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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妾母仪天下,庶女登基称帝!在线全文阅读-主人公风岚苏鸳萧肃小说

《贱妾母仪天下,庶女登基称帝!》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风岚苏鸳萧肃】,由网络作家“上阁楼吃西瓜”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551字,贱妾母仪天下,庶女登基称帝!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5-20 12:36:5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萧风岚浑身一僵,意识到皇上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压下翻涌的情绪,缓缓抬起头。为了掩饰泛红的眼眶,她刻意学着赵婉儿的样子,微微垂着眼帘,露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萧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眼前的少女身形单薄,眉眼间确实有几分李依晓的影子,只是那双眼睛……清澈得不像话,带着一丝与年龄...

贱妾母仪天下,庶女登基称帝!在线全文阅读-主人公风岚苏鸳萧肃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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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妾母仪天下,庶女登基称帝!》免费试读 贱妾母仪天下,庶女登基称帝!精选章节

尖锐的刹车声刺破雨夜,苏鸳只来得及将副驾驶座的女儿往怀里按,

剧烈的撞击便让世界陷入一片猩红。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她听见萧风岚带着哭腔的呼喊:“妈——”再次睁眼时,鼻腔里灌满了霉味与血腥气。

苏鸳猛地坐起身,刺骨的疼痛从脊背传来,像是被钝器反复抽打后的灼烧感。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这不是医院的急救室,而是一间破败的柴房,墙角堆着发黑的稻草,

头顶漏下的天光里浮动着无数尘埃。“妈!”一声带着惊恐的呼喊自身侧响起,苏鸳转头,

看见女儿萧风岚正蜷缩在草堆上,脸色惨白,额角渗着血。

女孩的眼神从最初的茫然迅速转为惊骇,她指着苏鸳的后背,

声音发颤:“你的背……”苏鸳反手去摸,指尖触到黏腻的伤口,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粗麻布的灰衣,料子粗糙得磨皮肤,

根本不是车祸前穿的那条连衣裙。“这是哪里?”萧风岚抓住她的手,掌心冰凉,

“我们不是出车祸了吗?爸爸呢?”苏鸳的心猛地一沉。车祸瞬间的画面涌入脑海,

变形的车头、破碎的玻璃、萧风岚染血的侧脸……还有驾驶座上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的丈夫萧肃,当时正回头冲她们大喊。他怎么样了?不等苏鸳细想,

柴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青色短打的婆子叉着腰站在门口,

三角眼在她们身上扫来扫去,语气刻薄:“还躺着装死?夫人说了,

午时前要是没把后院的衣服洗完,仔细你们的皮!”婆子说着,抬脚踹向堆在门边的木盆,

浑浊的污水溅了苏鸳一裤腿。“你谁啊?”萧风岚忍着疼站起来,

十六岁的少女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即使身处陌生环境,也难掩骨子里的倔强,

“我们凭什么要洗你的衣服?”“反了你了!”婆子被她的态度激怒,扬手就要打过来,

“一个贱妾生的庶女,也敢跟老娘顶嘴?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苏鸳眼疾手快地将女儿拉到身后,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得剧痛,她却死死咬着牙,

直视着婆子:“我们……身子不适,能不能请您宽限片刻?”她刻意放低姿态,

大脑飞速运转——贱妾?庶女?这些词像是古装剧里的台词,

可身上的疼痛和眼前的场景却真实得可怕。婆子打量着苏鸳,见她脸色苍白却眼神清明,

不像往日那般唯唯诺诺,倒愣了一下。但随即又换上鄙夷的神色:“哼,

刚被夫人教训过就装模作样?告诉你苏鸳,别以为当年是丞相的结发妻就了不起,

现在你就是个贱妾,跟牲口没两样!”苏鸳的心脏骤然缩紧。苏鸳?

这个婆子叫的是她的名字。而“丞相的结发妻”“贱妾”这些信息,像一把钥匙,

猛地打开了脑海里某个陌生的角落。

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一个也叫苏鸳的女子,自幼与同乡赵毕荣结为夫妻,

两人寒窗苦读,她操持家务供他赶考。赵毕荣一举考中探花,却被权势滔天的李太傅看中,

为了攀附权贵,他狠心将糟糠之妻贬为妾室,另娶李太傅的孙女李依晓为正妻。

原主带着女儿赵风岚住进丞相府,从此沦为李依晓的眼中钉。李依晓善妒且狠辣,

先是将原主从良妾贬为贱妾,让她做最粗重的活,又处处刁难她的女儿。就在昨天,

李依晓借口原主“顶撞主母”,命人将她拖到柴房毒打,原主本就体弱,

竟被活活打死……而她和萧风岚,就在这时占据了这对母女的身体,

来到了这个完全陌生的朝代。“妈……”萧风岚也从那些涌入的记忆里明白了处境,

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死死咬着唇没让眼泪掉下来。她看着苏鸳后背的伤,

那些记忆里的画面让她浑身发冷——原主的女儿赵风岚,也时常被李依晓的下人打骂。

婆子见她们不说话,以为是怕了,啐了一口:“赶紧起来干活!要是耽误了夫人的事,

有你们好果子吃!”说完,她又踹了木盆一脚,转身扭着腰走了。柴房门被关上,落了锁。

苏鸳这才松了口气,扶着萧风岚坐下,声音因疼痛而发哑:“风岚,别怕,我们先撑过去。

”萧风岚点点头,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妈,爸爸他……”“他一定会没事的。

”苏鸳用力抱住女儿,尽管心里同样惶恐不安,却必须强作镇定,“我们现在要做的,

是活下去,找到回去的办法,或者……找到他。”她知道,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

原主和她的女儿已经惨死,她们既然占了这具身体,就不能重蹈覆辙。

李依晓的狠毒、赵毕荣的凉薄,还有这深宅大院里无处不在的恶意,

都是悬在她们头顶的利剑。“那个婆子说要洗衣服。”萧风岚抹掉眼泪,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我们先照做,看看情况。”她继承了原主的记忆,知道反抗只会招致更可怕的报复。

苏鸳点头,挣扎着起身。后背的伤口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她咬着牙,

将木盆里的脏衣服拖出来。衣服堆得像座小山,大多是府里下人的衣物,油腻且散发着馊味。

萧风岚也忍着额角的疼,拿起木槌帮着捶打。冰冷的水冻得她手指发红,可她一声不吭,

只是用力捶打着那些衣物,仿佛要将心里的恐惧与愤怒都发泄在上面。母女俩沉默地劳作着,

柴房里只有木槌敲打石板的单调声响。苏鸳一边搓洗,一边梳理着原主的记忆,

试图找出能让她们暂时安身的办法。赵毕荣如今是当朝丞相,权势滔天,

他对原主和女儿早已没有半分情意,甚至为了讨好李依晓,默许她的所作所为。

李依晓的父亲是吏部尚书,祖父是太傅,在朝中根基深厚,

她们这两个无权无势的妾室和庶女,根本不可能与她抗衡。唯一的出路,

似乎只有逃离丞相府。可谈何容易?贱妾如同私产,没有主家的允许,根本无法离开。

一旦逃跑被抓,只会死得更惨。“妈,”萧风岚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压低声音,

“我想到一个办法。”苏鸳抬头看她。“记忆里,李依晓有个女儿,叫赵婉儿,比我小一岁。

”萧风岚的眼睛亮了起来,“下个月宫里要选秀女,李依晓一心想让赵婉儿入选,

最好能被皇上看中,成为皇妃,这样她家的权势就能更稳固。”苏鸳皱起眉:“选秀?

那不是更入虎口吗?”宫廷倾轧远比相府更凶险。“不是我去。”萧风岚摇摇头,

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李依晓向来宝贝赵婉儿,舍不得她受一点苦,

却又逼着她学那些琴棋书画,赵婉儿心里早就怨声载道了。

我想……能不能设计让她自己不想去,然后……”她顿了顿,

看向苏鸳:“让我顶替她的身份入宫。”苏鸳的心猛地一跳:“这太冒险了!一旦被发现,

就是欺君之罪,会掉脑袋的!”“留在相府,我们迟早也是死。”萧风岚的语气异常冷静,

“李依晓不会放过我们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赌一把。宫里虽然危险,但至少离开了相府,

而且……”她咬了咬唇,“说不定能找到机会接触到更高层的人,

只要能让我们母女脱离赵毕荣的掌控,就有希望。”苏鸳看着女儿,

十六岁的脸上褪去了平日的娇憨,只剩下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她知道萧风岚说得对,

这是一个疯狂的计划,却也是目前唯一的出路。“可赵婉儿跟你长得并不像……”“记忆里,

赵婉儿小时候出过水痘,脸上留了几个浅疤,平时都用脂粉盖着。”萧风岚解释道,

“而且她性子怯懦,我只要模仿她的言行,再想办法遮掩容貌上的差异,未必不能成功。

”苏鸳沉默了。她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又摸了摸自己后背的伤,

那些被鞭子抽打的痛感仿佛还在提醒她李依晓的狠毒。她不能让女儿再受那样的苦。“好。

”苏鸳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我们试试。但你要答应我,一旦有任何危险,

立刻想办法脱身,保全自己最重要。”“我知道。”萧风岚用力点头,眼眶微红,“妈,

那你怎么办?”“我会想办法留在府里,等你消息。”苏鸳握住女儿的手,

“李依晓把我当成眼中钉,暂时不会轻易发卖我,她还等着慢慢折磨我取乐呢。你放心,

我能照顾好自己。”她的语气平静,心里却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要女儿能出去,

能有一线生机,她受再多苦也值得。母女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心。

接下来的日子,苏鸳和萧风岚开始不动声色地为计划做准备。苏鸳借着干活的机会,

有意无意地在府里下人间走动,打探赵婉儿的喜好和习性。

萧风岚则利用原主记忆里对相府的熟悉,偷偷观察赵婉儿的言行举止,

模仿她说话的语气和走路的姿态。李依晓果然如苏鸳所料,并未再对她们下死手,

只是变着法地刁难。今天让苏鸳在烈日下晒谷子,明天罚萧风岚跪在冰冷的石板上抄女诫。

母女俩默默忍受着,将所有的屈辱都记在心里,化作计划的动力。半个月后,机会终于来了。

赵婉儿为了逃避选秀,故意在练琴时弄伤了手指,哭闹着不肯再学。李依晓气得不行,

却又心疼女儿,正愁找不到办法。这天夜里,

萧风岚趁着给赵婉儿送汤药的机会(李依晓故意让她做这些,以示羞辱),

加了一点从后院杂草里提炼出的汁液——这是原主记忆里一种能让人皮肤暂时起红疹的草药,

不会伤及根本,却能让皮肤看起来像是出了急疹。第二天一早,赵婉儿果然发起了“急症”,

脸上和脖子上起了大片红疹,瘙痒不止。太医来看过,也只说是过敏,需要静养,

断然不能在此时入宫选秀。李依晓急得团团转,眼看选秀日期将近,若是错过这次机会,

赵婉儿的年纪就过了。她看着哭闹不止的女儿,又想到家族的期望,一时间竟没了主意。

这时,萧风岚“怯生生”地站出来,低声说:“夫人,不如……让奴婢试试?

”李依晓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她。萧风岚这段时间故意学着赵婉儿的样子,低眉顺眼,

身形又与赵婉儿有几分相似,若是换上华服,略施粉黛,倒真有几分相像。“你?

”李依晓眼神闪烁,“你一个庶女,也配?”“奴婢不敢妄自尊大,”萧风岚低下头,

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期盼,“只是奴婢想着,选秀重在品行与才学,

奴婢这些日子跟着**学了些皮毛,或许能替**去试试。若是能被选上,也是相府的荣耀,

将来奴婢一定不忘夫人和**的恩情。若是选不上,也全当是为**挡了这次的事,

不会让外人说相府的闲话。”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捧了李依晓,又给了她台阶下。

李依晓心里盘算了一番,觉得这主意可行。反正一个庶女而已,就算选不上也损失不大,

若是真能被看中,那也是她**得好,将来还能成为她在宫里的眼线。“你倒还有些用处。

”李依晓冷哼一声,“但你要记住,进了宫,你就不是赵风岚,而是赵婉儿。

若是敢泄露半个字,我定让你和你那个贱母死无葬身之地!”“奴婢不敢。

”萧风岚深深低下头,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计划成功了一半。出发前夜,

苏鸳悄悄来到柴房,给萧风岚整理着那身并不合身的华服。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银锁,

塞到女儿手里:“这是原主给她女儿的,据说能辟邪。你带着,一定要万事小心。

”银锁冰凉的触感传来,萧风岚紧紧攥在手心,点了点头:“妈,你也要保重。

等我站稳脚跟,一定想办法救你出去。”“好。”苏鸳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帮女儿理了理鬓发,仔细叮嘱,“宫里不比相府,说话做事一定要谨慎,

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记住,你的命最重要。”萧风岚用力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抱住苏鸳,哽咽道:“妈,我会想你的。”“我也会想你。”苏鸳拍着女儿的背,

强忍着泪水,“去吧,别让人发现了。”萧风岚松开手,最后看了母亲一眼,

转身毅然走出了柴房。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一条通往未知命运的路。

苏鸳站在柴房门口,看着女儿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缓缓蹲下身,

捂住脸无声地哭泣。她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也不知道女儿能否在深宫里平安活下去。

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母女俩的命运,都系在了这场凶险的赌局上。

而此时的皇宫深处,养心殿内,一个身着龙袍的男子正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月光,

眼神空洞而悲伤。他叫萧肃,三天前,他在医院太平间里看到了苏鸳和萧风岚的遗体,

万念俱灰之下,从医院的天台一跃而下。再次醒来时,便成了这个王朝的皇帝。

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告诉他这是大靖王朝,他是刚登基不久的新帝。

可他心里只有无尽的绝望和痛苦,他的妻女都不在了,这万里江山,于他而言,

不过是一座华丽的坟墓。贴身太监李德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低声道:“陛下,该歇息了。

明日还有选秀的事宜要处理。”萧肃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得像是生锈的铁器:“知道了。

”李德全看着皇上日渐憔悴的面容,心里暗暗叹气。

自从陛下半个月前“微服出巡遇刺”醒来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沉默寡言,

眼底的悲伤几乎要溢出来,连朝事都懒得理会。萧肃拿起桌上的酒杯,将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无法驱散心底的寒意。他想起苏鸳温柔的笑容,

想起萧风岚缠着他撒娇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如果她们还在,该多好。他不知道,就在他沉浸在悲痛中时,他心心念念的女儿,

正以一种他从未想过的方式,一步步向他靠近。命运的齿轮,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悄然开始了转动。选秀的日子定在巳时三刻,选秀女子按家世高低排成两列,

站在太和殿前的广场上。萧风岚混在其中,穿着一身湖蓝色的襦裙,脸上薄施粉黛,

刻意模仿着赵婉儿怯懦的姿态,低垂着头,用眼角的余光悄悄观察着周围。

广场上的女子个个容貌出众,环佩叮当,与她们相比,萧风岚的装扮显得有些素净,

但胜在身形窈窕,气质独特。

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毕竟“赵婉儿”的名声在京中并不算好,

娇纵蛮横,才疏学浅。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紧张。从相府出来的这一路,

她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李依晓为了让“赵婉儿”能入选,给她恶补了不少规矩和才艺,

虽然时间仓促,但应付选秀应该足够了。“陛下驾到——”随着太监尖细的唱喏声,

广场上的女子们纷纷跪倒在地,萧风岚也跟着跪下,额头抵着冰凉的石板,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就要见到这个朝代的皇帝了。这个人,将决定她接下来的命运。

一双云纹龙靴停在了不远处的台阶上,萧风岚能感觉到一道目光扫过她们,

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她屏住呼吸,不敢抬头。“都起来吧。”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沙哑。萧风岚随着众人缓缓起身,依旧低着头,

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向上瞟去。只见龙椅之上,坐着一个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子。

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紧抿着,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只是一眼,萧风岚的呼吸骤然停滞。那张脸……虽然比记忆中更加沧桑,

眉宇间多了几分威严与疲惫,但那轮廓,那张脸……分明就是她的父亲,萧肃!

萧风岚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耳边的喧嚣瞬间褪去,

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她死死攥着衣袖,指尖掐进掌心,

才勉强没有让自己失态地叫出声来。怎么会这样?爸爸他……他也穿越了?

还成了这个朝代的皇帝?巨大的震惊和狂喜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模糊了视线。她想冲上去,想问问爸爸这些日子经历了什么,想告诉他妈妈还活着,

就在丞相府等着她们。可理智死死地拉住了她。她现在是“赵婉儿”,是李依晓的女儿,

是赵毕荣的“嫡女”。如果在这个时候暴露身份,不仅她会死,远在相府的妈妈也会遭殃,

甚至可能连累爸爸。“抬起头来。”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风岚浑身一僵,意识到皇上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她深吸一口气,

用尽全力压下翻涌的情绪,缓缓抬起头。为了掩饰泛红的眼眶,她刻意学着赵婉儿的样子,

微微垂着眼帘,露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萧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眼前的少女身形单薄,眉眼间确实有几分李依晓的影子,只是那双眼睛……清澈得不像话,

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倔强和警惕,全然不像传闻中那般娇纵。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半个月前微服出巡遇刺,

醒来后脑海里多了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身体也时常传来莫名的钝痛,

连带着性子也越发沉闷。对于这场选秀,他本就兴致缺缺,若不是太后催促,他根本不会来。

“你是赵丞相的女儿?”萧肃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萧风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模仿着赵婉儿平日里的语调,细声细气地回答:“是……臣女赵婉儿,参见陛下。

”“会些什么?”“回陛下,臣女……会一点琴棋书画。”萧风岚紧张得手心冒汗。

李依晓教的那些根本不够看,她只能硬着头皮胡诌。萧肃没有再追问,

目光移向了下一位秀女。萧风岚暗暗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刚才那短短几句话,

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低着头,眼角的余光却始终追随着龙椅上的身影,

心里百感交集。爸爸就在眼前,她却不能相认。这种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的感觉,

让她无比难受。选秀仪式冗长而枯燥,萧风岚像个提线木偶般跟着众人行礼、退下,

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着如何才能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与萧肃取得联系。直到夕阳西下,

选秀才终于结束。萧风岚并没有被选中成为妃嫔,只得了个“才人”的位分,

被分到了偏僻的碎玉轩。这结果在她意料之中,甚至可以说是最好的结果。位分太低,

难以接触到权力中心;位分太高,又会成为众矢之的。才人这个位置,不高不低,

正好给了她喘息和观察的空间。送走了前来宣旨的太监,萧风岚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宫殿里,

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有些发慌。碎玉轩果然如其名,偏僻得像是被遗忘的角落,

连个伺候的宫女太监都只有两个老迈的。“**,该用晚膳了。

”一个穿着灰衣的老宫女端着托盘走进来,语气平淡。萧风岚点点头,却没什么胃口。

她拿出白天藏在袖袋里的银锁,摩挲着上面模糊的花纹,想起了妈妈,也想起了爸爸。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伴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陛下驾到——”萧风岚猛地站起来,

手里的银锁“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皇上怎么会来这里?她来不及细想,

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走到殿外跪下:“臣妾参见陛下。”萧肃的身影出现在暮色中,

他屏退了左右,只带着李德全走进来。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银锁上,眼神微微一动。

那银锁的样式,古朴而熟悉,像极了他很多年前送给苏鸳的定情信物,

只是苏鸳那个上面刻的是“平安”二字,而这个……似乎刻着别的字。

萧风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想把银锁捡起来,却被萧肃先一步弯腰拾起。

他拿起银锁,借着最后一点天光仔细看着,当看到锁身上那模糊的“风”字时,

浑身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风……风岚?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不可能,风岚已经不在了……那具冰冷的遗体,他亲手抚摸过。

可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萧风岚,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银锁……是你的?”萧风岚的心跳也快要停止了。

她看着萧肃眼中的震惊和痛苦,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

爸爸一定是认出这个银锁了——这虽然是原主的,但样式和她小时候戴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她咬了咬牙,膝盖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

眼泪终于决堤:“爸爸……”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呼喊,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思念,

在寂静的宫殿里响起。萧肃如遭雷击,手里的银锁“啪”地掉在地上。他踉跄着后退一步,

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她的声音……真的是风岚的声音!虽然因为紧张和激动而有些变调,

但那语气里的依赖和委屈,他绝不会认错!“风岚……真的是你?

”萧肃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眶瞬间红了,“你没死?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妈妈呢?

苏鸳她……”“妈妈还活着!”萧风岚哭着说,“我们出了车祸,醒来就在这里了。

妈妈成了赵毕荣的贱妾,我……我是她的女儿赵风岚。李依晓要害我们,我没办法,

只能顶替她的女儿入宫……”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将她们穿越后的遭遇一股脑地告诉了萧肃。

那些屈辱和痛苦,在见到亲人的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萧肃静静地听着,

脸上的震惊渐渐变成了滔天的愤怒。赵毕荣!李依晓!

这两个名字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里,让他恨不得立刻将他们碎尸万段!他的妻子,

他捧在手心里呵护了十几年的女人,竟然被人如此糟蹋!他的女儿,才十六岁的年纪,

竟然要忍受那样的折磨,还要用这样冒险的方式寻求生机!“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