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前男友当替身的那五年》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程嘉树江屿沈昭意】,由网络作家“钰咚饼”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04字,我把前男友当替身的那五年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5-11 15:47:5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还是这样,什么都‘还行’。”车子上高架,上海楼群在窗外铺展。他安静片刻,忽然开口,“昭意,你那个融资案,我听说了一点。”“听说了什么?”“听说程嘉树签了一份有问题的合同。”我沉默两秒,“你怎么知道有问题?”“我查过。”语气平静,“你留的那个数据漏洞,不大不小,刚好够叫停项目,又不至于让人担刑责。...

《我把前男友当替身的那五年》免费试读 我把前男友当替身的那五年精选章节
程嘉树以为自己是猎人,我是猎物。殊不知,他是我精心挑选的替身,
也是我棋盘上最好用的棋子。他的傲慢、他的自负、他把我当备胎的理所当然。
殊不知—正主回国那天,就是他出局时。一程嘉树迟到了十五分钟。
这在他的逻辑里算不上迟到——他是资方,是甲方,让乙方等一等,是规矩,是理所当然。
他推门进来时,我正站在落地窗前看手机。屏幕上是一封越洋邮件截图,
发件人是一个我五年没见的名字。江屿。只有一行字,“昭意,下周三到。”我没有回复。
不是不想,是不能。我的手不能抖,表情不能乱,因为程嘉树已经进来了。“沈总,
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车。”他把包往桌上一扔,坐下跷起二郎腿,“你知道的,
上海这个交通。”我当然知道。他的车从陆家嘴过来,这个时段走延安路高架最多二十分钟。
他在楼下咖啡馆坐了十分钟,他助理的朋友圈刚发过一张拿铁,定位就在楼下。
他故意让我等。这是他惯用的伎俩——迟到、轻慢,用一句轻飘飘的“不好意思”开场,
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歉意。他在向我宣示**,生意场上如此,感情里更是如此。我转过身,
微微一笑,“没关系,程总。我们也刚到。”“我们”二字用得刚好,既不冷场,
也不显刻意讨好。这五年,
我把自己训练成一台精密仪器——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每一次停顿的长度,
都经过精准计算。程嘉树带了两个人,分析师和法务。我这边只有我和助理小林。
三对二的人数对比,在他眼里,已经先赢了一局。“沈总,你们这个融资方案我看了。
”他翻开文件夹,翻了两页就合上,“说实话,中规中矩。”“程总有什么建议?
”“建议嘛……”他往椅背上一靠,目光从我的脸滑到手上,又收了回来,
“公事公办太生疏了。晚上陪我吃个饭,条款好商量。”小林在旁边攥紧了笔。
我知道她在替我不平,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把手机往桌面中间挪了挪。
录音已开。“程总请客,我一定到。”我语气平和,“不过条款的事,还是白纸黑字更稳妥。
您说呢?”“沈总还是这么认真。”他笑了笑,重新翻开合同开始签字。他签得极快,
每一页都只是扫一眼。翻到附录三时,目光顿了一秒——那里有一个数据,字体比正文略小,
藏在页脚,不仔细留意根本看不见。他扫了一眼,直接翻了过去。笔尖落下,
龙飞凤舞的三个字:程嘉树。我看着他签字的手,忽然想起五年前第一次见他。
也是一个秋天。我在行业论坛做分享,主题是“空间情绪设计”。下台后,有人递来一杯水,
说,“沈老师讲得真好。”我抬头,撞进一张侧脸。光线从侧面斜切过来,
勾勒出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下颌的棱角。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像。
太像了。像到我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水杯在碟沿轻轻磕碰出声响。他说他叫程嘉树,
做投行,问能不能加个微信。我说好。后来姜晚问我,你为什么答应他?
你又不喜欢这种类型。我说,“他像一个人。”姜晚沉默三秒,“……江屿?”我没有回答。
那时江屿已经走了两年。两年里杳无音信,我不知道他在普林斯顿过得如何,
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建筑系有个学妹叫沈昭意。他走那天,在机场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昭意,你很有天赋,别浪费。”没有表白,没有承诺,甚至没有一句“等我”。
我把那条消息看了三百遍,然后删掉。不是放下了,是看一次疼一次。而我不想再疼。
所以程嘉树出现时,我告诉自己:可以了。不是“可以喜欢他”,是“可以了,就他吧”。
他像江屿。侧脸像,笑起来像,连说话时微微偏头的习惯都像。
但他比江屿好对付——江屿清醒自持,程嘉树却傲慢自负。傲慢的人,最容易拿捏。
我答应了他的追求。他以为自己是猎人,捕获了一只温顺的猎物。他不知道,从第一天起,
猎物就没进过他的笼子。“沈总?”小林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程嘉树已经签完合同离开,
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沈姐,他刚才那样说话,您不生气吗?”小林皱着眉,
“什么叫陪他吃饭条款好商量,他以为他是谁?”我拿起手机,关掉录音,
把文件存入加密文件夹。“生气什么?”我说,“鱼咬钩了。”小林愣了一下。
她跟了我两年,有些事看得明白,有些事看不懂,但她懂得分寸,不该问的绝不追问。
“把合同扫描存档,”我站起身,“附录三的数据,单独标红。”“那个数据有问题?
”“没问题。”我拿起包,“但需要‘被发现有问题’。”小林不再多问,低头整理文件。
我走出会议室。走廊安静,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毯上切出一道道光影。我站在窗前,
再次点开那封未回复的邮件。“昭意,下周三到。”这一次我回了。只有一个字,“好。
”发完,我收起手机走进电梯。镜面映出我的脸——平静、克制,没有一丝破绽。
可我的手在口袋里攥得很紧。不是紧张,是太久没有过的、近乎活过来的感觉。
二江屿回国前的这七天,我要把收尾工作做完。程嘉树签完合同后,一切按计划推进。
他的团队走流程,我的工作室备材料,表面上一切正常——正常的融资,正常的合作,
正常的甲乙方关系。但平静之下,埋着他看不见的雷。附录三那个数据,是一颗定时炸弹。
它不假、不伪,是真实存在的合规瑕疵,藏在报表角落,行业惯例里常常被忽略,
可一旦有人刻意追究,足以被定性为“重大信息披露不完整”。这颗雷不是我埋的,
它本就存在于程嘉树团队做的财务模型里。我只是没有提醒他。以他的专业能力,本该发现。
可他的傲慢让他觉得“这种小问题不值一看”。签字时,他甚至没有认真翻到那一页。
这就是我选中他的原因。不是因为他像江屿,而是因为他性格里的缺陷,刚好可以被我利用。
江屿也有傲气,但那是“我信我的判断”。程嘉树的傲慢,是“你们都不如我”。
前者是自信,后者是愚蠢。一字之差,天差地别。这五年,我把他研究得透彻。
他喜欢掌控感,所以每次见面都要迟到,要我等;他喜欢被崇拜,所以总带我出入他的圈子,
让我扮演乖巧懂事的女友;他习惯养备胎,所以在外有人从不遮掩,因为他笃定我不会走。
“她不会走”。这四个字,是他最大的破绽。姜晚来工作室找我吃午饭时,
我正在整理一个纸箱。“这是什么?”她蹲下来看。“程嘉树的东西。
”我把一摞照片扔进去——他送的礼物、电影票根、餐厅小票、几张合照,“五年,就这些。
”“你要扔了?”“留着干嘛?”姜晚拿起一张合照。照片上是去年跨年,
程嘉树搂着我的肩对着镜头笑,我站在旁边也在笑,可笑意只停在嘴角。“你笑得好假。
”姜晚说。“他一直没看出来。”“因为他根本没认真看过你。”姜晚把照片丢回箱子,
“你当初到底图什么?”“图他好对付。”“我是说最开始。你答应他的时候,图什么?
”我停下动作,看向窗外。“图他可以让我暂时不想另一个人。”姜晚沉默片刻,
“江屿知道吗?”“知道什么?”“知道你和程嘉树在一起,是因为他像江屿。”“不知道。
”我把箱子封好,在盖子上写下:程嘉树,2021-2026,“也不需要知道。
”“那你到底图什么?”“图我高兴。”姜晚看了我很久,笑了,“行,你高兴就好。
”她不再追问。她是我见过最通透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该闭嘴。箱子封好,
我把它塞进储物间角落。干干净净,像从未出现过。手机响了,是程嘉树。“昭意,
周末我生日,包了场子,你早点来。”“好。”“对了,我请了几个朋友,你穿好看点。
”“好。”他直接挂了电话。没有问我忙不忙,没有问我空不空,甚至没有问我来不来。
因为他不需要问——他笃定我一定会来,一定会答应,一定会打扮得体面,
在他朋友面前给他撑足面子。他从来没想过,我可能根本不想去。我确实不想去。
但我还是去了。不是为他,是为了演完最后一场戏。三程嘉树的生日派对在一家网红餐厅,
整层被他包下。我到的时候,人已经很多。
他的圈子我大半都熟——投行同事、富二代朋友、几个脸熟的网红。
香槟塔、DJ台、定制蛋糕,满屋子都是“程总生日快乐”的奉承。程嘉树站在人群中央,
怀里搂着一个姑娘。那张脸我没见过,长卷发,亮片裙,笑起来牙齿很白。她依偎在他肩上,
他在她耳边低语,她笑得更娇。有人看见我,表情瞬间微妙。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那不是他女朋友吗?”“来了来了,有好戏看了。”“她不会闹吧?看着挺乖的。
”我都听见了。所有人都听见了。只有程嘉树装作没听见,或者说,听见了也不在乎。
他朝我这边瞥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转瞬就被身边的人拉去跳舞。
他心里笃定:反正她会一直在。我找了个角落坐下,倒了一杯香槟。旁边一个女生凑过来,
小声安慰,“你就是沈昭意吧?我是程总同事,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爱玩,不是认真的。
”“我知道。”我笑了笑。“你不生气?”“为什么要生气?”她愣住了,不知道怎么接话。
在她的认知里,女朋友撞见男友搂着别人,本该生气、哭闹、摔杯离场。而我安**着喝酒,
神色平静,这让她困惑。困惑就对了。程嘉树的另一个同事端着威士忌走过来,坐在我旁边,
“沈姐,你跟嘉树到底算什么关系?”我想了想,“算……熟人吧。
”他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熟人?”“嗯。认识五年,挺熟的。”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个女人要么是真大度,要么是真不在乎。他猜对了,是后者。
派对过半,程嘉树终于想起我。他端着酒杯走过来坐下,身上混着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
“怎么一个人坐这儿?去玩啊。”“不喜欢吵。”“你还是老样子。”他笑了笑,凑近几分,
“昭意,我跟她没什么,就是普通朋友。”“嗯。”“你不信?”“信。”他满意了。
他以为我的“信”是信任,是我傻、我乖、我离不开他。他不知道,
我的“信”只是不在乎——你跟谁有关系,与我何干。他又被人拉走了。我坐在角落,
喝完最后一口香槟。手机亮起,是江屿的消息。“明天到。”我回了两个字,“好。
”然后我拿起包,起身离开。经过程嘉树身边时,他正搂着那个姑娘切蛋糕,有人喊他,
他完全没注意到我。走出餐厅,夜风拂面,带着十月上海的桂花香。我站在路边,
深深吸了一口气。五年的戏,终于落幕。四第二天,虹桥机场。我早到了二十分钟。
不是刻意,是在家待不住。从昨晚开始,手指就一直微微发麻,心跳也比平时更有力。
这不是紧张。紧张是面对程嘉树迟到时我刻意维持的平静。
这是另一种情绪——太久没有过的、身体先于意识的悸动。我站在到达大厅,
看着电子屏上纽约飞来的航班显示:已降落。然后开始等他。二十分钟,不长不短,
刚好够我在心里把五年的账重新算一遍。2021年秋,程嘉树追我,我答应。2022年,
发现他在外有人,我没有拆穿。2023年,他开始把我当备胎,我顺势而为。2024年,
我拿到首个地标项目竞标资格,推荐人是江屿的导师。2025年,我开始在融资案里布局。
2026年,现在。每一个数据、每一个节点、每一个人的反应,都在我的计划之内。
程嘉树的迟到、轻慢、签字、傲慢——全在我的掌控之中。他以为自己是操盘手,却不知道,
自己才是那颗**盘的棋子。出口人流涌出。我抬起头,看见了他。江屿。
他比五年前更挺拔,肩线更稳,下颌线更清晰,深灰色大衣,推着行李车。
人群里他格外显眼,不是因为长相,而是因为那份从容笃定——仿佛世界尽在掌握。
他看见了我。隔着十几米,他停下脚步,不再推车,就那样静静看着我。然后他笑了。
不是社交式的微笑,是嘴角慢慢上扬、眼尾微微弯起的笑,和大学时一模一样。
每次画完一张满意的图纸,他都会这样笑。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昭意。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比五年前低沉几分,带着长途飞行后的沙哑。“好久不见。”我说。
声音很稳,很好,训练有素。“好久不见。”他重复一遍,目光落在我手上,“你在发抖。
”我低头,指尖确实在轻颤。我把手**兜里,“冷。”他没有拆穿,只是笑了笑,
推着行李往外走,“走吧,车在外面。”我跟在他身侧。步伐依旧,像大学时一样。
那时候从图书馆出来,他总走在我左边,说“你走路不看路,走里面安全”。
他大概不记得了。“你工作室的案子我看了。”他语气自然切换到工作模式,
“导师跟我提过,说国内有个设计师很有想法,没想到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