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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琉璃萧墨翎主角抖音小说助孕命格却被皇嫂刁难,我转身旺了她家对头在线阅读

著名作家“么噶二号”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助孕命格却被皇嫂刁难,我转身旺了她家对头》,描写了色分别是【云琉璃萧墨翎】,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5144字,助孕命格却被皇嫂刁难,我转身旺了她家对头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5-25 10:50:4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这可是我大靖的福气,妹妹敬你一杯。”两杯相碰,江嫣然刚抿了一口,云琉璃的脸色陡然一变,话锋瞬间转了弯。“只是啊,这孩子来的可真是时候,偏偏昭阳公主到了二王府,你就有了身孕,这缘分,也太巧了点吧?”江嫣然淡笑:“也要多谢了昭阳公主的注生娘娘命格……”“助孕命格?我看未必。”这话一出,周围的喧闹瞬间安静...

云琉璃萧墨翎主角抖音小说助孕命格却被皇嫂刁难,我转身旺了她家对头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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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孕命格却被皇嫂刁难,我转身旺了她家对头》免费试读 助孕命格却被皇嫂刁难,我转身旺了她家对头精选章节

0.京中皆知,我及笄之后便拥有了助孕体质。久居谁家府邸,便能为那家人带来子嗣运。

大皇兄苦求我临至他府,为他带来子嗣运。

可他那成日高喊人人平等的皇子妃却对我处处刁难——饭桌上,她不让仆从伺候我,

还让我归置碗筷。“我让你收拾碗筷你便收拾!长嫂如母,我指使你做事,天经地义!

”平日里,她克扣我公主份例,还抢夺我的妆奁。“你咋我王府还这般花枝招展,

怕不是要勾引你皇兄,你们这种封建娇妻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吗?”更过分的,

她让我夜晚跪在她跟前伺候。“公主又如何?我才是王府的女主人,

你在我跟前便是贱婢一个!”我本想向皇兄讨个说法,他却反过来责怪我不懂谦让皇嫂。

我冷笑不止。好得很。他们既然这样待我,我走便是。那断绝子嗣也是他们活该!正好,

二皇子妃江嫣然递我的请帖,可是能垒一墙头了。1.大皇兄萧墨翎入宫议事,

府里只剩我和大皇子妃云琉璃一同用膳。仆妇刚上前想给我布菜,

云琉璃当即敲着碗沿阴阳怪气。“倒是娇贵,吃个饭还要人伺候,这娇妻模样摆给谁看?

”我捏着筷子,压着性子淡淡应:“宫中规矩,一时改不过来,王妃见谅。”我的退让,

却反倒让她更得寸进尺。筷子被狠狠拍在桌上,云琉璃声音陡然拔高。“规矩?

我看就是娇生惯养的臭毛病!生在这封建世道,惯得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换我那个时代,

像你这样的女人,连口饭都挣不到,早饿死街头了!”我心头微恼,却不想起争执,

搁下碗起身:“王妃慢用,我回房歇息了。”“站住!”云琉璃厉声喝住,

几步冲到我身前拦住去路,盛气凌人。“大王府不养闲人!你住这就得守我的规矩,

我素来讲人人平等,凭什么奴仆都围着你转?吃完的碗筷,你自己收拾干净!

”我看着她座位旁为她忙碌布菜、以及跟着她不停摇扇吹风的丫鬟。“人人平等?

那王妃怎么不自己收拾?”她下巴一扬,满脸嚣张:“我是你长嫂!长嫂如母,

我指使你做事,天经地义!你做妹妹的,本就该听我的!”我心中不虞,但还是压下了,

笑道。“皇嫂息怒,是皇妹不懂事了。只是二皇嫂那边还等着我赴诗词会,

再耽搁怕是要失约。我回头让小厨房的人来收拾,回来再向皇嫂赔罪。”云琉璃却嗤笑一声。

“诗词会?我看你是想找地方躲清闲吧!

你们这一群封建娇妻也吟几句酸诗就真把自己当才女了?”“今天这碗筷,

你要么乖乖收拾干净,要么就别想踏出这房门一步!”我脸色冷了下来。本是想打圆场,

留几分情面的。但眼下她是非羞辱我不可了。一旁的管事嬷嬷见状,连忙上前拉我的衣袖。

“公主,您先忍忍吧,别逆着王妃的意思。大皇子回来见你们闹僵,怕是会迁怒您,

您终究是寄住府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我深呼吸几口气,才压下怒火。

尽量让自己笑得温和,提醒她。“皇嫂不知,皇妹是皇兄请来为你们添子嗣运的,

并非有心叨扰……”听了这话,云琉璃却更是柳眉一竖,指着我便骂。

“你还敢拿什么注生命格说事?我看就是你编出来的谎话,怕是你灌了迷魂汤,

哄得你皇兄都信了你的鬼话!什么送子福星,依我看,就是装神弄鬼骗人的把戏,

也只有你们这些愚昧的人会信!”2.我看着云琉璃这副盛气凌人的嘴脸,

之前的一幕幕在眼前重现——我是萧云裳,大靖唯一的昭阳公主。及笄那日,

云游道长为我批命。言我有注生娘娘命格,久居谁家,谁家便会添丁纳福。

父皇自是喜不胜收。因为自大靖王朝以来,宗室子嗣凋零,

父皇膝下仅有大皇兄和二皇兄萧淮安。而两位兄长成婚数年,后府皆无动静。父皇盼孙心切,

直接下旨,谁府中先出皇孙,谁便立为太子。大皇兄第一时间百般恳求让我搬入大王府长住,

只求借我的命格为王府添子嗣运。我念及手足情应允了。可自入府以来,

大皇子妃云琉璃便处处刁难。她克扣我的公主份例,把上好的绫罗换成粗布,

把膳食换成淡饭粗茶。又调走我院中伶俐的仆妇,只留几个懵懂小丫头伺候。

甚至我在院中赏荷,她都能寻由头说我占了吉位,逼着我挪地方。桩桩件件,

我都看在大皇兄的面子上忍了。可她却得寸进尺,如今竟这般明目张胆地欺辱我!眼下,

她朝贴身侍女扬声吩咐。“春桃,给我盯着她!让她把桌上的碗筷全洗净收拾好,

少一个碗少一双筷,唯她是问!她敢偷懒耍滑,直接回我,我定饶不了她!”春桃立刻上前,

眼神轻蔑地盯着我,躬身应道:“是,王妃!”这彻底点燃了我心底的火气。我回过神,

看着云琉璃,忽然轻笑出声:“王妃这般对我,问过大皇兄的意思吗?”“你少拿墨翎压我!

还敢跟我嘴硬?”云琉璃瞬间恼羞成怒,手指直直戳向我的鼻尖,声音尖利,

“我跟你们这世界的女人不一样!我可是穿书而来的!”“你们这些封建女人,

一辈子围着男人转,学三从四德,守深宅大院,愚昧又可悲,在我眼里,

不过是任人摆弄的棋子罢了!什么命格福气,全是骗人的鬼话,也就骗骗你们这些老古董!

”她越说越得意,下巴抬得老高,开始大肆炫耀自己。“你以为墨翎为何独宠我一人?

还不是我才情绝艳,不是你们这些囿于深宅、目光短浅的女人能比的。””三年前上元诗会,

我一首《相思》直接让他爱上我,让他不顾宗室百官反对,力排众议娶我为正妃,

还亲口应了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你看这大王府,至今无妾无通房,全是我的本事!

”穿书是何意我不知。但她不可理喻倒是真的。我不想再与她浪费口舌,转身要走。

云琉璃却更是得意。“这可是我凭自己的才情挣来的!你们这些古代女人,

只会靠家世、靠容貌争宠,哪有什么真本事?”“实话告诉你,萧云裳,

墨翎现在就是我的一条哈巴狗!我说东他绝不敢往西,我说南他绝不敢往北!

”“我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妃,是你的长嫂,教训你这个不懂事的妹妹,天经地义!

今天这碗筷,你收拾也得收拾,不收拾也得收拾!”她这话放肆,要是被父皇听见,

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但我扫视一圈,这些仆从都无甚表情,想来都是听惯了。我眼神骤冷。

“大皇兄是父皇的皇子,大靖的天潢贵胄,到你口中竟成了哈巴狗?”云琉璃攸地娇笑起来。

“我那是驭夫之术!你们这些封建女人懂什么?只会逆来顺受,任男人摆布!

我能让墨翎对我言听计从,就是我的能耐!”我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反问。

“王妃如此有本事,不也照样嫁入这你口中的封建王府,做了大皇兄的皇子妃,

靠着男人享荣华富贵?”“皇妹听说王妃诗会上先互生情意的是一位江湖客,

既然王妃这般瞧不上世道,为何不与江湖客浪迹天涯,何必留在这府中沾这封建的光?

”“你敢阴阳我?”云琉璃气得浑身发抖,眼中翻涌着狠戾,扬手便朝我脸上扇来。

动作又快又狠,带着一股子气急败坏的狠劲。我没有防备,脸被扇得偏过一边,

嘴里血腥味蔓延。3.怒火顿起,我伸手狠狠攥住她的手腕。“王妃打公主,便是以下犯上,

大罪一条。”我看着她,目光冷得像寒冬的冰潭。“我若是将这事传到父皇耳朵里,

你觉得你这皇子妃的位置,还坐得稳吗?大皇兄就算再宠你,也敢违逆父皇的意思护着你?

”这话瞬间戳中云琉璃的软肋,她眼中的狠戾瞬间被恐惧取代,挣扎着想要挣脱。我松开手,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狠狠撞在桌沿上,桌上的茶杯被撞翻在地,摔得粉碎。茶水溅了她一身,

发髻也散了几缕,模样狼狈至极。她伸手指着我:“你敢威胁我?你个**敢威胁我?!

”我盯着她:“皇妹并非有意生事之人,这一掌便罢了,只是希望皇嫂不要再有下次。

”这就是威胁。我虽脾气好,但也不是软柿子。春桃上前扶住她,花厅里安静下来,

唯有云琉璃粗重的喘息声。我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袖,语气冰冷:“皇嫂也是金枝玉叶,

更该知道皇妹的性子容不得半点欺辱。”“大皇兄请我入府,是求福,不是惹祸。

”云琉璃扶着桌沿,死死瞪着我。她的眼中满是怨毒,却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我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抬脚便走。“萧云裳!你给我等着!等你皇兄回来,

看我让他怎么收拾你!”云琉璃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尖叫,声音尖利,却没敢追上来。

身后很快传来碗碟摔碎的脆响,还有云琉璃歇斯底里的怒骂。我心中冷意森然。有了云琉璃,

大皇兄的争权之路必然不会顺畅。云琉璃这般作妖,大皇兄若是再偏听偏信,

那这大王府的子嗣运,便让他们自己求去吧!正好,二皇子妃江嫣然借各种宴会的由头,

给我递的请帖都能垒一墙头了。我也是时候去见见了。

4.二皇子妃江嫣然的诗会设在王府荷园。青石桌案排开,贵女才子环坐,茶香混着荷香,

清雅得很。我刚接过江嫣然递的茶盏,身后就传来尖酸嗤笑。不用回头也知是云琉璃来了。

她一身艳红罗裙晃进来,目光扫过满座,最后钉在我身上。

“我说昭阳公主怎么火急火燎从大王府跑出来,还以为这诗会藏着什么惊才绝艳的人物,

原来都是些凑数的,才情连我千分之一都不及,倒真是委屈公主了。”满座瞬间静了,

贵女们脸色全沉下来。江嫣然捏着茶盏的指尖泛白,强撑体面淡声道:“大皇子妃,

今日是品茶诗会,你既无心雅事,便请回,别扰了众人兴致。”“云琉璃挑眉,

径直坐到主位旁空位。丫鬟立刻布茶,她抿一口瞥着江嫣然。“二皇子妃这话,

是怕我在这显衬得你这诗会没看头?还是心里有鬼,怕我戳穿些什么?

”江嫣然脸色更冷:“大皇子妃自重。”“我怎就不自重了?”云琉璃扬声,

故意让所有人听见。“同样是皇子妃,有人能让夫君独宠,府中无妾无通房,

有人却连男人都看不住,让侧妃登堂入室,这本事,天差地别!”我坐在一旁只觉可笑。

她日日把男女平权挂嘴边,转头却把二皇子有侧妃的错全推给江嫣然。

仿佛女子留不住男人就是罪过,这般双标,令人作呕。贵女们再也按捺不住,

窃窃私语全是不满。江嫣然忍无可忍,朝侍卫扬声:“大皇子妃执意撒野,扰了诗会,

把人请出去!”侍卫刚上前,云琉璃猛地拍桌:“谁敢动我?”话音刚落,

几个世家公子出头了。有人笑道:“大皇子妃性情直爽,与寻常后宅女子不同,

二皇子妃这般赶人,倒显得小气了。”另一人附和:“不过说句实话罢了,想来是戳中痛处,

善妒!”这些话一出,江嫣然气得发抖。她的亲妹妹江韵月性子刚烈,

当即起身指着那些公子:“你们懂什么?休要胡言乱语!”云琉璃眼睛一亮,

像是等的就是这一刻。她盯着江韵月阴笑:“江姑娘这是替你姐姐抱不平呢?

还是自己心虚了?”“我有什么心虚的?”江韵月皱眉。“你心虚什么?”云琉璃步步紧逼,

声音尖利。“我夫君当日宫宴上不过夸你一句弹琴好听,你便整日搔首弄姿,

每每宴会都要浓妆艳抹,弹琴吟诗,你想勾引他是不是?仗着几分姿色攀龙附凤,下作!

”江韵月脸涨红:“你血口喷人!”“我喷人?”云琉璃冷笑,目光扫过我和江韵月,

字字诛心。“你们这等女人,不就是靠一张脸勾引男人?说什么才情都是幌子,

到头来还不是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这是天大的羞辱!江韵月彻底被激怒,

她起身,抬手就扇向云琉璃!我见云琉璃眼中闪过算计,心知不好,立刻伸手要护江韵月。

可云琉璃早有准备,反手一推,我和江韵月双双失去重心,“噗通”两声摔进荷湖!

湖水冰凉刺骨,瞬间浸透衣衫。我挣扎着抬头,就见云琉璃朝湖边使了个眼色,

一个粗鄙的男家奴立刻跳下水,直奔我和江韵月而来。云琉璃站在湖边,

高声喊着:“快救公主和江姑娘!古代女子最看重贞洁,被男人看了身子,那可就毁了!

”那男家奴架着我和江韵月的胳膊,费劲地往岸边拖。手指故意在我们身上乱碰,

我只觉一阵恶心,恨不得立刻甩开他。等被拖上岸,我俩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头发贴在脸上,衣衫紧贴肌肤,婢女忙裹上披风。云琉璃走上前,假惺惺递帕子,

嘴角藏着阴笑:“公主,江姑娘,还好没事,不然贞节没了,这辈子都完了。

我这也是为你们好,你们该知恩图报才是。”她话锋一转,扫过那男家奴,笑得越发刺眼。

“这奴才救了你们二人,按道理,你们该以身相许才是。不如就嫁给他,一个做妻一个做妾,

正好成全这知恩图报的美名,也省得你们留在京中,整日想着勾引别人夫君,惹人闲话!

”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在我心上。不仅羞辱我和江韵月失贞,

还要我们嫁给一个粗鄙家奴,一人为妻一人为妾!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头顶,

我擦了擦脸上的水,不等她反应,起身抬脚狠狠踹在她小腹上。云琉璃猝不及防,惨叫一声,

直直摔进湖里,溅起巨大水花!她在水里扑腾,狼狈不堪。我站在湖边,指着湖里的她,

又瞥了眼湖底探出头的王八,厉声喝道。“云琉璃,在场这么多会水性之人,

你偏趁大家不注意时唤一个**来救,还说我们贞洁不保。”“那你落水,

岂不是被水里的王八全看光了?那你怎么不配个王八,正好成双成对!”满座皆惊,

方才附和云琉璃的公子们瞬间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出。江嫣然立刻让人把那家奴拖下去杖责,

又冷眼看着湖里的云琉璃,喝道:“大皇子妃屡次撒野,辱我亲妹,欺我公主,

二王府容不下你,滚!”几个侍卫跳下水,把云琉璃捞上来。她湿淋淋的,头发贴在脸上,

浑身污泥,比我和江韵月还要狼狈。她瞪着我,眼中满是怨毒,被丫鬟架着,

怒气腾腾地离开二王府。诗会不欢而散。江嫣然让人给我准备了干净衣衫和热水,

我整装道谢后,便回了大王府。5.刚进府门,就见萧墨翎坐在前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我走上前,刚想开口说云琉璃今日的所作所为。他却先一步开口,语气冰冷:“云裳,

你今日有点过分了,现在就去给你皇嫂道歉。”我愣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道歉?

”“皇兄,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她在诗会上当众羞辱二皇嫂,骂韵月姑娘,

还故意把我和韵月推下水,安排**救我们。”“他设计让我们被看身子,

让我们给**做妻做妾,摆明了羞辱我们!我不过踹了她一脚,让她尝尝落水的滋味,

何来过分?”我一字一句吼出来,带着满心质问。“皇兄,你倒是说说,这事到底谁对谁错?

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让我道歉,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亲妹妹吗?”萧墨翎揉了揉眉心,

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劝我。“裳儿,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她终究是你皇嫂,

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她今日落水受了惊,还染了风寒,你就忍忍,去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忍?”我笑了,笑得眼眶发酸,心却凉透了。“自我入府,她克扣我的公主份例,

抢我的妆奁,让我伺候她,骂我装神弄鬼,我哪一次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忍了?

今日她做得如此过分,你还要我忍?萧墨翎,你的心,到底长在哪里?

”“你竟敢直呼我名讳?”萧墨翎脸色一沉,猛地拍桌,“我再说最后一次,去道歉!

”我看着他冰冷的眼神,看着他为了云琉璃全然不顾我的委屈,心底的寒意层层蔓延。

原来在他心里,我这个亲妹妹,终究比不过他那所谓的独宠王妃。我闭了闭眼,

压下眼底的泪,冷声道:“我没错,不道歉。”说完,我转身就走,回了自己的院落。

关上门的那一刻,所有的委屈和心寒都涌了上来,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下来。我打定主意,

明日便搬回公主府。这大王府,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可事情没完。夜色渐深,我刚躺下,

就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是萧墨翎的声音,带着不耐:“裳儿,开门,你皇嫂找你有事。

”我强压着怒火起身开门,跟着他去了云琉璃的院落。刚跨进房门,

云琉璃的贴身侍女春桃就猛地一脚踹在我的膝盖后弯!我猝不及防,

“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云琉璃的床前!膝盖磕在冰冷的青砖上,钻心的疼。“公主,

我家王妃染了风寒,全是拜你所赐!”春桃双手叉腰,盛气凌人,“今日你便亲手伺候王妃,

端茶倒水,擦身喂药,若是有半点不周,休怪奴婢不客气!”我撑着地面,

转头死死盯着萧墨翎,声音发颤,却带着最后一丝期盼:“皇兄,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萧墨翎别过脸,不敢看我的眼睛,眼中满是无奈:“裳儿,听话。””你皇嫂性格娇纵,

你若是不依她,她便闹着要自杀,我也是不得已才这样做的。算皇兄亏欠你一次,

日后定加倍补偿。”“不得已?”我看着他,心彻底死了。年少时,

他会把最好的糕点留给我,会护着我不让旁人欺负,会牵着我的手说一辈子做我的靠山。

可如今,他为了一个云琉璃,让我受尽屈辱,让我跪在她的床前,连一句公道话都不肯说。

那点年少的兄妹情深,在这一刻,彻底泯灭。我笑了,从怀中掏出一块鎏金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个烫金的“御”字,这是父皇亲赐的令牌。见令牌如见父皇,任何人不得不敬,

不得以下犯上。我将令牌狠狠拍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满室寂静。

春桃的脸色瞬间惨白,连连后退几步。萧墨翎也猛地转头,眼中满是震惊和慌乱。

“父皇亲赐的御令牌,皇兄忘了?”我缓缓起身,膝盖传来钻心的疼。而我看着他们的眼神,

冷得像寒冬的冰潭,“见令牌如见父皇,云琉璃让我跪她,春桃敢踹我,

你们这是要以下犯上,谋逆不成?”云琉璃躺在床上,原本得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萧墨翎连忙捡起令牌,小心翼翼塞回我手中,连声道歉:“裳儿,是皇兄的错,

是皇兄糊涂了,你别生气,这事就当没发生过,我这就罚春桃!”春桃“噗通”一声跪下,

连连磕头:“公主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我瞥了他们一眼,

心中却没有半分解气。我收回令牌,擦都没擦,转身就走。“这大王府,我不待了,

今夜便搬回公主府。”萧墨翎想要追上来拉我,却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刚到门口,

就见江嫣然站在马车旁,身后跟着几个丫鬟仆妇,手里还提着暖炉和点心。见我出来,

她立刻走上前,温柔地拉住我的手:“公主,我就知道你今日会走,特意在这等你。

”我看着她眼中的真诚和担忧,鼻尖一酸,险些落泪。她拉着我上马车,

笑道:“公主若是不嫌弃,便先去二王府住下,府中早已收拾好院落,清净自在,

比大王府舒心。”我点了点头,心中满是暖意。二王府中的下人个个恭敬,

端茶倒水、铺床叠被,没有半分怠慢。二皇子萧墨尘神色温和:“云裳,往后便在这安心住,

就当是自己家,缺什么只管说,不必见外。父皇那边,我会去说,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往后几日,江嫣然日日让人送上好的药膏来,还亲自坐在床边,帮我敷在膝盖上,

轻声叮嘱。“公主,这药膏是太医特制的,每日敷两次,膝盖的伤得好好养,别落下病根。

”萧墨尘也常让人送来新奇的点心和玩物,笑着说:“云裳,尝尝这个,

刚从江南运来的桂花糕,甜而不腻,合口味便多吃点。

”他们也说:“虽然我们确有让你长住为王府增添子嗣运的私心,

但一切还是以你的意愿为主。”6.我在二王府过得舒心安稳,

可萧墨翎却隔两日便来二王府求见。他说那日是他与云琉璃太过了,让我回去,

今后肯定不会那般对我。可我次次让都下人拒之门外。而没过多久,他便再也没来过。

江嫣然告诉我:“听说大皇子妃跟大皇子吹了枕边风,说你那助孕命格是假的,

是你编出来骗父皇的,萧墨翎竟真信了,真是糊涂。”我冷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信便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何须向旁人证明什么?他自己不珍惜,怨不得别人。

”这期间,我和云琉璃在京中的赏花宴、祈福宴上见过几次。每次她都想当众羞辱我,

仗着萧墨翎的纵容,指着我的鼻子骂:“萧云裳,你就是个骗子,什么助孕命格,

全是你装神弄鬼骗来的!如今躲在二王府,就是怕被人戳穿你的真面目!”我次次回怼,

字字诛心,丝毫不给她留脸面:“我若是骗子,

那么多宗亲权贵何必三番五次提着厚礼来求我?”“倒是你,占着大皇子妃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