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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用我身份上学后,我成了首富独子未删减阅读

热门好书《哥哥用我身份上学后,我成了首富独子》是来自宜昌豹哥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周浩然沈国华沈天翊,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9929字,哥哥用我身份上学后,我成了首富独子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5-23 10:51:5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可能是我记错了。”林薇薇有点尴尬,“那个,我听说你回国了,想问问,周末有个艺术展,你有兴趣吗?我正好有两张票……”“没兴趣。”我直接拒绝。“那……那你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喝个咖啡?”“我很忙,没空。”我准备挂电话。“等等!”林薇薇急了,“沈天翊,我知道我可能有点唐突,但我真的很想认识你。周浩然经常提起...

哥哥用我身份上学后,我成了首富独子未删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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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用我身份上学后,我成了首富独子》免费试读 哥哥用我身份上学后,我成了首富独子精选章节

第一章被偷走的人生“周浩然,总分723分,全校第一!”班主任的声音在礼堂回荡,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和惊叹。我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

看着聚光灯下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微笑着起身,

在所有人艳羡的目光中走向领奖台。他叫周浩然。我也叫周浩然。我们是双胞胎,

同卵双胞胎,基因相似度99.99%。但此刻,他是即将进入清华的学霸,全校的骄傲。

而我是坐在角落的透明人,中考失利后进入职高,明年毕业准备进厂打工。

校长将烫金的录取通知书递到他手中,拍了拍他的肩膀:“浩然,你是我们学校的骄傲!

去了清华,要继续努力,为国争光!”“谢谢校长,我会的。”他微微鞠躬,姿态得体。

台下,我的父母——周建国和李秀娟,激动地擦着眼泪,用力鼓掌。坐在他们身边的,

是周浩然的女朋友,校花林薇薇。她看向他的眼神,满是崇拜和爱慕。没有人注意到我。

就像过去的十八年一样。典礼结束,人群散去。我准备从后门离开,却被叫住。“周浩宇,

等一下。”是周浩然。他单独找到我,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笑容。只有我知道,

那笑容底下是什么。“有事?”我淡淡地问。“爸妈在‘江南春’订了包厢,

庆祝我考上清华。你也一起来吧。”“不用了,我还要去打工。”我转身要走。“浩宇。

”他拉住我的手臂,声音压低,“今天这个日子,别让爸妈难堪。就当是……为我庆祝。

”我看着他。这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我曾经以为会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为你庆祝?

”我笑了,“庆祝你用我的名字、我的中考成绩,上了重点高中?庆祝你这三年来,

一直用我的身份活成了学霸?”周浩然脸色微变,看了眼四周,确认没人。“小声点!

这件事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当初是你自己中考没考好,爸妈才想到这个办法。

我这三年拼命学习,不也是为了这个家?等我清华毕业,进了大公司,赚钱了,

不会忘了你的。”又是这套说辞。三年前,中考放榜。我因为考试当天发高烧,发挥失常,

只够上职高分数线。而周浩然,平时成绩中游,那次超常发挥,堪堪过了重点线。那天晚上,

爸妈在书房聊到半夜。第二天,他们把我们叫到跟前。“浩宇,妈跟你商量件事。

”李秀娟拉着我的手,“你看,你哥分数够上重点,但你这个分数……妈打听过了,

职高出来找不到好工作。要不这样,让你哥用你的名字和分数,去上重点高中。你去上职高,

反正你们长得一样,学校看不出来。”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妈,你说什么?

”“你哥哥脑子活,上了重点高中,将来能考好大学,有出息。”周建国接话,“你呢,

反正也不是读书的料,早点学门技术也好。兄弟之间,互相帮助嘛。”“互相帮助?

”我声音发抖,“所以就要我把我的人生让给他?”“什么叫让?”李秀娟皱眉,“浩宇,

你怎么这么自私?你哥哥有出息了,将来能不帮你吗?我们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干什么?

”我看向周浩然。他低着头,不说话。“哥,你怎么说?”我问。他抬起头,

眼神闪烁:“浩宇,我……我会努力的。等我考上好大学,赚钱了,一定帮你。”那一刻,

我知道,他们都商量好了。我只是被通知的那个。“如果我不答应呢?

”周建国猛地拍桌子:“不答应?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你看看你那个分数,

对得起我们这么多年的培养吗?现在有个机会让你哥出人头地,你还推三阻四?周浩宇,

我告诉你,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明天就去学校办手续!”于是,周浩然成了“周浩宇”,

以我的名字、我的中考分数,进入了市重点一中。而我,顶着他的名字,去了职高。三年。

他享受着最好的教育资源,父母的全部关爱,老师的重视,同学的崇拜。而我,

在职高里混日子,放学后打工赚生活费,因为“成绩差”,在家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就连我喜欢了三年的女孩林薇薇,也成了他的女朋友。“浩宇?

”周浩然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走吧,爸妈在等。”我甩开他的手。“我不去。

你们一家人庆祝吧。”“周浩宇!”他有些恼了,“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这么多人在,

你想闹得难看吗?”“难看?”我看着他,“周浩然,这三年,你每天晚上睡得着吗?

用着别人的名字,偷着别人的人生,你就没有一点愧疚?”他脸色铁青,刚要说话,

林薇薇过来了。“浩然,叔叔阿姨催了……咦,浩宇也在?”她看到我,有些惊讶,

随即露出礼貌而疏远的微笑,“一起来吃饭吧?”她叫他浩然,叫我浩宇。她不知道,

她面前这两个人,名字是反的。她喜欢的那个学霸,本该是我。“不了,我还有事。

”我转身离开。走出校门,夏日的热浪扑面而来。我骑着那辆破自行车,去往打工的便利店。

路上,手机震动。是妈妈发来的微信。“浩宇,今天是你哥的大日子,全家人吃个饭,

你别闹脾气。晚上早点回来,妈给你留了菜。”我没回。到了便利店,老板娘看我脸色不好,

关心地问:“浩宇,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没事,王姨。今天还是我值夜班?”“对,

辛苦你了。明天你哥办升学宴,你爸妈没让你请假?”“他们没提。”我笑笑,“可能忘了。

”王姨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她是我妈的老同学,多少知道我家的情况。夜里十一点,

便利店没什么人。我坐在柜台后,刷着手机。朋友圈里,被周浩然的录取通知书刷屏了。

爸妈发的,亲戚发的,同学发的。每一条下面都是密密麻麻的点赞和祝福。

“我儿子考上清华了!妈妈为你骄傲!”——李秀娟“虎父无犬子,儿子好样的!

”——周建国“恭喜男朋友!清华等我哦~”——林薇薇我一条条划过,心里平静得可怕。

也许他们是对的。我就是不如周浩然。他聪明,会读书,会讨人喜欢。而我,笨嘴拙舌,

除了长得和他一样,一无是处。所以活该我被放弃,活该我的人生被偷走。凌晨两点,

我关店门,准备回家。刚锁好门,转身,几个人影围了上来。是附近的小混混,

领头的是个黄毛,我认识,叫强子。以前来过店里找茬,被我轰出去过。“哟,

这不是周浩宇吗?这么晚才下班?”强子叼着烟,歪着头看我。“有事?”我握紧钥匙。

“没啥事,就是哥几个缺钱花了,借点?”他伸手。“没有。”“没有?”强子笑了,

对其他几人使了个眼色,“搜搜看。”几个人围上来。我后退,背抵在卷帘门上。“强子,

别找事。我报警了。”“报警?”强子嗤笑,“你报啊。看警察来得快,还是我们动手快。

”一个人伸手抓我书包。我推开他,一拳打在另一个人脸上。“操!敢动手?”强子怒了,

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闷哼一声,弯腰。几个人围上来拳打脚踢。我抱着头,蜷缩在地上。

疼痛从全身传来,但我没喊。喊也没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不会有人来。“妈的,

还挺硬气。”强子蹲下来,揪住我的头发,“听说你哥考上清华了?可以啊,

家里要出状元了。那肯定有钱吧?明天拿五千来,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一次。”“我没钱。

”我吐出一口血沫。“没钱?那就找你哥要,找你爸妈要。反正你们家现在风光了,

不差这点。”强子拍拍我的脸,“明天这个时候,我还在这儿等你。五千,少一分,

打断你一条腿。”他们走了。我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半天没动。天空灰蒙蒙的,

看不到星星。我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去推自行车。车胎被扎破了。我推着车,慢慢往家走。

走到家楼下,已经凌晨三点。楼道里亮着声控灯。我站在门口,摸钥匙,

才发现书包在刚才的拉扯中不见了。可能是掉在便利店门口了。我敲门。敲了很久,

里面才传来妈妈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妈,是我。我钥匙丢了。”门开了。

李秀娟穿着睡衣,皱眉看着我。“怎么这么晚?呀!你脸上怎么搞的?”“摔了一跤。

”我低头进屋。“这么大个人了,走路也不看着点。”她抱怨着,看了眼我空空的手,

“你书包呢?”“丢了。”“丢了?”她声音拔高,“里面有什么?手机在吗?

”“在口袋里。”她松了口气:“那就好。书包丢了就丢了,明天让你爸给你买个新的。

快去洗洗,一身脏。”我往房间走。经过客厅,看到餐桌上还摆着没收拾的残羹冷炙,

中间一个吃了一半的蛋糕,上面写着“恭喜浩然考上清华”。周浩然从房间出来,

应该是被吵醒了。他看到我脸上的伤,愣了一下。“你怎么了?”“没事。”我进了房间,

关上门。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书桌上堆着职高的教材,

还有几本机械维修的书。墙上贴着一张旧地图,是我初中时买的,

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很多城市——那些我想去却没机会去的地方。我脱掉脏衣服,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少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破了,额头上有一道口子,血已经凝固了。

和领奖台上那个光鲜亮丽的周浩然,判若两人。我用冷水洗了把脸,刺痛感让我清醒了些。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五千块钱。我去哪弄五千块钱?找爸妈要?

他们会给吗?以什么理由?被混混勒索?他们会骂我惹是生非,然后让我自己去解决。

找周浩然?他现在是全家人的宝,爸妈不会让他碰这种“脏事”。我只能自己想办法。

打工攒的两千块,是下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不能动。那还能去哪弄钱?我想起王姨。

上个月她老公住院,跟我借了三千块,说发了工资就还。但她的工资要养家,还要付医药费,

我不可能开口要。天快亮时,我才迷迷糊糊睡着。第二天,我被客厅的说话声吵醒。

是周浩然的声音,带着兴奋。“爸,妈,薇薇说她们家想请我们吃饭,庆祝我考上清华!

”“好啊!”李秀娟高兴地说,“薇薇家是做生意的,条件好,你们好好相处。对了,

她爸是不是说,等你毕业了,可以安排你进他公司?”“嗯,她爸说只要我好好学,

将来可以做管理。”“太好了!我儿子真有出息!”我听着,心里一片冰凉。看,

这就是差距。他在规划进女朋友家的公司做管理,我在为五千块勒索金发愁。我起床,

换好衣服出去。客厅里,爸妈和周浩然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水果和零食。

他们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妈,我……”我开口。“浩宇,今天家里要来客人,

你房间太乱,收拾一下。”李秀娟打断我,“还有,卫生间你昨晚弄脏了,去擦干净。

你哥的同学老师等会儿要来,看到不好。”我攥紧拳头。“妈,我有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晚点再说,没看到我们正忙吗?”周建国不耐烦地挥挥手,“快去收拾!

”我站了一会儿,转身进了卫生间。镜子上还沾着水渍,洗手池边有几根头发。我拿起抹布,

一点点擦干净。外面传来门**,然后是热闹的寒暄声。周浩然的班主任、任课老师、同学,

一波一波地来。道贺声、笑声、夸奖声,透过门板传进来。我坐在马桶盖上,听着。

直到外面安静下来,已经是下午两点。我饿得胃疼,走出卫生间。客厅里,

爸妈和周浩然正在数红包。茶几上堆满了红色信封,周浩然手里拿着一沓钞票,

笑得合不拢嘴。“这下好了,学费生活费都有了,还能给你买台好电脑。”李秀娟笑着说。

“妈,我还想换个手机。”周浩然说,“我那个旧了,去了北京,怕被同学笑话。”“换!

妈给你钱!”“谢谢妈!”他们终于注意到我。“浩宇,你还没吃饭吧?厨房有剩菜,

自己去热热。”李秀娟说。我走进厨房。电饭煲里还有一点饭,菜只有一点青菜,

肉都被挑光了。我热了饭,就着咸菜吃。吃完,我洗好碗,走到客厅。“爸,妈,

我有事……”“又有什么事?”周建国皱眉,“没看到我们在忙?你哥后天就要去北京了,

学校组织提前去适应,我们得给他准备行李。”“我被勒索了。”我直接说。

三个人都愣住了。“什么勒索?”李秀娟问。我把昨晚的事说了,省略了挨打的部分,

只说被拦下要钱。“他们要五千,今天不给,就会找我麻烦。”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你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周建国沉下脸,“不然人家为什么找你?”“我没有。

”“没有?那人家怎么不找别人就找你?”李秀娟也生气了,“周浩宇,

你就不能让我们省点心?你哥今天这么大的喜事,你非要找晦气是不是?”我看着他们,

心一点点沉下去。“所以,你们是不打算管了?”“管?怎么管?”周建国站起来,

“五千块,不是小数目!你哥上学要钱,家里开销要钱,哪来的五千给你?”“我可以借,

以后打工还。”“还?你拿什么还?”周建国指着我的鼻子,“你看看你,职高都快读完了,

学到了什么?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你要是有你哥一半懂事,我们也不用这么操心!

”周浩然开口了:“爸,妈,要不……先给浩宇吧。毕竟那些人不好惹。”“不行!

”李秀娟斩钉截铁,“这钱不能给!这次给了,下次他们还会要!浩宇,你自己惹的事,

自己解决!”“我怎么解决?”我笑了,“让他们打死我?”“你!”周建国扬起手,

要打我。周浩然拦住他:“爸,别动手。浩宇,你好好跟人家道个歉,说家里没钱,

也许他们就放过你了。”我看着他,这个和我有着相同基因的哥哥。“如果我说,

昨晚他们打我的时候,我说我是周浩然的弟弟,清华高材生,家里有钱,他们才要五千。

你们信吗?”三个人脸色都变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周浩然脸色发白。

“我是不是胡说,你们心里清楚。”我盯着他,“周浩然,用着我的名字上了三年学,

现在要拍拍**去清华了。留下我这个烂摊子,你觉得那些人会轻易放过我?

他们会一直缠着我,直到拿到钱。或者,他们会去清华找你,反正你们长得一样,

他们分不清。”“你威胁我?”周浩然咬牙。“我说的是事实。”我看向父母,“五千块,

给了,这事了了。不给,你们猜,那些人会不会找到学校去,

说清华新生周浩然有个混混弟弟,天天被勒索?”周建国和李秀娟对视一眼,眼神挣扎。

最后,周建国从红包里数出五千块,摔在茶几上。“拿去!以后这种事,别再来找我们!

就当我们没生你这个儿子!”我拿起钱,一张张数好,放进口袋。“放心,从今往后,

我不会再问你们要一分钱。”我走回房间,关上门。门外,

传来李秀娟的哭声和周建国的骂声。**在门上,闭上眼睛。五千块,买断了最后一点亲情。

也好。晚上,我带着五千块,来到便利店附近。强子几个人已经在等了。“钱带来了?

”强子叼着烟,吊儿郎当地问。我把装钱的信封递过去。他打开数了数,笑了。“算你识相。

不过……”他凑近,压低声音,“我改主意了。五千不够,要一万。”我看着他:“为什么?

”“为什么?”强子笑了,“因为我听说,你哥考上清华了。清华高材生,家里肯定有钱。

一万,对你家来说,小意思吧?”“我家没钱。”“没钱?那我找你哥要。

”强子拍拍我的脸,“反正你们长得一样,我去清华门口堵他,说是他弟弟,让他给钱,

他敢不给?”我握紧拳头。“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不想怎么样,就是要钱。”强子说,

“一万,明天这个时候,老地方。不给,我就去北京,找你哥好好聊聊。”他们走了。

我站在夜色中,浑身冰冷。这是个无底洞。给了五千,会要一万。给了一万,会要两万。

只要周浩然还是清华高材生,只要我们家还有利用价值,他们就不会停。我不能告诉爸妈。

他们不会信,就算信,也不会给钱。只会骂我惹事,连累周浩然。我也不能告诉周浩然。

他马上就要去北京,开始新的人生。他不会管我,说不定还会怪我影响他的前途。

我只能自己解决。可是,怎么解决?我一个职高生,没钱没势,怎么跟这群混混斗?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不知不觉走到了江边。江水在夜色中缓缓流淌,对岸是城市的霓虹。

那里有高楼大厦,有繁华商圈,有成功人士,有和周浩然一样前途光明的未来。

那些都与我无关。我坐在江边的长椅上,看着江水,突然觉得,如果跳下去,

一切就都结束了。没人会在意。爸妈有周浩然这个好儿子就够了。周浩然有他的清华,

他的女朋友,他的锦绣前程。林薇薇……她大概早就忘了,

初中时那个总在篮球场边看她跳舞的腼腆男孩。这个世界,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我站起来,走到栏杆边。江水在脚下流淌,深不见底。只要一步,一步就好。我闭上眼,

抬起脚——“小伙子,这么想不开?”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回头。

是个穿着唐装的老人,头发花白,拄着拐杖,但腰板挺直,眼神锐利。

他身边跟着一个穿黑西装的中年男人,像是保镖。“跟你没关系。”我转回头。

“年纪轻轻的,有什么坎过不去?”老人走到我身边,也看着江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也想过跳下去。那年我十八,家里穷,爹妈死了,欠了一**债,债主天天上门。我觉得,

死了就一了百了。”“那你怎么没跳?”“因为我遇到了一个人。”老人笑了笑,

“他告诉我,人这一辈子,没到咽气那一刻,就还有翻盘的机会。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翻盘?”我苦笑,“我拿什么翻盘?我的人生,从出生那天起,就是个错误。”“哦?

说来听听。”也许是憋了太久,也许是觉得这个陌生老人不会认识我,不会嘲笑我。

我断断续续,说了我的故事。双胞胎,被放弃的那个,人生被偷走,现在还被混混勒索,

走投无路。老人静静听着,没打断。我说完了,觉得轻松了些,又觉得可笑。

跟一个陌生人说这些,有什么用?“说完了?”老人问。“嗯。”“所以,

你想用死来报复他们?”“我……”“死了,你爸妈会难过一阵子,然后继续以你哥哥为荣。

你哥哥会愧疚一段时间,然后继续他光明的前程。那些勒索你的人,会找下一个目标。而你,

什么都没了,连恨的资格都没了。”老人看着我,眼神深邃。“孩子,死是最容易的。

难的是活着,是活得比他们都好,是把他们欠你的,一样样拿回来。”“怎么拿?

”我涩声问,“我一无所有。”“你还有你自己。”老人说,“十八岁,年轻,健康,

还有这张脸。这张脸,既然能让你哥哥偷走你的人生,也能帮你拿回更多。”我不解。

老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明天下午三点,来这个地方找我。

如果你还想活下去,还想翻盘。”我接过名片。纯黑色,烫金字:沈氏集团,沈国华。

沈氏集团?那个市值千亿,业务遍布全国,经常上新闻的沈氏集团?我猛地抬头,

老人已经转身,在保镖的陪同下离开,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车灯亮起,缓缓驶离。

我站在江边,握着那张名片,心脏狂跳。沈国华。沈氏集团的创始人,传奇富豪。

他为什么要帮我?第二章沈国华我盯着那张纯黑烫金的名片,在路灯下反复确认。沈国华,

沈氏集团董事长。下面有一行小字:长江大厦顶层。长江大厦,本市地标,八十层,

沈氏集团总部。沈国华本人,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里,身家千亿的传奇人物。

他为什么要帮我?我捏着名片,心跳得厉害。是陷阱?还是老天终于睁眼,给了我一次机会?

回家已经凌晨一点。客厅黑着,父母和哥哥应该都睡了。我轻手轻脚回房间,关上门,

坐在床上,对着那张名片发呆。明天下午三点,去不去?不去,我继续被勒索,

最后可能真的被逼到绝路。去,最坏能坏到哪?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我决定了,去。

第二天一早,我被客厅的动静吵醒。是周浩然在收拾行李,父母在旁边帮忙。

“这个羽绒服带上,北京冬天冷。”李秀娟往行李箱里塞衣服。“妈,够了,箱子装不下了。

”周浩然笑着说,“缺什么到那边再买。”“到那边买多贵,家里带省钱。

”周建国拿着一个袋子,“这些零食带上,路上吃。”我走出房间,他们看了我一眼,

没说话。“浩宇起来了?过来帮忙。”李秀娟说。我走过去,帮忙压行李箱。

周浩然的东西很多,新衣服,新鞋子,新电脑,新手机。都是这两天买的,用他收的红包钱。

“哥,到了北京,常联系。”周浩然难得主动跟我说话,拍了拍我的肩膀。“嗯。

”我应了一声。“对了,你工作找得怎么样?王姨那边还去吗?”“去。”“也好,

有个稳定工作,踏实。”他语气像个长辈。我没说话。吃过早饭,周浩然的同学来送他,

林薇薇也来了。一群人闹哄哄的,把他送上出租车。父母陪着去火车站,家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看着空荡荡的客厅,茶几上还摆着没吃完的零食。墙上的钟指向上午十点。离下午三点,

还有五个小时。我换了身相对干净的衣服,白T恤,牛仔裤,洗得发白的球鞋。

这是我最好的衣服了。中午随便吃了点剩饭,我坐公交去市中心。长江大厦在CBD核心区,

我很少来这边。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西装革履的白领步履匆匆。

我站在长江大厦楼下,仰头望着高耸入云的建筑,手心冒汗。保安拦住我:“请问找谁?

”“我找沈国华沈董。”我拿出名片。保安接过名片,仔细看了看,又打量我,眼神怀疑。

“有预约吗?”“沈董让我下午三点来找他。”保安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

然后对我说:“稍等。”几分钟后,一个穿职业套装、气质干练的中年女人从电梯出来,

走到我面前。“是周浩宇先生吗?”“是我。”“沈董在等你,请跟我来。

”她带我走进大堂,刷卡进入专用电梯。电梯直达顶层,门开,是一个宽敞的空中花园。

绿植环绕,流水潺潺,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风景。沈国华坐在一张藤椅上,正在泡茶。

看到我,他笑了笑。“来了?坐。”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有些拘谨。“喝茶。

”他推过来一杯茶。我双手接过,抿了一口,很苦,但回甘。“想清楚了?”沈国华问。

“想清楚什么?”“是要死,还是要活。”我放下茶杯,看着他。“沈董,您为什么要帮我?

我只是个穷学生,一无所有。”沈国华笑了笑,没直接回答。

“你知道沈氏集团是做什么的吗?”“知道,房地产、金融、科技,很多领域。”“对,

但沈氏最初是靠什么起家的,你知道吗?”我摇头。“航运。”沈国华说,“四十年前,

我只有一条破船,在长江上跑运输。风里来雨里去,好几次差点死在江里。但我活下来了,

还把生意越做越大。知道为什么吗?”“为什么?”“因为我有个信念:只要不死,

就还有机会。”沈国华看着我,“孩子,你现在觉得走投无路,是因为你站的位置太低,

看到的只有眼前的墙。如果你站得高一点,就会看到,墙后面还有路,有很多条路。

”“我看不到路。”我实话实说。“我可以给你指一条。”沈国华说,“但这条路不好走,

甚至很危险。走不走,你自己选。”“什么路?”沈国华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从旁边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先看看这个。”我打开文件,是一份个人资料。

姓名:沈天翊。年龄:18岁。照片上的少年,眉眼和我有六七分相似,但气质更张扬,

眼神桀骜不驯。“这是?”“我儿子。”沈国华声音低沉,“或者说,曾经是。

”“他……”“三年前,车祸,走了。”沈国华平静地说,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发抖。

我愣住:“对不起……”“不用道歉。”沈国华喝了口茶,“天翊走后,我妻子伤心过度,

一病不起,去年也走了。现在,沈家就剩我一个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找了你三个月。”沈国华看着我,“三个月前,我在财经杂志上看到一篇报道,

关于你们学校的,有个考上清华的学生。照片上那个孩子,和你哥哥,长得和天翊很像。

我让人去查,发现了你们这对双胞胎,还发现了你家的事。”我后背发凉。

原来他早就知道我,调查过我。“你调查我?”“是。”沈国华坦然承认,“我需要确认,

你是不是我要找的人。”“你要找什么人?”“一个可以成为沈天翊的人。

”沈国华直视我的眼睛,“你哥哥太张扬,太功利,不是合适的人选。你不一样,你隐忍,

能吃苦,有韧性,还有……你恨。”我握紧拳头。“你想让我冒充你儿子?”“不是冒充,

是成为。”沈国华说,“沈天翊在国外长大,十六岁才回国,在国内没什么朋友。

他性格孤僻,不爱拍照,很少公开露面。除了我和几个亲近的人,没人真正了解他。

三年前车祸后,我对外说他出国疗养,之后一直在国外。现在,时机成熟了,

沈天翊该‘回来’了。”“为什么?”我不理解,“您这么有钱,为什么要找一个替身?

”沈国华沉默了很久。“因为沈家需要一个继承人。因为集团里有些人,

以为我沈国华绝后了,开始蠢蠢欲动。因为……”他顿了顿,“因为我想给我儿子,

一个体面的退场。也想给自己,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他看着窗外,侧脸在阳光下,

显得苍老而孤独。“浩宇,我可以给你一个全新的身份,全新的起点。沈家的一切,

财富、地位、资源,都可以为你所用。你可以用这些,拿回你失去的一切,

让那些亏欠你的人,付出代价。”“条件是,我要成为沈天翊,做您的儿子?”“是。

”“您就不怕,我拿了钱,翅膀硬了,反过来对付您?”沈国华笑了,笑容里有欣赏,

也有疲惫。“如果你有那个本事,我认。但我提醒你,沈家这潭水,比你想象得深。

进了这个门,你可能再也出不去了。甚至可能,会死。”我沉默。他给的诱惑太大。

沈家的财富,沈家的势力,有了这些,我可以轻易摆脱那些混混,可以让周浩然付出代价,

可以让父母后悔,可以让林薇薇刮目相看。但代价是,我要彻底抛弃“周浩宇”,

成为另一个人。一个死人。“我需要做什么?”我问。“学习。”沈国华说,

“学习沈天翊的一切。他的习惯,他的爱好,他的说话方式,他的笔迹。

学习上流社会的礼仪,学习商业知识,学习怎么管理一家公司。你要在最短时间内,

变成一个合格的沈家继承人。”“如果被识破呢?”“我会安排好一切,但不可能万无一失。

所以你要足够像,像到连你自己都相信,你就是沈天翊。”“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说。

“可以。但不要超过三天。”沈国华站起来,“这三天,你就住在这里。我会安排人教你。

三天后,给我答案。”他拍了拍手,那个中年女人走过来。“徐秘书,带他去房间,

安排好一切。”“是,沈董。”徐秘书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周先生,请跟我来。

”我跟着徐秘书离开空中花园,来到大厦的另一层。这一层是私人住宅区,装修奢华,

像个五星级酒店。徐秘书带我进了一个套房,客厅、卧室、书房、浴室,一应俱全。

落地窗外,是绝佳的城市景观。“这是您这几天的房间。衣柜里有换洗衣服,

洗漱用品在浴室。有什么需要,可以按铃叫服务员。”徐秘书递给我一张时间表,

“这是未来三天的安排。早上六点起床,六点半早餐,七点开始课程。

课程包括礼仪、社交、商业基础、英语、高尔夫、马术等。晚上九点结束。

沈董希望您能尽快适应。”我看着时间表,密密麻麻,几乎没有休息时间。“徐秘书,

我……”“沈董交代过,这三天,您不能离开大厦,也不能联系外界。

”徐秘书礼貌但不容置疑地说,“手机等通讯设备,需要暂时保管。三天后,

如果您决定留下,会还给您。如果离开,也会原物奉还。”我明白了,这是软禁。

沈国华要确保,在我做决定前,不被外界干扰。“我明白了。”“晚餐六点送到房间。

请好好休息,明天开始会很忙。”徐秘书微微鞠躬,离开了。我站在房间中央,

环顾这个豪华的牢笼。三天。我要用三天时间,决定是否要抛弃过去的一切,

成为一个死人的替身。我走到窗边,看着脚下的城市。车流如织,行人如蚁。

周浩然此刻应该已经在去北京的火车上,父母在为他骄傲,林薇薇在思念他。强子那些混混,

可能在商量怎么继续勒索我。而我,站在这里,面对一个可以彻底改变命运的选择。

我不知道该怎么选。晚上,服务员送来晚餐,精致的西餐,我吃得食不知味。饭后,

我洗了个澡,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被收走了,我无法联系任何人,

也无法被联系。王姨会不会担心我没去上班?强子会不会已经去家里找我了?

爸妈如果知道我失踪三天,会在意吗?我想着想着,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六点,

我被门**叫醒。是礼仪老师,一个五十多岁、气质优雅的女人,姓苏。“从今天起,

我是您的礼仪老师。首先,从站姿开始。”接下来三天,是魔鬼训练。

仪、社交、商业知识、英语口语、高尔夫、马术、品酒、艺术品鉴赏……课程排得满满当当,

从早上七点到晚上九点,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老师们很严格,

要求我每个细节都要做到完美。

站姿、走路姿势、说话语调、用餐礼仪、握手力度、微笑弧度……每一个细节都要反复练习,

直到形成肌肉记忆。商业课上,老师讲解沈氏集团的业务结构、主要竞争对手、市场趋势。

我听得头疼,但强迫自己记住。英语课上,我蹩脚的口语被纠正,要求用纯正的美式发音。

高尔夫和马术,我完全零基础,学得吃力,但老师很有耐心。最难的,是学习沈天翊。

徐秘书给我看了很多资料:沈天翊的日记、照片、视频、作业、甚至医疗记录。他喜欢黑色,

喜欢重金属音乐,喜欢极限运动,性格孤僻叛逆,有轻微的躁郁症病史,讨厌被管束,

和父亲关系紧张。“你要记住,你不是在模仿他,而是在成为他。”徐秘书说,

“你要理解他的思维方式,他的情绪波动,他为什么喜欢这些,为什么讨厌那些。

直到你本能地做出和他一样的选择。”我看沈天翊的日记,里面充满愤怒和迷茫。

他恨父亲忙于工作忽略家庭,恨母亲懦弱不敢反抗,恨这个虚伪的上流社会。

他飙车、酗酒、打架,用叛逆来发泄。某种程度上,我理解他。我们都是不被爱的孩子,

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反抗。三天,我几乎没有睡觉。困了就在课间眯十分钟,吃饭都在背资料。

我要在最短时间内,消化海量信息,变成另一个人。第三天晚上,课程结束。

徐秘书让我去沈国华的书房。沈国华在等我,面前摆着一套衣服:黑色西装,白衬衫,领带,

皮鞋。“换上,我看看。”我换上衣服。很合身,像是量身定做。镜子里的少年,身材挺拔,

眼神冷峻,气质和三天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周浩宇,判若两人。沈国华看了我很久,点点头。

“像,但还不够。天翊的眼神,比你更狂,更不在乎。你要再放松一点,

好像整个世界都不值得你放在眼里。”我调整表情,抬起下巴,眼神放空。“对,就是这样。

”沈国华满意了,“想好了吗?”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三天,我学了那么多,

练了那么多,好像真的离“周浩宇”越来越远,离“沈天翊”越来越近。“如果我答应,

我需要做什么?”“首先,你要和过去彻底切割。周浩宇这个人,从今天起,不存在了。

你的父母、哥哥、朋友,所有认识周浩宇的人,都不能再联系。我会给你安排好,

让他们相信,你去了外地打工,换了联系方式,不会再回来。”我心里一紧。彻底切割,

意味着我再也回不去了。“其次,你要接受整容微调。”沈国华说,“你和天翊很像,

但细节有差别。鼻子、下巴、耳朵,需要做微调,让你更像他。放心,只是微调,不会大动。

”“整容……”“这是必须的。沈家有很多人见过天翊,虽然次数不多,

但足够记住他的样子。你要做到,即使是他最亲近的人,也看不出破绽。”“最亲近的人?

您不是说,他没什么朋友吗?”“他没有,但我有。”沈国华说,“我有几个老朋友,

见过天翊几次。还有家里的老佣人,看着天翊长大的。你要通过他们的眼睛。”我沉默了。

“最后,你要签一份协议。”沈国华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这是一份信托协议。

在你正式成为沈家继承人之前,沈家的资产由信托基金托管,你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

同时,如果你被识破,或者做出损害沈家利益的事,协议自动终止,你将一无所有,

还要承担法律责任。”我接过协议,翻了翻,密密麻麻的条款,看不太懂。

“我可以让律师看看吗?”“可以,我安排。”沈国华说,“但时间有限。明天上午,

你必须给我答案。如果你答应,下午就开始整容手术,恢复期一个月。一个月后,

沈天翊‘回国’,正式进入公众视野。”他把协议推给我。“今晚好好想想。记住,这条路,

踏上去就不能回头了。”我拿着协议,回到房间。律师半小时后到了,是沈家的法律顾问,

姓陈。他花了两个小时,给我讲解了协议的核心内容。简单说,这是一份对赌协议。

我扮演沈天翊,通过沈国华的考验,逐步获得沈家的资源和权力。但如果失败,

我不仅什么都得不到,还可能因为欺诈罪坐牢。“沈董的条件很苛刻,但对你来说,

可能是唯一翻身的机会。”陈律师客观地说,“只是风险极大。一旦踏进去,就没有退路了。

”“如果我不签呢?”“你会得到一笔钱,足够你还清勒索,去另一个城市开始新生活。

但沈董会抹掉你这三天的所有记忆,你不可以对外透露任何事。”一笔钱,新生活。

听起来也不错。但我想要的不只是钱。我想要报复,想要那些亏欠我的人付出代价,

想要站在高处,让他们仰视。“我需要考虑一晚。”“明早八点前,给我答案。

”陈律师留下名片,离开了。我躺在床上,睁眼到天亮。凌晨四点,我起床,走到窗边。

城市还在沉睡,只有零星灯火。我想起周浩然上火车时得意的笑容,

想起父母看他的骄傲眼神,想起林薇薇对他的崇拜,想起强子勒索我时的嚣张。

我想起这十八年,活在哥哥阴影下的每一天。被放弃,被忽视,被当成备胎,被偷走人生。

我不甘心。凭什么我要一辈子活在底层,被人欺辱?凭什么周浩然可以偷走我的人生,

还过得风生水起?凭什么我爸妈可以心安理得地牺牲我,还觉得理所当然?我要让他们后悔。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要站在他们够不到的高度,俯视他们的狼狈。天亮了。

我拿起手机,拨通陈律师的电话。“我签。”上午九点,我在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