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阮清禾顾砚舟】在古代小说《寡妇奶娘进公府,她娇软易孕》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种田达人”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4390字,第4章,更新日期为2026-05-27 11:20:2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阮清禾睁眼时,锦帐凌乱,药香未散,她成了书里活不过三十章的寡妇奶娘。原身孩子夭折,为救病婆母自卖进国公府,第一夜便被被人下药的国公爷顾砚舟拉入床榻。主母谢氏端着醒酒汤站在门外,只差推门,她便要被扣上勾引主君的罪名,拖去灭口。阮清禾只想活命,白日喂养体弱小世子,夜里攒银赎身,盘算去京郊种药田。偏偏顾砚...

《寡妇奶娘进公府,她娇软易孕》免费试读 第4章
阮清禾坐在窗下的木椅上,外头的日头渐渐偏西,将窗棂的影子拉得斜长。
青黛从外头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反手将门闩插好,快步走到桌前压低了嗓音。
“阮娘子,奴婢去外院打听过了,吕管事这两日告了假不在府里,听说是去巡视京郊的几处庄子了。”
阮清禾捏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在粗糙的瓷壁上摩挲了两下,感受着茶水逐渐冷却的温度。
吕成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小世子出事的节骨眼上离府,这摆明了是谢令仪在弃车保帅,或是故意将人支开避风头。
“他走得倒是快,可这府里的采买账册总不能跟着他一起长腿跑了。”
阮清禾放下茶盏,目光落在青黛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庞上,语气里透着几分探究。
“青黛,你既然被夫人派到这偏院来伺候,想必你的身契或者家里人还捏在夫人手里吧。”
青黛听见这话吓得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地上,眼眶瞬间红了一圈,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阮娘子饶命,奴婢确实是秦嬷嬷安排进来的,可奴婢真的没有害世子的心思。”
小丫头一边磕头一边抽噎,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奴婢的幼弟生了重病,秦嬷嬷说只要奴婢每日将偏院的动静报上去,就赏奴婢二两银子抓药。”
阮清禾弯下腰,伸手将跪在地上的小丫鬟扶了起来,顺手替她掸去膝盖上沾染的灰尘。
“我没怪你,这国公府里的下人哪个不是身不由己,你若是不报,秦嬷嬷转头就能要了你弟弟的命。”
青黛满眼错愕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寡妇奶娘,不敢相信对方会如此轻易地放过自己。
“你往后该怎么报还是怎么报,只是这报上去的话得由我来教你。”
阮清禾从袖袋里摸出几枚零碎的铜板,塞进青黛温热的手心里,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若是信得过我,你弟弟的药钱我来想办法,总不会让你眼睁睁看着亲人受苦。”
青黛紧紧攥着那几枚铜板,把它们当成了一根救命稻草,连连点头应下,发誓一定会听从阮清禾的吩咐。
阮清禾走到床榻边看了看熟睡的小世子,刚想转身去倒水,门外便传来两声沉稳的叩门声。
“阮娘子可方便,属下奉国公爷之命来送些东西。”
门外站着的是顾砚舟贴身的长随长风,手里捧着一个小巧的紫檀木匣子,身姿挺拔地候在廊下。
阮清禾走过去拉开门闩,侧过身子将人让了进来,目光落在那只精致的木匣上。
长风将木匣子稳稳地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头静静躺着一个白瓷药瓶和几卷干净的细布。
“国公爷说,娘子今日在正院受了责罚,手腕上又被热茶烫伤了,特意命属下送来这上好的雪花膏。”
长风指了指那个白瓷药瓶,语气恭敬地传达着主子的意思。
“这药膏对烫伤最是管用,还请娘子早些涂抹以免留疤,免得日后抱世子时使不上力气。”
阮清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手腕,那里确实红肿了一大片,是谢令仪摔茶盏时溅上的滚水。
当时她只顾着应对谢令仪的发难没觉得疼,这会儿被夜风一吹,倒是**辣的难受起来。
“替我谢过国公爷的赏赐。”
阮清禾没有推辞,她知道在这种高门大户里,主子的赏赐若是拒了便是矫情,更何况她现在确实需要这药。
长风拱了拱手便退了出去,顺带将偏院的门轻轻带上。
阮清禾拿起那个白瓷药瓶,拧开塞子闻了闻,阵阵清凉的薄荷香混着名贵药材的味道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她找来纸笔,蘸了墨汁在纸上工工整整地写下几行字,将这瓶药膏折算成市价,记在了一本旧账册上。
夜幕渐渐降临,偏院里点起了几盏昏黄的灯笼,将屋内的陈设照得影影绰绰。
阮清禾坐在灯下,将自己这几日攒下的零碎铜板全都倒在桌面上,发出一阵轻微的碰撞声。
她找了一根细麻绳,将那些铜板按照大小和新旧仔细地穿成一串,每穿进去十个便打一个结,动作熟练且专注。
“你倒是护食得紧,连几个铜板都要这般宝贝。”
一道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毫无预兆地在屋内响起,尾音拖出几分意味深长的沙哑。
阮清禾惊得指尖发麻,几枚铜板掉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抬起头,才发现顾砚舟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门边,正双手抱臂饶有兴致地盯着她。
男人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少了几分白日里的冷硬威严,多出属于世家公子的慵懒随性。
“国公爷恕罪,奴婢不知您过来了,有失远迎。”
阮清禾赶紧站起身,慌乱地将桌上的铜板拢进袖子里,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福礼,裙摆在地上铺开一朵素净的花。
顾砚舟迈开长腿走到桌前,目光扫过那本摊开的旧账册,上面清晰地记着今日那瓶雪花膏的折算银两。
旁边还端端正正地写着欠款二字,字迹娟秀却透着满篇的倔强。
“我送出去的东西,还从未有人敢折算成银子记在账上,你这是在跟我算得这般清楚?”
顾砚舟修长的手指屈起,骨节在那本账册上慢条斯理地划过,目光顺着她领口一路往下丈量。
“国公爷赏赐是恩典,但奴婢身份低微不敢白受主子的恩惠。”
阮清禾低着头,语气恭敬,竭力掩盖着指尖的轻颤。
“这药膏贵重,奴婢理应记下,日后若有机会定当如数奉还,免得坏了府里的规矩。”
顾砚舟喉间溢出低哑的笑,高大的身躯毫无顾忌地压近,将她整个人圈在桌沿与他的胸膛之间。
“你倒是把规矩学得很透彻,只是你这般拼命地攒钱,甚至连几个铜板都要穿成串藏好,究竟是在防着谁,又想谋算什么?”
他宽大的手掌直接扣住她烫红的左腕,粗粝的指腹沿着那片红肿边缘来回碾磨,带起一阵又疼又痒的战栗。
“你若是想在这府里站稳脚跟,大可直接来求我,何必费尽心思去记这些零头碎脑的账?”
男人的气息带着浓烈的松柏香直灌进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烫得她颈侧泛起一层薄红。
“别绷得这么紧,你这般端着身子,我的药可怎么给你涂进去?”
阮清禾被迫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那双清亮的眸子迎上男人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奴婢命薄,不敢贪图高门富贵的恩宠,只求能安分守己地伺候好世子。”
她强撑着不肯躲开他的触碰,清亮得能照见男人眼底翻涌的暗影。
“奴婢只想攒些体己钱,待世子大安后能有个安身立命的去处,不至于流落街头。”
顾砚舟盯着她看了许久,指腹在她光滑的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随后缓缓松开手。
“你倒是清醒得很,只是这国公府的门既然进来了,想出去可没那么容易。”
顾砚舟转过身走到拔步床前,看了看熟睡的小世子,确定孩子呼吸平稳后才转身朝门外走去。
“明日随我去一趟外院的书房,看看承安这些日子的脉案。”
顾砚舟丢下这句话,高大的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室凛冽的松柏香。
阮清禾靠在桌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贴身的里衣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黏在背上极不舒坦。
她知道顾砚舟这是在试探她的底线,这个男人心思难测如海,绝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
而此时的正院里,谢令仪正冷着脸坐在罗汉床上,手中把玩着一串上好的红玛瑙佛珠。
“秦嬷嬷,你带人去原先的乳母房搜过了吗,可有什么遗漏的把柄?”
谢令仪拨弄着佛珠,语气里透着几分焦躁与不安,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秦嬷嬷弓着腰站在一旁,脸色有些难看,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回夫人的话,老奴带人将乳母房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连地砖都敲过了,并未发现什么不妥。”
秦嬷嬷咽了一口唾沫,大着胆子继续往下说。
“只是赵妈妈被赶出去之前,负责记账的那个小丫头说,前夜厨房送来的乳食名目上,少记了一碗杏仁露。”
谢令仪手上的动作停下,厉声喝问。
“那账册如今在哪里,怎么不早点拿回来销毁?”
“那账册如今被收在老夫人院里的管事那里,老奴没敢去要,怕打草惊蛇惹了老夫人不快。”
秦嬷嬷吓得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冷硬的金砖,连大气都不敢出。
“蠢货,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不早点销毁,若是被那贱婢拿到了证据,你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谢令仪气得将手中的佛珠重重砸在小几上,玛瑙珠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正堂里回荡。
“夫人息怒,那阮氏不过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村妇,就算账册在她面前,她也未必能看出名堂。”
秦嬷嬷赶紧出声安抚,试图平息主母的怒火,保住自己的颜面。
“更何况老夫人那边的人也不会轻易将账册交给她,夫人大可放心。”
谢令仪站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眼神里闪过几分阴狠,护甲在手心里掐出深深的印记。
“你懂什么,那贱婢邪门得很,连医理都懂一些,谁知道她还会什么花招,我绝不能留这个隐患。”
谢令仪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秦嬷嬷,语气阴森。
“传我的话下去,明日一早派人去偏院,就说我要亲自教导她府里的规矩。”
谢令仪冷笑出声,带着几分残忍的快意。
“我看她这次还能拿什么借口推脱,只要她落到我手里,我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夜风穿过正院的游廊,卷起几片落叶,预示着明日又将是一场没有硝烟的腥风血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