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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为婢后,成了太子心尖宠》免费试读 第4章
平喜奉了茶,小心翼翼端至书案前,她低下眼,心下坚定绝不乱瞟,就算她眼前再死人,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只要不看见血就不会晕。
于是,萧承璟坐在书案前,看着这宫女奉了几次茶,头都不敢抬,根本没看他长什么模样。
萧承璟:……
他轻咳一声,又指使她过来研墨。
平喜应了,仍旧不敢抬头,只盯着眼前方寸,仿佛能将砚台给盯穿。
不管让她做什么,她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战战兢兢,一丝不苟,生怕出半点儿错。
就是不肯抬头。
萧承璟都要怀疑,她是不是猜出他的计划了,所以故意整他。
他心下冷哼,装不知道也迟了。
正想揭穿她,李公公忽然急步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捧着一本奏章,急急唤了声,“殿下,周侍郎的折子,还没送到陛下手中,先被我们的人截下了。”
一入殿,望见平喜,李公公眉头一皱,道:“下去。”
“是。”平喜忙屈膝,从殿内离开。
萧承璟这下也没心思想怎么弄死这个宫女了,他现在想弄死很多人,譬如李公公口中这位周侍郎。
折子上的东西,都是老生常谈,拿他的身世做文章,萧承璟本也不在乎,他生母文善皇后,曾有过一任丈夫,他父皇君夺臣妻,是人尽皆知的大事。
他不足月而生,这么些年,怀疑他身世有异的大臣不少,早些年谁提一句,父皇就砍一人,那些流言蜚语,慢慢就平息了。
直到几年前,母后去世后,父皇造了一个巨大的陵墓,某一日,忽然将他抓了进去,说他们一家三口应该团聚,应该死在一起。
萧承璟放了把火,逃了出来。
他以为父皇死在了陵墓里,可谁知,他竟然也没死,反而活着出来了,在他的构想里,一家三口必须死在一起,他从陵墓里出来,只是为了将不听话的儿子抓回去。
萧承璟不想死,选择在那一夜谋反,他想杀了那个人,可惜失败了,那个人废了他的太子之位,将他圈禁在东宫。
一朝失势,那些身世秘闻,又甚嚣尘上。
这位周侍郎,他有几分印象,上次他请旨让父皇替他选妃,他没杀他,已是留情。
没想到他今日却上奏,说找到了当年替文善皇后接生的稳婆,定能证实太子血脉是否为正统。
不用想也知道结果是什么。
他都被废被圈禁了,这群人还想置他于死地。
都该死!所有人都该死。
萧承璟抽出剑,李公公面色发白,仓惶道:“殿下,您要做什么?”
“当然是杀了他们。”萧承璟疯疯癫癫笑起来,“孤要扒了他们的皮,做成鼓,孤要把他们的脑袋割下来,挂到他们家门口,身上的肉也不能浪费,你说,做成包子,给他们家里人吃怎么样?”
“就从周侍郎下手,李公公,你说怎么样?”
李公公勉强冷静下来,不敢劝他,只能提醒道:“殿下,东宫外都是禁军,我们出不去的。”
“是哦!出不去。”他又坐下来,摩挲着手里的剑,冷静了些,忽然笑道,“李公公,你去把那个宫女叫来。”
李公公哆嗦一下,“哪,哪个?”
“就是夏嬷嬷放进来的那个奸细啊!好像是三皇子的人吧?记不清了。”萧承璟笑起来,黑不见底的眼眸里波光潋滟,面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殿,殿下……”李公公心里暗骂了声糊涂,他想替夏嬷嬷求情,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他不想看她死的那么惨。
萧承璟面上的笑一下子无影无踪,他面无表情,眼下泛着两团浓郁青黑,直勾勾盯着李公公,李公公一个激灵,连忙应是。
他急急去寻了夏嬷嬷,质问道:“这次进来的,就剩三个宫女还活着,我问你,哪个是三皇子的人?”
要是带错了,殿下一定觉得他与夏嬷嬷是同伙,说不定会连他一起杀。
夏嬷嬷眼神闪烁一瞬,道:“那个见血就晕的。”
“是不是觉得自己活不成了,能拉一个陪葬是一个?”李公公气得大骂,“你真是活腻歪了,脑子都没了,从我们被陛下指到太子殿下身边那一日起,我们就是殿下的人,你是不是觉得殿下失势了,你就能攀着别处高枝爬出去,我告诉你,夏语容,你做梦,你背叛了殿下,你以为你还会有活路?”
“就算殿下念着乳母之情放过了你,陛下也不会容许你活着。”
“你……”夏嬷嬷一怔,“可陛下不是……”
李公公轻轻笑了声,“你没有服侍过陛下,自然不了解陛下的性子。”
看了眼夏嬷嬷怔然的模样,李公公摇了摇头,往前走去。
夏嬷嬷一下子清醒过来,急急忙忙道:“三皇子派进来的宫女叫做翠莺,我没有背叛殿下,我没有。”
“李有德,殿下才一岁时我就到他身边当了乳娘,殿下不会杀我的,他绝对不会。”她抓着李公公的手,几乎是哀求道,“这十几年来,我待殿下事事尽心,只犯过这一次糊涂,李有德,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帮我一次。”
李公公脚步停下来,风吹得殿外灯火乱晃,影子垂到脚下,也张牙舞爪起来,他浸在黑暗里,轻轻一叹,“夏嬷嬷,从你动妄念那一刻起,就已经晚了。”
夏嬷嬷颓然松开手,跌坐在地。
平喜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自李公公让她下去后,她就候在了殿外,但外面太冷了,她没站一会儿,就冻得手脚麻木。
好心的小太监领着她去了偏殿烤火,偏殿里碳火哔剥有声,那小太监拿火钳在火盆里拨弄两下,挟起一个芋头,给平喜分吃了。
平喜剥着皮,捧着烫手山芋,胡乱咬一口,烫得她泪眼汪汪,她吸了吸鼻子,感动道:“冯庆公公,您真是个好人。”
冯庆嘿嘿两声,笑道:“平喜姑娘,我师父说过,外面天寒地冻的,奴才也是人,挨不起这种冻。”
又道:“这里门敞着,若是殿下那里要茶了,有人使唤一声,咱们再送过去就好了。”
平喜受教了,连连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