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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走后,我和他三个月的约定精彩小说-闺蜜走后,我和他三个月的约定目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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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走后,我和他三个月的约定》免费试读 第6章

第六章葬礼

葬礼那天,下着小雨。

不是那种痛快的暴雨,是细细密密、灰蒙蒙的雨丝,打在脸上凉丝丝的,不疼,但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冷气。

我穿着一件黑色连衣裙,站在人群里,手里握着一朵白菊花。周子轩站在我身后半步,撑着一把大黑伞,伞往我这边偏了偏,自己的半边肩膀都淋湿了。

我没说话。他也没有。

陈默站在最前面,离墓碑最近。黑衬衫,头发乱了,没有伞。雨水顺着他的额头淌下来,滴进眼睛里,他不擦。就那样低着头,一动不动。

献花的时候,我排在队伍里慢慢往前挪。把白菊花放在碑座上,想说点什么,喉咙里堵得厉害,一个字都挤不出来。鞠了三个躬,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那几步路走得特别沉,每一脚都像踩在泥里。

追悼会结束,人群渐渐散了。周子轩说去开车,车停得远。我把伞递给他,他收了伞转身往停车场走。

我远远看见陈默还站在墓碑前面。他妈妈拉着他的胳膊,仰着头跟他说什么,声音不大,但我隐约听见几个词——放下、还年轻、要往前看。陈默没有反应。他妈叹了口气,拽着他往路上拉,他挣脱了,又走回去,蹲下来用手指擦碑座上的浮灰和水渍。那个动作很轻很慢,像怕弄疼谁。

我心口一紧,转开了视线。

不敢再看。

过了半晌,我抬起头,正好看见陈默转过身来。他的目光越过一排排空座椅,落在我脸上。那个表情不是悲伤,也不是愤怒,像在黑夜里站了很久的人突然被光照到了眼睛。

他朝我走过来。我也站起来。

“这束花,她也喜欢白菊花。”他站定,声音沙哑得几乎只剩气流的摩擦声。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

我点了点头。

“她出门前说去见你。”他顿了一下,“她很开心。”

然后他大步往墓园门口走了,步子很快,像怕被什么东西追上。黑衬衫的背影在灰濛濛的雨幕里越来越小,拐过松柏林,消失了。

我站在原地,站了很久。雨丝落在伞面上,声音很轻,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翻一页纸。

苏曼,你在的话,会不会告诉我该怎么做。

没有人回答我。只有风从山腰吹过来,湿漉漉的,带着松针和泥土的味道。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

我换掉湿透的黑色连衣裙,洗了个热水澡。水蒸气模糊了整面镜子,我伸手抹了一把,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左边额角那道前几天车祸留下的伤口已经结了薄薄的痂,周围还有一小片没褪干净的青黄色淤痕。我盯着那个印子看了几秒,把毛巾盖在镜子上,没再擦开。

周子轩在厨房做饭。他没问我想吃什么,自己默默炒了两个菜,端上桌,筷子摆好,碗盛好,连汤勺都放在我这边。

他做这些事从来不说。以前我觉得这是体贴,现在坐在餐桌前,看着他低头扒饭的样子,我忽然觉得这种安静闷得让人喘不上气。

吃完饭他去洗碗,我坐在沙发上把电视打开,声音调到很低。屏幕里在播纪录片,画面一帧一帧地过,我一个镜头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陈默蹲在墓碑前擦灰的那个动作。又想起苏曼在阳台喝酒那晚说的话——“陈默那样的,我要是不在了,他也不会缺女人。”

可他现在看起来,是一个被抽空了的男人。不是不缺,是根本没打算再去拥有什么。

我忽然想起车祸前一天晚上。

那天周子轩难得七点就回来了,带了一袋子菜。他在厨房里忙了一个多小时,做了三菜一汤,还专门用那个我喜欢的白瓷碗盛汤,端到我面前的时候说了句“小心烫”。

吃完饭**在沙发上看手机,他坐在旁边,没说话。安静了很久。

后来上床,他侧过身来,手掌搭在我腰上,轻声问:“累不累?”

我说不累。

他便慢慢靠近,手指轻轻拉开我睡裙的带子。他的动作很轻,亲我的时候嘴唇也是软的、试探的,从耳垂到锁骨,一步一步,像在做一道需要精确计量的实验。我闭上眼睛,回应着他,但脑子里其实什么都没有想。

后来结束,他帮我盖好被子,在我额头上落了一个吻:“晚安。”

“晚安。”我说。

他从背后抱着我,没过几分钟呼吸就均匀了。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听着他的呼吸声,忽然想起一件事。

苏曼那天在阳台说,陈默每天都想要。说她有时候真的伺候不过来。她跟我抱怨的时候嘴上全是嫌弃,眼睛却是弯的。我当时觉得好笑,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苏曼再也等不到陈默抱她了。而我还躺在我丈夫身边,却连他抱着我的时候,心里都在走神。

这个念头像针尖一样扎了我一下。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晚上躺在床上,周子轩侧过身来,手掌轻轻搭在我腰上。

“累不累?”

他的声音和平时一模一样。

“累。”我说。

他的手收了回去,在我额头上落了一个吻。“早点睡。”

台灯灭了。黑暗里我睁着眼睛,听见他呼吸渐渐变沉。空调嗡嗡地响,窗帘缝隙透进来一丝路灯光。

我想起苏曼的墓碑。黑色大理石板。两串数字中间那条横杠。二十五岁,她还有那么多事没做——没当妈,没看着我生孩子,没坐在阳台上看我们两家男人手忙脚乱地带娃。

她都没来得及。

我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看着天花板,心里忽然特别清醒。苏曼走了,我什么都做不了。但陈默还活着。他把自己关在那间画室里,没人管他吃没吃饭,出没出门。苏曼如果知道,她会心疼的。那是我最好的闺蜜的丈夫。我不能让他烂在屋里没人管。

想到这个,一直堵在胸口的那团东西好像找到了一点出口。不是释然,是有个声音告诉我,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得去照顾他。替苏曼,也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