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逃不掉,首辅大人夜夜宠》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姜舒予裴时安】,由网络作家“亲吻海洋”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492字,第6章,更新日期为2026-05-28 10:36:1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双洁+八岁年龄差+掌控+日久生情+逃跑逃不掉】他是当今皇帝的老师,因有从龙之功,位列首辅,皇帝之下,万人之上。她只是姜家一个庶女,母亲病死前告诉她去投靠京城裴府,她早已写信传过去……至此十五岁姜舒予带着十岁的胞弟前去投靠姨母。可发现姨母好像有别的心思,裴府好像处处都在明争暗斗。有一天姨母竟然要把她...

《小可怜逃不掉,首辅大人夜夜宠》免费试读 第6章
不知是不是有意无意,三老爷酒杯方向竟然对着远处院门旁的姜舒予。
赵王笑意更甚。
三老爷裴文伊也是四十出头的年纪,面容儒雅,体态微胖,说话慢条斯理的。
三老爷凑近了些距离问道。
“王爷,这次宴席可还入得了眼?”
赵王漫不经心的向那个素衣素裙的姑娘看去,随即顿了顿。
“甚好。”
裴文伊没有品出这个甚好到底好不好,仍然脸上陪着笑,低声说道。
“那王爷,小子裴玉枫在军中五年,熟读军书,实力也尚可,可入得了王爷的眼?”
赵王倪眼看了看三老爷,心中也明白,裴府有大房那个在头上一直压着,能力不足跑他这来搞小动作了。
贪心不足蛇吞象啊。
他和三老爷碰了碰酒杯便没在多言。
花院里的人越来越多,下座已经坐满了,唯有上座还有一个空位。
那位置看起来和老夫人的位置一样了,肯定是个很重要的人物。
“大公子还没到?”
二房的槐夫人低声问了一句。
“说是宫中有事,耽搁了。”
大房的贵夫人淡淡答道,语气平静,生着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事实上,以裴时安当朝首辅的身份,便是让满座的人等他,也没有谁敢说半个不字。
老夫人倒是不急,慢悠悠地喝着茶,跟赵王和自己的几个孩子说着闲话。
赵王也不急,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目光在花厅里转了几转,像是随意看风景,又像是在找什么。
姜舒予回到座位上又拿出个果盘往姜舒轩手里塞了塞,低声道。
“吃完了就放回去,别让人家觉得我们没规矩。”
姜舒轩接过果盘,乖乖点头。
说实话这是姜舒轩第一次吃到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水果。
他方才一直竖着耳朵听上座的动静,此刻小声对姜舒予说。
“姐姐,那个赵王爷好像一直在看这边。”
“别乱看。”
姜舒予垂下眼帘,语气平静。
“吃你的果子。”
姜舒轩“哦”了一声,低下头不再说话。
姜舒予的手指在茶盏边缘慢慢转了一圈,心底好像明悟了什么,但只是个猜测,心跳不免加快几分。
就在开席前一刻,花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疾不徐,沉稳有力。
脚步声响起的瞬间,花厅里嘈杂的人声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了下去,低了好几度。
所有人的目光都往门口望去。
十多个护卫迅速站在花院外围,为首的护卫更是亲自守着门。
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他约莫二十四岁,穿一件玄色织金蟒袍,腰束白玉带,身姿挺拔如松。
面容英俊,目带寒光,鼻梁高挺,自带一种上位者的姿态,以及生人勿近的气场。
他走进花院的步伐很稳,不快不慢,目光平视前方,没有刻意看任何人,可每个人都觉得他在看自己。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不由自主地想要低下头去。
这便是裴时安。
赵王嘴角咧咧,这蟒袍是当今陛下亲自赐下的,外姓凭什么!
但赵王爷面上未露出丝毫不悦。
裴时安当朝首辅,群臣之首,辅佐陛下登基的最大功臣,二十四岁便位极人臣,满朝文武,没有谁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
“祖母。”
裴时安走到老夫人面前,躬身行了一礼,声音低沉清冽带有磁性。
“时安来迟,让祖母久等了。”
老夫人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连连摆手。
“不迟不迟,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快坐,快坐。”
裴时安又转向自己的母亲,大房的贵夫人,微微颔首。
“母亲。”
裴时安不知不觉瞥向王爷和自己的三叔,有点疑惑于敢这么大摇大摆的来京城。
“赵王爷。”
裴时安又向赵王爷拱了拱手,语气平淡,既不刻意亲近,也不失礼数。
“贤侄啊,今日一个普通的宴会,带这么多护卫,不好吧?”
说话的人正是三老爷,主座沉默了一瞬,毕竟王爷是皇家的,他的排场都没有裴时安大。
赵王爷暗自瞥了这蠢货一眼。
“首辅大人乃陛下红人,出门带点护卫,理应如此。”
赵王赔笑了一声。
裴时安斜睨了这两人,好像已经给他们判了死刑。
“三叔这话不无道理。”
随即他挥了挥手那些护卫马上就隐去了身影。
花厅里安静了一瞬。
怎么感觉大公子和赵王爷不对付啊?
但裘雀儿一脸“痴汉”的盯着裴时安。
老夫人环顾四周,见座次已满,便出身解围。
“行了,时安,先坐吧。”
裴时安行了一礼便坐下了。
“今日新春之宴,承蒙各位赏光,老身不胜感激,时值佳节,愿诸位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她顿了顿,声音又高了几分。
“开席!”
话音落下,鼓乐声起,丫鬟们端着热菜鱼贯而入,花厅里顿时热闹到了极点,觥筹交错,笑语盈盈。
姜舒予坐在下座,安静地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弟弟碗里,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上座那个金织蟒袍的身影上,只一瞬,便移开了。
那个人的气势太强了。
强到让人只看一眼,就觉得喘不过气来。
她低下头,慢慢喝了一口汤,将自己藏进人群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不自觉的向姨母的方向看去,姨母正和另一个姨娘说笑,那笑容得体,根本看不出什么。
可姜舒予观察到姨母会隔一段时间向赵王那边望去,是那种不经意的。
那种想法是不可能的,那会是什么呢?
姜舒予又想到那紫袍王爷,那种漫不经心的看望,可每次恰巧都是她的位置。
而且三姑爷刚刚那举酒杯的方向,真的是不经意吗?姜舒予在姜府待了那么多年,倒不是认为是不经意的。
姜舒予放下汤匙,桌面下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她的指尖发白,一个个念头在脑海翻涌,一个最坏的念头发芽。
母亲,来投靠姨母是对的吗?
她想起那句话,“为嫡子谋出路。”
这怕是用自己给三姑父一家铺路啊!
姜舒予只感觉背后发凉,掌心冷汗直冒。
姨母恐怕在初次见面时便有这个念头。
寄人篱下,终究是砧板上的鱼肉。
汤碗触唇才发现已经喝完了。
姜舒予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好像有一道目光正在注视着她,这一次不似之前的漫不经心的瞟,不似裘雀儿那种带着酸味的眼神。
是,审视,很重,很沉,很窒息。
姜舒予随着目光看去,恰巧和上头主位的裴时安对视上,只是一瞬间。
姜舒予感到无尽的寒意,仿佛掉进深潭一样。
一种害怕,不安和无措,涌上心头,姜舒予不禁哆嗦了一下。
诚然,大公子是她见过最英俊的一个奇男子,可那种生人勿近,天生上位者的气质,就让她胆寒。
姜舒予想收回目光,可发现身体好似不受自己控制了,在那停滞了一瞬。
裴时安收回目光,姜舒予才放松下来,她的手指不自觉摸到桌沿,指尖泛白,浑身冷汗。
姜舒予再也压不住自己的心跳了,微微颤抖的端起汤碗,可这汤碗里什么也没有。
姜舒予那张素白的脸上仍旧是波澜不惊的神色,那种感觉,居高临下仿佛洞悉你的一切,这种人太可怕了。
“姐姐,你怎么了?”
姜舒轩看出姐姐的不对劲,出声询问道。
姜舒予深吸一口气,稳住声线。
“没事,吃你的就行。”
姜舒轩看了眼姜舒予,没有再多问,继续吃着碗里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