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古诗”创作,《地狱太空,所以我来了!》的主要角色为【离言赵勤】,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00字,地狱太空,所以我来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5-12 12:11:3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在他的眉骨下面投出两团深黑的阴影。对面坐着两个警察。一个年纪大的,鬓角斑白,叫赵勤。他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后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他的右手食指无意识地敲着自己的左臂——那是他在审讯时唯一的焦虑信号。一个年轻的,攥着笔录本的指节泛白,叫李文。他从警校毕业不到四年,这是他参与审讯的第十一个命案嫌疑人。前...

《地狱太空,所以我来了!》免费试读 地狱太空,所以我来了!精选章节
1铁门1999年!铁门关上的声音,像一口棺材落了钉。离言是被两名法警架进来的。
他的脚拖在地上,鞋尖朝下,像两把用秃了的拖把。法警把他按在铁椅上,他的身体陷进去,
像一件被揉成一团的旧衣服——不是叠好的那种,是准备扔进焚烧炉的那种。
瘦到锁骨像两道刀疤,瘦到颧骨像要刺穿皮肤。瘦到镣铐调到最小一档还能从手腕上滑脱,
金属环磕在铁椅扶手上,发出一声清冷的、像骨头碎裂一样的声响。
最后法警用了一副儿童约束带,才把他的手腕固定住。离言低着头,灯光从头顶浇下来,
在他的眉骨下面投出两团深黑的阴影。对面坐着两个警察。一个年纪大的,鬓角斑白,
叫赵勤。他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后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他的右手食指无意识地敲着自己的左臂——那是他在审讯时唯一的焦虑信号。一个年轻的,
攥着笔录本的指节泛白,叫李文。他从警校毕业不到四年,
这是他参与审讯的第十一个命案嫌疑人。前面十个,每一个都让他愤怒、恐惧或者恶心。
但这一个让他困惑。他们眼中有愤怒,但更多的是困惑。一米七八,不到一百斤。
着:先天性心脏瓣膜缺损、慢性肾功能不全三期、类风湿性关节炎、中度贫血、低蛋白血症。
医说他每天要吃七种药:地高辛、**、螺内酯、氯沙坦、碳酸氢钠、非布司他、**。
心脏随时可能停跳。法医在体检报告末尾用红笔写了一行字:“该嫌疑人身体状况极差,
不具备长时间站立或剧烈活动能力,建议24小时医疗监护。”就是这个人,
在过去的十四个月里,在六个省份,杀了二十三个人。不!他杀了二十四个。他自己说的。
2病历“你的病历我看过,”赵勤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
“但你每次犯案的时候都如同一个健康的人。”“我们围剿你的时候,
你的身体表现甚至是顶尖的兵王级别。”“你能徒手翻过三米高的围墙,
能在零下十度的河里游过对岸,能一口气跑十二公里山路,
你的体能数据在被捕时达到了特种兵选拔标准,甚至可以不伤害我们执法人员下逃离。
”赵勤停顿了一下,把桌上那份病历翻到第一页。
照片里的离言是两年前拍的——那也是一张苍白的面孔,但没有现在这么瘦,
眼睛是普通的黑色。“但你现在坐在这里,连呼吸都在漏气。
你的血氧饱和度只有百分之八十九,你的心率是一百二十二次每分钟。
你上一次进食是三十六个小时之前,在高速公路服务区偷的一个面包。”赵勤合上病历。
“这点你怎么解释?”审讯室里安静了很久。白炽灯嗡嗡地响。离言听着老警察的话,
终于抬起头。他的脖子转动得很慢,颈椎发出细碎的、像折断枯枝一样的声响。
他的头抬到一半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像在积蓄力量,然后继续往上抬,
直到那双眼睛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因为祂在的时候,我就不病了。”离言的眼睛很黑,
像两口枯井。不是那种有水的、能映出月亮的井,是那种被填了土、上面长满荒草的枯井。
但此刻,在那口井的最深处,
有了一丝别的东西——某种从极深极远的地方投过来的、不属于这具身体的注视。不是恐惧。
是疲倦。一种深入骨髓的、从出生就开始的、从未间断过的疲倦。“谁?”赵勤追问,
他的右手食指又开始敲了。离言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约束带勒出一道红痕。
他试图活动手指——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已经变形了,指间关节膨大,像竹节,
像被扭断后重新接上的筷子。“离言,男,三十一岁,无业。父母十二年前车祸身亡,
司机逃逸,至今未抓到。”“你靠遗产和父母的保险赔偿金生活,没有兄弟姐妹,没有配偶,
没有子女。你只有一个人。”赵勤见离言没有回答的意思,就翻开卷宗念出来。
“确实是一个人。”离言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不是那种被戳中痛处的剧烈震颤,
而是那种被风吹了一整个冬天之后终于碰到一堵墙的、微小的颤抖。
“所以你杀那些人的动机是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他们?”赵勤继续询问。离言没有立刻回答。
他继续低头看着自己被捆住的手——一双连瓶盖都拧不开的手。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亡者的灵魂吗?”离言咧嘴,歪着头询问。他的头歪向右侧,
那个角度比正常人歪头的极限多出了大约五度。赵勤没有回答。他和李文对视了一眼。
李文微微摇了摇头。毕竟他们都是唯物主义者!“我知道你不信!我以前也不信!
”离言的声音忽然变大了。不是愤怒的咆哮,而是那种——像一个人从水底浮上来,
终于把头探出了水面——那种变大。“我从小就是个病人!
我见过最多的东西就是医院的天花板,白色的,一块一块的,像墓碑!
我三岁做了一次心脏手术,七岁又做了一次!我认识每一个护士的名字,
知道每一台输液泵的滴滴声有什么区别。”他停了一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唇上有血。
“我躺在病床上的时候经常想,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是为了什么?我死后是否有人在意?
那个撞死我父母的司机,是否还能继续逍遥法外?”他的声音低下去,
像一根蜡烛的火焰被风吹弯了腰。“所以我开始想那些跟我一样的人。
”“那些死了之后也没有人替他们讨公道的人!那些被杀了、被毁了、被践踏了,
然后被这个世界轻轻松松地遗忘的人!你猜怎么着?这种人,比我想象的多得多。
”离言轻声说着。他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碎掉了,像一片薄冰被踩碎。
3声音赵勤的眉头皱了一下。那道皱纹很深,像被刀刻出来的。
他在这个审讯室里坐了三十二年,听过各种各样的动机。
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对他说过——“亡者的灵魂”。“十四个月前的那个晚上,我在家里吃药。
七种药,每天三次,我吃了二十年。那天晚上,我正在数药片的时候——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离言的声音停住了。他的眼睛看向某个不在这个房间里的方向。他的瞳孔微微扩大,
虹膜边缘那圈黑色似乎在向外蔓延。“什么声音?”李文开口了。这是他今晚第一次说话。
“哭声!很轻的哭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离言的手在约束带里挣扎了一下,不是要挣脱,
是一种下意识的、想要伸出去抓住什么东西的动作。“但那个‘很远’不是距离上的远。
是那种——你知道一个人在你身边,但你转头却看不见他——那种远。”他的眼睛开始发亮。
不是比喻,是真的发亮。审讯室的灯光是惨白的,
但离言的虹膜深处有两团暗绿色的光在燃烧。那是一种从瞳孔后面透出来的光。
“那哭声持续了很久。像一根细细的线,从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伸出来,绕在我的脖子上,
轻轻地拉着我往某个方向去。”离言抬起被约束带固定住的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然后我站起来了!”他的声音炸开。李文的身体本能地往后仰了一下,赵勤没有动,
但他的右手食指停止了敲击。“那天我的类风湿正在发作,膝盖肿得像两个馒头。
”“我已经三天没有下床了,但我站起来了。膝盖不疼了,心脏跳得稳稳的,
呼吸顺畅得像换了一副肺。我感觉自己像一个人了。像一个正常的人了。”他的眼眶红了,
不是煽情的红,是那种——一个人活了三十一年,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一个人——那种红。
“我跟着那个声音走!走出了家门,走到了街上,
走过了一条又一条路…我走了两个小时四十分钟!两个小时四十分钟后,
我站在了山林中一片荒无人烟的空地。”他歪了歪头。那个角度不太自然,
像一只正在打量猎物的鸟。但他的身体依然是那个病弱的、随时可能倒下的。“我能够看到,
在山林中空地的某个位置,
一个身穿染血白色肩带连衣裙的小女孩如同提线木偶一样站在那里,
身体被无尽的黑色细线束缚在原地。”“她像半透明的全息投影,孤零零地揉着眼睛哭泣。
她后脑勺有一摊血,露出的肌肤几乎全是青紫,裙摆下的双腿更是一直流着血。
”离言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亢奋的,而是温柔的。那种温柔是破碎的,
像一块被摔碎了的玻璃。“然后我又听见了那个声音。”“她说她叫李清欣,只有十二岁。
到山里游玩的时候和妈妈走散了,没多久就遇到一位和妈妈住在一起的叔叔,
之后被囚禁了三个月,一直被虐待侵犯。”“但有一天她突然不再感觉痛了,
回过神来就只能一直站在那里,无法行动,她一直在哭。哪怕有人路过这里,
却也没有任何人看得到她,直到我的出现。”“她说——‘大哥哥,求你帮帮我!我好痛!
我想要那个叔叔远离我妈妈,他不是好人,是坏人。’”离言的眼睛里,
那两团幽幽的、暗绿色的光在燃烧。“我从来不信这些!我是个病人,
我信的是药片、化验单、心电图上那条绿线!我不信鬼,不信神,不信任何死后的事情!
”“但她在求我!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在求我。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一个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在她死后不知道多久的时间里,用她残留的东西去求我。
”离言缓缓举起被约束带固定住的双手。那双手在发抖,手指变形,关节膨大,指甲发紫。
“我想的是——我这副身体,还能活多久?一年?两年?还是明天就会停跳?
我这辈子什么都没有做过。”“没有工作过,没有恋爱过,没有旅行过。我活着的全部内容,
就是吃药、检查、躺在床上看天花板。”他笑了,
那个笑容让审讯室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原来哪怕是我这种跟残疾没两样的存在,
也会被人需要吗?啊!可以了,我可以,我找到了我生命最后的意义!所以,
我回应了一声——好。”他的表情变得狰狞,扭曲到如同恶鬼一般的兴奋。
但那不是恶鬼的兴奋——那是一个从来没有被需要过的人,终于被需要了。
4影子离言的身体开始变化。他的肩膀向后展开,脊柱挺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