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环风波:霸总,你把我当神经病了吗?》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沈克岑,主角是陆景川耳环陆总,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1231字,耳环风波:霸总,你把我当神经病了吗?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5-12 12:22:3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突然,我看到书桌角落放着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心头一动。难道……在里面?我伸出手,假装不经意地碰了一下。首饰盒被我撞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不是我的耳环。都是一些领带夹和袖扣。“姜秘书,你在做什么?”陆景川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我吓得一个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陆总!”我猛地转身,手忙脚乱地想去...

《耳环风波:霸总,你把我当神经病了吗?》免费试读 耳环风波:霸总,你把我当神经病了吗?精选章节
导语我在醉酒后把霸总潜规则了。第二天醒来,我装得比谁都正经,
打算把这荒唐事烂在肚子里。直到他发来一条微信,语气平静:“秘书,
你落在我那的耳环什么时候来拿走?”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架上了火刑架,而刑具,
是那只该死的珍珠耳环。【第一章】我叫姜黎,入职陆氏集团的第四年,
从基层小文员一路奋斗到总裁秘书。别人眼里的我,是雷厉风行、一丝不苟的职场精英。
只有我知道,我体内住着一个随时能上热搜的“社死艺术家”。单位聚餐那天,
我喝得有点多。倒不是因为高兴,而是我单恋多年的男神——陆景川,陆氏集团的总裁,
今天也在。他坐在主位,衬衫扣得一丝不苟,眉眼清冷,像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祗。
我看一眼,心跳就漏半拍。喝一口酒,胆子就大一寸。酒精上头,脑子一热,
我借着敬酒的名义,成功把他灌趴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哪来的勇气。大概是觉得,
这辈子可能也就这一次机会了。眼前的男人,是所有人高攀不起的“高岭之花”。
我这种小秘书,平时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亵渎。而现在,他正不省人事地躺在酒店大床上。
我看着他因酒精微微泛红的脸颊,呼吸乱了节奏。算了,豁出去了。第二天,头疼欲裂。
我盯着天花板,宿醉后的眩晕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身边……身边好像有人。我猛地睁开眼,
视线对上了一张放大无数倍的俊脸。陆景川。他正侧卧着,呼吸均匀,睡得香甜。
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我这是……做了什么?我光着脚跳下床,
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动作太急,带倒了床头柜上的台灯,发出“咚”的一声。
陆景川的眉心微微蹙起,似乎要醒。我屏住呼吸,动作僵硬地穿上衣服,然后像做贼一样,
轻手轻脚地溜出了房间。电梯里,我对着镜子整理凌乱的头发,脸颊烧得厉害。我的耳环。
一只珍珠耳环不见了。算了,管他呢!反正他喝醉了,什么都不会记得。我就当,
昨晚是做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梦。回到家,我一头栽进被窝,心神不宁地睡了一整天。第二天,
顶着黑眼圈来到公司。走进总裁办公室,陆景川已经坐在办公桌前,神色如常地处理文件。
“陆总,早。”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早。”他抬头看我一眼,眼神平静。
他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很好,
就让这个秘密永远尘封在我和酒精里吧。然而,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下午,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微信消息。发件人:陆景川。我的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秘书,你落在我那的耳环什么时候来拿走?”屏幕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还附带了一张照片。我的那只珍珠耳环,正孤零零地躺在洁白的枕头上。像一颗催命符。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四面八方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不对,办公室里根本没人。这声音,只在我脑子里响。完蛋了。社死。极致的社死。
我的面子和智商,在这一刻被反复摩擦,直至灰飞烟灭。怎么办?
【第二章】我看着那条微信消息,大脑彻底宕机。耳环?他怎么会知道那是我的耳环?
难道他根本没醉?还是……他看到了我?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我身上。而陆景川,正坐在台下,用他那双清冷的眼睛,
审视着我。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手指僵硬地输入一行字,又删掉。再输入,再删掉。
我该怎么回?“陆总,不好意思,昨晚喝多了,不记得了。”——太假。“啊?耳环?
我怎么会把耳环落在您那呢?”——装傻。“陆总,您误会了,那不是我的耳环。
”——撒谎。撒谎是可耻的,但社死更可怕。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击。
“陆总,不好意思,可能是昨晚您在酒店捡到了别的女生的耳环吧?我的耳环一直都在。
”我按下了发送。这条消息带着一股“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但此刻,
我的脑子已经不讲逻辑了。只求能蒙混过关,苟延残喘。陆景川的消息很快又过来了。
“是吗?可我在你的办公桌上,看到了另一只一模一样的。”我的心咯噔一下。那只耳环,
正躺在我随手放着的文具盒里!这人……是长了透视眼吗?我死死盯着他发来的消息,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这下,彻底完了。我看着他虚伪的脸,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咚咚。”敲门声。“进。”陆景川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
我放下手机,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陆总,今天的会议材料我整理好了,您看一下。
”我把一叠文件放在他面前。他扫了一眼文件,又抬眼看了看我。那眼神,带着一丝审视,
一丝疑惑,还有……一丝玩味?玩味?不,一定是我的错觉。
陆景川怎么可能用“玩味”的眼神看我?他看我,最多也就看看我的工作效率。“嗯。
”他淡淡应了一声,“耳环的事情……”我猛地打断他:“陆总,您说耳环啊!
我昨天出门急,可能把家里姐妹的耳环戴错了!真是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我笑得比哭还难看,努力表演着我那拙劣的演技。他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我感觉自己的背脊都僵硬了,
耳边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我房间的门没锁,你可以随时去拿。
”陆景川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差点一个趔趄。
这是……在邀请我潜入他家?
我脑子里瞬间脑补出无数种“潜入-被抓-社死-辞职”的狗血情节。“不用了陆总!
您把它扔了吧!我过敏,戴不了这种材质的。”我像个被踩到尾巴的猫,声调都拔高了几度。
陆景川终于微微皱眉。“过敏?”他拿起手机,调出那张耳环的照片。“这是纯珍珠,
你对珍珠过敏?”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人,是打破砂锅问到底吗?“不是珍珠过敏!
我是……我是对所有他人的贴身物品过敏!
尤其是……尤其是和……和您这样的大人物有关的!”我胡言乱语,试图把话题扯到别处。
陆景川的眉心皱得更深了。他放下手机,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桌面。“姜秘书,
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听到这句话,心里一凉。他不会真把我当神经病了吧?
“没有没有!我最近好得很!”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哦?”他挑眉,
“我倒是觉得,你有些反常。”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一股淡淡的清冽香气扑面而来,
是平时他身上惯有的味道。我下意识后退一步。“陆总,您有什么吩咐?
”我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没什么。”他盯着我的眼睛,语气淡淡。但那眼神,
却让我无所遁形。我感觉自己的所有秘密,都在他面前暴露无遗。我甚至怀疑,
他是不是能听到我脑子里的弹幕。“那……那我先出去了。”我像被烫到一样,转身就跑。
刚拉开门,陆景川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耳环的事情,不急,等你‘不反常’了再来拿。
”我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这是在暗示我什么?我捂着发烫的脸颊,冲进了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通红、眼神飘忽的自己,我深刻地体会到了“社死”的精髓。
这哪里是不反常,我分明就是个疯批!我的社死,才刚刚开始。【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在办公室里如坐针毡。陆景川虽然没再提耳环的事,但他偶尔投来的目光,
总让我觉得他在看一个行走的沙雕。我开始疑神疑鬼。开会的时候,他看我一眼,
我就觉得他在暗示耳环。批文件的时候,他多看我一眼,我就觉得他在嘲笑我的“骚操作”。
我甚至幻听,同事的窃窃私语都像在讨论我。我怀疑自己真的要去看心理医生了。
这天是周末。我本来打算在家里葛优躺,把最近丢失的智商找回来。然而,
我的手机再次震动。是陆景川发来的微信。“姜秘书,我家里有些文件需要你过来整理一下。
”我看着屏幕上的消息,瞳孔地震。去他家?我不是说对他的贴身物品过敏吗?
这人是故意的吗?我挣扎了半天,最终还是屈服了。毕竟他是老板,我是员工。更何况,
耳环还在他家呢!这是我“销毁证据”的绝佳机会!我给自己打气,这是战略性撤退,
是为了最终的胜利!我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上最专业的职业套装,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
力求看起来一丝不苟,绝对不会让人联想到我那荒唐的“一夜风流”。按响门铃,
陆景川穿着一身休闲服,头发微湿,显然是刚洗完澡。他一开门,
一股清新的沐浴露香气扑面而来。我心头一跳。这香气……有点熟悉。等等!
我用的不就是这个牌子的沐浴露吗?!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电击了一下。“姜秘书来了。
”他语气淡淡,侧身让我进去。我走进他的公寓,眼睛却忍不住四处打量。
干净、整洁、冷淡。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文件在书房。”他指了指一个方向。我点点头,
故作镇定地走进书房。书房里,一叠叠文件整齐地堆放在桌上。我坐下,开始整理。
余光却一直瞄着周围。哪里有枕头?哪里有我的耳环?我一边整理文件,一边用余光搜索。
突然,我看到书桌角落放着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心头一动。难道……在里面?我伸出手,
假装不经意地碰了一下。首饰盒被我撞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不是我的耳环。
都是一些领带夹和袖扣。“姜秘书,你在做什么?”陆景川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我吓得一个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陆总!”我猛地转身,
手忙脚乱地想去捡地上的东西。“我……我只是想帮您整理一下。”我解释得极其苍白无力。
他看着地上的领带夹和袖扣,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探究。
“你整理得很……特别。”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我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
我的“销毁证据”计划,好像正在朝着“被当成偷窥狂”的方向发展。“那个……陆总,
我、我看到了您的洗漱台!”我脑子一抽,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他挑眉:“看到了什么?
”“我……我看到您用的沐浴露……跟我用的一模一样!”话音刚落,我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我在说什么鬼话!陆景川的眼神变得更奇怪了。“所以?”“所以……嗯……”我结结巴巴,
大脑一片空白。“所以……陆总您真是个居家好男人!连沐浴露都自己选!
”我感觉自己已经把“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发挥到了极致。陆景川看着我,突然笑了一声。
很轻,很淡,但我确实听到了。他……笑了?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笑。
我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他的笑容很内敛,却像春风拂过冰面,
瞬间融化了我心里的寒冰。“继续整理文件吧。”他没有追究我的“社死发言”,
只是淡淡地说。我松了口气,继续整理。文件整理完毕,我鼓足勇气:“陆总,
您的耳环……”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袋子。打开,里面赫然是我的那只珍珠耳环。
“你不是说对它过敏吗?”他把袋子递给我。我接过袋子,耳环的触感冰凉。
我感觉自己的心,却像是被火烧着一样。“哦!陆总!您真是太细心了!竟然还帮我保存着!
”我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不用谢。”他看着我,眼神很深。“姜秘书,
你最近的言行举止……很有趣。”我僵在原地。有趣?这算什么评价?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放在显微镜下的实验品,他正在饶有兴致地观察我。回去的路上,
我脑子里一直回荡着陆景川的那声轻笑。和那句“很有趣”。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我知道,我的社死之路,可能要变成一条“被霸总围观社死”的康庄大道了。
【第四章】自从“耳环事件”和“沐浴露事件”之后,陆景川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那种纯粹的上下级关系,而是……一种研究生物的眼神。
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他放进实验室的小白鼠,随时可能被他解剖。更可怕的是,
办公室里开始流传一些奇怪的八卦。“听说姜秘书最近经常往陆总家里跑?”“不是吧?
姜秘书不是清心寡欲的职场精英吗?”“清心寡欲?你没看到陆总现在看她的眼神吗?
那叫一个意味深长!”我听到这些八卦,气得牙痒痒。什么叫意味深长?
分明是“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这天下午,公司组织了一场重要的对外商务会谈。
陆景川作为代表出席,我作为他的秘书,自然也在场。会谈进行到一半,气氛有些胶着。
对方提出的条件很苛刻,陆景川脸色有些冷。我心头一紧,担心谈崩。这时,
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陆景川发来的微信。我以为是工作指示,连忙点开。屏幕上,
赫然是一张照片。陆景川家的书房,我的那只珍珠耳环,正和他的一个名贵袖扣,
并排躺在一个小小的托盘里。下面还配了一句话:“它们好像很喜欢待在一起。
”我:“……”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这人是故意的吗?!
现在是商务会谈啊!他竟然发这种暧昧不清的照片给我?!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炸了。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陆景川。他正坐在对面,神色平静,眼神却不经意地扫向我。
那一瞬间,我好像捕捉到他嘴角一闪而过的、极其微小的弧度。他这是……在捉弄我?
我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我这是被霸总调戏了吗?不,这一定是他的“骚操作”,
为了看我社死!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涛汹涌。然后,我用颤抖的手指,
给他回了一条微信。“陆总,您是想告诉我,您的袖扣丢了,
所以才把我的耳环和它放在一起吗?”我强行把他的暧昧,解读成了“求助”。我倒要看看,
他怎么接招!消息发送出去,我感觉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陆景川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神色没变。但坐在他旁边的副总,却悄悄地朝他瞥了一眼。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我的心又是一沉。不会吧?难道他发消息的时候,没开静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