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为了复仇,间接杀了爱人》主要是描写苏安叶旭泽林魁阮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照云深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8135字,我为了复仇,间接杀了爱人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5-23 12:32:5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两个黑衣人提着滴血的刀,堵在门口。大哥将她护在身后,拔出剑:“雅安,我数到三,你往左边跑,别回头。”“大哥……”“一、二——”剑光起。大哥的剑很快,可对方人太多。苏雅安看见大哥背上中了一刀,又中一剑,可他依然死死挡在她面前。“跑啊!”大哥回头冲她吼,满嘴是血。苏雅安转身就跑,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穿过花...

《我为了复仇,间接杀了爱人》免费试读 我为了复仇,间接杀了爱人精选章节
那年梅花正好,她还只会绣花。十四岁的苏雅安,是江南武林世家苏府最受宠爱的大**。
她的人生本该是闺阁绣帕、良缘佳婿。直到那个除夕夜,一场蓄谋已久的大火与屠杀,
吞噬了她所有的亲人。在一片染血的废墟中,
她只找到一块指向江南另一大世家——叶家的残破衣料。四年炼狱归来,
她已是江湖闻风丧胆的“镇安王”。放下绣花针,握起杀人剑。
在“恩师”林魁阮的“悉心”栽培下,苏雅安成了一个没有过去、只有仇恨的顶尖杀手。
十八岁名震江湖,手刃无数“该杀之人”,内心唯一的炽热,
便是对叶家少主叶旭泽的滔天恨意——那个曾赠她玉簪、教她剑法、与她月下拉钩,
却转身灭她满门的伪君子。1.十四岁那年,江南苏府的梅花开得格外艳。
苏雅安蹲在回廊下,指尖捏着一瓣刚落的红梅,小心翼翼地放进绣了一半的帕子里。帕面上,
两只鸳鸯才绣了一只,另一只还只有个线稿。娘说,等这幅鸳鸯戏水绣好,
就给她说门好亲事。“雅安!又偷懒!”大哥苏文清提剑从月洞门走进来,
剑尖还滴着水——刚在院子里练完一套剑法。他比苏雅安大五岁,
已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苏家玉剑”,眉眼清俊,偏生爱板着脸训人。“我没偷懒。
”苏雅安忙将绣绷藏到身后,站起来时裙角扫过青石板,沾了湿漉漉的晨露,
“我是在……赏梅!”“赏梅需要蹲在墙角?”苏文清走过来,伸手揉乱她梳得齐整的双髻,
“爹让你去前厅,叶家的人来了。”叶家。苏雅安耳朵尖红了红,忙将绣绷塞进袖袋,
又理了理衣裳:“叶伯伯来了?”“还有叶旭泽。”苏文清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就那个去年在武林大会上,你说‘长得还凑合’的叶家少主。”“我哪有那么说!
”苏雅安跺脚,脸颊飞红,“我说的是……武功还凑合!”“哦——”苏文清拉长声音,
笑着看她小兔子似的往前厅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
回头凶巴巴地瞪他:“不许跟爹告状我偷懒!”“知道了,小祖宗。”前厅里,
苏老爷正与一位中年男子对坐饮茶。那男子身着靛蓝长衫,面容温润,
正是江南另一大武林世家叶家的家主,叶明轩。而站在他身后的少年——苏雅安脚步顿了顿。
叶旭泽。他比去年又高了些,一身玄色劲装,腰佩长剑,站得笔直如松。听见脚步声,
他转过头来,目光落在苏雅安身上,那双总是过于沉静的眼睛里,极快地掠过一丝什么,
快到苏雅安来不及捕捉。“雅安来了。”苏老爷笑着招手,“来,见过你叶伯伯。
”“叶伯伯好。”苏雅安规规矩矩地行礼,又飞快地瞥了叶旭泽一眼,小声道:“叶公子好。
”叶旭泽点了点头,没说话。2.他总是这样,沉默得像块石头。去年武林大会,
各世家子弟聚在一起高谈阔论,只有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擦剑,擦了一遍又一遍。
苏雅安当时觉得这人真怪,可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他擦剑的样子,认真得有些好看。
“旭泽这孩子,就是话少。”叶明轩笑道,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雅安,叶伯伯这次来,
给你带了件小礼物。”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支白玉梅花簪。玉质温润,雕工精细,
梅花瓣上甚至能看见细细的纹路。“这太贵重了……”苏老爷推辞。“我与苏兄是至交,
雅安便如我亲生女儿一般,一支簪子算什么。”叶明轩将锦盒推到苏雅安面前,“收着吧,
及笄礼时戴。”苏雅安看向父亲,见父亲点头,才双手接过:“谢谢叶伯伯。”她捧着锦盒,
又偷偷看叶旭泽。他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在她看过来时,睫毛轻轻颤了颤。
“对了,”叶明轩话锋一转,神色严肃了些,“苏兄可听说最近江湖上的传闻?
有几个小门派一夜之间被灭门,手法极其残忍,不像是寻常仇杀。
”苏老爷眉头微皱:“我也听说了。只是不知是何人所为,目的为何。
”“我叶家暗线查到些蛛丝马迹,似乎与一个叫‘影阁’的组织有关。”叶明轩压低声音,
“此组织行事诡秘,专接各种见不得光的买卖。我担心,他们的目标,
可能是江南几大武林世家。”厅内气氛骤然凝重。苏雅安听不懂这些,
她只看见叶旭泽的手按在了剑柄上,指节微微发白。“爹,”叶旭泽忽然开口,声音清冷,
“我想在苏府住几日。”叶明轩一愣,随即笑了:“也好。你们年轻人多相处相处。苏兄,
叨扰了。”“求之不得。”苏老爷笑道,吩咐下人收拾客房。苏雅安心里像有只小雀在扑腾,
她捏着锦盒,指尖发烫。要住几日?那就是说,能天天看见他了?她正胡思乱想,
叶旭泽走到她面前,递过来一个小布包。“什么?”苏雅安接过来,打开一看,
竟是几包用油纸仔细包好的蜜饯。梅子的、杏脯的、金桔的,都是江南有名的甜食。
“路上买的。”叶旭泽说完,转身就走,耳根却泛起可疑的红。苏雅安捧着蜜饯,愣了愣,
忽然“噗嗤”笑出声来。这个木头,原来也不是真的木头嘛。那天晚上,
苏府设宴款待叶家父子。宴席过半,大人们还在饮酒谈事,苏雅安溜到后院,
坐在梅花树下的石凳上,拆开一包蜜饯,捏了颗梅子放进嘴里。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她满足地眯起眼。“夜里凉,坐这里容易着凉。”身后传来声音,苏雅安吓得差点噎着,
回头看见叶旭泽不知何时站在月洞门边,手里还拿着件披风。“你、你怎么出来了?
”她慌忙把蜜饯藏到身后,又觉得欲盖弥彰,只好拿出来,“你吃吗?”叶旭泽走过来,
将披风递给她,却没接蜜饯:“我不吃甜。”“哦。”苏雅安裹上披风,
披风上有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少年身上清冽的气息。她往旁边挪了挪,让出半张石凳,
“坐吗?”叶旭犹豫片刻,在她身旁坐下,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两人沉默地坐了会儿,
苏雅安忍不住问:“叶公子,你武功是不是很好?”“尚可。”“我大哥说你去年武林大会,
一个人打趴了七个对手。”“侥幸。”“那你教我武功好不好?”苏雅安转过头,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爹和我哥总说女孩子不用学武功,学好女红就行了。可我觉得,
武功多厉害啊,能保护自己,还能保护别人。”叶旭泽看向她。月光透过梅枝洒下来,
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她仰着脸,眼神清澈又执拗,像某种初生的小兽,
对世界充满好奇,又毫无畏惧。“学武很苦。”他说。“我不怕苦!”“会受伤。
”“受伤了再养好呗!”叶旭泽沉默了很久,久到苏雅安以为他不会答应了,
他才低声说:“明天卯时,后院等我。”“真的?”苏雅安跳起来,差点撞到梅花枝,
“你真的教我?”“嗯。”叶旭泽站起来,“但别让你爹知道。”“保证不说!
”苏雅安伸出手,竖起小指,“拉钩!”叶旭泽看着那截白皙的小指,犹豫了下,
伸出自己的小指,轻轻勾住。“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苏雅安晃了晃手,
笑得眉眼弯弯。那一刻,梅花簌簌落下,落在两人交缠的小指上,
也落在少年骤然慌乱的心跳里。3.卯时,天还没亮透。苏雅安蹑手蹑脚地溜到后院,
叶旭泽已经等在那里了。他换了身更利落的短打,手中拿着两把木剑。“先扎马步。
”他递给她一把木剑。“啊?不先学招式吗?”“下盘不稳,学什么都是花架子。
”叶旭泽示范了标准的马步姿势,“半个时辰。”苏雅安苦着脸照做。起初还好,
不到一刻钟,腿就酸得发抖。她偷眼看叶旭泽,他已经开始练剑了。木剑在他手中,
仿佛有了生命,划破空气时发出“咻咻”的声响,简洁、凌厉,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真好看。苏雅安想,然后腿一软,一**坐在地上。叶旭泽收剑走过来,
伸手拉她:“还学吗?”“学!”苏雅安借着他的力站起来,拍拍裙子,重新扎好马步。
就这样,叶旭泽在苏府住了七日,苏雅安就早起学了七日的武。从马步到基本的握剑姿势,
从步法到最简单的刺、劈、撩。她学得认真,他也教得耐心,虽然话还是少,
但每个动作都亲自纠正。第七天晚上,叶旭泽要走了。苏雅安送他到府门口,捏着衣角,
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给你。”叶旭泽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册子,
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满了字,还配了简单的图示,“是我整理的入门心法和剑诀。照着练,
别偷懒。”苏雅安接过册子,鼻子忽然一酸:“你……你还会来吗?
”叶旭泽看着她发红的眼圈,手指蜷了蜷,终究只是说:“好好练功。”马车驶远了,
消失在长街尽头。苏雅安站在门口,直到大哥拍她肩膀:“人都走没影了,还看?
”“要你管。”苏雅安把册子紧紧抱在怀里,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从袖袋里摸出那支白玉梅花簪,轻轻插在发间。她会好好练功的。等他下次来,
一定要让他大吃一惊。然而叶旭泽再也没有来。4.一个月后,腊月廿九,除夕夜。
苏府张灯结彩,准备过年。苏雅安偷偷在房里比划新学会的剑招,心想等开春了,
也许可以给叶旭泽写封信,问问他有没有空再来。然后,惨叫声划破了夜空。苏雅安手一抖,
木剑掉在地上。她跑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火光。到处都是火光。人影在火光中晃动,
刀剑碰撞的声音,哀嚎声,还有她父亲声嘶力竭的怒吼:“快带雅安走——!”门被撞开,
浑身是血的大哥冲进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走!”“爹!娘!”苏雅安挣扎着回头,
看见院子里,爹娘背靠着背,被十几个黑衣人围在中间。娘倒下了,爹红着眼睛扑过去,
然后刀光闪过——“别看!”大哥捂住她的眼睛,拖着她往后门跑。可后门也有人守着。
两个黑衣人提着滴血的刀,堵在门口。大哥将她护在身后,拔出剑:“雅安,我数到三,
你往左边跑,别回头。”“大哥……”“一、二——”剑光起。大哥的剑很快,
可对方人太多。苏雅安看见大哥背上中了一刀,又中一剑,可他依然死死挡在她面前。
“跑啊!”大哥回头冲她吼,满嘴是血。苏雅安转身就跑,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穿过花园,
钻进假山洞,瑟瑟发抖地缩在最深处。外面,喊杀声渐渐弱下去,
最后只剩下火焰噼啪的燃烧声,和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不知过了多久,天快亮了。
苏雅安从山洞里爬出来,苏府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她踩着焦黑的木头和凝固的血,
踉踉跄跄地走。爹、娘、二哥、三姐、府里的丫鬟小厮……所有人都躺在那里,眼睛睁着,
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她在爹娘身边跪下,伸手想合上他们的眼睛,手却抖得厉害。
“啊……啊啊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野兽般的哀鸣。然后,
她看见了。在烧塌了一半的大门边,一块靛蓝色的碎布挂在焦木上。那颜色,
那料子——是叶伯伯那天穿的衣服。苏雅安爬过去,抓起那块碎布。布的边缘,
用金线绣着一个小小的“叶”字。叶家的标记。她死死攥着那块布,指甲嵌进掌心,
血顺着指缝滴下来,混进地上早已干涸的暗红里。叶家!叶旭泽!原来那几日的温柔是假的,
蜜饯是假的,教她武功是假的,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也是假的!都是为了今天,
为了将苏家一网打尽。“叶、旭、泽!”她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每个字都浸着血,淬着毒。从今往后,她活着,只为报仇。“丫头,醒醒。
”有人在拍她的脸。苏雅安睁开眼,看见一张陌生的脸。是个中年男人,胡子拉碴,
穿着破旧的灰袍,腰间挂个酒葫芦,眼神却清亮得像能洞穿人心。“你谁……”她一开口,
才发现嗓子哑得厉害。“路过,看见苏府着火,进来瞧瞧,结果火没瞧着,
瞧见个快死的小丫头。”男人将她扶起来,递过水囊,“喝点。”苏雅安抱着水囊,
咕咚咕咚灌了几口,然后又开始咳,咳得撕心裂肺。“慢点。”男人拍她的背,等她缓过来,
才问:“你叫什么?”“苏……”她顿了顿,把“雅安”两个字咽回去,“我没有名字了。
”男人看了她一会儿,又看了看周围的一片狼藉,叹了口气:“家人都不在了?
”苏雅安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大颗大颗的,砸在焦土上。“想报仇吗?”男人忽然问。
苏雅安猛地抬头。“看你的眼神,是想。”男人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沧桑和狠厉,
“跟我走,我教你杀人的本事。学成了,去把仇人一个个,千刀万剐。”苏雅安抹了把脸,
撑着站起来,跪在男人面前,重重磕了三个头。“师父。”5.男人——林魁阮,
受了她这一拜,然后将她拉起来:“走吧。从今天起,你叫苏安。安宁的安。但你记住,
你的心里,永远不会有安宁。”苏雅安,不,苏安,最后看了一眼苏府废墟。然后转身,
跟着林魁阮,一步步走进尚未散尽的晨雾里。她不知道,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废墟的另一头,
一个玄色身影从断墙后走出。叶旭泽握着剑,手上、衣上全是血——有敌人的,
也有他自己的。他追杀了整整一夜,才将袭击苏府的杀手全部诛灭,可还是晚了一步。
他走到苏安刚才跪着的地方,蹲下身,捡起那块靛蓝色碎布。那是他父亲衣服上的。
可父亲今天根本没穿这件衣服。这是陷害……叶旭泽攥紧碎布,指节发白。他环顾四周,
忽然看见假山洞旁,有一行浅浅的脚印,通向府外。脚印很小,应该是个少女。她还活着。
叶旭泽猛地站起来,想追上去,可胸口一阵剧痛——刚才厮杀中,他中了毒镖。毒已入血脉,
他必须立刻运功逼毒。他望着脚印消失的方向,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雅安,等我。
我一定会找到你。等我。林魁阮把苏安带回了他在深山的茅屋。茅屋很简陋,
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墙上却挂满了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兵器,样样俱全,
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
”林魁阮把酒葫芦扔在桌上,指了指角落的草铺,“你睡那儿。”苏安没说话,默默走过去,
把草铺整理好。她的手在抖,但腰背挺得笔直。“哭完了?”林魁阮问。“哭完了。
”苏安转身,眼睛红肿,但眼神已经变了,像淬了冰的刀,“师父,什么时候开始学?
”林魁阮笑了,笑声沙哑:“不急。先吃饭,睡觉,养好精神。报仇是条长路,你得先活着。
”那天晚上,苏安吃了四天来的第一顿饭——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
一块硬得像石头的烙饼。她吃得很快,几乎没咀嚼就吞下去,仿佛那不是食物,
而是活下去必须咽下的苦。夜里,她躺在草铺上,睁着眼看黑暗。茅屋漏风,
冷风从缝隙钻进来,吹得她瑟瑟发抖。她把身体蜷成一团,咬着牙,不让牙齿打颤。不能哭。
哭了,就软弱了。她要活着,要变强,要报仇。叶旭泽。她在心里一遍遍念这个名字,
每念一次,恨意就深一分。那些蜜饯的甜,那些月光下的承诺,那些木剑破空的声响,
全都变成了毒,腐蚀着她的五脏六腑。假的,都是假的。总有一天,她要亲手,
把刀**他的心口。第二天天还没亮,林魁阮就把苏安踢醒了。“起来,扎马步。
”苏安爬起来,走到屋外空地上,摆开架势。腿还在抖,但她咬着牙稳住。
林魁阮坐在门槛上喝酒,眯着眼看她:“腰沉下去,腿分开,对,就这样,保持。
”半个时辰后,苏安的腿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师父……好了吗?
”“还早。”林魁阮懒洋洋地说,“再半个时辰。”苏安眼前发黑,但她没吭声,
深吸一口气,继续坚持。等终于结束,她直接瘫在地上,两条腿像不是自己的了。
林魁阮走过来,蹲在她面前,递给她一个小瓷瓶:“涂在腿上,明天就不疼了。
”苏安接过来,打开,一股刺鼻的药味。“这是什么?”“我特制的跌打药,效果不错,
就是味儿大了点。”林魁阮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丫头,受不了现在可以走。
学武不是绣花,苦着呢。”苏安没说话,直接把药油倒在手上,用力搓在腿上。**辣的疼,
她倒吸一口凉气,但手上的动作没停。“我不走。”她说,“死也不走。
”林魁阮看了她一会儿,点点头:“行,有种。”就这样,日复一日。
天不亮就起床扎马步、练拳脚;上午学兵器,下午学暗器;晚上打坐练内功,
半夜还要被林魁阮拎起来,在漆黑的山林里练听声辨位、潜伏刺杀。苏安的手,
从捏绣花针的纤细柔嫩,变得布满老茧和伤痕。她的皮肤,从养在深闺的白皙,
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她的眼睛,从清澈懵懂,渐渐沉淀出锐利的锋芒。
但林魁阮总是不满意。“太慢!你这剑软绵绵的,是给人挠痒痒吗?”“暗器不是这么扔的!
要快、准、狠!眼睛看哪儿呢?”“内功心法背熟了吗?背!今天背不完别吃饭!
”苏安从不顶嘴。她只是练,一遍又一遍,直到手臂抬不起来,直到手指被磨出血泡,
直到脑子里除了招式心法,再也装不下别的。一年后,她已经能在林魁阮手下走过十招。
两年后,她第一次独自进山,猎回一头野猪。三年后,她将十八般兵器全部摸熟,
虽然做不到样样精通,但至少每样都能使。第四年春天,她十八岁生日那天,
林魁阮把她叫到面前,丢给她一把剑。“试试。”苏安拔剑出鞘。剑身细长,
泛着幽幽的蓝光,触手冰凉,剑柄上刻着两个字:镇安。“这剑叫‘镇安’,
是我年轻时用的。”林魁阮说,“现在给你。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徒弟。”苏安一愣。
“你是我的搭档。”林魁阮咧嘴笑,“咱们该下山,接活了。”6.下山的第一个任务,
是刺杀一个欺男霸女的恶霸。苏安埋伏在恶霸必经之路的树上,握着“镇安”剑,
手心全是汗。这是她第一次杀人。恶霸来了,前呼后拥,嚣张地大笑。
苏安看着他那张油腻的脸,想起四年前那些黑衣人,想起爹娘倒下的身影,
想起大哥满嘴的血。她的手不抖了。剑光一闪,恶霸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捂着脖子,
不可置信地瞪着从树上飘落的少女,然后轰然倒地。苏安落地,剑尖滴血。
她看着地上的尸体,胃里一阵翻涌,但她死死忍住,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落脚的小客栈,她冲进房间,关上门,扶着墙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林魁阮推门进来,递给她一碗水:“第一次都这样。习惯了就好。”“我不会习惯的。
”苏安接过水,漱了漱口,声音沙哑,“杀人永远不会习惯。”林魁阮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那天晚上,苏安梦见自己又在杀人,一个又一个,血染红了她的剑,她的手,她的眼睛。
她惊醒,坐在黑暗中,抱着膝盖,直到天明。但她没有停。第二个任务,
第三个任务……她接的任务越来越多,杀的人越来越危险。她的名气,也在江湖上渐渐传开。
人们不知道她叫什么,只知道她是个用剑的少女,剑法诡谲狠厉,从不留活口。
她接任务只看两点:目标该不该死,赏金够不够高。至于雇主是谁,她不在乎。
快十九岁那年,她接了个大单子:刺杀一个通敌叛国的将军。将军府守卫森严,高手如云。
苏安潜伏了三天三夜,才找到机会,在将军与心腹密谈时,破窗而入,一剑封喉。
将军的心腹是个用刀的高手,反应极快,挥刀砍来。苏安侧身躲过,反手一剑,
刺穿他的心脏。但她的左肩也被刀锋划过,深可见骨。她捂着伤口冲出将军府,
身后追兵如潮。她逃进巷子,翻过一道道墙,血一路滴落。最后躲进一个废弃的民宅,
撕下衣襟,草草包扎。门外,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搜!她受伤了,跑不远!
”苏安握紧剑,准备拼死一搏。这时,屋顶传来轻微的响动,一个人影落下来,捂住她的嘴。
“别出声。”是个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但她想不起在哪儿听过。男人带着她,
从后窗翻出,七拐八绕,甩掉了追兵。最后停在一个破庙里,男人点亮火折子,
苏安才看清他的脸。很普通的一张脸,扔人堆里找不出来那种。但那双眼睛——“是你?
”苏安皱眉。她想起来了,这个人她见过几次,在不同的任务地点,总是远远地看着,
不靠近,也不离开。“我叫阿七。”男人松开手,从怀里掏出金疮药和干净布条,
“你伤口需要重新处理。”苏安没动,警惕地看着他。阿七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种奇怪的熟悉感:“放心,我要害你,刚才就不用救你。
”他把药和布条放在她脚边,转身走到破庙门口,背对着她,“你自己来,我不看。
”苏安犹豫了下,还是解开临时包扎的布条。伤口很深,皮肉外翻,血还在流。她咬咬牙,
把金疮药撒上去,剧烈的疼痛让她闷哼一声。阿七的背影僵了僵,但没回头。
“你为什么帮我?”苏安一边包扎一边问。“路过,顺手。”“路过三次?”阿七沉默了。
苏安包好伤口,站起来:“你到底是谁?”阿七转过身,看着她。火光在他眼中跳跃,
有那么一瞬间,苏安几乎以为看见了叶旭泽——那个沉默的、总是用眼神说话的少年。
但怎么可能。叶旭泽是她的仇人,是灭了苏家满门的凶手。他应该在叶家,做他的少主,
等着她去取他性命。“一个……不想看你死的人。”阿七低声说,然后转身走出破庙,
消失在夜色中。苏安追出去,外面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荒草的声响。她站了一会儿,
回到破庙,靠着墙坐下,盯着跳跃的火苗。阿七。这个人,到底是谁?
7.苏安的名气越来越大,大到江湖人给她起了个绰号:镇安王。“王”不是指王爷,
而是说她像一方霸主,剑锋所指,无人能挡。她接任务越来越挑,只杀该杀之人,
赏金也越来越高。但她从不住豪华客栈,从**绫罗绸缎,所有钱,她都攒着,一分不花。
林魁阮问她攒钱干嘛。“买消息。”苏安说,“买当年苏家灭门案的详细消息,
买叶家的动向,买叶旭泽的行踪。”林魁阮拍拍她的肩:“快了。师父帮你查了这么多年,
已经有眉目了。当年动手的,确实是叶家的人,虽然叶明轩矢口否认,但证据确凿。
至于叶旭泽,他现在是叶家少主,很少在江湖上露面,行踪诡秘。不过,总有抓到他的时候。
”苏安握紧剑柄,指节发白。四年了。叶旭泽,你等着。十九岁生日那天,
苏安接了个特殊的任务:护送一批赈灾银两去江北灾区。雇主是江南首富沈万金,
一个胖乎乎、总是笑眯眯的中年商人。他找到苏安时,开门见山:“镇安王,
这批银子是救命的,但一路上打它主意的人不少。我信不过官府,也信不过镖局,只信你。
开个价。”苏安看了看他递过来的路线图和银子数量,报了个天价。
沈万金眼睛都没眨:“成交。但要保证分文不少。”“少一两,我赔你十两。”苏安说。
出发那天,苏安看着十几辆装满银箱的马车,皱了皱眉:“目标太大。”“那怎么办?
”“分批走,化整为零。”苏安迅速制定计划,“你亲自押送三辆,走官道,大张旗鼓,
吸引注意力。剩下的,我安排人走小路,分散前进,最后在江北汇合。”沈万金想了想,
点头:“听你的。”苏安挑了十个信得过的江湖人,都是她这些年合作过、身手不错的。
她自己带着五辆马车,走最险的一条路——翻越苍云山。苍云山山势险峻,常有匪盗出没,
但路程最短。果然,进山第三天,他们就遇袭了。不是普通山匪,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足足三十多人,埋伏在山道两侧,箭如雨下。“护住马车!”苏安拔剑,率先冲进敌阵。
镇安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蓝光,所过之处,鲜血飞溅。但杀手太多,她带来的十个人,
很快倒下了三个。“苏姑娘,这样下去不行!”一个使双刀的大汉喊道。
苏安一剑刺穿一个杀手的咽喉,抽空看了眼战局。马车被围在中间,银箱太重,马受了惊,
嘶鸣着乱窜。“弃车!”她当机立断,“把银箱卸下来,人背!”“什么?!”“快!
”众人咬牙,一边抵挡杀手,一边卸银箱。一个银箱重达百斤,普通人根本背不动,
好在他们都有武功在身,勉强能扛。苏安自己背了两个,一手还握着剑,
杀出一条血路:“跟我来!”她带着剩下的人,钻进山林。杀手紧追不舍,但山林地形复杂,
他们不熟悉,渐渐被甩开。跑了一天一夜,终于甩掉追兵,但人也累瘫了。清点人数,
十个人只剩六个,银箱丢了两个。“苏姑娘,现在怎么办?”使双刀的大汉喘着粗气问。
苏安坐在地上,检查着自己的伤口——背上被划了一刀,不深,但流血不少。
她撕下衣襟草草包扎,然后说:“继续走。丢了的两箱,我赔。
”“那可是两万两……”“我说了,我赔。”苏安站起来,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走吧,
还有三天路程。”接下来的三天,风平浪静。但苏安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杀手不会善罢甘休,一定在前面等着他们。果然,在即将出山的前一天晚上,他们被围了。
这次人更多,足有五十多人,为首的是个独眼龙,提着一把鬼头刀,狞笑道:“镇安王?
名气不小,可惜今天要折在这儿了。把银子留下,饶你们全尸。”苏安握紧剑,
低声对同伴说:“我拖住他们,你们带着银箱,从左边那条小路走,一直往东,
出了山就是官道。”“那你呢?”“别管我。”苏安说完,提剑冲了上去。
独眼龙没想到她这么悍勇,愣了一下,随即挥刀迎上。刀剑相撞,火星四溅。
苏安的剑法快、狠、准,独眼龙的刀法则势大力沉。两人战在一处,一时难分高下。
但对方人多,其他杀手围了上来。苏安带来的六个人,也陷入苦战。这样下去,谁都走不了。
苏安一咬牙,剑招陡然变得凌厉,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独眼龙被她逼得手忙脚乱,
肩上中了一剑,大怒:“给我一起上,乱刀砍死!”杀手们一拥而上。就在此时,
破空声响起,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杀手惨叫倒地,胸口插着羽箭。紧接着,
更多的箭从林中射来,精准地命中杀手。独眼龙脸色大变:“有埋伏!撤!
”杀手们如潮水般退去。苏安拄着剑,喘着粗气,看向箭射来的方向。林中走出一个人,
背着长弓,手里还拿着箭。又是阿七。“你怎么又在这儿?”苏安问。“路过。
”阿七走过来,看了眼她肩上的伤,“又受伤了。”“死不了。”苏安看了眼同伴,
他们都还活着,只是个个带伤,“多谢。”阿七没说话,从怀里掏出金疮药,递给她。
苏安接过,这次没再问“你为什么帮我”。有些事,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在阿七的暗中护送下,他们顺利出了山,与沈万金汇合。清点银两,
只少了丢在山里的那两箱,其他分文不少。沈万金笑得见牙不见眼,
当场付了双倍酬金:“镇安王果然名不虚传!以后有生意,还找你!”苏安收了钱,
转身就走。阿七跟在她身后,一直跟到客栈门口。“还有事?”苏安回头问。
阿七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塞进她手里:“治内伤的,每天一粒。”苏安看着瓷瓶,
又看看他:“你到底是谁?”阿七沉默了很久,久到苏安以为他又不会回答,
他才低声说:“一个……欠你很多人。”说完,他转身,消失在人群中。苏安握着瓷瓶,
站了很久。欠我?我们见过吗?回程路上,苏安一直在想阿七的事。这个人神出鬼没,
每次都在她危难时出现,救她于水火,却从不求回报,也从不透露身份。她问过林魁阮,
师父只说:“江湖上奇人异士多得很,也许他看你顺眼,也许他另有所图。总之,防着点。
”苏安点点头,但心里总觉得,阿七不像坏人。回到山里茅屋,林魁阮正在等她,
脸色少有的严肃。“丫头,有消息了。”苏安心里一紧:“叶旭泽?”“嗯。
”林魁阮递给她一张纸条,“三日后,叶旭泽会去参加江南武林大会,以叶家少主的身份。
这是你最好的机会。”苏安接过纸条,指尖冰凉。四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8.江南武林大会,四年一度,是江湖上最大的盛事。各门各派齐聚太湖之滨,
名义上是切磋武艺、交流心得,实则是划分势力、彰显实力。今年的武林大会,
由江南武林盟主、南宫世家家主南宫傲主持。南宫傲年过五旬,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
一双眼睛精光四射,不怒自威。叶家作为江南武林世家之首,自然在受邀之列。
叶明轩带着叶旭泽和一众叶家子弟,早早便到了太湖别院。“旭泽,”叶明轩看着儿子,
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这次武林大会,你务必小心。我收到消息,有人要对你下手。
”叶旭泽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太湖。四年过去,他长高了不少,肩膀更宽,轮廓更深,
只是眉眼间的沉郁,也更深了。他总是一个人站在阴影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父亲放心。
”他低声说,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那把剑,剑鞘漆黑,
剑柄上缠着褪了色的旧布条——那是四年前,苏雅安送他的剑穗,后来断了,
他就一直缠在剑柄上。四年了。他找了她四年。那晚苏府惨案后,他追杀影阁杀手三天三夜,
将参与袭击的人全部诛杀,自己也身受重伤。等养好伤再去找她,她已经不见了。
他动用叶家所有暗线,查遍大江南北,
只查到一些零碎的线索:她跟一个叫林魁阮的男人走了,学了一身武功,
如今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镇安王”。她恨他。他知道。那块靛蓝色碎布,
是有人故意留在苏府,嫁祸叶家的。他查了四年,终于查到些眉目——幕后黑手,
很可能与影阁有关。但影阁行事诡秘,阁主身份成谜,他始终无法锁定真凶。
他不敢去找她解释。她恨着他,至少还能活下去。如果她知道真相,
知道她这四年的坚持、她手染的鲜血、她变成如今这个冷酷的“镇安王”,
全都是因为一个谎言——她会不会崩溃?他不敢赌。所以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她,
在她危险时暗中相助,在她受伤时偷偷送药。
他看着她从那个会脸红、会撒娇、会偷懒绣花的小姑娘,
变成如今这个眼神冰冷、剑锋染血的杀手。每一次,心都像被刀割。雅安,对不起。再等等。
等我找到真凶,等我能给你一个交代。武林大会第一天,是擂台赛。
各派年轻弟子轮流上台切磋,点到为止。叶旭泽作为叶家少主,自然要上场。他一袭玄衣,
持剑而立,面容冷峻。对手是南宫世家的弟子,使一杆银枪,舞得虎虎生风。
但叶旭泽只用了三招,就挑飞了对方的枪,剑尖停在对方咽喉前一寸。“承让。”他收剑,
转身下台,从头到尾,表情都没变一下。台下议论纷纷。“叶家少主,果然名不虚传。
”“听说他这些年深居简出,没想到武功精进如斯。”“可惜性子太冷,不好亲近。
”叶旭泽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径直走回叶家席位,坐下,闭目养神。他感觉到一道目光,
冰冷、锐利,像淬了毒的针,扎在他背上。他知道是谁。她来了。苏安站在人群外围,
戴着斗笠,面纱遮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的叶旭泽。四年不见,
他更高了,更瘦了,也更冷了。可那张脸,那个身影,就算化成灰,她也认得。就是他。
就是这个人,四年前骗取了她的信任,骗取了苏家的信任,然后带着人,灭了苏家满门。
爹、娘、大哥、二哥、三姐……所有人的脸在她眼前闪过,最后定格在那片火海,那片血海。
她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发白。杀了他。现在,就现在,冲上去,一剑刺穿他的心脏。
但她不能。这里是武林大会,高手云集。她贸然动手,不但杀不了他,还会打草惊蛇。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等。等晚上,等他落单。9.擂台赛进行了一整天,
日落时分才结束。南宫傲宣布明日继续,众人散去。叶旭泽回到别院房间,关上门,点亮灯,
坐在桌前,提笔写信。四年,他写了近千封信。从她十四岁那年除夕夜之后,每一天,
他都会写一封信,告诉她今天发生了什么,他查到了什么,他又想她了。虽然这些信,
他一封也没有寄出去。他不知道该寄到哪里。也不知道,她若收到,是会看,
还是会直接烧掉。“今日武林大会,我上台比试,三招胜了南宫家的人。台下很多人看我,
但我总觉得,有一道目光不一样。是你吗,雅安?如果是你,你此刻在想什么?
是不是在想着,如何杀我?”笔尖顿了顿,一滴墨晕开,染黑了纸。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窗外,传来极轻微的响动。叶旭泽眼神一凛,瞬间吹灭灯,闪到窗边,透过缝隙往外看。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子里,身形纤细,是个女子。她蒙着面,
但那双眼睛——是苏雅安。她果然来了。叶旭泽握紧剑柄,心跳如擂鼓。他想出去,想见她,
想跟她解释。可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时候。她恨他入骨,不会听他解释,只会拔剑相向。
他看着她悄无声息地靠近,每一步都轻盈如猫,显然是经过多年训练的杀手步法。
她的剑握在手里,剑鞘是普通的黑色,但叶旭泽知道,鞘里的剑,是“镇安”。林魁阮的剑,
给了她。叶旭泽的胸口一阵闷痛。林魁阮……那个人,真的只是巧合收她为徒吗?
他查了四年,始终查不到林魁阮的底细。这个人就像凭空冒出来的,武功高强,行踪诡秘,
对苏安却倾囊相授,悉心栽培。太巧了。巧得像一个精心设计的局。可他没有证据。
苏安已经到了窗前,屏息倾听。叶旭泽能听见她轻微的呼吸声,
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她今天一定又杀了人。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后退,
退到房间最暗的角落,隐入阴影。苏安在窗外听了片刻,里面没有声音。她轻轻推开窗,
翻身而入,落地无声。房间里一片漆黑,但她能感觉到,有人在。“叶旭泽。”她开口,
声音冰冷,“我知道你在。”没有回应。苏安拔出剑,
剑身在黑暗中泛着幽蓝的光:“四年前,苏家灭门,是你干的,对不对?”还是沉默。
苏安笑了,笑声里满是恨意和嘲讽:“怎么,敢做不敢当?叶家少主,原来是个缩头乌龟。
”“不是我。”黑暗中,终于响起声音。是叶旭泽的声音,低沉、沙哑,像压抑了太久太久。
苏安握剑的手一紧:“你说什么?”“苏家灭门,不是我做的。”叶旭泽从阴影中走出来,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四年不见,他瘦了很多,眼下有浓重的青黑,但那双眼睛,
依然沉静,依然……让她心痛。不,不能心软。苏安咬牙,剑尖指向他:“证据确凿,
你还想狡辩?那块碎布,是你爹衣服上的!上面有叶家的标记!”“那是有人栽赃。
”叶旭泽看着她,眼神复杂,“雅安,你信我一次。我这四年一直在查,已经查到些眉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