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娇养成瘾?江爷他沦陷了》的主要角色是【姜糯江戾】,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柚子k”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4651字,第6章,更新日期为2026-05-28 11:24:4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南城江戾,出了名的狠。杀人不见血,翻脸不要命。全城都怕他。直到那天,他踹开姜家地下室的门——角落里缩着个小姑娘,浑身是伤,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昏迷了还攥着衣角不放。手下问:“老大,杀不杀?”江戾一反常态,脱了外套裹住她,打横抱起——从那以后,南城人都看傻了。戾爷亲手喂饭,亲自哄睡,走哪儿带哪儿,宠得全...

《娇养成瘾?江爷他沦陷了》免费试读 第6章
江戾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浅灰色的被子里露出一颗小小的脑袋,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湿润。
他伸出手,粗粝的掌心贴上她的额头。
体温正常,不烧了。她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太阳穴底下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他的手掌覆在上面,几乎盖住了她大半张脸。姜糯在睡梦中轻轻动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嘴唇翕动着,无声地说了什么。
江戾收回手,转身出了房间。
走廊里,刘叔领来的心理医生已经到了。姓王,四十出头,戴一副金丝边眼镜,在南城精神卫生中心干了十几年,见过各种疑难杂症。但被江戾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一扫,他还是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腿儿——手心全是汗。
“说。”
王医生翻开记录本,斟酌着措辞:“姜**的情况我刚才跟周医生沟通过。从目前的表现来看,有轻微的抑郁症,程度还不太严重,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身上的旧伤和长期受虐经历,应该是主要诱因。”
江戾靠在墙上,双臂交叠,没说话。
“我的建议是分三步走。第一步先稳定她的身体指标,这个周医生已经在做了。第二步是环境适应——可以尝试慢慢带她出去走走,晒晒太阳,让她重新建立对外界的认知。但不能太激进,一次十几分钟就够了,慢慢来。这期间如果姜**有依赖的人,可以多接触,对稳定情绪有好处——最好是让她感到安全的人。依赖关系是重建心理防线最快的——”
话没说完,房间里传来一声闷响。
江戾转身的瞬间,房门从里面被撞开了。
姜糯赤着脚站在走廊上。
她大概是摔下床了,膝盖上蹭红了一片,左脚的脚趾头磕破了皮,她浑然不觉。头发披散着,一双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却聚不上焦,像两个空洞的窟窿。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一只被困在四面玻璃里的雀,惊慌失措地左右张望,却什么都看不在眼里。
江戾愣了一下。
刘叔和守在走廊上的佣人也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这个刚才还躺在床上昏睡的小姑娘,会光着脚突然冲出来。
姜糯看见了打开的房门,条件反射地往那个方向跑。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没有声音。她跑得跌跌撞撞——不是跑,是逃。是本能的、刻在骨头里的逃。好像在黑暗中被关了太久的小兽,看见一道光线,不辨方向,不顾一切地往外冲。
江戾两步跨过去,一把拦腰截住。
男人的手臂像一道铁闸,从背后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了回来。姜糯的身体在他怀里弹了一下,双脚离地,被他从后面整个端了起来。她拼命踢腿,赤着的脚在空中蹬踹,喉咙里发出困兽一样低哑的呜咽。
王医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目光迅速扫过姜糯的状态——赤脚、瞳孔散大、无目的逃跑、过度警觉反应——诊断在脑子里瞬间成型。
“先生,”王医生推了推眼镜,声音虽然发紧,但专业素养让他硬着头皮开了口,“这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发作。姜**之前长时间被关在封闭的黑暗空间里,刚才醒来看见陌生的房间,触发了创伤记忆。精神压力积累到临界点会引发急性焦虑发作——先生您可以试着把她抱起来,用安抚婴儿的方式轻拍后背,保持身体接触,用稳定的低频声音跟她说话,让她感受到安全感。”
江戾低头看着怀里抖成一团的人。他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端了起来。姜糯的脚离了地面,在他怀里缩成一团,还在抖,但没有刚才挣扎得那么厉害了。
他学着哄婴儿的样子,把她往胸口托了托,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颈窝里。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脖颈,冰凉冰凉的,抖得像一片被风吹得打转的落叶。
“没事了。”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朵。那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低沉,缓慢,带着某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节奏,发沉的嗓音压得很低,“没事的。”
他在走廊里踱步。
军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步一步,不快。每一步都稳,每一步都带着身体微微的起伏。怀里的人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着,像被海浪托起又放下。他的步伐踩得很匀,每走两步就低头在她耳边说一句“没事了”,不厌其烦,像个刚学会哄孩子的笨拙父亲,动作生涩,但身体的本能比脑子快。
姜糯紧紧攥着他胸口衬衫的布料,指节还是白的。但她的呼吸开始顺着他的步伐慢下来了。一下,两下,三下——和他的脚步声叠在一起,慢慢变成了同一个节奏。
王医生站在走廊上,看着南城最让人闻风丧胆的戾爷,抱着个赤脚的小姑娘,在走廊上一遍一遍地踱步。那个画面很不真实。
大约过了十分钟。姜糯攥着他衬衫的手指终于松开了。呼吸平稳下来,身体不再抖了,只是还很贴紧他,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缩成一团窝在他怀里。她的脚趾头还在往外渗血,在江戾深色的衬衫上蹭出一小片暗色的痕迹。
江戾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
她没睡着。眼睛半睁着,睫毛还是湿的,但瞳孔不再是空洞的了。她在看他——不是那种惊恐的、躲闪的看,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的看。像是在确认什么。
江戾抬手,粗粝的拇指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力道没控制好,擦得她脸颊红了一片。他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还是红红的。
“那个,”王医生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着刚平复下来的小姑娘,“先生刚才采用的安抚方式是有效的。姜**对先生的接触没有表现出显著排斥”
王医生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先生要是有条件,尽量多陪在身边。安全型依赖越稳固,以后复发的控制就越容易。”
江戾没应声。
他低下头,重新开始踱步。从走廊这头走到那头,又走回来。
怀里的人越来越安静。
走到第三趟的时候,姜糯的睫毛终于慢慢垂了下去。她的小脸歪在他的颈窝里,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攥着他衬衫的手彻底松开了,落下来搭在他肩头。手心朝上,五根细细的手指微微蜷缩着,像一朵还没长开的小花骨朵。
他低头看着那只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脚步没有停。
然后他侧过头,对站在走廊上发呆的刘叔和王医生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把后面排的事情往后压一下”
