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木清叙肖淮璟】在言情小说《他当众宣示主权,吓跑了所有相亲对象》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亦咊”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852字,第5章,更新日期为2026-05-17 15:50:2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我和肖淮璟的婚姻,本是一场为期一年的交易,期满离婚,我就能拿到一笔天价报酬。人前我们扮演恩爱伴侣,人后相敬如陌路,只等着约定到期就利落分开。可随着离婚日期越来越近,他却彻底乱了阵脚。当众宣示主权,吓跑所有给他安排的相亲对象;嘴上对我百般吐槽,却次次深夜绕路,只为等我下班。等到我真忍痛放手离开,一向高...

《他当众宣示主权,吓跑了所有相亲对象》免费试读 第5章
肖淮璟斜倚着巨大的玻璃窗,手里端着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只剩下浅浅一个底。
璀璨的光芒落在他身上,将那身挺括的黑色西装映照得愈发沉郁,也衬得他周身那股与生俱来的疏离感,在衣香鬓影中格外清晰。
四目相对,他遥遥地朝她举了举杯,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刚才那场因她而起的风波,似乎并没有在他那里留下任何涟漪。
傅樱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撇了撇嘴,压低声音:“肖哥也真是的,刚才就看着?也不过来护着你。”
木清叙收回目光:“小事而已。”
“这还小事?”
傅樱樱小声嘀咕,但看木清叙一副不欲多谈的样子,便也识趣地转开话题,开始叽叽喳喳说起最近看上的某款**跑车,又抱怨父亲逼她去公司实习,简直烦透了。
木清叙安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作为回应。
思绪却有些飘远。
还有三十一天。
三十一天后,这一切,这些令人不适的宴会,那些轻蔑的目光,这座华丽而冰冷的婚姻牢笼,都将与她再无瓜葛。
她会回到属于她的世界。
傅樱樱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清叙姐,我最近听说,肖家好像在给肖凌安排婚事呢。肖家老夫人,就是你婆婆,都亲自替他相看了好几个了。”
木清叙闻言,捏着香槟杯的手指顿了一下。
肖凌是肖淮璟二叔的儿子,在景盛科技担任副总。
给肖凌相亲也应该是肖凌的母亲出面张罗,怎么会是肖淮璟的母亲亲自来?
一个念头隐约浮上来。
恐怕,这相亲的对象,并非是为肖凌准备的。
她抬眼,再次看向落地窗的方向。
肖淮璟正和肖凌站在一起,两人似是在交谈着什么。
木清叙收回视线,将杯中剩余的香槟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才发现不知不觉间,一杯已经空了。
傅樱樱眨眨眼:“你今晚喝得有点快哦,心情不好?是不是被刚才那**气的?”
木清叙将空杯放到侍者经过的托盘上,摇了摇头,声音无波:“没事。”
宴会过半,木清叙觉得头有些发晕,便和傅樱樱说了一声,先上楼休息一下。
回到套房,她洗了把冷水脸,用毛巾擦干。
刚走出浴室,就看见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长腿交叠,手里正翻着手机。
“宴会结束了?”她停下脚步,扶着门框。
肖淮璟抬头,目光落在她因为酒精染上薄红的脸颊,还有水珠沾湿的鬓发。
“喝多了?”
木清叙是有点晕。
她酒量不好,最多三杯的量,今晚只多喝了一杯就晕的不行。
不过她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过来。”他说。
木清叙没动。
肖淮璟放下手机,朝她伸出手。
木清叙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刚靠近,手腕便被握住,一股力道让她跌坐在他腿上。
他们还没有在除了床以外的地方这么亲密过。
木清叙条件反射地要起身,却被他按住腰,牢牢圈在怀里。
她的脸颊因为酒精浮上红晕,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肖淮璟看着她,目光很深:“你今晚喝得有点多,因为那个姓周的?”
木清叙转头,看进他眼里。
酒精把她的眼神熏染的有些迷离,少了平日那份锐利的清明。
她摇摇头:“还不至于。我连他长什么样都忘了。”
肖淮璟闻言,低低笑了声:“真棒。”
木清叙好看的眉毛蹙起,没理解他的夸奖从何而来,而是问:“你明明只需要说一句话,就可以不让我难堪。”
她的声音因为酒意,带着点平时没有的柔软,“为什么只是看着?我不明白。”
她不是需要他帮忙,而是觉得,她是肖太太,她丢了面子对他有什么好处?
肖淮璟抬手,指背顺着她的脸颊轻轻滑下。
肌肤细腻微凉,又因为酒意透着红温,他一时竟有些舍不得挪开。
“木法医不是不喜欢我帮你?你说过,我们不是爱人。更何况,这点小事,我相信你可以解决。”
木清叙任由他的手背贴着自己的脸颊,酒精似乎让反应也慢了半拍。
她愣愣地点了点头,声音很轻:“是,我可以自己解决。”
说完,她又试图起身,男人扣着她的腰却更紧。
“肖总,请放开。”
肖淮璟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嘴角噙着笑:“稍微喝多了一点,倒是比清醒时......”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可爱。”
随即又问:“既然不是因为那个姓周的,那是因为什么?你以前,不会超过三杯。”
木清叙去扳他的手,没扳动。
“与你无关。”她偏过头。
肖淮璟不放手,反而顺势将她抱起来,转了半圈,将她压在沙发靠背上。
一只手松松按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俯身看着她。
“木法医失态的样子......”
他凑近,呼吸拂过她的睫毛,“真迷人。”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下。
木清叙挣了一下,没挣脱,酒精让力气也散了。
“肖淮璟,你放开。”
肖淮璟又凑近些,唇要碰到她的,却被她偏头躲了过去。
“你昨晚......已经超过次数了。”
男人低沉的笑声在耳边漾开:算得这么清楚?”
他贴得更近,湿热的气息洒在她耳廓,声音压低,带着点戏谑,“向来克制冷静的木法医,是不是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喜欢数着套玩?”
木清叙身体一僵。
这话从肖淮璟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
听说当初肖家给他起名的时候,寓意淮水汤汤,璟玉生辉,尊贵不凡,气韵悠长。
从骨子里自带的傲气怎会让他说出这样的话?
她抿紧唇,不说话了,只是用那双因为酒意而水汽氤氲的眼睛瞪着他。
肖淮璟又笑了一下,那笑声有点愉悦。
他松开了手,坐直身体,理了理微皱的袖口。
“去换衣服。”
木清叙有个习惯,每次参加完宴会,无论多晚,都要换下礼服,穿上自己的衣服。
她说那身装扮让她觉得束缚。
所以每次有类似场合,肖淮璟都会提前在楼上订好套房。
木清叙闻言,撑着沙发坐起来,看了他一眼,眼神里还残留着些许迷蒙和困惑。
没说什么,起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肖淮璟长腿交叠,靠进沙发里。
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电话接通,言简意赅:“姓周的常去的那家酒吧,找人去教教他怎么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