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禾安杨行简】展开的言情小说《奸臣的极品贤妻》,由知名作家“有点二”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755字,第6章,更新日期为2026-05-22 11:37:1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精怪少女X厌世奸臣】【女主骗婚+救赎+马甲】杨行简办差归来,得知府中多了位妻子。他逼问她目的,她字字恳切:“民女对大人爱慕已久,若非要说目的,不过是想与大人长相厮守而已。”素未谋面就爱慕已久,鬼都不信!日日见她假意逢迎,连他都替她累得慌,既然如此,还不如成全了她……后来,杨行简气疯了。枉他担了个...

《奸臣的极品贤妻》免费试读 第6章
杨行简还未答话,一直沉默的李昌谷倒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抢着出声。
“皇上,您这是从哪儿听来的消息,也太不靠谱了吧!我们离京这段时日规矩得很,他能与谁成亲……”
李昌谷昨夜醉宿在富春坊的玉笙楼中,直到清晨才匆忙回府更衣入宫,对此事半点风声都不曾听闻。
他话说到一半,猝不及防对上吉绥帝那道责怪的目光,话音逐渐小了下去。
“哼!若说杨爱卿不去寻花问柳,那还有可能。”吉绥帝指着杨行简说了一句,继而指向李昌谷,“至于你嘛……朕是断然不会信的。”
李昌谷想出言反驳,又想起府中的十六房小妾,底气顿时弱了下去,讪讪摸着鼻子不吭声了。
他整日斗鸡走狗,惹是生非,言官弹劾他的折子络绎不绝。
旁人再如何愤懑,可惜这些弹章总是石沉大海,谁让御座上那位是他亲舅舅。
卢公甫听了半晌,见此间已无自己的事,当即躬身请退了。
面对圣上垂问,杨行简恭敬道:“回皇上,昨日家母的确替臣操办了婚事。”
“什么?你还真成亲了!昨日不是在路上吗?你怎么成亲的?!”李昌谷惊呼。
吉绥帝怒斥:“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你再如此无状,朕可要重重治你的罪了!”
李昌谷忙捂住嘴,他就算天不怕地不怕,也怕吉绥帝一气之下,拉他出去打板子。
半晌后,吉绥帝缓了缓语气,对杨行简道:“你啊你,不声不响便将婚姻大事给办了,害得朕连贺礼都没来得及备上。”
他调侃的口吻里,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恼意。
当初吉绥帝打算给杨行简赐婚,却被他万般推辞,说什么无心婚事,没多久坊间传遍他克妻克岳家的流言,倒让他又多了个拒婚的借口。
这种把戏,吉绥帝心知肚明,却也无从发作。
而今杨行简悄无声息成亲,吉绥帝自觉颜面有失,更是不悦。
“这桩亲事由家母仓促操办,臣亦是昨日回京才知。”杨行简伏地请罪,“臣一时不慎轻视天恩,恳请陛下责罚。”
“起来吧!朕还没有那么小心眼,改日记得带来宫里来瞧瞧。”
“是!”
吉绥帝未过多计较,毕竟他仁厚的名声在外,若是为一个臣子的婚事发怒,岂不是要落人口实。
随即侧首对张之继吩咐,“待会儿将贺礼补上,便赐一千匹绫罗绸绢,珍珠玛瑙各一盒吧。”
张之继应了一声,躬身缓缓退出大殿。
“臣谢圣上隆恩。”
得到堪比十年的俸禄的赏赐,杨行家简嘴上说着谢恩,神色却依旧淡漠,好似在讨论一桩极为严肃的公事。
他与身旁眼睛瞪得溜圆的李昌谷,形成鲜明对比。
吉绥帝扬了扬手,示意他无需多礼,随即看向李昌谷,问:“你还有事吗?”
李昌谷张着嘴,话还没出口,吉绥帝又道:“看你也不像有事的样子,先退下吧!”
言外之意,便是有要事与杨行简单独商议了。
殿内侍从亦不敢多留,皆随着李昌谷退出殿外,最后一人还机敏地将殿门轻轻阖上。
顷刻间,高旷的大殿内,只剩君臣二人静默相对。
吉绥帝低声开口:“季用贞一案,朝中可还有人提及?”
季用贞曾任云南布政使,去年以贪墨罪问斩。
此案正是由杨行简亲自取证并审理。
当时判决一出,一群义愤填膺的言官跪在午门外,指责他构陷忠良,滥杀无辜,请求皇上严惩。
有那口无遮拦的,直言吉绥帝不辩忠邪,宠信奸佞,实乃昏君之举。
这话登时惹怒了吉绥帝,导致他们不仅未能得偿所愿,还被锦衣卫按在地上扒光裤子,白花花的**蛋上惨糟了二十大板。
“回陛下,议论着已是寥寥。”
吉绥帝不置可否,继续问:“他儿子还活着?”
杨行简闻言,抬眸看了吉绥帝一眼,默了片刻才应道:“是。”
吉绥帝意味深长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杨爱卿应该知道吧。”
“臣明白。”
“当初论罪时,可是漏下一人?”
杨行简淡声回道:“的确少了一个,乃季用贞的女儿季安澜,当时问及府里人,皆说此女常年在外,不知去向。”
吉绥帝隐有不悦,冷声道:“务必要将人找到,一概不得遗漏,需人手尽管去找锦衣卫。”
“是!”
……
杨行简从瑾身殿出来后,浑身又散发着那股沉沉死气,甚至比以往更重几分。
殿门外,张之继托着匣子已等候多时。
他乃司礼监秉笔,时常跟随在吉绥帝身侧,写朱批,看奏章。
已至知天命之年的他,不刻意躬身时,毫无半点内侍的卑怯之态,倒是一身清雅,颇有几分文人风骨。
若不是少了胡须,恐怕没人会信他是一个阉人。
见杨行简出来,他即刻上前将手中的匣子递过去。
“杨大人,这是陛下给您的赏赐,另外一千匹绫罗绸绢,奴婢已派人送往您府上。”
“有劳张公公。”
杨行简将这几个字说得格外恭敬。
张之继闻言,敛眸沉默,似乎对这份礼遇并不受用。
杨行简接过匣子后片刻不曾停留,径直往宫门而去,对身后人的神情视若无睹。
“杨大人,还请等等。”
杨行简身形欣长,步履阔大,就这几息的功夫,已然走出一大段的路程。
听见身后呼唤声,迟疑一瞬终是止了步,但他并未转身,只静静地立在原地等候。
张之继疾步追上,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递至杨行简眼前,低声道:“给你的新婚贺礼。”
没说是陛下赏赐,这便是他私自给的了。
杨行简垂眸看了一眼,冷声拒绝:“还请张公公慎重,外臣与近侍私相授受,恐将遭人非议。”
张之继却不肯收回,低声道:“寻常物件而已,不值当什么的,只是我的一点心意。”
“不必了!”杨行简拒绝得干脆。
“你……”
就在张之继准备劝说之时,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李昌谷正朝这边走来,忙收回手,行了一礼便默默退开了。
李昌谷望着张之继离开的方向,好奇问:“他跟你说什么了?”
杨行简斜了李昌谷一眼,边走边道:“密旨,你想听?”
“不想不想!”李昌谷急忙否认。
若真打听密旨,便等同窥测圣意,有不轨之嫌。
他不过顺嘴一问,转头就抛之脑后,方才之所以不曾离去,也是着实好奇杨行简那桩突如其来的婚事,想当面问个究竟。
“哎,你昨日小登科,不是正该抱着新妇睡觉吗,怎么来上值了?还这般早!”
李昌谷飞扬跋扈,朝中官员个个避如蛇蝎,素日里连半句闲话都不曾与他说过。
可他偏爱往杨行简跟前凑。
大抵是杨行简虽为文官,却站在了文官对立面,两人同遭朝官孤立,亦有着相似的污名,所以有惺惺相惜之感。
不过,杨行简对他那爱搭不理的模样,显然未将其视作同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