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小清月”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逼我换嫁?我带空间闪婚七零糙汉》,描写了色分别是【顾念霍衍】,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3419字,第4章,更新日期为2026-05-23 11:52:4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年代文】+【空间】+【军婚甜宠】+【真假千金】+【家长里短】“瑶瑶在乡下吃尽了苦,霍营长那种冷面阎王,还是你去嫁吧!”被养父母道德绑架的那一刻,我带着前世惨死冰雪的记忆重生了!前世退婚,我嫁给家暴老男人被活活打死,绿茶真千金却风光嫁入豪门当阔太。这辈子,想踩着我的血肉上位?绝无可能!我直接冲进街道...

《逼我换嫁?我带空间闪婚七零糙汉》免费试读 第4章
“终点站到了!所有旅客带好随身物品准备下车!”
列车员拿着铁皮喇叭在走廊里来回穿梭,大声喊着。
顾念提着那个洗得发白的旧帆布包,跟着拥挤的人流慢慢往下走。
车厢门刚一打开,东北的寒风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那风刮在脸上生疼,还带着浓烈的煤烟味。
顾念下意识地拢紧了身上那件单薄的棉袄。
这就是七十年代中期的东北。
放眼望去,站台上铺满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来往的人们都穿着厚重的黑蓝色棉服,头上戴着狗皮帽子或者厚重的毛线围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顾念这身打扮在人群里实在单薄得可怜。
她从京市走的时候,王秀兰根本没给她准备御寒的冬衣。
好在顾念的空间里有大把的羽绒服和保暖内衣。
只是在火车上人多眼杂,她一直没找到机会换上。
现在只能硬生生扛着这份寒意。
顾念搓了搓冻僵的手指,随着人流往出站口走。
出站口有两个戴着红袖章的工作人员在查验介绍信和车票。
顾念把自己的证明材料递过去。
工作人员检查无误后摆摆手放行。
刚走出车站大门,就看到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不远处的雪地里。
车前站着个穿着军大衣的小战士。
小战士手里举着个纸牌子,上面写着“接京市顾念同志”。
顾念紧紧握着帆布包的带子快步走了过去。
“同志你好,我是顾念。”
小战士正跺着脚取暖,听到声音转过头。
他看到顾念的那一刻,嘴巴张得老大,完全看呆了。
在他眼里,面前的姑娘长得实在太水灵了。
皮肤白净得很,五官精致得比电影海报里的明星还要好看。
就是穿得太单薄,冻得鼻尖红红的,让人看着直心疼。
“你……你就是顾念同志啊?”小战士结结巴巴地问。
顾念点点头说:“是我。你是军区来接我的吗?”
“对对对!我是后勤处的通讯员小李。”小李赶紧拉开车门,“顾同志赶紧上车吧,外面冻人。”
顾念坐进吉普车里。
车里的温度也不高,但好歹能挡住外面的狂风。
小李发动汽车,吉普车在雪地上压出两道深深的车辙印,朝着军区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小李总是忍不住透过后视镜看顾念。
他心里嘀咕着,这么娇滴滴的城里姑娘,能受得了他们这穷乡僻壤的苦吗?
听说这门亲事是霍营长家里定下的。
霍营长可是他们军区出了名的活阎王,平时训练新兵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姑娘嫁给他,怕是要受大委屈了。
“顾同志,你这大老远从京市过来,一路上辛苦了吧。”小李主动找话茬。
顾念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白桦林,回答道:“还行,火车上睡得挺好。”
“咱们这儿比起京市可差远了。”小李叹了口气,“冬天特别长,物资也紧缺。你刚来肯定不习惯。”
“有人的地方就能活,我不怕苦。”顾念语气平淡。
小李听着这话,只当她是城里姑娘在逞强。
吉普车颠簸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开进了军区大院。
这里到处是灰扑扑的红砖平房。
偶尔能看到一两栋两三层的小楼。
主干道上的雪已经被扫干净了,露出下面冻得硬邦邦的泥土路面。
小李把车停在了一栋红砖房前。
门头上挂着个木牌子,写着“军区招待所”。
“顾同志,霍营长今天带兵去拉练了,还没回来。”小李帮顾念拿下包袱,“后勤处安排你先在招待所休息一下,等霍营长回来了再带你去家属院。”
顾念接过包袱说:“麻烦你了,小李同志。”
小李领着顾念走进招待所。
一进门,一股夹杂着旱烟味和白菜味的暖气扑面而来。
招待所的大厅里生着一个大铁炉子,里面烧着煤块,火光映照在周围人的脸上。
大厅的长条凳上坐着几个女人。
她们有的在纳鞋底,有的在织毛衣,还有的在择白菜。
听到动静,这几个女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小李跟招待所的干事交接了一下手续,然后对顾念说:“顾同志,你就在这儿等会儿,有事找招待所的老王同志就行。我还要回去复命。”
“你去忙吧。”顾念点头。
小李走后,大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顾念提着包袱走到炉子边找了个空位置坐下。
那几个女人的目光一刻也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她们上下打量着顾念的衣着。
虽说是旧棉袄,但那料子一看就不是乡下的粗布。
再加上顾念那张没有经过风吹日晒的脸庞,身上那股子城市女孩独有的气质,在这群常年操劳的军嫂中间格外出挑。
“哎,新来的?”一个长得五大三粗、嗓门极大、手里正用力扯着鞋底线的嫂子率先开口了。
这嫂子姓刘,人称刘大嗓门,是三连连长的媳妇。
顾念把手伸向炉子烤火,平静地回答:“是。”
“听说是霍营长家的?”旁边一个颧骨很高、面相有些刻薄的嫂子接了话。
这人是后勤处副处长的媳妇李嫂,平时最喜欢东家长西家短地嚼舌根。
顾念再次点头:“是。”
刘嫂子把手里的针往头发里蹭了蹭,撇着嘴说:“长得倒是真俊,白白净净的,跟画里走出来的人儿似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了咱们这地方的苦。”
李嫂冷哼了一声,手里快速地打着毛线:“吃不吃得了苦还难说。咱们这儿冬天滴水成冰,买棵葱都得走几里地。可不像城里,一出门什么都有。别到时候哭着喊着要回娘家,丢的可是咱们军区的脸。”
她们的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排斥。
这种排斥来源于她们对“城里娇**”的刻板印象,也来源于某种隐秘的嫉妒。
大家都在这里熬日子,凭什么霍营长就能娶个天仙一样的媳妇?
顾念听着这些带刺的话,脸上并没有露出她们期待的难堪或者愤怒。
她经历过生死,上辈子在老鳏夫家里受过的折磨比这些言语恶毒百倍。
这种程度的酸言酸语对她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顾念双手翻转着在炉火上方取暖,语气毫无波澜地开口回击。
“军人保家卫国,家属随军是支持国防建设。既然组织批准了我来,我就能适应。两位嫂子不用这么操心别人家的事,有这功夫还是多织两行毛衣实在。”
这话一出,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刘嫂子和李嫂都愣住了。
她们本以为这个娇滴滴的姑娘被说两句就会掉眼泪,或者红着脸不敢吭声。
没料到顾念竟然直接搬出“国防建设”的大道理来压她们,还暗讽她们多管闲事。
李嫂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她停下手里的毛衣针,指着顾念正要发作。
就在这时,招待所那扇厚重的棉门帘被人在外面用力掀开。
一股比之前更猛烈的寒风席卷进来。
风里夹杂着细碎的雪片。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裹着风雪大步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一身厚重的绿色军大衣。
大衣的下摆沾着泥土和雪水。
他的肩膀很宽,个头极高,哪怕穿着如此臃肿的衣服,依然显得身形健硕。
肩章上的两杠一星在昏暗的光线里透着冷硬的质感。
大厅里所有的杂音在这个男人出现的那一刻彻底消失了。
刘嫂子和李嫂赶紧低下头,老老实实地纳鞋底、织毛衣,连大气都不敢喘。
男人走到炉子边,带着一身化不开的寒气。
他脱下头上的棉帽子,随手拍打掉上面的雪花。
露出了一张轮廓分明、英气逼人的脸。
鼻梁高挺,下颌线紧绷,眉骨突出。
那双眼睛尤为引人注目,锐利、冷酷,像雪原上寻找猎物的鹰。
这正是顾念结婚证上的那个男人。
霍衍。
霍衍的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
那些军嫂们纷纷缩着脖子避开他的视线。
最后,他的目光稳稳地定格在了顾念的身上。
顾念抬起头迎向他的视线。
她没有错过霍衍眼中那些复杂的情绪。
没有新婚丈夫见到妻子的喜悦。
没有半分温情。
只有毫不掩饰的审视、深深的疏离。
甚至还有着一丝让顾念看得很清楚的厌恶。
霍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眼前这个白净得有些过分的女人。
他的薄唇紧闭成一条直线。
这就是顾家塞过来的那个女儿。
“你就是顾念?”
霍衍开了口。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金属摩擦般的冷硬质感。
不带任何感**彩,只是一次公式化的确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