?
”“永远不能认你。你永远是‘她’的儿子,不能知道许若云的存在。
而且——她要领养一个自己的孩子。”“所以振宇来了。”“对。你妈在留下你的同时,
去福利院领养了振宇。她要用这种方式告诉你爸——你的儿子不是唯一的。
她有自己选择的儿子。”**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一切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我妈从小就对我冷淡——因为我不是她想要的。
为什么她那么偏心振宇——因为振宇是她选的。为什么我爸对我时冷时热——因为我是他的,
但他不敢认。为什么那三千万的假欠条——因为她根本不在乎我。“许若云现在在哪?
”我问。“她后来离开了桐城,去了南方。现在在广州,在一家服装厂当工人。
她后来结了婚,又生了一个儿子。”“她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吗?”“应该不知道。
她把你送走之后,再也没有跟傅家联系过。”我沉默了很长时间。“傅廷,
”顾晚幽轻轻地说,“你想见她吗?”我想了很久。“不。”我说。“为什么?
”“因为她不要我了。”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连我自己都觉得难看,
“她把我扔在别人家门口,就像扔一袋垃圾。我不想去找一个扔垃圾的人。
”“可是——”“晚幽,”我打断她,“我不需要两个不要我的妈。一个就够了。
”她的眼眶红了。“但你可以选择自己是谁。”她说,“你不是傅家的附属品,
也不是许若云的弃婴。你是你自己。”“我知道。”我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所以我要做一件事。”“什么?”“我要让傅家所有人知道——他们扔掉的那个儿子,
会让他们高攀不起。”第三章假面入场兄弟交锋一周后,
我以一个新的身份进入了顾氏集团。顾晚幽给我安排了一个新名字——“陈默”。陈,
是我奶奶的姓。默,是我在横店三年学会的生存技能。
我的职位是顾氏集团文旅事业部的高级项目经理,直接向顾晚幽汇报。
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在所有人眼里,我是一个从横店影视城跳槽过来的项目经理,
有三年的一线经验,懂**、懂管理、懂成本控制。第一天上班,我就遇到了一个人。
顾氏集团的会议室里,顾晚幽正在跟一个合作方开会。我推门进去的时候,
坐在会议桌对面的人抬起头——是傅振宇。他穿着定制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腕上那块绿水鬼换成了更贵的百达翡丽。他旁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是他的助理。
“这位是振宇集团的傅振宇傅总,”顾晚幽介绍道,“这位是我们新来的项目经理,陈默。
”傅振宇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陈先生,我们是不是见过?”“可能吧,
”我笑了笑,“我以前在横店工作,傅总去看过拍戏?”“哦——对,可能见过。
”他释然地笑了笑,伸出手,“陈先生,以后多多关照。”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软,
保养得很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这双手,从来没有搬过一箱道具,
没有在泥水里泡过四个小时,没有被冻裂过。“傅总客气了。”我松开手,
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会议开始了。
顾晚幽介绍了项目的基本情况——一个五十亿的文旅综合体,位于城市东区的新城核心地段,
集购物中心、文化街区、主题乐园、高端酒店于一体。顾氏集团占股百分之六十,
振宇集团占股百分之四十。项目由顾氏主导,振宇配合。“陈默,”顾晚幽看向我,
“你对这个项目的前期规划有什么看法?”我翻开笔记本,
把我这一个星期做的功课展示出来。“我分析了一下目前国内同类项目的数据,
发现几个问题——”我开始讲。从土地成本到招商策略,从客群定位到运营模式,
从投资回报周期到风险控制节点。我讲了二十分钟,没有看笔记,所有的数据都在脑子里。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我的声音。讲完之后,我看向顾晚幽。她的眼睛里有光。
傅振宇的表情变了。他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变成了认真,
然后变成了……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不是佩服,不是欣赏,是——警惕。“陈先生,
”他慢慢地说,“你以前真的只是在横店做项目经理?”“对。”“那你怎么会懂这么多?
这些东西,没有个十年八年的经验,不可能——”“傅总,”我笑了笑,
“横店每年有几百个剧组,几万个小时的拍摄,几十亿的流水。在那里待三年,
比在任何商学院学的东西都多。”他没说话,但看我的眼神变了。会后,傅振宇走到我面前。
“陈先生,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不好意思傅总,晚上还有别的安排。”“那改天?
”“再说吧。”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陈先生,
你真的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谁?”“我哥。”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我的表情纹丝不动。“你哥?”“嗯。不过他不在国内,在国外读书。”他笑了笑,
“可能是我想多了。陈先生,再见。”他走了。我站在会议室里,手心里全是汗。
顾晚幽从外面走进来,关上门。“他发现了吗?”她问。“没有。但他在怀疑。
”“那你打算怎么办?”“不怎么办。让他怀疑。”“傅廷——”“晚幽,”我看着她,
“我不是来躲猫猫的。我是来证明自己的。如果他认出我,那就认出我。我不在乎。
”“你在乎。”她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的眼睛,“你在乎得要命。不然你不会用假名字。
”我沉默了。“但没关系,”她轻声说,“在乎是正常的。被家人抛弃,换了谁都会在乎。
但你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孩比我坚强得多。“谢谢你,
晚幽。”“别谢我。请我吃饭就行。”“好。想吃什么?”“你以前在横店最喜欢吃什么?
”“馒头。”她白了我一眼。“除了馒头。”“那就……馒头夹榨菜。”她忍不住笑了,
我也笑了。但笑着笑着,我的眼眶就红了。第四章招商陷阱暗流涌动项目推进得很快。
我用了两周时间,把项目的整体规划重新梳理了一遍,砍掉了三个不赚钱的板块,
新增了两个有潜力的业态,把投资回报周期从七年缩短到了五年。顾鸿远看了我的方案之后,
拍着桌子说:“好!这才叫专业!”顾晚幽私下告诉我,她爸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激动过了。
但傅振宇那边出了问题。按照合作协议,振宇集团需要负责项目的一部分招商工作。
但傅振宇交上来的招商方案,质量很差——签约的品牌档次不够,租金条件太优厚,
合同条款里甚至有明显的法律漏洞。我看了那份方案,皱起了眉头。“这份方案是谁做的?
”“振宇集团的招商团队。”顾晚幽说。“这个团队的水平,不像是能做百亿级集团业务的。
”“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招商团队。”顾晚幽冷笑了一声,“振宇集团的文旅板块一直是空的。
傅振宇接手之后,把原来的团队全部裁了,换成了他自己的关系户。那些人根本不懂业务,
只会吃回扣。”“那之前是谁在做?”“你爸亲自抓的。但去年他把这块业务交给了傅振宇,
说是要锻炼他。”我沉默了。“傅廷,”顾晚幽看着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振宇集团内部有问题。”“不止。这意味着傅振宇在掏空振宇集团。”我抬起头。
“他每签一个烂合同,就拿一笔回扣。这一年多,他至少从这些合同里捞了几千万。
”“你有证据?”“有。我让人查了他的银行流水和关联公司。”她递给我一个U盘。
“这里面的东西,足够让傅振宇坐牢。”我拿着U盘,沉默了很久。“你不打算用?”她问。
“不是不用,是时机不到。”“你在等什么?”“等他犯错。”“他已经犯了很多错了。
”“还不够大。”我看着她,“晚幽,我要的不是让他坐牢。
我要的是——让所有人看到真相。包括我妈。”她懂了。
“你想让你妈亲眼看到傅振宇是什么人。”“对。”我把U盘还给她,“先收着。
等时机到了,我会亲自交到我爸手里。”两周后,时机来了。振宇集团召开年度战略发布会,
邀请了所有的合作伙伴和媒体。我爸在会上要发布集团未来三年的战略规划。
顾晚幽作为顾氏的代表,受邀参加。她带了我一起去。发布会的地点是桐城市最豪华的酒店,
来了几百号人。我爸站在台上,意气风发地讲着振宇集团的未来蓝图。他身后的大屏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