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知予苏晚晴顾鹤鸣】的都市小说全文《重生三次,竟然还是首富》小说,由实力作家“笔名什么的以后再说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724字,重生三次,竟然还是首富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5-26 11:52:4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手指在杯壁上停留了一秒——在确认温度。然后她退后一步,微微侧头看我,目光平静但带着某种专注。“你今天醒得比平时早。”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她从来不问多余的问题。“做了个梦。”我说。她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衣帽间,开始帮我挑选今天的衣服。这个动作她做了十几年,已经形成了某种仪式感——她会根...

《重生三次,竟然还是首富》免费试读 重生三次,竟然还是首富精选章节
第一章第三次睁眼我。。。。又醒了??哦,不,准确地说,我是又死了,然后又活了。
天花板依旧是熟悉的法式雕花,水晶灯是巴卡拉定制的,
窗帘是手工刺绣的丝绸——这一切都在向我宣告同一个令人厌倦的事实:我还是顾家的独子,
还是那个该死的世界首富继承人。我叫顾永新。不,应该说我这一世叫顾永新。
前两世我也叫这个名字,也生在这个家庭,也住在这栋宅子里。区别在于,
第一世我活了三十二岁,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了一刀;第二世我学乖了,活到了四十五岁,
结果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而现在,我第三次躺在这张三米宽的定制大床上,
闻着同样的白松露香薰蜡烛的味道,听着窗外同样的喷泉声。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2024年9月15日,星期日,上午7:03。我猛地坐起来。这个日期我太熟悉了。
这是我第一次重生的起点,也是所有悲剧开始的原点——今天,我会遇见苏晚晴。不,
准确地说,是“再次”遇见。在我第一世的记忆里,苏晚晴是我大学同学,温柔体贴,
善解人意,最后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把顾氏集团的商业机密卖给了对手。
第二世我刻意避开她,却阴差阳错地在另一个场合认识了她,她换了一副面孔接近我,
结局一模一样。这个女人像一条会变色的蛇,每次都以不同的伪装出现,但毒牙始终锋利。
我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占地六百亩的顾家私人庄园,
晨雾中隐约可见远处的马场和高尔夫球场。这一切都是我的——不,
应该说这一切都是“顾家”的。而我,不过是这个商业帝国名义上的继承人。实际上,
顾家的权力早就在我父亲顾鹤鸣的四个兄弟手中瓜分殆尽。我父亲五年前病逝,
留下遗言让我继承家业,但那些叔伯们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块待宰的肥肉。第一世我不懂,
第二世我懂了但没来得及反击,这一世——门被敲了三下,节奏沉稳。“少爷,
早餐准备好了。”是管家周叔的声音,低沉、恭敬,永远不紧不慢。“进来。”门开了,
周叔推着餐车进来,银质餐盘上摆着温度精准的餐点。他身后跟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件乳白色的羊绒开衫,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的步伐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奏上,像是经过某种严格训练。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这是我从小到大的习惯,
每天早上空腹一杯蜂蜜水,温度必须严格控制在四十五度。“哥,早上好。”她的声音清冽,
像山涧里的泉水一样清甜。我看着她,没有说话。这是林知予。我父亲生前挚友的女儿,
父母双亡后被顾家收养,从五岁起就跟我一起长大。名义上是我的妹妹,
实际上是我的青梅竹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熟悉的人。第一世,
我直到死都没有正视过她的感情。第二世,我在临终前才意识到她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但已经晚了。她仔细谨慎地把蜂蜜水放在床头柜上,
手指在杯壁上停留了一秒——在确认温度。然后她退后一步,微微侧头看我,
目光平静但带着某种专注。“你今天醒得比平时早。”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她从来不问多余的问题。“做了个梦。”我说。她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走到衣帽间,开始帮我挑选今天的衣服。这个动作她做了十几年,
已经形成了某种仪式感——她会根据当天的天气、行程、甚至我的心情状态,
搭配出三套方案,让我选择。我看着她把第一套搭配挂在衣帽间最外侧:深灰色的定制西装,
浅蓝色的衬衫,袖扣是低调的缟玛瑙。第二套是休闲一些的黑色高领毛衣配深蓝色大衣。
第三套——第三套是一身运动装。“今天下午三点,陈家的马术邀请赛。”她头也不回地说,
“你上周答应了陈伯伯会去。如果你不想去,我可以帮你推掉。”陈家的马术邀请赛。
我在记忆里搜索这个日期。对了,第一世我就是在这场马术赛上“偶遇”了苏晚晴。
她当时是陈家邀请的翻译,因为当天有几位外国来宾。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骑马装,英姿飒爽,
笑着跟我说第一句话——“顾先生,你的马看起来比你有礼貌。”多巧妙的开场白。
既不过分谄媚,又带着恰到好处的俏皮。我当时觉得这个女人真有趣。现在想想,
每一句话都是精心设计的。“去。”我说,“为什么不呢?”林知予的动作顿了一下,
极短的一瞬,短到如果不是我两世为人积累了惊人的观察力,根本察觉不到。“好。”她说,
声音没有任何波动。然后她把运动装收回去,
在第二套和第一套之间犹豫了一秒——又是一秒,
极短的犹豫——最终把第一套搭配留了下来。她在担心什么。我太了解林知予了。
这个女人从小就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冰山下面,但她那些细微的身体语言,
在我眼里就像打开的书一样清晰。她犹豫的那一秒,
说明她预感到今天可能会发生什么让她不安的事情。
她留下第一套西装而不是休闲的高领毛衣,
说明她觉得今天需要我保持“顾家继承人”的正式形象,
而不是一个可以被随意接近的普通人。她在保护我。以一种不动声色的、几乎看不见的方式。
“知予。”我叫住她。她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我。“今天陪我一起去。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这是她能表现出来的最强烈的情绪反应了——在过去的十几年里,
我几乎从不主动要求她陪我出席社交场合。我把她留在身边,像留一件珍贵的瓷器,
舍不得拿出来,也舍不得给别人。“好。”她说。第二章马场下午两点五十八分,
我的车驶入陈家马术俱乐部的私人停车场。说是停车场,
其实是占地两万平米的园林式泊车区,银杏树夹道,深秋的落叶铺了一地金黄色。
我的座驾是一辆定制版迈巴赫S680,全球只有三辆,
漆面是顾家专属的“渊黑”——一种在阳光下会透出暗蓝色光芒的特殊车漆,
配方保存在瑞士银行的保险柜里。车停稳的瞬间,副驾驶座上的林知予已经解开了安全带。
她没有急着下车,
而是先通过车窗快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车牌号、人员分布、安全出口的位置。
这些动作她做得极其自然,像是随意的张望,但我看得分明。
“陈家的安保今天增加了三组人。”她低声说,声音只有我能听见,“东侧多了两个便衣,
西侧塔楼上有一个人在用望远镜。”我微微挑眉。“马术赛而已。
”“陈伯伯最近在谈一笔军方的马匹供应合同,今天有几个军方背景的客人。”她顿了顿,
“另外,我听说苏氏集团的人也在。”苏氏集团。我嘴角微微上扬。“走吧。”我推开车门。
脚踩在地上的瞬间,我能感觉到周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过来了。
这就是顾家的分量——不需要任何排场,不需要前呼后拥,只要“顾家继承人”这五个字,
就足以让整个场地鸦雀无声。我穿着一身定制西装,没打领带,
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一颗。
两世人生中都被时尚杂志评为“最具压迫感的休闲正装”——因为我在用最漫不经心的姿态,
穿着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买不起一套的衣服。林知予走在我右后方半步的位置。
这是她从小就养成的习惯——半步的距离,刚好可以在任何突**况下挡在我身前,
又不会显得僭越。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连衣裙,外面是一件黑色的短风衣,
脚上是一双低调的黑色高跟鞋。这双鞋的鞋跟是三厘米的——比平时高了一厘米。
三厘米是行动最便利的高度,既可以跑,又可以踢,还不会影响平衡。她在备战。
我几乎想笑。这个傻女人,她甚至不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就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
“顾少爷来了!”陈家的长子陈明远迎了上来,满脸堆笑。他比我大六岁,
是陈家内定的继承人,在我第一世的记忆里,
这个人后来成了苏晚晴的合作者之一——他用陈家的人脉帮苏晚晴铺路,
苏晚晴用偷来的顾家商业机密给他好处。“明远哥。”我淡淡点头,没有伸手握。
陈明远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但很快就收了回去,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
这种级别的社交羞辱,在顶级圈层里是家常便饭——谁的身份高,谁就有资格决定握不握手。
“顾少爷赏脸,今天的马术赛蓬荜生辉啊。”陈明远侧身引路,“这边请,
家父特意给您留了最好的观赛位置。”最好的观赛位置。我跟着他走过铺着红毯的通道,
沿途经过的人纷纷让路。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
有人刻意提高了说话的音量试图引起我的注意。我全都视若无睹。
观赛台是三层结构的木质露台,最顶层是一个半封闭的贵宾厅,只有一把椅子。对,
只有一把。这是顶级圈层的另一个潜规则——在一个场合里,身份最高的人只能有一个,
所以椅子也只有一把。其他人都站着,或者坐在次一等的位置。我坐下来的瞬间,
林知予站在了我的右后方。她的位置恰好挡住了从侧面射来的阳光,又不影响我的视线。
这个角度她计算过无数次,已经精确到了厘米级别。马术赛开始了。说实话,
我对马术没什么兴趣。
这项运动在我眼里不过是上流社会的一种社交表演——马的血统、骑手的技巧、观众的身份,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印证同一个事实:我们在场所有人,都站在金字塔的顶端。
第三场比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看到了她。苏晚晴。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定制骑马装,
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一张精致的鹅蛋脸。她牵着一匹枣红色的纯血马,
正从马厩方向走过来,似乎是在跟一个外国来宾交谈——她说着流利的法语,发音优雅,
偶尔掩嘴轻笑。一切的一切,都跟第一世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
这一世我不是一个人来的。“哥。”林知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右前方,十一点钟方向,白色骑马装的女人。”“看到了。”“她走过来的时候,
经过了七个人,跟其中三个人对视,跟两个人微笑,跟一个人用法语交谈。
她选择的路线恰好会经过您的正前方,
距离大约是四米——这是社交场合中最适合被‘偶遇’叫住的距离。
”我转头看了林知予一眼。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如水,但我知道,她在刚才短短几分钟里,
已经把苏晚晴的行动轨迹、社交策略、甚至心理动机全都分析了一遍。
这就是林知予——她不声不响,但什么都看在眼里。“你觉得她是冲我来的?”我问。
“不确定。”林知予说,“但她右手无名指上有一枚戒指,是**款,全球只有二十枚。
这枚戒指的价值不是她目前的职业和家庭背景能够合理支撑的。除非她有其他的收入来源,
或者——有人在背后资助她。”我的嘴角微微上扬。第一世的我,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我会被苏晚晴的外表和谈吐吸引,会主动跟她搭话,会一步一步走进她精心设计的陷阱。
但这一世不同。这一世,我有一个林知予。“走吧。”我站起来。“不看比赛了?
”陈明远立刻凑过来。“看完了。”我说,“第三场比赛的第七号选手,
马匹在越过第八个障碍物时右前腿落地姿势不对,应该是蹄铁出了问题。
你们陈家的兽医团队如果连这个都看不出来,趁早换人。”陈明远的脸色变了变,
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顾少爷好眼力,我这就让人去查。”我没有再理他,
径直走向停车场。经过苏晚晴身边的时候,我没有看她。甚至没有放慢脚步。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困惑和——不甘。她精心设计的“偶遇”路线,
她反复练习的法语发音,她花了三个月准备的白色骑马装,全部作废了。
因为我没有给她任何一个眼神。“哥。”上车后,林知予突然开口。“嗯?
”“你刚才经过那个女人的时候,你的心率变了。”我转头看她。她正看着前方,表情平静,
但握着安全带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你的颈动脉搏动频率从每分钟六十四次上升到了七十一次。”她说,
“你平时只有剧烈运动或者——或者见到让你情绪波动的人时,才会有这种变化。
”沉默了三秒。“你认识她。”林知予说。不是疑问,是陈述。**在椅背上,
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银杏树。“知予,”我说,“如果我说,
这是我第三次活在这个世界上,你会信吗?”车内的空气凝固了整整五秒。
然后林知予说:“会。”她转头看我,目光清澈而坚定。“不管你信什么,我都信。
”第三章暗流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做了一件前两世都没做过的事——主动出击。
前两世我都是被动应对的角色。第一世我天真地相信所有人,第二世我谨慎地防备所有人,
但本质上都是在“反应”——别人出招,我接招。结果就是我永远慢一步,
永远被人牵着鼻子走。这一世不一样。我从马场回来后的第二天,
就让林知予帮我做了一件事——调查苏晚晴的全部背景。不是那种普通的背景调查,
是林知予式的调查。她用了三天时间,调取了苏晚晴从小学到研究生的全部档案,
分析了她的社交媒体痕迹(包括所有已删除的内容),追踪了她的资金流向,
甚至找到了她近五年的医疗记录。第四天清晨,林知予像往常一样端着蜂蜜水走进我的房间,
只是在托盘里多放了一个加密U盘。“苏晚晴,二十六岁,B大外语学院研究生,主修法语,
辅修德语和意大利语。”她站在我面前,语速平稳地汇报,“表面上家境普通,
父亲是中学教师,母亲是护士。但实际上,
她母亲名下的账户在过去三年里收到了总计一千两百万的汇款,来源经过多层转账后,
最终指向三个离岸公司。”她顿了顿。“这三个离岸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同一个人。
”“谁?”“你的二叔,顾鹤鸣。”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顾鹤鸣,
我父亲的二弟,顾氏集团副董事长,持有集团百分之十八的股份。在第一世的记忆里,
他是在我背后捅刀子的主谋之一。第二世,他换了一种更隐蔽的方式蚕食我的权力。
“苏晚晴接近我的目的呢?”“目前来看,是长期布局。”林知予说,
“她在一个月前通过陈家拿到了马术邀请函,在那之前三个月,
她开始在社交平台上频繁发布与马术、法语、高端生活方式相关的内容,
精心打造了一个‘出身普通但品味不俗’的人设。她的目标受众非常明确——”“就是你。
”我笑了。“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哥,”林知予难得地犹豫了一下,“你想怎么做?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开一片金色的光斑。
“她要接近我,我就给她机会。”我说,“但这一次,剧本由我来写。”“首先,
”我转身看着林知予,“帮我约苏氏集团的人。就说顾家有意投资他们的文化传媒板块。
”林知予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这是她能表现出来的最大程度的惊讶。
“苏氏集团和苏晚晴——”“没有直接关系。”我打断她,“苏晚晴只是恰好姓苏,
她跟苏氏集团八竿子打不着。但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苏正河,
跟我二叔顾鹤鸣有过三次商业合作。如果我突然跟苏氏集团走近,我二叔一定会紧张。
他一紧张,就会动用苏晚晴这枚棋子来试探我的底牌。”“你在钓鱼?
”“我在让鱼以为自己在钓鱼。”林知予沉默了三秒,然后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她转身走了三步,突然停下来。“哥。”“嗯?”“你变了。”她的声音很轻,
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以前的你,不会想到这些。”我看着她的背影,
想起前两世她在我死后是怎么度过余生的。第一世,她在我的葬礼上没有哭,
第二天就消失了,再也没有人见过她。第二世,她在我出事后一个人查了三年,
最终把所有证据摆在了警察局长的办公桌上,然后——然后她在我墓前放了一束白色的雏菊,
喝下了一整瓶安眠药。那一世,她只比我多活了三天。“知予。”我说。她转过身。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她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像是深海里突然出现了光。
但只是一瞬间,她就恢复了平静的表情,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但我听得清清楚楚。三天后,我跟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苏正河吃了一顿饭。
地点是顾家旗下的“渊”私房菜馆,一个不对外营业的地方,藏在市中心一栋老洋房里。
厨师是顾家养了二十年的私厨,食材每天从世界各地空运,
菜单上没有价格——因为能坐进这个包间的人,不会在意价格。苏正河六十二岁,头发花白,
精神矍铄,是个精明到骨头里的老狐狸。他带着他的女儿苏婉清一起来——二十九岁,
海归MBA,目前是苏氏集团的副总。“顾少爷难得赏脸。”苏正河笑着举杯,“来,
我敬你一杯。”我举起酒杯,没有碰杯,只是微微颔首,然后抿了一口。苏正河的笑容不变,
但他的女儿苏婉清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我注意到了。但我没有在意。
整顿饭我都在谈投资的事——文化传媒板块的布局、IP运营的策略、新媒体渠道的整合。
我说的每一个数字、每一个方案,都是经过精心计算的:既要显示出顾家的实力和诚意,
又要留出足够的谈判空间。苏正河越听越认真,最初的客套笑容逐渐被真实的兴趣取代。
“顾少爷对文化传媒的理解,比我想象的深得多。”他放下筷子,“说实话,
我原本以为这顿饭不过是年轻人一时兴起,现在看来,顾少爷是认真的。
”“我从来不做一时兴起的事。”我说。这句话是实话。前两世的教训告诉我,
任何“一时兴起”的背后,都有人在精心设计。吃完饭,苏正河提出要送我。“不用。
”我站起来,“知予在楼下等我。”提到林知予的名字时,苏婉清的眉头皱了一下。
“林**?”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顾少爷出门还带助理?”“不是助理。”我说。
这三个字让苏婉清的表情僵了一瞬,让苏正河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在顶级圈层,
“不是助理”这四个字的分量很重。它意味着这个人在我心中的地位,不是雇员,
而是——家人。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我唯一信任的人。走出包间的时候,
林知予已经在走廊里等着了。她靠墙站着,手里拿着一本德语原版的《浮士德》,正在翻看。
听到门响,她合上书,抬头看我。“谈得怎么样?”“鱼饵放下了。”她点点头,没有多问。
我们一起下楼,经过二楼转角的时候,我突然停住了。因为走廊尽头的窗户边,站着一个人。
苏晚晴。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正站在窗边看夜景。听到脚步声,
她转过身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啊,对不起,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她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歉意,“这里的洗手间在——”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然后停住了。那种“停住”的方式,也是一种设计——不突然,不刻意,
像是被什么东西自然吸引了注意力,然后多看了两秒。两秒之后,她会移开目光,微微低头,
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这是社交场合中最经典的“被动吸引”技巧。
通过制造一个看似偶然的对视,让对方产生“她对我有好感”的错觉,
但又不会显得主动或轻浮。我在心里给她打了八分。演技确实不错。“你是苏氏集团的人?
”我问。她微微一愣——这个愣神也是设计好的——然后摇头:“不,我只是……抱歉,
我确实不该出现在这里。我是来找朋友的,可能走错了楼层。”她转身要走。“等一下。
”她停下来,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和一丝警惕。这个警惕的表情非常高明,
它传递了一个信息:我不是那种随便跟陌生人搭话的女人,我有自己的边界和原则。
“你的咖啡凉了。”我说。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咖啡杯,然后抬头看我,笑了。
那个笑容很好看。我承认,即使我知道一切都是假的,
她的笑容依然具有某种让人心动的魔力。
这就是苏晚晴的天赋——她能在一瞬间让人卸下防备,让人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真诚的人。
她说,“不过凉了的咖啡也有它的味道。就像人生一样,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要趁热喝。
”说完,她转身走了。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时候,林知予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她的风衣是Burberry的定制款,内衬绣了一个‘S’字母,
缝制手法是意大利那不勒斯的一位老裁缝独有的。
这位裁缝只为三个客户服务——意大利阿涅利家族、英国罗斯柴尔德家族,
以及——”“顾家。”我替她说完。“对。”林知予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的风衣是顾家的裁缝做的。而能请动这位裁缝的人,在顾家只有四个——你父亲生前,
你的四位叔伯,以及——”她顿了一下。“你。”我转过身,看着林知予。走廊的灯光下,
她的脸有一半藏在阴影里,表情看不太清楚,但她的眼睛很亮。“我二叔。”我说。
“大概率是。”林知予点头,“顾鹤鸣三个月前让这位裁缝做了两件女装风衣,
一件是给他女儿顾雨桐的,另一件——”“给了苏晚晴。”我们同时沉默了。
然后林知予突然说了一句让我意外的话。“哥,你刚才看她的眼神,
跟看其他女人的眼神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你看其他女人的时候,眼睛里是空的。
你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点点光。”我愣住了。这个细节连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或者说,我注意到了,但我以为我已经完全掌控了自己的情绪。“不用担心。”我说,
“那点光,是我故意放的。”林知予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头,
重新翻开了手里的《浮士德》,轻声说:“那就好。”但我注意到,她翻到的那一页,
歌德写着——“我爱你,与你何干?”第四章棋局接下来的两个月,我按照计划推进。
我跟苏氏集团的合作谈判进入了实质阶段,双方团队每周开两次会,
讨论合资公司的股权结构、业务范围和运营模式。苏正河对这个项目越来越认真,
他甚至开始亲自参与一些细节的讨论。与此同时,苏晚晴也开始了她的“偶遇”计划。
咖啡厅、书店、艺术展、慈善晚宴——她总能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我出现的地方。
每一次的相遇都设计得天衣无缝,如果不是我提前知道了她的底牌,
我甚至会觉得这是命运的安排。我们开始有了越来越多的对话。“顾先生也喜欢莫奈?
”(她出现在莫奈画展的VIP预展日)“顾先生对古典音乐有研究吗?
”(她坐在我隔壁的音乐厅包厢里)“顾先生,又见面了。这个世界真小。
”(她在我常去的书店里“恰好”翻开同一本书)每一次,我都给了她足够的回应。
不多不少——既不会热情到让她起疑,又不会冷淡到让她放弃。
我在用一种极其精确的方式控制着这段关系的节奏,就像一位棋手在棋盘上落下每一颗棋子。
但真正让这盘棋进入新阶段的,是十二月初的那个晚上。那天,
顾家举行了一年一度的家族晚宴。顾家的家族晚宴不是一个简单的饭局,
而是一场权力的展示和博弈。
顾家四兄弟——顾鹤鸣、顾鹤翔、顾鹤霖和我——已故父亲的代行者,
—会在这天晚上总结一年的得失,分配来年的利益。而我作为名义上的继承人,必须在场。
晚宴在顾家老宅的主厅举行。一张十米长的红木长桌,铺着手工刺绣的桌布,
上面摆着十八世纪的银质烛台和法国塞夫勒的瓷器。
个人面前有三套酒杯——分别用于红酒、白酒和贵腐酒——每一套都是巴卡拉水晶的定制款。
我坐在长桌的主位上。这个位置是我父亲的,现在是我的。但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我,
感受到的不是权力,而是四面八方的压力。我的三个叔伯坐在两侧,他们的目光像四把刀,
从不同的角度切割着我。二叔顾鹤鸣坐在我的左手边第一个位置。他五十五岁,保养得宜,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像个儒雅的学者。
但我太清楚这副皮囊下面藏着什么了——一条毒蛇,冷血、耐心、致命。“永新啊,
”顾鹤鸣端起酒杯,笑着说,“听说你最近在跟苏氏集团谈合作?”来了。“是的,二叔。
”我放下筷子,“文化传媒板块,我觉得有增长空间。”“文化传媒?
”三叔顾鹤翔皱了皱眉,他是个粗犷的汉子,负责顾家的地产板块,“那点小生意,
值得你亲自出面?”“三叔,文化传媒不是小生意。”我说,
“顾家的产业布局太偏重传统行业了,
房地产、矿业、重工——这些领域的增长空间已经见顶。
未来的增长点在内容、IP、知识产权。这是我跟苏氏集团合作的基础逻辑。
”“你倒是想得远。”四叔顾鹤霖冷笑了一声。他是四兄弟中最年轻的一个,
负责顾家的金融投资业务,也是最看不起我的一个——在他的认知里,
我不过是一个靠着父亲余荫苟活的废物。“想得远总比看得近好。”我淡淡地说。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顾鹤霖的脸色变了,正要开口反驳,顾鹤鸣抬手制止了他。
“永新说得有道理。”顾鹤鸣笑着说,语气温和得像一个慈祥的长辈,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我们应该支持。不过永新啊,
二叔有个建议——苏氏集团的苏正河这个人,精明是精明,但格局不大。你跟他合作,
小心被他占了便宜。”“多顾二叔提醒。”我说,“不过我对苏正河没有投资兴趣。
我感兴趣的,是他手里的一张牌。”“什么牌?”“他持有的一家影视公司的控股权。
这家公司手里有一个顶级科幻IP的改编权,如果运作得当,
可以在未来五年内创造超过两百亿的价值。”这个信息是我在前两世的记忆里挖掘出来的。
那个科幻IP在第一世被好莱坞买走,最终创造了超过五十亿美元的票房。
但在目前这个时间点,它还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版权,被苏正河压在箱底。
顾鹤鸣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动心了。两百亿的价值,足以让任何人动心。但更重要的是,
如果这个项目成功,
我在顾家的地位将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从一个被叔伯们架空的傀儡继承人,
变成一个真正掌握资源和话语权的掌权者。“有意思。”顾鹤鸣放下酒杯,“永新,
如果你需要二叔帮忙,尽管开口。”“暂时不用。”我说,“等我需要的时候,一定找二叔。
”我刻意在“需要”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顾鹤鸣听懂了。他的笑容不变,
但他的眼神变了——变得更加警惕,也更加危险。他在重新评估我。这正是我想要的。
晚宴结束后,我回到庄园,在书房里处理了一些文件。凌晨一点,我关了灯,
站在窗前看月亮。门被轻轻敲了三下。“进来。”林知予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睡裙,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开衫,头发散在肩上,没有绾起来。
这个样子的她,跟白天的冷静干练判若两人——更像一个普通的、温柔的年轻女人。
“你还没睡。”我说。“你也没睡。”她把热牛奶放在桌上,“今天晚宴上,
你跟二叔说了什么?他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我跟他说了那个科幻IP的事。
”林知予的眉头微微皱起。“你在引他上钩??”“对。”我端起热牛奶,
“他知道这个IP的价值之后,一定会想办法抢在我前面拿下它。
但他不会直接出手——他会让苏晚晴来接近我,通过她获取我的商业计划,然后提前截胡。
”“然后呢?”“然后我就有理由把他跟苏晚晴的关系曝光。”我说,
“一个家族企业的副董事长,
用美人计窃取自己侄子的商业机密——这个丑闻足够让他在董事会上失去所有人的信任。
”林知予沉默了很久。“哥,”她终于开口,“你有没有想过,
如果苏晚晴是真心——”“不是。”我打断她。“你怎么确定?”“因为我见过。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说多了。林知予看着我,目光复杂。她没有追问“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