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离婚,军官老公追妻火葬场》的男女主角是【姜南絮陆承砚】,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天无缺”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480字,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5-21 13:15:3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现代病弱女沈知意一睁眼,成了七零年代被宋家找回的真千金“姜南絮”。原主为了嫁给救过自己的军官陆承砚,不惜散播谣言,逼得对方娶她。婚后三个月,陆承砚冷漠疏离,心里装着那个温柔懂事的假千金姜婉柔。穿越当天,姜南絮发现原主刚闹出一场荒唐事。面对陆承砚冰冷厌恶的眼神,她没有纠缠,只平静说:“离婚申请你写,我...

《七零离婚,军官老公追妻火葬场》免费试读 第3章
姜南絮说完,转身就走。
陆承砚站在院门口,军绿色衬衫袖口还挽着,手背青筋微微绷起。
他想叫住她。
可院里已经有嫂子看过来。
张嫂端着一盆衣裳,嘴上说着去井边洗衣裳,脚却停在门口。
“南絮,这是要出门啊?”
姜南絮点头。
“回趟老家。”
张嫂眼睛一亮。
“回姜家?”
“回许家村。”
这话一出,旁边两个嫂子互相看了一眼。
有人小声嘀咕,“城里亲爹妈不回,回乡下干啥?”
姜南絮当作没听见。
她背着包袱,手里拎着装书的布袋。
头还隐隐疼,脚下每走几步都发虚,但她没停。
家属院不算大,一排排低矮平房,墙根堆着蜂窝煤,门口挂着晒干的萝卜条。
孩子们蹲在地上弹石子,看见她背包袱,都抬起头。
一个小孩喊,“姜阿姨,你要走啦?”
姜南絮冲孩子点了点头。
“嗯。”
小孩又问,“还回来吗?”
姜南絮脚步顿了一下。
回来签字。
除此之外,她不想再回来。
她没回答,继续往外走。
张嫂追了几步,压低声音说,“南絮,你跟承砚吵架归吵架,可别拿回乡下赌气。”
“乡下日子苦,你在这儿起码吃供应粮。”
姜南絮知道张嫂没有坏心。
“嫂子,我想清楚了。”
“你头还伤着呢。”
“没事,路上慢点。”
张嫂看她脸色白,叹了口气。
“那你吃早饭没?我给你拿两个窝头。”
姜南絮心里一暖。
“不用了,我包里有干粮。”
其实没有多少。
昨晚到现在,她只喝了半碗热水。
但她不想再耽搁,去汽车站得赶早班车。
张嫂还想劝,陆承砚的声音从后头传来。
“让她走。”
姜南絮没有回头。
张嫂愣了一下,小声说,“承砚,你咋这么说话?”
“她一个女人,路上出点事咋办?”
陆承砚沉着脸。
“她自己决定的。”
姜南絮往前走得更快。
军区大门口有岗哨,值班的小战士看见她背着包袱,眼神有些疑惑。
“嫂子,出门啊?”
姜南絮把介绍信和证明递过去。
“去县城汽车站。”
小战士看了看,盖了章,语气客气。
“路上慢点。”
“谢谢。”
走出大门那一刻,姜南絮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军区外头是土路,路边种着杨树,树叶被风吹得哗哗响。
远处有赶集的人推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菜篮子。
路面坑洼,她走得不快。
包袱带子勒在肩上,没一会儿就磨得发疼。
她咬牙忍着。
不能回头。
这一回头,后头就是陆承砚、姜家、姜婉柔,还有原主那堆烂账。
汽车站在镇上,走过去要半个多小时。
姜南絮走到一半,额头冒了汗,后脑疼得发沉。
路边有个卖茶水的老大爷,摆着粗瓷碗和暖水瓶。
老大爷看她脸色不好,招呼道,“闺女,喝口水?”
姜南絮摸出一分钱。
“来一碗。”
热水入喉,胃里才舒服些。
旁边两个妇女坐着歇脚,篮子里装着鸡蛋和青菜。
其中一个看了姜南絮几眼,问,“闺女,去县城?”
“嗯。”
“探亲?”
“回家。”
妇女笑了笑,“回家好。”
“外头再好,也没有家里踏实。”
姜南絮握着碗,手指顿住。
家。
她想到许家村那间土坯房,想到李桂兰夏天在院里纳鞋底,想到许大山扛着锄头回来,先问她饿不饿。
原主嫌弃那地方穷,觉得许家父母拿不出手。
可姜南絮知道,真心不是城里户口能换来的。
喝完水,她又赶路。
到了汽车站,站里挤满了人。
灰扑扑的墙上贴着班车时刻表,售票窗口前排着长队。
有人扛麻袋,有人抱鸡笼,空气里混着汗味、尘土味和油味。
姜南絮排队买票。
前面一个男人嫌她站得慢,回头催,“快点啊,磨蹭啥?”
姜南絮没吭声,往前挪了一步。
轮到她时,售票员头也不抬。
“去哪?”
“青山县,再转许家公社。”
“青山县一块二,粮票不用。”
姜南絮递钱,拿了票,又挤到候车处。
木条长凳已经坐满,她只能站着。
包袱压得肩膀酸,布袋里的书沉得她手心发麻。
她低头看票,心里默默算时间。
先到青山县,再坐去公社的车。
公社到许家村还有十来里路,如果赶不上牛车,就得走回去。
身后有人撞了她一下。
姜南絮回头,一个年轻姑娘挤过去,嘴里说,“让让。”
姜南絮护住布袋,眼神扫过那姑娘的手。
刚才那一下,不像无意。
她立刻摸了摸衣兜。
钱票还在内袋。
这个年代车站乱,小偷不少。
姜南絮把钱票往贴身衣兜里塞紧,又把包袱换到胸前抱着。
没多久,班车来了。
绿色旧客车停在站台边,车身沾满泥点。
售票员站在门口喊,“去青山县的上车!别挤!票拿手上!”
人群一下涌过去。
姜南絮被推得脚下发晃,咬着牙抓住车门扶手,慢慢挤上去。
车里座位早被占了,她找到靠后的位置站着,手扶着铁杆。
车子启动时猛地一晃,她差点撞到前面人的背。
旁边一个大娘伸手拉了她一把。
“姑娘,扶稳点。”
“谢谢大娘。”
大娘看她脸色白,挪了挪身子。
“你坐我半边吧,看你像病着。”
姜南絮没有硬撑。
“那我坐一会儿,等您好下车我再起来。”
大娘摆摆手,“坐吧。”
车一路颠簸,窗户关不严,风带着尘土灌进来。
姜南絮抱着包袱,闭眼休息,却不敢睡沉。
与此同时,军区家属院里,陆承砚训练了一上午。
他动作比平时更狠,几个兵被练得直喘气。
副连长看出不对,凑过来问,“陆营长,家里有事?”
陆承砚冷着脸。
“没事。”
副连长摸了摸鼻子,不敢再问。
中午散训,陆承砚回到家属院。
院门开着,屋里安静。
他以为姜南絮已经回来,毕竟她每次闹脾气都撑不了太久。
可偏屋门开着,床铺叠得整整齐齐。
桌上放着粮本和钥匙。
搪瓷缸下压着一张纸。
陆承砚走过去,拿起纸。
那几行字和早上看到的一样。
她真的留了纸条。
她真的走了。
陆承砚攥紧纸,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张嫂刚好端着盆回来,见他站在院里,忍不住说,“承砚,你媳妇早上脸白得很,背那么大包袱去车站。”
“你咋也不送送?”
陆承砚声音发紧。
“她去哪趟车?”
张嫂愣了。
“我哪知道?我就看见她往镇上走了。”
“哎呀,陆营长,你媳妇背着包袱往汽车站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